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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於瓦拉,亞馬遜女王之手

(Vanquished by Vara, the Amazon Queen)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www.darkfetishnet.com/DBCooper/blog/17792/

編譯:不死的肝臟

「我可以溜進宮去把哈莉埃塔公主救出來。」昨天夜裡我對阿特南王如是說。

「不必給我派軍隊,我自己能搞定,我之前去過瓦拉的宮殿,一個人可比一支軍隊靈活多了。我會把你的女兒好好地帶回來,不然我就死在那裡。」

當時我的聲音聽上去勇敢而自信,但當國王點頭允諾時,我知道自己肯定回不來了。

而現在我甚至覺得這任務愚蠢透頂。

現在我屏息靜氣蹲在一堵廢棄的老牆後面,午後的炎炎烈日簡直熱的能讓人窒息。

大團大團的蒼蠅圍著我嗡嗡亂飛,可我甚至不敢揮手把它們趕走。

我甚至都能感到道道汗液從我赤裸的後背流下。

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在瓦拉的綠洲宮殿門口巡邏,一個是高大的手持重劍的金髮亞馬遜女人,另一個是更高大的努比亞人。

而沿著宮院外一條乾涸的河道能繞到馬棚門口,那裡只有一個衛兵。

我自然選擇好走的那條路,藉著搖搖欲倒的破碎泥巴磚牆的掩護我小心翼翼的從哨兵的視線外繞了過去。

這是個看起來就很好對付的亞裔女孩,她穿的很清涼,一件厚皮做的「戰鬥裹胸」和羊皮兜襠部,腳上涼鞋的帶子高高繫在小腿上。

她肩帶上的劍鞘裡插著一把輕劍。

那牛皮的抹胸就算是她小身板上唯一的護甲吧,女孩的胸不大,但是屁股又圓又翹,而且我喜歡她那長長的緞子般的黑髮。

當她靠近時,我一把挾住她頭把掙扎個不停的她拖過矮牆按在地上。

我赤手空拳地扼住她的脖子,她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她細頸中脆弱的軟骨在我手下卡嚓一響,女孩身軀扭動著,帶著血的沫子從她嘴裡流出,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直到她臨終時最後幾次痛苦的掙扎結束為止。

當她靜靜躺在那裡時,我為扼殺了一個如此年輕的生命而感到強烈的懊悔——她看起來還不到十八歲。

她軟綿綿的身子就像個破娃娃躺在地上,冷漠的臉上那無神的黑眼睛還盯著我。

我在戰鬥中殺了無數亞馬遜女人,但從沒有如此感覺。

但這年輕姑娘柔軟嬌軀緊貼著我的感覺很快撩起了我的慾火,我粗長的雞巴硬了,迅速鑽出我的腰布直直對著太陽勃起。

「不能現在搞!」我想。

「得在別人發現她之前把她藏起來。」

當我抱起她癱軟的屍體時,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在脖子上晃蕩,在我把她塞到馬廄裡時她又長又黑的頭髮沾上了稻草。

下一個衛兵對我可能是個挑戰,我得需要武器。

我從那死女孩少得可憐的衣服上用她的劍割了幾根皮條子當絞索,當我搞完後,那美麗的姑娘赤裸裸地躺在稻草中,她身上除了涼鞋外別無他物。

我的手伸進她下身那叢小小的黝黑濃密的陰毛摸了一把,發現她雙腿間都濕透了。

我親吻她因為臨死的興奮而挺立的乳頭,她豐滿成熟的唇瓣在向我許諾,等我歸來後可以在她身上得到自己的獎勵。

接著我穿過馬房,尋找進入宮殿的入口。

有道小門通往廚房,裡面一個黑髮的亞馬遜女郎正坐在一張笨重的木桌前吃啊喝的,她的劍就擱在盤子旁邊。

因為裡面很熱所以她只穿著腰布,濃密的黑髮像外套一樣遮在她胸前的兩個肉包前,閃耀的汗滴像珍珠一樣掛在頭髮上閃著光。

我不能從旁邊溜過去,所以我必須殺了她,但是還必須要悄無聲息以免她發出警報把瓦拉的女衛士都招來。

所以我雙手勒住一條皮帶,躡手躡腳地從後面向她靠近。

但在我離得足夠近時準備把皮帶套到她的玉頸上時她感到了我的存在,女戰士頭也不回地去抓桌上的劍。

就在這時我迅速地一伸手把皮帶套過她的頭接著狠狠在她脖子上一勒,把她從凳子上提起來,女戰士手舞足蹈,把桌上的杯盤都打落在地上摔得辟啪作響。

這姑娘又高又瘦,但比我想像的強壯多了,我們在桌上扭打著,我拚命把她拽向自己,一刻都不放鬆脖子上的絞索。

她那熱乎乎的身子緊貼著我,讓我們都出了一身淋漓大汗。

門口有什麼東西一閃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把十字弓正對著我!

