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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奇緣:地獄冬日
(Frozen: A Cold Day in Hell)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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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一章:終戰之時
艾莎女王一直認為,她終止艾倫戴爾和南島以及威斯頓的貿易只是暫時的;這僅僅是對威斯頓公爵以及漢斯王子對她和她妹妹安娜公主仇視的一種報復。
她絲毫沒想到這兩方已經聯合起來準備對她開戰。
現在取消港口禁運已經為時晚矣,所以她只能硬起心腸,對她的民眾發表了一番關於抵抗和勇氣的戰爭宣言,但她心裡明白,在她和妹妹出生前,艾倫戴爾便已很久沒涉入戰爭了。
她的軍隊脆弱而毫無經驗,他們平時能做的就是殺幾隻野狼而已。
艾莎試圖說服自己,艾倫戴爾仍然有一件威斯頓公爵和漢斯王子無可抵禦的強大武器,女王的冰雪魔法。
在戰爭之初,艾莎女王信心滿滿地認為憑她的魔力可以好好讓對手們冷靜下來,最後把一切都拖到談判桌上解決。
但幾個月後她開始感到氣餒。
來自南島的艦隊封鎖了艾倫戴爾的海域,騎士們蜂擁而來,令她的人民不堪其擾。
因為女王製造的暴風雪屏障和冰雪組成的戰士們奮不顧身的保護,敵軍暫時還不敢入城。
但這一切還遠遠不夠,艾莎不知道她還能支撐多久。
自從她建起這堵冰雪屏障起,艾莎女王的食宿明顯縮減了,她美目之下浮現了難看的黑眼圈,體重更是下降得驚人。
僕人們川流不息地給她送上佳餚勸她休息,但她統統拒絕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是艾倫戴爾唯一的獲勝希望。
她的意志仍然堅定,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堅定也一點點垮了下來。
她的人民驚惶不安,即使他們看不到暴風雪的威力在減弱,但是越來越脆弱的冰雪士兵卻是明擺的。
戰敗的陰影無處不在,而在艾倫戴爾人那陰雲密佈的銼臉上表現的尤其明顯。
他們對女王的信心喪失了多少,他們心中的恐懼就增加了多少。
他們並不知道這場戰爭會不會以艾倫戴爾被燒成廢墟作結,也不知道是否有一群嗜血的大兵狂風般掃過他們的國家,取樂般地殺光見到的每一個人,但這想法會帶來更微妙的變化。
雖然他們仍然熱愛女王,但他們更害怕幾乎所有戰爭帶來必然的血淋淋的後果。
面色慌張的女僕衝進艾莎女王的寢室,她把手中緊握的信紙呈遞給仍然在凝望窗外艾倫戴爾都城的女王。
女僕知道她的女王又是兩天沒有睡覺了,而且她在之前的五分鐘內眼睛都沒眨一下,她缺乏潤滑的眼球幹得發澀,但她還得振奮全部精神去維持暴風雪的效用,以及控制一群冰雪戰士和敵人的騎士搏鬥。
艾莎的呼吸緩慢悠長,她現在進入到一種冥想狀態中,這是她唯一能集中精神作戰的方法。
「陛下。」女僕猶豫地開口了。
「請您……看看這個。」她把信紙遞給女王,手指因為房間中的冰寒冷的發抖。
女王一分神,她的一個戰士立刻爆成了漫天雪花。
她猛然轉頭怒視著女僕,女僕驚惶的表情在對上女王蘊含冰風的目光時頓時化為恐懼。
女王閉上眼晴勉強壓住自己的憤怒。
「對不起。」她啞著嗓子說,她已經差不多一周沒和人說話了。
「這是什麼?」
「這是給您的信。」女僕的牙齒還在嗒嗒打戰。
「裡面是……我很抱歉,艾莎女王。」
女王疑惑地瞇著眼睛打量著女僕,為她欲言又止的表現感到不解。
難道我的人民比怕敵人還怕我不成?她拿過信掃了一眼,而當她看到裡面的內容時,她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安娜……」她自語道,接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
克裡斯多夫的屍體就倒在安娜床上的血泊中,一隻手還痙攣地抓著寶劍。
艾莎的眼淚在她一次次讀信後就沒停過,她不願相信,但事實如此,妹妹已經被綁架了。
所以她別無選擇。
就在當夜,一群刺客穿過她弱化的防護圈溜進了城堡,殺了克裡斯多夫,挾持了安娜。
而贖回妹妹的要求也很簡單:艾倫戴爾必須無條件投降。
若要有一點不從,安娜就必死無疑。
信紙從艾莎麻木的手指中滑下落到克裡斯多夫血淋淋的胸膛上。
她雙手捂臉,嚎啕大哭起來,這幾個月的奮鬥眼看就要化為烏有。
這時她終於被疲憊和飢餓打倒,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女僕急忙衝過來扶住昏迷的女王,讓她好好躺下,而當她看到外面肆虐的暴風雪終於不情願地停下來時,眼淚止不住地從女僕臉上滑落。
「傻白甜的小安娜啊。」漢斯王子在女孩面前踱著步,叫囂著。
安娜雙手被縛在身後,雙眸怒瞪著王子。
他命令手下在綁架安娜後把她帶到戰艦上,他等不及要再見她一面,現在形式逆轉,他可以對這個姑娘和她冷冰冰的婊子姐姐予取予求了。
「知道嗎,你要是這麼一直傻白甜的話,很多事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但你就他媽要去找什麼真愛。現在嘛……現在我們被迫來硬的了。小傻逼,這都是你的錯。得靠你把這戰爭一勞永逸的結束了!」
安娜努力掙脫著手腕上粗糙的繩索。
「去你的吧,漢斯。」她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你這個計劃比之前的還差勁,我姐姐絕對會把我救出去的。她可強了呢,比你們想像得還要強得多!而且她肯定會把火撒到你和那個威斯頓白癡公爵的頭上!」她扭動肩膀想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你是個懦夫,放開我,讓我看看你算不算個男人!」她攢了一大口唾沫狠狠一口吐向漢斯,正中胸口。
漢斯咯咯笑著取出一條手絹揩去安娜的唾液,接著帶著比寒風更冷的表情命令他的手下。
「給我把她捆到主桅桿上。」他回頭掃了一眼安娜。
「再把鞭子拿來。得給這任性的小姑娘好好上一課。」
安娜的表情因為驚駭而扭曲。
「你這怪物!」她怒罵著被兩個壯漢拖到桅桿邊趴在上面,姑娘一路又踢又扭。
手腕上繩子鬆開,但是壯漢還是用力摁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掙脫,又握住她胳膊繞過桅桿,在另一頭拴住。
安娜恐懼地扭著頭左右看著,她身後的漢斯已經把長鞭搭在手裡了。
「我姐姐知道後你麻煩就大了,你不能——」她的威脅被漢斯抽在她肩膀上的一鞭化作了慘叫,她身上立刻留下一條濕漉漉的印跡。
漢斯邪笑著享受安娜的慘叫聲,看見無助的女孩因為他造成的痛苦而扭動的身子,他褲子立刻被頂起了鼓包。
他又賞了安娜一鞭子,正中她挺翹的屁股蛋,安娜嗷的一聲慘叫,努力轉過頭瞪他,漢斯看到第一串淚珠從她美目中滑落。
但她楚楚可憐的表情只是刺激他再接再厲,而且這一鞭更狠。
安娜震耳欲聾的尖叫遮掩了她衣服布料被撕破的聲音,現在她雪膚露出了一角。
