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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的幻想家

(foot passenger)

原文作者:不詳

編譯:qqwweer

我坐在渡船上,目光望向舷窗外的大海。

三小時的航行是枯燥的,一成不變景致令人昏昏欲睡。

而當一位曼妙的女孩坐到我旁邊的時候,我才終於找到無趣路途的一絲慰藉。

我悄悄地打量著她,精緻的臉蛋上綴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無暇的白皙皮膚如羊脂般誘人,堪堪披肩的頭髮紮成利落的單馬尾,胸前可愛的突起並不大,卻與她苗條的身材和嬌巧的身高相映成趣。

女孩舉手投足間播撒出淡淡的馨香,或許是她臉蛋上淡妝的味道,卻更像是處子的體味。

似乎感應到我的視線,她飛快地瞄了我一眼,雪白的臉頰輕染上緋紅,像只發現別人窺視的小貓。

我輕咳一聲,裝作不經意地扭扭頭,將目光下移。

她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褲腳的半遮半掩下只能看到鞋子邊沿露出的襪子的蕾絲花邊。

我不禁浮想聯翩,如果她的腳也如其他部分一樣優美的話,那她就真是一個完美的女孩了。

路途開始的20分鐘,她開始有些疲倦地把身體斜靠起來,為自己披上毯子,似乎是打算以睡覺打發時光。

如此正好,我想,這樣我便可以看著她而不引人生疑了。

似乎仍是不適意,女孩不斷地扭動身體,調整姿勢。

忽然,毫無徵兆地,她將手伸向鞋子。

我的心跟著怦怦跳起來,目光緊盯著她的動作。

大概是鞋帶綁得太緊,而她又沒有脫鞋松鞋帶的習慣,女孩顯得很費力,奶白的小手緊緊扣住鞋幫,指甲因用力而發白。

「砰」,鞋子因用力過猛而被撞上前座,我激動地盯著她露出的小巧腳丫:可愛的花邊襪被鞋子拉下了一半,露出無暇的足跟,腳踝處的奶白到腳底的紅潤之間是完美的漸變色,中間點綴著淡青色的血管。

而腳掌和腳趾仍被襪子包裹,沒有露出真容,但襪尖的細微起伏卻顯得格外誘惑。

是的,她的腳正如我猜想的那樣完美,隆起的足弓,嫩白的皮膚,宛若一對藝術品。

我甚至有了將她腳丫上的微微潮濕舔乾淨的衝動。

女孩終於安頓了下來,將纖巧的腿蜷到座位上,隱藏進毯子裡。

看著女孩偶爾顫動的長長的睫毛和逐漸平緩規律下來的呼吸,我頭腦中仍在品味方纔的驚鴻一瞥。

我開始想像女孩的腳丫,想像它們的全貌,它們的氣味,它們的觸感…甚至,最奇怪的最瘋狂的,它們真正的味道。

我想像,這樣單純的女孩,一定是很好騙的。

船一靠岸,我就用花言巧語俘獲住了她。

在沒有耳目的地方,捆綁住她的身體,塞住口,讓她陷入沉睡,再扔進車子的後備箱。

為了防止她在長途行駛中受到磕碰,我還買了一卷氣泡包裝膜,紮實地將她團團捲起,只露出精緻的小腦袋。

碼頭離市郊不遠,大概1小時車子就駛到了我樹林中的私人木屋。

激動地跳下車,我將她輕輕抱起,運到我廚房的案台上。

剪開氣泡膜時,我才注意到她還背了一個小包。

包裹著一個硬物顛簸了這麼遠,小姑娘若是醒著,怕早就難受得哭出來了吧。

打開包,裡面有一本護照和她的手機。

我隨意的將這些雜物扔到一邊,將目光轉向真正的主角——莎倫,這是她護照上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地鬆開捆綁她的繩子,並一一重新固定到案台上。

