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黑礁同人:擄獲

(Captured)

原文作者:Slay

原文網址:http://www.darkfetishnet.com/Slayer83/blog/18959/

編譯:不死的肝臟

這假期太操蛋!萊薇的心中在怒吼,給步槍又上了個彈夾。

準確說這次不是什麼度假,而是個正常的運送任務,結果卻變成了在某個三不管島嶼沙灘上的三天帶薪日光浴。

這次不是政府軍隊和恐怖分子的對戰,也不是什麼自由鬥士或者恐怖分子對抗獨裁政權,說實在的,萊薇這三天都是渾渾噩噩,早就忘了這次任務的背景,她的狂喝濫飲更是推波助瀾。

所以她既記不得這地方叫什麼名字,也不記得僱傭黑礁商會的是好人還是壞人,無所謂啦,重要的她這次的任務聽起來很簡單。

聯繫人說她要做的就是開著一輛租來的車跑上個二十英里來到預定地點,收個包裹,然後把包裹送到馬來西亞的關丹。

這事一開始就就是一帆風順,沒攔路的,也沒開車追殺的,交貨點也是風平浪靜的,當她看到兩輛車從北面靠近時,她連忙從後備箱抄起預備的FN FAL步槍瞄準來車——結果證明是合作方派來的助手。

交易異常順利,沒有互射,拿到包裹,互相道別……接著突然一切都亂套了,遠處傳來奇特嗡嗡聲,伴隨砰的一響,幾道火光朝他們射來,萊薇立刻警醒,尋找掩護開始回射。

朝敵人打空第一個彈夾後萊薇裝彈時才能對情況做出判斷。

她開過來的車和來幫忙的那群蠢貨開來的一輛吉普已經被打成了廢鐵。

第二輛車還算完好,己方的機槍手在瘋狂對著開火方向的樹林掃射。

除他之外還有四個活下來的都跟著一起朝襲擊的方向射擊。

而萊薇看到頭頂上有架飛機在盤旋,看樣不多時就能找到攻擊的角度。

「小心!」萊薇指著飛機大喝一聲,己方的幾人迷惑不解地抬頭看了看,有一個下令開始進攻,機槍手頓時掉轉槍口對著飛機射擊,另外幾個在地面給他掩護。

「嘿,女士。」他對萊薇說。

「能用你那狙擊槍的瞄準鏡看到什麼嗎?」「這不是狙擊槍,傻逼。」她吼了一句作為回應。

但還是稍稍從掩體後探出身子,用那槍上裝的3X的望遠鏡開始觀察樹林,這就是把配了望遠鏡的步槍,但已經是她手頭有的射程最遠的傢伙了。

「至少十個,都藏在樹後呢。」她提醒大家,接著也不等他們就擅自開火了。

萊薇向每個她懷疑可能藏人的地方,射出火光或者有什麼東西露在外面的位置都射了兩槍,她一個個打過去,樂此不疲。

這女槍手可拿不準是否目標正確,但時不時有什麼地方噴出一團血霧,或者有敵人砰然倒地,這說明她的攻擊還是挺有效的嘛。

當她聽見吉普車上的機槍又開始怒吼時往那邊瞅了一眼,看到頭頂的飛機正在俯衝準備再次射擊了。

起初這飛機就像一隻無害的大鳥般飛進了彈幕,但突然萊薇看到機身的兩側噴出了火焰,很明顯飛機開始射擊了。

她貓般的反應力救了她,萊薇一個側撲往一邊躲去,幾乎在同時飛機的彈雨就到了,擊斃了機槍手和另外兩個人。

「媽的!他媽的!」萊薇怒罵道,她的心跳得差點蹦出腔子。

「裝幾發對空導彈來能他媽的累死你們啊,菜鳥?我說好了,你們都他媽要死於空難!」萊薇怒火萬丈,坐在地上就舉起了步槍對準了飛機。

她也不想想自己打中飛機的概率能有多少,而且哪怕是打中了,一顆子彈給飛機帶來的傷害直可忽略不計。

她唯一做的就是扣下扳機,看著一股輕煙從飛機的右側發動機冒了出來。

這一槍可真夠走運的,飛機很可能再也沒法進攻了,實際上這飛機連轉圈都做不到只能朝著固定方向飛走。

即使空中威脅解除了形式仍然嚴峻,她這方的交通工具全部損毀,附近還有未知數量的敵人,她現在幾乎是孤軍奮戰了。

當然她是有備用計劃,現在應該付諸實施了。

港口那邊她的團隊還有一輛租來的車用於不時之需,只要她用右邊褲袋裡的手機發個短信他們就能來接她。

在她發現掩體的強度還夠她發出短信後盤算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她還得奮鬥至少半小時才能等到後援來臨。

槍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隊伍的最後一個成員對衝來的敵人開火了,萊薇迅速衝過去支援他,一大幫敵人從開闊地出現了,一半人火力掩護,另一半人衝鋒,他們交替前進著。

