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墨緋櫻的末路

作者:法師

緋櫻穿行於樹林之中,沙沙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裡的寂靜與平和。
就在這裡吧,這片森林平時也沒有什麼人來,風景也很美,死在這裡對我而言也算是個好的結局吧。
繩子是用絲帶精心編好的,一會弔上去的話不會傷到面板的吧。
緋櫻找到一根高度差不多的樹枝,把繫好的繩套掛在上面,又搬來幾塊墊腳的石頭。準備停當,她擦擦額角的汗珠,又重新平整了一下衣服。
今天她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紫羅蘭色連衣裙,胸前彆著白薔薇的胸針,裙襬下修長的雙腿被半透明的黑色絲襪緊緊裹住,她脫下腳上擦得锃亮的小皮鞋,纖柔精緻的小腳踩在林木下的枯葉上咯吱作響。
他當初總是說喜歡我這身打扮,連在床上的的時候也總喜歡我穿著絲襪......不過都成過去了....緋櫻眼眶有些發熱,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已經流了太多的眼淚了,至少走的這天讓自己乾乾淨淨的了斷吧。
拿出裝遺書的信封用鞋子仔細壓住放在墊腳石旁邊,一片樹葉正巧落在了上面。
對不起。緋櫻想把自己的歉意傳達給家人和朋友,但是隻有樹葉的沙沙聲作為迴應。
差不多是時候了,緋櫻輕輕站在時候上,腦袋穿過繩套最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深吸一口氣準備踢開了腳下的石頭。
「喂!那有個人!」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幾個人的叫喊,不遠處跑來了兩個男人。
「你這是幹嘛呢,小妹妹」二人走近了準備上吊的緋櫻。
「和你們沒關係,走開」緋櫻不想和他們過多糾纏,冷冷地說。
「這可就不對了」其中比較年長的一把攔腰抱住了緋櫻。
「啊!~」緋櫻驚呼一聲「放開我!」
但是嬌弱的她怎麼會是兩個男人的對手,很快就被放倒在地上。
「這麼漂亮的姑娘就這樣死了太可惜了,不如我們.......」他一面控制住掙扎的緋櫻,一邊和另一位年輕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他的同伴淫笑著點了點頭。
「姑娘,反正你也要死,這麼一身嫩肉這麼浪費了就不太好了吧。」年齡較大的那位一面說著一邊用粗糙的大手摩挲著緋櫻的大腿。
「你....走開!」緋櫻一腳遞過去卻被抓住了腳踝。
「嘿,這小蹄子真漂亮。」那個個年輕些的抓住緋櫻的小腳揉捏擺弄起來。而抱著她的那個人也按捺不住,隔著她的胸罩開始使勁揉搓。
「唔.....放開我,求求你們了....不,不行...那裡...不行的。」柔弱的少女被男人肆意猥褻著,緋櫻只覺得身上又疼又癢,想要掙脫卻動彈不得。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拚命地哀求。
「這小姑娘細皮嫩肉,嚐起來都是香的。」男人的舌頭在緋櫻的臉上肆意舔弄,她掙扎躲避卻又被含住了耳垂。
「人家要自殺嘛,肯定要收拾的白白凈凈的,只不過這次便宜我們,嘿嘿嘿......」
「等等.....不可以」緋櫻的身體原本就比一般人更加敏感,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身體依然誠實的迴應著男人的挑逗,她感覺自己臉頰發燙,身體也愈發柔軟,夾雜在嬌喘中的拒絕變得毫無說服力。
