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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女教師

作者:上善若水

趕上了師專應屆畢業生包分配的最後一年,那年蘇璐二十一歲,還算幸運,被分配到家鄉鎮上初中也是自己的母校當老師——然後就被人惦記上了。

村支書家的老大蘇大江其實早就惦記上了這個比他小三歲的漂亮姑娘——雖然都姓蘇,可是兩人也都出了五服。

蘇大江是個樸實的漢子,勤勞能幹,初中畢業後沒考上高中,買了輛貨車跑運輸,很多也成了遠近聞名的能人。

蘇璐家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供個大學生,家境很困難。

而蘇大江的爹,德高望重的老支書,對蘇璐家也頗多關照,論說起來,蘇璐嫁給蘇大江,也不算委屈——可關鍵是蘇璐對蘇大江不來電——文藝女青年,渴望浪漫的愛情。

蘇璐很苦惱,蘇大江窮追不捨,蘇父蘇母整日念叨,七姑八姨不停的鼓噪,後來發展到父母每天對蘇璐都沒有好臉子看,傷心的蘇璐每天以淚洗面,逼得蘇璐申請了學校的單身教室宿舍,工作日都住在學校裡不回家。

終於有一天,蘇璐覺得自己受不了了,她寧可一死了之也不願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晚自習結束,送走最後一個學生,蘇璐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簡陋的平房宿舍,在床沿上做了很久之後,她趴在桌子上流著淚給父母寫下了最後的信。

蘇璐早就研究過,平房宿舍屋頂有根橫樑,她只要把自己吊在那上面就可以了。

蘇璐洗了洗臉,重新紮了下頭髮,整理了下自己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褲子,從床頭櫃裡找出了一雙自己的肉色長筒襪——

這是在師專上學的時候買的,大城市的女孩都喜歡穿裙子搭配長筒襪,蘇璐回來上班之後,還沒穿過呢——

蘇璐讀大一那年,作家三毛就是用絲襪上吊死的,作為文學青年的蘇璐想學自己的偶像。

踩在凳子上的蘇璐原本是把兩隻長筒襪套在一起繞過橫樑拉緊,欲打結時,才發現這樣做繩套還在自己頭頂上,這個點了,再出去搬凳子疊上不現實,況且兩層凳子蘇璐也未必能站穩。

蘇璐只好解下繩套,把兩隻絲襪繫在一起繞過橫樑,用力拉緊之後打結。

沒有猶豫,蘇璐把絲襪繩套套上脖子,穿著肉色短襪和白色涼鞋的小腳蹬開了腳下的凳子,絲襪一下子拉直繃緊勒緊了蘇璐的脖子!

蘇璐喉嚨裡呃的一聲,舌頭吐了出來,兩隻手搖擺著掙扎著,由於絲襪的彈性,蘇璐的雙腳掙扎著,腳尖時而蹭著地面,咽喉裡有點腥鹹的味道,疼——單只絲襪繃緊成一條細線縊脖子,那種滋味的確不好受。

但是相比之下,蘇璐寧願這樣也不願意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嫁了。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掙扎,兩隻小手時而攥拳,時而鬆開。

蘇璐感覺自己的臉有些脹脹的發燙的感覺,視覺有些模糊,乳房堅挺著。

蘇璐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和不適的感覺漸漸消散,雙臂和雙腿有些不受控制的搖擺著——她突然有種羞羞的感覺,下體處隱隱竟有些濕潤……蘇璐突然有點興奮,原來上吊並不完全是痛苦呢。

蘇璐不由得想夾緊雙腿,可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她感覺自己完全看不見了,眼前明晃晃的一片,自己馬上就可以吊死了吧,蘇璐想著,漸漸的被絲襪吊在樑上昏迷過去……

當蘇璐醒來的時候,咽喉裡像堵著什麼一樣,有種腫痛的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趴在地上,脖子上掛著斷了的絲襪——因為絲襪比較薄,掙扎中,房梁的毛刺在蘇璐靈魂出竅之前磨斷了絲襪,蘇璐的第一次上吊失敗了。

