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游龍戲鳳

作者:慾海

唐景龍四年(710年)七月二十一日夜,長安大明宮凌煙閣。
落地燭台上的通明大蠟辟辟剝剝作響,把牆上懸掛的一幅幅畫卷映成暗紅色,卷軸上的一個個人物似乎活了過來,冷冷的俯瞰下來,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大廳正中捲起的珠簾後橫放著一張牙床,上面擺著一張矮案幾和一個寶劍托架,架子上沒有寶劍。
床上盤膝而坐的青年揮了揮手,四周侍候的太監放下牙床的幔帳,躬身退出去,將大門帶上。
青年搓了搓手,伸了個懶腰。
現在還很興奮,一時還睡不著覺。
他是當今相王李旦的第三子李隆基,今夜發動宮變,率領左右萬騎軍一路殺來,大事已粗定。
在得到玉璽後,他連發百道詔旨,將長安城牢牢控制在手中,正在全城大索韋後一門。
手下謀士劉幽求建議他休息一下,門外有萬騎軍士把守,自然是萬無一失。
李隆基環目四顧,周圍牆上畫捲上的人物,乃是唐朝開國的二十四位功臣,似乎也在祝賀自己的勝利。
案几上擺放著一排木匣,都敞開蓋子,露出裡面整整齊齊的首級。
第一個匣子裡放著的是韋後的首級,她仰面朝天,嘴巴大張著,似乎想高聲呼叫,一頭長髮蓬蓬鬆鬆的在腦後用白頭繩束成馬尾,蜿蜒的披散到匣子外面來,十分淒婉動人。
李隆基伸手拿住馬尾,將人頭提到面前仔細端詳起來。
韋後名香兒,年輕時以美貌著稱,今年雖已四十六歲,但仍是眉目如畫,明眸皓齒,一頭長髮柔柔順順,拿在手中如同綢緞一般的感覺。
人頭上沒有首飾,看來已被軍士們剝走了。
這白頭繩是韋後本來之物,很是精緻。
臉上的血污和脂粉都被洗去,蓬鬆的雲鬢邊散落的髮絲仍然蜷曲著濕漉漉的貼在臉頰上。
脖頸上的斷口很整齊,但喉嚨部分比較多,後頸較少,應是斬首時沒有拿住頭,臉朝前所致。
看來軍士還是有些怕這位皇后,不敢在生前抓她的髮髻,把頭拉平讓脖子保持水平的典刑姿態。
結果就是現在這般模樣:首級仰面朝天放在匣子裡,從側面看脖子是被斜切的。
散亂的馬尾被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李隆基突然一頓,想起自己懷中還有妻子給他的一把黃楊木梳,於是取了出來。
今夜宮變本抱著決死之心,妻子在家中等待消息,若是事敗則自盡而死,免得被綁到法場出醜露乖。
有了這把木梳,自然省事多了,白頭繩扯下來後,長髮鋪在雙膝上,像極了黑色的披風。
李隆基替韋後緩緩的通頭,自言自語道:「我小時候就想替香兒你梳頭,如今斬了頭倒是方便了許多,明日還要梟首示眾,自然需要好生打扮一番。」
說罷將韋後長髮細細梳過,重新用白頭繩束成馬尾,起身到旁邊花盆中摘了幾朵牡丹扔在牙床上,把其中一朵插在韋後的雲鬢邊。
李隆基脫了上衣,裸露上半身,將韋後的馬尾繞在左手腕上打了個結,順著手臂一路纏上去,又取了條絲帶在肘部匝了一道,將首級掛在手肘後面,才坐回到牙床上,打開第四個木匣。