「去死吧狗娘養的!」萊薇大罵,對敵人連連射擊,登時命中了幾個。

其中一個應該被她打死了,萊薇來了狀態,她迅速地射擊,掩護,消失,再從另一處出現繼續射擊,把敵人們打得狼狽不堪。

萊薇發現他們的前進方向開始發生變化,似乎開始撤退,簡直就是逃跑一般。

「好啊小子們,跑吧,但最後累個半死時還得落到我手上!」她哈哈大笑地一個個撂倒敵人,最後視野所見內只剩屍體。

萊薇長出一口氣靠到了破吉普上,點上一支煙。

抽煙時完勝的喜悅在她血管中奔騰。

飛機出現時確實很險,但她的本能和反應力又把她救了,現在只要再靠個二十分鐘援兵就來啦。

直升機槳葉的旋轉聲讓她瞬間清醒過來,接著兩架直升機出現了,她迅速把步槍頂上了肩膀,瞄準正在戰場盤旋的直升機。

看來這兩架是運兵的,外部沒有明顯的武器裝備。

有那麼一刻萊薇想乾脆用背後吉普上的機關鎗先幹掉一架再說,但馬上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現在這兩架飛機沒表示出什麼威脅,但要是它們打開艙門開始派兵時,那時候再好好展示下她的火力。

「發現兩名倖存者。」指揮官用無線電通知。

「一名疑似敵人,一名疑似平民。」

「我方損失近四十人,戰鬥機嚴重受損,抵抗比預想的激烈。」一名下屬說。

「真令人印象深刻。」指揮官表示。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抓活的。」

對方有所反應,一架飛機開始緩緩下降,看樣子是準備讓裡面的人出來。

「嘿,你還活著嗎?」萊薇對僅剩的同伴叫道。

「這邊需要支援!」那人立刻向她靠攏,做出手勢他已就位。

「掩護我,我好好招待下咱們的客人。」她話音未落直升機的邊艙門迅速滑開,裡面站著幾個全副武裝的人。

但還沒等他們下飛機萊薇就開始招呼他們,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四個人直接往後一仰倒在機艙裡,艙門猛然關上,直升機開始爬升。

「你就這點本事嗎?」她嘲笑著,又朝飛機射了兩槍。

步槍卡嗒一響,她最後一個彈夾也空了。

小子們上吧!她暗念道。

扔下步槍抽出她的寶貝雙槍。

「遭到攻擊!兩人死亡,三人受傷!」無線電裡的聲音告訴指揮官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不知道這女人是誰,只能猜她可能屬於某個與他為敵的外部勢力。

但他的興趣更大了,幾乎是迫不及待要擄獲這女人。

「投下催淚彈!」

他們這是扔手榴彈嗎?萊薇看到有東西扔了出來,另一架飛機在她頭頂低處盤旋,貨艙門打開,扔出來的東西明顯是衝著她去的。

「臥倒!」她叫道,撲倒在街邊的一條水溝中以尋求掩護。

但沒有一顆手榴彈直接命中她的位置。

過了一會她的眼睛開始感覺又麻又癢,一股帶著強烈刺激性的氣體吸到了她的肺裡,萊薇咳嗽了幾聲才明白這手榴彈的特殊性。

這他媽是在玩CS啊!她咒罵著跳出水溝,要把催淚彈踢走。

她踢飛兩個後氣體對她進一步起作用了,喘不過氣的萊薇撲通跪倒,眼睛疼得已經睜不開了。

萊薇的槍還在,但是她視力嚴重受限,都看不清她的目標。

「操他媽的!」她氣急敗壞地咳嗽著,明白這下她的生還可能不大了。

只要再堅持十分鐘後援兵就能到,但她偏偏就栽在這裡。

氣體的作用更強了,萊薇甚至連跪都跪不住,往後一仰摔倒在地。

她的眼睛和肺部疼得就像著了火,連皮膚都一陣陣刺痛,她不禁後悔今天的早些時候幹嘛非要做全身除毛呢。

毒氣滲進她的皮膚,她看不到任何東西,渾身疼得就像遭受千針酷刑。

突然幾個穿黑衣戴防毒面具的人出現了,萊薇勉強舉起了手槍,但她還沒來得及對準敵人一把步槍的槍托就砸到了她臉上。

萊薇的意志還在激烈地抗爭,決不屈服,但最後還是隨著從她腫眼泡中滑落的眼淚一同墜落。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怎麼能這樣,不!她身體軟弱無力,意識在腦中最後掙扎了一番後,一切陷入了黑暗。

——————分割線——————

她還活著,雖然她腦袋比哪一次宿醉都疼得厲害,但她還活著。

但看看週遭的環境萊薇覺得可能還是死了好。

她的新家簡直是噩夢一般,看樣子不會比船艙大,又冷又濕又暗,牆上裝著兩排鐵架子,掛著手銬腳鐐鎖鏈,還有些武器和萊薇叫不出名字的東西,不過她知道這些東西就是來折磨人的。

這女槍手坐在一張牢牢固定在地面的鐵椅子上,她手腳都被銬住,珍愛的雙槍被摘走,但好歹還穿著衣服。

思考,丫頭。

她對自己說。

肯定有什麼辦法脫身的,擺脫鐐銬,去拿個隨便什麼掛在那的玩意,然後給下一個開門進來的人一個要命的驚喜。

運氣好的話那人會帶著傢伙,哪怕靠著世界火力最小的手槍她也能給自己搞到更好的武器,然後逃出去。

她腰帶上一個夾層裡藏著一把萬能鑰匙,憑這個她能把世界上大部分手銬給搗鼓開。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夠到萬能鑰匙了。

