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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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慾冤案

作者:暮月凜

……
「起來起來!!」
穿著單薄的囚衣,拖著重重的冰冷的腳鐐,蜷縮在牢房裡,獄婆進來吆喝著:「姑娘阿今天妳大喜的日子,老爺吩咐我們這裡早做準備,給妳梳洗梳洗。」
我心中感覺驚恐,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那是死囚處決當日,獄婆都會聽到這一句話,即是他們很快就要把我斬首了。
兩名女衙役進來將我從枷上鬆下後又走出牢房,我知道在這牢子裡的苦日子也到頭了但就是不甘心阿。
我對著她們大喊:「冤枉阿,我是被騙的!我被騙了。」
獄婆從籃子裡拿出一碗飯,用力放在地上,冷冷說道:「妳不冤!全城都知道妳毒死未婚夫還企圖誣賴是江秀才主謀的!」
「未婚夫?那孫員外妻妾成群不止好色出名,他還他大我三十歲啊!!」
那獄婆從籃子裡又摸出一個酒瓶,對著我瞪大眼睛說:「大三十歲就不是未婚夫嗎?自我大明開朝以來,女子婚嫁必從父母命!既然把妳許配給孫員外就是未婚夫,妳毒死未婚夫又氣死自己親爹!判死刑哪裡有冤枉!?」
我急忙辯駁著:「不!不是這樣的!我爹知道那孫員外是為了的我的美色,才向我提親,當時我爹只想到窮農民的日子到頭了,就要我嫁給比自己大三十歲的老頭。
他哪知道我和村頭的落寞秀才江景勝江沖早心有所屬!又哪知道!我會聽江景勝的話毒殺了孫員外!才氣到自殺的!」
「狡辯!」
那獄婆從籃子裡又摸出一個碗來倒滿酒又道:「死期已到!反正就是一刀,酒飯皆已備齊,吃不吃隨妳。我還要替妳清洗一番。」
我伸出被鎖住的雙手,接過酒碗來,一飲而盡。
草草扒兩個了幾口飯就吃不下去了。
壓力使我哭了……哽嚥中我把心事一下都吐了出口:
「那時候……我和村頭的落寞秀才江景勝早已有關係了,我一知道自己要嫁給比自己大三十歲的老頭眼前簡直一片昏暗。
江景勝不知道哪裡來的消息,拿著一封書信,告訴我孫員外為了我家祖房的風水才要娶我,我知道後非常生氣,江景勝跟我提出要毒殺孫員外!然後一起遠走高飛……」
聽我說完心理話,那獄婆冷笑一聲,一面收拾碗筷一面說:「這些話妳在堂上都說了八百不是?聽了全城人都會背了!別想拖人江秀才下水,所有證據都只有妳,是妳殺了人!
賴在一個秀才身上,結果出庭只承認與妳有姦淫事實,沒有其他證據說明還有他有犯案,判個剝奪秀才之名逍遙離開了,別再想拖人下水,認了吧妳!」
看到獄婆走出牢房,難過的心情使我眼淚滾滾而出,氣憤的心情讓我用力踢蹬雙腳甩動雙手!
「嗚嗚嗚嗚……是阿……那江景勝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還變成我誘惑他想脫罪……我真的傻了…竟然信他…」想到我抱緊江景勝,親吻他的唇。
多少個晚上,我都克制產生的愛慾,我如此愛他卻遺棄我……
「別哭了,臉都是淚水,我不好辦事。」獄婆端進來一鍋水,用布巾顫水清洗我的臉,然後在我臉上沾了些脂粉,用刷子在我眼皮刷動,用沾了黑色粉末的紙畫了畫我的眼角。
用手托起我圓潤的下巴,用像是沾了黑色墨汁的毛筆一筆一筆塗在我的嘴唇上。
「這是規定,毒辣的罪刑只能塗黑妳的嘴唇,別怪我。」
接著,走到我後面,取了木梳將我一頭長髮細細梳直,又搽了點髮油,緊緊向後拉扯,然後取根紅頭繩紮緊,束成馬尾。
獄婆口氣突然和緩對我說:「再哭結果又如何?放寬心些,妳做鬼也是漂亮的鬼,熬過一下便是極樂。」
獄婆走出牢房,換兩個女衙役從牢房外進來,走到我前面,伸手來剝去我身上的紅色囚衣。
從我背後解開我褻衣的帶子,又將我的鞋襪脫去,然後用一條布沾水,給我細細擦拭身體。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對豐滿白膩玉乳,平滑的腰腹下是一雙修長渾圓而光滑柔玉腿,散發著濃厚年輕氣息,多麼誘人的一雙腿呀!我不免難過這一個美好的肉體就要跟我的生命一起逝去了嗎?