我拚命把手裡的女人當擋箭牌攔在我身前,恰好這時門口紅髮的亞馬遜女戰士發射了,一箭正好射在了女人豐滿的雙乳中。

手裡的女人猛地一震,鋒利的箭簇射穿了她狂跳的心臟,她不自主地抽搐起來。

紅髮女人見狀不妙拔腿就跑。

我急忙把半死不活的女人往旁邊一推拔腳向她追去!

我們跑過大飯廳,在向上的石頭台階上我終於追上了她,我寶劍一揮砍在她紅髮之間,劍刃切進了她的顱骨。

她動作立刻僵住,身子因為劇痛彎了下去,雙手胡亂在身邊抓著,接著她向後一仰砸到我身上,我們倆都順著台階滾了下去摔到地板上。

她還因為痛苦而用力拍打著地面,我連滾帶爬地從她身體下面鑽出來。

我俯視著她,欣賞她因為死期將至而顫抖的美麗身體,她的臉帶著古典美人的特點,雪白的皮膚上還有幾顆雀斑。

她真是個典型的亞馬遜,肩膀很寬,肌肉發達的胸前長著一對又大又圓的奶子,腰肢纖細,直到肚臍的腹部像搓衣板一樣平滑。

臀部很窄,充滿力量的雙腿又長又結實。

我真慶幸自己不用和這種女人劍對劍廝殺一場!

當我回到廚房時我看到那個黑髮亞馬遜在地上掙扎爬動著,弩箭還插在她胸前,她嘴巴一張一合渴求著空氣,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跪到她背上,揪住她的長髮逼她抬起頭,從喉嚨一直割到頸骨。

我一直讓她保持那個姿勢,看鮮血汩汩從創口流出,直到她的心臟最後停止了跳動。

等她最後不動了我才站起來,讓她的臉栽到自己的血泊中,這下可以好好看看她的全身了。

她身材修長,像田徑運動員,但卻長了一身戰士的肌肉。

她俯臥的姿勢讓她的乳房在堅硬的石頭地板上擠得扁扁,乳肉都從優雅的肋側擠了出來。

我情不自禁盯著她苗條的腰肢和線條優美的臀部一看再看。

她的腰布在搏鬥的什麼時候已經丟掉了,所以她豐滿的臀肉現在顫巍巍立著像是在邀請我,而她分開的久經鍛煉的大長腿更像是在勾引我一探究竟。

看到這我硬的厲害——又長又粗的雞巴像攻城錘一樣頂開腰布——蛋蛋因為急著要挺槍上馬開始陣陣脹痛。

我好不容易才逼自己冷靜下來。

「一會回來干你。」我再次發誓,急急深入宮殿。

穿過飯廳,我站到死掉的紅髮妹子身邊往樓梯上看,如果她想著往那跑,那一定是女王瓦拉的寢宮。

所以我拔劍在手,向上走去,經過一段又長又黑的樓梯終於到達了亮著燈的中庭。

也許是因為上面的中庭有噴泉的緣故,這裡要涼爽的多,冰涼沁人的甘泉從地下深處的泉眼裡噴出來,高大石牆上狹長的窗戶既可迎進光明又能把熱死人的沙漠烈日擋住。

藉著昏暗的光線我摸到瓦拉的侍女房,沒等這嚇傻的女孩叫出聲來我就一把扭斷了她的脖子,這是個嬌小的埃塞俄比亞女人,光滑的皮膚呈巧克力色。

我幾乎把她的頭扭到了腦後,放手讓這幾乎赤裸的女屍癱倒在地。

噴泉周圍有三道門,我猜它們通往不同的臥室——但哪個才是瓦拉的臥室呢?