她已經醒了,口中發出烏嚕烏嚕的呻吟,偶爾還會無力地反抗。

我沒理會,開始做好處理她的準備。

我剪開她的外衣,扔到角落,緊接著是她的胸衣。

這下我們坦誠相待了,我微笑著觀察我的獵物。

她的乳房並不大,卻意外的挺翹,上面綴著兩點嫣紅。

美妙的曲線從凸顯的鎖骨延伸到到可愛的乳房再到光滑平坦的小腹。

我的手順著她的身體遊走,觸感如絲綢般柔順。

我捉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輕咬吮吸,第一次品嚐莎倫的味道。

方纔的掙扎和後備箱的悶熱讓女孩大汗淋漓,連小爪子都變得濕漉漉了。

我感受著她鹹鹹的汗液和軟糯的質感,心想,這裡一定是很好吃的。

接下來是她的褲子。

我從下向上剪開,緩緩地揭露出纖細的腳踝,緊致的小腿,和多汁的大腿。

我捏向她的大腿和屁股,手感有如捏飽滿的氣球。

外面的陽光很好,細碎的光斑灑在這雙玉腿上,更顯得潔白無瑕。

她雖然苗條,這裡的肉卻足以供給我接下來好多天的肉食。

剪刀繼續移向可愛的內褲。

殘破的布料移開,一個乾淨無毛的少女陰戶便毫無遮攔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她的外陰形狀很好看,像兩半微微隆起的麵團。

我將頭埋進中間的細縫,感受女孩的甜香。

舌尖輕輕劃過縫隙,小扇貝就恬不知恥地交出了自己的甜液,完全不顧其主人的嗚嗚抗議和輕輕顫抖。

探索完女孩所有的隱私,我將目標移向她的腳丫。

鞋帶仍然系得極緊,但這對我毫無阻礙。

我急不可耐地扒下她的鞋襪,放到一邊。

出乎我的意料,她左腳柔嫩的腳心上竟有一顆小痣,黑白對應下,彷彿萬花叢中一點綠。

我忽然覺得這樣很可愛,它讓我的美餐富有個性和紀念意義。

我把鼻子貼到她的腳掌上,深吸一口氣。

她仍在不懈地掙扎,扭動小腿,讓腳丫在我的臉上不斷蹭來蹭去。

她的腳丫仍是濕潤的,所以摩擦起來有些發澀,卻令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柔嫩。

我開始情不自禁地舔舐起她的腳,舌尖滑過腳掌,繞過嬌小的腳趾,在每一處都留下我的唾液。

瘙癢的感覺讓她的掙扎更加劇烈,她開始不顧一切地想要遠離我的嘴巴。

我沒理會,繼續感受這微鹹的滋味。

美少女的一切實在都是香的,我自嘲的想。

我所迷戀的氣味,不過是她腳底細菌的分泌物所散發出的,在平時恐是避之不及的。

然而髒則髒矣,它們卻因依附上了女孩的身體,顯得彌足珍貴起來。

我站起身,稍向後退兩步以便於更加全面地欣賞女孩迷人的身體。

她仍然在掙扎,企圖懇求我放開她。

而我則一邊欣賞這具現在可任我為所欲為的肉體,一邊決定女孩接下來的命運。

我放棄了整體處理的想法,因為那對一次吃不完的食物是極大的浪費。

我會把她的小腿從膝蓋和腳踝處割下,抽出骨頭,在留出的空隙裡塞滿黃油和歐芹,再用棉線綁好。

我會用海鹽摩挲她小腿光滑的皮膚,令其脫水,以便在烘烤時變得香脆。

這份味道,單是想想就令我流口水了。

而她的大腿和臀部則會被連在一起原樣烘烤,讓我得以欣賞和品味女孩本真的樣子。

至於陰戶,也許是搭配蔬菜生吃,但我會在做出最終決定前測試它的緊致程度。

至於她的上肢,則會被切成大大小小的肉排。

多汁的腹排,一條條的肋骨。

我或許應該將每一部分切的小一點,以便嘗試不同的醬汁組合。

一對鴿乳則會被完整的處理,牛奶的味道加上少女的乳香會是不錯的湯食。

香肩則需要先蒸煮後再進烤箱,這樣才能保證筋腱的柔軟,以達到骨肉分離的效果。

對於她的腦袋,我有點矛盾,因為毀滅這樣一個美麗的事物實在令人羞愧。

我認識一個標本剝制師,他是我的好哥們,或許我可以說服他幫我保存起這個頭顱。

這樣,莎倫就可以成為我的紀念品,讓我隨時可以享用她的美麗。

至於這雙小蹄子,則是今天的晚餐了。

看向女孩,眼淚仍在她的臉上不住流淌,原本白皙潔淨的臉蛋已經變成了小花貓,但她仍對自己的命運一無所知。

我抓起她的腳丫,望向烤箱。

我其實不太情願立即砍下它們,因為這樣清洗過後,我的食材就缺失了少女的體味。

最終我決定讓烤箱低功率運行,當它熱起來的時候再把莎倫移到烤箱旁邊。

這樣,她的腳丫就可以在裡面慢慢熱起來,從而製造我所希求的汗液。

計劃的執行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我不得不將女孩緊緊按住,因為她瘋狂的掙扎幾乎讓她和椅子仰面摔倒。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烤爐裡扭動顫抖的小腳,她正在努力地逃離高溫。

