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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妓女續

作者:小墨
2017年6月27日

又是一年深秋,秋菊開的正艷,關曉月正在給一株白色的菊花修剪枝葉,這是她的學生送的,一個法國傳教士贊助了一個學堂,主要是為了掃盲,教習些簡單的文字。
來上課的小到流鼻涕的小孩,大到六十多的老人,不過最多的還是一些粗壯的力工,他們來上課主要是兩個原因:
1、是關曉月太好看,膚白如雪,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雖然比她姐姐長得小巧了許多,但是及其精緻,就連那些洋鬼子都叫她東方小美人。
2、是他們要學點字,至少認識什麼木材啊,大米啊,煤球啊之類的他們經常搬運的東西的字,或者是他們的名字,再學點算數,這樣就不會被人坑了。
這裡邊也有些中年和年輕的婦女,甚至還有些妓女,畢竟多點文化,接客還是能多要點錢的。
天色漸晚,太陽慢慢的落山,關曉月也回了家,她將那盆菊花放到了床頭,那裡邊有一個小小的靈位,是姐姐關雎爾的,是啊,關雎爾已經死了三年了,今天的她的忌日。
可惜,她連墳墓都沒有,連骨頭都沒剩下,肉被和內臟被人分食,骨頭都餵了狗。
三年,她也從一個黃毛丫頭,出落成了遠近聞名的大美女。
「彭。」外邊門被撞開,一股酒氣迎面撲來,一個面容滄桑的老者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母親趕緊過去把他扶進房間,父親一直想要個兒子,可是母親只生了兩個女兒,而且還有一個被人罵成蕩婦,開膛剖腹,連屍首都沒有的。
「妳給我走開,都給我滾,我看見妳們就煩,老二呢,是不是又去洋人那裡了,女人就應該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老大自己發賤,去上什麼學,結果呢?……」
「行了,老二不去教學你吃什麼,喝什麼,嗚嗚,你看你,還喝酒……」
外邊傳來了母親的哭聲,關曉月關了房門,她確實不想回這個家,她有時候也恨姐姐,她不明白姐姐為什麼那麼不檢點,還要偷人家東西。
最後還不是被人家剖腹了,而且死的那麼下賤,刀子從小便捅進去,多丟人,像自己這樣不是一樣可以養活一家人嗎?
關曉月睡了,她再次夢到姐姐慘死的場景,一尺多長的殺豬刀,直接捅進了姐姐的小便,把那裡撕開,然後剖開肚皮,內臟被掏出來,姐姐面容扭曲,痛苦的慘叫著,慢慢的被人掏空了腸子,切下奶子,四肢和人頭。
如果是以往,夢就結束了,可是這次不一樣,自己也被拉了過去,那刀子捅進了自己的小便,然後剖開了肚皮,切下了奶子,關曉月哭叫著,卻毫無用處。
只有姐姐的人頭在邊上笑:「嘿嘿,小妹,妳終於來陪我了,妳的小穴那麼小巧,被捅開了就變大了,姐姐現在下邊變得好大,手都能伸進去的。」
「啊!」關曉月從夢中驚醒,汗水已經濕透了衣服,這夢太真實了,她現在還隱隱的覺得下身疼痛,偷偷的看了下,沒什麼啊,月事已經過去三天了,應該是最近太累了吧。
關曉月洗了臉,刷了牙,這是洋人給她的,很好用的,看著鏡子中美麗的少女,她笑了笑,紅紅的小嘴邊上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特別是右嘴唇上邊有一顆不大的黑痣,顯得她更加俏皮可愛。
關曉月穿了一身雪白的緊身長裙,讓她曼妙的身材更加凸出,帶了一個白的的蝴蝶結髮卡,這也是洋人給的,是去年的聖誕節禮物,她很喜歡。
她拿了書本,便向學堂走去,只是今天的路上氣氛總覺得不對,總有人看著她指指點點還在竊竊私語。
關曉月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去了學堂,今天學堂的氣氛也不對,有幾個女學生沒來,幾個男力工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關曉月沒有理會這些,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用她甜甜的綿羊音繼續上課。
學生都很聽話,特別是男學會,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中午時候,一個穿著一身紅色綢緞旗袍的女人來了,她認識這女的,叫做趙雅,當年和姐姐搶過男朋友,那男的叫什麼呂方,後來當了小官,貪的太多人被人發現了,打斷了腿,這女人就跟了別的男人。
當初競爭學堂老師的最大對手也就是她了,最後洋人選了她,這女人一直對她很記恨,沒想到今天來了,關曉月沒理她,趙雅卻微笑的走過來,低下頭:
「關曉月,把學堂老師的職務讓給我吧,我讓萬財在別的地方在給你找份工作,掙錢比這多的。」
關曉月根本就沒有看她,而是把吃完的飯盒收好,優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優雅了站起來,她和趙雅的身高差不多。
