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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場血戰

(Blood Fight in Arena)

原文作者:Abigaëlle La Proie

原文網址:http://www.darkfetishnet.com/Nikkilaproie/blog/14861/

編譯:不死的肝臟

莫娜從競技場周圍山呼海嘯的人群間走過,她感到了男男女女釋放的電流般的興奮,他們急不可待地要觀看在這老建築裡每週一次舉行的色情搏殺秀。

現在為賺錢舉辦的色情表演層出不窮,上層階級都等不及要砸錢了,但他們可以在私人俱樂部裡看到更華麗的演出。

而這個地方只是為工薪階層預備的。

每週六她上班前她總要從下層階級的觀眾間走過,這幫人相當一部分是舊時代那種只有男性才參與的搏擊秀的鐵桿粉絲。

但如今美國總統大權在握,他軍隊政治雙手抓,於是為了轉移民眾的不滿,他決定開辦這種公開格鬥表演,並且把和他對著干的統統投入競技場中,用這種方式把他們公開處死。

這傢伙非常精明,他知道格鬥觀眾喜歡看選手汗流浹背的樣子,於是競技場裡的溫度在華氏95度以上,而且還拚命往格鬥場中央送熱風。

之前這招是羅馬皇帝慣用的,現在換他了。

莫娜並不懂政治,她就是個簡簡單單的打工女孩,喜歡在每週六站在聚光燈下,看著每週六來競技場觀看死亡格鬥的觀眾們在開賽前癲狂的樣子。

只穿著鬥牛士褲子和高跟鞋的大奶妹子們在競技場內四處轉悠,讓觀眾付錢扇她們的大奶子。

還有賣軟糖的穿著開檔長褲的舞女,觀眾必須要把指頭伸到她們主動張開的騷穴裡才能把糖摳出來。

莫娜認為自己的行為比她們賣淫般的舉動要高級,但是她也尊重她們的職業。

她知道這些女人的工作實際很重要,可以讓觀眾在血腥的搏鬥前更加興奮。

這種野蠻血腥的活動實際是他們平淡生活的唯一調味品。

在現場狂歡般氣氛的感染下,莫娜的腿間也漸漸來了感覺,她盡量若無其事地進入競技場服務站。

這是殺人遊戲,男男女女帶著最原始血腥的衝動來到這裡!

來看長劍是如何從女人赤裸的陰戶把她切開,看人體的四肢是怎麼被特地設計地極為誇張和不人道的武器撕裂!

看她們怎麼折磨和粉碎性器官,看活生生的犧牲者是如何在大庭廣眾下被剖腹取心肝,他們會被這死亡的狂歡刺激的淫慾大發,欲罷不能。

這才是生活,數不清的膽大之人在這競技場上發洩他們最邪惡的慾望,甚至因此而死也在所不惜。

莫娜確實希望自己也有朝一日成為死亡競技的著名角鬥士,要觀眾為她的勝利而呼喊咆哮。

而如果她沒辦到,她也寧願把自己美麗的嬌軀葬身於此,赤條條地敗死沙場。

她渴望這一切,嫉妒那些勝利者——而她知道這些勝利者更像是倖存者,而且很可能在下一次的比賽中就會變成競技場惡犬的食物,被現場分食。

在如今這個高度發展的社會中,很多人都找不到稱心的工作,藥物不但延長了人類的壽命,也提高了女性的出生率。

人口數量早就過了警戒線,迫使政府當機立斷執行限制生育和減少人口的政策。

如此總總也緩慢但是堅定地催生了死亡運動競技場的出現。

這些野蠻的節目安撫了工人階級,並且竟然難以置信地讓人口慢慢地趨於平衡了。

現在的世界,女人的數量遠遠大於男人,而且女人還在越生越多。

但結果適合男人的工作卻遠遠多於給女性的工作,很巧的是,男人對赤裸的女性被屠宰殘殺的興趣,也遠遠大於女性觀看男性慘死的興趣。

兩性間的數量應該平衡,但是有趣的是,送上競技場的犧牲品絕大多數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婊砸,而且對死亡運動感興趣的參與者中,也是她們佔了大頭。