一粒粒汗珠從腳背上浮現,在那些細微難辨的毛孔上積聚,再因重力滾落。

女孩的腳因此變得光澤可人,甚至更加白皙。

我伸進手去,捏了捏她的左腳,粘滯的手感提醒我是時候進入下一步工序了。

我又一次費力地將莎倫移回案台,看向她因驚恐而瞪大的雙眼。

她在五分鐘前就已明白了自己的命運,哭得更加厲害了。

然而房間裡的噪音卻逐漸減弱了下來,大概是死亡的恐懼凍結了她的喉舌。

尖銳的鼻音再一次在廚房中響起,那是我將尖刀刺入了她的踝關節。

鮮血如注地噴湧出來,似乎是割破了動脈。

然而,當我試圖進一步切割時,卻發現刀刃已被牢牢卡死在看似纖細的腳踝裡。

我擰動刀柄,企圖拔出刀刃,卻徒勞無功。

更糟糕的是,她劇烈的顫抖和掙扎讓傷口處的血液噴濺的到處都是。

我只得一手抓住她纖細的腳掌,來回扭動,試著向外拔,另一手繼續嘗試撬開她的關節。

女孩這時已在劇痛中昏暈過去,停下了掙扎。

終於,伴隨「巴嘎」的脆響,一隻嫩足被我拆了下來。

沒有女孩掙扎的阻礙,另一隻也很快被如法炮製。

然而,看著面前案板上的一對沾滿血污的少女腳丫,我有些無奈,方才烤箱裡的功夫算是白費了。

我把兩隻春筍般白嫩的小腳並排放到盆裡,打開水龍,清洗掉這觸目驚心的血跡。

流水劃過皮膚,失去了血液的腳丫顯得格外蒼白,五指無力地併攏,隨著我手指的摩挲做出消極的動作。

腳趾軟軟的,給人以柔滑細膩的觸感,讓我不禁揉捏著玩弄起來。

我將這尤物從水盆中撈起,對著窗外射入的陽光細細端詳。

女孩的腳型很好,極為纖細,小巧的像只小獸的腳爪。

細嫩的皮膚,勻稱的腳趾上都聚了些流轉無力的水珠,顯得楚楚可憐。

陽光穿射而過,竟顯得它有些透明。

一扭頭,我才注意到女孩仍在冒血的創口。

伴隨著心臟跳動的韻律,汩汩泵出鮮紅的血液。

情急之下,我取來烤爐中仍發紅著的鐵板,印到斷面上。

霎時,鐵板燒的聲音和味道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看著昏迷中女孩顰蹙的蛾眉,我忽然有些迷惘。

是什麼時候,我竟變得如此殘酷?

那綿綿延延爭論千年的人性善惡的哲學思辨,終於在今天有了了結?

究竟是這個黑漆漆的吃人的社會改變了人,還是拜金逐欲的人造就了這個社會?

這都不重要,我將這些無用的思想拋諸腦後。

靈光乍現,我抓過先前丟在案台一旁的花邊短襪。

那因我的疏忽而遺失的少女體味,也只能靠它聊作彌補了。

細細地套到腳丫上,輕吻襪尖,我便將這對小巧可愛的玉足放入蒸鍋。

蒸汽瀰漫中,小腳丫又回到了數小時前對我半遮半掩的情態。

再見時,它們就將是真正的香蹄了。

對於美食的等待是漫長而煎熬的,我百無聊賴地拿過女孩的手機。

劃屏,開鎖。

這個時代,竟還存在著這種單純到手機密碼都不設的人。

明智的猜測到短信裡的雞毛蒜皮家長裡短,我轉而點開相冊,翻找到一張女孩本人的影像。

畫面似乎是在女孩家裡,她正赤腳跪坐在地上,專注地描繪面前的畫作,粉紅的拖鞋被隨意踢到一邊。

拍攝者很業餘,強烈的逆光讓畫兒的內容和女孩的側臉模糊不清,卻意外的為她添上一抹聖潔的光輝。

素白的小腳丫躲在身體的陰影裡,青蔥般的趾頭被壓得幾乎和腳掌成了90度角,更格外凸顯出高俏的足弓。

世道就是這樣無常,誰能想到,這對小可愛現在已經脫離了主人,正在我的蒸鍋裡接受桑拿浴呢?