我估計是那個正對樓梯的門,於是我持劍輕手輕腳走到門邊,慢慢把它推開了。

在半明半暗的房間裡有兩個女人赤裸裸地睡在鋪著亞麻布床單的大床上。

我站在門邊,觀察瓦拉的胸部因為均勻的呼吸而有規律地上下起伏著。

她渾圓的乳房和棕色的乳頭真把我迷住了。

但當我悄悄靠到床邊時卻發現躺在一起的哈莉埃塔公主的身子一動不動,我輕撫她的臉頰,觸手處一片冰涼乾澀,她死了!

她比我小兩歲,當我在外面浴血廝殺時,哈莉埃塔已經出落成了一個美麗的女子。

隨著她的成熟,她愈發美腿修長勻稱,胸圓臀翹,金色的美發編成幾根辮子,上面點綴顆顆玉珠,圍在她典雅的面孔邊,訴說她高貴的出身。

現在她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躺在女王身邊,她嬌貴的玉體是這亞馬遜僱傭兵女王最夢寐以求的收藏品。

我湊得更近了些才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道勒痕——那條醜陋的紫線直直穿過她喉頭當中。

撫摸她的脖頸,我心中交雜著痛苦失落和悲傷。

為了表示最後的敬意我傾身吻上了她柔嫩冰冷的雙唇,舌頭像之前做過的一樣滑過她的唇瓣,一隻手撫摸她柔軟結實的乳房。

我真希望妹妹能被這熟悉的親吻和愛撫喚醒,然而她再也不會回應了。

突然我胸膛中燃起勃勃怒火,雙目如閃電射向妹妹身邊的瓦拉,在她若干惡名中,有說法就是她喜歡和死人做愛,並且能在性愛中殺人獲得極大的刺激。

我看看瓦拉那睡夢中仍然掛著甜笑的臉,又看看哈莉埃塔因為死亡而完全鬆弛的面孔和脖子上的紅印——一切昭然若揭!

我現在任務全變了,不但要把妹妹的屍體帶給老父舉行一個體面的葬禮,我還要殺了瓦拉!

我看著這號稱全國最美的女人的裸體,她的臉真是美麗精緻,襯著黃金般的秀髮,鼻子稍稍帶點鷹鉤,下巴堅韌,臉頰微陷,她看起來美麗而高貴。

她撅起的嘴唇可以讓任何男人在其中迷失。

儘管她只對女人有興趣,但她依靠著美麗,嫵媚和風騷的毒計讓七大王國無數貴族才俊沉淪其間。

繞過床腳走到她身邊,我發現光殺死她還不夠,得讓她嘗嘗我妹妹受過的苦!我脫下肩帶,把劍放到兩個女人中間又拉開鬆緊帶,脫下腰布。

我的勃起已經在看到我可憐妹妹的裸屍和想到她所受的折磨時消退了,但是現在,看著瓦拉的嬌軀毫不遮掩地展示在我面前。

看她的雙腿在睡夢間微微分開,展示她金色恥毛下泛著水光的陰戶——我的陽具完全勃起,雞巴再次硬的發疼,就好像一個準備在我命令下隨時衝鋒的戰士。

在痛苦和慾望的雙重刺激下,我穿著涼鞋爬上了瓦拉的床,趁她將醒未醒之時迅速分開了她的腿。

好險!正在我準備出擊時瓦拉灰色的雙眼恰好張開,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我當時就跪在她腿間,小腿緊緊貼住她的大腿內側好讓她雙腿無法併攏或者用膝蓋頂我的蛋,而雙手朝她的脖子掐去時,她猛烈地發起了回擊!

瓦拉兇猛地扭動身子,雙腿拚命亂蹬好頂我的胯間,但我死死壓住她把她定在床上。

她連忙張嘴要呼喚衛士,但我的手立刻掐緊了她的脖子,把她的叫喊擠成一陣咯咯的喉音。

亞馬遜女王徒勞的反抗還在繼續,拳頭猛打著我的體側,二頭肌和肩膀,因為沒法把腿插到我中間,只能胡亂踢蹬著。

因為我沒法再用小腿頂住她她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腿部力量,用腳跟猛磕我的屁股甚至有幾下頂到了我的側腹。

她打的很重,但這只能讓我掐得更重!

