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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亂世

作者:小墨

一、石城之變

1、夜

白色的雪如鵝毛般的落下,街道和房屋一片銀裝,一個不大的院落中,一位十七八的少女正在一塊方石上打坐,片片雪花落在她的身上,發出閃閃的淡綠色的螢光,如閃閃的天星,化作絲絲靈力融入少女體內。

少女不遠處,蹲坐著一隻黃毛土狗,這土狗黃毛裡邊還夾雜著點黑,看上去更是土的要命,從後邊看去,尾巴更是掉了毛,恐怕這狗落在街上,長相連只野狗都不如。

不過這雙狗眼卻通靈之極,正擔心的看著少女,少女身上的雪花都化作靈力吸入體內,化作一道道清流在少女體內經脈流淌著,慢慢匯於丹田,顯然是正在修煉,不過少女表情卻緊張無比,甚至有些絕望。

最後少女悠悠的嘆了口氣,看看一邊的土狗:「阿黃,我知道你不是三年前的阿黃了,我的左眼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我知道三年前阿黃就已經死了,你是那道黑影吧?」

土狗看看少女,好似思索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我不知道你什麼目的,我聽說極南之地有一種魂修,可以化身千萬,也可以附身在任何生靈之體上,不知道你是不是其中之一。」

黃狗看看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少女沒有再深究什麼,而是抬頭看看天空。

「我還是叫你阿黃吧,我的魂力已經油盡燈枯,可笑只差一步便可以續上壽元,但是這一步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我的身體你能用就用吧,不管什麼目的,我們也一起生活了三年,你也保護過我……」

「咳咳咳。」少女碎碎的念了一會最後還是劇烈的咳嗽起來,眼見便坐不住了,那土狗便一張口,吐出一個黑球來,進了少女口中,少女只是身子一挺,還是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亮,雪也停了,院子裡邊一人一狗倒在地上,那狗已經硬了,涼了,倒是那少女卻呼吸均勻,不久慢慢醒來,慢慢移動身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走了幾步便又摔倒在地。

然後又慢慢站起來,看看天色,已經將近中午,這次走的更順暢了些,幾步走進屋中,只拿了把長劍,其他東西都沒有收拾,便匆匆的再次出門,沒有走正門,而是向著後院走去,後院有一個小角門,她打開門便想離開。

「彭。」一隻大腳板從正踹在少女的小腹上,小腹劇烈收縮,壓扁,少女慘叫一聲,倒著飛回院中,如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小腹,表情痛苦。

「哈哈,老三,你這也太狠了吧,你把方姑娘的小肚子踹壞了,大家還怎麼用啊。」

「呸,這賤貨,用假的方寸石騙了老子的十塊碎靈石,要不是不想讓她死的太痛快,老子早一劍攪爛她的下半身了。」

「哈哈,對,不能讓方小姐這麼死了,哈哈,來人,帶方小姐上車。哈哈,我們去北雪山。」


2、祭品

馬車壓著雪地發出吱吱的聲響,十多人騎著馬跟著馬車向著石城北邊走去,而且人越來越多,顯然是看熱鬧的,還對馬車上的二女品頭論足。

馬上的人都是男人,有說有笑,馬車內是兩個女人,一個靜靜的躺著,一個在低聲的哭泣。

靜靜躺著的,正是剛剛被抓的方小姐,方小姐本名方華,可現在的方華已經不是原來的方華,而是那條狗,也可以說不是那條狗,更確切的說,是一團黑影,一團魂力。

黑影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來幹什麼,它渾渾噩噩的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先是寄生在小的菌類上,後來變成了小草上,然後是灌木,大樹,小樹,小蟲,大蟲,如此幾千年,甚至上萬年。

它終於可以在動物死後的一刻進入動物體內,變成了小魚、小蝦、老鼠、兔子、老虎、飛鳥、小貓、小狗身上。

這是它第一次到人的身上,人的身體很特別,特別是大腦深處,那個容納魂力的地方,自己寄生在那裡,居然讓它想起了很多事情,很久遠,很久遠的事情,似乎自己原來就是個人。

但是那個人很模糊,記不起男女,記不起什麼樣子,什麼名字,它只好整理方華的身體,方華的部分記憶,方華出生在一個叫方寸山,方寸門地方,盛產一種叫做方寸石的東西。

方寸是可以坐陣法,可以祭煉武器,可惜,方寸石總有賣完的時候,方寸山也沒了,方寸門最後也只剩下方華一人。

這個世界上的人只有三十年壽命,一塊靈石可以延續人二十年壽命,但是靈石每人一生只能靠其延壽一次。

人也可以修行,吸納天地靈氣,化作靈力,凡人修煉至御氣,便是50年壽元,至築基便是100年壽元,至結丹便是二百年壽元。

方華為了突破到窺靈,用假的方寸石騙了這個何老三十塊碎靈石,一百塊碎靈石是一塊靈石,然後耗盡自己餘下的十多年壽元,強行突破窺靈,最後還是失敗了。

本來方華算著如果突破到了窺靈,天也不會亮,假方寸石到中午前應該不會被發現是假的,可惜,最後失敗了,黑影寄生後又昏迷了這麼久。

這下好,這身體沒用一會,馬上恐怕又要沒了,黑影自然在寄生時候被殺過,被砍伐過,所以它倒是不是在乎。

但是她身邊的少女卻完全不同,一路上哭的死去活來,後來看她不哭,也是哭的累了,便也不哭了。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少女先開口問道。