「唔~你們....別這樣好不好....好難受.....」緋櫻很快耗光了體力,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虛弱的呼救聲也被吞沒在了樹海之中。裙子早已被翻到了腰際,少女裝飾著蝴蝶結和可愛蕾絲花邊的隱秘花園就這麼暴露在幾個男人淫邪的目光之下。
「嘿嘿,小姑娘看起來蠻新鮮的,是雛嗎?」中年人伸手隔著細軟的布料慢慢揉捏著守衛花蕊的嬌嫩唇瓣。
「嗯~我......」緋櫻一面小聲嚶嚀,夾緊大腿不停地摩擦著。
「大哥,別想了」剛才在玩弄她小腳的年輕人留意到了被鞋壓住的遺書,竟然拆開看了起來。「她是因為被男朋友甩了才想死的,肯定幹過了。」
「不要!還給我.....」身體被人玩弄,遺書也被隨意翻看,緋櫻羞赧難當,拚命想要掙脫。
「可惜了,本來以為能幹個處女呢。」
「大哥,你忘啦上次那個高中生不就是處女了麼。」
「哎~那個不是晚了一步麼,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幹到後來身子都僵了.....」
「你們....在說什麼...」緋櫻聽了他們的對話感覺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嘿嘿,姑娘.....」大哥捏住緋櫻驚懼顫抖的下巴。「我們三個經常在這,遇見你這樣想不開的也不是第一回了,你橫豎都是死,這麼好的身子不能浪費了是不是。」
緋櫻明白自己這是落在色魔手中了,可是茫茫森林會有誰來救她呢?
「聽著,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們爽過了要死要活隨你便,要是敢反抗的話......嘿嘿,你也聽到了,我們先把你弄死再姦屍,讓你死也不得好死。」
緋櫻也只能絕望地點點頭。
反正我也不是什麼處女了,落到這步田地又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呢?緋櫻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祈禱這些能儘快結束。
「我聽話就是,別殺我.....」
「這就對了嘛,來,兄弟們,先給鋪個床慢慢玩這小妞。」
另外兩人這才戀戀不捨的停下了褻玩緋櫻的手,從扔在不遠處的行李中掏出一個捲好的厚墊子扔在一塊空地上。幾個人張羅著鋪蓋竟然把緋櫻晾在了一旁,她用力撐起有些發軟的身子坐了起來。
趁機跑掉吧,緋櫻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在這無人煙的地方能跑到哪裡呢,本想自己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安靜的離去,沒想到竟把自己困在了這裡。
剛才還被男人在身上撫摸,雖然有些羞恥但是心理某根神經像琴絃一樣被撩撥著,這是以前和男友做愛時不曾有過的感覺。這份奇怪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我居然在渴望這種事情麼?
胡思亂想之際,三人已經鋪好了墊子,把緋櫻連拉帶拽的扔在了上面,胸前的薔薇也掉落在了一邊,小小的白花在泥地上格外刺眼。
大哥撩起緋櫻的裙子,內褲兩腿之間已經沾染了小小一片水漬。
「嘿嘿,看來小妹妹動情了啊。」大哥捏了兩下內褲下緊實彈軟的屁股,然後抓住了內褲猛的一扯,「啊——」緋櫻被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嚇得尖叫一聲。隨著紡織物撕裂的悲鳴,那別緻俏皮的隱秘花園,變成了一塊頹然搭在腿上的破碎布料。
「別......」緋櫻想伸手去擋,但是手腕被強行撥開,柔軟的黑色花叢下,花心半遮半掩,隱約看見愛液微弱的反光,被人視奸之下,她感覺又是一股熱流在自己體內盪開,心中甚至有了一絲異樣的興奮。