漢斯輕輕用鞭子抽著船板,殘忍地欣賞如驚弓之鳥的女孩被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
「真可悲。」他自語著又來了一鞭子,把安娜的衣服撕得更破爛。
安娜拚命要止住嚎叫——為了艾莎她想變的堅強點——但鞭打實在比她經歷的任何事情都要痛苦。
她雖然認識漢斯,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人會如此殘忍可怖。
她。
她背後火燒火燎的鞭痕血紅一片,在冷風中迅速腫起,而這冰火兩重天的煎熬在漢斯毫不停止的鞭撻下更加讓她求死不得。
漢斯的皮鞭捲去她一片又一片衣服,而當她胸前的布料也被掃除時,安娜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尖叫,努力試圖把一雙美乳藏在自己的胳膊下面好擋住漢斯和他手下的目光。
但耳邊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告訴她,她還藏的不夠嚴密。
安娜還沒來得及為這調戲感到羞恥,下一鞭又來了。
漢斯大笑著用皮鞭捲去安娜身上餘下不多的幾塊布料,讚賞地看著渾圓的小屁股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他歪著腦袋對女孩藍色的內褲琢磨了片刻,又舉起了鞭子。
這一鞭準確無誤地打到了褲腰上,把褲腰部分一撕兩半,把她整個屁股都完整地展示在眾人面前,殘破的內褲還掛在一條腿上。
下一鞭讓她僅剩的內衣加入到甲板上的破布堆裡,把她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漢斯一邊把鞭子纏起,一邊仔細欣賞女孩的每寸肌膚。
他扔下鞭子,解開褲子把他迫不及待的老二放了出來,寒風讓他的蛋本能皺縮起來,但他可不在乎。
馬上他就能找一個溫暖的洞穴安慰他的小兄弟了。
一雙粗糙的大手突然伸到安娜身前抓住了她一對乳房,漢斯就靠在她身後,堅挺的龜頭就頂在她屁股溝裡,安娜歇斯底里狂叫著,努力靠在桅桿上躲避他的入侵。
「不要!」她叫道。
「漢斯,求你了!你不能這麼做!」她雙目緊閉著被男人擺正了位置,一插而入。
碩大的雞巴瞬間撐開了她的肉穴,但乾澀的內壁使插入痛苦不堪。
男人的手指陷入了胸前的嫩肉,漢斯抓住那對美乳,屁股往前一衝借力又往她的體內深入了幾寸。
「怎麼了,安娜?」男人嘶嘶在她耳邊說道。
「想起來你之前有多愛我了嗎?」他狂笑著享受女孩滾熱的肉穴溫暖他陽具的快感,他的手指捏住安娜挺立的乳頭用力一夾,女孩因為痛苦屁股猛夾,給他爽的飄飄欲仙。
漢斯開始了抽插,讓安娜緊緊貼在他身上,但動作還算舒緩。
他要盡量品味兩人的第一次,而且要讓安娜牢牢記住這個場景。
「知道嗎,最開始我確實想娶你,但我覺得這樣更好。」
安娜只有哽咽,她額頭貼著桅桿,眼睛絲毫不敢睜開。
她拚命幻想自己在別的什麼地方,她逃避進幼年的歡樂記憶,姐妹一起玩耍的時光。
她面容扭曲,身體已經逐漸開始適應漢斯的蹂躪,歡樂的記憶逐漸變質,接著突然和現在的悲慘狀況聯繫起來。
安娜努力要擺脫這種聯想,但是太遲了。
她睜眼凝視桅桿和頂上的一層白霜。
她眉頭死死皺著,因為冰霜竟然開始融化。
「不!」她嘶聲叫道。
漢斯歡呼起來,他也感覺到氣候開始變的更加宜人。
他的手滑到安娜的臀部,捏著她的屁股開始毫不留情的狠插猛干。
男人哼哼著繃直了身體,雞巴在安娜緊得不像話的嫩穴中顫抖起來,射出了噴泉般的精液。
暴風雪隨著他傾空乾淨的睪丸停止了。
漢斯附過去抱住安娜顫抖的嬌軀,輕咬她的右耳。
「我看你姐姐沒你說的那麼強嘛。」他輕聲說,轉回身去,把疲軟陽具從泥濘的下身抽出塞回褲襠,開始對手下們發號施令。
「好啦夥計們。」他叫道。
「開船進城吧!」
第二章:如浸油鍋
艾莎的休克狀態讓她很容易就身陷囹圄,敵人直接把她拖進地牢的一間為她特殊佈置的囚室,這間囚室可以牢牢限制住她的魔力。
她醒來時下意識動了動身子,頓時身上各處傳來一陣叮噹的鎖鏈聲,她胳膊和腿都被封住了。
艾莎雙眼迷濛了好一陣才明白自己原來並不是在牢房裡——她本以為是的——而是在一間寬敞的大房間裡。
接著她感到了身邊的熱量,這才明白敵人的用心所在。
她周圍被木頭圍了一圈,木頭浸滿了油,燃燒的正旺。
女王好不容易稍稍坐起身,逼人的熱浪已經讓她全身掛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香汗浸透了她的外衣。
她還沒從之前的體力透支中回復過來,而這高溫更是火上澆油一般。
女王緊閉雙唇想擠出一點唾液來潤喉,美目四顧想從這火焰牢籠裡找出脫身之路。
哪怕她能站起來——事實上她對這點很懷疑——還得跳出火場——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能做到這點。
即使她成功了,艾莎還是要被困在這房間裡。
逃跑既然不是選擇,艾莎就得想法自衛,她動動手指想喚醒寒冰魔法,但毫無作用。
艾莎閉目咬牙,拳頭捏的死緊,她尖叫一聲,釋放出她力所能及積攢的全部能量,但哪怕連片雪花都沒造出來。
艾莎頹然倒地,雙手抱頭呼呼喘著粗氣,這熱氣簡直要把她蒸乾了。
只要這火還在燒,她根本沒辦法釋放魔法。
地牢門砰然而開,艾莎定睛看去,一群由士兵保護的人魚貫而入,她看到其中幾個是之前在她自己建造冰宮裡要殺害她的暴徒。
之後就是矮小的威斯頓公爵和一個高大的男子。
艾莎不認識那人,但他相貌和漢斯有幾分相似,大概是他的兄弟吧。
那人冷漠的目光直視艾莎,哪怕身處灼熱之中,艾莎也感到一股寒氣爬上她的脊背。
這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艾莎甚至在他眼中看不到人性。
南島的提波爾特王對這失勢的女王毫無感覺,他本不想打仗,但是他弟弟漢斯愚蠢行為讓他不得不出兵。
一開始提波爾特對漢斯妄想娶走安娜,廢掉艾莎的計劃還有所期待,但弟弟的失策造成的後果簡直令人無法接受。
不但讓家族顏面掃地,緊隨的禁運政策還給南島的經濟帶來了巨大打擊,提波爾特只能親自出馬來給弟弟擦屁股。
他對過程毫無興趣,唯一令他開心的是現在一切終於回到正軌了。
「你把我妹妹怎麼了?」艾莎拿出她全部的莊嚴,問道。
提波爾特王嘴角浮起淺淺的一個微笑。
「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他回道。
「現在她很安全,只要您願意合作,她會一直安全下去。」他圍著火堆踱著步,目光一刻不離禁錮的女王。
「您應該知道,這整件勾當對我是無趣極了。很不幸,像您這麼一位女王卻沒掌握好時機來展示力量,所以我不得不這麼做。
而您要是舉止得當,您的妹妹會繼承您艾倫戴爾女王之名。但您若是不配合,我可能不得不遺憾地處理掉你們。」
既然魔力全無,艾莎可沒談判的本錢只能順從來救安娜的命。
「那我呢?」她問。
「你準備把我怎麼樣?」
提波爾特王示意身邊一直邪笑的埃爾裡克公爵。
「我把您的命運交給公爵。」他說。
「這是我們當初結盟的條件。」他頓住,仔細端詳了一番公爵才繼續說。
「對您來說固然很不幸,但我相信公爵可以從中獲得不小的樂趣。」他轉身出了地牢,把公爵和暴徒們留了下來。