除此之外,國家還有更多平衡人口的招數得以使用,如今美國的有錢人都喜歡養猛獸當寵物,於是大量的年輕女性就被出售給他們當成寵物食品,寵物進食的場面也會吸引不少觀眾。

妓院和公開色情表演的劇院如雨後春筍,其中主要服務中的捆綁迅速被替換成了伴著慘叫的極致性虐。

輪姦和姦殺雖然不合法,但也沒人會起訴,而如今的男人都懶得和妻子離婚,而是直接將其殺死,除非這賤人的屍體處理不當,否則不會有人來找麻煩。

現在人口問題已經是最迫切的問題,於是規定死亡運動和屍體的展覽,只能在建築中的競技場舉行。

上流社會更偏向於引進精挑細選年輕貌美的男女去滿足他們個人愛好,而犧牲品主要產生地還是這些由老舊建築改造來的競技場。

其數目多的驚人。

莫娜是個醫學生,她的工作就是給參與者注射藥品,讓她們的性器官變得更加膨大,而使用一種春藥和嗎啡的混合劑可以讓她們能在格鬥場上撐的更久,流更多血,從而更滿足觀眾。

莫娜走進醫務室,今天有所不同,通常在櫃檯前會排著一列嗜酒嗑藥的蠢婊子,大部分都是從野雞旅店和小酒館找出來的,最近城鄉結合部的簡易房和房車裡的人也有增加,因為總得把社會上最爛的一部分先殺掉。

競技場參與者的另一個主要來源就是城市邊偌大貧民區各種族混血生的孩子們,供應方簡直是在利用貧民區來生產犧牲品了。

這些窮地方每晚的娛樂就是做愛,所以他們產生了大量的孩子,而且因為混血太雜,適合各個人種口味的都有,還不算某些特別控制了人種搭配地區產生的漂亮孩子。

想追溯貧民區人口的血統可不容易,因為太雜了,更要命的是現在女性九、十歲就能生育,這都怪口香糖公司在產品裡放了激素,促進了兒童的性成熟。

這激素對男女的性器官發育都有效,濫交外加極高的生育率導致根本留不下什麼孩子的原始記錄。

陋巷中隨處可見挺著大肚子的少女,掀起裙子,把孩子直接生在垃圾桶裡。

如果她們不想要孩子,一根緞帶或者一把蝴蝶刀很容易就了結一條姓名。

但是呢,大部分時間這些孩子還是因為家人心軟活下來了,於是進一步增加了人口數目。

今天的競技場裡裝滿了幾天前就從鄰近的各城區來的犯人,這些人都沒經過審訊就被自動送愉悅觀眾。

事實上很多女性犯人就是在大街上隨便抓來來充實競技場的,和犯罪與否無關。

她們就是在大街上走著走著就消失了,然後由警方的麵包車拉到這來。

是的,今天確實與往常不同,莫娜在幹活時都能感到雙腿又開始發癢。

她被分配去對付男性囚犯,她愛死這份活了,她可以在工作中堂而皇之地逗弄每一根粗大的陰莖,把他們弄硬,然後把滿滿一針筒加了料的混合藥劑扎到男人的肉棒裡。

注射進去後,男人那玩意能漲的讓整個競技場都看個清楚。

而且這藥物還能極大地刺激男人的性慾,他們會性致勃發地衝進競技場,格鬥,然後帶著滿腦子精蟲死去。

但如果有這群男人在,就說明今天政府特訓的亞馬遜女戰士會上場格鬥!她興奮地連往針筒裡抽藥的力氣都快沒了,她前面躺著一排男人,各個雙腿大張,把他們的雞巴和蛋蛋盡量暴露出來。