這木匣中依然是個女子首級,看上去三十多歲年紀,一頭長髮披散著塞在木匣四周。
這是上官婉兒的人頭,李隆基知道她已經四十五歲,只比韋後小一歲,但保養甚好,看上去很是年輕。
她是中宗李顯的昭容,乃九嬪之一。
今夜宮變,上官婉兒拿出先帝遺詔,自稱有功於國,但李隆基知道她是太平公主一黨,為了日後爭權計,不得已命劉幽求將之牽到旗下斬首。
當時只見兩名軍士捉了美人雙手,用麻繩反剪在背後,壓肩抬臂將她按跪在地,另有一人解開雲髻,剝除簪環首飾,將長髮攏成一束向頭頂方向拉緊,劊子手上前來手起刀落,卡嚓一聲人頭落地。
軍士將婉兒首級的長髮提起,用清水洗去臉上血污,塞到木匣中呈上。
由於是拉住頭髮斬首,斷口平齊,婉兒的人頭便面朝前方端端正正立在匣中。
李隆基雙手替這美人將亂髮攏到頭頂,將首級輕輕提到膝上。
這一次沒有扎馬尾,只是通罷頭後將長髮髮梢在右手腕上打了個結,然後一般地纏繞上去,將婉兒的首級綁在右手肘後,當然雲鬢邊也是插了一朵牡丹花的。
第七個木匣中才是讓李隆基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兒,大唐安樂公主李裹兒。
裹兒今年二十五歲,這個比李隆基大一歲的表姐一直是他暗戀的對象。
本來他下令將韋後、上官婉兒、尚官柴氏、內衛女將軍賀婁氏、女巫第五英兒等人擒斬,李裹兒並不在必殺之列,還念著拿住人後可以金屋藏嬌,不想軍士竟然一點不憐香惜玉,逕直殺了這唐宮第一美人,還把首級拿來獻功。
表姐一向堪稱絕色,此時一顆螓首素面朝天安放在木匣中,一頭青絲如同墨染,挽成一個峨髻。
峨髻是在頭髮中加墊上木頭做的發墊,把頭髻墊高。
發墊狀如額冠,沿著髮際藏在頭髮中,兩頭穿了紅繩,繞到腦後結起固定。
頭髮從發墊外裹住向後梳起,這樣額頭與鬢角就高聳若堆雲了。
這峨就是巍峨高聳的意思。
裹兒的雲鬢也很有特色,梳理成薄薄的蟬翼,即將鬢角處的頭髮向外梳開,形成極薄極開擴的一層,然後在頭頂上做成一個高髻。
她還用各種鮮花插於髮髻上作髻飾。
美人人頭的額上發如堆雲,正中插一朵白色帶粉的牡丹,因唐人重牡丹,認為是花中之王,富貴之花,特別是貴家之女更喜歡用牡丹花簪之髻上顯示其妖媚與富麗。
雲鬢點上綴著茉莉花,香氣襲人。
腦後的高髻有些散亂,一縷頭髮從髮髻中調皮地披垂下來,滑落在眉眼之間,發尾俏皮地粘貼在嘴角上,甚是誘人。
髮髻是被提著首級時抓亂的,但尚算完整,看來表姐被斬首時也沒有被拿頭攏發。
據軍士回報,當時安樂公主正在攬鏡畫眉,聞知亂起,逃至右延明門,追兵趕到,當場被拿到道旁鎮壓在地,褫衣就刑。
李隆基想著伊人就刑的俏模樣,只覺下身鼓脹難忍,急忙解了衣帶,把褲子褪下,那碩大的話兒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他一把抓起美人云髻,迫不及待地將裹兒的螓首提到襠下。
龜頭挑逗似地蹭著美人長長的睫毛,無色的粘液一絲絲掛在睫毛上,美麗的大眼睛無神地看著,放大的瞳孔沒有焦距,更無往日的靈動。