趙雅穿了旗袍,身材很好,長得也很好,但是,人不能和人比,如此站在一起,趙雅挺多是只美麗的黃雀鸚鵡之類的,而關曉月是只孔雀。
美麗的孔雀自然不會和什麼黃雀鸚鵡比美了,她輕輕的走到了黑板前:「好了,午休時間結束,今天提前開課,提前放學,無關人員請出去。」
趙雅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這個關曉月比當年的關雎爾還喜歡裝清高,她就討厭裝清高的人,不過她卻沒再說話,只是冷冷一笑,轉身離開了。
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等在哪裡,趙雅進了汽車,後座坐了一個梳著中分的男人,見趙雅進來一笑,漏出了滿嘴黃牙:「怎麼樣,那小妞讓地方不?」
「哼,我都抬出你的名字了,她居然呸了一下,王局長,您的名字也不好用啊。」趙雅陰陽怪氣的說著,卻靠在了男人的懷中,這男人正是當年陷害關雎爾的王萬財,只是這時候他自己已經成了巡捕房的局長。
王萬財把手伸進了趙雅的懷裡,摸著大大的乳房,冷冷一笑:「不識抬舉,瑪西爾這條線我一定要搭上的,他明裡是傳教士,其實是個鴉片販子,法租界百分之四十的貨都是他出來的,只要能和他合作,那以後錢就是想花都花不完。」
「哼,誰不知道,我都連自己都想搭進去了,可惜,沒那姓關的賤人會勾引人,搭不上瑪西爾,也不知道姓關的賤人哪裡好,瑪西爾選了她,就是會裝清高唄,她姐姐也會,最後還不是做了雞,被人家剖腹開膛了,被用殺豬刀捅進了逼裡。」
「好了,我這輩子最討厭裝清高的女人了,像妳這樣多好,想和誰睡就睡唄,還遮遮掩掩的,放心,姐姐那麼賤,妹妹也不會好哪去的哈哈,來,讓我看看妳的舌頭練的怎麼樣了,我就稀罕妳這樣的什麼都懂得,裝清高的玩起來太累。」
「壞人,你下邊又大了,我送你的虎鞭好用吧,這寶貝快插進我胃裡了,嗯……好大,用力插,插進小雅的胃裡。」說話間,趙雅脫去了王萬財的褲子,把那紫黑色的大雞吧放進了嘴裡。
趙雅找關曉月的事情過了7天,街上的流言蜚語也多了起來,說關曉月和洋鬼子有一腿,因為洋鬼子的雞巴大,關曉月喜歡從後邊插,等等,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關曉月開始不在乎,可是後來連她親戚、父母都知道了,讓她不要去教學了。
她不同意,她覺得自己不是姐姐,她和洋人沒有任何不正常關係,第七天中午的時候,瑪西爾找了她,還是他的辦公室,瑪西爾還是穿著那件灰色的西服,頭髮梳的很整齊,椅子上。
「坐,美麗的東方女孩。」
關曉月坐下了,雪白的小手放在的膝蓋上。
「什麼事,瑪西爾先生。」
「聽說妳有個姐姐?」
關曉月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她很愛姐姐,也很恨姐姐,她更不喜歡別人提起她。
「是!」
「聽說她上過學,卻偷偷的做了妓女,還偷東西?」
「是!!!但是,但是她是她,我是我,我不會做那種下賤的事的。」
瑪西爾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個袋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關曉月面色變得更難看起來,她沒有接過袋子,顯然裡邊是錢。
「收著吧,你還太年輕,美麗的東方女孩,你姐姐或者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可是那些告示?」關曉月一下站了起來。
「告示是人寫的,美麗的東方女孩,本來我想成為妳的男朋友的,可惜,我是生意人,錢妳送給家人吧,或者我幫妳送給妳的家人。」
「你什麼意思?」關曉月腦子裡一下子變得好亂,站了起來。
「彭。」就在這時候,門被推開,巡捕房的人衝了進來,一共十多個人,都帶著槍,還押著一個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中年男人。
帶頭的滿嘴黃牙的男人指著關曉月:「是不是她?」
「是。」中年男人說道。
「你們在哪交易?」
「怡紅院。」
「什麼時間?」
「早上,或者中午。」
「好,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帶走!」黃牙正是王萬財,說道。
「是。」幾個人上來就把關曉月五花大綁綁了起來。
「你們,你們做什麼?我是教會書堂的老師,瑪西爾先生,快和他們說,我是冤枉的。」雖然關曉月一頭霧水,但是被巡捕房帶走,沒事也有事了。
一向護著她的瑪西爾居然沒說話,只是擺弄剛才給關曉月的錢袋子。
關曉月掙扎著,兩個嘍囉可不管那些,給她兩個嘴巴,還藉機摸了她的奶子,怪笑連連。
手是從衣領伸進去的,用力的捏著。
「這奶子號軟啊,好大啊,這小妞好俊啊局長。」
又一直大手揉捏她的屁股,甚至從長裙下邊摸她的大腿!