「嘿嘿,你就別裝了,你看」年輕的那個抓住雙手,一把扯斷了文胸的帶子,一對圓潤的乳房像布丁一樣微微抖動。「奶頭都硬了。」
緋櫻低頭看去,一對小小的櫻桃在雪白的乳房上挺立著,森林的風吹拂而過,一陣陣癢酥酥的感覺讓這對粉紅的珠寶更加晶瑩圓潤。
「姑娘看你這樣子挺上道啊。」緋櫻胸前一對小巧玲瓏的乳房如羊脂玉般白皙摸起來卻酥軟無比,伴隨著年輕人手上的力度努力改變著形狀。
「嗯....不行的....放開我....」緋櫻的拒絕已經毫無意義,她眉頭微蹙著,口中一陣陣嬌羞的嚶嚀,明明沒有人強迫卻自覺地把手放在頭頂上任憑兩個陌生的男人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探索,唯有眼中噙著的一汪淚花訴說著少女最後的一點矜持。
「啊~呃......那裡....」最為敏感的的花芯被一個滾燙粗糙的東西侵入,緋櫻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一縮,中年人只是輕輕觸控指端便裹滿了流出的蜜汁。
「姑娘,你的水好多啊」中年人一邊淫笑著一邊把沾滿愛液的手指向緋櫻炫耀著,緋櫻害羞的別過臉去。
「看來你男朋友把你調教的不錯嘛~來,叔叔讓你好好爽一下。」說完,兩根手指直接插入了緋櫻的蜜穴之中。
「呃~啊——」緋櫻尖叫一聲,手指粗暴的攪弄著穴內嬌嫩的肉芽,她感覺自己小腹以被一股蠻力肆意拉扯,不自覺的開始挺直身體扭動起來,這更加刺激了男人凌辱自己的慾望。
「嗯.....呼~不....啊~」灼熱芬芳的氣息的氣息不斷從輕啟的唇瓣和顫抖的舌尖中涌出,嬌媚甜軟的呻吟聲伴隨著呼吸綿綿而來,在樹葉的沙沙聲和輕快鳥鳴聲中如仙樂入耳。緋櫻的身體滾燙無力,原本雪白的肌膚開始有了粉紅的光暈,小腹和兩腿間的肌肉微微蠕動,一股股清亮的粘液隨著手指的抽插滴滴落下,打濕了身下的床墊。
「哼,這小妞看著這麼清純,沒想到弄了兩下就像要高潮了一樣,原來是個騷貨啊。」
「大哥,都和男人上過床了,能清純到哪去」年輕人捏弄著緋櫻已經通紅的乳頭:「別磨蹭了,大哥你先來,再等會兒人家小姑娘要著急了,嘿嘿。」
聽著兩人一言一語的侮辱著自己,緋櫻心臟一緊一緊的,原本以為自己會很羞恥,的但是現在卻只有一種受虐的興奮。
是麼,原來我真的是一個比妓女還下賤的騷貨麼。緋櫻一邊這樣想著,體內的欲或反而更加煎熬難耐,悲傷與痛苦早已不復存在,她現在只希望有人能狠狠蹂躪自己。
「你小子挺懂事啊,放心,哥不會虧待你,等著下次找個處女讓你好好開開葷。」說罷,兩人放開緋櫻,開始脫去身上破舊的衣服。
他們看見緋櫻已經完全沒有逃跑的打算,便隨意讓她躺在那裡,沉浸在快感當中的緋櫻感覺侵入的異物突然抽離了,頓時覺得身體一空,緊接著感覺下體陣陣酥癢卻無從緩解,她漸進雙腿來回摩擦,用手指在早已綻開的香艷花朵上輕輕按摩著。
「姑娘,就這麼一會兒就等不及啦,」兩人已經脫好了衣服,露出黝黑的肌肉,緋櫻活色生香的春宮表演盡入二人眼簾「放心,今天不艸翻你,叔把姓反著寫。」
中年人一把撕下了搭在腰上早已無法蔽體的衣裙和胸罩扔在一旁,陽光穿越樹叢在緋櫻柔若凝脂的身體上映下斑駁的光影,略顯單薄的嬌軀因為興奮和緊張正在不停地起伏著,胸前粉嫩的蓓蕾跟著呼吸的頻率一抖一抖,頂端玲瓏的粉色寶石嫣然挺立著。
緋櫻被強行分開雙腿,她勉強起身卻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粗大肉棒,因為勃起到極點而變得發紫,猙獰的青筋在上面盤虬著,是完全不同於自己的前男友的可怕怪物。「啊——這個...」緋櫻不禁失聲驚叫起來。
「怎麼樣,比你男朋友的好太多了吧」中年人一邊獰笑著一邊扳過少女柳枝一般柔軟的腰身,讓自己巨物慢慢抵近,緋櫻粉嫩的花心相比之下顯得格外嬌弱,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壞掉一般。