空氣中開始瀰漫出熟食的味道,我急不可耐地揭開鍋蓋。

翻湧的蒸汽在負壓的作用下呈現出標準的對流狀態,夾雜著少女肉的香氣,進入我的鼻腔。

原本潔白的襪子已經被玉足滲出的油脂洇濕,變成淡淡的棕紅色,緊緊貼附在腳丫上。

看著這誘人的勝景,我平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雙手分別捏住襪子

的花邊,將這對小香蹄舉到面前。

它們在空中無力地旋轉著,下傾的足尖偶爾蹭到我的鼻翼,送來一陣迷人的香氣。

我用嘴將它含住,咂吸著襪子中存蓄的嫩蹄的汁液。

這裡的味道也如我想像般完美。

「嗚嗚……」

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大睜的美麗眼睛含滿了驚恐的淚。

你也想嘗嘗它們的味道麼?

我剝下兩隻小蹄子上的襪子,用它們替換了女孩原本的塞口布條。

隨後我便不再理會她的掙扎,開始享用晚餐。

餐盤上,女孩蒸熟的腳丫吸收了大量的水汽,微微膨脹了些,於是從原本的纖瘦骨感變得略顯圓潤。

原本素白色的皮膚變成了和襪子一樣的淺棕紅色,紋理卻依舊隱約可見。

我帶上塑料手套,拿起她的左腳,腳心處的那點小痣幾乎隱藏進了周圍暗色的皮膚裡。

我下定決心對著那飽滿的隆起咬了下去,少女膠原蛋白的濃香登時溢滿口腔,就連煎鵝肝的口味也須為之遜色。

然而,一口過後,眼前絕美的藝術品卻喪失了其整體的美感,如同跌落紅塵的仙子,淪為果腹的食物:取代原本腳掌優美曲線的是一個不規則的凹陷,裸露出裡面的香筋和玉骨。

正面腳踝處的斷口則無時不在提醒旁觀者,它不過是一隻嫩蹄,而不再是屬於少女的玉足。

我在少女嗚嗚的抗議聲中用完了晚餐,她嫩蹄上的一切都不斷刷新著我對美食的理解。

柔韌的腳筋,香嫩的趾肚,糯軟的脂肪,濃香的腳掌……

……………………………………………………………………………………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將在10分鐘後靠岸。請攜愛車旅行的乘客前往車庫,做好準備。」我回到了現實。

女孩仍在鄰座,方醒的朦朧睡眼正四處打量。

在她掀開毯子,重新穿好鞋子的時候,我的肚子發出渴望的叫聲。

我知道,是時候做些什麼了。

在女孩站起身的時候,一張船票滑落到地板上,上面寫著「徒步旅客」。

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看到你是單旅客,是嗎?」

我遞上滑落的船票。「如果可以,我能有幸載你一程嗎?去哪裡都可以。」

「那太好了,但實在不好意思麻煩您。」她的臉頰又飛上一抹緋紅。

「美麗的姑娘,當然不麻煩,當然不……」

譯者說明1:各位朋友可能注意到了,這中間有一段略顯突兀的思考。

是的,這是我翻譯時加上去的。

很可笑,明明在寫些焚琴煮鵝的文字,卻總想著披上正人君子的衣冠,立個影射社會的牌坊。

如果大家不喜歡,可以刪去。


譯者說明2:翻譯原則上是要信達雅。

然而就我個人理解,對於小黃文這種沒有深度,娛樂至上的登不得檯面的文體,「雅」一字就足矣。

故而本人在譯作時做了適量修改,盡可能貼近本國語言習慣,價值觀和...食用口味。


譯者說明3:標題原為「foot passenger」,有雙關之意,直譯就丟失了。

故另擬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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