他可沒興趣參觀公爵為艾莎準備的節目。
埃爾裡克公爵嘿嘿怪笑一聲,走到房間另一頭的桌子前。
「親愛的,你可熱得夠嗆啊。」他拿起桌上的水瓶和杯子,把水倒進杯中。
他動作很慢,故意讓艾莎看個清楚。
「我猜你是想要點東西解渴吧。」他放回水瓶,端著杯子走到火圈外。
艾莎不顧一切地跪著向他爬去,雖然她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但渴求清水的慾望太強烈了。
公爵把伸出胳膊逗弄著她,故意喝了一大口。
「這水真不錯,而對你這種慣壞的婊子來說簡直是太好了點。」他搖搖頭。
「還女王呢。」他輕蔑地往身邊啐了一口,唾液濺到燃燒的木頭上嗤嗤作響。
「和你的前輩比,你真配不上那頂王冠,一個像你這樣的臭賤貨怎麼會治理人民?」
看著埃爾裡克喝水,艾莎好不容易才沒失望地叫出聲來,但她半開的嘴唇暴露了這點。
埃爾裡克戲謔地看著她。
「你同意我說的嗎?」他問。
艾莎困惑地皺起眉。
「對不起,我不明白。」
「如果你想喝水,你就得說你是個糟糕透頂的女王。」公爵說。
「而且你還得勸服我相信。」
艾莎嘴唇繃得緊緊,一開始她幾乎是出於本能要拒絕。
但她的眼睛就是離不開公爵手裡的杯子,埃爾裡克誇張地把一點水當她的面倒在地上。
「沒錯。」艾莎妥協了。
「我是個壞女王,讓我喝水吧。」
公爵卻只是搖頭晃腦。
「還不夠呢。」他說。
「別忘了,你還得讓我相信你的話。但現在呢,我看你就是想喝水吧。」
艾莎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
「我是個混蛋女王。」她說,心裡邊還暗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像你剛才說的,一個被慣壞了的婊子。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職責所在,我因為你和漢斯對我們姐妹做的事決定採取禁運。現在我知道了,這是件非常自私的事情。」
埃爾裡克似乎高興了些,點點頭。
「道歉。」
「對不起。」艾莎噙著淚珠說。
「我發誓,我對我做的一切感到抱歉。我……我希望能收回之前的決定。我希望我沒有當什麼女王。我只是個沒用的女人,我只配當個國王的玩具。我真的對我造成的一切損失感到後悔了,求你了,讓我喝水吧。」
她雙膝跪地,嚎啕大哭起來。
她心裡拚命告訴自己這些話都是假的,她就是用這些話來換她想要的東西而已,但是在內心深處,她感到自己的話確實存在幾分真實性,而她因此憎恨自己。
埃爾裡克得意地一笑。
「這還差不多,親愛的。」他把杯子遞給艾莎。
「你給自己掙了這杯水。」他把杯子舉到艾莎乾渴的唇邊,微微傾斜,一股清流直瀉而下。
但那水線才稍稍沾到女王的唇邊,公爵便把杯子甩到一邊,剩下的水統統灑到了地上。
艾莎臉上起初如釋重負的解脫立刻化為極度失望震驚的表情。
埃爾裡克朝她一指。
「好了小子們,我之前說你們可以玩玩這女王,現在上吧。」
艾莎驚恐地看著暴徒們衝向她,他們跳過火圈圍在了她身邊,把她拎了起來。
「怎麼?」她嘶叫道。
「不,不可以!」她使勁想掙開他們的圍攻,但她太虛弱了。
暴徒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一下把她衣服前襟撕開,露出一對雪白挺翹的玉乳。
暴徒們一點也不耽誤,直接把衣服撕到襠部。
艾莎毛手毛腳想伸胳膊擋住自己的重要位置,但毫無效果。
一個暴徒從後面抓住她的內褲扯了下來,艾莎尖叫著,但還是把她王室專有的美麗私處暴露了出來。
「之前還沒幹過女王呢。」一個暴徒猥褻地拍打她的乳房說。
「實際你之前啥都沒幹過吧,雷吉。」另一個譏諷道,手裡抓了滿把艾莎的柔嫩臀肉。
除了面紅耳赤的雷吉外,幾個同夥都哈哈大笑。
「之前倒是聽過:女王的逼,甜如蜜。」前面的一個伸手在艾莎的陰部撫摸著,逗弄她的陰唇。
他對艾莎猥瑣地一笑。
「是真的嗎,婊子?」他中指突然插進了艾莎的蜜穴打了個轉。
「要不是的話我會很失望的。」
艾莎根本不知道自己私處的味道,但那人的邪笑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她現在真希望自己的那裡確實有蜂蜜的味道。
她只能畏縮地站著,任粗魯的男人肆意撫摸她柔白雪膚。
雷吉突然伸頭,張嘴含住她一隻乳頭很響地咂了一下,換來的是艾莎一聲嗚咽。
另一個跪在她身後把那雪白的屁股蛋又摸又吻個不停。
艾莎真憎恨他們的猥褻,但是等他們開始往外掏挺翹的老二時,她又巴不得這幫人能一直這麼摸她。
當一個男人強拉著她的手逼她給自己打手槍時,艾莎忍不住噁心地叫了起來。
艾莎尖叫著被男人們扳得彎下身子,她一雙美乳正在被滾燙的火焰炙烤呢!火焰迅速燒乾了她殘留的一點力量,後面的男人還在辟啪打她的屁股玩。
他們分開她的臀肉,刺激她的括約肌和蜜穴,逼她的肉體做出反應。
艾莎緊閉雙眸,努力要抵抗身子因為這愛撫產生的絲絲快感,為自己私處的陣陣濕滑感到萬分羞愧。
「求你們了,不要啊。」她話音未落一個男人就把自己堅挺的龜頭頂上了她的陰部,現在她知道自己是逃不過被姦污的命運了。
男人緊握落難女王的屁股,腰狠狠一挺,泥濘不堪的蜜唇立刻為他大開,但他前進的時候碰到了阻礙。
男人邪邪一笑,用力往前一衝,帶著勝利的狂笑突破了艾莎最後一層脆弱的防禦。
「難怪她領導能力這麼爛。」他叫道。
「這小婊子還沒被男人幹過!」他抓得艾莎更緊,陽具加緊穿過她的處女膜把她塞個滿滿。
艾莎痛苦地翻起白眼,昂頭哭號起來,一股血線從她被貫穿的小穴流出,劃過她的左腿。
艾莎平時不是在研究魔法就是在研究治國,根本沒功夫去想那男女之事。
她確實偶爾有慾望,但她更覺得這慾望會讓她分神,所以她也就是撫摸自己來舒緩而已,她認為自己遲早能找到如意郎君,而根本沒把性愛當什麼重要事項來考慮。
現在這一切都被疼痛不看的蜜穴中那根粗硬的肉棒插了個粉碎,這一切根本毫無快感。
「別擔心,小女王。」雷吉在一邊擼一邊說。
「我們這次會把我幹個通透的。」
「那你呢,公爵?」另一個看戲的突然對埃爾裡克說。
「你不想分一杯羹嗎?」
埃爾裡克嗤笑著搖頭拒絕。
「我結婚了,夥計們,沒可能的。」
「別啊,來嘗嘗嘛。」頭一個壞笑著說。
「這邊誰都不會說的。」
艾莎絕望地發現埃爾裡克公爵很快就投降了,她哆嗦著看著這小個子解開褲子,放出他早就挺得高高的陽具。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公爵哼哼著往前邁了一步。
「我得告訴你們這幫小子公爵也不能免俗啊。」哪怕現在艾莎還彎著腰公爵也夠不到她,他找來個墊腳的東西站在上面,用肉棒拍打著艾莎的臉頰。
「記住提波爾特王說的關於你合作的事啊。」他警告道。
「要是你敢用牙碰我的雞巴,你妹妹就得倒霉了。」
艾莎屈辱地閉上雙眼,張開嘴迎接公爵的插入,呻吟著納入公爵的肉棒。
這小個子的雞巴和他本人的身高形成鮮明對比,他迅速把肉棒插入艾莎的喉嚨,嗆得她直咳嗽。
她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才沒一口咬在那可惡的東西上。
她剛想擺頭,公爵便一把抓住她的金髮強迫她向前吞進他整根東西,接著快速地幹著她的嘴巴。