「站好!」
一位女衙役取過一套紅邊黑色的菱形肚兜,幫我把上端兩條紅帶子繫上我頸部;左右兩角帶子繫於背後,穿起來時,最下面一角正好能遮蓋肚臍。
另一名女衙役,幫我把外面的紅色囚服穿上,取銅鏡給我看,只見上身剝得只剩一個肚兜,鏡中的自己一張露出額頭的清秀鵝蛋臉上,略圓雙眼皮雙眼。
黑色細眉,挺挺鼻樑下塗上深黑色油膏的嘴脣,讓整張臉顯得白煞。
不久,那掌獄牢頭開了牢門,給我重新上了木珈,衙役將我扶了起來,腳鐐鋃鐺地拖出死牢,我拖著重重的腳鐐慢慢走著,被他們帶到大堂。
「犯人入堂!」
我戴著木枷進公堂,堂上已經有兩個女人低垂著頭,跪在地上。
她們穿著和我一樣的紅邊黑色菱形肚兜,頭髮紅線綁了長長的馬尾,上半身被麻繩五花大綁,緊緊束縛的手臂被麻繩深深陷入肌膚,勒到微微發紫。
下身,光潔平滑的後背上插著寫著名字跟罪狀的「斬」字標牌。
「威~武~」
兩個虎背熊腰的衙役,把我壓下跪在冰冷的地上,卸下我木枷,把重重的腳鐐敲開。
「堂下女犯!經父命許配給員外孫君,竟為謀奪家產凶狠毒殺未婚夫孫君。其父知後暴斃,女犯仍不知羞恥,以身體誘惑秀才江景勝,妄想推脫罪行,經本府查明兩人確有行房之實,念江被誘惑而犯罪故判褫奪秀才之名…」
看他繼續胡說八道,我在堂下費力嘶喊著:「老爺大人冤枉啊!大人!真的是那江秀才指使我阿!」
碰!堂上老爺用力敲下驚堂木,叱喝我說:
「囂張女犯,公文判決已下!還不知悔改!」
「威~武~」
堂上的老爺畫了畫,丟下標牌,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瞬間腿軟,癱坐在地上。
「女犯趙凜!年十九,所犯罪刑毒辣,騎木驢遊街四門示眾,斬首拋屍,以儆傚尤。」
兩個虎背熊腰的衙役,衝上前,一把扯開我的紅色囚服,往後用力脫掉,露出上身唯一穿著的紅邊黑色菱形肚兜。
衙役壓住我的後背,拿著綑綁架犯人的麻繩,凶狠的將我的手拉到身後,手肘折起讓手掌與手肘互抱著。
將繩子繞到脖子上,繞成一個緊緊的繩圈,穿過我的腋下,將繩子拉去後面。
他們用很大的力氣在手臂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將繩子用很大的力氣向後狠狠拉緊,一種撕裂的疼痛穿過肌膚!
感覺上臂的肌膚被深深的勒住,勒到很疼!