關曉月被打蒙了,連被佔便宜都沒反應過來,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她唯一的感覺是無助,她繼續請瑪西爾幫忙,但是瑪西爾不說話。
最後還是王萬財阻止了嘍囉的輕薄:「小賤人,妳長得確實好,但是,上海灘長得比妳好的還是有的,嘿嘿,要怨就怨妳那賤人姐姐,當年太能裝了,帶走!」
她被押了出來,她看到了自己的學生:「學生們,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是冤枉的。嗚嗚嗚。我每天在這上課,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她看著後邊被押的中年男人說道。
王萬財哼了一聲,拿出了幾張銀票、一個賬本和一張畫押的口供,指著中年男子。
「大家都認識這位吧,特別是碼頭上的兄弟,這人諢號叫過江龍,手下固定的馬仔近百人,臨時幹活的更多了,大家都知道他偶爾賣鴉片,但是我告訴你們,他賣的只是小數目。
他真正後邊的老闆是英國人,每年運來的鴉片能養活幾十個大煙館,而他的接頭人之一,就是這個你們的老師,關曉月小姐,接頭時間是一個月中的某一天的中午或者早上,地點是怡紅院。
關小姐的主要任務是把鴉片賣給妓院和怡紅院附近的幾個賭坊大煙館,並記下往來賬目,當然,這些還有瑪西爾先生的做證的,瑪西爾剛才叫她進去,是讓她坦白交代的,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死不承認。」
這時候瑪西爾在後邊很紳士的點點頭,下邊的學生一陣騷動。
「啪。」一個中年婦女給了關曉月一個嘴巴,然後一口口水吐在她的臉上!
「賤人,枉我還送過妳花布,沒想到妳居然賣鴉片,我那男人就是抽鴉片抽死了的,嗚嗚嗚,妳這賤人,我呸。看妳穿的衣服,奶子都漏出來了,還裝清高!」
關曉月雙眼發直,這時候她才發現,因為剛才兩個嘍囉撕扯她的衣服時候,居然把她的奶子弄出來了一隻,雪白雪白的,奶頭是粉紅色的。
關曉月羞得不得了,想整理衣服,雙手卻被綁著,只能把頭低的很低,希望能擋住春光,沒人幫她,她感覺世界都變了,又有人罵她,學生們都開始罵她甚至幾個喜歡她聽她話的小孩子都罵了,她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她被押了出來。
後邊依然罵聲不斷。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女人這麼好看,居然這麼惡毒,賣鴉片,那是斷子絕孫的罪過啊。」
「是啊,我前些日子還送她菊花呢。」
「你們知道什麼,她姐姐就賤,當妓女還偷嫖客東西,壞了人家怡紅院的規矩,就在臭魚巷子的小碼頭被人家趙武開膛了。」
「是啊是啊,我早就看她不對了,每天早上中午都要出去走走,原來是去賣鴉片,弄不好還和幾個男人睡了。」
「幾個男人?人家說她外邊有十多個男的呢。」
「沒錯的,前天趙大嬸,還說呢,她見過這賤人和殺她姐的趙武好呢。」
「可不是,連鹹魚巷子的馬歪嘴都和她有一腿呢,趙武算什麼,馬歪嘴說她叫聲很浪的。」
事情越說越大,越說越像真實,巡捕房的告示還沒出來,整個法租界的人都知道了,那個漂亮的女老師,不但賣鴉片,還和很多男人不清不白的。
鹹魚巷子不遠有一個小茶樓,很簡陋,主要是一些漁民來喝點碎茶,這時候二樓卻只有兩個人,瑪西爾和王萬財,瑪西爾喝了一口茶,顯然是喝不慣,又吐回了茶杯裡。
「王先生,你幫我幹掉了英國人,讓我的買賣變大了,我瑪西爾不會虧待朋友,我的流水中,百分之零點五是你的,哦,就是你們說的半成,二十分之一。」瑪西爾說道。
王萬財笑了笑,看著下邊賣魚的小販,喝了一杯茶:「小意思,其實事情很簡單,英國人不和我合作,我只好找瑪先生了,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瑪先生的買賣比英國人的大。」
「哈哈,王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語,我也直說,開始王先生找趙女士來做師塾的老師,我就知道您的意思了,只是我不知道您的誠意。
這次我知道了,以後就好辦事了,只是我不明白,王先生為什麼要冤枉那個關小姐,我可是準備追求她的,關小姐的聲音可是很美的。人也美,我聽說監獄裡邊會強姦女犯,難道王先生?」
「哈哈,瑪先生不問我也會說的,她姐姐就是我當初搞死的,就是在樓下的那塊賣魚的地方被人用殺豬刀開膛的,那叫一個慘,我就喜歡美麗的東西被破壞,啊……你們西方叫什麼來著,殘缺美?
