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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後傳
第三篇:秋月瞳之最後一夜


卯時。
我於囚室一角背倚土牆跪坐等待黎明來臨。
二十六載時光如電如夢:幼年時母上之呵護有加,及稍長時歷喪母之痛,為家族在這亂世中得享安泰而被迫披上甲冑走向阿修羅道,戰場上之殺戮,十一年叱吒風雲,以及最後之崩敗……
如今由一姓之姬身份淪為待決死囚……
對此,余無怨,亦無悔。
這本來就是余身為武家之女秋月瞳之宿命。
旭日東昇時當押赴刑場,然後刀光一閃,擁有絕世容顏之首級將與身穿白無垢之胴體分離並放於列首架上示眾,一切榮光與恥辱都會散滅如霧……
獨惜時藉深秋,未有落櫻相送……
成就宿命武家之女應無憾……
然,余確無憾?
眾人眼中,秋月家之姬武略過人,英風凜冽,此次雖敗軍殺身,實乃因敵我懸殊,非戰之罪。
明日刑場就戮,余亦當應以不屈之姿受刑絕不蹙眉博得觀者異口同聲云:真武家女也!
唯余知此非實情。
余將含恨而歿!
所恨者,非敗績受戮之事。
勝敗,兵家之常;死,武士之道耳。
余所引以為憾者,乃十一年前於府宅中與與三郎之對決……
昔時,與三郎共余皆習槍藝於綾部局。
吾師為使吾得悟武首之極致,於初始時先令余習自唐土傳來之棋藝。
「不僅要算自己的變化,而且要算對手之變化。」
吾師拂去飄落於棋枰花瓣,手指棋盤笑道:「入門一課,從唐土傳入之圍棋開始。」
吾師之語至今仍常縈繞於腦海。
伴余習奕者,與三郎是也。
當時,久習棋藝之與三郎要讓二子余才可與之一戰,唯余恃天賦聰敏,隨著棋力增長,讓棋從讓二子改為先二先,而後是讓先,再往後是先相先。
余沾沾自喜,自忖超越與三郎之日不遠矣;然正當余努力精進,卻終究達不到兩人互先平手而戰的程度。
每當余棋力長進時,與三郎的弈法也會有境界上的突破,隱隱總能壓制住余一手。
好勝如余於此時之挫敗感悄然而生……
棋枰如戰場!
若當日與與三郎對決者非棋藝而在千軍萬馬之戰陣中,余之下場不言而喻……
……或當埸被討取……又或更甚者,失手被擒,衣甲盡剝褫,於陣前如母狗般遭狎辱方授首於與三郎刀刃下……
當時,餘年僅十五有餘,情竇似開未開,然少女身體感知已暗暗萌芽。
每逢在棋枰敗陣,余感屈辱之外,竟察覺內心亢奮難制,佯裝注視棋枰之目光不自覺失神,而大腿根部竟一下一下緊夾廝磨。
……遐思中,與三郎已於軍前盡卸余衣甲,著余屈跪其前任其凌辱……
……喉間欲發出蕩漾呻吟被余強行壓下吾師目光如炬,焉有不察之理?
唯與三郎似視而不見,只著手將棋枰上黑白各子重歸棋罐中……
『此乃汝二人最後一局。明日,習槍始。』
其後一年又四月,余與與三郎一直在習槍。
與三郎天分及境界之高就與余相伯仲,在每日之對槍裡彼此精進神速。
此時余亦漸知曉情事,日久廝磨,遐想難免。
唯余乃與三郎主家之姬,身份有別,終不及逾矩。
及余十六,因父上病重,除幼弟外,秋月家無子嗣。
余從此走上秋月家女武者大將之不歸路。
但令余終生不能磨滅之記憶,乃發生於余初陣出征前之一天。
余食師命抵八澐道場時,卻見吾師與與三郎各持槍對決!
十五擊後,吾師竟敗於與三郎槍下!
「與三郎,若此為兩軍廝殺之戰場,汝應該如何對待落敗之女將?」吾師厲聲喝道。
其後之事,余只能震驚二字描述之。
……與三郎褪吾師身上衣物,將其乳房上纏胸布解下反縛住吾師雙手,復將其身按倒成母狗趴伏姿勢,腰部被壓制地蜷伏,奶子緊緊貼於地面。
……吾師即以最屈辱之姿與其徒與三郎於余眼前苟合!