「方華。」

「哦,我叫夏荷。姐姐你不怕嗎?姐姐也是被賣身給他們嗎?」

「怕什麼,大不了挨一刀,不是,我是借了他們東西,呵呵。」

「挨一刀?姐姐,你,你好天真,何老三是拿我們祭祀啊,嗚嗚,是北雪山的黑虎廟,嗚嗚,生不如死死啊,姐姐。」

「黑虎廟?」

「你沒聽過,黑虎廟有尊黑虎神像,據說是百年前一隻南來黑虎,突破結丹化了人形後留下的,據說這黑虎喜歡活食少女,甚至有修為的仙子它也吃。

先淫,後虐殺,所以人們會用少女生祭它,它的神像會在年食節這天接受祭品,也會給獻祭人好處,這何老三就是拿我們去獻祭啊,姐姐。嗚嗚。」

方華皺皺眉,這個她好像聽原來方華說過,這黑虎很有可能就是極南之地的魂修。

「怎麼個生祭法?」方華還是好奇的問道。

「先是驗明正人,是不是處女,然後一人割喉放血、斬首、剖腹、切乳、斷手足,斬臂腿等然後下鍋;一人扎陰、剖腹、掏腸、剜乳、除頭,斬八塊然後下鍋,最後肉被大家分吃,看到那些看熱鬧的嗎?就是來吃肉的,很多人我都認識,嗚嗚。」

方華點點頭,這個殺法果然殘忍,不過對比自己是魚的時候有次被切生魚片,還是強點,她看看身後的人群,裡邊還真很多都認識,有個男的還是死去活來追過方華。

「你想選哪個?」方華問道。

「我,我想先第一,一,一個。」

「那我選第二個吧。」

「姐姐,嗚嗚嗚,謝謝你。嗚嗚,你不怕嗎?第一個說的很多,其實頭掉了就死了,第二個會被折磨很久的,我見過被剖腹的女人,大概半個時辰才死的。」

「呵呵,不怕,我還真想看看自己的腸子呢。」

「嗯,謝謝姐姐了,我倆黃泉路上也是個伴,我先走等你,姐姐被殺時候要討好殺手哦,會減輕痛苦的。」

「哦,沒事呵呵。」

「嗯,也不知道我的肉會被誰吃了,哎最後還不是變成糞便,白活十多年。」


3、活祭少女

車子一行很快到了北雪山下,北雪山不大,有個不大的黑瓦寺廟,黑色圍牆內是一個不大的青磚黑瓦廟,廟內供奉著一位虎首人身的大漢。

大漢腳下是一個裸體女子,只是這女子肚子已經被剖開,腸子流了一地,一對雙乳不知去向,心也被拿在大漢的手中,而大漢嘴裡是半尺乳房,正在咀嚼,大漢雕像惟妙惟肖,如真魔一般。

夏荷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方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雕像,這時候有公差拿了文書出來,讀道:

「女,夏荷,年17,因夏家欠何家五顆碎靈石,夏家願以此女抵債,現何家要以此女祭虎神,手續合法,石城縣印證。

女,方華,年18,因騙何家碎靈石十塊,只能以身抵債,現何家以此女祭虎神,手續合法,石城縣印證。」

後邊的人群一陣叫好聲,有些人喊著快些脫衣服,快些殺了,好吃肉。

公差沒有理會,那些,讀完後,把文書給了那個何老三,何老三把文書放入懷中,謝了公差。

向那黑虎神拜了拜,然後把一個白玉瓶子放在黑虎身手中的心臟下邊,據說每次祭奠完畢後,那心臟都會滴下三到五滴鮮血,這鮮血可助人突破窺靈中期,甚至後期,勘正神藥,所以每年都會有人搶著拿少女來祭獻。

「怎麼樣,你們兩個誰先來?」何老三把一個黑色的鐵盆拿了過來,這黑色鐵盆不知道用了多久了,裡邊有一層黑黑的比鐵還黑的血污,還散發著濃重的腥臭味道。

方華沒說話,只是對夏荷笑了笑,夏荷小生的說:「我,我先來,請,請三爺動手。」

何老三嘿嘿一笑,把夏荷像提小雞一樣提到了鐵盆跟前,夏荷脫去了自己的衣裳,衣裳不多,夏荷身材單薄,乳房不大,屁股不大,但是小腹平滑,雙腿纖細,別有一番少女味道。

圍觀的人們一陣較好,男的欣賞的女子的身體,女人的或嫉妒,或好奇的看著。

「這夏家丫頭奶子還真小啊,哈哈。」一個男的說道。

「小,不小了,一隻手正好抓住哈哈,把玩方便,可惜了,夏家老頭太窮,要不說不定我表弟就上了她了。」

「哈哈,你表弟上了她,她就不值錢了,夏家老頭不找你表弟拚命,嘿嘿,不過這奶子吃應該不錯。」

「吃?你做夢吧,何老三帶那麼多人,還有公差大爺,奶子,子宮屁股的好肉早就先被吃了,輪到我們你等著吧。」

「是啊,今年年食節就這何老三帶的丫頭來祭祀,也不多來幾個。」

「一個五塊靈石啊,你搶都搶不到,做夢吧,嘿嘿。」

……

何老三把她雙手反綁,夏荷雙臉秀紅的跪在了鐵盆前邊,看看一邊已經燒開了的大鐵鍋,一會自己就要被斬首,被拉出腸子,被切成一塊塊扔進鍋裡了,然後變成肉,被這些人吃了。

哎,自己還是個處女呢,記得前年她也見過人家祭祀黑虎神殺女人,自己還分到一塊肉,一塊小腿肉。

她看看何老三:「三爺,我,我可以求你件事情嗎?」

何老三脫了上衣,正在打量手中的殺豬尖刀,看看怎麼切開少女的脖子呢。

「何事?」

「我,我,我想給您,給您吹那裡,我下邊,不能被玩,我,我想吃,吃您的精,我,我還沒,沒碰有男人呢。」說著夏荷的臉紅的和紅酒一樣,身子也紅了起來。

「操,她,操她,操她嘴,小丫頭嘴巴,好小啊,操的一定爽。」

「是啊,老三,別辜負美人啊!」一個和何老三來的大漢說道。

「哈哈哈,好。」說著何老三連褲子也脫出,漏出了那一尺多長黑色的大雞巴來,雞巴黑黑的,慢慢的變硬變直,最後將近尺半有餘,而那雞巴根部是濃重的陰毛,像黑黑的亂草,亂草裡邊是一雙黑色的蛋蛋。