而她緊夾的小穴已經讓後面的人爽的射了精,大股乳白色的液體哧哧射進她的穴深處,男人抽出陽具,把最後幾滴殘精甩在她濕乎乎的陰唇上。
艾莎還沒緩過氣來另一根大傢伙就插了進去,她含著公爵的陽具嗚嗚叫起來,嗆出來的口水順著她嘴角滴下,落在還在燃燒的木頭上。
她的雙乳已經被烤的紅通通一片,汗水順著乳尖往下淌。
埃爾裡克突然一個前衝,蛋蛋重重打在艾莎的臉上,突突在她喉嚨裡射精了。
艾莎的臉蛋猛地鼓起,精液從她嘴巴和鼻孔裡同時衝了出來。
公爵退出軟化的肉棒,又拍拍她的臉,留她伴著眼淚鼻涕精液咳嗽不停。
「她嘴巴滋味怎麼樣啊,公爵?」一個暴徒問。
埃爾裡克嗤笑著用艾莎的金髮抹乾淨自己的老二。
「糟透了。」他評價道。
「沒技術,沒感情,這丫頭就是新手,離專業的距離還有好長一段路。」把他那根東西搭在艾莎一團糟的前額上,公爵問。
「我說的對嗎,親愛的?」
艾莎快乾裂的喉嚨被公爵的濃精嗆得不輕,她好不容易才把精液逼出嘴裡。
「是——是的,公爵。」她強迫自己說,要自己為了安娜而墮落。
然後他驚叫一聲被後面的男人從火焰上拽了回去,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讓女王坐在他大腿上,逼這個顫抖的金髮美人在他身上上下顛簸。
另一個立刻站到了艾莎前面,雞巴在她跳動的雙乳間滑了幾下後就直接插進了她的嘴裡。
在底下的人射出更大量的精液後,艾莎被另兩個急不可耐的強姦者拉了過去,一個躺在地上讓艾莎騎在他快爆炸的肉棒上,另一個跪在她身後分開了她的屁股,龜頭抵住她的屁眼。
艾莎轉過頭惶恐地看著後面的男人。
「不!那裡不可以!」
但之前強迫他口交的男人又把她的臉扭了回去。
「閉嘴婊子!」他叫道。
「你這邊還沒完事呢!」他再次長驅直入,女人激動的喉嚨裹住他的肉棒振動著,而她的屁眼已被伴著痛苦的尖叫破開了。
艾莎頓時覺得自己成了個用來發洩的肉娃娃,無助的嬌軀被男人任意擺弄發洩慾望。
房間裡的熱度迅速讓艾莎變的昏頭昏腦,只能任憑男人們把她擺成各種體位玩弄。
當暴徒們發洩結束後,她下體已經疼得針刺一般,疲憊不堪的身體佈滿了精液和汗液。
艾莎被丟在地上,仰面朝天急促地喘著氣,眼睛忽閃忽閃。
埃爾裡克公爵壞笑著俯視她。
「還渴嗎,親愛的?」他問。
「估計你是渴了,這裡簡直熱的像桑拿房。
經過這番折騰你都快脫水了,是不是要點東西喝呢?」
「求——求你。」艾莎嘶聲道。
「水——要水。」
公爵點點頭讓另外幾個人都過來。
「跪好了,親愛的,嘴張大。」他看著儀態盡失的女王按照他的要求跪在眾人前,高高仰起頭,張大嘴等著水。
「其實不是水啊。」他掏出肉棒說。
「但反正你也沒什麼好挑的了。」他胯下一鬆,大股尿液從他馬眼噴出,很快另幾個人也加入了進來。
艾莎雙眼凸出,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著,來勢兇猛的尿水和那嗆人的騷味折騰得她不輕。
男人們哈哈大笑著朝她撒尿。
艾莎仍然麻木地跪在那裡,張著嘴接著尿,雖然她身體極度渴求水分,可她吞不下去。
男人們並不在乎,他們排空膀胱就走了,鎖上地牢,一路開著下流的玩笑,留她一人神志不清地待在一灘各種體液混雜的污穢中。
第三章:妻奴
安娜努力做著深呼吸,盡力把遍佈全身的顫抖抑制住,這巨大的轉變幾乎快把她嚇傻了。
她不是沒經歷過艱難險阻,但這次事態急轉直下,她都來不及反應便被打得一敗塗地。
現在她那張俏臉上再也沒有昔日的無憂無慮,歡天喜地的表情。
漢斯留下的鞭痕差不多痊癒了,但後背還是時不時傳來火辣辣的感覺。
敵人一直不給她衣服穿,雖然因為艾莎被囚,天氣開始漸漸轉暖,她還是止不住地在寒風裡打哆嗦。
衛兵把她帶出囚室,帶到大庭廣眾之下,安娜盡量忽視掉市民對她的裸體射來的色迷迷的目光和下流的評論。
安娜雙臂垂到體側,因為漢斯之前命令她不准做任何動作來遮住自己的裸體。
她一邊看著越來越近的教堂一邊默默流淚,姐姐的王冠沉甸甸地壓在她的頭上,而她身上另外唯一的衣物就是黑色的奴隸皮項圈。
她之前無數次地做過喜結良緣的美夢,有些是有幾百人參與的盛大儀式,還有些是很少人參加的秘密婚禮。
但她如今的處境既不魔幻也不浪漫,簡直和天殺的漢斯在船上對她的凌虐一樣屈辱。
衛兵領著安娜走進教堂高大的拱門中,她耳邊立刻響起莊嚴的婚禮進行曲,在她慢慢走過長廊時,宏大的音樂聲在教堂的牆壁上蕩起回聲,沖刷著她的身體。
教堂內擠滿了市民,他們歡呼喧鬧,安娜從來沒在別的婚禮上見到如此吵鬧的觀眾,而其吵鬧大都是討論新娘的奶子如何挺拔,屁股在走路中甩得多麼好看。
漢斯大大咧咧站在教堂中,邪笑著看著赤裸的新娘,褲子前面隆起好大一個包,展示他兇惡的勃起。
後面站著他的十二個哥哥——有些硬的比他還厲害。
安娜的胃裡一片翻江倒海,可她還是被強迫著站在漢斯身邊。
現在禮樂奏畢,鬧哄哄的觀眾也多多少少安靜了下來,牧師立刻開始了一場縮水版的婚禮,所謂的場面話簡直是一掠而過,把安娜在法律上和漢斯結合地更加緊密。
想到她餘生的淒慘生活,安娜的酥胸開始劇烈地起伏著。
接著牧師轉向漢斯,讓他宣誓,但並不給安娜任何選擇的機會。
這倒不令她吃驚。
這婚禮本來就是逼她來的,目的除了羞辱她沒有任何意義,要她看看自己的一生已經幾乎毫無自主權了。
漢斯的誓詞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把這種屈辱釘在她身上。
「最親愛的安娜啊。」漢斯輕蔑地看著她。
「我盼這一刻盼了多久啊,我想你也一樣。自從我們相遇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我通往控制國家的門票。
我發誓你這一生都會在我的控制之下,奴役你,讓你服從我的意志,虐待你,羞辱你,讓你變成我發洩慾望的玩偶。」
他靠近她,蠻橫地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安娜尖叫著,身體繃得緊緊,但卻掙不開他的懷抱,漢斯身後解開她的項圈隨手丟在地上,又從牧師那裡取來一隻新項圈。
第二隻式樣要講究得多,金屬項圈後面是鎖,前面印著大大的「婊子」字樣。
「以此項圈為證。」他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把項圈圍在她的脖子上。
「從此你是我的奴隸。」
牧師還沒來得及宣佈這對男女現在結為夫妻,王子就抱過安娜讓她轉個圈面朝著人群。
安娜的乳房和乳頭被他掐得生疼,不禁哭泣起來,他把自己頂起的襠部抵在安娜的下半身,在她耳邊喘息道。
「來吧,老婆。」他嚎叫著,解開褲子露出他迫不及待的陽具。
「我們現在結為一體,你必須服從我,哪怕我現在就要在這群人面前干你也是合法的!」他粗硬的龜頭分開安娜的穴唇,在她乾澀的穴肉裡開始了粗野的抽插。
安娜被漢斯的雞巴突刺疼得顫抖,熱淚滾滾而下。
她眼睜睜地看著整個教堂的人群為她的丈夫歡呼雀躍。
男人的手緊握住她的肩膀,讓她牢牢頂在自己的胯間接受蹂躪,她的小穴仍像剛破身一樣緊湊溫暖,然而卻缺乏潤滑。
安娜的胸部隨著猛烈的動作上下跳動,漢斯伸手抓住安娜的頭髮強迫她扭過來,在她臉蛋上猛舔著。
安娜只能厭惡地扭動身子,徒勞躲避著,閉起眼睛祈求著荒唐邪淫的婚禮快快結束吧。
想到他這輩子都可以任意褻玩他的奴隸妻子,漢斯可不急著射精,他動作徐徐放緩,最後甚至讓女人的嬌軀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動作。