這幫蠢貨還以為自己來就是搞亂交呢,亂交也是每次的保留節目之一,不過從沒在星期六晚上搞過就是了。

這幫慾火焚身的雜種就等著亞馬遜戰士的招待吧。

看起來一切正常,因為這房間裡又擠進一堆光屁股姑娘和小女孩,男人們被注射春藥的陽具頓時腫的更驚人了。

女人們通常會簡單做個頭髮,陰部乳房臉蛋還會化化妝好顯得引人注目點。

莫娜聽到另外兩個醫生在談論晚上的節目,她們看過節目單了,聽說今晚的壓軸戲會是一場女子大亂鬥,莫娜最喜歡這個。

她們說這次會一次放五個女子和女孩進去混戰。

這幫婊子的武器就是屠夫用的肉鉤,場面會很血腥,很好看。

一般在這種格鬥中,死一個婊子就再推一個進去,場外有專門拖走屍體的工作人員,而且一般也是用肉鉤拉走。

到最後在一共五十個被選中參加這場秀的女人中,只有一個會血淋淋的高居屍堆之上成為勝利者。

參加的女人和女孩們被迫穿從一大堆鞋裡挑揀出來的尖頭高跟鞋,穿好鞋後她們只能躺在那,雙腿被兩個男人往兩邊拽開對著醫生。

醫生撥開她的陰唇,把針頭扎進她們的陰蒂裡。

她們下身的花朵會開得更鮮艷,陰蒂也會腫脹起來。

而另一個醫生同時會給女性的胸部注射藥劑,沒過多久哪怕是含苞待放的小姑娘,那扁平的胸脯也會瞬間鼓起兩個小饅頭。

正好一會便於瞄準。

藥性很烈,還會有嚴重的副作用,包括損害腎臟,使結腸膨大,或者就像醫生們開玩笑說的那樣「能把你的腸子從屁眼裡拉出來」,以及致盲。

而且副作用一兩天內就會發作。

但緩和劑非常昂貴,而且只能削弱幾項會導致速死的副作用。

而且的而且,一般從競技場活著走出去的勝利者幾天內就會因傷勢過重死去,所以也從不會給她們治療。

莫娜悄悄把手伸進裙子,撫摸她溫暖潮濕的小騷逼。

每次她在這裡工作時她都能感到自己內臟都在興奮地顫抖,要迫不及待地衝到場上一展身手,最後渾身赤裸地成為獲勝者,接受觀眾的歡呼,她會為榮耀和喝采發情的。

她不但相貌姣好,而且身材一流,她理應展示自己,收穫一大批粉絲才是。

莫娜給男人們注射完,整理好醫療箱,她看到那列長長的騷貨隊快結束了,但還有點麻煩,一個身材高挑的十一歲的小騷貨特別怕打針,不得不先把她制住才能注射。

於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莫娜的心突然開始狂跳,她有了個大膽的念頭。

她一把剝下白大褂,踢掉鞋,從女囚的那堆高跟鞋裡挑了一雙穿上。

接著光溜溜的她到旁邊一張長凳上一躺,張開雙腿,她興奮地流水的陰戶正等著針頭駕臨呢。

等醫生走來時她伸手摀住臉防止被認出來,但醫生才不會去看她的臉呢,她們就是專心把針筒裡的東西打進去。

正如她所料,醫生麻利地給她注射完畢,而在那之後更是對她看都懶得看一眼。

藥效確實好快,一股暖流滲進了她的體內,接著奶子和陰部全都帶著鑽心的痛苦開始膨脹起來。

這痛苦迫使她的腸子開始蠕動,在長凳上拉了一泡屎出來。

這可挺丟臉的,但是挺接地氣,因為三分之一被打針的女性都開始胡亂排泄,這說明她們對痛苦的承受力不夠高,不過觀眾恰恰喜歡這點。

這種賤貨往往能出好戰士,因為她們得努力作戰避免受傷,而且她們受傷後還能表現地更誇張。

說到底這就是場秀嘛,表現越好反響越好。

排泄似乎給她減了壓,她不禁暗笑,原來小逼和奶子漲起來就是這個感覺啊。

她之前給別人做過,而且她很喜歡聽那些女人注射後發出的慘叫,但到底是疼得還是嚇得呢?她覺得大概二者都有,難怪嬌滴滴的賤貨死的快。

莫娜覺得她毫髮無損地能幹掉一票那種小婊砸。

男人們率先上場了,女人們拿著肉鉤排成一列等著,莫娜興奮地陣陣發抖,一切都成真了。

她會成為著名的鬥士,會在肚破腸流的格鬥裡擊敗五十個對手。

是真的!她要進競技場了!現在她要成名了!