這可不容易,但是掙扎了一會後她的手指總算碰到了腰帶邊,鑰匙就藏在裡面。

她的手指一點點往小小的金屬棍靠近,但她還沒來得及夠到鑰匙時,門鎖響了。

她慢慢把手縮回原位,對方只有一人,他按了一下門框邊的一個按鈕後,門就關上了。

四盞氖光燈不情不願地逐一亮起,給屋內投下一種冷冷的光芒。

男人結實的胸膛輪廓在緊身長袖衫下清晰可見。

慘白的臉刮得乾乾淨淨,從他的膚色萊薇估計她是從西邊或者北邊來的。

這人臉上的一道傷疤在他微微上揚的嘴角邊格外明顯,儘管他在微笑,但他的表情仍然顯得說不出的冷漠。

他的頭髮很短,和萊薇前一陣拜訪的一條貨輪上的納粹餘黨類似,但她也不敢確定,這人可能屬於完全不同的另一個集團。

這人的卡其布褲上繫著一條寬寬的黑皮帶,腿上綁著手槍槍套。

萊薇只來得及偷瞥那手槍一眼那人便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

倆人中間是一張金屬桌,擋住了他的手槍。

這沒關係,那人的槍似乎是格魯克系列的,不算世界最爛的槍。

這人只是坐在那裡專心致志欣賞萊薇的身體,看來他決定抓活的的決定是正確的。

這女人非常吸引眼球,是一朵戰場上的奇葩,而且充滿了一種非凡的魅力。

他見過她的搏鬥,她的槍法,她的準頭,而且敢打包票她還在琢磨該怎麼打敗自己呢。

別看她表現的文文靜靜,但男人有感覺她隨時因潛藏在外表下的憤怒都能爆發。

很難說他能從這女人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但哪怕她咬牙到底,他也一樣能玩的很開心。

「你有病啊,傻逼?」萊薇突然開口了。

「你啞巴啊,還是沒和女人說過話嗎?」男人沒有說話,嘴角的弧度倒更加明顯。

但他說起話來那口音就標準得像美國廣播電台的播音員一般。

一般人倒也不能確定,但萊薇可不是一般人,她幾乎是咬定這男人必定來自美國。

「我當然可以說話,但是我來這不想說太多話,我只問問題,你則要把你和你任務的具體信息都告訴我。」

他剛說完萊薇就送他一個大白眼,就好像剛聽到了世上最蠢的話一樣,接著呲牙咧嘴對他壞笑道。

「你哪個腦子覺得我會聽你的?我就那麼像管不住嘴的嗎?」

「你很有精神,差不多也很自負,我喜歡,而且說實話我很欣賞你的技巧。你昨天那番大戰讓我損失慘重。雖然改變不了結局,但是和我們之前打過的仗來比,你已經算是『小勝』了。」

萊薇格格一笑。

「是啊,我瞭解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放在桌上。

「來一支嗎?」他禮貌地問道。

他的女俘虜點點頭,男人站起來附身把一支煙送到她嘴裡,又替她點上。

這下萊薇清楚地看到男人的手槍原來是格魯克17式,女槍手很瞭解怎麼擺弄這東西,等她手解開後,把這槍弄到手簡直輕而易舉。

不過她雖然看不到,但是感到了男人附身的時候是如何打量她的身體的。

「照個相吧,以後好多看看。」她嘟嘟囔囔地叼起了煙,嘴唇靈巧地夾住過濾嘴防止滑脫,接著貪婪地吸了一大口。

這男人要不然乾脆對嘲諷免疫,要不然就是鐵石心腸,他還是冷靜地回答道:「沒必要,反正你哪也去不了。現在說說你來這除了和我的人打了一架外還幹些什麼呢?」

萊薇又是狠狠抽了一口煙,對著男人把半截煙吐了過去,煙屁股正中男人的黑衫,但他毫不動怒。

他只是拍了兩下衣服,淡定地把扔在冒煙的煙頭碾滅,撥到一邊。

萊薇稍稍皺了皺眉,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呢?她自問道,雖然她剛才的行為傷不了他,但他的行為還是太古怪了。

「不想說話嗎?很好,看起來我們現在一無所獲。」說實話他還就盼著這女人如此表現,他夢想成真了。

一個如此意志堅定、桀驁不馴、槍法出眾、殺人如麻的女人真落到他手裡了。

他會好好玩玩她,但首先要摧毀她的意志。

他站起來走向門邊,當他把手放到門把上時又回頭來了句。

「捎帶說下,別瞎忙乎了。」

他另一隻手拿著萊薇的萬能鑰匙晃晃,然後關上燈離開了。

萊薇費了好大的勁才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她腰帶上放萬能鑰匙的地方空了,這幫人趁她暈倒時把她搜了個遍,把鑰匙拿走了。

暴跳如雷的萊薇奮力試著掙脫鐐銬,在黑暗中罵了一連串髒話詛咒她的壞運氣。

她一直又扭又罵了好一陣,才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

當門再次打開時她並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燈亮起後她發現來的還是「冰人」先生,表現的和初次見面時一樣彬彬有禮,但嘴角的微笑卻更加明顯,彷彿他知道什麼了一樣。

萊薇只是感到一種奇特的不適感在體內漸漸湧起,不是恐懼,但就是一種預兆——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遲早要發生,而且她還無法抗拒。