圍觀人群又是一陣較好。

夏荷低下頭,卻又偷偷的看著那陽具。

「哈哈,不用怕,小妹妹,我會好好操你的嘴的,操進你的喉嚨。嘿嘿,張嘴。」何老三笑道。

夏荷羞羞的抬起頭,張開小嘴:「三爺,操,操,操我吧,狠狠的操。」

何老三沒客氣,大雞吧直接捅了進去,夏荷的嘴巴是涼涼的,雞巴太大,小嘴太小,直接進入喉嚨裡邊,何老三劇烈的抽著,抓著夏荷的頭,來回插著抽著。

夏荷發出嗯嗯的聲音,她感覺渾身發熱,雖然不是插下邊,雖然自己快喘不上來氣了,但是她卻有種從沒有過的快感,下邊很快濕了,如果不是雙手被綁,她真想用手指扣著下邊。

「嗯嗯,嗯嗯。」夏荷盡情的淫叫著,口水順著嘴巴流到脖子上,流到不大的胸脯上,流到肚皮上,流到陰毛裡,像水晶的小溪。

「哇,這女人好賤啊。我以前還追求過她呢,可惜被她爹要的三塊碎靈石嚇跑了。」

「紅顏薄命吧,嘿嘿,她要是長得不好看點,恐怕還真不用這麼死。」

「……」

夏荷的舌頭動著,何老三越操越爽,他甚至想操夏荷的菊花,最後還是罷了,以前別人祭虎神時候多數都會操女的嘴巴,下邊還真沒人動過,所以他不敢,他最後射了。

夏荷珍惜的把熱熱的東西淹了下去。

「我動手了,小賤人,嘿嘿,不要怕,黑快的。」

「嗯,動手吧,三爺。」夏荷把纖細的脖子伸的長長的,仰臉,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顯得更加俏皮,脖子對著的正是那黑色的鐵盆,一會脖子切開,血正好會噴進鐵盆。

何老三抓著她的頭髮,把她身子壓得低一點,讓脖子更接近血盆,粉臀翹起,紅褐色的菊花和粉色的小穴更加清晰,大家又是一陣叫好。

夏荷不敢睜眼睛,她聞到了那濃重的血腥味道了。

她在等,胸脯劇烈的起伏,她努力回憶剛才被操嘴的感覺,那種被入侵的感覺,那火熱的肉棒被操進喉嚨的感覺。

忽然喉嚨一涼,好似什麼東西從脖子裡噴出去,然後是液體流進鐵盆的聲音,就像尿液噴進夜壺,她知道自己的脖子被切開了,她還是睜開了眼睛,她看到脖子在噴血,身體越來越冷,嘴裡變得鹹鹹的。

「嗯嗯,嗯嗯。」她感覺到了疼,很疼,她想叫,卻叫不出來,想扭動身體,卻被死死地按住。

何老三一下把尖刀捅進了夏荷的脖子,然後一拉,那學白柔軟的半個脖子就切開,兩道血箭噴進鐵盆。

這女人先是沒反應,然後是劇烈的掙扎,何老三死死地按住,然後慢慢的欣賞她痛苦的表情,夏荷掙扎的越來越輕,她求饒的看著何老三。

這種慢慢被放血的感覺確實很痛苦,何老三哼著小曲,沒有理會她,不過後來夏荷也感覺不到痛苦了,只有冷,她慢慢閉上了眼睛,血放了半盆。

何老三切下了她的人頭,放在了祭台上,然後把她單薄的身體仰面放在地上,切開肚皮,挖出內臟,因為放血乾淨,所以切肚皮、挖腸子、肢解時候都很乾淨,脂肪像流動的黃金,油汪汪的,軟軟的。

一塊塊肉被扔進鍋裡,內臟也被人放在祭台上,這時候大家都沒看到,方華卻看到了,一道很淡很淡的粉色影子慢慢離開了夏荷的身體,向門外飛去,可是這時候,那黑虎神的雕像口中,卻出現一股吸力,慢慢的把粉色身影吸向自己。

粉色身影痛苦的掙扎著,卻無能為力,慢慢的飛向黑虎神雕像,方華忽然有種渴望,渴望那粉色的身影,於是她張開嘴巴,輕輕的吸著,那粉色身影眼見到了黑虎神嘴裡,卻遇到一股巨大的吸力,迅速的進了方華的口中。

方華感覺大腦深處的魂力接受了這粉色的身影,然後消化了她,很好吃,很美味,就是這種感覺,然後是很舒服,自己的魂力居然大了許多。

方華所做的自然沒人看到,也看不到,這時候她被拉到了一個木樁前邊,然後被脫去衣裳,方華的身材高挑,豪乳,翹臀,細腰。

下邊一陣喊叫。

「我靠,總算到這個方華了,據說她是原來方寸門的大小姐。」

「是啊,陸兄聽說你還追求過她呢?」

「哎,追求過又如何,人家心高,我又沒錢,呵呵,沒天賦,能送美人一程,一睹美人玉體,食其一塊肉,我就知足了。」

「是啊,這麼美麗高貴的丫頭,能吃一塊她的肉也是福分啊。」

「便宜了這何老三了,能操她嘴了。」

「你要有十塊碎靈石,現在也能操她嘴了。」

「操,我有十塊,我買倆夏荷那樣的,也祭祀虎神了,還用操她嘴?」

「哈哈。」

大家一陣歡笑。

何老三嘿嘿一笑:「小賤人,你也有今天,當初老子要和你雙修,你還那麼臭屁,這樣吧,求求爺爺操操你的嘴巴,爺爺一會下刀子快點。」

方華正回味著那粉色的身影的味道,被何老三打斷,她倒是不怕,如果沒合適的人類,附身到野獸又如何。

「嘿嘿,何老三,你不過是個何家分支的賤種罷了,浪費家族這麼多資源,才剛剛窺靈,你這樣,這輩子都別想了,你那雞巴想進姑娘的嘴巴,想操本姑娘的逼,再修幾輩子吧,老娘的逼就是自己捅爛了,也!!不!!給!!你!!」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好!」