哈哈,瑪先生如果喜歡,我可以安排的,在處決前讓瑪先生好好玩玩,玩幾天都可以,誰都一樣,刀架脖子上,什麼都會幹的,那個小賤人叫起來一定很好聽的。哈哈。」
「算了,我還要當我的神父呢,你自己享用吧,女人還是有的,我最近遇到一個留學回來的小姐,不錯的,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處決她,我還沒見過這麼美麗高貴的女孩被殺害呢。」
「明天。」
「明天?你不玩玩她?」
「哈哈,我喜歡成熟的女人,什麼都懂得女孩,她頂多就是個黃毛丫頭,就算是聽話,房事也要訓練一段時間的。
我懶得等,我更喜歡清高的女人被踐踏,被剖開肚皮哈哈,像畜生一樣被殺,嘿嘿,這茶樓明天早上我包了,瑪先生可以來看戲的。」
「好吧。」瑪西爾沒有在喝茶,離開了茶樓,同時跟他走的還有趙雅。
怡紅院,是的,還是怡紅院,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個妓女,只是被打扮的已經變成了關曉月。
關曉月還是穿著那件白色緊身長裙,雙手被反綁著,坐在床上,那個年齡大的妓女正在給關曉月梳理頭髮,三年前她也是這樣幫著關雎爾梳理頭髮的。
「別哭了,都這樣子了,哭也沒用的。」
關曉月感覺心都碎了:「姐姐,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把我送到怡紅院,我不是妓女,我不是賤人,我沒賣鴉片。嗚嗚」
「這話妳都說了一百遍了,有什麼用,還不是要挨刀子,一會多吃點飯,別路上成了餓死鬼。」
「他們好狠心啊姐姐,我想見見趙雅,見王萬財,別給我開膛,嗚嗚嗚,槍斃我吧,我,我嗚嗚,什麼都承認的。」
「我就是個小人物,哪天老了,別人看著不順眼了,可能也把我殺雞一樣殺了,順其自然吧,還是好好想想一會怎麼讓趙武哥給妳點痛快,別像前天那女的,還罵趙武,被人家弄進江邊,一刀刀片了才知道後悔。」
「嗚嗚,他,他會像殺姐姐那麼樣殺我嗎?」
「會的,一般你這樣都是開膛的,分大開膛和小開膛的,大開膛呢,就是從菊花,或者小便下刀,捅進去,對,妳姐姐就是,捅進了去了,如果順眼的會做人的就直接剖開,刀子切到心口,甚至直接捅心上,死的快。
如果不會做人呢,就是刀子捅進下邊,要轉一轉的,攪一攪腸子,然後再向上挑開肚子,刀子只到心口下邊,不捅進胸腔,然後掏腸子,人要好久才死的。」
關曉月聽得面色蒼白,她見過姐姐的慘狀,顯然姐姐是不會做人,被用後邊的方法弄死的,叫了好久才死的。
「那我?我怎麼辦?我不想死的那麼慘。」關曉月哭著說道。
「趙武帶妳走的時候妳別喊冤枉,趙武最不喜歡妓女喊冤枉的,妳現在已經被人家定性成了妓女,也別說自己是處女什麼的,沒人會信,妳和趙武聊殺女人,他最喜歡別人和他聊這個了,聊開心了說不定就妳你個痛快。」
……
關曉月半天沒說話,那妓女也沒說什麼。
清晨,天氣很涼,關曉月還是穿著那件緊身長裙,曼妙的身材還是讓無數男人流口水,頭髮梳的很好,她還是帶著那個洋人送的蝴蝶結髮卡,雙手被綁在前邊,被趙武牽著從怡紅院後門牽著走了出來。
天剛剛亮起來,太陽還沒出來,關曉月看到了到處貼的告示了,無非是自己是妓女,還賣鴉片之類的,而且人證物證全有,甚至有她學生的口供,她苦笑著,姐姐原來真是冤枉的,可是自己直到昨天晚上才信的,而自己呢,恐怕注定被罵了。
「那個,那個趙哥,你吃早飯了嘛?」
「吃了。」趙武沒回頭,說道,關曉月剛才吃了很多,特別是她愛吃的紅燒肉,以前怕胖不敢吃,這次她吃了很多,還有肥腸,腰花,肚絲之類的,超級好吃。
「我聽說趙哥殺過很多女人,趙哥最喜歡那種方法殺女人啊?」
「開膛唄,挖腸子。」
「我見過趙哥殺姐姐,就是那個叫關雎爾的,原來人的腸子和豬的一樣,我聽說殺豬是需要手藝的,趙哥殺這麼多年妓女,一定手藝高超吧。」
趙武回頭看看這個可愛而且有氣質的女孩:「妳叫什麼名字多大?」
「關曉月,18了。」關曉月笑著說道,兩個小酒窩和嘴角上的痣顯得她更加可愛。
