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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慾─殺

作者:瞳

第一部 (劉艷的自述)
我知道,即使到了我生命最後的一剎那,我都會記著兩件事:其一是我和阿浩在屬於他和孫雪的床上和他瘋狂造愛,另外就是我心內對傷害孫雪帶來的自責和內疚……
我和孫雪是同父異母姊妹,父親是日本人,情人滿天下,既不是婚生,我們就都跟母姓。
雖然由不同母親所生,我們卻曾是形影不離的一對,兩人之間分享一切,無事不可談。
當然,大家都有默契不包括分享她的男友阿浩。
可是,默契存在的目的是有一天被其中一人破壞吧。
人家說:「防火防賊防閏蜜」,我和孫雪都曾斬釘截鐵肯定這永遠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但也許在當時,背叛的念頭已在我心裡萌芽。
孫雪今年20歲,我比她長2歲。
平心而論,孫雪幾乎所有條件都比我好:她比我年輕,比我聰明,事業發展比我好。
我唯一能勝過她的就只有稍為身高了她一丁點(她160cm,而我則是165cm),以及我擁有比她有一雙更驕人的奶子。
她是34C的,而我是36D。
但這只是皮毛。
我知道,阿浩和我上床不是他不滿足孫雪的身高和上圍尺碼,反正都差不了多少,而是我和他都知道背叛是閨蜜間的最大禁忌。
而越是禁忌,我們就會覺得更大的刺激。
於是我和他在為孫雪慶生的那天晚上幹了。
孫雪的酒力不如我,在勸杯頻頻中,她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而我也倒在我的好妹妹身旁。
阿浩肯定是以為我們二人都醉倒了,其實我只有些微的醉意,看到阿浩的目光在我們二人身體間遊移時,我暗暗地笑了。
我知道他是在考慮要上哪一個才划算。
當然,我對他最後的選擇沒有任何懸念:孫雪比我美,但他隨時都可以上她,而我,卻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直至這一刻為止,我仍是他的「偷不著」,是他心癢已久而無法下手的獵物。
錯過了,將來可能就再沒有機會。
當阿浩的手捏到我左方乳房上時,我知道我的判斷完全正確了。
我半醉半醒中發出了一聲嚶嚀。
我看到阿浩吞著口水,將我長袖連衣裙的彈性U型領口撐大下拉至胸口以下,露出了我裡面穿的黑色半罩杯胸圍。
半罩杯根本包不住我一雙奶子。
阿浩的眼睛睜馬上得大大的。
我知道他不用扯開胸罩,就看到了乳房前端的大片淺褐色乳暈。
我時常在大鏡子前檢視自己的身體,我乳暈的顏色由中心開始至外圈逐漸變淺,最外緣幾乎和乳房皮膚的顏色一樣。
這樣的大乳暈幾乎覆蓋了乳房的整個前端。
我知道阿浩對這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孫雪也有同樣的乳暈。
阿浩喘著粗氣抓住我那黑色胸罩的兩個罩杯中部,把胸罩扯到了乳房上方。
我那兩隻豐滿碩大的乳房晃著乳波彈了出來,淺褐色大乳暈中心是粉色小巧的乳頭,雖然乳頭有些凹陷,但我有自信這絲毫不影響整體美感。
左側乳頭上穿了一枚乳釘,這與孫雪右側乳頭上那枚是一對的,這是屬於我們姐妹倆的私密印記。
只是阿浩或許不知道,這對乳釘是我們的日籍父親親手為我們打上的,是他一位死去的至愛的遺物。
阿浩的雙手在我那雙乳房上開始活動了,他的手時而溫柔時而粗暴。
我對兩者都毫不介意。
不過,我仍是稍希望他可以粗暴地對我,也許是在我潛意識中,我希望受到傷害而減少因背叛孫雪而產生的罪惡感吧。
阿浩左手繼續享受這觸感的同時,右手從我裙擺下探入,他立時發現那兒已經濕潤了。
「是個騷貨呢!」我聽到阿浩以近乎藐視的口吻輕聲說。
我沒有因此而憤怒,反而在他對我的不屑態度中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快感。
他說得對!我不止是個騷貨,而且是背叛妹妹的下賤女人!他撥開了和黑色胸罩同款的黑色絲質內褲。
那裡沒有任何毛髮,我是只白虎!他會因此而嫌棄我嗎?我知道有些男人是絕不喜歡沒有恥毛的女生的。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我是過慮了。
他沒有停下來。
像一隻看到美味獵物的野獸,阿浩急不及待地掬出了他早已勃起的陽具往我陰道插進去!