身後一根冰涼的感覺,那寫著我名字的「斬」字標牌被插到我的後背,現在我跟旁邊兩個女犯一樣,插著斬牌垂著頭,跪在地上。
「帶犯人出堂!」
我們被抓著兩臂的繩索拖到堂上老爺前用紅筆在我們的名字畫上大叉叉。
接著,我們三個女犯被帶出衙門,東方的天際已經泛白,我穿著單薄的肚兜,緊緊反綁的雙手,身後插的「斬」字標牌,寒風一吹,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雙腳發軟起來。
這時候,一排隊伍走來,隊伍的最前面是開道的破銅鑼衙役,後面緊跟著的劊子手和衙役,跟著就是三輛木驢。
木驢是四塊木板做的,圓長型的驢頭,驢尾是一個長長的木棍,四條"驢腿"裝置了木輪,遊街的時候,不是被抬著走,而是在後面推著走。
木驢往前推,中間有一條二指粗的木杵在上下伸縮。
這時,旁邊官差拉開嗓子,高喊:「通姦殺人犯婦張彩,上木驢了」
第一個女犯被抓住白皙的雙臂,紅色的褲衩被脫了下來,抓起大腿把受刑的抬起來,雙腿分開胯坐在二指粗的木杵頂端,然後放開,使木柱戳入陰戶內,同時發出慘聲的尖叫。
在木驢上用四枚鐵釘釘死銬住女犯的兩條腳踝的鐵鐐。
「到我了……會怎麼樣的…感受…」
「淫亂女盜匪~女犯鄭紫晴,上木驢了!」
第二個女犯的紅色褲衩被脫了下來後把她強按在木驢上,當木柱戳入她陰戶內,發出的尖叫更是淒慘。
只見那鄭紫晴脖子粗紅的尖叫:「啊~!」
我聽得她們的慘叫覺得心驚肉跳,雙腿開始發軟了……
「淫亂殺人女犯趙凜,上木驢了!」
我的紅色褲子被衙役從後面脫下,一雙光潔的雙腿跟無遮掩的私處就這樣在眾人面前,當我感覺臀部一股涼意,好想蹲下
時,兩雙剛勁有力的大手伸向自己,從我的腋下穿過,我已經被人凌空架起,我的雙腿拚命擺動,我的雙腿被打開,像小時候被抱著小解的姿勢一樣!
哦!
那根木桿頂進了我的陰戶。
木桿頂端是光滑的,雖然很硬但並沒有割裂肉壁!
「不行了,開始往下滑了。」
直至騎上木驢,他鬆開了雙手,我馬上感受到重力拽著我的身體往木桿裡送。
「啊……進去了……」
我顫抖了一下,那驢背上的木樁從我的私處刺入腹中,一股被堅硬冰冷的硬物擠壓的劇痛和撕裂的刺痛從我私處竄到頭
溫和粗大的木桿開始入侵我的身體,擾亂我的思緒……
「好深……」我只感到騷穴快被塞爆了,一種巨大的充實和漲痛立刻充滿了肉洞,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我體內的嫩肉蠕動著,像在不停噬咬著入侵者。
匡匡!
遊街隊伍的周圍是五十名刀斧手,個個膀大腰圓,赤裸著上身,每人背後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大刀。
早晨上路前各得到一碗白酒的賞賜,因此個個面紅耳赤,掭胸迭肚,顯的分外精神。
縣老爺看了看我們這些幾乎全裸被結結實實捆在囚車上的三個女人,跨上了高頭大馬向士兵們揮了揮手,耀武揚威地下令出發。
旁邊敲著鑼聲,一個聲音悠悠地響起:各位百姓聽清楚,奉命遊街示眾,以儆傚尤……
我急促的呼吸,倒抽了一口氣:開始了,沒有退路了…
三聲號炮響過,三輛木驢同時啟動,遊街的隊伍啟程了。
「啊阿!」
「阿阿~木桿好硬阿!」前面的女犯鄭紫晴撕裂的慘叫聲聽得我心驚肉跳。
她身體的感應很強,才插沒幾下,雙腿直抖,溫熱的浪水四濺,顯然是洩了,淫水更是延著木驢流了一地!嘶喊的尖叫著:「啊阿~~」
當鄭紫晴的木驢往前移動的距離,我的木驢也開始移動了,堅硬的木桿一進一出的插入我的肉穴,又帶著嬌嫩的陰肉翻出,隨著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從肉洞傳來,我忍不住嘶聲慘叫起來!