下邊一陣大笑和叫好聲。

只是那追求過方華的書生搖搖頭。

「陸兄為何搖頭,這女的如此剛烈,你追不上也正常啊?」

「她只是剛烈的不是地方,刀進下陰,碎腸剖腹,再剛烈的人也受不了,這何老三會讓她生不如死的,最後還是自取其辱罷了。」

邊上很多人都點點頭。

何老三看了一眼四周,大家還是忍住了,然後他冷冷一笑,讓人把方華雙手反綁在柱子上,雙腿分開,摸了摸方華的小穴,將一個木盆放在了她雙腿之間。

「嘿嘿,不用你裝清純,一會刀子捅進去,你也是生不如死,既然你這麼不怕死,老子就成全你了。」

說著把刀子刀尖向上,對準方華的小穴,猛的向上一捅!!!!

這刀子有一尺半長,只是一聲輕響,便切開嫩嫩的小穴,一下子捅進方華的身體,只留下刀柄,刀子捅開小穴,捅破了陰道,捅破了子宮,捅進了腹腔,捅到了心口。

方華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面色慘白,滿是恐懼。

可惜,這只是個開始。

刀子一轉,一轉,一轉,一拔,一插,一一轉,一拔,一插,轉的慢,拔的慢,插得更慢。

方華身崩的筆直,血尿順著大腿嘩嘩的流著,她叫的像野獸一樣,她錯就錯在動物的神經和人的不是很一樣,對痛苦的感知,特別是女孩更加敏感,這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痛苦,赤裸裸的虐殺。

何老三抓著方華的乳房,用力捏著,擰著:「小賤人,爽不爽,這鐵雞巴操你,你爽了吧,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別,啊別插了,碎了,啊啊,已經碎了啊~!!求,求你了,啊啊~~~不!!!!」方華叫著,慘叫著。

「嘿嘿,果然夠賤,什麼碎了?」

「逼,啊逼碎了啊~~啊~~」

「求我,求我剖開你的肚子。」

「啊~~~啊~~~不,啊~~~求,求,求三爺,剖開小,小賤人的肚子,啊!!!啊~~~~!別,插了,別攪了。」

台下一陣噓聲,本想這方華能忍一會,沒想到刀子進入就尿了,慫了,不過大家也理解,只是可笑這方華不理解這種痛苦,結果出了笑話,陸姓書生不認多看,把臉轉在一邊,別人卻不在乎,都高叫著,看著。

何老三哈哈大笑,不在乎手上的血尿甚至糞便。

「噗!」

刀子切開恥骨,切開小腹,慢慢的,慢慢的切開肚臍,切開上腹,刀子走的很慢,還要來回鋸著,攪動著腸子。

「啊。別,別,玩了~~~啊我是~~啊小賤人,啊啊~~啊~~」

方華慘叫著,肚皮慢慢被切開,腸子溜了出去,因為腸子很多地方已經破了,糞便流了一地,混著腸子,鮮血,脂肪,尿液好不噁心。

刀子總算切到了心口,何老三掏出內臟,慢慢的掏著,每拉一下,這個倔強的女孩都會抽搐一下,他欣賞著這種從倔強到屈服的表情。

大家也是一陣叫好。

他用滿是鮮血的左手抓住對方的左乳,然後慢慢的切下,然後是右邊乳房,當切下她的小手時候她已經死了,活活疼死了。

一個別人看不到的黑影蹲在了方華的頭頂,是個人形黑影,但是看不出性別,黑影還在發抖,剛才實在太痛苦了,痛苦連靈魂深處都在顫抖。

看看著方華的屍體慢慢的被肢解了,肉塊被洗乾淨放進了鍋裡。

這時候黑影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大了點,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離開原來的身體了嗎?

以前離開原來的身體都會虛弱啊?這時候它感到了一陣陣吸力,是來自那黑色的雕像。

黑影這時候可以看到黑色雕像頭部有一團淡淡的黑色的黑影,和自己的很像,只是是隻老虎裝,正好奇而貪婪的看著自己,拚命的吸著。

人形黑影好奇的過去,那吸力太小了,它對虎形黑影也有種渴望,對食物的渴望,當近了的時候,那虎頭黑影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沒有多少靈智的它想了很久才想起來,是恐懼,可惜,一切都晚了,它被人形黑影吸了過去,被吃掉了,就像它吃掉的每個極品一樣。

「吼!!!」

不知道多遠的一座石山上發出一聲劇烈的虎嘯,一個白衣少女跑進一個洞府,少女長得美麗嫵媚,只是耳朵是一對狐耳:「大王,怎麼了?」

洞府內坐著一個黑衣大漢,看著身前的十五個木雕的其中一隻正咬牙切齒!