「不,不行的....那麼大.....進不去的吧......啊~不要,放過我....求求你了」蘑菇狀的前端撐開守護少女庭院的玉唇,緋櫻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撐破了一般,驚恐地掙扎哀求著,不定的扭著腰想排除這這恐怖侵入者,中年人也不急於進一步行動,慢慢享受著被少女嫩肉摩擦的快感。
沒過多久,緋櫻慢慢放鬆下來,掙扎變成了輕柔而有節奏的研磨,身體也更加沉重滾燙,貝齒輕咬紅唇,眼眸中羞赧和情慾替代了先前的恐懼,她有些遲疑的伸出小手扶助男人肩頭隆起的肌肉,有些笨拙的配合著男人下體的力度輕扭著柳腰。
「大哥,這小騷貨主動想要了呢。」
「你別老這麼叫人家姑娘,對了小姑娘,還沒問你名字呢,叔就要成你的男人了,告訴叔你叫啥?」
「緋....墨緋櫻.....」緋櫻一直閃躲著男人淫邪的目光。
「好美的名字啊,叔今天要讓你美得像一朵花一樣。」
「請....溫柔一點」緋櫻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弱弱的說到。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像你這樣的姑娘可不能那麼磨磨蹭蹭的。」說完,中年人冷不防扶住緋櫻的腰部,緋櫻似乎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慌亂的搖著頭,但是中年人沒有絲毫遲疑,手上用力腰部猛地一挺,那可怕的性器以最快的速度貫穿了少女嬌嫩的蜜穴。
緋櫻一時間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一腿美腿瘋狂的蹬踏了幾下,玉足也跟著賣力地扭動起來,接著又像是被突然抽空了力氣一般,手臂無力地垂了下去,嬌小身體伴隨著劇烈的喘息有節奏的聳動著,而已經被撐到陰道壁在跟著呼吸的節拍不斷攣縮,用裹滿少女粘滑蜜汁的褶皺和肉芽撫摸這這個堅實滾燙的入侵者。
「不....大叔,快出來....要撐破了...唔...」幾秒種後緋櫻才從剛才的衝擊中恢復理智,淚花在眼中打轉,終於沒禁住滑落了下來,婉轉哀求的可愛的小臉蛋更加楚楚動人。
稍作停留男人的陰莖開始慢慢退出,下體的空虛感讓緋櫻小腹不停抽動,甜膩的嬌喘和嚶嚀止不住的從喉嚨里傳出。粉色的嫩肉被帶動著外翻出來,退出的肉棒上裹滿了少女的瓊漿玉液。
當陰莖幾乎全退了出來,交合處的床墊上也已經濕了一小片,少女的幽香伴隨著薄薄的一層汗珠沁出綢緞般細膩的面板。但是緋櫻還沒來得及稍稍放鬆,等待她的是另一次大力的插入。
「啊~~~~」緋櫻原本以為會是撕心裂肺的劇痛,可實際上等來的卻是體內一陣酥麻,親不自己的發出一聲嬌媚略帶顫音的呻吟聲。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緊緊填滿,沒有一點空隙可言,柔滑的黏膜不停向內擠壓,她甚至能感覺到肉棒在早已充斥著淫汁愛液的密室內一陣陣興奮的抖動。恐懼和羞恥都已經消散,緋櫻現在只覺得溫暖又充實,一時竟然迷上了這種感覺,她輕輕攬過面前的男人,有些艱難的蠕動嬌小的身體,嘗試著上下套弄起來。
「呵呵,還知道主動侍奉呢」中年人捧著緋櫻已經被情慾燒得通紅的臉蛋說「不過這點程度可不行哦,再加把勁啊。」
「嗯~嗯~不行了...我變得好奇怪,啊~沒....嗯...使不出力氣來。」原本次大的肉棒在自己蜜穴內居然更加堅挺一份,稍有動作就會像一隻粗壯的觸手攪弄著自己的五臟六腑,緋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身體也愈發沉重。