之前的鬥志和興奮早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這環境帶來的強烈壓迫感。

水,食物,陽光甚至尼古丁都能有效驅散這種感覺,儘管她遠未絕望,可她感覺她就站在深淵的門口。

萊薇強迫自己不要陷進這種感覺裡,而她疲憊的身體很快就會給她添個大麻煩。

「今天感覺怎麼樣?」抓住她的人用廣播員的語氣文質彬彬問道。

「屁股坐麻了。」萊薇嘟囔道,她還想盡量顯示出不屑的樣子。

對方那種溫柔卻冷漠的微笑又出現了。

「沒關係,這個我們以後解決,先辦正事。」

他走近來仔細端詳她的身體,尤其是背心遮掩的部分。

「特想咬一口是吧。」萊薇還在扮酷呢,但對方猝不及防地抓住她的頭髮逼她抬起頭時她忍不住尖叫了。

「嘿!放手,混蛋!你要不放手看我給你再撕一個屁眼出來,傻逼……」她的叫罵在看到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注射器時朝她扎來時戛然而止。

「這什麼玩意?給我拿走!」她絕望地試圖掙開手銬,腦袋亂晃著不讓他扎進去。

但男人太強壯了,他不想讓萊薇動,萊薇就動不了。

她破口大罵個不休,直到左右下巴都被針紮了一下為止。

「什麼鬼東西?快他媽告訴我!」萊薇仍然用命令的口氣要弄清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很快她就知道了。

這似乎是種作用於她下巴的局部麻醉劑,而且對她舌頭,懸雍垂和喉嚨都起了作用,她連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了,只能像個弱智一樣張著嘴待在那。

更糟的是男人一隻手仍然抓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解開了拉鏈把他的陽具放了出來。

萊薇的眼睛因為驚嚇掙得滾圓。

不!不!他媽的別這樣!她只能一邊在心裡大喊一邊徒勞地試著把頭移開。

她只能心驚肉跳地看著男人怎麼先自己動手,把那根肉棍擼粗擼長,然後直接插進她喉嚨裡。

萊薇能清楚地感到那硬梆梆的肉棍如何刮擦她的嘴唇,把她的舌頭擠開,全根沒入,她也能感覺男人的蛋蛋拍打著她的下巴。

而她全力的呼喊只能化作幾聲微弱的呻吟從鼻孔裡傳出來,男人簡直是把她的嘴當成自慰器在抽插,這屈辱脅迫的蹂躪似乎永遠不會結束。

最後男人把精液射在她的喉嚨和臉上,這事一點都不好玩,要知道「跪舔」這個詞是她最喜歡的罵人話之一,結果現在輪到她給別人跪舔了。

男人射精的時候簡直太噁心了,她不得不品嚐那又濃又臭的精液,而且偏偏因為麻痺的嘴巴還吐不出來多少。

有那麼幾滴滑進她的乳溝裡,但相當大的量都她都被迫吞了下去,搞的她胃裡一陣痙攣。

男人帶著不變的微笑抽出肉棒時幾滴精液灑到她的臉上和衣服上。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坐在那裡,羞怒萬分地張著嘴任精液在臉上流淌。

但真正的折磨在男人拉上褲鏈後才開始呢,他的拳頭毫無預兆地一拳砸到她的胃上。

這拳用足了勁,萊薇仍然叫不出來,只能像受傷的小獸一樣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萊薇的腹部肌肉立刻本能地收縮,這樣接下來的第二拳才能吃得消,但仍然好疼啊。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萊薇的反應,立刻站到她身後,抓著她被銬住的胳膊從背後往上一掄,他毫不溫柔就像給卡車上裝箱一樣把她掄了起來。

萊薇覺得她有幾根骨頭早晚會斷掉。

但哪怕經受這樣的痛苦萊薇仍要反抗,她四肢盡量掙扎,口中嗚嗚咿咿地叫喊,被掄飛時她身子往前一撲,膝蓋先著的地,萊薇忍疼盡力把身子一扭讓肩膀代替臉在地上摔了一下。

她的折磨者根本懶得看她掙扎,而是從一個架子上挑選起刑具來,萊薇疼得昏天暗地。

但還努力集中精神思考,她知道男人走到一邊去準備接下來好折磨她的傢伙,萊薇竭力揣測男人的心思,他到底是隨性而為,還是腦子裡早就有了計劃呢。

萊薇的對手一直樂在其中呢,制住她,給她打針,打她,扔飛她,這些只是他安排的開胃菜,另外口爆的感覺也不錯。

太棒了,他都能感覺到這女人對這種事很有經驗,也許是為了給和她一起混的那批人打氣吧。

現在和將來對她肉體上的折磨是懲罰她竟然和自己對著幹,當然了,換個男囚犯也得來這麼一套。

亮點是性虐待,這才是點睛之筆,也是他給自己的福利。

看著她牛仔短褲包著的那兩瓣屁股他就覺得一陣興奮,立刻把那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鬆開,又拿了兩副鐐銬,腦子裡想像萊薇赤裸的樣子,該如何擺佈她的私處,她下體該是如何美味,而最重要的,插進去又是什麼感覺。