一種割裂我的陰穴的劇痛,痛到我感覺天旋地轉,不斷的撞擊著陰穴,讓窩一陣陣抽搐。
濕黏的液體湧出,隨著木桿幾次的進入抽出,這些液體竟被帶得飛了起來!
始終壓制著顫慄的內心終於崩潰,也跟其他女犯一樣,挺直腰肢放聲尖叫起來:「阿阿好痛阿!!」
我尖叫的掙扎著,劇痛到我感到呼吸困難,額頭跟裸露後背瞬大量冒出汗水,木柱隨著移動不停戳著我的肉穴,每一次我都努力收緊雙臀的臀肉,繃緊大腿想要離開那根深入陰戶的木棍,但卻感覺越來越深。
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渾身哆嗦著,渾圓雪白的屁股失去控制地左右搖擺,兩個豐滿肥嫩的大乳房也掛在胸前劇烈地搖晃。
我感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大腿流淌下來,陰穴湧出的血液與淫水延著木驢滴出來!
前面的女人也像我一樣,不斷尖叫著,像是合奏音樂一樣,我們三個女人就這拉扯嗓子,相互發出尖叫,痛苦的嘶喊,配合旁邊的鑼聲,扭動緊緻的腰肢。
喀喀喀喀喀……
木驢在城中緩緩繞行,向鬧市街口行去,眾人對我們這些車中犯人裸體指點議論,他們都不時地用貪婪的眼光打量著近在咫尺的木驢上的三個年輕女人。
一種被徹底姦污了的羞恥感佔據了我的全部意識,我像是一個可以任人作踐的婊子一樣,可恥又悲慘地哭泣哀號。
木桿一次一次用力狂搗我的陰穴,強烈的疼痛從下身逐漸蔓延開,使窩感到雙腿和腰部以下幾乎失去了知覺!
劇烈的疼痛,已讓我聽不進四周說了些什麼,受到刺激挺起的乳頭碰到肚兜都覺得刺痛。
隨著木驢的前後移動,暗紅的血,順著木驢,也順著沉嫣白皙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渲染開來,漸漸擴大……
木驢在城外四門,緩緩繞行後才轉向回城內,往刑場行去。
這時我又明顯地感到,自己胸前的肉脯有一股涼涼的,我努力撐開眼皮才知道肚兜後背的衣帶已經在掙扎時被扯開,兩團豐滿的奶子已經從中間的肚兜,彈跳出來。
全身除一條二指寬的黑布肚兜遮住外再無一絲一縷,堅挺秀白嫩的奶子隨著木驢的顛簸上下擺動。
不知過去多久,我已經叫到嗓子啞掉,渾身無力,我模煳的視線連找到下邊辱罵我的嘴臉都看不清楚了,感到下體的疼痛還在一下一下的持續著,只是與先前似乎有些不同。
陰穴中又熱、又脹、又麻、又酸、又癢。
腦中一片溷亂,真是五味摻雜,我希望感快結束這一切痛苦,又好喜歡它停留在身體裡,請繼續肆無忌憚的深入吧,請刺穿我這淫蕩的軀體,請把我毀掉……下面好滿……好滿足……我心中的慾火驟然升起。
痛苦什麼的瞬間拋之腦後。
呃阿阿!
木桿抽送變成快感連連,
「啊~~嗯~~」在痛楚之後,我陷入了快感當中,
我從喉嚨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幸福的嘶喊聲……
那一刻,隨著木棒擠壓淫水時發出了「噗滋」一聲後沒入了我陰戶之中,並一口氣頂到張開的子宮口,插到我陰穴撕心裂肺的痛感,不由得發出極度銷魂的一聲尖叫,兩眼向上翻起了白眼。
這時劇烈的疼痛,已經快要奪走我的神智。
所有負面的想法跟話語不斷的在我腦袋裡盤旋,忍不住的顫慄,忍不住流出淚光,也忍不住心中的仇恨。
我也是真的好恨、好怨、好痛苦、好傷心,對他現在都是恨意,怨恨,我覺得自己快崩潰了,我想,我做了鬼,也不要放過害死我的人!