「來,叔幫你一把」中年人把緋櫻推倒在床墊上,將肉棒退出大半,然後身體猛地一挺,在緋櫻綿長而甜膩的呻吟聲里開始了強力的抽插。
「嗯啊……大叔……大叔……輕點……啊~啊~放過我好不好……別……要死了……呃~」快感的浪潮伴隨性愛的節拍一次次席捲少女纖柔的嬌軀,緋櫻已經思維混亂,甜美的呻吟和嬌羞的哀叫混在一起,在森林裡迴響她用靈魂與肉體合鳴的仙樂。
「呼~還和叔求饒,下面那麼緊夾得我差點繳了槍,這麼浪的小姑娘就該被活活感到斷氣」說完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緋櫻感覺自己身體快要斷掉了一樣,奮力扭動腰肢卻更加刺激了男人凌辱慾望,裹在絲襪中的美腿徒勞的掙扎著,大腿內側的嫩肉一陣陣痙攣著,口中不停吐出著意義不明的音節。
年輕人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了,也脫掉褲子上前撫摸著緋櫻柔順的長髮,然後他注意到了少女檀口輕啟,丁香小舌正在顫抖著,他伸手捏住粉紅香軟的舌尖,立刻感覺到緋櫻口中灼人的熱氣。
「緋櫻小姐,下面被幹的爽了,上面的小嘴也爽一下吧?」說著把自己的肉棒擺到緋櫻眼前炫耀著。
緋櫻從來不願意給男朋友口交,因為覺得很噁心,但是意亂情迷之中卻對這種事有了奇怪的期待,她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在上面摩擦著,肉棒竟然就這麼順勢插入了口中。
「唔……咕咯……」緋櫻的小嘴幾乎容不那下粗大的巨物,舌頭綿軟的抵抗在粗暴的侵犯面前顯得那麼無力,直到喉嚨也被貫穿才心滿意足的品味起少女充滿溫暖甜蜜氣息的口腔。
緋櫻的喉嚨被異物塞住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扭動著腦袋想吐出肉棒,但是年輕人扳住她就是猛烈的抽插,頎長的粉頸下喉骨被推擠的不停上下蠕動,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和乾嘔聲。臉蛋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本來清澈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混濁了。缺氧讓緋櫻的身體格外敏感,咽喉的肌肉不停用力啜吸著,蜜汁四溢的嬌媚花蕊正親密握擁著粗大的醜陋肉棒,愛液的滋養下男人巨物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發狂的衝刺白嫩的肉體在兩個男人的夾攻下悽慘的抽搐著。
「大哥,我....我撐不住了」年輕人卡著緋櫻的脖子,正在準備做最後的衝刺。
「這小姑娘身子太瓷實了,我也受不住了。」
樹林的微風漸漸停歇了,嫩汁被攪弄得咕嘰作響,伴隨著少女被壓抑的呻吟和窒息的哽咽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緋櫻的雙目失神但白嫩的身軀卻愈發嬌挺,曲線玲瓏的腰身伴隨著性交的節奏嫵媚地起伏扭動,在被凌辱姦淫中貪婪地品嚐著性愛的快感。終於,快感達到了巔峰,緋櫻的身體高高拱起,原本綿軟無力的雙腿奮力掙揣了幾下,珠圓玉潤的小小腳趾時而併攏時而分開,年輕人的陰莖被喉骨死死箍緊在香舌的纏繞和口腔的吮吸下一股濃濃的精液灌入了婉轉嬌吟的喉嚨中,而兩腿之間的中年人也經受不住蜜穴劇烈的痙攣肉棒猛跳了幾下突然想前突刺,滾燙白濁的液體瞬間淹沒了少女的隱秘的花庭。緋櫻的身體也隨之脫力癱軟下來。
兩人居然費了一些力氣才抽出自己的分身,緋櫻一面乾嘔一面嗆咳,混著精液的涎水從舌尖不斷滴落,而下體的淫汁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沖刷著剛射入的精液在大腿內側混成一股粘稠的溪流,乳白色的粘液沾染了黑色的尼龍絲襪格外刺眼。