當然在玩之前還得先幹活,給她鬆開手銬前必須讓她沒法反抗。

他站到了萊薇的右側,抬起右腳,狠狠一腳踢到她腰上右腎的位置。

麻醉劑的效用剛過去不久,萊薇勉強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盡力咬緊牙關。

第二腳踢在她左腎上把她疼得背都弓了起來,這一聲叫的比剛才更響。

接下來的幾腳把萊薇踹的在地上痛苦地滾來滾去,但一直忍著不叫出聲來,她頑強不屈的意志固然可敬,但在這裡毫無意義,她這麼硬氣也什麼都得不到。

男人這麼想著解開了萊薇的手銬,把她的胳膊銬在一雙連在天花板的鐐銬裡,現在再說什麼根本都是廢話。

萊薇受了這麼多罪,本來應該哀求饒命,當然這也是徒勞的,可她現在的堅強表現反而收穫了男人某種敬意。

萊薇很是花了一陣才回復清醒,剛才踢在腎上的幾腳疼得她都快發瘋了,然後她才發現他手腳仍然被銬著,不過她這次是站著的,還能稍稍動一動。

這次四肢的鐐銬把她拉成了X型,這個姿勢也不舒服,不過總比當沙袋好。

不過她被拷了太久以至於腿都軟了,只能由兩條胳膊掛在那裡,而且導致她胳膊漸漸麻木,手指都沒知覺了。

門再次打開,燈再次兩起,萊薇看見這人又來了,而且還是同一個時間。

這人對付她的手段哪怕她年輕時被那些警察雜種折磨時都沒受過。

「今天屁股不癢了吧?」他一邊在牆上的工具尋找著一邊問。

「好了,多謝關心。」萊薇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表示她仍不屈服。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男人回身,手裡多了一根細長的黑管子。

他帶著那毛骨悚然的微笑,搖頭晃腦向她走來,他手一動,那管子突然變成原來的三倍長。

這是根金屬伸縮棍,能把活人的屎尿都打出來。

他第一棍打在她左半身上,頓時疼得她每一束肌肉都在抖,萊薇咬著牙決定這次不讓他稱心如意,哪怕打到他煩了也不叫喊。

第一棍疼得真要命啊,但萊薇知道接下來的更難熬。

第一下往往都是實驗性的,要看看痛苦的強度,第二下簡直感覺就是被火車撞了一般,哪怕她全力抑制也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傢伙簡直可以開課教人揍人了,他打遍了萊薇全身,非常清楚該從哪下手。

但他不打她的頭臉,專挑不致命的地方打,小腿,胳膊,屁股,和之前他踢過的腎臟部分。

萊薇的苦熬戰術很快撐不住了,在左腎挨了第三下時她就拿出自己最大的肺活量慘叫。

「你他媽欠操的雜種!」她這麼喊本想減少點疼痛,但她發現自己還不如背書呢。

別人聽著這話要不然就打回來,要不然就扇她的臉,這人卻不。

就像在根據什麼嚴格制訂的計劃健身一樣,毫不動容,繼續有條不紊地抽打她。

萊薇嗓子越來越痛,聲音越來越小,萊薇的意識逐漸飄離,痛苦似乎帶來了一種寧靜感。

這男人似乎對甜言蜜語和污言穢語一樣免疫。

對於對付她男人肯定早有計劃,只要照本宣科即可。

萊薇覺得這人決不懈怠,永遠警覺,沒有弱點。

而當她想到這時不禁又氣又惱,除了最狠的幾下外,這痛苦簡直就變成了不值一提的煩心事了。

她現在成了男人的玩具,男人只要願意就能羞辱、折磨甚至強姦她,而她對此毫無辦法。

有那麼一瞬間她期盼有人救她,但這不可能的,哪怕她的團隊還活著都不可能,這地方是個堡壘,絕對能擊退一個由前白領,老兵和技術宅組織的進攻。

而且說實話,她任務已經失敗了,包裹早就不知去向,救她成了次要任務,而她的團隊除了找回包裹外可能還有別的麻煩,哪顧著來救她?

她身體和神經的反應都告訴萊薇男人仍然用恆定的力道在抽打著她,看上去永遠不會疲憊或無聊。

每一下她的身體都會因痛苦而顫抖,每一下的疼痛都緩慢但堅定地喚起她的注意力,但令她最痛苦的是男人給她帶來的那種無力感,突然地,她聽見自己說話了,而這話讓她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求你住手吧。