繼續向一側探索,粘絲從眼角拖到了雲鬢邊,粘到能映照人影的光潔秀髮上,龜頭嘗試著蹭了一會薄如蟬翼般的鬢髮。
從蓬鬆捲向耳後的中空處探入,順著玉石一般晶瑩剔透的耳垂上去,找到了小小的耳朵眼,摩擦了一會,又蹭起上耳廓細嫩的軟骨,這是一種溫涼的感覺,在炎炎夏夜中別有一番滋味。
李隆基心中暗自可惜,這次起兵,本來只宣稱韋後毒殺了中宗李顯。
其實這都是宣傳,真實情況是先帝已經五十五歲,死於心疾急症。
六月,李顯駕崩,韋後將台閣政職、內外兵馬大權以及中央禁軍等全部安排了自己的黨羽和族人,朝政大權盡落韋氏之手。
上官婉兒與太平公主起草了一份遺詔,立李重茂為皇太子,相王李旦輔政,韋後為皇太后攝政,以平衡各方勢力,然而宰相宗楚客、韋溫更改詔書,勸韋後效仿武則天。
得到消息的臨淄王李隆基與太平公主商議,決定先下手為強,於是才有今夜的唐隆之變,以禁軍官兵攻入宮中。
既然李裹兒已死,李隆基準備就追貶她為「悖逆庶人」,把弒父之罪栽到她頭上,然後梟首示眾。
明日手中這顆螓首就要懸掛高桿,今夜當要好好把玩一番,才不枉多年相思之苦,反正這時無論對她做什麼,唐宮第一美人也不能表示反對了。
安樂公主於洛州道光坊造安樂寺,用錢數百萬。
坊間童謠曰:『可憐安樂寺,了了樹頭懸。』明日她斬首懸於竿上,也算應了此讖。
龜頭繼續探索,從耳垂邊雲鬢抽出,沿著峨髻向上而去。
牡丹有刺已經拔下,那話兒直取中宮,卻頂在發墊上。
李隆基想了一下,先將螓首放在兩膝之間夾住,然後把自己髮髻解開,捋順馬尾披在胸前一側,又將裹兒的髮髻解散,抽出發墊扔到一旁。
他現在飢渴難耐,沒有心思細細梳攏,只用手指草草梳了兩下,就手挽萬縷青絲與自己的長髮結做一處,又將那牡丹插在打結之處,這樣裹兒的螓首就垂掛在他小腹之前了。
一手托住裹兒的後腦,一手攥住美人頭頂長髮,俯視著這顆人頭,只見瓊鼻櫻口,鬢邊散亂的茉莉花瓣,真是美到極點。
那話兒這回毫不猶豫地衝入首級頭頂的長髮中,絲滑的感覺真是讓他爽翻了,前後抽插摩擦著女人的頭皮,幾十下後,一股微微腥臭的白液噴湧出來,從裹兒腦後的長髮間飆出,落到他自己的手背上。
李隆基有些不好意思,自語道:「今夜太累,這幾下就射,讓裹兒你見笑了,待我歇息一下,咱們再來過。」
他把話兒抽出,人頭捧到面前,用舌頭細細舔著女人的面頰,睫毛上的粘液都被舔了乾淨。
又覺得剛才替美人梳理太過粗疏,於是將二人髮結解開,取過黃楊木梳替裹兒細心通了一遍頭,將一頭長髮梳的光潔油亮,才又與自己的頭髮結了。
這時他不知不覺又硬了,於是笑道:「結髮為夫婦,相約連理枝,明日梟首在高桿,今夜須得好好洞房一番,才不枉這如畫嬌顏。」
說罷將那話兒湊到小嘴旁邊。
裹兒的小嘴微微張著,他暗自慶幸,看來斬首沒有快到無法反應,伊人怕痛,櫻桃小口張到可以進入的程度。
龜頭又掛上了無色粘液,他用手握住甩動著輕輕叩擊潔白的貝齒,感覺更硬了,然後緩慢卻堅決地向內探索進去,觸到了嫩滑的香舌。
下體驟然腫脹難忍,他猛地雙手一按,一下把怒脹的陰莖插入小嘴中,一捅到底,把裹兒的螓首深深地按在自己碩大的話兒上!