緋櫻臉色潮紅,眼神茫然的看著枝葉縫隙間的天空,粘稠的液體依然從顫抖的花瓣之間滲出,然而少女被強姦後的悽慘畫面卻成了強力的催情藥劑,兩人的魔爪再次伸向了眼前面前白皙的軀體。
「不.....我不行了......求求你.......」緋櫻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強行擺成了跪趴的姿勢,一雙大手不停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游走,瞬間就明白了他們想幹什麼,但是綿軟無力的身體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虛弱地哀求著。
「求什麼,讓我趕快乾你是麼,沒問題。」
「不要....唔啊~~」年輕人的龜頭剛剛分開花瓣探入蜜穴之中便被嫩裹住,原本淡粉的嫩肉因為性愛的刺激變得嬌艷鮮紅,腰身像觸電一般戰慄起來。口中嬌啼喘息著告饒,但是卻不自覺的配合著肉棒一點點深入已是甜美盛放的花庭。
「嗯.....啊~~~不要....慢點」年輕人欣賞著緋櫻迷人的腰背曲線,香肩玉頸在背後看去更加纖細嫵媚,幾屢柔軟的秀髮黏在香汗淋漓的背上,原本白皙的肌膚在情慾之下粉嫩誘人,性感的腰窩更是伴隨著抽插的頻率忽深忽淺。於是他加大了力度,緋櫻被插得前後聳動,滾燙的蜜汁像泉水一樣不斷涌出,空氣中都氾濫著青春少女特有的香甜氣味。
「大哥說的沒錯啊,這小穴真是極品,大哥也試試她的小嘴,可會弄了。」
「那還用你說」中年人說罷抓住緋櫻的頭髮把肉棒放到她的嘴角,緋櫻心領神會,但是經過剛才口交的可怕體驗她並沒有馬上含進去,而是慢慢舔弄著。
在美女柔軟冰涼的舌尖慢慢撫弄下肉棒興奮的不停跳動,緋櫻柔軟的嘴唇慢慢分開把這醜陋的巨物一寸寸吮吸進去,頗為艱難套弄起來。
緋櫻姣好的臉蛋上泛著羞赧的紅霞,迷離眼神卻又飽含情慾,青澀又笨拙的侍奉反而讓人更加讓人慾罷不能,於是男人抓住她的頭髮,全然不顧哀憐乞求的眼神,腰跨猛地一挺只見緋櫻的喉骨劇烈的蠕動了幾下,緊接著全身一僵,肉穴的猛然一縮了弄的身後的年輕人差點走火。
「這小妞真有意思,你操的越狠她下面就越緊,果然是個騷貨啊。」
緋櫻搖著頭「嗚嗚」地求饒著,但是沒人在乎她痛苦的淚水,扭轉抵抗的柔軟舌尖和戰慄不已的嫩肉突然刺激男人們的慾望,更加賣力地蹂躪著她的身體。一面享受著陰道粘膜和口腔肌肉的按摩侍奉,一面欣賞著身下冰肌玉骨的美女被自己姦淫到神志不清的悽慘畫面,真是不可多得的奇妙體驗,兩人沉浸在快感中不知道又做了多久,直到緋櫻的抵抗完全停了下來,嘴裡無意識的哼哼著,屁股隨著被插入的節奏不停聳動,一對性感的腰窩也隨之一深一淺的變化著。
「這小妞好像不行了......」
「不會的,她的小嘴還正帶勁呢....嗯,不行了」中年人首先到達了極限,抱著緋櫻的腦袋猛地抽送了幾下之後,肉棒在喉管軟骨的摩擦下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唔....咳咳咳.....」緋櫻恢復了自由的呼吸,正大口的嗆咳出乳白液體,柔嫩的小小乳房隨著胸膛的起伏微微抖動,終於擺脫了口交的折磨,但是身後的抽插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沉重酥軟的身體伴隨這樣很真衝擊前後聳動著:「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唔嗯~」
「你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是誠實的很呢。」