她不想說這話,但幾個字卻清楚地從嘴裡吐出。

現在是潛意識支配她的大腦了,讓她主動求饒,男人自然聽的清楚。

於是他突然住手,萊薇也知道他為什麼要住手。

這正是他在短期追求的目標,要知道她能撐到什麼時候才會崩潰。

而既然知道了就代表她就開始屈服,這個想法把她自己差點嚇尿。

求你住手吧。

這短短一句話在他聽來有如仙樂不斷在腦中迴響。

這桀驁不馴的女槍手終於到了失敗的邊緣,開始向他求饒了。

這男人心中充滿了征服感和驕傲,終於在這意識的較量中他小勝了一場。

她確實是個硬骨頭,估計還要花他不少時間才能讓她徹底崩潰,但他確信他能做到。

這機會不錯,他現在放過她這女人能哭的像個眼淚袋子,他很開心。

撫摸她傷痕纍纍的皮膚時能明顯感到她在顫抖,而被打過的地方都腫的發紫。

萊薇現在可沒力氣再反抗了,甚至都不能動一動身體避開他的手,只能低著頭吊在那裡。

男人一邊撫摸她一邊輕輕抬起她的頭,深深凝視著她的眼睛。

女囚還想惡狠狠地回瞪回去,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表象。

他知道了,他的眼神說明一切。

萊薇哪怕裝的再怎麼凶狠他都能一眼看到她的心裡去,萊薇明白的清楚。

她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想盡力攢一口唾沫吐到她臉上,表示她還能反抗。

但她連這也做不到。

之前的叫喊讓她嘴裡幹得像砂紙,讓她所剩的唯一武器也沒了。

萊薇閉上眼睛再也不看他,希望他能走開。

她的意識沉入到漆黑的絕望中,祈願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

她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吊在那,不知道離那屈辱的一刻已經過了多久。

那每一秒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毆打,她的反應,他的凝視,那眼中的勝利,以及最後關燈離開把她留在無夢的睡眠中。

她睜眼時感到自己身心都糟透了,她只能茫然盯著黑暗中那兩個架子的輪廓,想著他下面又要用什麼折磨自己,而下次又要什麼時候開始。

門又開了,燈又亮了,萊薇的思緒猛然中斷。

這次他連開口問候一下都沒有,直接從架子上開始找東西,他拿著挑出的古怪裝置走近後萊薇才認出那原來是一件緊急救援切割裝置。

這玩意實際是一把鋒利的刀具,可以切開受困在載具裡的人的安全帶或者切開傷員的衣服而不會劃破皮膚。

萊薇雙目圓睜,她明白了,這就是男人計劃中的下一道工序。

男人先割斷了萊薇背心的肩帶,她的衣服往下滑了幾分,但還沒到露出她整個胸脯的程度,然後他在黑色的背心中間劃了一道,往外一分,萊薇立刻袒胸露乳,她被割裂的上衣也掉到了地上。

男人手中動作不停,繼續割開她的牛仔短褲,他解開萊薇的腰帶,在她右邊褲腿上劃了一刀,把厚厚的布料和底下黑色的內褲都割開來。

切褲子稍微費了男人點事,不過他最後還是成功了,萊薇的右半屁股和大腿全都暴露在外。

接著男人在左腿上也來了這麼一套,待她被切成兩半的短褲和內褲都被扯掉時,她全身唯一剩下的衣物就是一雙叢林靴。

萊薇大部分的工作地區都又熱又潮,所以她通常穿的很清涼,也不在乎大部分肌膚都裸露在外。

她大膽性感的著裝在戰鬥中常常能分散敵人的注意力,從而為自己取得優勢。

但她從來沒在一個男人面前被迫如此裸露過。

當然了,之前也有男人見過甚至嘗試過她下身的滋味,但從沒有哪個能活著把這事講出去,因為萊薇才是主導者。

但現在她虛弱而無助,這種赤身裸體讓她羞愧難當。

萊薇的臉蛋和嬌軀開始慢慢發熱,而當男人開始好整以暇地欣賞她胸部和私處風光時她的臉蹭一下紅了。

和通常一樣,她最先的反應是憤怒的吼叫:「你他媽到底有什麼毛病啊,傻逼,就不能讓女人主動給你脫嗎?」

當然了,這句話罵的不如之前那麼痛快,因為這男人已經見過她軟弱的一面了,不過別無他法,她只能幹吼著,看著男人轉身又去挑什麼折磨工具。

「快他媽說話啊,你他媽是閒得蛋疼嗎?」她繼續吼。

「你就是個變態,膽小鬼,只敢把我這麼鎖著好折騰我是不是!有膽子就放了我啊賤貨,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萊薇越吼越想繼續挑釁他,讓他知道哪怕她曾經軟過那麼一次,但現在離讓她屈服還早著呢。

而這次看到他手裡的傢伙後萊薇竟然把還想罵出的話嚥了回去,男人手裡提著根電棍,而且這玩意還是改良版,專門用來折磨的那種。

電壓很高,電流很小,可以盡可能的延長刑訊的時間。

「你是不是累著了啊。」她想諷刺他幾句。

「累到都沒勁繼續打我了?」

男人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按了下開關,把電棍頭戳到她左乳房上。

這滋味比她想像的還疼一百倍,她感到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她的全身,連整個身體都跟著劇烈跳動起來,而且她根本忍不住疼只能放聲慘叫。