安娜哭得梨花帶雨,抵抗的動作越來越虛弱,胯間的麻癢卻越來越劇烈,她默默抵抗著快感的侵襲,一想到下半身都會在這淒慘境況中度過,抵抗男人的溫柔非常容易。
最後還是漢斯敗下陣來,他身體一繃,陽具猛跳了幾下就把大股乳白色的液體射進了女人的體內,安娜不禁長出一口氣,默默慶幸這強姦終於結束了。
漢斯卻仍未把那軟乎乎的東西拔出來,他伏在安娜身上,一邊拍她的奶子一邊咬她的耳朵。
「知道嗎你可不是只嫁給我一人。」他在她耳邊吼道。
「我家族很習慣共享,現在我的哥哥們要好好歡迎歡迎你了!」他拔出安娜體內,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上吧兄弟們,我的就是你們的!」
安娜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她知道抗議了也沒用——十二個如狼似虎的兄弟們就撲了過來。
結果他們先為誰第一個上吵成一團,爭搶著安娜。
提波爾特王本就不屑於參與這場鬧劇,只是出於家庭情誼才來參加了這場荒誕婚禮。
「夠了!」他吼道,這一嗓子立刻把弟弟們全鎮住了。
他拽過安娜讓她跪在面前,脫下褲子放出他還軟趴趴的肉棒,不耐煩地說。
「親愛的,用嘴,快給我搞出來。我還有比玩婊子女王更重要的事情做。」
安娜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在提波爾特王的眼中她一文不值,她根本不敢想要是她浪費了國王的寶貴時間後,國王會怎麼收拾她。
安娜再次強迫自己放下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伸手把提波爾特松垂的肉棒送到唇邊,舌頭圍著肉冠打了個轉後立刻沿著棒身上下舔舐起來,把他舔硬了。
她含著國王硬挺的雞巴,眼睛朝上看去,但在那花崗岩般的臉上安娜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一邊抽搭一邊含入國王的龜頭,盡力往喉嚨裡面吞,好在最短時間裡要他射出來。
在提波爾特看來,安娜造作笨拙的動作表示她根本沒什麼口交的經驗,他倒是不在乎——漢斯為此非常失望——但這太浪費時間了。
國王歎口氣準備自己主動一點,他抓住安娜的頭髮開始前後聳動臀部,野蠻地撞擊這新嫁娘的臉,肉棒噎的她快要閉過氣去。
口水和鼻涕順著嘴角往下滴,喉嚨肌肉的本能反應刺激著他達到高潮,他把她的頭整個壓在他的雞巴上,輕輕喘息著,把子彈一般的精液射到了她的嘴裡。
而他的高潮剛結束他就推開安娜穿好褲子,把她往弟弟們那裡一推。
「好了。」他說。
「你們接著吵誰下一個上她。」提波爾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堂。
又吵了幾句後,下一個兄弟把安娜搞到了手,她還在咳咳吐出提波爾特的精液時就被拽了起來。
從後面拉住她的胳膊,陽具刺進了她的陰唇,他的抽插把安娜弄得跌跌撞撞的,但是男人抓住她的手腕,讓她不至於摔到一邊脫開他的老二。
安娜隨著屁股上傳來的每次撞擊生而喊叫著,垂在身下的乳房在滴答著滴汗,這個兄弟的陽具不像漢斯那般粗大,但安娜同樣憎恨他的蹂躪。
這個兄弟把她射滿後,安娜大哭起來,她被放開後直接跪倒在地上,把臉埋在手裡嚎啕痛哭,精液順著她的肉縫連成一條白線落在地上。
安娜幾乎確定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而已,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她知道世間險惡,但只有身臨其境才知道現實到底可以多麼險惡。
她的手立刻被下一個兄弟從臉上撥開好把自己的陽具塞到她柔軟的雙乳間。
他逼安娜雙手擠壓乳房,好讓他的乳交能夠在更緊湊的乳溝間進行。
安娜轉過頭,看到其餘九個飢渴的兄弟們還在一邊排隊操她,她充血的眼中再次流出了淚水。
現在她就跪在市民前給別人做著乳交,頭上還戴著代表女王的王冠。
她從未要求過王冠,更願意讓艾莎戴著它發號施令,而她現在戴著王冠,卻一輩子也不會有下命令的可能了。
她現在只是漢斯和他同樣邪惡的家人的奴隸,她拚命想無視乳間挺動陽具的觸感,拚命讓自己認為這一切都是為了艾莎而做的,為了保證姐姐的安全。
她恨自己的命運,但至少還能在這一點上得到安慰。
在她乳間被射上一股股濃精後,下一個兄弟要求安娜做狗爬狀,把她屁股抬高,從上至下插入她的穴中。
安娜哽咽著,想盡量快地適應她的新角色,但她懷疑自己是否能做到這一點。
她希望自己能獲救,艾莎是拯救她的最大希望,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被囚禁在何處,又經歷了什麼。
安娜咬緊牙關,嗯嗯啊啊地接受了下一股射精,祈禱艾莎能快點恢復魔力,把冷酷無情的死亡傾瀉到漢斯和他的兄弟們頭上。
第四章:為了人民
在他們荒唐的婚禮一結束漢斯就帶著安娜去度所謂的蜜月了,在此期間他留埃爾裡克公爵掌管艾倫戴爾,自己心思都放在如何在海上好好調教一番新婚妻子上了。
公爵非常樂意承擔漢斯的責任,尤其是他想到又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繼續折磨艾莎。
他把退位的女王一直關在炎熱的囚室裡,讓她的力量在酷熱的環境以及公爵和衛兵無休止的羞辱中流失。
在埃爾裡克又一次在玩弄這落魄前女王時,一名信使走了進來,把一封信交給公爵,艾莎此時正雙腿大張著躺在他面前,讓他在那因為蹂躪過度而疼痛不堪的陰戶內抽插。
她呼呼喘著粗氣,發出慣常的如泣如訴的聲音,半開的眼睛目光因為疲憊和遭受的折磨而幾乎無法聚焦,這蒸籠中的兩周讓她的活力消失殆盡。
她身上的幾個可用的洞都變的鬆弛多了,但埃爾裡克對此毫不介意。
哪怕是艾莎因為被強姦過度的小穴也比他老婆鬆鬆垮垮的肉洞要緊湊多了。
信使呈上信,公爵控制住抽插的節奏和力道,展開信紙,讀著讀著他嘴角便扭曲成一個邪惡的獰笑。
「看來你妹妹的蜜月結束了。」他告訴艾莎。
「她和漢斯王明天就到達艾倫戴爾。」一聽到安娜的消息艾莎立刻振作了起來,她努力挺起上身,盡量睜大眼睛盯著埃爾裡克公爵。
公爵嘿嘿一笑,屁股挺動的節奏頓時加速,艾莎的乳房被頂的搖擺不已。
「而且新國王對你有特別指示。」他把信還給信使,伏在艾莎身上,看著她浮現出恐懼的雙眸,屁股的節奏又快了幾分,他快要射了。
「看來你終於可以去透透氣了。」
艾莎在這悶熱的地方困了這麼久,她做夢都想離開這,現在終於有出去的機會了,但她可不確定是不是真該離開這,埃爾裡克的口氣似乎暗示著她出去後等著她的絕不是什麼好事。
她已經累的無法使用魔法了,哪怕她被從這鬼地方帶出去她都不敢保證能不能再積蓄魔力。
她之前總能感到在體內深處藏著的魔力核心或者別的什麼的躍動,但這種感覺幾天前消失了。
艾莎不知道是因為炎熱還是不間斷的強姦,但她明白她的精神已經垮了。
公爵看到艾莎眼中驚懼交加的表情,狂笑起來,抓著她的乳房狠狠把睪丸頂在她的胯間,射了個痛快,乳白色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射進艾莎的體內。