少女問了,才面色緩和很多:「哼,一個廟宇的分身被人吃了,不知道是哪個同門下的手,不過能讓分身毫無抵抗之力被吃,修為應該不在我之下,搶奪同門魂分身,哼,真是門中敗類。」

少女看看大漢注視的那個雕像:「算了吧,這分身每十年就會被你收回然後從新分化,這個應該分化出去五年了吧,收集的魂力不少也不多,還是別惹事了,等你碎丹成嬰,這方天地就沒幾個敢惹你了。」

黑衣大漢點點頭:「哎,還是夫人說的對,這個廟宇也不要了,不過那獻祭的人,也讓他陪葬吧!」

說著大漢捏碎了那個木雕。

同時,黑虎廟的雕像眉心忽然裂開,一道黑影射出,正中何老三的眉心,何老三怪叫一聲,便倒在地上。

人形黑影被那射出的黑影嚇了一跳,但是最讓它意外的是黑影攻擊的不是自己,是何老三,攻擊的是靈魂!自己自然不怕這攻擊,可是何老三……

居然死了,它再不猶豫,衝進了何老三的身體!!!

大家一片混亂,何老三帶來的幾人趕緊就何老三,圍觀的人卻不管那個,都拿出工具去鍋裡叉肉。

因為沒有獻祭者先拿,所以不少人拿了好肉,陸姓男子經過朋友幫忙,拿了半塊逼肉,和一塊奶子肉,這都確定是方華的,奶子豐滿巨大,還帶著奶頭,逼雖然被切爛,但是還可以吃,只是需要拿掉上邊的陰毛。


4、尉遲微微

咯吱咯吱的馬車聲響起,向著石城走去,還是那隊人馬,說來好像,來時候車裡是兩個女的,回去時候變成了一個男的,而這個男的自然也不是原來的何老三了,是那個黑影。

黑影想不起來自己叫什麼名字,於是就給自己取名字叫做影了,影擁有了何老三的身體,好似很多久違的記憶又回來了。

他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一個好似根本不屬於這裡的世界,來尋找什麼,或者逃避什麼,總之他還要回去,但是為什麼來這裡,為什麼要回去,回去做什麼,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影呆呆的看著馬車窗外,他已經適合了何老三的身體,何老三一生的記憶如同無數張圖片一樣從自己的腦中閃過,他也瞭解了何家,他拿起別人給他的一隻小腳,是方華的,小腳燉的很爛,很好吃,油膩膩的,很有嚼頭。

進了何家,何老三回了自己的房間,何老三家裡雖然在石城鎮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在整個何家,不過是像方華說的那樣,是一個分支罷了。

如果不是哥哥是秀才,有望成為舉人,成為朝廷星宿,自己家族恐怕根本只是石城鎮二流家族罷了。

何老三也就是影看著空空的白玉瓷瓶,不由得一笑,影有了何老三的身體,也有了何老三的記憶,部分感情,他也過方華的記憶,有方華的感情。

所以自己殺了自己,有了殺人的快感,也有被殺的痛苦,興奮,嫉恨,等等感情,讓他很不舒服。

「沒事吧,小山?」一個嬌柔的聲音說道,何老三其實不是排行老三,因為叫何木山,也不知道誰第一個叫他的何老三,於是何老二變成了何老三。

何木山的哥哥是何山河,是石城縣唯一的秀才,而和自己的說話的,正是準備要過門變成自己嫂子的表姐,尉遲薇薇。

影在方華的記憶中得知,方寸門的滅亡,和這個神秘的尉遲家族,好似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影笑了笑:「沒事,薇姐。」

尉遲薇薇雖然出身尉遲家族,但是性格溫婉,沒有任何大家族的跋扈,別看何老三在外邊耀武揚威,對這個表姐倒是非常客氣。

「哦,那幫我到廚下幫幫我,你哥哥準備明年的趕考,年食節了,下人做的東西總是太過粗糙,還是自己做點可心,你祭虎神沒成,就沒成吧,等我讓我哥哥再幫你想點辦法。」

「謝謝表姐。」

何家的廚房還是很大的,非常寬敞,廚房內熱氣裊裊,一口大鍋內正在清蒸一個少女的身體,這是今天早上宰殺的,本來是要慶祝何老三升級成功的,少女的內臟被取出,整個會陰被剜了下來。

這些都是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尉遲微微所為,尉遲微微讓和老三看好大鍋的火,再把另外一隻鍋點火,她要清蒸陰排。

所為陰排就是女人的陰丘加著整個會陰的肉,陰道和子宮已經被切下去了,尉遲微微正在清理外因上的污物,特別是外陰陰毛裡正在用小刷子刷著乾淨。

「表姐,為什麼不把毛都刮掉,這樣清洗的更乾淨啊。」

尉遲微微微微一笑,漏出一對小酒窩:「沒什麼,你哥哥喜歡吃帶毛的,呵呵,快燒火,一會要大火蒸了才好吃。」

說著便繼續清理陰排。

很快,廚房的溫度更高了,尉遲微微豐滿的身材外邊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這時候,長裙被汗水和蒸汽濕透,緊貼在身上,讓她玲瓏豐滿的曲線更是一覽無遺,何老三早就看的眼睛發直了。

一滴晶瑩的汗水從尉遲微微的下巴滴下,滴在胸前左邊的豪乳之上,豪乳雪白豐嫩,粉色的乳頭已經可以透過白衣看的清楚,何老三感覺下邊硬了,他慢慢的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再多燒點火。」尉遲微微已經把那陰排下了鍋,正在哈腰低頭認真的收拾別的肉,一對巨大的肉球正好可以從上邊看的清楚,她感覺到了何老三過來,抬頭看了他一眼,再低頭看看自己已經暴露的雙乳。

俏臉一紅,迷人的一笑:「小傢伙,不學好,回去燒火。」

「啪!」何老三並沒有回去,而是一下子把尉遲微微摟到了懷裡,尉遲微微渾身是汗,如此如同沒穿衣服一樣緊緊貼在何老三的胸前,何老三下邊已經如鋼如鐵。

「你,你做什麼,小山,我,我是即將成為你嫂嫂的人了啊。」尉遲微微雖然平時喜歡發發悶騷,但是真的到了這步還是怕了。

何老三冷冷一笑:「嫂嫂?好操不如嫂嫂嘛,呵呵,即將成為我嫂嫂?已經是了吧,你已經不知道被我哥操了多少次了吧,你不是喜歡在書桌上被操嗎,還喜歡我哥罵你騷貨,對嗎?我的騷貨嫂嫂?」