「嗯……」我強行抑制自己的情慾爆發,只在喉間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身體也半推半就的配合他的衝刺。
他卻越戰越勇,也越狠。
我當然明白那是因為他一面擔心孫雪會突然醒來因此要抓緊時間,二來,這偷吃行為令他感到百倍剌激。
其實他是不必擔心的。
我早就在孫雪的酒中放下了安眠藥,一時三刻她都不會甦醒過來。
阿浩放開精關加速衝刺,在一聲雄渾的怒吼聲中,憋了近一個月的陽精一股腦兒都射進了我的子宮裡,阿浩射了將近十餘股,射精的量比平時多的多,他應該認為這也是對我魅力的肯定吧。
我絕不會讓他知道在把安眠藥放進孫雪酒杯中之外,我亦悄悄的把催情藥放到他的杯子裡。
我看著阿浩拔出陽具,部分白濁的精液順著穴口流到了我的裙擺裡襯上。
然後他將陽具頂住我的口,頂開了我的牙齒,將陽具送入我的口腔內。
意識半迷糊的我依靠本能及條件反射將阿浩的陽具清理乾淨。
隨後阿浩又將陽具從我口中抽出,頂在我的左乳乳暈上,龜頭抵住我左乳頭上的乳釘,將整個乳暈頂到凹陷至乳房中,乳釘的冰涼以及乳暈的溫暖肯定給了阿浩雙重的享受。
這也是阿浩每次幹完孫雪後對其右乳的同樣行為。
孫雪從來不諱言她和阿浩燕好時的細節,她只是沒有注意到我每次都是竭力掩飾我妒忌的眼神。
阿浩開始把沾上我淫水的陽具揩乾。
我卻無法就這樣讓他了事。
我張開半醉星眸,用雙手抓著他的手腕。
他有點慌亂,以為我會斥責他。
可是當他發覺自己身體被我弄至臥姿,而我騎在他身上時,他馬上又勃起了。
我把他那兒塞回我的陰道,以騎手的姿勢和他又幹了一次,他很快又薄噴了。
這次,我主動把他溢出的用舌頭全部舔乾。
本來,我是希望他會進一步和我肛交的,為了這個,我早已把直腸浣淨。
只可惜他實在已筋疲力竭,這也算是一小小遺憾吧。
我帶著不情願與疲憊軟倒在他與孫雪之間,在他的眼底我自瀆了。
「可不可以送了這個給我作紀念?」他把我的黑色半罩杯胸罩解了下來放到我眼前。
我點點頭,然後轉到面向孫雪的方向,把頭擱到我這妹妹蜜友的胸脯上。
阿浩很快就離開了我們的出租屋。
一個星期後,我看到孫雪在我手機上的留言時馬上知道她已知曉了一切。
「晚上十時,廢車房。」
另外,她在我們出租屋的雙人床上放了一襲搏擊時穿著的黑色緊身服。
在領口處在少許草綠色部份。
我甚至可以猜出她會穿上同樣的服裝,只不過領口處會是她最喜愛的紅色。
孫雪明白我無論後果是什麼都一定會赴約,而我也絕不會報警什麼的。
即使我背叛了她,我們仍是心靈相通的。
也許,正是因為我們心靈相通,她才這樣快就知道了我的背叛。
我換上了搏鬥服後在大鏡子前望向我被黑色衣服緊緊包裹著的胴體:完美的36D乳房弧線進一步被誇張了。
由於搏鬥服有護塾,我就沒有戴上胸圍,至於內褲,我選了一條昂貴的黑色T-back。
我對自己的身段十分滿意。
「如果你輸了,你也會是一具非常性感美麗的艷屍吧!」我對鏡中倒影道。
我準時到達了廢車房。
那原本是一座巨大的車庫,現在已空空如也。
有的只是一些生了鐵鏽的金屬鍊子掛吊在柱間和牆上。