她確實應該害怕,他沒向她透露信函的內容,但他猜到這女人可能隱約猜到了一點接下來的事情,不過他可不會破壞這個驚喜的。
他從泥濘的花穴裡拔出肉棒,從艾莎身上下來對信使說。
「辛苦了,孩子。」他拍拍信使的肩膀。
「你可以在我派衛士把她帶走前好好玩玩她。」
信使的眼神瞬間因興奮而明亮起來,他立刻跳過火圈撲向艾莎,把他硬的不行的老二從褲子裡放了出來。
公爵竊笑著離開了。
信使揪著艾莎的金髮強迫她做起來。
「你看著夠渴的,前女王。」他把肉棒抵在艾莎的下巴上。
「為啥不給我吸一管好擠點水出來呢?」艾莎悲哀地嗚咽一聲,但她別無選擇,只能張開嘴納入男人的東西。
當衛兵們拖著她離開監牢走出城堡來到廣場時,艾莎心裡僅存的一點人民能揭竿而起推翻漢斯的奢求也消失了。
她在人民的眼中看到的幾乎都是敵視和鄙視,而對她最仁慈的表現是厭惡和羞恥的目光。
沒人想幫她。
這一切都加深了她的悲涼,艾莎不能指責他們,她已經被囚禁了這麼久,之前對人民的權威早就消失殆盡了。
但人民臉上的仇恨和慾望卻讓她心如死灰。
艾莎原本潔白的玉體已經因幾周的炙烤而變紅,她身上因為汗水和木炭的灰塵黑一道紅一道,腿間還掛著一絲剛射進不久的精液。
她被衛兵夾在中間跌跌撞撞地前行,腿軟的直打戰。
衛兵牢牢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摔倒,她的頭無力地垂在胸前哭泣著,赤腳被粗糙的石板地面磨得生疼。
她本想自己走,但衛兵步子太大,她又虛弱得厲害。
自打艾莎記事起廣場中央的木枷就擺在那裡了,它之前從沒被使用過。
艾倫戴爾是個和平的國家,雖然偶爾有人會犯罪,但哪次也沒重到需要被銬在廣場中間示眾的程度。
艾莎認為自己不該遭受如此對待,但她也知道衛兵可不會在乎她的想法。
一個衛兵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個打開木枷,逼她彎腰把頭和雙手放在裡面,接著木枷一合,她就被銬在了裡面。
一群市民已經圍了過來,想看看會怎麼處置他們的前女王。
埃爾裡克公爵走到廣場中,淫笑著盯了幾眼艾莎的屁股才說。
「漢斯王有旨,把這帶著你們誤入歧途的前女王交給你們,艾倫戴爾的人民處置,她的示眾標誌著一個舊時代的結束和新時代的開始。
兩個國家如今合二為一。而我有權贈與新王國的忠實臣民額外的食物,以表彰他們對前女王的凌辱。」
他邪笑著瞇著眼睛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們。
「用你們的種子填滿這婊子女王的騷穴,漢斯王就用食物填滿你們的肚子。」公爵揮揮手,就有衛士推來幾輛裝滿食物的馬車。
艾莎已經看到了人民眼中的憎恨,所以第一根雞巴很快就插入了她的下身,她哭叫著遭受著她的公開凌辱。
她對強姦並不陌生,但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由她熟悉的人民來折磨她。
艾莎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席捲了全身。
「求……求求你們。」她痛哭流涕,淚水模糊了雙眼。
「幫幫我……」她卑賤地向聚攏的人群哀求,一邊被後面粗大的肉棒插得顫抖不已。
身後的人一邊猛干她一邊打她的屁股,艾莎痛苦地在人群中尋找著,她的臉頓時因為看到熟人而變的通紅。
麵包師和她的妻子孩子正在那看呢,她被銬在木枷裡的雙手徒勞地試圖掙脫來遮住自己跳動的酥胸,被這一家人看光讓她難受透了。
麵包師臉色陰沉,明顯不喜歡看到的一切,但他的目光還是不由得老往食物那邊瞅去,她看著麵包師轉頭和妻子說了幾句,女人便帶著孩子離開了。
艾莎驚恐地看著麵包師朝她走來,一邊解開褲子揉搓那逐漸勃起的肉棒。
艾莎緊閉著嘴巴,連連搖頭。
可麵包師已經走到她身邊了,她滿面驚慌地抬起頭,不敢相信這個人竟然也要來強暴她。
居高臨下的麵包師下巴明顯繃緊了。
「我不想這麼幹。」他小聲說。
「但是漢斯王的士兵每天都來我的店裡,把我的麵包拿走,就留下所謂的定額,我的孩子們餓壞了。
我和我妻子在努力把食物省下給他們吃,但是還不夠。既然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就得付出代價。」
他把龜頭抵到了艾莎的唇邊。
「給我張嘴!」他吼道。
看到她還拒不服從,麵包師捏住了艾莎的鼻子。
憋得她臉色發紫,不得不張嘴喘氣,麵包師趁機一插而入。
艾莎一邊忍受這屈辱的雙插,眼淚一邊滾滾而下,藉著木枷男人們可以同時在兩頭搞她。
後面的男人拔出陽具,把精液射到她屁股上就自顧自地領食物去了。
艾莎被麵包師的肉棒噎的直哼哼,口水嘩嘩順著嘴角往下淌。
在這屈辱之外,麵包師的話還在她腦中轟轟作響,這男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家庭。
她想恨這個男人,但是他對家庭的奉獻又讓她硬不起心腸來。
如果她當初沒有和南島開戰,她的人民又何必受到今天的折磨。
當麵包師在她口中射精時,艾莎覺得她似乎是罪有應得的。
下一個享用她後面的是屠夫,這傢伙倒不是完全為了食物,在城市被佔領時,他用自己的女兒和士兵做交易,保住了肉店不少貨。
因為他妻子死了,剩的肉養活他們倆綽綽有餘。
女兒一開始對這皮肉交易意見可不小,但屠夫指出她已經十八歲了,是該自己養活自己了。
每天晚上他爬上他女兒的床發洩慾望時說的也是這套話,女兒終於明白了如果她還想吃東西,就不能拒絕他和那群士兵。
與額外的食物相比,屠夫對玩玩艾莎的皇家騷穴更感興趣,艾莎雖然已經不是女王了,可她還有王室血統。
他握著雞巴,龜頭在肉唇上摩擦了好幾次,胸膛因為興奮劇烈起伏著。
他對準還滴著精液的小穴,一點點慢慢插入,用心感受穴內的溫暖嫩肉包夾的快感。
屠夫大叫著翻著白眼插了進去,說真的,艾莎的小穴和他女兒的沒什麼本質不同,但想到這個洞可是屬於一度統治著王國的女人,實在太刺激了。
艾莎對後面的男人一無所知,更不可能知道他要自己女兒去賣淫以及亂倫。
她現在的悲慘狀況根本不允許她還能分心想這些。
當她看見城堡的管事也朝她走來時不禁驚叫一聲——這人的年紀都足夠做她父親了。
她從小就認識她,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以說非常緊密。
但她如今在老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慈祥,面前的老人臉上儘是鄙棄之色,眼睛裡含著淚花。
「婊子!」老人怒吼著往她臉上唾了一口。
「我兒子參了軍,去為你打這場毫無勝算的戰爭,他至死都相信你,看看你現在把國家變成了什麼德性!我真為你的父母早死而欣慰,他們至少沒活著看你糟蹋這裡!」
老人嘴上不停,手上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放出他的勃起,這根東西可比艾莎想像的大多了。
她想祈求老人的原諒,但老人根本不理她在說什麼,直接把肉棒插到她嘴裡把她的話統統堵了回去。
艾莎啜泣著讓老人揪住她的頭,凶狠地在她臉上狂幹著。
公共凌辱一個接一個,艾莎已經記不清有多少男人——甚至還有女人——來折磨她了。
有些人是出於對她的憎恨,有些人則是出於失望和額外的食物。