離刑場越來越近,人潮越來越多像觀看行刑表演,正在忙著佔據有利地形。
都不時地用貪婪的眼光打量著我。
終於木驢停止了,兩雙剛勁有力的大手把我架下來,沒有人注意到我肚兜後背的帶子有沒有綁好,插上摽牌。
我跟前面兩個女犯一起垂著頭,赤裸雙腳坐在地上,全身發酸,四肢都使不出力來,腰間、股內酸疼,每一寸肌膚都好像死掉似的。
我的雙腿流滿鮮血,捲曲癱軟著,小腹的疼痛使我根本已經不能行走了。
官差架住我的雙臂,被他們抬著雙臂拖著往前,被死拖活拖的,拖進刑場。
監斬棚早已搭好。
監斬官很威武地坐在檯子右邊的監斬台,桌上擺著一筒令箭!
「跪下!」
我緊緊反綁的雙手,跪在刑場上,我是個等待處斬的女囚徒,忍受著臨刑前的滋味,感覺是種漫長的等待,擠在一胸前單薄的肚兜。
私處跟小腹止不住的劇痛讓我全身哆嗦,冷汗一直流,我早已經半死不活,氣息奄奄了。
我們旁邊都站著一名頭縛紅頭巾的劊子手,神情莊穆,不言苟笑。
在此時我一刻也不能放鬆自己。
無論在心理上、形式上、肉體上,我就是等待處斬的孤獨、無助而又無奈的死囚。
雙手反綁,反綁在後背的雙手和雙腳幾乎失去了知覺。
咚咚鼓聲傳遍刑場,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犯婦張彩,年二十八,通姦殺人,與通姦謀殺親夫。今騎木驢游示眾,斬首後拋屍,首級懸掛旗桿三日以儆傚尤。」
第一個女犯張彩看見劊子手過來全身簌簌發抖,一張美貌的臉蛋都是濕濕的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用力大喊:「去你媽…你們這些當官的狗男人!玩了別人還要滅口!無恥!」
劊子手和一個副手走到她身前,伸手拽住她腦後的馬尾辮,在手上繞了兩圈將頭使勁向前拉,另一人在後面按住她光滑的裸背。
她也配合的伸長脖子,閉目待死,隨後鋼刀落下,悶哼一聲,一顆烏黑的腦袋人頭應聲落地,直滾出五六尺遠,屍身被踢而仆倒,頸中鮮血汩汩湧出,斷頸中的血柱子噴出一尺多遠。
副手從地上拾起人頭,將張彩的首級高舉在手中,向眾人展示一圈,扔進竹子做的篚中。
「女犯鄭紫晴!年二十二,盜匪一名,以軀體誘惑富人,以色謀財,淫亂他人。謊稱劫富濟貧而加入盜匪行搶被補。今騎木驢游示眾,斬首後拋屍,首級懸掛旗桿三日以儆傚尤。」
我旁邊的女犯鄭紫晴掙扎著,用力大喊說:「…老娘真的劫富濟貧!你們這些貪官才是搶!」
我瞄著旁邊這名女犯,她相貌秀美,嘴唇塗上與我想同的黑色油膏,兩眼平視前方,面無表情,臉色卻比剛才更白了。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還是沒有動,但呼吸明顯粗重了,她深黑肚兜的絹帶跟我一樣弄鬆了,半掛在奶子上,漏出一半,那是一團圓渾而富彈力的年輕白乳,正順著她掙扎的身軀顫動著。
劊子手接下來走到鄭紫晴前面,兩個副手在身後使勁按下她身子,抓住她的長髮將頭拉向前,鄭紫晴被迫伸長頭頸,突然掙扎的大喊:「去你的!你們不得好死!」
這是此生,鄭紫晴最後說的幾個字。
只看到劊子手舉刀,一刀揮下,一刀沒有任何停留,也沒有減速,只聽悶哼一聲,嚓一聲輕響,一顆烏黑的秀髮與首級甩出,嘶!嘶!嘶!嘶!