她用力分開腿,雙腳夾著我的屁股同時使力想把我踢走,靠她結實的雙腿她的臀部拚命抬起。

但這就是把她大張的騷穴送上門來,我立刻抓住機會,把我充分勃起的陽具噗哧一聲插入她柔軟的陰道,她的蜜汁因為這臨死前最後的抽插而噴湧而出。

我兇猛地抽插身下的女人,氣喘吁吁,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入,一插比一插用力。

我的蛋蛋爽的發脹,我感到了高潮在醞釀著。

瓦拉的胳膊還在掙扎,但她的臉開始發藍——她肺裡的空氣見底了!

她左手在旁邊的小桌上亂抓著,右手卻在我妹妹的軀體上亂搗,她絕望之中揪住了哈莉埃塔的金髮把她的頭拉了過來!

於是我氣憤之中分心往右邊看了一眼——這是我唯一,但是致命的錯誤!

瓦拉的左手閃電般從小桌上抽了回來,她手裡多了一把細長的短劍!

她一劍刺向了我肌肉隆起的脖子,正正刺在左耳下方!

我的腦子立刻因為劇痛炸開了。

我的頸骨因為劇痛一扭,頭向後甩,整個人都向後退去,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我慌亂之下把她推了出去,口中發出一聲受傷野獸般的長嚎!

疼痛影響到了我的二頭肌,我的手本能地放開了對她喉嚨的掌握。

而在我嚎叫中我都清楚地聽到了瓦拉尖銳的吸氣聲,而那短劍已經從我疼得顫抖的脖子上拔了出去。

但她的腿還緊夾著我的屁股,她的踝還靠在我背後,她竟然用小腿猛地一推讓我又深深地插了進去!

我們的下體狠狠撞在一起,蛋蛋啪地拍在她抬起的屁股上,而且——她現在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她下個動作就是把短劍又刺入了我的胸口。

這一下極其專業,狹窄的劍刃避過我的胸骨正從我的第四根和第五根肋骨間刺了進去,直插我瘋狂搏動的心臟!

鑽心之痛讓我腦子一片空白——瓦拉雙手緊握短劍鑲嵌珠寶的劍柄全力在我的胸膛裡刺得更深,把那純金的護手都抵到了我的胸口。

接著我的全身猛地繃直,再緩緩放鬆下來,我的意識沉入了冰冷的黑暗,放開身心向死亡屈服。

我的眼睛合攏,嘴巴張開發出微弱的呼聲,我的身體鬆弛,頭緩緩垂到了胸口,下巴抵到了胸口。

如雨的汗水淅瀝瀝從我的長髮灑到瓦拉圓潤的乳房上。

曾經緊握的手指鬆開了瓦拉的喉嚨,胳膊軟綿綿的垂到身側,指節無力地從冰涼光滑的亞麻床單上劃過。

隨著雙腿的緩緩彎曲和胯間的敞開,軟弱的下半身再也撐不起我的身體,我癱倒在瓦拉的身上,壓著她的嬌軀躺在被汗水濕透的床上。

她還牢牢握住劍柄,細長的劍鋒還齊根插在我身體裡,就像我粗長的雞巴也齊根插在她體內一樣。

我的死亡和肌肉的放鬆也帶來了最後的高潮,因為瓦拉的雙腿還把我纏在她身上,我的睪丸霎時間鬆開,滾燙濃厚的精液從我顫抖的雞巴裡一股腦射進了她的緊緊夾住我的陰戶,直到射盡蛋蛋裡最後一滴液體。

我們就那樣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裸屍趴在她的裸體上,胳膊垂在她身邊,她有力的雙腿摁住我的臀部,把我的還在搏動的雞巴深深壓在她體內——我最後的高潮消失了——把最後慾望的汁液搾到她的深處。

而當雞巴也停止跳動時,我死透了,然而瓦拉的淫穴肌肉開始帶著瘋狂的韻律蠕動起來,如擠奶般把我開始軟化的肉棒裡最後的精華,我生命的種子擠出來,讓我完全在她的胯間排空自我。

瓦拉完勝。

瓦拉鬆開腿,腳丫子在我屁股上一推,跟著胳膊腿同時用力。

她好不容易才把我推到床上,我像一袋垃圾一樣砰地發出巨響,仰面朝天,看著我妹妹的裸屍。

在兩具裸屍間躺了好久,瓦拉喘息了好一陣才恢復了體力。

她左右四顧兩具大字型的人體,一隻手開始愛撫哈莉埃塔公主冰涼柔軟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到腿間,幾根又長又細的手指就著我溫暖粘稠精液當潤滑劑,開始緩慢,仔細,有節奏地自慰,這是對她又一次勝利的慶祝!