「大部分賤貨都嚇慘了。」她暗忖道,看著面前一排緊張兮兮的賤貨們,有幾個甚至都嚇尿了。

還好這邊的隧道味道更重,把這騷氣給蓋住了。

因為清潔工幾乎一個月才來這裡打掃一次,還得是有某個贊助人建議才來。

所以這競技場瀰漫著死氣,這也是賣點之一。

但死氣不但是因為殘酷的搏殺,也是因為等著去送死的人太害怕了,往往在台下就把膀胱直腸胃袋一起清空的原因。

但對莫娜來說,這就是專業。

看著面前一排排頃刻就要被割裂分解的女性肉體,她慾望更加地強烈!

這些賤貨除了高跟鞋外一絲不掛,而有幾個胸脯剛剛發育,下面剛剛長毛的孩子根本穿不了高跟鞋,但她們比起別人來,稚嫩的身體死在這競技場上會格外的令人矚目。

「一群廢物。」她想。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她們全收拾了,真希望我能第一個上啊……」

她看到一個十二歲的女孩放聲大哭,哭花的妝順著臉流到她因為注射而鼓起的乳房上,一個年長些的婦人在盡力安慰她。

一個十三歲的金髮美人像蝦米一樣彎腰靠著牆嘔吐著,她腫起的陰唇都翻了出來,在腿間清晰可見。

莫娜趁機走到她身後,食指揉搓著女孩的陰核,拇指直接插進了似乎在歡迎她的小穴內。

雖然她給很多女人私處打過針,她之前從沒和同性做過。

現在她是她們中的一員,要一起走上競技場,真爽啊。

如果她們要一起死,那現在這點親密接觸又算什麼呢。

另外就是進了競技場,這幫女人又能把她怎麼樣呢?

她拇指剛插進去就感到女孩柔軟滾燙濕潤的穴肉把她作怪的手指夾住了,她早就知道女性的肉體非常柔弱主動,而她最喜歡看這麼一具肉體在競技場上被撕碎!

女孩的騷穴比她想的還熱、還濕,真等不及想看這漂亮的小婊砸在場上如何面對無情的刀劍啊。

運氣好的話她會用手裡的肉鉤好好招呼她的。

「別怕,美人兒。」她輕聲說。

「這就和演唱會一樣,有人表演,有人喝采,記住咯,他們就想看我們贏呢。」她似乎聽說某個女人說過她在競技場上不得不和自己的女兒們搏鬥時就是這麼說的,當時她拿著蝴蝶刀,女兒們拿著狼牙棒。

這事對莫娜毫無意義,但她也沒啥別的能說的了。

小騷逼夾得更緊了,莫娜倒是想知道女孩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

這是一個男人走過來檢視這批准備上場的賤貨門,他看到一個年輕賤貨正在用手干一個小賤貨幹得開心呢,而且一副躍躍欲試準備上場的樣子。

他眼中頓時冒出了興奮的火花,這是他看另外的賤貨所沒有的。

「你。」他拉住莫娜的胳膊。

「你跟我來,得好好擺佈你一下。」莫娜沒精打采地從女人隊裡被拉了出來沿著走廊走去,她的肉鉤也被沒收了。

她裸體上被罩了一件帶兜帽的長袍,就被帶著走進了競技場,在場邊的一個小角落坐下,不過在她的位置正好能第一時間看到血腥的格鬥場面。

場內一個身手矯健的亞馬遜女戰士正在同時和兩個男人對打,這女人明顯是專業級別的殺手,而且相當樂在其中。

她的動作簡單而有效,女戰士一般先用她那雙修長結實的腿夾住男人的脖子把他帶倒在地,接著一隻手就掰開了那男人的一條腿,另一隻已經把她咬在嘴裡的獵刀握住,接著一刀就砍了那男人的雞巴或者蛋蛋,或者兩樣一起砍了。

一招得手後女戰士重新把刀叼在嘴裡,接下來就開始隨意擺佈這男人,要不一下就把男人的脖子給扭斷,要不勾著他的腰向後掰直至脊椎傳來脆響!

要不乾脆一屁股坐在男人臉上,用她濕漉漉的淫穴摀住男人拚命嚎叫的嘴巴把他活活悶死,而當第一個男人還在她胯下掙扎垂死時,她就敢去對付下一個,同樣是像殺雞一般輕鬆把他雞雞割掉。

當她把一個格外瘦弱的男孩閹掉後,她很隨意的站著用剪刀腿夾住他的腦袋,雙手同時抓住了男孩的雙膝把他倒提起來,接著用她那雙強壯的胳膊用力往外拽,在觀眾的歡呼聲中,她活活把男孩從胯間撕開了!

