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女王蜂的獨白

作者:胡漢夢2015

這一篇是改編自1998年OVA動畫,GOLGO13-QUEENBEE的文章。

我的名字是SONIA。

沒有姓,就是SONIA。

當然,這個名字也不是來自媽媽和那個人渣。

11歲前,我本來有著一個平凡但幸福的生活。

直到11歲那年的某天……

那個神情狡獪又陰險的男人,帶著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走進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男人叫THOMASWALTHAM。

他把年紀還小的我強行抱離我和媽媽的房子,在我極力掙扎時,我聽到數聲巨響。

我看電視和電影時有聽過,那……應該是槍聲……我無力的回望燈光已經滅掉的房子。

下一剎那,他把我拋進車廂,我還來不及反應,他竟然在我面前脫了褲子……

「我會讓你生存下去。」

他的聲音充滿了原始的慾望:「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有一個這樣沒用的爸爸吧!」

那一天,我的童貞被一個這樣的男人奪去……

他信守了自己的承諾,沒有殺我,卻讓我去到一個比地獄更可怕的地方。

他把我交到人販子手上,然後我被賣到一個南美郊區專門供應未成年少男少女的淫窟,每天被各種各樣的男人狎玩身體,被那些老鴇們教導如何取悅男人。

只要客人有一丁點不滿,我便會沒飯吃。

當然,她們是不會打我的,我的身體就是生財工作,只要留下一丁點疤痕,價錢也會大跌的。

這樣過了地獄也不過如此的三年。

然後,淫窟被敵對的游擊隊攻擊。

大部份的男生女生都乘機逃走了,只有我留下。

我很清楚自己是一個異鄉人,即使逃離淫窟,

沒有被追捕,我也不可能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生存下去。

何況這裡是郊區,我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要活著走到市區也是千難萬難。

反而,如果能夠成為那些游擊隊的一份子,也許我還能活下去。

無論如何,我也要活下去!回去問清楚那個人渣,那個男人的話是甚麼意思,還有找那個男人算帳,為媽媽報仇……對。

那個時候,雖然我隱隱覺得那個人渣也是殺害媽媽、把我賣到淫窟的同謀之一,但我當時還是不想去相信。

結果,在游擊隊首領『將軍』的肯首下,我成為了游擊隊的一份子。

在游擊隊,我拚命學習各種戰鬥的技巧,也努力戰鬥,立下軍功,八年之間,我由一個小兵成為游擊隊的副首領。

我很清楚自己是個美人:如夕陽一般,火紅的捲曲長髮;漂亮得讓所有人心動的臉蛋;即使已為六個孩子的母親,還是凹凸有緻,全身上下沒有一分多餘贅肉的身材。

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為之心動。

游擊隊被將軍以下,所有男人看著我時,多少都帶著點點慾望,我很清楚。

但他們都很是克制,只因我是游擊隊的一員。

自從那三年在淫窟的生活後,男人在我眼中都是單純的野獸,在這裡受到的尊重,讓我無法不心存感激。

對於他們的尊重,我唯一能回報的,只有我的身體……

我愛他們每一個,他們每一個也愛我,甚至甘心為我而死。

我不單給予他們我的身體,也為他們生孩子。

我一共有七個孩子。

亦因為這個原因,我得到了一個外號:蜂后。

游擊隊的資金愈來愈短缺,雖然無奈,但『將軍』只能以販賣毒品賺取資金。

他派我到我出生的國家:美國。

和一個大毒販接頭。

第一次見面,那個大毒販看著我的眼中,和那些在淫窟的嫖客一樣,那是充滿慾望,如同野獸般的眼神。

我從來都不在乎游擊隊的政治主張,但為了那些給予我尊重,與我同生共死的男人們,我不介意讓這他佔有我的身體。

這次回來美國,還偶然發現,我爸爸竟然成了政界的要人。

而那個殺死媽媽,把我姦污然後交到人販子手上的男人,現在是他的副手。

然後我再派人調查,發現爸爸原來是個豪門的大公子。

當然因為被家人反對而離家出走,跟媽媽結婚。

當媽媽被殺後不到半年,爸爸跟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結婚,然後在政黨扶搖直上。

至此,一切都清楚了。

那男人無法接受平凡的生活,而我和媽媽是他人生的污點。

所以我和媽媽都必須消失。

從這一天開始,那男人不再是我爸爸,他只是一個必須死的人渣。

由於那個大毒販指定要由我來主持交易(同時也可讓他佔有我的身體)所以我經常在南美和美國往來。

某一天,我看到那人渣參選總統的消息,而且他最重要的政綱,竟然是禁毒!