但更多的就是為了表示對漢斯王的服從,看來整個艾倫戴爾的人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來凌辱他們的前女王,而且時間越久,越把她看成是一個用來發洩的妓女。
沒過多久,大家開始不在乎食物,而是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在艾莎身上的洞裡,而艾莎對此無能為力。
第五章:地獄之火
漢斯特意把安娜從後門帶進了城堡,就是為了給他的妻子一個「驚喜」。
把她在臥室安頓好後,他立刻去城市裡看看他不在這段時間裡國情怎麼樣了。
埃爾裡克正像他要求那樣擺佈了艾莎,而且他很高興的看到這對改善艾倫戴爾和南島居民的關係非常有幫助。
除了他們在本質上的不同以及之前被迫兵刃相向外,他們在折磨前女王方面很有共同語言。
這種共同愛好可持續不了多久,但漢斯才懶得關心艾倫戴爾人的良心會不會為此遭到譴責呢。
他得找個適當的方式處置艾莎,哪怕她還沒能回復那致死死定的冰寒力量,這也不代表他們就能一直這麼留著她。
既然她還處在虛弱狀態,那就該乾脆的了結掉她。
而且他想到對艾莎的處決是給自己奴隸妻子的一份完美的結婚禮物。
他在蜜月旅行中對她進行了數不清的姦淫,但是每一次他都能從安娜的眼中看出希望的火花。
但如果艾莎從此消失,他覺得妻子眼中的火花也會隨之熄滅。
走到廣場後,漢斯果不其然地發現埃爾裡克公爵在監督艾莎的凌虐和食物的發放。
看到他後這小矮子頓時露出了奸笑。
「漢斯王。」他叫道。
「您的蜜月過得如何?」
漢斯頷首回應。
「在海上玩的還是挺開心的,但是呢,俗話說得好……」他指指艾莎。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嘛。」
埃爾裡克咯咯笑道。
「您這是過來嘗嘗這婊子的滋味嗎,陛下?」
漢斯搖頭,譏諷地笑道。
「我現在已經是這個島的統治者了,公爵。要是我的臣民看到我在大庭廣眾下和這公共廁所一樣的母狗亂搞會怎麼想?」
「他們不會有什麼想法的,陛下。」公爵答道。
「這婊子現在是這國家最不值一提的東西,不過您要是完事後也去取食物他們才會真失望呢,看來他們現在是把食物看得比這場慘敗還重。」
漢斯不住打量著艾莎,他還沒嘗過姐姐的滋味。
但看到從她裂開的小穴和屁眼裡不住滴落的一絲絲精液他就倒足了胃口。
一想到要把自己的陽具插到不知被多少人幹過的洞裡他就犯噁心。
「您說的有理,公爵。」他回答。
「但我必須婉拒您的好意了,要不然這太對不起我妻子了。」倆人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呢,我必須要表示我對前任女王的敬意。」
漢斯站到艾莎面前,解開褲子掏出雞巴,把它擼直擼硬,他一邊自慰一邊俯視著女人。
她的金髮沾滿污穢的液體,充血的眼睛努力要張開,為了站穩她酸痛的肌肉疼得直哆嗦。
「好久不見了,艾莎。」他看著艾莎臉上驚恐和屈辱交織的表情,獰笑道。
「從擁有一切到一無所有的感覺如何啊?我猜你都想為自己的短視扇自己幾個嘴巴是吧。」
艾莎嗯嗯啊啊了幾聲,她思維現在已經被幾百次強姦搞的一片混沌,她都認不出面前的男人是誰了。
這聲音很熟悉,但她累的半死,都想不起在哪裡聽到過。
她很奇怪這人為什麼不干她的嘴,但她好歹還有足夠的理智沒主動要求男人把肉棒插到自己喉嚨裡。
這時她僵直的左腿肌肉抽筋了,把她的臉疼得都扭歪起來,這下她完全不在乎離她越來越近的陽具,只是專心把中心挪到另一條腿上。
「你妹妹向你問好。」漢斯說著加快了手上的節奏。
「或者我要是問問她她應該會這麼說吧。她年齡小點,也沒什麼經驗,但我覺得她能做個比你更好的女王。她可不像你,我要是想把雞巴插她嘴裡她就會主動張嘴含著。」當他看到艾莎也張開嘴時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你學的挺快嘛,但再怎麼說現在要給你進行教育也遲了。」他蛋蛋一緊,一下把龜頭抵到了艾莎的前額上,當他們接觸的一剎那漢斯就噴射了,大片精液灑了艾莎滿頭滿臉。
他把殘精在艾莎的頭髮上擦乾便離開了她。
「架好柴堆。」他指示埃爾裡克道。
「我要把安娜帶到陽台上觀看今天的慶祝活動。」
安娜幾乎和艾莎一樣累的半死不活,這場荒淫的婚禮後的兩周她幾乎一刻都沒休息好,她的下身因為被過度摧殘而疼痛不已,她幾乎是被丈夫拖進那曾經熱愛而現在卻再也不願踏入的城堡的。
現在城堡對她來說與其是家不如是奴隸的囚牢。
漢斯拽了拽她脖子上的項圈拴著的狗繩,示意她跟著他走。
求你了,艾莎,她一邊順從一邊飲泣,無論你現在身處何處,求求你趕緊來救我吧。
她馬上就知道姐姐現在在哪了。
「過來,親愛的。」漢斯又拉了一下狗繩。
「你可不能錯過歡迎儀式啊,是吧?市民們為迎接我們可是忙的很辛苦呢。讓他們乾等著可太失禮了。」他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悲慘的妻子。
「你會愛上這個的。」
安娜很為這所謂的儀式懷疑,她也懷疑在她絕望的餘生裡是否還會有什麼值得愛的東西。
她只能低著頭,馴服地跟著漢斯,甚至都沒注意帶著滿臉猥瑣笑容的執事領著他們走到了陽台上。
安娜茫然從執事身邊走過,完全沒注意老人貪婪的目光正盯著她裸露出來的肉體。
安娜走到陽光下,天氣很好,就像艾倫戴爾還沒開戰之前那麼好。
安娜一時被強烈的陽光迷花了雙眼,她走到漢斯身邊扶著欄杆站著,心裡還納悶男人到底為她預備了什麼節目,但她心靈深處已經有了一絲隱憂。
陽台下廣場的市民們頓時為國王駕到發出震天價響的歡呼,這一下可把安娜驚呆了,她真沒想到艾倫戴爾的人民竟然在遭受如此苦難後會如此乾脆的背叛了她們姐妹倆。
而她往下看去時,她的眼睛頓時因驚恐而瞪圓,她終於看到了木枷裡的艾莎。
安娜的心臟頓時因姐姐的遭遇而陣陣劇痛,然後她才注意到艾莎身邊堆滿了浸油的木頭。
她扭過頭去,正迎上了丈夫殘酷的笑臉。
「你……你要把她怎麼樣?」安娜嘶聲叫道,她的胸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起伏著。
「沒什麼,親愛的。」漢斯一邊說,一邊對人群和艾莎揮手致意。
「這是埃爾裡克公爵的主意,畢竟我是答應了他可以對你姐姐為所欲為才換來他在戰爭中的鼎力相助的。
既然他已經玩夠你姐姐了,於是準備把她公開處死以報復她對他的羞辱以及避免她以後可能對我們兩國帶來的威脅。」
這差不多是句謊話,他簽署了對艾莎的處決命令,但是是埃爾裡克公爵在開戰前就堅持一定要處死艾莎的。
「不!」安娜狂叫著撲到漢斯身邊,揪住他的衣服,帶著滿臉驚恐盯著他。
「求求你……別這麼做!她不該死的!她只是想保護我!」她滿面熱淚地望著艾莎。
「求求你,阻止公爵吧!」
「我不是惡魔,安娜。」漢斯說。
「我其實是很仁慈的,既然我掌握了這個國家,我可以很容易地就赦免你姐姐。」他聳聳肩,看著幾乎一絲不掛的新娘。
「但你可不夠配合,我不覺得你值得我寬恕。」
看到一名衛士走到廣場上點燃一支火把時,安娜的恐懼都快爆炸了。
「我……我可以做的更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之前全錯了!求你了,饒了我姐姐吧!你說什麼我都可以做!任何事!求你……哦天啊,求你讓他住手吧!」