「你,你怎麼知道,你,你偷看?!」尉遲微微滿臉通紅的說道,連纖細的脖子也紅了。

「嘿嘿,對,賤貨,我這次不只要看了,我還要操了。」何老三說道,何老三可是不止一次的看過尉遲微微和何山河歡愛,但是卻從來不敢表現出來半分對嫂嫂的愛慕,但是現在何老三不同了,因為他是影。

何老三把尉遲微微推到牆角,然後一手攬住她的細腰,一手撩起長裙,慢慢撫摸著那豐滿修長的大腿,大腿在顫抖,是激動。

尉遲微微顯然沒想到何老三如此粗暴,她想叫,卻又不想,她感覺自己的臉紅的發燙,她用小手阻止何老三,但是何老三的手根本沒有停,一隻摸到他大腿根部,然後是豐滿的臀部,她沒有穿內褲。

「啪!」何老三大手狠狠地拍了尉遲微微的臀部一下,豐滿的臀部顫抖著,尉遲微微也顫抖著,她居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嗯。別,別!」

「你果然是夠賤啊,嫂嫂,每次裝的那麼端莊,其實連內褲都不穿,不就是等著別人操嗎?嘿嘿。」

何老三說著,大手拍完她的臀部,便撫摸的陰毛,陰丘,陰毛很濃密,何老三撫摸一會,便把手伸進了她已經濕了的豐滿的小穴,小穴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一根手指進去了,然後是另一根,慢慢的攪動著,探索著。

「啊。啊。別啊。啊。好,好舒服!!啊!!」尉遲微微開始淫叫起來,她不再阻止,開始抱緊何老三。

何老三直接把她的長裙從下邊全部撈上來,撩到腰部,讓尉遲微微濃密的陰毛,豐滿修長的美腿,雪白的小腹,深深的肚臍,特別是粉嫩的小穴一覽無餘。

「彭!」尉遲微微被扔到了巨大的案板上,這是早上宰殺女奴的地方,不過很好可以躺一個人,是一個巨大的桌子,或者像個木床,尉遲微微分開了雙腿。

巨大的雞巴插了進來,很迅速的進來,很猛烈,像一根巨大的鐵棍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啊~~啊~~~!」尉遲微微扭動著身體,享受著劇烈的抽插。

影也很興奮,他有何老三的記憶,那是對尉遲微微這個嫂子深深的暗戀,說不出的敬仰,那是何老三心中的女神,連多看一樣都覺得是罪過,他有方華的記憶,那是隱隱的對尉遲家族的狠,所以他狠狠地操著她。

他撕去了尉遲微微的裙子,一對豐滿的雙乳在跳動,南瓜大的雙乳,尉遲微微是微胖而豐滿型的。

何老三抓住那雙乳,奮力征討著這只粉色的小馬。

「啊。啊。啊。好厲害,好厲害!」

「比我哥哥如何?」

「啊,啊,啊!!你厲害,你好粗,好硬啊!!啊!不行,啊,快停下!」尉遲微微淫叫著,她來何家是為了某樣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是家族任務,但是她還是愛上了何山河,所以何老三一提何山河,尉遲微微還是想停下。

但是這種事怎麼能停下,何老三操的更賣力,尉遲微微叫的更淫蕩了。

「別,啊別,你哥哥,知道怎麼,怎麼辦?啊,啊,我的衣服都被撕了,我怎麼有臉見你哥哥呢,嗚嗚嗚,我死了算了。嗚嗚嗚!啊啊!!」尉遲微微不知道自己平時稍微勾引都會臉紅的何老三這次怎麼這麼猛。

「叫,接著叫,操的舒服不,什麼哥哥,操死你再說。」

「啊啊~~好舒服,啊啊!哼,啊啊,操死了我吧。」尉遲微微叫著。

她的叫的越來越淫蕩,廚房的蒸汽越來越大,她的汗水也越來越多。

忽然,尉遲微微感覺小腹裡邊一熱!

她知道何老三射進來了,她已經高潮三次了,她軟軟的躺在案板上。

「你,你?我這個樣子,你哥哥一定會知道的,到時候可怎麼辦,你,你還是走吧!」尉遲微微轉過臉去說道。

「爽不爽!賤人。」

「你,你不許這麼叫我,你個壞蛋,枉我那麼照看你了。」說著便要拿身邊撕壞的衣服來遮身體。

可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看在何老三的面子上,我給你個痛快,跪下吧,我要先切下你的人頭,然後在給你開膛破肚,做成肉讓大家吃了,嘿嘿。」影說道。

尉遲微微不敢動了,她低頭看看脖子上的鋼刀,是殺豬和殺女奴用的長刀,上邊還有血跡。

「你,你,你不是小山??我,我,說呢,小山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你,你是極南之地,十萬大山裡的人?」