長時間躲在學校也不是長久之計,結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下了,即使有一百萬個不情願,蘇璐也嫁作了他人婦。

婚後的蘇大江對她也不錯,可她就是不喜歡,打心眼裡排斥。

暑假很快來了,送走最後一個學生,同事們也都散去了,偌大的教學樓裡很安靜。

沒打算回家的拉開了辦公桌抽屜的最下面一層,把一條麻繩和一個信封擺在了桌子上。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可是仍舊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靈巧的小手用麻繩做了一個可以調節的絞刑繩結。

早點解脫吧,蘇璐覺得自己身體有點發抖,她抓著麻繩,拖著凳子,擺到辦公室正中央的吊扇下方。

蘇璐今天特意打扮了下自己,白色的短袖連衣裙,肉色褲襪的美腿踩著一雙白色的坡跟鞋。

此刻,穿著白色鞋子的漂亮小腳已經站上了凳子,然後是小腳踮起,白淨的小手把繩子繞過吊扇又繫緊,一切準備停當,蘇璐顫抖著站在凳子上,透過眼前吊扇上垂下的絞索繩套,她彷彿看到自己鬱鬱寡歡的未來時光。

她也曾想嘗試著接受蘇大江,可是他真的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與其委屈自己強裝笑顏,還不如吊死算了。

蘇璐的雙手已經抓住了絞索的兩端,她白淨的脖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揚起來,絞索緩緩的靠近,漂亮女教師的腦袋緩緩的伸進了繩套。

淚,順著蘇璐的面頰留下,她閉上眼睛,已經淚流滿面。

雙腳只需要微微的踢開凳子懸空起來,自己就可以等死了。

蘇璐很喜歡自己教師的職業,她喜歡和孩子們一起,可是現實卻逼著自己不得不選擇上吊自盡,想到這裡,蘇璐很委屈,雙手摀住套著絞索的臉,低低的哭泣著——可是哭泣又有什麼用?

蘇璐穩了穩神,閉上眼睛,垂下雙手,她感覺到絞索緊緊貼著自己的脖子,她突然想起上次上吊時候的感覺,自己吊死之前,會不會……

蘇璐感覺有點害羞,雖然和蘇大江結婚後已經初經人事,可蘇璐一直是敷衍著蘇大江,談不上開心,當然也就沒什麼美妙的回憶。

蘇璐的小腳踩著白皮鞋挪動著,挪到了凳子的邊緣,就這樣子吊死?蘇璐下了決心,雙腳用力蹬倒了凳子。

因為之前上過吊,所以她有些心理準備,絞索繃直勒緊蘇璐脖子的時候,她很快就憋的通紅的臉伸出了舌頭,兩隻小手僵直的向下伸展,攥起拳頭有鬆開,白色裙擺下兩條穿著肉色褲襪的美腿抖動著。

年輕漂亮的蘇璐老師在學校裡也是校花級人物,這身裝扮在學校裡也是受盡了各種注目禮。

校花蘇璐此刻覺得頭像要炸開一樣,同樣難受的還有肺,因為無法呼吸而難以忍受。

有了上次上吊的經驗,蘇璐知道,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乳房的堅挺所取代,乳頭開始發癢,可是自己喜歡這種癢,早知道應該在乳頭上夾兩個夾子,蘇璐心想。

飄逸白色連衣裙隨著蘇璐的掙扎活躍的跳動著,兩條小腿時而前後抖動,又時而左右碰撞在一起。

陰戶的潮濕讓蘇璐隱隱感覺到癢,她不自覺的試圖夾緊雙腿,但掙扎又讓她分開雙腿,蘇璐努力併攏雙腿,整個身體繃直著抖動著,帶動著吊扇晃晃悠悠。

蘇璐覺得下體的感覺很美妙,從最初的癢到愛液止不住的流,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女人都喜歡選擇自縊結束生命,因為在吊死之前還有一段性快感可以享受,唉,可惜了自己這副漂亮的軀克,沒能給一個值得給的人。

