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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雯的抉擇

作者:上善若水

那年夏天,汐雯十三歲,平日裡忙於生意的父母只能將照顧女兒的任務託付給小保姆,而悲劇差點就在小保姆的午睡時間發生。
那件事情,汐雯惦記了許多天。
生在富豪之家讓她有優越的物質享受,家庭關愛的缺乏卻是小保姆給不了她的。
也許是多看了幾集古裝電視劇,也許是偶爾聽小保姆講的各種鄉野故事,讓她決定用媽媽的白色絲巾實施自己的計劃。
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汐雯也用有些稚嫩的筆跡給父母留了最後的信。
最後的地點選中了別墅院子中的一棵梨花樹下,白色的連衣裙,白色的褲襪,白色的一字帶布鞋踩在樹下方的凳子上。
汐雯靈巧的小手將絲巾繞過一根樹叉——樹叉雖然不高,但足以讓踢開凳子後的小姑娘懸在空中。
很快,一個白色絲巾繯套就被繫好,一雙小手緩緩的將絲巾繩套套在白淨的脖子上。
選擇上吊的汐雯有些忐忑,真絲材料的絲巾貼著皮膚很舒服,待會懸空之後,不知道會是痛苦還是輕鬆。
站在凳子上的汐雯想了很多,因為踢開凳子以後,她就無法反悔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已經的命運好像就應該這樣結束。
對一個小女孩來說,踢開凳子有些吃力,死志堅決的女孩懸吊在絲巾上,最初的幾秒鐘很安靜。
她也覺得自己很快就會吊死,只是勒緊脖子的絲巾剝奪了她呼吸的權利,讓她的小臉迅速發脹,胸口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那樣難受,眼前發黑,耳邊嗡響。
上吊中的女孩攥緊了小拳頭,緊閉牙關,白色褲襪的小腿掙扎著懸在空中跳著舞蹈,汐雯心裡很著急,看電視劇的時候,那些上吊的女人掙扎一會兒便吊死了,可是自己上吊已經一會兒了,為什麼還有清醒意識呢。
求死的女孩不自主的揮舞著胳膊,雙腿像騎著自行車一樣劇烈踢蹬,原本閉著的嘴也受不了窒息二張開——可是張開也沒用啊,上吊的絲巾已經剝奪了她呼吸的權利。
焦急的汐雯四肢開始了大幅度的掙扎,怎麼還吊不死啊,她的心裡又急又惱。
正當小公主汐雯懸樑自盡命懸一線的時候,走出別墅的小保姆看到梨花樹下的異常,自縊的汐雯扭動的身體帶動著樹上的梨花飄落下來,走到近處的小保姆嚇得坐到了地上。
汐雯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嚇呆了的小保姆還是想到扶起凳子救下汐雯,汐雯人生中的第一次自殺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阻止了。
而小保姆則在不久後以家裡有事為由辭掉了這份高薪工作,汐雯自殺的事情也就沒有其他人知曉了。
但自盡的種子已經在汐雯的心裡生根發芽,隨後的成長中,汐雯自盡的意念更加堅定。
時不時的,古靈精怪的少女也會嘗試一把自縊的感覺,她要讓自己習慣自縊,習慣到當自己決定自盡的時候,只是當做在做一件普通的事情——漠視,對自己生命的漠視。
在汐雯心中,她的命,自己隨時可以放棄。
大四開始的那個秋天,汐雯已經決定丟棄自己的生命。
那一年,她已經不滿足自縊的嘗試,對於死亡,她已經躍躍欲試。
一個夜生活過得很嗨的凌晨,汐雯一路飆車停穩在自家別墅的地下車庫,下車的時候看到旁邊空車位頂裝的電動葫蘆時心中怦然一動——
這是為了方便裝抬重物用的,可是汐雯彷彿看到自己被電動葫蘆吊在空中垂死掙扎的一幕。
夜深人靜,是個好機會,包裡應該還有一雙黑絲可以用,是個好主意。
汐雯很瀟灑的取出那雙性感的超薄黑絲,把褲襪襠部在電動葫蘆吊鉤一纏,又把兩個褲腳打結,汐雯用手按動了下電動葫蘆讓褲襪套升高。
時尚而又充滿魅力的大小姐,站在褲襪套下方,抖了抖自己的紅色風衣,這身裝束還可以,黑色的長款線衫,黑色的褲襪,及膝的長靴,汐雯攥著遙控器,很鄭重的把褲襪繩套套上脖子。
開始吧,她的心中下達了對自己的絞刑執行令,按動開關,吊著脖子的褲襪漸漸收緊,站在地上的汐雯感覺到勒緊變細的褲襪緊緊嵌進自己的脖子。
她有些痛苦的張著嘴吐著舌頭,卻無法呼吸到任何空氣,胸悶的感覺和臉發燙髮脹的感覺同時湧上!