男人一邊戳一邊享受自己的女囚掙扎慘叫的樣子,這次她可從裡到外地失敗了,他換了幾個地方:乳房、肚子、脖子和臉頰都試了一試。

看樣子戳乳房能讓她抖得更歡快,所以他專挑萊薇胸部戳,而且每次都逐漸增加電流。

因為這電棍設計得電流很弱,所以不用擔心會留下傷疤,這樣儘管她的心靈已經被摧殘地慘不忍睹,還能保留她的美麗。

而照他估計,再調高電壓給她一下就可以關了這玩意來面對萊薇了。

萊薇還沒從電擊的折磨中緩過來,她肌肉酸疼無比,只能任自己無力地掛在那裡喘粗氣。

當面前的男人靠近時她稍稍畏縮了一下準備再挨一次電擊,但她對男人接下來的行為毫無思想準備。

萊薇甚至都來不及緩口氣,她體內就泛起一種奇怪的瘙癢感,不算多好受,但接著這種感覺就像閃電般擊中了她。

男人的右手直接撫摸起她的陰唇,中指更是更進一步去逗弄她的陰蒂。

「你這狗屎!」萊薇狂吼著又啐了他臉一口。

「把爪子從我屄裡拿出來,混蛋!不准動我!」

就像之前的幾次一樣,男人絲毫不為所動,他只是專心致志地繼續指奸萊薇直到她的淫水開始往外流,而萊薇除了叫罵外毫無辦法。

男人只是在撩撥她好讓她下面多流點水,為下一步做準備。

而他拔出手指後又抄起了電棍,打開開關。

萊薇的怒火頓時無影無蹤,男人一點點把電棍靠近她的下體,故意讓她驚恐抗拒。

之前她挨得那幾下就夠受了,可現在這電流要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擊打,更別提那裡還沾滿了她的液體。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萊薇瘋狂地在鐐銬中掙扎,可電棍離她的下體越來越近了。

接觸一剎那時帶來的是全新的痛苦,比她挨過的最狠的拳頭還狠,劇痛像浪潮一樣把她捲走,她整個身子都開始痙攣,乳房上下跳動個不停,最後她暈了過去。

她沒暈過去太久,但這時間男人又換了花樣,電刑結束,腳上的鐐銬也解開了,萊薇的兩條腿軟軟地搭在地上。

男人抬起她的下半身,雙手托住她的屁股。

他褲鏈已開,肉棒高挺著頂在她的蜜唇上。

萊薇還沒來得及出聲,男人臀部一頂,挺立的陽具貫穿了她的花穴。

這簡直是莫大的恥辱,這男人擊敗了她,抓住了她,折磨他,逼她給他口交,現在更是拔得頭籌,把那根陽具全插了進去。

這感覺糟透了,男人碩大的陽物在她體內抽插,滾熱的肉棒摩擦著她的嫩肉,這簡直是噩夢啊。

「放開!」萊薇怒喝著想掙脫男人,但是被他輕鬆制服,男人緊緊抓住她,毫不放鬆抽插的節奏。

男人臀部的動作逐漸加速,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雖然他的表情仍像之前一樣冷漠,但他轉動的眼珠分明是告訴萊薇他現在正開心呢。

男人的力道隨著速度一起提高,像颶風一樣蹂躪萊薇的身體。

但在憎恨、憤怒和絕望之外,在這懲罰一般的性交中,萊薇竟然感覺一股慾望在慢慢湧起。

「不要!操你媽的!不要!」萊薇驚慌地厲聲叫喊,她乳頭變硬,皮膚發癢,淫水泉湧而出。

現在她完全無法抵抗,只能任由這純粹的性交刺激把自己送上高潮。

而她不想這樣,一想到要在這混蛋的胯下高潮她就感到一陣噁心,然而她避無可避。

男人對她的乳房非常在意,他操幹的時候一直專注地盯著萊薇的乳房上下跳動,而且他變本加厲,俯身下去把臉擠進她的乳溝。

暴怒的萊薇發了瘋似得想用自己的腦袋去撞他,然而她夠不到。

男人享受著她兩坨柔軟乳肉包夾臉頰的感覺,舔舐著她的汗珠,身下的動作絲毫不減。

她恐懼的一刻終於來了——她身不由己地達到了高潮,雙腿間爆炸一樣的快感產生的刺激一波波沖刷她的身體,汩汩愛液噴出了陰戶,濺滿了他的陽具。

萊薇不想讓男人知道,她盡力抿住嘴唇,只是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

這感覺確實妙不可言,但是萊薇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甦醒都感受到更多的恐懼和恥辱,這男人完全把她攥在手裡了。

沒多久他也到了極限,再狠狠地往她體內猛搗一次後,男人大吼著把一股股濃精射滿了她的陰道。

這男人滾熱的精液就好像挑釁一般,然而帶給她的是尊嚴掃地。

男人拔出陽具,用左手把流出的精液抹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和肚子上。

之前要是有男人敢內射她,她會讓那人死的苦不堪言,但現在更糟,這男人簡直就在用他的精液宣佈了對她的佔有權。

萊薇還以為不會更糟了時,她肚子上就挨了狠狠一拳,這拳打得她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之前的屈辱被痛苦完全取代。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又在被動來動去地,而當她最終清醒時,她看見自己又被束縛地動彈不得,這一切都是為了下一步。

男人再次離開了房間,不過這次沒關燈,還特意把門開了一條縫。

她聽見他在外面和別人說的話頓時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

「好了,先生們,每人十五分鐘隨便搞她,她被打垮了。但是我建議你們還是綁住她的好,因為她還有點鬥志呢。」

等這些人搞完她後,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時她再也沒有鬥志了。

在第一個人進來時之前的憤怒和屈辱都化為了恐懼,人一個接一個,每個人都和那男人一個德行:毆打和強姦。

而且每個人都有些新節目,這些人都是凶悍野蠻的暴徒,從他們的身體語言中,從他們的語氣中萊薇知道的很清楚。

這幫人簡直是迫不及待地要傷害她,而且都對她慾火高漲,猥褻的話語清楚表達了他們如何渴望她的身體。

虛弱的萊薇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大概在第五個還是第六個人幹她時她就崩潰了,她的大腦對他們的行為完全麻木。