男孩的腸子在地上糾纏了好大一堆。

在她的表演中不停有男人被塞進競技場中送死,場邊一群赤裸的女工不停地把死去的犧牲者的屍體拖走,塞到場下的一隻大垃圾箱裡。

上場的男人只有寥寥幾人會點格鬥技,但那亞馬遜的技術遠超他們,畢竟她太專業了,對所有上場的男人都是碾壓。

似乎是覺得這麼流水線屠殺很無聊,亞馬遜突然隨便抓了個女清理工過來,她把嚇得嗷嗷亂喊的姑娘放到她膝蓋上,讓她屁股朝天,接著用兩根細長的手指插進了這胖乎乎姑娘的屁眼裡,用力分開她的括約肌。

然後她當著觀眾的面,開始把她整隻手往姑娘的直腸裡插,一直插到了她胳膊肘為止。

她一隻腳踩著姑娘的臉讓這個可憐鬼趴在地上,像打夯一般開始在姑娘的體內抽插胳膊。

伴著觀眾越來越激烈的掌聲把胳膊往她肚子裡越插越深,當她胳膊肘都沒進去時觀眾還不滿足,高喊著:「深點!再深點!」

他們一齊拍手跺腳,連這老舊的競技場都震動起來,當亞馬遜的肩膀都抵在了她的屁股上時,姑娘看上去已經崩潰了,而亞馬遜活動手臂時,每個觀眾都能看到姑娘的肚子上出現了女戰士胳膊的輪廓。

突然亞馬遜抽出手臂,帶著血漿和糞便的拳頭剛從姑娘的屁眼裡拔出時她就一拳打在了這犧牲品的肚子上。

把她的內臟都打出了幾碼遠的距離,這個亞馬遜就喜歡做些噁心事情來取悅觀眾,而觀眾就喜歡她這樣。

莫娜身邊的男人突然塞給她一根長約十八英吋的棍子,棍子末端連著一根二英尺長的鎖鏈,而莫娜仔細看去才發現原來鎖鏈的邊緣全是鋒利的刀刃。

「殺了她。」給她武器的男人一指場中的亞馬遜,莫娜頓時傻了,男人的聲音冷酷而堅定,決不允許她來質疑。

而她自己的格鬥經驗完全都是來自幻想,而在幻想中她只會夢想勝利,而不是戰鬥,現在她要和這個專業的殺手格鬥!天啊,她怎麼可能贏!

清理工又開始清掃場上的屍體和血肉,與此同時高大的亞馬遜張開雙腿站在圍欄邊,向觀眾展示她注射後變的又紅又大的陰核。

她腳上穿著高跟涼鞋,涼鞋的帶子一直系到膝上,她胳膊和頭上也綁著帶子。

獵刀就插她的腰帶裡。

而莫娜越看越覺得這把刀猙獰可怖。

這女人固然經驗豐富,令人生畏,但只是對沒經驗的人來說是如此,她動作不快,更多的是用蠻力殺敵。

「小心她的腿,你知道她的厲害吧。」身邊的男人說。

「看在上帝的份上,別讓她靠近你,另外也別讓你的武器離她手太近,否則她一把就能奪過來。」莫娜脫下來身上的長袍,男人點點頭,又說。

「記住了,觀眾不同情失敗者,你可不能輸。這婊子已經太老了,觀眾對她也沒多少興趣,現在趕緊給我殺了她!」

這亞馬遜賤貨大大咧咧背朝著莫娜,而她還以為莫娜鑽進圍欄時觀眾發出的叫聲是因為她的陰核已經脹到了大拇指的尺寸,而她還朝觀眾擺弄陰核呢。

莫娜已經入場,站穩,接著刷地一下用短鞭朝她腦袋抽了過去。

這一下讓她自己都有點站立不穩,短鞭出奇地重。

這個動作讓她被注射過的生殖器和乳房都疼了起來。

觀眾們興奮地為亞馬遜的鮮血歡呼起來。

當高大的亞馬遜轉身時莫娜一鞭抽在了她的後背上,鋒利的刀刃連她的腰帶都劃開了,不光是亞馬遜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搞的措手不及,連莫娜本人都沒想到這武器能有如此大的殺傷力。