緋櫻的花瓣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樣緊緊裹住男人的肉棒柔滑的按摩著,全身的嫩肉也隨之有節奏的蠕動著。
「不行的……這樣下去的話,我會,,,我會,,,唔……」酥麻的感覺在緋櫻的體內逐漸擴散,剛才還在苦苦支撐的身體突然變得輕飄飄的,理智如風中的蛛絲飄搖不定,最後崩斷的琴絃在腦內清脆的迴響,原本幾近虛脫的軀體重新煥發了活力,瞳孔早已失焦,輕啟的小嘴貪婪的啜吸著新鮮的空氣,徒勞的維持著僅有的意識。肉棒在瓊漿蜜液的澆灌下,快感再也無法抑制,劇烈抖動兩下之後,噴涌出灼熱濃厚的精液。
緋櫻感到一股熱浪席灌滿的自己的身體,樹林間斑駁的光線變得越來越刺眼,她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懸浮在半空,旋即又狠狠的墜落在地面上。
緋櫻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來時發現自己撅著屁股以極其羞恥的姿勢趴在床墊上,蜜穴氾濫著的白濁粘液不時從兩腿間滴落,漸漸在下方形成一小片水漬。腰身彷彿要斷掉了一般掙扎著想要起身最終卻屋裡的翻倒在一邊。
「小美妞醒了啊」看著逼近的男人,緋櫻想到剛才三人翻雲覆雨的性愛,羞赧地用手臂遮掩起自己的肉體。
「別裝清純了,下面都被灌滿了」說完抱起了緋櫻癱軟的身軀玩弄起來。
高潮的餘韻還沒有消散,緋櫻扭動著身體配合著撫摸。雪白的面板下透著粉紅的光澤,被汗水濡濕的頭髮有些凌亂的貼在臉頰和肩背上,滾燙的身體散發著熾熱的幽香。
她本來已經準備好再次被插入,卻不料身後的男人把她抱了起來走向了仍然掛在樹上的繩套。
緋櫻迷惑了一秒鐘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不!不要!救命~~」嬌小纖細的身體掙紮起來那樣的無力,她驚慌的呼救聲也被樹海所吞沒,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親手為歹徒準備的兇器一步步逼近。
「小姑娘怕個什麼勁啊,叔這不是要幫你一把麼。」
「不不不,我不想死了,我不想就這樣死,放過我吧~」緋櫻拚命搖頭哀求著。
「哈哈,不弄死你,等著你跑出去告發我們啊,再說了,你本就是尋死來的,這樣死有什麼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美得像花一樣。」說完不理會緋櫻的尖叫,把繩套套在了她頎長的粉頸上。
「不要啊~別殺我,求求你們了,我是自願和你們做的,我給你們當性奴好不好,我天天和你們做……」緋櫻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說出這樣羞恥的話語,本來已經下定決心放棄生命的她,現在卻只想活下去。
「好了,別白費力氣了,乖乖上路吧。」
緋櫻只覺得自己猛地往下一沉,她的尖叫和哀求被突然變為了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原本柔軟的身體變得僵直起來。她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被拉斷了,胸膛像火燒一樣難受,窒息的痛苦讓她不顧一切的伸手抓住絞索想換取一點氧氣,但只是讓她的死亡變得更加緩慢痛苦;繃緊的腳尖讓雙腿更加修長動人,踢蹬掙扎彷彿是一幕悽美絕艷的芭蕾舞。
僵持了一會兒之後,指端和手臂都變得麻木沉重,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擺脫這致命的束縛了,隨著體內殘留著的氧氣消耗殆盡,劇烈的動作也慢慢平緩下來,身體也開始神經性的痙攣,但是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沒想到我是這種結局,被任肆意凌辱玩弄之後衣不蔽體的死掉,這是我隨意放棄生命的懲罰麼。想到這裡兩道淚光從緋櫻已經漸漸失去神采得的眼睛裡落下。