……否!此非苟合,乃敗軍之女將必將面對之悲慘命運之彰示!
……「汝需有如此被辱之覺悟……」吾師於與三郎以槍柄代其陽物插入蜜穴一刻以目光向余表明一切。
……
觀看著同門與恩師的淫亂表演之餘緊咬下唇方不至失呻吟……
……三郎將吾師之身壓製成臨刑姿態,作勢要將其首級斬下之一剎,余完全代入受刑者乃於戰場上敗陣之秋月瞳!
其後,余與與三郎作第六回對決,未及五合,余即敗陣,小腹受與三郎手中槍點中之餘伏倒在地。
余當時氣喘難平,雙肩起伏,緊閉雙目,只待與三郎將余似方才對吾師般奪衣淫辱……
唯與三郎僅收槍跪地行禮!
余不得已跪而答之,心中卻泛起恨意。
此恨非因余敗於與三郎之手,乃在其未藉戰勝將余跣剝至裸如吾師般加以淫辱。
倘與三郎於其時拋棄主從禁忌與余交媾,余便即隨後被下令自害亦甘之如飴!
當夜,余於夢中連敗於與三郎,並遭其盡情玷辱後被斬首示眾……
余亦於枕席洩如潮泛之鴨川……
翌日,余於對決中勝出,唯此時已索然無味。
昨日之敗與欲獻身未遂之辱永烙於心底。
其後十一年,余率秋月勢戰無不勝。
眾人皆以女戰神稱余。
獨余心底只響往一敗。
這終在由良川第二次合戰中成現實。
我軍慘敗,隨余南征北討多年之各女武者大將均討死,美麗首級成為志賀軍洩慾與
展示軍威之物。
余率殘部退守居城負隅一戰……
即使沒有舍弟仙千代之叛棄,余之敗績亦難以逆轉。
余成階下之囚,而今獨處禁室中,待斬首之刑。
生為何歡?死,何足懼?
此時,余突聞步履之聲……
余舉頭一看,驚見與三郎立於余之前。
昔日我主彼臣,今日我卻已淪為待決之犯……
四目相投……
與三郎親手為休松縛……
余當有自知,與三郎此舉非為釋余……
麻繩落下,白無垢隨之。
與三郎手扯下余纏胸白布時,余尚有如身處夢境之感……
與三郎著余以雙掌撐地,臀部向上翹起,余皆從之……
與三郎陽物即將突入一剎,余屈禁於心十一年之愛慾呻吟衝口而出!
『與三郎,肏我!』
肉棒狠狽插入同時余雙乳遭與三郎盈握……
乳蒂頓立……
與三郎不斷抽送中,余但覺化身為發情母狗與之配合……
秋月家之姬不復存在……
此時於囚室中僅迷失於情慾中一性奴而已……
與三郎一再宣洩,余陰戶,口,酥胸,俏臉皆蒙垢……
欲潮連留衝擊,余最終虛脫伏地……
隅中,余被押赴刑場。
究是誰人替余潔身復穿上白無垢,余已不復記起。
庭中銀杏樹下置有一雪白布席,乃為余授首之處。
觀刑者列坐於前:志賀大輔與諸將,仙千代與三兩昔日秋月家家臣……
與三郎側跪於左,其外褲之袖已半褪……
余當明白含意:余將由與三郎親手斬殺!
余微向志賀方欠身致意。
余被被俘時,志賀首於軍前將余衣甲盡跣剝並恣意玷辱,復令余當眾自慰,余本恨之,但憶及吾師於多年前早已語余戰敗女武者下場,乃釋然。
昨夜囚室春風,想必為與三郎向志賀乞取而成,彼既允之,余再無憾,乃謝之。
彼還禮與三郎亦向其新主欠身,繼而起拔刀趨余跪處,以淨水洗刀……
余淡然一笑,轉念於十一年前與與三郎端坐棋枰兩方之姿容……
日影下與三郎長刀高舉,余含笑閉目俯首待戮……
(第三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