但莫娜還是先反應過來,抓住這機會又給了亞馬遜一下。

她短鞭上撩,從這賤人的左乳一直劃到了她的右臉頰上,鞭梢帶起了大片碎肉鮮血。

驚怒之下的亞馬遜又犯了個錯誤,她竟然在這時分神去看圍欄邊,去看有沒有給她提供什麼武器。

帶著血絲的軟鞭啪地抽到了她的肚子上,這下不但帶走了她的腰帶,利刃也深深切進了強壯的肌肉裡。

這高大的婊子霎時間明白自己算是完了,她的生涯結束了,現在她要為了活命搏鬥!她低下頭,像頭瘋牛般怒吼著衝向了莫娜。

小醫生躲過了這一招,並在亞馬遜一頭撞到圍欄時又一鞭抽在了她的後背上。

這次除了肋骨斷裂的噁心聲音外還有一聲痛叫。

高大的女人轉過身,伸手去摸背上的傷口。

而莫娜是滿面吃驚地看到了她剛才造成的傷害。

她迅速地衝向圍欄,在這賤貨的肋骨下方又留下了一道狹窄但更深的傷口。

亞馬遜狂暴地還擊著,然而她已經被自己的血弄懵了,沒命中莫娜的身體但抓住了她的胳膊,卡嚓一聲折斷了她的尺骨。

莫娜帶著突然暴發的野性給亞馬遜另一邊也舔了道傷口,現在她的腰腹部已經是血肉模糊,莫娜只能暗自期待她剛才的攻擊能讓這婊子虛弱點。

結果接下來迅猛地踢在她格外敏感的陰部上的一腳一點都不弱,這一腳直接插進了莫娜的陰道裡,差點讓莫娜扔掉武器。

莫娜一屁股坐在地上,陰道死死夾住了女人的一隻大腳丫子。

但當亞馬遜開始扭動腳掌,腳趾頭拚命扣她的肉壁時她差點疼暈過去。

這專業的女戰士同樣精通折磨女人的藝術。

莫娜瘋狂地再次揮動短鞭抽到亞馬遜的肚子上,這一鞭給她開了膛,亞馬遜的內臟開始從傷口往外擠。

亞馬遜蹣跚地退了幾步,莫娜趁機把她那只沾滿自己淫液的腳掌從陰道裡拔了出來,然後她才爬了起來,一隻胳膊軟綿綿地垂在身邊。

亞馬遜終於站穩了,她不顧還吊在外面的內臟,開始瘋狂地對這新手發動攻擊,莫娜越戰越勇,一鞭子抽到了女人的雙腿之間,一下從她的穴口切到了屁眼,把她前後兩個洞連成了一個。

這下用力太猛,把女人碩大的陰蒂直接從根切斷。

莫娜搶先一口咬住了飛到空中的陰蒂,在觀眾的歡呼中把它吃了。

但她沒得意多久,失心瘋的亞馬遜衝過來一口咬住了她的右乳,把大半個乳房都咬到了嘴裡。

這痛苦是簡直是上刑,被藥物變的格外敏感的乳房把這痛苦傳遍了莫娜的全身,她本能地扭動身體想甩掉亞馬遜,但這大個女人咬的更緊,像條瘋狗一樣貼在莫娜的身上,還想那雙強壯的腿把莫娜壓倒。

高跟涼鞋下的每一束肌肉,她的腳,踝,膝蓋都因用力而顫抖。

現在亞馬遜的內臟都能透過背後的傷口看到了,這瘋娘們搖著腦袋,嘴裡咬了大口乳肉,耳邊迴盪的是莫娜陣陣慘叫。

她用力,再用力,終於她上下牙碰到了一起,亞馬遜頭一揚,把整只右乳都從莫娜胸前撕了下來,這女人用力太猛直接仰天摔倒。

氣急敗壞的莫娜一屁股坐到了亞馬遜的臉上,她屁眼正抵在亞馬遜塞著乳房的嘴巴上。

現在亞馬遜嘴裡的那只乳房成了她的催命符,莫娜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她濕潤發疼的騷穴悶住了亞馬遜淌血的鼻子,身下掙扎的女人更刺激了莫娜的野性,她幾乎是癲狂地讓自己越壓越緊。

