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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出舌頭來

作者:wissenschaft

女死刑犯劉麗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
我擔任這所監獄的典獄長幾年來絞死過上千個女人,沒有一個像她這樣的。
最高法院的執行命令上周傳達過來,我念給她聽的時候,她那歇斯底里的反應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厭煩。
最高法院授權我在本週五之前自行決定處決的時間和方法,看來幾天後我就可以解脫了。
下午三點,我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突然電話響了,打來電話的是第三監區的看守,氣喘吁吁的。
「怎麼回事?」
「報告典獄長,劉麗又在大鬧了。」
「什麼狀況?」
「在牢房裡砸東西,我們衝進去,她就又打又咬。」
「採取什麼措施了?」
「現在我們把她銬在鐵柵欄上了,您要不要來看看?」
「我現在就過去。」
煩死了。
為什麼不一次性解決問題?
我突然惡向膽邊生,從抽屜裡拿出一根警繩放在了口袋裡。
劉麗關押在第三監區的310監室。
離她的牢房還很遠的地方我就聽到了這個女人的哭叫,隱約還可以看見我的人圍在牢房門口。
走到面前,我發現她的雙手被銬在牢房的鐵柵欄上,只能站立,不能坐下——前幾天她都是一邊打滾一邊哭鬧的。
「吵什麼?」我大聲呵斥。
劉麗看到我來了,安靜了幾秒鐘,又開始哭鬧。
「煩死了!妳究竟要怎樣?」
「我是冤枉的!你們這是謀殺!!你們合夥謀殺我!!!」她杏眼圓睜,對我怒目而視。
「劉麗我警告妳!我們只尊重最高法院的判決,只執行最高法院的命令。
妳的日子不多了,妳應該學會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哼哼。」劉麗冷笑一聲。
「我就是死了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妳還是冷靜一點的好。」
「呸!殺人犯!你們都是殺人犯!」
我的涵養和忍耐在一瞬間崩潰了。
「劉麗……」
「你來絞死我呀!你現在絞死我,晚上我就來絞死你!」劉麗瘋狂地打斷我。
「好吧,我滿足妳,現在就執行妳的絞刑。」我上前一步,掏出警繩,繞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等著你。」我敢打賭,這是劉麗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這一瞬間,劉麗的眼神從囂張變為恐懼——可惜,太晚了。
我的雙手一起用力,警繩立刻執行起絞索的功能,緊緊地勒在了女犯的脖子上,切斷了空氣通道。
劉麗張大了嘴,大口吞嚥著空氣。
可惜,不能吸到肺裡。
用力地勒。
劉麗的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
我可以觀察到她的脖子被我勒得細了下去,頸靜脈迅速膨脹了起來,本來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劉麗的眼睛開始向上翻,長長的舌頭勾起來又軟下去,唾液像一條小瀑布一樣流瀉下來。
現在四周安靜的很,只有三種聲音:劉麗嘴裡發出的有點類似咳嗽的短促的呻吟聲;劉麗的雙手掙扎時手銬碰撞鐵欄杆的聲音;劉麗的雙腿蹬踢時高跟涼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我們倆的臉越貼越近,有幾次我甚至覺得她的長舌頭可以舔到我。
劉麗的身體軟了下來,她開始抽搐,雙手不再緊緊地抓住鐵欄,兩隻穿著涼鞋的光腳也不再無謂地蹬踢。
我聽到了她的嚥氣聲。
時間到了。
我鬆開手,抽出警繩。
劉麗的身體先是向後一仰,繼而軟軟地向下坐了下去。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響亮的流水聲。
現在,劉麗被銬死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兩腿膝蓋並在一起,頭向後仰著,無知無覺地坐在地上那灘自己失禁的尿液裡。
兩隻套在紅色高跟涼鞋裡的光腳像活著時候一樣,還是那麼誘人。
她的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紫紅色的舌頭並沒有縮回去,而是幾乎全部掛在嘴外,唾液把胸前浸濕了一大片,甚至流到了肚子上。
如果她沒有大鬧監獄,也許還可以和我一起享用豐盛的最後晚餐,一起度過最後的美妙時光,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咎由自取。
我環視四周,幾個看守都驚呆了。
「收屍吧,把牢房打掃一下。」
我看了看表,現在是三點二十五分,該回去寫行刑記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