趙武難得笑了笑:「我喜歡女的被殺的時候的慘叫,所以我一般讓她們多活一會的,嘿嘿,我不會對妳手下留情的,刀子會切開妳的肚皮,掏腸子會讓妳後悔出聲在這世界上的,妳不怕嗎?」
「怕,當然怕了,誰不怕死啊,而且是被開膛,但是怕有什麼用,還不是一刀,只是一會我哭啊叫啊趙哥別笑話我就好,我小肚子有點鼓不知道肥肉多不。」
「哈哈,妳有點意思,多,肯定多的,比妳想像的多多的,女人的肚子很能裝的,妳想被大開膛還是小開膛啊?」
「小開膛吧,我不想下邊被捅爛了,你把它完整的剜下來吧。」關曉月從那老妓女自然知道了這些,小剖腹之後是要剜陰的。
「嗯,行我一會給妳小開膛,看妳皮膚挺白的,肉也嫩,肉應該比今天早上的那個女的肉好吃。」
「今天早上?」關曉月似乎想到了什麼。
「哈哈,看樣子一點紅沒和妳說啊,妳吃的是前天殺的那個女人,妳的肉一樣的,會被吃了的,妳姐姐也是的,肉不錯的。」
「噢~」關曉月想吐,卻沒吐出來,她忍回去了:「不好意思,趙哥,我沒見過世面。」
「不錯了,很多女人都會直接吐了的。」
「那個趙哥,我聽說被殺的時候會大小便失禁,我,我早上吃那麼多,我會不會?」
「沒事的,在小肚子左邊三寸的地方,使勁的打一下,大便就不會出來的,至於小便,多數都會尿的,挨刀子,沒幾個不尿的。」
關曉月感覺臉一陣發燙,自己被行刑的時候一定很多人看的,到時候尿了,哎呀,好修人的。
關曉月沒再說話,繼續唄趙武牽著走,這時候人也多了起來,大家開始議論起來。
「看到沒,這就是那個和洋人通姦的女人,屁股好大啊。」
「是啊是啊,皮膚好白啊,長得真俊啊,一會就被人一刀剖了,真是可憐。」
「可憐個屁,這可是蛇蠍美人,別看裝的很清高,其實暗地裡賣鴉片的,害死很多人的。」
「是啊,是啊,你看她那奶子,那麼大,聽說她最愛吃別人的奶子,欠她錢的女人都被切奶子的,所以她奶子才長那麼大。」
「真的?」
「對啊,你沒看告示嗎?這女的和三年前那個妓女,就是她姐姐,這兩姐妹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賤人。」
「……」
雖然路上一直挨罵,但是關曉月還是希望這條路不要有盡頭,她在想自己被剖腹,和回憶姐姐被剖腹的情節,一會就自己了,刀子捅進肚子,一定很疼。
是路就要有盡頭的,很快他們到了臭魚巷子的小碼頭,小碼頭還是那麼小,都是些賣魚的,這時候青石板的地面上都被簡單的沖洗了一下。
很多人都已經圍在了那裡,顯然都是來看美女被殺的。
「來了,來了。」
「哇,真的好漂亮。」
「皮膚好白啊,屁股好大,奶子好大的。」
就像被觀賞的獵物,關曉月被弄到了當年殺死關雎爾的地方,趙武看看左右,一個賣魚的小男孩跑了過來,顯然是要幫忙。
「妳是要像妳姐那樣側臥被剖腹,還是躺著,還是想站著,站著是綁在那邊的樹上的,躺著可以躺地上,或者那邊的賣魚案板上。」
關曉月身體開始發抖,她開始害怕了,不過她還是選擇了:「綁在樹上殺吧,我……我不想躺著。」
小男孩黑乎乎的,其實也是十七八歲,見到關曉月這麼漂亮,還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她先是慢慢的被脫去衣服,長裙和外衣被脫掉,漏出了裡邊淡粉色的小肚兜,還有一條淡粉色的小內褲。
這內褲可是瑪西爾送的,她本來不想收的,但是這東西確實好,她最後還是要了,或者沒有這事,她真的會成為瑪西爾的女朋友。
想著,肚兜也被小男孩脫去,小男孩臉色潮紅,因為那對雙乳太白,太大了,還在微微的抖動著,關曉月雙手被綁,想反抗,卻不敢,圍觀的人群一陣驚呼。
「唰。」趙武用匕首一下子切斷了她內褲邊上的鏈接,內褲掉到地上,漏出高高隆起的陰丘和那黑黑的陰毛,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陰毛中有一顆黑色的痣,和嘴上的一樣。
這種痣叫做雙口痣,下邊口是陰,上邊口是陽,陰陽想通,命數不長,所以關曉月的細腰上繫了一根線綁著玉環的紅繩,但是這紅繩也沒綁住她的命。