至少也應該是姚校長那樣的才子——不由自主的想到姚校長讓蘇璐有些害羞。

時年三十二歲的校長姚飛是師大畢業的博士,去年蘇璐畢業之前,主動要求下基層鍛煉擔任了這所學校的校長,年輕的姚校長風度翩翩才華橫溢,引的不少女教師暗許芳心。

姚校長為人正直公正無私,教學管理很有一套,大膽任用蘇璐這類年輕又有才華的教師,僅僅一年時間,學校風貌和教學質量發生了很大變化,估計明年就可以躍居所有鄉鎮學校之首。

就在上吊中的蘇璐想起自己校長的時候,姚校長正在這座三層教學樓裡逐一檢查房門——雖然可以安排別人來做,到姚飛覺得教職工們忙碌了一個學期,理應早點回去休息,便自己承擔。

吊在麻繩上的蘇璐,意識已經開始有些遲鈍,控制不住的愛液順著肉色褲襪流淌進白色的皮鞋裡,她想呻吟,可是勒緊的脖子讓她發不出聲音,只有抖動的身體帶動著吊扇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姚飛很奇怪語文組辦公室的門沒鎖,推門而進竟然發現漂亮的蘇璐老師正用一條麻繩吊在吊扇上掙扎!

他連忙上前扶起凳子,抱住蘇璐的雙腿讓她踩在凳子上,又站上去取下蘇璐上吊的繩套……

蘇璐不停的咳嗽著,又哭泣著對著大他十歲的校長訴說著自己的苦楚,姚飛不停的安慰著這個自己看重的這個青年女教師,他扶著蘇璐去了她的宿舍,細心的用溫毛巾敷著蘇璐上吊後脖子上留下的血色勒痕,平復著她的心情。

狹小的宿舍氣氛有些曖昧,當姚飛扶著蘇璐坐起兩人準備離開時,不由自主的,帥氣的男校長和漂亮的女教師擁抱在了一起,兩人順勢倒在床上,嘎吱嘎吱的床板聲中,他們互相交換了彼此……

有姚飛陪伴的日子,蘇璐找到了心靈的慰藉。

在姚飛的領導下,一所鄉鎮初中三年時間升學率一躍成為全市第二,姚飛也被提拔為教育局副局長。

在姚飛的幫助下,蘇璐考上了省城師大的研究生,脫產學習兩年。

成為民營企業家的蘇大江則更加忙碌,而妻子蘇璐的心,離他越來越遠……

碩士畢業後,已經二十六歲的蘇璐去了市實驗中學任教,優異的教學成績很快讓她脫穎而出。

而這一年,三十六歲的青年教育家姚飛擔任了實驗中學校長——以如此年輕做到名校校長,也算少年得志。

銳意改革的姚飛大刀闊斧的改革,使學校死氣沉沉的面貌煥然一新——當然,也惹了不少人。

時間久了,校長姚飛與美女教師蘇璐的傳言也就多了,當傳言傳到蘇大江的耳朵裡,又聯想到妻子對自己越來越冷淡,讓他不禁怒火中燒,多年積聚的矛盾終於爆發。

那天晚上,心情不佳的蘇大江喝的酩酊大醉,生氣的蘇璐背對著他打算睡覺,而蘇大江卻責怪她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蘇璐剛反駁了兩句,紅了眼的蘇大江分開雙腿跨過蘇璐的身體,兩隻鉗子般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蘇璐的脖子。

猝不及防的蘇璐翻著白眼張著嘴突出舌頭,而盛怒中的蘇大江一點都沒有住手的意思,蘇璐胡亂的用手試圖掰開蘇大江的雙手,睡衣下兩條光潔的美腿奮力的掙扎著,蘇大江狠狠地用力,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蘇璐的反抗完全徒勞。