「這個,你死後去幽冥地府問吧。」說著影便拉住了尉遲微微的頭髮,讓她的脖子漏出來,準備割喉,切頭。

「等等,等等好嗎?」

「不要想別歪主意,廚房有隔音陣法,你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理你的。」

「不,我不是求饒,我,我是想你給我剖腹可以嗎,我剖了無數女人的肚子,也想看看的自己的肚子裡邊是什麼樣子的。」

「都是下水,有什麼好看的,你果然夠悶騷,夠賤。」

「求你了。」

「好。」

說著何老三讓她跪在地上,雙手綁在身後,身前放了一個裝內臟的木盆,何老三半蹲著,一隻手臂卡住她的脖子,右手拿著殺豬刀,準備插進尉遲微微的小腹,給她來個大開膛。

「等等,等等。嗚嗚嗚。」尉遲微微哭著說道,她確實怕了。

「又怎麼了?」

「把我腳綁著可以嗎?我一會一定會掙扎的,別出亂子,腳綁上就不會亂動了。」

「真麻煩!」影覺得也有道理,便綁了她的雙腳腳腕,然後準備剖腹。

「還有什麼事?我要動手了啊,剖出的腸子,嘿嘿,這個可比割人頭痛苦百倍,你要是怕了,我就給你把眼睛蒙上,我的騷貨嫂子。」

「不,不用了,剖吧,要從左邊肚子捅進去哈,然後像右邊橫著切,從肚臍下邊切過去,挖出腸子,這樣陰排帶著小肚皮才大,才好吃。」

「好勒。!」

鋒利的刀子對準了尉遲微微左腹,纖細的腹部豐滿了雪白,嫩嫩的,恐怕任何男人都不會忍心破壞它。

但是影還是把刀子捅進去了。

「噗嗤!」刀子插進尉遲微微的左邊腹部。

「嗯!」尉遲微微叫了一聲,很涼,感覺不是很痛,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女人叫的那麼慘。

「噗嗤!」刀子又去了一些,到了刀柄了。

「啊!!啊!!!!啊!!!!」尉遲微微到了巨大的痛苦,果然很痛,她尖叫著!

她宰殺過不知道多少個女奴,她喜歡從心口下刀子,剖到小腹,她喜歡看別的女人痛苦的表情,也喜歡從身後像她這樣被剖開的肚子,沒想到現在就輪到自己了。

刀子慢慢的向右切開,肚皮被切開會發出吱吱的響聲。

「啊!!啊!!救命,啊!!別,別剖了小山,你,啊,救救你,啊,腸子出來了,啊啊!!別!!救命,好疼啊。」尉遲微微叫著,鮮血順著肚皮流出來,流到小腹,流到陰毛,流到地上。

還不時有血噴出來,身前像盛開的紅牡丹。

肚子慢慢被剖開,何老三的雞巴又硬了,剖開這麼美麗的女人,實在太刺激了,自己開始要切頭,簡直就是愚蠢,不過對方這次主動要求,卻更多了幾分快感。

小穴肌肉痙攣,尉遲微微失禁了。

何老三感覺很刺激,尉遲微微狂蹬雙腿,小腳的腳背繃的筆直,但是她的腳腕被綁住了,根本沒用,她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就和她宰殺的其他女人一樣。

腸子出來了,刀子切到了肚臍那,因為腹壓的關係,先出來的是大腸,和脂肪。

刀子慢慢的切著,尉遲微微尖叫著,但是她還是低頭看看,小腹整個在肚臍下邊被切開了,腸子流出來了,鮮血脂肪內臟正好都流到了木盆裡。

影尉遲微微居然感覺到了某種快感。

何老三開始把手伸進尉遲微微肚子,拉出那肥肥的腸子。

尉遲微微已經叫不出來了大聲了,只是哦哦哦的呻吟,特別是拉開腸子和腹腔鏈接的時候。

尉遲微微面色變得蒼白了,顯然快要不行了,她扭動著身體,扭動她豐滿的臀部。

何老三笑著說:「你的身體真美,掏你的腸子還真過癮,我還會附體到何山河的身上,然後打入你們尉遲家,姦殺光你們尉遲家所有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尉遲微微被掏出了內臟,軟軟的倒在地上,但是她還沒死,只是腹部空空,她還是那麼美麗,讓人可憐,何老三的狂笑著切去了尉遲微微巨大的雙乳,切下了陰排。

尉遲微微死了,被剁成了一塊塊的肉。

何老三吸走了尉遲微微身體內出來的那團人影,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又高了。

尉遲微微的陰排才是極品,粉嫩寬大,陰毛濃重,還帶著小腹的肉。

香噴噴的陰排放在了何山河的桌上,何山河吃的很開心,他說這是他吃的最美的陰排,但是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頭上,何老三倒在了地上,何山河倒下了又站了起來。

他狂笑的吃了剩下的大腿肉,五花肉,內臟。

半個月後,何山河進京趕考去了,只是在自己的書房中寫道: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笑一顰百媚生。春刀刺腹花輕辭,冰泉水蒸玉人脂。」


5、黑店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柳樹新綠,前往京城的路上,一個書生,背著個書筐,手拿一把折扇,腰帶長刀,正漫步走著。

此時一匹快馬走後邊趕來,快速的超過了書生,可以過去不久,又轉了回來,是一個黑黑的矮胖男人。

「這位兄台,可知進京的路怎麼走?」

書生笑笑:「一直走便是,你騎馬應在有一日便到。」

「謝謝兄台,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在下李春,看兄台書生裝備,可眼中帶煞,也是從南邊來的吧,不如和我同乘一馬,我們結伴同行如何」

「在下何山河,那就多謝兄台了。」說著兩人便同乘一馬趕路了。

次日,一馬車又從此處經過,車上坐著兩個女眷,大的十七八歲,桃花眼,小嘴,長髮,粉色長裙,身邊是一個十六七的小女孩,有點嬰兒肥,但是身材很好。

「姐姐,我們的什麼時候能到舅舅家啊。」

「急什麼,你這小妮子,明天吧,我記得前邊有家店,老闆是個女的,人很好,我們可以住上一夜,趙把式,快點趕車,大家也餓了,去吃些東西。」

很快一行人到了一處不大的旅店,這旅店依山而建,院落寬敞,三層土木瓦頂樓,站在院中,便可以看到門前的一條小河,山間雲霧繚繞,到是一片大好美景。

馬車進院,車把式收拾車馬,兩個女眷進了小樓,小樓一樓吃飯,二三樓住宿。

「老闆,要三間上房。」年齡大的女子說道,女子名叫謝曉妮,在家鄉也是望族,這次來京城看親戚,也算是相親了,據說一個遠方表哥很有才華,舅舅家要介紹她們一對姐妹嫁過去。