現在的關曉月一絲不掛,只有那一根紅繩繫在腰間,很是好看,細腰柔腹,楚楚動人,面如桃花,眼似寒星,雙眉秀美細長,雙乳挺拔,肚臍圓深,小腹微凸,陰毛濃密整齊,豐臀雪白,玉腿修長,元寶玉足。
關曉月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那麼完美,完美到大家都不在喧嘩,都在靜靜的看著。
瑪西爾甚至開始後悔,做在他對面的王萬財笑了笑,兩人來了時間不長,正是關曉月被牽來的時候來的。
「瑪先生,後悔了?」
瑪西爾沒說話。
「哈哈,這小丫頭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尤物,但是難得一見還是會見到的,不過難得一見的尤物被宰殺,恐怕以後想見也見不到的。」
關曉月被綁在了樹上。
「雙腿分開點,一會內臟流出來,下邊會放個框的。」趙武說道,關曉月雙腿被分開,不過沒分的太開,就是比肩寬,寬那麼一點點罷了。
這時候趙雅走了過來,人群中對關曉月身體的感嘆和讚美讓她很嫉妒,嫉妒的要死,她甚至想,如果自己有這麼美麗的身段,就是馬上被這樣宰殺了她也願意,她上來看看關曉月。
「小賤人,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這位是趙大哥吧,這是王局長孝敬您的,這賤人罪孽深重,請趙哥一會多玩會,也好讓大家開開眼,要是讓她死的太快,就太便宜她了。」
趙武結果錢袋子,掂量一下,放入懷中,點點頭,繼續磨刀,顯然趙雅知道這個趙武的脾氣,又看了看關曉月,就離開了。
刀子在磨刀石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早上天有點陰,出現了血色的紅霞,昏暗的天空被紅霞籠罩,彷彿預示著這個可憐女孩的命運。
關曉月感覺到冷了,快開始了。
趙武站了起來,手中還是當年那把殺豬刀,他走了過來,平平常常,面無表情,是啊,多好看的女人,在他面前也是一堆肉,他用刀把頂了關曉月的小腹左邊一下,關曉月哼了一聲不是很疼,但是卻感覺肛門一緊。
「要開始了嘛?」
趙武向手上吐了口口水,點點頭,手中的刀好大,帶著寒光。
「剖開吧,我也想看看自己的腸子,也想知道姐姐當年為什麼叫的那麼慘,不知道我是第幾個死這把刀下的女人了。」
「第一百三十三個。」趙武仔細用左手分開她的陰毛,然後把刀子頂在她的恥骨上邊一點點,就是小腹最下邊,刀刃向下,刀尖也是略向下。
關曉月慘笑一下,看樣子自己一早上的努力還不如對方一袋子錢,她知道,刀刃向下就是要攪動腸子,刀刃向上是直接剖開,趙武顯然是收了錢,要折磨自己了。
「動手吧,趙哥,好好折磨小月月,讓小月月慘叫吧,讓小月月去見姐姐吧。」
「嘿嘿,如妳所願!」趙武殘忍的一笑。
「噗嗤!」殺豬刀捅進去了,直接從小腹捅進了關曉月的盆腔,血順著刀口流出來,噴了趙武一身,很腥,血不要錢的流著,順著陰毛流到胯部,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同時流出來的還有尿,是的,關曉月失禁了。
「啊~~啊~~啊……」關曉月嘴巴張的老大,但是沒有大聲慘叫,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捅進自己小肚子的刀子,這就是被捅的感覺,刀子很涼,很涼,肚子很脹,對很脹,但是卻是不很疼,但是這種感覺只是那麼一會。
「想叫就叫吧,小賤人,刀子進了肚子,再剛烈的女人也會叫的。」趙武用舌頭舔去噴在嘴角的鮮血,對關曉月說道。
同時刀子一轉,一轉,又一轉,如同打不開門的鑰匙,在左右轉動,試著打開關著的門,但是這不是門,是一個美麗的姑娘的小腹,於是小腹被打開,他刀法很好,雖然來回轉動,但是肚皮上的刀口卻沒爛,還是像豎著張開的大嘴。