當然,還有孫雪。
我猜得完全正確:她也是穿了那黑色的搏鬥衣,領口是紅色的。
我想不到的是:阿浩也在那裡,而且全身赤裸,四肢被電子銬鐐鎖油漆剝落的牆上。
一幅破布塞在他口中。
「雪,你聽我說……」
她沒有讓我說下去。
「劉艷,今天晚上,我們兩人之間最多只有一人可以活著離開這裡。」
我吸了一口大氣。
我知道只要孫雪決定了的事,她永遠不會改變主意。
「那,他會怎樣?」我指向阿浩。
「如果你勝了,他就是你的。如果我勝了,也一樣。如果我們都死了,那些銬鐐的鎖會在三小時後自動鮮開。換言之,他一定沒事。」
我點點頭。
「還有。看見我放在另一端的東西嗎?」
我早就看見了:是一對日本劍,一長一短。
「我勝了,就會用那直刀插入你那無恥的陰戶直至刀尖從你口腔突出來。如我敗了,我就用脅差切腹。」
「要切腹的不應該是我嗎?」我問。
孫雪冷笑,說:「你不會有機會的。我要親手殺了你。」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可以有最後的要求嗎?」
「說。」
「決鬥前,我可以和你一起最後一次自瀆嗎?」
孫雪狂笑。
「你真是一個賤貨!好,我答應你。」
她說到做到,馬上開始脫。
「不必!我們就這樣可以了。」
於是,我和她相對跪下以雙手隔著搏鬥服撫摸胸脯和下體自慰。
我注意到阿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而他的陽具已硬起來了。
「啊……」我比孫雪早些許時間到了高潮。
「嗯……」她終於也亢奮了。
「來吧。」她站了起來。
她擺好了架式。
她和我是同一流派的;她比我強。
但如果我全力攻擊,我仍有可以和她同歸於盡的實力。
可是……
戰鬥過程就不說了。
反正最後的結果才重要。
我曾一度取得先手,可是在大意與心軟之間,我敗了。
最後是被孫雪把我的身體拋向一懸吊中的鐵鍊上,那鐵鍊卡著了我的頸部,孫雪更飛步上前把鐵鍊在我脖子上繞了一圈。
我本能地企圖弄開那令我呼吸困難的鐵鍊,可是孫雪沒有給我機會……
她那修長的右腿高高踢起再往我後頸劈下!
「啊……!」我慘叫一聲中聽到了自己頸椎骨爆裂的聲響……
然後,我整個人就癱軟在那繞在我頸部的鐵鍊上……
雙手作出最後掙扎後乏力地垂下……
像一具破損了的洋娃娃……
我知道我的死姿很滑稽,也極度的性感……
孫雪上前,把手按到我的動脈處,滿意地點點頭……
她滿意,是因為我仍有輕微的呼吸……
我看著她取下了直刀,走到我面前,割開了我搏鬥服奚鼠之間的布料露出我的陰唇……
我知道她要做什麼……
我將會像一根串燒般被直刀貫穿,直至刀尖破唇而出!
「……。」我已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妹妹把刀尖瞄向我的陰戶!
很冷的刀刃!
刀插入……我的陰道,子宮,內臟被一一割開……
而我,竟然感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亢奮!