瓦拉的動作開始提速,最後她在床上聳動起身體來,手指猛烈地撥弄她腫脹的陰核,直到她猛地繃直身體,把自己送上了妙到毫巔的爆炸一般的高潮中。

瓦拉再次喘息,恢復體力,這次過了更久她才從床上爬起來,讚賞地拍拍我和妹妹的腿,走去浴室把自己清洗乾淨。

洗澡時她拉了一根紅色的鈴繩,於是不多時她聞聲趕來的戰士們都衝到了她的浴室來。

這臥室裡衝進來三個持劍的亞馬遜女戰士,兩個是門口的高大衛士,第三個是體形稍小的黑髮女子,脖子上的銀項鏈表示她要比兩個同伴等級高。

「瓦拉,謝天謝地你還活著!」那官員如釋重負道。

「是啊,但謝不著你,蒂娜!你和你的人本來是要保護我的!」

「我罪該萬死,我的女王。」蒂娜戰戰兢兢,斜瞟著兩具屍體。

「當時基特拉和提爾莎換崗回來,但阿澱不見蹤影,結果最後在馬廄裡找到了她的屍體,當時我們就知道有入侵者了……但我們真沒想到他竟然能一路殺進您的寢宮!」

「他是誰?」高大的努比亞女人提爾莎問,她正在研究我僵硬的面孔,我最後的慘叫給臉上留下了一種深切的悲哀表情。

既因為到底沒有救到我的妹妹,也因為在和亞馬遜女王搏鬥中功虧一簣而羞恥。

「安提阿王子!」蒂娜連忙回答,想把女王的注意力引開。

「哈莉埃塔公主的哥哥,肯定是被他們的父親送來救女兒的。」

「而且差點就成功了。」瓦拉點點頭,還是狠狠盯著衛隊長。

「他是個很強大的戰士。」基特拉補充道。

「不但他殺了阿澱,還在廚房殺了馬拉,在樓梯腳殺了塞爾塔,還在僕人房殺了您的埃塞俄比亞女奴……」

「他殺了三個衛士和一個女奴?」瓦拉目瞪口呆地問。

「是的,我的女王。」蒂娜回答。

這下瓦拉的態度總算有所軟化。

「那樣的話你的錯誤還算可恕,你的女兵們確實是竭力保護我了,我很感激。事實上,對阿特南王我們已經贏了一局——我們在生死格鬥中殺了他的兒子,而我們也付出了三名勇士的代價。