關曉月感覺眼前陣陣發黑,整個盆腔的內臟被攪碎了一樣,但是內臟不會碎,腸子都是很有韌性的,也很滑,所以刀子進去會扎破,卻不能攪碎,但是腸子被攪動,那種痛苦不是人能承受的。
「嗚啊~~~」關曉月發出淒厲的慘叫,她先是身體繃著筆直,然後痛苦的扭動著,她身段美麗,身體扭動,翹臀亂抖,加之她甜甜的慘叫,倒是有幾分像似在撒嬌,大部分男人都硬了。
如此美麗的胴體,被如此的蹂躪,喚醒了很多人的獸性,大家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但是刀子還是向上切開,慢慢的切開她的肚皮。
小腹被切開,內臟流了出來,深深的肚臍被切開,腹部被切開,紅色的繩子被切斷,關曉月感覺陣陣涼氣進入自己的腹腔,刀子慢慢的切著,關曉月感覺時間已經停止了,她叫著,扭動著,外邊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汗水濕透了秀髮,僅僅的貼在她的臉上,胸脯劇烈起伏著。
關曉月知道什麼事度日如年,每一秒都是一年,看著外邊指指點點的人,她想起了姐姐,姐姐居然是被冤枉的,自己一直還怨恨姐姐,沒想到今天自己也要背負罵名被人宰殺了,圍觀的還有一個她的學生。
她們還在高聲的叫好,叫著剖開自己的肚子,叫著自己的奶子大,叫著說自己的逼都被插爛了,自己的逼沒爛,自己還是個處女呢。
「啊~~啊~~~」嬌嫩的聲音呻吟著,刀子切到了心口,但是沒切進胸腔,小男孩拿來一個裝魚的籮筐,放在她兩腿之間,腸子流了進去,還帶著熱氣。
小男孩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姐姐,但是姐姐的腸子和別的女人還有豬是一樣的,臭臭的,滑滑的,肥肥的。
「姐姐的腸子好多啊。」小男孩說道。
「姐姐美不美?」關曉月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說道。
「美。」
「姐姐賤不賤?」
「賤,不不不,不賤,姐姐別說話了,一會就好了。」
「咕嚕,咕嚕。」腸子被慢慢掏出來,關曉月無力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腸子被趙武的大手掏出去,自己的脂肪好多啊,好肥的,小腸原來是粉色的。
她想吐卻吐不出來,被在大庭廣眾下開膛,姐姐一直是她的恥辱,沒想到自己也是這麼死了,真的好羞啊,不但身體被看了腸子也被看了,自己還失禁了……
丟人。
腸子是慢慢被拉出去的,沒有用刀子,與身體鏈接的地方是被直接拉開或者用手撕開的,很痛,疼得關曉月身體不停的抽搐!
每每被拉扯一下,她都會痛苦的慘叫一聲,但是她平時很注重自己的修養,所以就是她掙扎,也是那麼有氣質。
「好恐怕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殺女人的,我們一般都是砍頭,或者穿刺。」瑪西爾說道。
「是嗎?砍頭我倒是知道,穿刺?」
「穿刺就是從女人下身把一根帶尖的鐵棍插進去,可以捅到胸腔,但是大部分要從嘴裡捅出來才完美,女人會掙扎,但是卻死不了,是最殘酷的刑罰之一。」
「哇,聽著好刺激。」
「是啊,看著下邊的東方美女,我真想把鐵棍捅進她下邊了。」
「哈哈,會有機會的,只要有錢,瑪先生就是捅洋妞,我們也可以做的。」
「好,哈哈,咦要切生殖器了。」
關曉月的腸子都被掏出去了,但是沒切斷,肛門和胃還鏈接著腸子,趙武蹲下身子,看著被鮮血然後的小穴,像一個紅色的鮑魚,刀子捅進了胯部,捅進了大腿根左邊,慢慢的切的。
關曉月頭無力的低著,但是她還沒死,她眼睛半閉半開,刀子捅進她小穴邊緣的時候,秀美皺著,像是個生氣的小公主,她很疼,那是女人最嫩的地方,但是她沒力氣交了。
刀子慢慢的環切她的陰部,最後趙武扣住陰唇,環切結束,他用力一拉。
「咕嚕。」一個粉色葫蘆狀的東西就被拉了出來。
「啊!!!」關曉月叫了一聲,看到自己女人的標誌離開了自己,粉粉的,帶個管子,那是陰道,還有外陰,好肥大!