「好勒。」

一個年輕書生應道,然後給了她們一個鑰匙:「上房,天字甲,三樓請。」

「咦,就你一人,我記得這家原來的老闆是個年輕的大姐啊。」

「哦,老闆娘走親戚了,我是她表弟,來幫辦幾日,剩下的人都在廚下了,今日殺了一頭母羊,不知兩位要不要吃啊。」

「咦,我才不要呢,誰不知道母羊就是女奴啊,我要一份素炒冬筍,一份酸筍。」妹妹說道,妹妹叫做謝曉婉。

謝曉妮看看妹妹,無奈的一笑,這年頭這種小店怎麼會有別的肉,恐怕那女奴也快年過三十了,肉也老了:「就按她說的吧,除了筍要幾份素菜,再來點肉,我們上去收拾一下就下來吃飯。」

「好勒。」書生爽快的應道,便去了廚下。

廚房其實就在一樓的後邊,從小窗甚至能看到外邊。

這時候廚房裡正熱氣騰騰,鍋裡正煮著肉,肉香已經出來,三個大漢正在燒火劈柴,一個黑黑的矮胖男人正在整理一對血淋淋的乳房,乳房雪白柔嫩,顯然是剛剛切下來的。

一邊收拾一邊看身邊案板上的一個少婦的頭顱,少婦也就二十四五,頸部刀口錯亂,滿是血痕,顯然是被活活用短刀切下來的,表情痛苦,絕望。

「來人了?」矮胖男子說道,他正是李春。

「是啊,一對姐妹花,哈哈,這奶子你還沒下鍋啊,一會還有兩對奶子呢。」

說話的正是何山河,這李春也是極南之地的魂修,修為和何山河差不多,都是差一步築基了,按著李春的說法:

這魂修就是要積攢怨氣,而積攢怨氣最好的方法就是虐殺無辜,這老闆娘就是被他們輪了無數次後虐殺的,另外五個大漢是李春找來的手下,他說人多操起來才過癮。

現在他們接手這家店,就是要做半年的黑店,趕考要半年後,何山河自然同意和他們一起做著買賣了,因為他發現,被虐殺後的老闆娘的魂,確實更好「吃」。

很快肉菜上桌,姐妹二人吃的很好,特別是那紅燒肉,顯然上好的肚皮肉做的,還有那肥腸,炒的也很好吃,就連不吃肉的謝曉婉也吃了一點。

兩個少女剛剛吃飽,卻見書生帶了一個矮黑男子和三個大漢進來,兩人馬上就慌了。

「你,你們是什麼人?我們是貴族,搶劫貴族是犯法的。」

「嘿嘿,我們不但要搶劫,我們還要玩姦殺呢。哈哈,兩個小妹妹,黑店聽過吧。」李春笑道,手裡還拿著把鋒利的殺豬刀,並不停的打量著這對姐妹花,別說,姐姐豐滿有味,妹妹嬌小可人。

「你們,你們竟敢開黑店,那大姐呢?她是不會同意你們開黑店的,書生大哥,別這樣,我們給你們錢。」謝曉妮趕緊說道。

何山河搖搖頭,把一顆血淋淋的女人頭放在桌子上。

「老闆娘的肚皮和腸子都進你們肚子了,她還能反對什麼,我這位兄弟粗人,說話不全面,二位也是出過門的人,你們覺得你們看到了死了的老闆娘,你們還能活著離開這家酒店嗎,來兄弟們動手,讓兩個小娘子快活起來。」

「嗚嗚,別殺我們好嗎?我舅舅可是京城望族,和京城的尉遲家都有交往的。」

五人再不說話,呼啦一下把兩個姐妹拖到了後邊。

「不,姐姐,我不要死,嗚嗚嗚。」

兩人直接被拉到了廚房,廚房煙氣繚繞,兩個女孩子幾下子就被脫了個精光。

李春和何山河正準備操大姐,畢竟大姐比較豐滿成熟。

「咦。等等。」

何山河看了看準備被操的赤身裸體的小妹謝曉婉:「肥逼,嫩乳啊,進京城能賣個好價錢,就綁著了,今天我們哥五個操死這個豐滿妮子就可以了。」

謝曉婉被綁了放在了一邊,而謝曉妮卻被分開腿按在了屠宰的桌子上,李春沒客氣,直接把大雞吧捅進了謝曉妮的粉色小穴裡,逼很緊,還是處女,但是處女膜直接阻擋了李春大雞吧那麼一瞬間。

「噗嗤!」

雞巴捅到了底,謝曉妮還沒來得及叫,嘴巴已經被一個大雞吧捅了進來,她聽說過黑店,她是貴族身份,很少有人敢打她們的注意,沒想到這幾人簡直無法無天了。

她想掙扎,想講道理,但是一切來的太快了,處女膜一下就破了,她發出出嗚嗚的叫聲,五個男人發出野獸的笑聲,大雞吧暴力的抽插著。

謝曉妮發出淫蕩的浪叫,她不想叫,不想在自己的妹妹面前丟臉,但是這種快感實在讓她無法停下來。

很快,當她高潮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匕首切下了她美麗的人頭。

鮮血噴出老遠,美麗的人頭則是拿在了何山河手中,無頭的屍體在掉到了地上,雙腿亂蹬,如同舞蹈一樣。

謝曉婉嚇得說不出話來。

很快,無頭的屍不動了,被人開膛破腹變成了一鍋肉!

而謝曉婉則是被帶進了京城,等待她的是更恐怖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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