而當她在哭腫了眼睛裡認出指揮官時,她已經成了個蓋滿精液的哭哭啼啼的小女人。

「求你了。」她再次求饒,這次完全不帶憤怒或者反抗。

「不要再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求求你了……」正中他下懷,用他的手下來讓她屈服也是計劃的一環,看到她這樣真讓他感到驚喜。

她赤裸的嬌軀抖個不停,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滴,流過她依然美麗的臉龐,她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幾小時前的囂張。

真可悲,他心裡甚至還為她感覺到遺憾。

不,真正遺憾的是他之前為這一刻已經興致勃勃期待了太久,結果現在搞的像他人生中的一章已經結束了一般。

但是還有為她安排的結局呢,這一切只能讓他來做。

萊薇泣不成聲,嗚咽著試圖擠出幾句話來哀求。

她感到男人的手撫上了她的身體,用什麼柔軟潮濕油滑的東西擦著她身上的精液。

「讓我走吧。」她哀求道,她現在腦子完全由潛意識支配,又變成了若干年前她曾是的那個年幼純真的女孩,這個她自己都認為死掉的人格又回來了。

「求……你……了……」在男人用嬰兒油給她擦身時她一直在嘟囔,直到男人放開她的腳。

兩天前的萊薇能直接抓住機會一腳踢過去,用那雙結實的長腿折服他,不然就是把他踢得暈過去。

但現在她就是溫馴地掛在那哭泣。

萊薇心裡燃起希望,這男人會放她走的,但這希望不屬於那個堅毅的槍手,就是個被一連串噩運嚇傻了小女孩。

「家……求求你……我想回家……」

萊薇哽住,男人站到了她身後,溫熱的呼吸撲拂她的頭髮,他在她後頸印下一個淺吻,低聲說:「你走不了,也活不成。」

這話把她另一種情緒調動了起來,她射殺了無數人,之前她就權當自己已經死了——這是她保持清醒的方法。

如果她死在戰鬥中她是根本不會想這些而是會坦然接受不可避免的命運。

但是在被折磨強姦了這麼久之後,男人會殺死她的事實給與了她最大的打擊和羞辱,而這也是男人獲得的最終的勝利。

最恐怖的是她想到她死後他們會如何蹂躪她的裸屍,一遍遍享受她身上所有的孔穴,再把覆滿精液的屍體扔到什麼地方處理掉。

「不要!」無視她的哀求,那堅硬的陽具從後面再次插了進去,慢慢摩擦她的肉壁,男人的手愛撫著她的乳房,把乳頭玩弄得又挺了起來。

男人每次插入時的蛋蛋都會拍打她的私處,腰肢撞擊她柔軟的臀部。

這次男人可不急,幾乎是溫柔地在和她做愛,結果萊薇的淫水又因為男人的動作湧了出來。

這次沒有什麼東西攔著她了,她完全放鬆身心,讓本能控制她的身體。

她開始迎合男人,一開始還有點生疏,很快地就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開始動情地浪叫。

當男人突然從她胸前抬手摀住她的眼睛時,對死亡的恐懼攫住了她,當什麼細長堅韌的繩子套住她的脖子又從後拉緊,扼住她的呼吸時,萊薇體內迸發了全然的驚駭。

她愉悅的呻吟變了調,變成了一個要被勒死的女人絕望的喘息。

萊薇張嘴咳嗽,在鐐銬中拚命掙扎,而男人還以恆定的力道速度抽插她的下體,慢慢收緊了絞索。

萊薇的肺部一陣劇痛,她明白自己大限已到,須臾之間她就要告別這個世界了,雖然時候已晚,但這時戰鬥的慾望忽然回到了她的體內,她用僅剩的力氣拚命把臀部往後撞,但這樣只能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被夾得更緊。

萊薇的意識再次陷入麻木,不過這次不同,她的大腦因為缺氧即將停止運轉。

沒有半點預兆和準備,她人生中最後的高潮不宣而至。

萊薇眼前一黑,歡悅的鳴叫因為脖頸上的絞索低的像蟲鳴,這一聲耗盡了她肺中最後的氧氣。

萊薇的身體就像遭受之前的電擊一樣因快感開始抽搐,她後背一弓,如泉的愛液大股噴出打濕了男人的陰莖和褲子。

絞索勒緊的感覺一遍遍在腦中迴盪,告訴她她就要死於非命。

萊薇的眼淚再次湧出,伴著快感的餘波流過她的臉頰。

在萊薇嚥氣的同時男人也射了,射精時的快感一時間讓他分了神,他直接把精液再次灌滿了萊薇濕潤的陰道,還滴下來不少。

他的高潮結束後才注意到萊薇已經不動了,雙手下垂,鬆鬆垮垮掛在原地。

為了保險起見男人又勒著萊薇站了兩分鐘,直到他最後一滴精液從陽具上落下。

然後他收了絞索,拉上褲鏈,又摸摸萊薇的脈搏。

他前後一共試了三次,確定萊薇死透了。

萊薇的死亡沒能讓男人興奮,只是感到遺憾和惆悵,他感覺就像親手玩壞了他最喜歡的玩具一樣,但他也知道這事毫無轉圜的餘地。

看著吊掛在那的裸屍,他突然認為可以過半小時再轉移屍體。

她臀部掛著一道餘精的樣子真是美極了,應該趁她身體還熱著時再來一發。

(完)

回《黑礁同人系列》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