快被憋死的亞馬遜掙扎著抬起腿,竟然還能踢到莫娜的腦袋,但她這一下也把自己的腸子擠了出來,她現在幾乎是被短鞭抽成兩段了。

那雙恐怖的長腿已經沒勁,莫娜都能感到她整條腿都在顫抖,最後當身下的亞馬遜徹底放棄後,那雙腿也軟了下來。

她把那雙沉重的腿搬下來,站起身,用那只好手舉起短鞭擺出勝利的姿勢接受觀眾的喝采。

為了保持觀眾的積極性,死亡格鬥是沒有停歇的,在一個肥胖的清理工拖走亞馬遜的裸屍後,四個拿著肉鉤的女孩同時入場。

這下莫娜可算了了心願!這四個女孩也就十二三的樣子,乳房因為注射而格外醒目,胯間的花瓣也在腫脹的陰戶上開得格外艷麗。

兩個女孩長出了細小的陰毛,另外倆胯下則是光禿禿的。

雖然她們有四個,但莫娜的武器好得太多,而且她也知道如何運用了。

她剛才贏得了榮耀,現在則是要活下去。

莫娜站在角落中好不讓她們包圍自己,短鞭帶著攝人心魄的嗡嗡聲在空中甩著圈,然後突然抽向了站在最前面女孩的雙腿間,短鞭啪地把女孩光潔的陰部打開了花,然後趁勢切開屁眼,直至打碎尾椎。

女孩帶著滿臉的難以置信低頭看著之前陰部的位置,看著噴著鮮血的兩片碎肉,這時她才能喊出疼來,腸子的一頭從她雙腿間吊了出來,像根巨大的雞巴般垂在她胯下。

女孩的眼睛凸出,她體內的血和內臟都開始順著下身的口往下掉。

對莫娜來說,這是戰爭,唯一的規則就是要活下去。

無論老少美醜,敢於進入圍欄內的每個女性都是敵人。

要麼殺人,要麼被殺,反正觀眾都看得津津有味。

既然莫娜心意已決,她第二鞭就橫抽到了女孩的臉上,把她兩個凸出的眼球一起打爛,於是這瞎了的小賤貨就不是事了。

她又一鞭切掉了第二個女孩的一隻飽脹的乳房,這時又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孩被推進圍欄取代第一個。

真走運,這些女孩開始用肉鉤胡亂廝殺起來,她們手法極不高明,受傷的次數不夠多,然而傷口倒是挺賞心悅目的。

她們把肉鉤刺進對方的軀幹,肢體和性器,每一下都能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每當一個女孩倒下時,就會又有一個被推進來。

一個個來,一個個慘叫著死在場上,死在肉鉤和莫娜恐怖的短鞭下。

大屠殺讓莫娜愈發興奮和殘忍,她真成為了她曾夢想過的婊子殺手。

漸漸的,場上堆滿了喉嚨、乳房,肚子和大腿被劃得橫七豎八的女屍。

一個十五歲的小美女下巴裡被插進一把肉鉤,鉤子切斷她的舌頭,刺進她的上顎又從右眼中穿出。

而攻擊她的人被莫娜一鞭抽斷了後頸,那個下巴上帶著鉤子的女孩已經瘋了。

莫娜被那個瘋子推得背靠圍擋,女孩的一鉤刺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就在屁眼旁邊,這鉤太狠了,鉤尖直接穿透莫娜的下身,從她的陰毛旁透了出來。