我明知道他以為我死了,但這一刻,我覺得他是有意針芍我。

所以,每一次我都忍不住給那個人渣寄出威脅信。

將軍和部份同伴都覺得我的行為太危險,會招來反噬。

我無法解釋,亦控制不了自己。

結果如同伴們所說,人渣派出了刺客,而且是最強的刺客……就是你,DUKE東鄉。

第一次見到你,是在觀察那人渣遊行時的規模,帶了多少保安?周圍的報防如何?這時候我看到你。

雖然很久以前曾看過你的相片一次,印象有點模糊。

但你那如冰又如刀刃,冷硬而銳利的眼神,還有那只有同時是活於殺戮中的人才會感覺到,那股強得化不開的死亡氣息,我肯定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GOLGO13。

那一夜,我裝作在酒吧跟你偶遇,然後把你帶到旅店的房間。

我以金錢和身體作餌,希望你能幫我把人渣和他的一夥殺死。

一直以來,幾乎所有的男人,在佔有了我的身體後,都被我征服。

只有你是例外的。

當你的堅挺進入我的身體時,我竟然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灼熱,而且心跳得很快,並不是單純是肉體上的原因,還有是精神上的。

最後,在這次交合,我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我從未有這種感覺,第一次產生了慾望,希望再嘗一次。

難道,我心動了嗎?

激情過後,你還是一臉冰冷,並且抗絕了我的委託。

原因是:你有委託在身,而你每次只會接一個委託。

我既出於好奇,也是由於內心一點點的不安,在你洗澡時,我打開了你的公事包。

原來你的委託,目標就是我。

這時候,本來洗澡中的你已經無聲無息走到我身

後,並且用那柄密林手槍指向我。

把你帶到游擊隊長期租用的酒店房間是正確的決定,這裡長年都有大量的人居住,而且裝有多個微型攝錄鏡頭。

「只要他開槍殺死我,那麼DUKE東鄉便會由只有相關人士才知道的頂級殺手,變為全美通緝的殺人犯。」

你聽到我的話後,臉上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卻也沒有扣動板機。

我知道你不會在這時殺我,我再一次活下去了。

就如同這些年在游擊隊中戰鬥,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

我牽著你沒有握槍的手,覆在我豐滿而挺拔的左乳上。

「下次見面,請瞄準這裡吧。」

我們很快又再見面了。

我收到『將軍』的命令,要立即回去。

我很想留下,畢竟那人渣還只是候選人,不是總統,守備還不算嚴格。

如果他當上總統,恐怕我便沒有可乘之機。

同伴們都感到我在計劃甚麼,雖然我沒有說,但他們都想跟我分擔。

正常我們還在爭論時,一顆箭矢無聲無息的射來,一位走到我面前跟我爭論的用伴被箭矢射穿頸項後倒下,血液在地上慢慢擴散。

正當我們努力找尋你的身影時,又有一顆箭矢射來,另一個同伴犧牲自己為我擋下箭矢,亦同時讓我找到你的身影。

被發現的你知道今天已經無法得手,跳進水中逃生,我和同伴向水中不斷射擊。

你的身影卻不再在我的眼前出現。

我知道你不會放棄,也許回到南美是個好選擇。

雖然不能及時殺死那個人渣,但只有保住性命,才能成功報仇。

我想不到的是,你為了殺我,竟然來到南美游擊隊的總部。

更想不到的是,那個人渣對你似乎並不信任,竟然派了大隊一級的傭兵,在武裝直昇機的支援下,向游擊隊發動大規模攻擊。

傭兵團來得極急速,我和同伴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受襲,我只能交代跟我們一起居住的村呢,帶著孩子們離開。

在與傭兵的戰鬥中,我跟你相偶了。

你會出現,自然是為了殺我。

但我現在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要為媽媽報仇!還要守護孩子們!我絕不能在這種時候失去生命!