刀仍向上滑動……
它的刀鋒已接近我的口腔……
我主動張開了嘴,好讓它在兩唇間突出那染血的尖鋒……
我很想發聲,卻沒有辦法……
我是想說:「孫雪,對不起……。謝謝你……」
第二部 (孫雪的自述)
其實,在阿浩的手捏到劉艷左方乳房上時,我已知道什麼事在發生。
當然,我那時是處於半渾噩狀態的。
他們知道我向來不貪杯,也知我酒力有限,所以當他們二人在的生日的晚上頻頻勸杯,我已覺得有點奇怪。
可是我仍沒有拒絕,心裡存著僥倖一切都不過是我的多疑,而我應該相信阿浩和劉艷的。
畢竟我和劉艷是同父所生,感情又非比尋常,我不相信她會出賣我。
而阿浩一直都對我的身體極度迷戀,我覺得他不會冒失去我的險去和我的同父異母姐姐有一腿。
可是,我錯了。
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而慾望,往往令人把一切理智拋諸腦後而甘心背叛。
就是這樣,我在迷糊中聽到他們在我身旁造愛時發出的叫床聲,嗅到兩人在交配中產生的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到一起的氣味。
我隱約看到了劉艷的乳暈在亢奮時顏色的變化,看到那和我右側乳房上那顆一模一樣的乳釘。
當然,我以前也曾看過劉艷的裸體的,畢竟我和她共處一屋,在阿浩不留下來過夜的晚上我們都會裸著身子相擁而睡;可是,這是第一次我看到她在和一個男子燕好時的浪蕩姿態。
而那男子竟是我的男朋友!
我當然憤怒。
被同是姊妹又是閨蜜在與我慶生的日子在我身旁和我的男人鬼混絕不可原諒。
可是同時,我感到的是羨慕和妒忌。
和阿浩相處的這些時間裡,我和他造愛不下百次吧,阿浩固然迷戀我的胴體,卻從沒有如對劉艷般狂野放縱,也許他是害怕我會覺得反感而不把他最真實的一面向我展示。
但劉艷不同,他知道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因而把心裡所有的性幻想和慾望都釋放出來了!
我對他的背叛是痛心的,可是令我憤怒的更是他對我的不瞭解和不信任。
他不明白如果他以同樣的方式對我,哪怕只是一次,我都會更愛他而不是產生反感!
至於劉艷,我的心情就更是複雜。
我們有血緣,可是這沒有令我們對超越姊妹親密行為有所顧忌。
我們都分享私密,有時,我覺得劉艷和我比起我和阿浩更像一對戀人。
可是她竟然計算了我。
我肯定那杯酒中不單止有酒精,否則我不會如此知道一切也無能為力阻止。
這兩個都是我所愛的人。
可是,我做人的宗旨不容許對我的背叛。
也許,如果他們二人大大方方的請求,我或會准許他們有一夕之歡,甚至三人一起過一個瘋狂的晚上。
可是,他們選擇了欺詐!
我會要他們付出代價!
我醒過來時假裝一切沒有發生。
劉艷起初時很不自然,但當我笑著提議去附近的café吃早餐時她鬆了一口氣。
她大概以為我真的醉得一塌糊塗吧。
我沒有馬上發作,是因為我需要時間去安排一切。
一個星期後,我和阿浩攤牌。
我說要和他分手。
由於他心中有愧,他沒有狡辯。
而他知道我的性格:一經決定,我絕不回頭。
他只是懇求我再給他一個晚上。
我和他最後一次造愛。
這次,阿浩一反常態,以狂風暴雨的粗野蹂躪我的身體:他捏我的乳房,在其中一方留下他的齒痕,我沒有抗拒,反而是展示了他從未體驗過的騷和野。
我嘶叫中舞動我一頭秀髮,我甚至大聲叫他把我殺掉,而他真的把雙手緊握著我的頸部。
在幾乎窒息中我感到恐懼,但同時,一陣從未經歷的快感襲向我全身,一浪一浪的高潮湧向我身上每一個細胞!
我知道如果他真的要殺我,我會在極度願意和亢奮中接受死亡!
可是,他沒有殺我,也沒有注意到我眼中的失望。
事後,我們在床上喝咖啡。
這一次,是他沒發覺我在他的杯子中下了手腳。
我把軟倒的他拖到車子再把他載到那廢車房中。
幸而我平時練習搏擊而增強了體力,否則要搬弄他一個大男人真的很要命!