鄭紫晴無頭的身體向前撲倒,從斷頸不停噴出深紅的鮮血,無頭的嬌小的屍體頑強的掙扎,彈動了幾下白嫩的奶子,才向前趴倒無助地躺在地上抽搐。
光滑的背脊與白嫩的圓臀緊縮很久才鬆開。
一雙大腿顫抖著,沾滿私處鮮血的赤裸雙腳在地上蹬了許久才停止。
副手高舉著手中鄭紫晴半睜美目,仍然秀美的腦袋,向眾人展示一番,放入屍身旁邊的篚中。
我聽到在場的圍觀者發出一陣讚歎,我看著兩名女犯無頭的屍體,露著光潔雪白的美背,光著光滑的臀部,捆著雙手,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想到不久我也會是其中一個,不由得心跳加快,發抖扭動,我捆住胸脯的繩索因為我的扭動而黑色肚兜向中間收緊,讓胸脯一雙奶子被勒緊!
在眾人面前,黑色肚兜從左右整個彈跳出來,圓渾飽滿的奶子就這樣沒有遮掩地懸垂在胸前跟著我的呼吸彈動。
「淫亂殺人女犯趙凜!年十九,許配於孫君卻私下與秀才江景勝通姦,毒殺未婚夫孫君,氣死親父,誣陷江景勝為主犯,其惡行重大,今騎木驢游示眾後斬首,首級與屍身皆曝曬三日以儆傚尤。」
終於輪到我了。
我把頭垂得低低的,頭頂馬尾辮的髮梢垂在地上,我感覺我光潔的後背在微微發抖,全身冒出濕濕的汗水,身上、臉上、髮間,都汗濕了。
原來在我也是害怕的,同時可以感受到其他受斬的人的痛苦,她們的怨憤和恨意…
我也是真的好恨、好怨、好痛苦,我沒辦法接受他的背叛!為什麼你要背叛我?
我大聲向旁邊眾人嘶喊著說:「真的是秀才江景勝策劃我去毒殺員外!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
我全身發抖,分不出是氣憤還是害怕,後面的副手把我反捆在背後的手向後拉緊,屈過膝蓋頂住我的裸背,接著,前面的副手雙手握住我的長馬尾的髮尾,將頭用力拉向前拉伸。
拉扯的力氣大到我好像一節節的頸骨都拉長一樣。
我的呼吸明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了,胸前一對渾圓的奶子垂懸著晃啊晃的,滿臉跟背後都是濕津津的冷汗,我感覺被木驢刺入私處裡像千萬隻蟲撕裂的劇痛,流出濕濕熱熱的黏液。
我腦中一片溷亂,迸出許多想法……我要死了,我還這麼年輕,不到20歲啊,美麗的生命才剛剛開始,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做母親,怎麼能就這樣結束呢?為什麼會這樣……誰來救我?
「我冤枉阿!」
這時,我聽到刀鋒落下破風之聲!
「呃咯!」一聲悶哼,後頸一抹冰涼,我覺得自己飛了起來,覺得整個天地都開始旋轉。
眼前一片閃電那樣亮的強光又在一股強烈的暈眩劇痛中靜止。
接著,耳鳴跟一股灼燒感衝了出來汗水從額頭流下,我緊咬牙齒,瞪大眼睛看著前方。
接下來髮根傳來被拉扯的刺痛,一陣強烈暈眩和浮空感,一種被甩動的暈眩。
奇怪的是,被砍下的頭仍有知覺的…但我不但沒有失去知覺,還知道發生什麼事,我知道我的頭顱被完美的切下來,正被副手提著馬尾展示給眾人。
而且可以感受到斷頸之痛和身體的惶恐無助,以及在眾人指指點點下的羞辱…。
嘶!嘶!嘶!嘶!