緋櫻的生命在最後時刻變得無比絢麗動人,情慾和窒息早已讓白皙的面板嬌紅動人;全身緊繃的肌肉和挺起的酥胸前更顯一份青春的活力;茁實的大腿上嫩肉不住的顫動,修長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也隨之輕柔曼舞;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漸漸平復,迷茫的瞳孔里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哀傷,訴說著自己對生命的留戀。
少女柔弱的心臟還在艱難地跳動著,緋櫻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凌亂的心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里有什麼破碎了,粉紅的丁香小舌軟軟的脫出口中,大顆的口水夾帶一律血絲從舌尖滴落,掉在酥嫩的乳房上。她感覺到身體慢慢變冷,但是奇怪的是面對死亡是緋櫻既不痛苦也不害怕,反而有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兩腿間有些酥癢,心裡也泛起一絲期待和興奮,她有些羞赧地回想著剛才的翻雲覆雨,明明是遭到強姦凌辱,但卻是甘之若飴。
快死了居然還在想這種事情,我果然是個放蕩的女人麼......
緋櫻心跳已經弱到幾乎聽不見了,但是大腦卻異常的活躍,她突然很好奇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據說女人窒息死去之前會有那麼一個瞬間達到高潮,我現在的表情會不會很淫蕩啊......還有啊,我就這樣被絞死的話,屍體會很性感的吧.....他們會不會姦屍啊......那真是太.....
一邊想著這些,她覺得一陣熱流衝向自己的花蕊,瀕死的身體像是突然恢復了活力一般,她明白自己快要最後一次高潮了,於是夾緊雙腿不停摩擦著,少女幼滑的身體此時正泛著粉紅的光暈,正如她的名字一般,于凋零之前絢爛盛放的櫻花,就這樣燃盡了自己最後一絲生命。
緋櫻挺直身體,無意識的抽搐著,兩腿之間突然涌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混雜著少女體內的蜜露和男人射入的穢物一起匯成一股涓涓細流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濕濕的水痕,沿著這緊繃的腳面匯聚到圓潤可愛的小腳趾上打濕了下方的枯枝敗葉。
幾秒鐘之後,緋櫻的身體猛然抽搐了幾下,喉嚨里發出「咯咯」的低吟,一縷芳魂剝離了嬌嫩纖細的肉體,她如同斷線的木偶一樣鬆弛下來。迷茫睜大的眼眸還噙著一汪淚水,擴散的瞳孔中生命的光彩伴隨淡淡的哀傷最終熄滅殆盡,一滴涎水還調皮的掛在探出檀口的舌尖上,面板艷麗的緋紅還未消散,一對椒乳隨著主人的死亡反而更加挺實豐盈。小小的玉足像是可愛的風鈴還在微微擺盪,而兩腿間的溪流已是漸漸枯竭,伴隨著最後一滴清泉滴落,最終宣告著美麗的少女成為了一具動人的艷屍。
享用完鮮嫩的青春肉體,又觀賞了少女在絞索上的死亡之舞,男人們回味無窮地滿足而去,夕陽的餘暉漸漸暗淡,只剩山間的微風輕輕撫摸緋櫻已經開始變冷的玉體,撩撥她輕柔的長髮,無聲訴說著發生在無人森林中罪惡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