她反而覺得有些釋然了,想想這些年,丈夫對自己和家人都挺不錯,自己只是不喜歡他,就背著他和別人偷情,也挺對不起他的。

蘇璐的面頰因為被掐而憋的通紅,兩隻手耷拉著胡亂的想抓住床單卻似乎使不上勁,兩條腿一先一後無意識的掙扎著,乳房卻覺得有些發脹。

兩腿的掙扎有些僵硬,兩腿之間卻隱隱覺得有些癢的——這讓蘇璐想起自己以前兩次上吊時候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命。

兩次上吊沒死成,這次要死在丈夫的手裡了,蘇璐反而坦然了不少,她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任憑丈夫掐著自己的脖子,她在等,等自己被掐死的時刻。

蘇璐的雙腿有些抗拒著緩緩的掙扎,耳鳴的聲音越來越大,下體分泌的液體竟然浸透了內褲。

蘇璐決定就這樣坦然的被丈夫掐死,不掙扎,不反抗,只是身體條件反射般微微掙扎。

衝動過後的蘇大江看到妻子舌頭微吐翻著白眼,掙扎的很遲鈍,不由得冷靜下來,冷靜下來的蘇大江一把扯掉妻子的內褲,近乎強暴般數次把蘇璐折騰的死去活來……

然後蘇璐便懷孕了……孩子出生後,蘇璐開始嘗試著接受蘇大江,可是對比姚飛,蘇大江總有無數個理由讓她無法接受,蘇璐依舊很苦惱,她對姚飛的依戀越來越深……

蘇璐三十歲那年,由於優異的教學成績,被評為地區級優秀教師——也是獲此殊榮最年輕的一位,然後被提拔為教務處的副主任。

一個冬日的傍晚,因為一點瑣事問題,蘇璐和蘇大江在電話裡吵翻了天,氣的連飯都沒吃的蘇璐,摔了電話去自己兼任班主任的班裡監督學生晚自習。

當她發現最近一直有些萎靡不振的班長高琪正在發呆時,不由得怒火中燒,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高琪罵哭了——全班同學集體詫異了,一向對學生和藹可親的蘇老師,第一次發火竟然這麼可怕。

她回到辦公室冷靜下來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從來沒對學生這麼暴怒過,她不由得有些愧疚了,當她回到教室準備向高琪道歉時,得知高琪挨罵後抓起書包哭著跑了。

這個一向品學兼優的姑娘最近有點不在狀態,其實蘇璐本打算好好找她談談的。

蘇璐為自己的發火向全班同學道歉,然後打算去找找高琪。

小女生哭鼻子常去的學校操場沒有人,蘇璐便去傳達室打聽,得知高琪出校門離開了,她也沒多想,決定明天再好好和她談談,道個歉——蘇璐和學生們感情很深,相信解釋清楚了也就沒什麼了。

晚自習九點結束,蘇璐是在十點半接到高琪媽媽的電話,說女兒沒回家,剛到家的蘇璐接著趕回去尋找,並向校長姚飛報告。

趕到學校的高琪媽媽聽說女兒是被蘇璐罵後跑了之後,撲上去就要撕扯蘇璐被姚飛攔住。

尋找的過程很順利,高琪就在學校不遠處的樹林裡——穿著米白色長款羽絨服的小女生用一條白色圍巾把自己吊在了樹上,靴子不遠處就是踢開的書包。

高琪的腦袋耷拉著,目光無神的盯著地面,頭髮有些凌亂,舌頭吐出在外面,雙手無力的垂著。

黑色的打底褲內側,液體流動的痕跡從褲襠順到了靴子裡,兩隻穿著靴子的腳還顫顫悠悠的隨風飄動著。

高琪的媽媽當場就暈了過去,而蘇璐也軟癱在了地上……

其實高琪的抑鬱症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只是隨著高三學習的緊張,越來越嚴重了而已。