「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我剛轉身,便聽到爆炸的聲音,可現在已經沒有在意別人的時間了。

我一邊戰鬥,一邊走向由石塊建成,如同金字塔一般的古廟。

那裡有為數不多的村民和同伴。

我的孩子們……有一個已經永遠無法張開眼睛。

我看著他胸口被武直機炮打開的血洞……我的心破碎了……但現在我還未能倒下。

即使多痛苦也不能。

我自己的仇,媽媽的仇……現在再加上同伴和村民的仇,與及孩子的仇。

在那些傭兵離開後,我才和同伴出去搜索生還者時,竟然發現失去知覺的你。

同伴都知道你是來殺我的,他們都說要殺了你。

我也很清楚,只要你一天不死,你都會追殺我。

我內心很矛盾,最後,我還是下不了手。

看來我真的愛上了你。

在指示其他同伴繼續搜索生還者後,我親自為你包紮傷口。

等你清醒後,我把槍指向你,想迫你放棄委託,但你還是不發一言,冷冷的看著我。

也不知道你是看穿了我對你的心意?從客觀事實覺得我不會殺你?還是你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然後,我扣下板機。

沒有子彈射出,只因我早把所有子彈退出來。

「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無論用甚麼方法!這樣的我真的很沒用!」

不知道為甚麼,我竟然在你面前示弱。

而你……竟然說:「那也沒甚麼不好。」

我再也忍不住,我甚麼都不管,此時此刻,我只希望有人抱緊我。

我們再次交合,當你的堅挺進入我的身體時,我再次重溫那獨有的興奮灼熱,我再次到達高潮。

我多希望可以永遠的享有?只是我很清楚,這是絕不可能的。

游擊隊本來有過百的士兵,與及二百多名村民。

但在備兵團的突襲後,村民加上同伴,還生存的不足二十人。

其中六個還是我的孩子……

就連『將軍』也死去了,我這個副首領本應留下來統率整合現有的同伴。

但我無法壓制自己報仇的念頭。

我帶著6個孩子到了美國。

總統選舉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在一次公開活動中,我還跟和我小時候最像的孩子,跟那個人渣見面。

看到我和孩子手牽手離開,他的臉比紙還要白,滿頭都是冷汗,幾乎就要當場昏倒。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內心隱隱有著伏仇的快感。

但這樣遠遠不夠。

明天在大球場的演講時,把子彈送進你的眉心,讓你混和腦漿的血液灑落在演講台上,報仇才正式結束。

第二天中午,當我在一個隱密的地方,把狙擊槍的槍口正對住你時,你突然當場發難,一邊說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害死了媽媽,害苦了我,一邊從西服內袋掏出手槍,要把那個男人殺死。

可惜,那些保全的反應很快。

你無法殺死他。

然後乘著保全一時疏忽,你把槍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親愛的,Joanna,我對不起你們!」你的叫聲傳遍整個球場。

然後,就是更響亮的一記槍聲。

原來我一直錯怪了爸爸……你不是人渣……爸爸……

我的淚水失控地流下。

爸爸下葬當日,我只能遠遠觀看。

直到那些人都離開了,我才能走到爸爸的墓前。

不久之後,我感覺到你在我後面。

我聽不到腳步聲,但你那如刀鋒般的眼神,還有那強烈的死亡氣息,我卻真切地感受到。

這已經是最後了嗎?

我作出最後的反抗,拿出手槍,轉身向你射擊。

但一切都是徒勞。

奇怪的是,當你如我所言,把手槍的槍口向著我左胸射擊,當子彈射中我的左胸時,我感覺到的,竟然不是痛楚,而是你帶給我那獨有的興奮灼熱,就如同你的堅挺進入我的身體一樣。

我甚至覺得那最私密一陣陣痙攣,同時濕潤得如同江河氾濫!不單是你的堅挺,就連你射出的子彈,竟然也令我得到高潮。

可惜的是,這也是你帶給我最後一次的高潮。

隨著鮮血不斷由左胸的彈孔流出,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慢慢流失,意識也漸漸模糊。

我慢慢走到你面前。

「你的委託已經完成,可以接我的委託了嗎?我已經把120萬美元匯入你的戶口……我很想懷有你的孩子……真是……可惜…………」

我以最後的力氣,環抱著你的頸項,為你獻上最後的吻,然後連站著的力氣都失去了。

在失去意識前,我隱約聽到你的話:「我接受你的委託。」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三天之後。

我躺在跟游擊隊有聯繫的醫院中。

其實,我發現自己是你的目標後,我下了一個賭注。

就是告訴你要瞄準我的左胸。

其實我的心臟和常人不同,是生在右邊。

當我去爸爸的墓地時,我有預感你會在那裡完成委託。

所以我讓一個部下在附近埋伏,但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要出來,直到你離開時,才把我帶去醫院。