一直按到被緊緊裹住,感到那充血的龜頭探入了裹兒的喉嚨,然後頂到了硬硬的東西。
他知道那是結痂的頸血。
由於喉嚨太細擠的難受,他先退了出來,然後反覆抽插,一點一點向前奮進,終於把喉嚨慢慢撐大,整個首級也被操得溫熱起來。
突然感到前面一鬆,龜頭有點微微發涼,原來已經從裹兒的斷頸處衝了出去,結痂的血塊被捅落到他兩膝之間的牙床上。
如果裹兒還活著,恐怕噁心的把龜頭都吐出來吧,現在卻只能保持著受斬時的驚恐表情,無助地注視著這男人細細把玩自己的人頭。
他反覆抽插,裹兒的小香舌也隨著一下被擠出小嘴外,一下被捅到喉嚨眼,這把她的喉嚨塞得更緊,讓陰莖愈發興奮膨脹起來。
他一手推著裹兒的首級上上下下反覆抽插著,一手抓起二人結成一處的髮結,嗅著美人的髮香。
如此這般最終渾身一抖,將愛液射到今夜「結髮妻子」的檀口中。
軟掉的話兒繼續留在首級之中,任精液從裹兒的嬌嫩嘴角滑落,還有一些自斷頸處垂掛下來,如同鐘乳一般。
李隆基聞著髮香,將「嬌妻」的人頭夾在盤著的兩膝之間,用大腿內側感受著她嬌嫩的雙頰,把軟蛇一樣的陰莖耷在美人的額頭上,那可憐的小香舌吐出唇外,正好舔在他肛門上。
他決定再把玩一下兩肘上如衣袖般吊著的韋後和上官昭容的首級。
兩顆美人首級被細心地解下來,一左一右放在裹兒首級兩側的大腿上。
李隆基溫柔地輕聲說道:「裹兒愛妻,我將你母親和上官昭容與你結掛一處,此去陰間也有個伴,明日梟首卻要各自懸掛了,否則那些無知百姓可分不清楚哪個是太后哪個是昭容。」
他又對韋後首級說道:「香兒你也是個美人,可惜歲數大了些,今日與我結髮也是你的福分,願你來生能與裹兒一起侍候為夫。」
說著他提起韋後的馬尾,把髮鬢弄得更蓬鬆些,彷彿剛剛睡醒的樣子,才將髮梢穿過自己與裹兒的髮結繫好。
他覺得美人長髮弄得蓬蓬鬆鬆反而更有種慵懶的媚態,催人情動。
然後他對上官昭容的首級說道:「婉兒,我知道冤枉了你,但你是太平一脈,早晚與我敵對,故此將你剪除,今夜嫁與為夫,來生有緣做我的女相吧。」
他攏起婉兒的長髮,將髮梢與三人髮結結了,然後一提這髮結,三顆螓首被一起挽起,看著裹兒斷頸掛著的精液,他口中暗禱道:「我知此次宮變乃是爭權奪利,污了你三人身後之名,願來生為夫婦,以償今日之過。」
說罷放下三顆人頭,起身跪拜一番,如同夫妻交拜。
雙手捧起韋後人頭,細細親吻一番,這韋後與李裹兒不愧是母女,竟有七八分相似,一顆螓首也是絕色,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模樣,甚是嫵媚嬌嫩,若無人提醒,便是當成李裹兒的姐姐也有人相信。
李隆基又來了興致,將那話兒插入韋後口中,也是一番衝突,才把斷頸血痂撞破,他索性起身下床,把伯母的美人頭插在腰間陰莖之上,李裹兒和婉兒的首級則懸在半空中。
他的頭髮結掛著三顆人頭,雖然都是嬌小美人,但仍感到頭皮有些發墜,如同被人扯住頭髮一般,想來梟首示眾也是一般感覺。
若是此次宮變事敗,怕是自己也如同前太子李重俊一般被人割了首級,放到哪個被殺的大臣靈前祭奠,成王敗寇不外如是。
至於造謠說韋後安樂弒君也毫無心理壓力,當年太宗殺李建成後也是一般做派。
李唐本是匈奴胡化的漢人之後,中宗知道韋後有兩個面首,也根本不在意,唐宮中沒有什麼漢人的禮教規儀,後世宋人的史書更是做不得數,拿幾百年後的禮教說初唐淫亂,實在可笑之極。