幾次萌生厭世念頭的高琪,差不多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而蘇璐對她的批評,只是壓垮高琪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委屈到了極點的姑娘,在蘇璐走後抓起書包哭著就跑出了校門,絕望的念頭籠罩著她的心頭,脆弱的女孩不知道怎麼就跑到了學校附近的樹林。

天色已黑,濃密的樹叢帶來的強烈壓力感增強了高琪自盡的心理暗示。

找一棵合適的樹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高琪解下自己的圍巾繞過一根結實的樹枝,踮著腳挽結。

女孩用手擦乾臉上的淚痕,白色的雪地靴踩著書包——幸好裡面有些書,足夠自己站上去,然後把腦袋伸進了圍巾做成的圈套。

剛套好,有些站不穩的腳順勢就踢開了書包,圍巾包裹著女孩的脖子勒緊,她覺得喉嚨就像被嗆住了一樣無法呼吸,下意識的張大了嘴伸著舌頭,兩隻小手拽著圍巾的兩側,試圖讓窒息感不那麼強烈。

穿著黑色打底褲的雙腿前後掙扎著,掙扎中,高琪的雙手已經抓不住圍巾,索性放鬆了下來,圍巾的角度正好卡進她脖子和腦袋連接處。

高琪的頭有點微微垂著,四肢胡亂的揮舞著,掙扎著,她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燙,身體一頓一頓的抖動著,高琪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死亡對她而言,更是一種解脫。

她隱隱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有些潮濕,單純的小姑娘自我感覺有些難為情,是尿了嗎?可是接著下體的癢也讓這個雖未經人事的姑娘明白了些什麼,她有些害羞了,怎麼上吊自盡還會有這樣的衝動呢?

高琪穿著雪地靴的雙腳繃直又彎曲踢蹬,兩隻手想要抬起可總是揚起接著垂下,掙扎中,高琪完全控制不住下體不斷分泌的液體,她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

天越來越黑,可高琪的眼前,卻似乎越來越亮,似乎又有無數只昆蟲在她的耳邊鳴叫,吊在樹上的高琪,身體一頓一頓的掙扎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的身體鬆弛了,然後一瀉千里……

高琪很舒服的想呻吟,可聲音被阻塞在喉嚨裡,隨即垂下了腦袋,孤單的懸掛在圍巾上,直到被發現……

高琪自縊事件後,蘇璐被停職,在姚飛的運作下,調查結果顯示,高琪是因為抑鬱症自縊,蘇璐並沒有責任。

由於蘇璐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便被調離教學一線,轉任校長辦公室副主任。

蘇璐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憂鬱,姚飛的關懷和愛撫,似乎也沒能讓她提起什麼興致,蘇璐經常會莫名其妙對姚飛發火,兩個人的關係亮起了紅燈。

寒假放假那天,他們在姚飛的辦公室最後一次做愛,然後分手。

兩天之後,一段名為「中學校長與辦公室主任車震」的不雅視頻迅速在各大視頻網站上蔓延開,而視頻的角度是由暗藏校長辦公室的攝影頭拍攝,由於角度原因,蘇璐的面容非常清晰。