蒂娜,給我在王座廳裡安排一場巡禮,我洗浴完畢後就要去參加葬禮。除了站崗輪班的,所有人都要到!」

「是,陛下!」

然後,亞馬遜僱傭兵女王瓦拉招來其他的侍女開始伺候她洗澡,與此同時蒂娜命令手下趕緊把這屍體挪走,基特拉和提爾薩大手大腳地拖著我軟綿綿的屍體,走出了門,走下樓梯。

外面正是日近黃昏,瓦拉的僕從們已經在王座廳就位,隨時準備為女王的勝利開始巡禮。

大火盆裡烈焰熊熊,烤的往來的裸體女子們汗流浹背,廳內燃起的百根蠟燭配著大理石柱上的火把足以照亮任何一個角落。

厚厚的七彩錦緞罩在窗口擋住夜間沙漠的寒氣,今天戰利品已經在瓦拉的金椅下擺好。

戰利品就是肩並肩躺好的六具裸屍,一個個刷洗乾淨,盡量收拾得整齊。

隨著司禮官大聲宣告,瓦拉華麗地登場了,長腿邁著堅定的步伐步入大廳,戰士們立刻就位,在屍體後面站成一排。

首先就是頭被扭成詭異角度的咖啡色埃塞俄比亞女奴,瓦拉不禁對我乾淨利落的擊殺嘖嘖讚歎一番。

然後就是腦袋仰起的亞洲女孩,她雙目睜開,雙唇微張,細頸上還有我手指烏黑的扼痕。

接著的就是黑髮的亞馬遜戰士的嬌軀,她的頭幾乎被我從脖子上整個割了下來,女僕們很盡心地把血污從她的乳房和臉上洗掉,讓她顯得幾乎是很安詳。

最後是性感紅髮的美人,她火紅的頭髮在腦後鋪成扇形,驕傲的美麗乳房仍然在她曾經肌肉發達但如今鬆弛的胸前挺立著。

在瓦拉戰士們的屍體身邊就是我可憐的妹妹哈莉埃塔,赤裸的身體真是一件惹人喜愛的華麗展覽品。

旁邊就是我大字型的屍體,我們的肩膀和上臂幾乎是緊貼在一起,我也被剝了個精光,我仍然粗長的陽物就順著臀部耷拉下來,雙腿大長著展示我射乾淨的睪丸。

瓦拉嘆息著觀賞今天的戰利品,接著才順著大理石台階登基坐定。

瓦拉她穿著黑色皮胸罩,把那對大奶子襯托的格外挺拔,外面的白色長襯衫一直裹到她渾圓的臀部上——還在臀側開了縫,纖腰上繫著一條低腰厚重的皮帶,下面就是一雙修長結實的美腿,圓潤的雙踝和一雙套著涼鞋的玉足。

長長的茶色秀髮兩旁綴掛著被百顆珍珠編成的玉米狀辮子,她就座時襯衫的下擺敞開,露出形狀優美的大腿。

「亞馬遜的女戰士們,我們今天又贏得了一場勝利!」瓦拉宣佈道。

「在付出了面前沉重的代價——四位姐妹們犧牲了——我們打敗了卑劣的阿特南王的偷襲!他昨天失去了他的女兒,哈莉埃塔,於是今天就派他的兒子安提阿來刺殺你們的女王,奪回他的女兒。

這侵略者溜進我們的庇護所,殺死了我們的姐妹阿澱,馬拉和塞爾塔。然後衝進我的寢宮,被我用短劍刺死。我們在這裡既是為了慶祝勝利,也是要悼念為保護你們的女王獻身的姐妹們!」

「為了紀念她們,明天我們要讓阿澱,馬拉和塞爾塔成為部落的英雌!她們要塗油,要熏香,要被佩帶花環,被抬著繞我們的宮殿行進。

要讓住在宮殿內外的同胞們都來祭拜這為了她們的責任而英勇犧牲的戰士們。接著我們要在日昇之時讓三姐妹擁抱著下葬,讓她們永遠在一起!」

「而對於敵人,我要命令我的衛隊長蒂娜把哈莉埃塔公主的屍體歸還給她的父親,要以皇室的禮儀,裹著華麗的藍綢子將她送回。要有六名亞馬遜戰士陪同保護,蒂娜,你要向阿特南王傳達我的衷心問候……」

「然而,為了打擊他再次做成和他兒子一樣愚蠢的偷襲,也是為了防止他對蒂娜實施報復,我要把這死去王子的屍體穿到長矛上立在我們和阿特南王的邊界的十字路口上。

讓他赤裸的身體像恥辱柱一樣立在那裡,來作為警告阿特南王以及蠢到想效仿進攻的人遠離我們土地的標誌!」

瓦拉清脆的聲音仍然在大廳裡迴盪,她的人已經站了起來準備離開,臨走時候又點了幾個姑娘晚上來她的臥室侍寢。

戰士們立刻散開,六個圍著她們死去的姐妹開始為明天的葬禮做準備,另外六個在蒂娜的帶領下用一條厚厚的藍綢子把哈莉埃塔包了起來,她雙手高舉過頭互相交疊。

女僕們則圍著埃塞俄比亞女僕的屍體開始給她進行奴隸的葬禮儀式。

我妹妹的屍體正在被兩個亞馬遜女人擺佈,蒂娜指派基特拉和提爾莎來處理我的屍體,這兩個強壯的女戰士一人拖著我的一隻腳,把我從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一直拖到外面的院子裡。