我看見自己失去頭顱胴體從斷頸處噴出大量的血,跪在我的前面。
身軀抽搐,劇烈晃動著一雙乳房,接著直挺挺地向前撲倒,我那無頭的身軀在地上不住抽搐。
光滑背脊的肩胛骨和圓潤的兩片臀肉不時緊縮著,雙拳時而握緊時而放鬆,上身被法繩捆綁的地方本已變成深紫色,但隨著大量鮮血不斷從短頸流出,慢慢的身體開始失去血色,變得蒼白,一雙赤裸的小腳也在微微抽搐很久才停止。
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死嗎?不知道另外處死的兩人,她們也是不是像我一樣在看著自己無頭的屍體。
副手將我的人頭給眾人飽看良久後把我的人頭跟另外兩個女犯的人頭一起放在紅色布料的盤子上,放著我們人頭的盤子呈給監斬官。
我只聽到有人說:驗看後在前額上用硃砂筆勾畫,你們按相貌辨認首級姓名,寫下示眾榜文,拿去懸於城門之上示眾。
這時候,我的眼前已經是一片血紅,一下白一下黑,都看不到了……感覺額頭冰涼的感覺,我知道被他用硃砂筆畫了一下。
這時候我已經感覺臉皮整個麻痺,眼珠斜望已經不能控制,睜開地眼皮也沒辦法閉起,下巴也整個僵直,沒辦法做出表情,然後只感覺衙役抓住我的人頭,走著,我思維斷斷續續的……
感覺沉沉的睡意……
本姑娘居然……就這麼冤死了……什麼世道……
這樣一絲不掛躺在廣場上,把我這羞恥的模樣完全看光了……
…不過雖然很羞恥,但是為什麼我卻感覺到一種興奮和期待呢?……不重要了
我感覺很舒適……在黑煙迷濛的四周,我輕飄飄的意識慢慢地飄散……消失了…
後記
……………………………………
衙役將三人的首級吊在城門之上示眾,每個首級下的榜文寫了犯人姓名、所犯罪行及處刑方式等。
我的頭被吊在中央,左面是張彩,右面是鄭紫晴。
三人人頭隨風飄轉,趙凜的人頭不時面對張彩,不時是鄭紫晴。
三顆人頭像極了姐妹,不時的碰到一起,慘白的面容上前額都被硃筆打了一個大勾,塗著黑色油膏的嘴唇和眼尾,臉上濕濕的,沾滿了血污,斷頸處仍有血滴下了好一陣子才停止。
張彩的人頭上一雙眼睛微微睜著,塗上黑色油膏嘴唇閉緊,反而有點羞怯怯,雪白的臉色讓前額上紅色勾勾更加鮮艷。
鄭紫晴臉上沾上大片血污,前額紅色的大勾下是她睜大的雙眼,黑色的大眼珠向上仰,黑色嘴唇的櫻口微張,像是還要罵人似的。
而在趙凜的人頭,雪白的俏麗臉上還佈滿著被汗水沁透的珠,額頭的秀髮也被弄的亂七八糟,濕露露的貼在額頭上。
她一雙眼睛已經完全向上斜翻,表情裡面有驚恐有絕望也有一絲茫然,嘴很大的張著,像是在呼救,搞不清是汗水還是唾液順著嘴角向下流著。
由於趙凜判決文寫明:首級與屍身皆曝曬三日以儆傚尤。
衙役把趙凜無頭的屍身上的繩索解開,她的兩隻粉臂向兩邊張開,飽滿結實的乳房高高聳起,兩粒褐色誘人的乳頭依然如同紅櫻桃般堅挺。
兩條圓潤撩人大腿張開著,將平坦的小腹和鼓鼓的陰阜呈現在眾人的眼底,帶血的淫水在兩片肥大的陰唇間淌出來,被木驢戳大的陰穴中滲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淡黃的尿液流到刑場的地上。
就那樣與首級一起示眾三日後就會被拖去燒了。
在城上示眾的首級裝進一個木盒燒了三個月後,縣衙老爺陳旺因病暴斃,據說受到所斷冤案厲鬼纏身,也有傳說事實真相是陳旺和江景勝合謀孫君家產,借刀殺人,栽贓趙凜,事後分臧不均被毒殺。
無論如何,事件真相已無從查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