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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貸

作者:上善若水

週五中午收到那條帶著威脅口氣的微信後,蘇然已經亂了方寸,千不該萬不該自己一時衝動陷入裸貸的泥潭,如果自己的裸照真的被曝光給家人朋友,自己也就沒臉活著了,可是那個天文數字,自己也不可能還的起。

蘇然顫抖的手慌亂的在微信上和對方交涉,對方提出肉償的方案,蘇然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怎麼辦?可是不答應又能怎麼辦?腸子都悔青了的蘇然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放下手機的蘇然心中五味雜陳,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下賤到用肉體去滿足物質需求,可不這麼幹,自己又能怎麼辦?死嗎?倒也是條路。

蘇然的心裡很糾結,她似乎只有兩個選擇,賣身,或者死,要不,就去死一死。

舍友們相約晚餐後去自習,蘇然卻說堂姐出差過來了,晚上自己要去見她,支開舍友,她一個人背著書包沿著學校的環路上了後山——

這是她下午想好的地方,自新校區啟用前三年,據說已經有一位老師和兩位師姐因為不同的原因吊死在了山上,今年是第四年,自己就做第四個吧。

黑色連衣短裙襯托出蘇然嬌美的身材,肉色的褲襪和白色的運動鞋點綴出她的無限韻味。

山坡一塊平地恰好有一棵不大不小的樹,有一根粗壯的樹枝分叉還算合適,蘇然決定就在這裡縊死自己。

從背包裡取出一條黑色的褲襪,蘇然踩著特意裝了書的背包把褲襪搭在樹枝,然後將褲襪腰部和褲襪腳繫在一起。

天色已經有些陰暗,蘇然的雙手將褲襪繩套套在脖子上,雙腳踩著腳下的書包,沒想到自己大學裡讀的書,到頭來卻被自己用作上吊自殺的墊腳工具。

閉上眼睛,蘇然心裡默默地和世界道別,淚水抑制不住從眼角流出,暗罵著自己不爭取,蘇然的雙腳用力踢開了書包,絲襪隨著蘇然的身體繃直,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張著嘴卻只發出了一聲勒頸後的「呃—」聲。

高度不多不少,恰好讓蘇然的腳尖與地面保持空隙,吊著脖子的絲襪有些疼,蘇然張開嘴想喊卻喊不出來,兩隻腳踢蹬掙扎著,樹枝也被帶動的晃晃悠悠。

蘇然的雙手摳著勒緊脖子的褲襪,試圖讓自己的痛苦緩解一些,蘇然覺得自己開始胸悶,臉也憋的發脹發紅,早知道就不用這麼細的絲襪上吊了。

她的雙手有些用不上力氣,一次次抬起又垂下,蘇然索性雙手拽緊了裙擺,不讓雙手去影響自縊,可身體依舊扭動著,雙腿一會兒上面踢蹬左右搖擺,一會兒又夾緊繃直,怎麼還沒死啊。

蘇然的心裡很是煩躁,勒頸的地方似乎已經沒什麼感覺,她皺緊了眉頭,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乳房的位置有點癢,癢得讓蘇然有些悵然——

未經人事的少女曾想著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初夜,所以前男友一直沒得逞,只是曾經摸過她的乳房——

也許正是自己的保守造成了前男友的劈腿——然後自己為了挽留他才會想到臨時借貸買美妝和服裝留住他的心,可自己的天真最終把自己送上了不歸路,這一切,都晚了。

不知道自己吊死之後,前男友會不會為自己掉顆淚。

懸吊中的少女鬆開了手,又攥緊了,窒息的不適讓她張著嘴吐著舌頭不停的掙扎搖擺,樹枝的晃動越來越厲害,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也有些癢,有些脹,上吊中的少女有些遺憾。

早知道自己就給男友了,自己都沒經歷過愛的滋潤就要吊死了,下體的濕癢加劇了少女的掙扎——卡嚓,蘇然突然覺得自己雙腳站到了地上,她拚命的拍打著胸膛咳嗽著,手扶住樹讓自己站穩緩解頭暈的感覺。

下體的濕癢讓她有了異樣的感覺,經歷了垂死掙扎之後,頭腦簡單的蘇然一瞬間突然產生了性愛的渴望,摘下脖子上的黑絲,蘇然拖著書包回到宿舍,還好,不晚,她問清了對方約好的房間號,打車徑直去了酒店。

翻雲覆雨的夜晚,蘇然完全放開了自己,經歷了撕裂般的疼痛,她完成了向女人的蛻變。

正當蘇然高潮後的歡愉時,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動作,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破門而入的人已經扭住了趴在蘇然身上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的蘇然完全蒙了……

賣淫大學生蘇然是第二天中午被校領導領回來的,同時還有一張留校察看的通知,最慘的是裸貸時候的照片全部曝光,蘇然在所有人眼中成了淫蕩的妓女,家人責罵的電話讓她都不敢接聽了。

傍晚時分,哭干了眼淚的蘇然一個人又去了學校的後山,一棵歪脖子樹正好長在一處不高的溝旁,蘇然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留下已經失去了貞操的雪白胴體。

一條黑色的皮帶被搭在歪脖子樹的樹叉扣好了扣子,踩著亂石雜草的腳丫有點疼,但蘇然知道,很快就不疼了。

站在斷崖溝邊的蘇然拽著皮帶努力踮腳斜著身子將頭伸進了皮帶繩套,順勢向溝的方向跳躍。

赤裸的少女懸空吊在溝上方的樹上,皮帶勒住她的脖子,懸空的時候讓蘇然痛苦的皺緊了眉頭,她的雙手捧著脖子,嘴長大了吐著舌頭,痛苦的翻著白眼,兩條光潔的腿前後踢蹬著。

硬質的皮帶窒息效果比勒細的絲襪要差一點,但材質太硬的確有些不舒服,蘇然感覺到面部充血要比昨天黑絲上吊時候快,她的手有些抬不起來,揮舞著碰觸著自己的身體。

自縊中的少女胸膛一挺一挺的,蘇然揚起的手試圖撫摸乳房,可剛一碰觸就無力的垂下來,陰部的濕癢讓她不由得試圖夾住雙腿冰並一次次嘗試用手去撫摸——

過電般的快感讓蘇然的身體抖動著,她努力的把左手摳到了下體的位置,微妙而舒服,可惜勒緊的喉嚨無法發出呻吟的聲音。

蘇然想起昨晚的瘋狂,她突然覺得好奇妙,昨晚自己上吊的時候遺憾沒有經歷人事,上天就讓她多活了一天去破處,去享受做一個女人。

如果早知道是那麼美妙的事情,就把自己給男友了,這樣也就不會發生裸貸的事情了,可是,後悔又有什麼用。

想到裸貸,蘇然羞愧的無地自容,自慰的慾望也消退了,兩條玉臂垂了下來,吊在皮帶上的腦袋低垂著,張開的嘴吐出了舌頭,蘇然時不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上吊的快感和死亡的臨近讓她的掙扎變得很少。

蘇然感覺自己什麼都聽不到也看不到了,一陣山風吹走了她脫下來放在鞋上的褲襪,蘇然已經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她就那麼吊在樹上。

任憑身體不由自主的偶爾抖動著,失禁帶來的舒適感是她對世界的最後感知,脫下的連衣裙被風吹下山坡,也帶走了蘇然最後一絲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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