女孩使勁一拉,莫娜被拉的站立不穩,啪地撲倒伏在一個死女人的胸口。

瘋子怎麼拉也拉不出鉤子,這鉤子在莫娜體內幾乎就和在插在她腦子裡那把一樣深。

倒在地上的莫娜狠踢瘋子的下體,把瘋子踢得踉踉蹌蹌,接著她翻身爬起,一連三鞭抽在女孩腫脹的雙乳和肚子上,把她開了膛。

瘋子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尿了一地。

這丫頭挺有意思,不過比她危險的賤人還多的是呢。

莫娜跨過了另一個倒下的女孩,沒想到地上的人突然一腳踢在了她下身,那鉤子頓時插得更深。

真他媽疼啊,莫娜疼得都快高潮了,她大聲呻吟著,帶著如烈火般燒遍她全身的激情惡狠狠用短鞭抽打那個女孩。

這高潮勝過之前一切的性交,下身的鉤子和被咬掉的奶子只能加重這種快感,藥起作用了。

而帶著這些傷的莫娜只能殺戮愈發殘忍。

她身邊有個呻吟著的女人,腸子流了出來,她直接坐到了那女人的臉上,用她巨大的下體蓋住女人嘴巴,任她在自己身下掙扎垂死。

而她還不忘揮舞鞭子防止別人靠近。

觀眾都塊被這地獄般的場景弄瘋掉了,清潔工根本不敢冒險上台去收拾。

幾個死了或者快死了的女人從圍擋下被拖走,又一批哀鳴的女人被推上台殘殺。

場下的男性觀眾一隻手抓著望遠鏡目不轉睛地看著,另一隻手拚命擼動他們快爆炸的雞巴,很快觀眾席的地面上就積滿了粘稠腥臊的白色液體。

終於,沒有新人進入競技場了。

莫娜轉目四顧,發現唯一一個還站著的賤貨就是那個之前被她頂在牆上用手指干了個爽的十三歲黃發小美人。

她本來又長又直的金髮已經沾滿了血跡和汗液,身上還插著三根肉鉤。

一根插在她的大奶子上,一根插在身側,還有一根在屁股上。

這小賤人肚子上還有道傷口,她已經完了,都不值得認真打。

這是莫娜才注意到她下身剛長出黃色的卷毛,稍微離遠一點就看不到。

而她鼓起的陰部目前還毫髮無損。

所以莫娜沒用鞭子而是一腳踢在這小騷穴上,女孩直接跪在了地上,雙腿還大張著。

於是莫娜又往她乳房上狠踢了一腳。

她尖銳的鞋跟撲地捅進了她的一隻乳側,又從另一邊穿出。

等莫娜把鞋跟拔出來後,女孩又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莫娜也不打招呼又是一腳踢在她細瘦的雙腿間,這下腳尖都插進了女孩的陰道。

女孩滿臉恐懼地看著下身,但還沒來得及反應莫娜又是連連三腳踢在了同一個地方。

觀眾們清晰地看到每一腳都把女孩的陰唇撕得更開,光是看這外傷就能隱約猜到對她的內臟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女孩的生殖系統開始從撕裂腫脹的陰唇緩緩擠出,看起來就像她在把自己的陰道拉出來一樣!

被注射藥物神志不清的女孩傻笑著對莫娜一揮肉鉤,莫娜則是回敬了一鞭,正正打在了她的頭頂,把她頭骨打碎。

然後她慢慢地站在一地死的七歪八扭的死屍之上。

觀眾為這個一上場就打敗了亞馬遜的女人再三歡呼喝采。

但當她緩緩從一地屍體中走過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腳踝,一把肉鉤陰險地朝她下體劃去。

莫娜盡力閃躲,但那偏離目標的肉鉤還是插進了她的肚子,鉤尖深深刺進她的內臟。

莫娜狂叫著拔出肉鉤,把它插到膽敢暗算她的人身上,那只有十歲的女孩被莫娜殘忍的一鉤插進了下體,整個人都被剖開了。

女孩粉嫩的腸子流了一地,但這生命力頑強的小賤貨還想抓莫娜的腳踝,於是莫娜又是狠狠往她臉上跺了幾腳,尖銳的鞋跟把那張俏臉踩的粉碎。

終於,台上只有她一個活人了。

她贏了!她獨力殺了幾乎二十個賤貨,站在她們的軀幹和四肢中、她們的腸子和血塊中、她們的屎和尿中,接受眾人的膜拜。

在競技場之前從來沒有先例,第一個入場的人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主持人一邊擼著管一邊爬上台,噴著精宣佈這賤貨應該活下來。

不用當什麼狗糧了,莫娜理應得到最好的醫護,以便再次登台!一個如此好鬥,淫蕩和狂暴的婊子怎麼能像其他的婊子一樣被無益的消耗掉呢。

為此他們會隨便再挑一個小婊子去餵狗。

結束了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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