我無力的胳膊在腦後拖著,指節不住摩擦粗糙的地面,浸透汗液的長長黑髮在地上像拖布一樣拖過紅土,沾滿泥巴。

我的屍體被兩個女人拖上一張在院中聚餐用的低矮長桌,讓我橫著俯臥在桌上,雙手雙腳垂到桌下,胳膊搭在桌邊,彎曲的手指在地面劃拉著,亂蓬蓬的腦袋被夾在二頭肌中間。

另一邊我的腳啪地插進堅硬的紅土地,腳趾紮了進去,腳後跟往兩邊撇,而私處順著張開的雙腿一覽無餘。

金髮亞馬遜戰士取了一根十二尺長的長矛——就是一根一頭削尖的木棒。

提爾莎站到我側面,用她黝黑有力的手指狠狠掰開了我的屁股,把肛門柔軟粉嫩的肌肉完全暴露開。

給同伴的插入找好了目標。

基特拉把長矛尖的那頭對準我棕色的屁眼,握住矛桿猛力一推!

基特拉插入後又來了一個金髮的亞馬遜人幫著握住矛桿一起往裡使勁,提爾莎按住我臀部,兩個女奴一邊一個把住我的肩膀讓我固定在桌上。

隨著一連串噁心的噗哧聲長矛刺穿了我的身體內部,在前進的過程中一個接一個破壞了我的肝,我的胃和我的心臟。

當長矛足夠深時,前面的亞馬遜人抓起我的頭髮令我抬頭面朝前,把我的脖子扳到一個活人不可能達到的角度以便矛尖從嘴裡插出來。

又是幾次推送,我的喉嚨口終於出現了長矛的末端,伴著血糊糊的一坨矛尖從我的齒間刺出。

亞馬遜人停了一會在我的屁股後的矛桿上做了個標記,然後用皮帶把一根棍子纏在記號上防止我下滑。

然後她們把長矛豎起,把尾端插進地下一個用來插院子裡大火炬的洞中。

我的屍體在長矛上又滑落了幾寸,然後就赤身裸體地被那根棍子定住下墜之勢、我的腿在空中晃悠著,失去控制的腳微微小角度扭擺。

在接下來的勝利宴會上每個瓦拉的亞馬遜人都能隨便看她們被擊敗的敵人裸屍示眾,她們私下傳說著女王是如何在床上的一番生死格鬥後擊敗安提阿,阿特南王之子的。

她們去看我脖子和胸膛上短劍的傷口,還伸手玩弄我垂掛下來的肉棒和睪丸。

不幸中的萬幸是由於我的嘴被長矛大大撐開,亞馬遜人看不到我被擊敗時臉上的屈辱表情。

宴會後,趁著午夜六個亞馬遜人把我的屍體扛到我父親邊界的十字路口上,四個望風,兩個迅速找到早就挖好的洞,再次把我立了起來。

她們一起把長矛固定住防止我倒下,接著她們對我的屍體唾唾沫後回去覆命。

天亮後,我的死訊立刻傳到了父親那,可憐他剛接到蒂娜她們帶來的特別禮物而痛不欲生,而甚至沒想到要報復——至少現在沒有。

我的屍體在邊界上站了好幾天,沙漠的風把我垂下的四肢吹的緩緩搖擺,我的腳跟時時和矛桿以及彼此碰撞。

皮膚迅速因為日曬和烏鴉而開始削減,它們站在我額頭上啄我暴突的眼睛,啄我因為死亡而僵硬的陽具,啄我的卵蛋,甚至準備吃我的內臟。

然而它們還是沒吃成,幾天後在我妹妹妥善入土為安後,我父親命令一隊士兵來到十字路口把我殘存僵硬的屍體取了下來,毫不體面地放在馬背後帶回了城堡。

在門口一個牧師和一群哭哭啼啼穿黑紗的修女把我帶進了禮拜堂。

為了不讓我慘不忍睹的身體被人所見,父親啟開了妹妹的墳墓,牧師和修女們都發誓保密,於是我和妹妹最後還是躺在了一起。

我的屍體就被擱在她上面。

為了昭示父親的痛苦和我最後的失敗帶來的屈辱,他甚至都不願看我的屍體一眼,只是在墓外等著我被埋葬。

但當我下葬時,我的殘軀覆到妹妹身上,我堅硬的陽具再次從胯間滑出,自然而然地插進了她微張的雙腿間。

當沉重的土壤把我們完全覆蓋時,我們摟抱在一起,獲得了在我們短暫的生命曾經擁有過的永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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