吃過午飯,打扮停當準備出門的蘇璐正準備去婆婆家看兒子,很詫異丈夫蘇大江突然回家——忙碌的蘇總幾乎從不在午後回家。

蘇大江冷笑著看了一眼妻子,米黃色的風衣下露出黑色的透肉黑絲打底褲,酒紅色的高筒靴子,散發著魅力少婦的風情萬種。

「又打算約會去?」蘇大江口氣很冷,不由得讓蘇璐身體一抖。

蘇大江嘲諷的口吻「恭喜」妻子。

「蘇主任,恭喜你成為名人,網上到處都是你和姚校長的視頻,讓我也跟著沾光了!」蘇璐咬著嘴唇一言不發,蘇大江緩緩的走到沙發坐下,點燃一支煙,沉默不語。

蘇璐慢慢的走到蘇大江面前,跪下,盤著髮髻的頭微微低著,滿臉淚水。

整整一個下午,蘇大江的煙一支接一支,而蘇璐就那麼木然的跪著,哭干了眼淚。

直到傍晚,蘇大江才熄滅了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

蘇璐的腿已經跪麻了,當她試圖站起來的時候,又癱倒在了地上。

自己的名聲已經徹底毀了吧,蘇璐好不容易才爬到沙發上坐下,輕輕揉著雙腿,慢慢恢復知覺。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萬念俱灰的蘇璐,一個人溜躂著出了家門。

入冬的夜很冷,可是蘇璐卻完全感覺不到,因為她的心也徹底涼了,就這樣,她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高琪吊死的樹下。

蘇璐解開風衣抽出皮質的腰帶才發現自己沒有踩著上吊的東西,不過有根低矮的樹叉或許可以幫助自己瞭解生命,只是掛在那裡無法懸空需要自己的配合。

上吊對蘇璐老師而言已經是輕車熟路,皮帶繞過樹叉扣好扣子懸掛在那裡,蘇璐背靠著大樹把頭伸進皮帶圈套,平復了下心情後,漂亮的少婦穿著打底褲和靴子的腿緩緩蹲下,直到皮帶勒住自己的脖子。

她的一隻腿直著向前伸出,雙手伸開十指用力撐住地面,另一隻腿試探著向前伸出,皮帶死死的拉卡住蘇璐的脖子,讓她的舌頭幾乎完全伸出,蘇璐的雙腿已經伸向前方,上身被皮帶吊住懸在半空。

用皮帶上吊,結束的應該會快一些吧,蘇璐身體的重力幾乎都壓在懸掛著脖子的皮帶上,臉很快就腫脹發燙,蘇璐的靴子不停踢蹬著地面,兩隻手臂無意識的抬起又垂下,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又一次堅挺,乳頭和下體癢了起來。

蘇老師的身體扭動著,她夾緊了自己的大腿,膝蓋下端的兩條小腿向外側掙扎又扣一起,皮靴發出撞擊青輕響,下體的濕潤讓蘇璐很舒服的想呻吟——

蘇璐長大了嘴巴,舌頭吐在外面,舌根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是在舒服的呻吟。

靴子踢蹬著地面弄得坑坑窪窪,蘇璐突然想起高琪,那個漂亮的女孩吊在樹上的時候,會不會也覺得舒服,想到高琪,蘇璐就愧疚不已,她閉上眼睛默默地對自己的學生懺悔,高琪,對不起,老師這就吊死贖罪,希望你能原諒。

蘇璐覺得自己的眼前高琪的身影若隱若現,她就那麼看著自己上吊,似乎在靜靜的等待著自己。

蘇璐雙腳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少,兩隻手時而攥起時而鬆開,吊在皮帶上的身體偶爾劇烈的抽搐,然後失去知覺……

蘇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頭很疼,有些暈。

那一夜,蘇璐昏迷後不久,樹枝從樹叉處斷裂,蘇璐脖子上套著皮帶倒在地上,清晨被人發現送到醫院。

視頻事件調查結果出來了,一位抵制姚飛改革的副校長察覺姚飛和蘇璐的關係,在校長辦公室安裝了攝影頭,試圖搞臭姚飛並上傳了姚飛和蘇璐最後一次做愛的視頻。

副校長受到法律的懲罰,而姚飛被免去職務調離了教育系統,已經淨身出戶的蘇璐則選擇了辭職。

已經沒臉回家的蘇璐背起行囊開始了茫無目的的旅行,她已經想好了,找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第四次自縊結束自己的生命,也結束掉自己所有的痛苦。

因為蘇璐的心不在焉,打黑出租的蘇璐很離奇的被人迷姦,然後幾經轉折賣到一座山村給一個傻子做媳婦,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整個就是一齣悲劇,其實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