下一步是發微訊給劉艷……
我們在那廢車房中一決生死。
另外,我準備了最後解決的工具:一柄開了刃的日本武士直刀和切腹用的脅差……
無論我勝敗,我都不會見到明天。
如劉艷勝了而我仍存活,我會成全他們而自行了斷;如果我勝了,劉艷就會死,而我亦早決定在她屍體旁切腹自盡。
至於阿浩,我決定不殺他。
我要他帶著內疚和悔恨過下半生:為背叛和而引致我和劉艷的死而內疚,為失去我而悔恨。
結果我贏了。
劉艷的實力其實和我只是伯仲之間,如果她全力以赴,我可能難以全身而退。
可是她沒有殺我之心,而我有致她於死地之意。
於是她敗了,頸骨被踢裂,像破布娃的身體半懸在那生了鐵銹的鍊子上。
即使接近死亡,她仍是如此美麗和性感,那一雙36D的奶子更在黑色緊身衣下呼之欲出。
阿浩早在劉艷在被我重拳擊在她小腹發出淒厲哀號時已勃起了。
那是男性因看到美女被暴虐時所產生的性快感吧。
由於他在全裸中被我把他四肢鎖到牆上,他陽具的勃起過程被我和劉艷都收入眼中。
劉艷在頸部被纏在鐵鍊上那時還仍活著 我取下了直刀,割開她衣服的一部份,然後把刀刃自她出賣我的陰戶向上緩緩插入……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恐懼,哀求,也許包括希望向我懺悔……
當刀尖接近她喉部時,她的雙唇微啟,像要向我說出什麼的。
可是她已發不出聲響。
不久,她就死了。
我抱屍慟哭!
我不是後悔,只是劉艷永遠也不知道我是如何愛她,如何希望她是我在風雨中最可靠的港灣!
然後,我望向阿浩。
他的口被我塞了一塊破布因而無發發聲。
在他的眼瞳中我看到了不相信這一切是事實以及恐懼。
我向他展示淒然的一笑,取下了脅差,把緊身衣上半截褪到腰線,露出了我那34C的乳房。
他當然明白我下一步是做什麼的:切腹!
在把刀狠狠插入之前,我在劉艷屍體旁朝他自瀆了。
之後,冷冷的刀進入了我的身體……
很痛!可是比起內心的痛楚,這根本不算一回事吧……
我把脅差拖向右方,刀刃在我雪白的小腹上留下一條血線。
我已計算清楚:插入的深度會使我在阿浩電子手銬自動打開前十五分鐘左右呼出最後的一口氣……
(尾聲) (阿浩的口供)
我看著劉艷戰敗被殺。
當她的身體因被鐵鍊纏繞而半懸時我竟然勃起了:她太美麗了:那天使般的臉,火辣的身材,以及性感的死姿……
孫雪殘忍地殺了她……
我滿以為她也會殺了我。
可是,她沒有。
當她擁抱著劉艷的死體痛哭時,我呆了。
我從沒想到她對劉艷有這樣深的感情。
我們傷透了她的心,而她是一個原則性極強的人,所以她沒法不為雪恥而殺了劉艷。
她沒有殺我,也許是知道我要終身承受的是更大痛苦。
接著的事是我無法想像的:孫雪在我和劉艷的屍體前切腹自盡!
她切腹時是半裸的:搏鬥衣上半部被褪到她腰線以下,那一雙34C乳房彈跳了出來。
然後,她用脅差插進左方腹部,然後咬緊下唇中把刀刃拖向右方……
雪白的腹部出現了一條微微彎曲的血線……
她在極痛苦中完成了切腹!
由於我四肢被鎖死,口中被塞了布,只能無助地看著她死去……
她沒有騙我:電子銬鐐如時打開。
那時,孫雪已斷了氣。
我穿回衣服,馬上報了警。
直至今時,我仍無法忘記孫雪和劉艷以及那瘋狂的一夜。
不!應該說是瘋狂的三個夜晚。
除了我和劉艷造愛的夜晚以及她們雙雙死掉的那一夜之外還有……
那是事發前一夜:孫雪對我說決定和我分手,我要求在最後一夜造最後的一次愛。
她答應了,我當時以粗暴的方法對她,她卻是熱烈地反應,高潮像海嘯般一個一個的衝擊她。
她甚至對我說:如果我殺了她,她會感到很滿足……
我當然沒有殺她。
不過,現在回想,也許我當時如果真殺了她,劉艷就不會死……
也許……
也許……
但也許那時,切腹自戕的會是劉艷……
我永遠也不會知道結果……
我知道的是:終我此生,我絕不會忘掉這兩個美麗的女人……
(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