李隆基看著婉兒這顆被自己狠心命人斬下的首級,自然不能厚此薄及,但伊人銀牙緊咬,此時已漸僵硬,實在摳不開牙關。
他也不氣餒,用手指將婉兒斷頸上的血痂剝落,從中細細尋覓。
找準了氣管,將碩大的話兒捅了進去,上下抽插了幾十下,終於慢慢將人頭弄得溫熱起來,漸漸化開了僵硬的喉嚨,龜頭伸到口腔中,立刻感覺如同落入了溫潤的水中,想來那裡都是美人的唾液吧。
他在接觸到緊咬的貝齒時感到一陣涼意,那能說出治國之策的女相香舌,也在龜頭下婉轉承歡,彷彿跳動的音符。
婉兒的上下顎緊合著,口腔中給人的感覺還是很緊,他苦戰一番,又是猛然一挺,精液注滿了小巧的口腔,從緊咬的牙關中滲了出來,掛在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唇上,分外誘人。
李隆基休息一會,把婉兒人頭從話兒上取下,然後又將手插入裹兒的長髮中,他還是喜歡安樂公主的一頭青絲,便把人頭斷頸對準自己的話兒插下去,讓裹兒面對著自己。
躺倒在牙床上,將四人髮結掛在床上的寶劍橫架上,把香兒和婉兒的首級放在自己臉頰兩側,保持轉頭就能親到的距離,二人長長的秀髮用木梳梳過,鋪在床上在燭光光影下反射著淡淡的光輝。
裹兒的長髮從下半身陰莖處插著的人頭處,倒梳向前敷面鋪過來,沿著小腹胸膛一路向上,遮到李隆基的臉上,然後向他腦後的寶劍架子而去,如同一匹黑色的綢緞一般。
他一手撫摸著裹兒的雲鬢,一手用木梳細細替「愛妻」梳理著秀髮。
待到一切梳通沒一處打結順滑如絲之後,才把人頭從陰莖上取下,挽到面前緩緩舔濡一番。
從潔白失血的斷頸一路向上,舌尖滑過精巧的耳垂,蓬鬆的雲鬢,錯亂的茉莉花瓣,然後轉折向腦後,沿著腦後髮際滑一個半圓,到達另一隻耳後。
細細舔過耳後凹陷,沿著耳朵向上,一手把鬢髮撥開,將整只耳朵含在口中,用舌尖細細品玩一番,方才依依不捨地吐了出來。
舌尖繼續移動,劃過鬢角,親吻著秀髮,然後毅然來到眉眼之間。
那雙明眸善睞的秀目,吸引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唾液把睫毛都舔順了,彎彎的眉目也被細細舔過一遍,這時才發現兩個眉毛畫得深淺不一,想來是還沒畫完就急急逃走,可惜還是免不了人頭落地供人賞玩的下場。
舌尖繼續向下,來到了小嘴邊,突出的香舌上還掛著愛液,李隆基也不嫌腥臭,直接用自己的舌頭纏住那小香舌,含在口中吸允一番後,又將之度回檀口中。
這番戰罷,他又硬了起來,心中幻象叢生,彷彿裹兒活轉過來,正在塌上婉轉承歡,嚶啼不止。
他順手抓起耳邊韋氏香兒的首級,將人頭送到胯下,往返抽插起來,但插了幾下,便感到龜頭衝出斷頸,甚為不樂。
轉念一想,又從另一側拿過上官婉兒首級,把她的斷頸與香兒斷頸對接起來,用絲絛纏繞一番捆紮結實,感覺還不甚牢靠,於是扯開二人如雲鬢髮,分出四縷結好。
一手在提了香兒首級狠狠插入,婉兒的斷頸將衝出的龜頭緊緊裹住,刺激得他異常興奮。
他舌頭繼續與安樂公主交纏在一起,心中暗道:「裹兒的身子不便拿來一用,那香嫩小穴就讓香兒小嘴代替了,既然香兒是裹兒的母親,也算代女受授吧。
婉兒與香兒二女共侍一夫,如今斬頭之後,也是一般情形,可算姻緣前定。我就把這三顆首級當成一個完整的李裹兒吧。」