這一次,我勝利了。

子彈只是射穿了我的肺部,並沒有傷及心臟。

不過,來看我病情的醫生表示,雖然沒有傷及心臟,但肺部也是重要器官,如果再晚五分鐘,恐怕也是沒救的了。

我微笑著沒有回應。

兩星期後,我康復出院時,看到電視播放的新聞:「THOMASWALTHAM及其朋友,在自己的遊艇上受到槍手伏擊,即場死亡。警方並未捉到疑兇。」

不知道為甚麼,雖然知道我們一家的仇恨終於了結,該死的人已經死光,但我卻沒有預想中的快感。

跟是否自己親手了結仇人沒關係,現在我的內心只有無限的空虛和感慨。

游擊隊基本上已經壞滅,村莊也完全燒燬,給予我尊重的人幾乎死光,仇恨也了結……那麼,我還有甚麼?

然後,一張張可愛的臉孔在我腦海浮起。

對哦!我還有六個孩子,跟我血脈相連的孩子!

想到這裡,我再沒有猶豫。

我剩餘的同伴都叫來了,在南美來不了的,便以視象會議跟他們一起談。

「我不會再回南美,亦不會繼續以前的一切事情。我會歸隱,和孩子們過平靜的生活。」

聽到我的話,同伴們雖然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接受了。

這時我才知道,他們其實中就想到,我在這裡只是一個過客。

無論我如何努力,不經意間,卻總流露著一點點的空間,讓他們無法接近。

即使是那些曾經緊抱過我,進入過我身體的同伴,也有同樣的想法。

這時我真的覺得,自己對這些同伴欠了太多,但我已經無法補償。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我的孩子。

這些年我花了很多心思在清洗販毒和其他從不法途徑得來的金錢。

我粗略計算了,能夠立即運用的,約有二千萬美元,其他的不動產約有一千萬,絕大部份都已經出租。

我留下了八百萬美元作為往後的生活費用,餘下的一千二百萬美元,與及出租不動產得到的租金,全部都交給生還的同伴和村民。

本來同伴們還想請我多要一點錢,但我卻推了他們的好意。

有一位年輕的同伴,希望和我結婚,以便一起照顧我和那些孩子。

我看著他的充滿愛意的眼神,微微一笑後拒絕了。

我現在已經清楚,對於這些同伴,我有的並不是愛,只是感恩。

唯一一個我愛過的人,只有你,東鄉。

當所有人離開後,只餘下我一個人在酒店房間。

我的左手無意識地輕柔地摸著自己平坦、毫無贅肉卻又孕育過多條生命的小腹。

雖然我們交合只有兩次,但我感覺到那旺盛的生命力,從你的的堅挺完完全全進入我的子宮。

作為曾經生產過7個孩子的母親,我知道,我已經懷有你的孩子。

這個時候,靈光突然在腦中閃過。

我們曾經兩次交合,你緊緊抱著我,那雙大而溫暖的手掌,把我全身上下都摸遍了……作為一個頂級的殺手,你應該對人體有很深厚的認識(以便可以對目標一擊即殺。

)你真的察覺不到我的心臟是在右胸腔嗎?

想到這裡,我另一隻手,不自覺輕撫著左胸上,你那顆子彈造成的傷痕。

假如你沒有發現我的心臟在右胸腔,現在讓你知道了,那怕是天崖海角,你也會找到我,在我的右胸補上一槍;假如你是知道我的心臟在右胸腔,卻依然向的的右胸開槍,那……恐怕就是你對我最後的慈悲。

但殺手的慈悲,是可一不可再的。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見你。

為了六個孩子,還有子宮中孕育著的生命,我絕不能死。

無法自控地想起和你的交合的時候,我的手由輕撫傷痕,變為使勁地揉著曾經被你撫弄的左乳,手指在已經變硬的乳頭上輕輕撥弄著,代替你那靈活的舌頭。

那摸著小腹的手,亦已經伸進了內褲,食指和中指無聲無音,滑進了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在狹窄得如同初人道少女的陰道中不斷翻弄著,幻想著你的堅挺進入我身體內衝刺。

不一會後,我再一次得到高潮,然後帶著那異常的快感和滿足,軟軟的倒在床上。

真的很想念你,唯一讓我有心動感覺的男人,唯一讓我得到高潮的男人……可惜,我絕不可能再見你。

永別了,我的最愛。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