洞房那天,漂亮的蘇璐讓山村裡的男人都兩眼放光,入洞房之後,破罐子破摔的蘇璐幫著傻子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享受之後的傻子很滿足的睡去。

蘇璐起床出門準備去上吊,卻被一個竄進門的黑影摀住了嘴——村支書家的小子,也是村裡有名的二流子,經常幹欺男霸女的事情,白天鄰居家那個秀氣的女孩見到他很害怕。

在蘇璐的安慰下,哭著告訴了她許多事情,這個畜生仗著他爹是土皇帝,幾乎禍害了村裡所有40歲以下有點姿色的女人,而老實的山民們迫於他家勢力大只好忍了。

他白天早就垂涎蘇璐的美色,蘇璐很鎮定的配合他出門,並且告訴他,自己願意陪他睡,只是要去他家。

在支書家南屋裡,蘇璐連續要了四次,折騰的白天喝醉了酒的二流子已經筋疲力盡,蘇璐提出自己回家不要他送時,沒腦子的二流子馬上鼾聲如雷。

蘇璐鄙夷的笑了笑,她抱了一床被子鋪到房梁的正下方,又擺上了一個凳子——這樣踢開凳子就沒有多大動靜了。

她解開了自己束腰的紅布帶——這窮鄉僻攘的地方,結婚的女子就扎一條紅布帶。

面朝二流子的床,蘇璐把紅布帶掛上了房梁打結。

蘇璐打算讓這個二流子早上一睜眼就看到自己吊死的樣子。

站在凳子上準備上吊的蘇璐一件一件脫光了自己,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

蘇璐理了理披散著的長髮,雙手撐開了繩套,她呆呆的望著繩套,自己已經是第四次上吊尋死了,希望這次可以好運,結束掉自己不幸的一生,蘇璐輕輕踮腳把頭伸進繩套,她突然想起以前自己上吊的往事。

二流子睡得很死,估計不會聽到什麼動靜吧。

今天和兩個男人做了五次愛,可蘇璐卻感覺還不滿足。

微微顫抖的手一隻摸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則撫摸著自己兩腿之間的叢林。

輕輕的呻吟聲從蘇璐的喉嚨裡發出,蘇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著,愛液從洞口流出到了撫摸的手上,她加大了力道,都快抑制不住要喊出聲來,就這樣結束吧。

蘇璐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丫試探了踢翻了腳下的凳子,就像以前上吊一樣,繃直的布條勒緊了她的脖子,蘇璐的喉嚨裡發出最後一聲呻吟,便懸吊在那裡。

熟睡中的二流子沒有任何反應,蘇璐繼續試圖摸著自己,可是手似乎已經不聽使喚,努力併攏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掙扎著,蘇璐吊在布帶上的身體一頓一頓的掙扎著,兩隻手臂像在游泳一樣前後擺動。

因為之前自摸過,淫水順著蘇璐的美腿流淌下去,讓她的身體酥酥的,蘇璐抬起雙手試圖抓住套著脖子的布條,可她的手都抬不到胸部的高度。

無助的少婦有些糾結的踢蹬著雙腿,紅彤彤的兩腮有些腫脹,而胸也像是想要炸開一樣——上過多次吊的蘇璐知道,這是必然要經歷的階段。

蘇璐張大了嘴想呻吟,可是喉嚨裡只有含糊不清的音調,性慾的快感已經讓她感覺不到任何痛苦,高潮的到來讓她的身體用盡了力氣拚命的掙扎,愛液和尿液嘩啦啦的噴射出來,讓她的身體陣陣鬆弛……

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蘇璐很享受自己上吊帶來的快感,雪白的胴體被動的吊在房樑上,她的耳朵已經聽不到二流子的鼾聲,這次終於可以吊死了。

蘇璐滿意的閉上了眼睛,殘存的液體順著美腿劃過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滴落到地上,蘇璐的身體明顯的鬆弛了,一動不動的吊死在了房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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