「哇,這既是女人生孩子的東西,看上去好醜的。」有人叫道。
「多好看啊,粉色的。一定好吃。」
「好吃也輪不到你的……」
「就是這個被插了無數次啊,聽說她一晚上要和五個到七個男人睡的,這麼小的東西能受了嗎?」
「當然,那個很有彈性的,而且她陰毛那麼重,那麼黑,慾望肯定高。」
「哈哈,兄台高人啊,不過,再高也高不過刀子的。哈哈!」
……
關曉月看著那東西被環切,看著它被拉出來,上邊還帶了很多陰毛,還有自己那顆痣,小男孩接過去,居然好好把玩後還拿給外邊的人觀賞,這個摸摸那個捏捏,有人甚至把手指捅進去!
關曉月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尊嚴都沒了,肛門也被切下來了,大腸根部被綁了繩子,防止糞便流出去。
滿是鮮血的大手握住了那彈力十足的左乳上,刀子從乳房根部切了進去。
「斯斯。」
關曉月居然感覺不到疼痛了。
那塊肉被切下來了,切下來的時候還在抖動,外邊人又在叫好,關曉月感覺身子變輕了,她甚至開始想那塊肉能不能有二斤種,自己每天帶著兩個就是四斤的肉糰子,來回走,居然不累。
切下去就切下去吧,下輩子可能還做豬狗呢,不過最好不要做豬了,她不想再挨刀子了,不想再被如此羞辱了,奶子也被人輪流把玩觀賞,下陰,乳房,自己平時都很少碰的,但是現在呢。
下輩子做牛做馬?但是那是下輩子的事情,這輩子還沒結束,另外一個乳房被切下去了,繼續被觀賞,甚至有人開始出價要買了。
關曉月已經奄奄一息了,趙武抓住了她的秀髮,向後一拉,讓她仰起頭,漏出美麗纖細的脖子。
關曉月面色蒼白,嘴裡和鼻子裡都在流血,她慘笑了一下,美麗的臉蛋還是那麼動人,趙武甚至幾次有要停止折磨這個女孩的衝動,到結束的時候了。
刀子扎進了她的喉嚨。
「咳咳咳~~」關曉月伸出了粉色的小舌頭,想呼吸卻呼吸不了,刀子慢慢切開她的食管,然後是氣管,然後是半個脖子,慢慢的切,讓她享受最後的痛苦。
刀子慢慢切開,關曉月身體像面一樣不動了,雙手下垂,是的,她死了,人頭被切了下來,有人送給了王萬財,最後被瑪西爾要走了,放進了福爾馬林的瓶子裡成了標本,當然,那是後話。
關曉月的身體被解開了綁繩,被仰面放在了案板上,心肝肺被掏出來,腸子胃食管也被拉出來了,她的身體只有肉和骨頭,沒有奶子,沒有下邊,但是那身段還是那麼美麗。
斧頭落下,砍在大腿根部,大腿機械的扭動一下,斧頭很快,幾下子就把大腿砍了下來,然後是另外一條。
然後剁下小腿,剁下小腳!
一個美麗的女孩就這樣被分屍了,被剁成了一塊塊肉,一會會被人帶走或者買走,成為別人的食物,被吃掉,然後變成糞便,化作塵土,所有人都會死,都會化作塵土,但是關曉月的死顯然是不一樣。
她是在別人的圍觀中被殘忍剖腹的,而肉還要被食用。
快中午時候,外邊下起了大雨,青石板上的血跡和碎肉糞便被衝進了黃浦江,一切變得乾淨了,一個大院的一個房間裡都有人吃飯,有紅燒肉,爆炒腰花,炒大腸,燉小腳,是的兩隻小巧的腳掌。
還有個蒸著一個女人的整體生殖器,陰部很肥,陰毛已經去掉,只是會陰上邊的黑痣還在,證明這些,都是關曉月的,而吃她的人,正是王萬財和趙雅。
當然這裡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他部分在別人的飯桌上,人們議論這個美麗的女孩死亡的慘像,慢慢議論那些道聽途說的關曉月以前「下賤」的往事。
如此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繼續有妓女在這個地方被宰殺,但是,關曉月、關雎爾的名字卻慢慢的被人淡忘。
【本故事純屬虛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