他繼續往復衝突,這次很是持久,直到天色微明晨雞報曉,才終於把愛液都射進婉兒口中。
婉兒的小口中已經滿滿都是精液,嘴角粘著髮絲,樣子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鏖戰一夜之後,李隆基已經精疲力竭癱軟在牙床上。
他休息良久才起身穿上衣服,然後從寶劍橫架上解開四人頭髮,又拆開髮結,將三顆螓首依次收拾乾淨,用綢布擦去愛液,長髮打散重新梳理一番,拿頭繩束了中段便於天亮後結掛高桿,然後抱在懷中一一吻別,最後放回木匣中,蓋上蓋子。
一切停當之後,李隆基高聲呼喚,門外侍候的太監急忙進入,替他梳洗更衣,另有軍士進來依次拿起那排木匣,捧出宮去。
長安東市之中,早有兵丁豎立起十幾根高桿。
幾名萬騎軍士策馬而來,每匹馬脖頸韁繩處都掛著三四顆人頭,這些人頭被拴住頭髮,吊在半空中,隨著馬匹疾馳來回擺動,其中幾個秀髮飛舞,分明是美人螓首。
軍士來到桿前翻身下馬,從馬脖子下面解下人頭,提到高桿之前,把守的兵丁垂下高桿上的繩索,將人頭吊了頭髮拴在末端,然後緩緩升起。
以往梟首示眾,都是用木籠將首級裝了懸掛起來,今日李隆基特別吩咐才如此處置,只因他覺得那三個如花嬌顏還是不要被木檻遮擋為好。
香兒、婉兒、裹兒三個人頭被依次掛起,長髮攏成一束用頭繩綁在中段,還是李隆基替她們梳好的模樣,每人額頭上懸吊的蓬鬆長髮中都插了一朵大紅牡丹,斷頸處用白綢紮住,看不到斷口。
三人的無頭屍身也被人運來示眾,都只穿著宮裙上身全裸,婉兒還被反剪雙手。
街市上的眾人紛紛上前觀看,只見懸首的高桿上釘著木牌,上面寫明犯人身份罪狀,才知道這幾個貴女都是皇后皇妃公主,往日高高在上,深居宮中難得一見,今日竟然被斬下首級,在鬧市中懸掛示眾。
當日三人的宮裙就被人扒去,下體各插了兩根木棍,用粗繩子綁坐在在高桿下袒胸露乳岔開雙腿露出小穴示眾。
不時有無賴子上前摸索一番,把三人的下體體毛拔得一乾二淨,木棍抽插一番,陰唇和菊門也摸得分外光滑,泛出淡淡的油光。
三日後,屍身有些腐敗,三顆螓首也被取下,頭繩已經扯去,如絲如綢的長髮拴在腳腕上。
人頭插在雙腿之間,面朝自己的蜜穴,前後庭的木棍已經拔去,吐出的舌頭被插入分開的陰唇之間,那裡有男人的精液流淌出來,三人的子宮都在前幾日夜間被射得滿滿的。
就這樣又是幾日,新皇李旦登基,他素來是仁慈長者,不忍嫂嫂如此受辱,命人以一品之禮安葬,安樂公主李裹兒也以二品安葬,上官婉兒因是太平公主閨蜜,被取到公主府,可惜屍身腐敗,不得親近,只得以禮厚葬。
幾個政變被殺的可憐女子終於入土為安,李隆基登基後命人修史,說韋後上官昭容安樂公主淫亂,安樂公主還賣爵鬻官,其實都是污蔑。
初唐胡風盛行,李治就子娶父妾,武則天天平公主也面首無數,李隆基自己還奪了兒媳楊玉環為妃,可見當時世風如此。
楊玉環被稱為四大美人,其實並沒有李裹兒美麗,最後也被縊殺,至於死後有沒有被唐明皇把玩首級,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李裹兒螓首。

安樂公主壁畫復原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