在婚後漢斯曾經無數次強迫安娜跪在他面前,唯獨這次不必強迫,他只是把手放到她肩上輕輕摩挲一番安娜便自動跪了下去。
安娜的手哆嗦著解開他的褲子把他的雞巴抽了出來,他已經硬了好一陣了,而安娜主動張嘴把他吞了進去,要拚命在他面前當個乖女王。
只要能救艾莎,她願意做有史以來上最乖最乖的女王,漢斯的陽具味道和之前每次口交一樣臭,但她這次很容易就無視了嘴裡的異味。
當這次漢斯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胯下深喉時他竟然一點都沒感到之前的阻礙,為了救出艾莎,少婦全心全意的服務著他。
漢斯獰笑了,他心中的快感不僅來自於安娜喉嚨肌肉擠壓他肉棒的舒適,也因為他終於找到了徹底擊垮安娜的方法。
他估計在儀式結束前,安娜絕對不敢再反對他了,安娜仍然為粗大的肉棒嗆得難受不已,雖然他的抽插還算輕柔。
口水滴答順著她嘴邊流下,流到拍打她下巴的兩個蛋上。
漢斯居高臨下看著廣場上喧鬧的人群,一隻手離開了安娜的頭去揮手致意。
而下面的艾莎也看到妹妹在被男人肆意凌辱,她想要憤怒,想積攢力量發出致人死命的冰雪魔法,但她太累了。
她渾身每一束肌肉都刺痛不已,渾身因為汗水和精液又臭又髒。
看著妹妹的遭遇,她的負罪心理更強了。
她甚至都後悔當初登上女王的寶座,覺得還不如一走了之更好。
沒有她人民會更幸福,安娜至少不會受到漢斯如此虐待。
她心中充滿了悔恨愧疚,但至少人民的歡呼掩蓋了安娜吮吸雞巴的吧嗒聲,如果她移開目光,那這一切就和從未發生一樣。
漢斯猛地拔出肉棒對準了安娜開始射精,少婦雖然稍稍退縮了一下,又閉上了眼睛,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原地任男人把腥臭的精液澆了她一臉。
漢斯看到安娜的眼中飽含著希望,但看到她額頭,臉蛋和鼻樑上都沾著他的精液,漢斯的勃起根本沒消下去,已經忍不住要繼續蹂躪她。
他一把拽起安娜讓她轉過身面朝人群趴在欄杆上,把豐滿的屁股對著他。
他已經無數次強暴過心懷不甘的妻子,但她的菊花仍然尚未開墾,只是經常用舌頭伸進去調教一番。
他之前只是為了羞辱她,而他現在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幹一番她緊密的菊穴。
靠安娜的口水漢斯根本不用潤滑,他把妻子緊繃的屁股扒開,直接把龜頭抵在屁眼周圍的皺褶上。
漢斯聽到安娜驚恐地哀叫一聲,但她還是咬著牙把屁股往他身上貼。
這女人現在就是一心一意要救姐姐的命。
漢斯抓住安娜的肩膀往前一挺,安娜的屁股立刻被粗大的陽具撕開,疼得尖叫連連,她雖然滿臉苦楚,但還是努力扭著屁股讓他舒服。
龜頭撐開括約肌時又是一陣劇痛,但當她屁眼被充分開拓時,漢斯已經可以輕鬆把整根肉棒塞進妻子的菊花中。
人群狂呼著觀賞他們的新任女王被人開了屁股,漢斯緊握住安娜的肩膀把她貼得離自己更緊,好幹得更深。
他一直注視著舉著火把的衛兵,這時才輕輕點頭示意他開始行刑。
他帶著虐待狂的笑容牢牢固定住安娜,要她親眼看著自己之前的努力全是徒勞,要她心理徹底崩潰。
安娜的菊穴帶著不可思議的力度猛夾住他的陽具,但他還是盡力忍住在她直腸噴射的慾望,他可不能錯過這今生僅有一回的勝景。
看到士兵把火把湊近艾莎時,安娜屁股裡的陣陣痛感頓時被恐懼壓了下去。
「不!」她狂叫著,努力扭著身子想轉過來面對漢斯。
「你答應過的!你答應我你會饒了她!」
漢斯狂笑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感到安娜本就夠緊的屁眼又緊了幾分。
「我可沒這麼說啊,我只說我有權力饒了她,還說你到目前為止都不是個稱職的女王。是你自己想多了。」他鬆開安娜肩膀上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逼她轉過去面對人群。
「閉嘴給我看好了,我記得聽你姐姐說過她不怕冷,現在看她怕不怕熱吧。」
浸透油的木柴一點就著,熊熊火焰幾乎瞬間就從艾莎腳下升起,火舌舔舐著她的皮膚,順著她的腿往上爬。
前任女王睜圓雙眸,灼燒的劇痛頓時把那自怨自艾驅散,現在她只想活命。
艾莎慘叫起來,她的腳已經被燒出了水泡,腿肚子被燒的發紅,四周滾滾濃煙讓她的慘叫變成了咳嗽。
火竄得更高了,舔上了她平滑的腹部,這火焰的溫度比之前囚禁她的監牢厲害多了。
而當跳動火焰開始燒灼她顫抖的乳房時,她喘過了氣,繼續慘叫。
木枷雖然沒有浸油但也是易燃物,火焰燒上了木枷,更迅速地燒遍了艾莎的全身。
在咳嗽間她用早被熏啞的喉嚨發出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嚎叫。
之前性感的美腿已經漆黑一片,挺翹的臀部被愈來愈烈的火焰燒出道道裂口,她曾經仔細修剪過無數次金黃色的柔順陰毛早就化為灰燼,現在火焰開始從她下身侵入,從內部灼燒她。
艾莎早就不顧什麼體面了,她腦子完全被陰戶內的劇痛佔據,如今連體內殘餘的精液都開始沸騰,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在她體內柔嫩的肉體上如滾油般流動著。
艾莎曾經挺翹可愛的一對乳房現在被火燒的膨脹起來,火焰烤熟了裡面的脂肪,她挺翹的乳尖已經被燒焦。
她脖子的肌腱已經完全凸出,牙關咬的緊緊。
眼睛仍然絕望地望著被肛奸的妹妹,她的眼淚還沒流過臉龐就化為了道道蒸汽。
她所經歷的痛苦是女人能經歷痛苦的極致,而還因她天生對寒冷親和而變本加厲。
艾莎的乳房已經焦裂,她的長腿,陰戶和屁股都已經消失在烈火中,而她現在因為著火的木枷而痛苦地扭動著殘軀,在火焰完全將她吞噬她後背被燒起了一片紛紛爆裂的水泡。
艾莎的左乳撲地裂開,大坨半熟的脂肪辟啪落到身下的烈火中。
她喉嚨已經乾裂嘶啞,再也無法尖叫了。
腦袋昏昏沉沉地往下一垂,毫不在乎火焰已經順著她的秀髮爬到了她的頭上,當她感到自己臉也燒著的時候,艾莎再次感到了短暫的恐懼。
她之前已經受了太多的痛苦,火焰撲入她的鼻腔燒掉裡面的氧氣,進入她的氣管灼燒她的肺部時,她只多活了五秒。
艾莎的屍體消失在越來越高的火焰中,毫無疑問地死透了。
她的身體只是偶爾因為被火燒的變形萎縮時才偶爾動那麼一兩下,人群歡呼著慶祝她們的前女王被燒成了一堆焦炭。
艾莎的屍體上不住有燒焦的肌體脫落,露出裡面漆黑的骨骸,當她的腹部裂開時發出撲地一聲響,噴出體內殘存的最後的氣體。
裝滿精液的子宮又多撐了幾秒,直到最後才砰然炸開,噴出氣化的精液。
安娜就那麼怔怔看著廣場,渾然不覺體內漢斯還在抽插的肉棒。
艾莎焦黑的殘軀映在她眼簾中,與其消失的還有她最後殘存的一分希望。
戰爭至此才真正結束,漢斯和他的家族贏了。
艾莎的死亡也意味著安娜再也沒有抵抗的理由,她最後一點獲救的可能已經當這她的面被燒光。
她肌肉一陣鬆弛,軟軟靠在欄杆上,甚至不再為漢斯粗野的動作而退縮。
安娜想崩潰,想為她死去的姐姐哭泣,想從陽台上一躍而下在石板路上摔個粉身碎骨,這樣她和艾莎還能在陰間相見。
但她甚至提不起勁來做這些事,在漢斯在她直腸灌滿精液時,她能做的就是流下她最後一滴淚,從此安靜地接受她作為漢斯性奴隸的新角色。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