汐雯毫無猶豫的把電葫蘆升到最高,繃緊到極限的褲襪讓汐雯覺得脖子好疼,但她毫不後悔的丟掉了遙控器,在這個高度,汐雯長靴踮起的腳尖恰好脫離地面,正常情況下足夠讓她自縊身亡——
或者勒的越來越緊的超薄褲襪也許能勒斷自己的脖子,她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著自己選擇的上吊工具。
感覺有些難受的汐雯雙手捧著脖子兩側——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反正就是期待自己趕緊吊死唄,穿著長靴的美腿優雅的掙扎晃動,時而努力的互相捧在一起,又像騎在自行車上一樣上下踢蹬,掙扎中,汐雯感覺到自己下面濕了,而且有點癢。
汐雯很聰明的把雙腳盤在一起,這樣就可以夾緊雙腿,兩隻手攥著風衣的兩側,懸吊中的身體整體扭動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她不是後悔自盡,而且後悔自己選了一雙超薄的黑絲自盡,幸好下面的快感讓她舒服了些,否則可真是活受罪了。
汐雯心中默默地想著,可是依舊難受啊,終於有些受不了的汐雯鬆開了盤在一起的雙腳,美腿大角度掙扎了兩下,身體大幅度的晃動——
「咚」——
「啊」——
承受不住的黑絲斷開了,脖子上已經勒出一道血痕的美女摔倒坐到了地上,好暈,又沒死成,勒的火辣辣的脖子已經麻木,汐雯坐了好久才揉著摔痛的屁股坐起來,有些糾結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後來在自殺群裡認識了同音異字的汐文,兩個人漸漸熟絡起來,經常一起探討如何自殺,汐文提出一起自殺的時候汐雯想都沒想便答應了,汐雯覺得,自己的命似乎不是自己的,只是一件等待丟進垃圾箱的垃圾。
見面後的汐文很熱情,而汐雯卻很平靜,對她而言,死亡只是一次旅行。
在那個充滿陽光的下午,在經歷了撕裂般的痛苦之後,汐雯在死亡前交出了童貞——從一個女孩變成了女人。
死亡的時間定在了夕陽西下後,一條麻繩挽了兩個繩套繞過大床上方的吊鉤垂下,兩把刀擺在床上。
汐文平伸雙腿坐在床上,汐雯把絞索套在汐文的脖子上,然後面對面騎在汐文雙腿上,兩個赤裸的人抱緊了,激吻著——垂死前最後的掙扎吧。
激情燃燒中,汐文的下體進入了汐雯的身體,兩個人面對面擁抱著享受著最後的雲雨,在汐雯的神情開始迷離時,汐文挺直了身體,雙手拽著對面的絞索,在汐雯昂頭配合下,套在了汐雯白皙的脖子上。
恰到好處——兩個相擁著做愛的人的脖子,恰好被早已量好的絞索勒緊——
窒息,兩個張著嘴吐著舌頭舌吻在一起的人,都已經無法呼吸,貼在一起磨蹭的胸,都感覺悶的緊,可這一切都不重要,一切痛苦與不適,都已經消融在性愛的歡愉中。
兩個人的力氣越來越鬆懈——因為性愛與窒息的雙重原因,汐文和汐雯都用顫抖的手和抓起一把刀,然後摸索著對準了彼此的後背——
他們約定,在性愛時候用同一條繩索一起上吊,等到高潮來臨時,再一起用刀從彼此的後背捅穿,再刺入自己的腹部,這樣,兩個人就被兩個刀串在一起,在流血中一起縊死。
高潮如期而至,汐文的精液射入汐雯的身體,但兩人的刀遲遲沒有刺入,丟下刀的汐雯努力從汐文脖子上解下絞索,喘著粗氣對汐文說,你是男人,有責任活著。
而汐文則對她說,我不想你死。
兩個人的相約自殺最終收場。
失貞後的汐雯突然覺得自己不再乾淨,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決定對自己執行死刑。
電閃雷鳴中,皮衣皮褲長筒皮靴的汐雯站在臥室床上,繫好了上吊的白綾。
她很平靜的打開窗戶,夾雜著雨的風吹進臥室,白綾繩套在風中飛舞著,召喚著汐雯上路。
上路吧,也該上路了。
汐雯上床在白綾下跪直身子,雙手勾住白綾繩套,昂起頭伸了進去,鬆開雙手,白綾恰好勒緊汐雯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汐雯閉上了眼睛,雙手垂下,身體微微前傾。
很好,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脖子上,頸動脈的供血完全被阻止。
汐雯很快感覺到了視覺的模糊和耳邊的鳴響,死意堅決的汐雯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就這樣努力的吊著自己的脖子,她感覺到咽喉裡有點血液的腥味,張著的嘴吐出了舌尖。
再加點料吧,汐雯摸索的雙手抓住了早已擺在身旁的刀柄。
風吹散了汐雯的秀髮,一道閃電,懸掛在房頂的白綾吊著她的脖子格外有種淒涼的意境。
汐雯有些顫抖的手已經把刀對準了腹部,自縊的不適終於讓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體,乳頭被內衣磨得發癢,而下體的濕癢讓她想起自己失貞的事情。
充滿享受,值得回味,非常美妙,但是——汐雯,連貞操都失去了,你去死吧。
刀尖很堅定的刺穿了皮衣,又刺入了自縊中汐雯的腹部,再從背部穿透而出,鮮血從汐雯的腹部湧出,藉著餘力,汐雯的雙手把刀柄向下一按,讓腹部的豁口變得更大,再也支撐不住的雙手鬆開了。
血液染紅了白色的床單,汐雯大口張著卻喘不到一絲氣體,吊在白綾上的身體顫抖著,這一次,自己肯定必死無疑了吧。
意識漸漸模糊的汐雯心裡默默的想著,剖腹傷損了她的元氣,她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或者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她只能依靠那條吊著脖子的白綾,汐雯的氣息漸漸的消失,身體無力的跪著垂吊在白綾上,渙散的眼神盯著滿床的鮮血,一動不動的縊死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