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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腳丫

作者:wissenschaft

「巧月!」

「什麼事?」

「時間到了!」

「我準備好了!」

巧月是我的犯人,我今天要絞死她。

我管理這所監獄並擔任劊子手已經不少時候了,在這裡關押、絞死的女犯前後已有一千多人。

巧月是最漂亮、最調皮、最可愛的一個。

她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前不久從外國回來時,糊里糊塗地幫一個毒販運送了一個箱子入境,結果被海關搜查出將近一公斤的海洛因。

新的《毒品犯罪懲治法》生效以來,死刑門檻大大降低,製造、運輸、販賣海洛因10克就會被判處死刑。

足夠被絞死一百次了。

初審之後她就被押送到了這裡,中間還上訴了一次,前後一共關押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我和她相處得很好——本來嘛,我絞死犯人只是執行判決奉命行事,和她們之間並沒有私仇,沒有必要不相處融洽。

因為她很乖,我甚至沒有給她戴上手銬腳鐐。

雖然面對死亡,但巧月看得很開,沒太把絞刑當回事,有是甚至還和我一起討論什麼樣的行刑方式比較好。

每次閒談的時候,她總是把一雙光溜溜的小腳伸到我的膝蓋上——據她說,當初在海關時她穿了一雙涼拖,被警察扭走的時候甩掉了,後來在拘留所她就一直賭氣沒買新的——反正天氣也很熱,直到現在也沒有鞋穿。

監獄裡的條件畢竟比較差,雖然她每天都用水沖洗,但牢房的地板塵土挺多,所以她的腳底總是黑乎乎的。

不過,她從不反對我輕輕地撫摸、抓撓她的腳心——她總是說,癢癢地很舒服,而我也覺得非常快感。

絞刑就是這樣,如果沒有能力反抗,那就享受吧。

昨天巧月接到了最高法院的終審裁定書:駁回上訴,維持死刑原判。

而我則接到了最高法院的死刑執行命令:接到終審判決的次日行刑。

晚飯後,我去看她,原本以為她會趴在床上哭哭啼啼,其實她正在若無其事地沖洗自己的小光腳。

「巧月,明晚的此時恐怕妳就不能自己洗腳了。」

「我知道,你替我洗屍體,又便宜你了。」她說話就是這樣隨便。

「什麼叫『便宜我了』?我既不會奸屍又不會吃掉妳。」

「嘁,我活著的時候你就玩我的腳,我要是死了,沒有反抗能力了,你什麼都幹得出來!」

「胡說。我怎麼會這樣呢?」

「反正你不是好人。明天什麼時候行刑?」

「我就是來和妳商量的,妳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吃完早飯吧。」巧月略一沉吟。

「好的,明天上午九點我來接妳,今晚妳還睡得著嗎?」

「為什麼不睡?」

「這是妳活著的時候最後一個晚上了,還不珍惜一下?」

「可這是我活著的時候睡的最後一覺了。」

「明天上午妳就永遠睡了,還在乎這一晚嗎?」

「活人睡覺會做夢,死人會嗎?我要睡覺了,你別打擾我做夢。」

「好好好,我走了。明早不准睡懶覺,九點我準時來帶妳去死,起晚了就別吃最後的早餐了。」臨走前,我還是佔了一下便宜——摸了摸她水淋淋的嫩腳。

九點我來到牢房門口的時候,巧月已經準備好了。

她把披肩長髮紮成馬尾辮,藍色的囚服整理得乾淨利索。

褲腳挽起來,一雙白皙的光腳踩在地板上。

「妳就光腳走過去?要不要我幫妳找雙拖鞋?」

「那又怎麼了?不是一直光腳的嗎?已經兩個月了。」

「這裡到刑場的路上都是土,妳會變成黑腳丫的。」

「黑腳丫怎麼了?這麼長時間了天天都是黑腳丫,只不過這次更黑一點而已。沒關係,到時候你會替我洗乾淨的。」一雙烏黑的眼睛充滿希望地看著我,令人無法拒絕。

「那當然,我很負責的,到時候會替妳洗乾淨的。」

巧月把頭髮甩到背後,跟我走了出來。

「妳不是準備了一套入殮的時候穿的衣服嗎?」路上我問她。

「是呀。不是存在你的辦公室嗎?」

「我記得有一雙涼鞋的,為什麼妳不換上呢?非要光腳走過去。」

「你就別操心這個了,最後你給我把鞋穿上就行了。」

本來行刑的地方在地下絞刑室。

但這幾天監獄重新裝修,刑具都搬到了辦公樓後面的空地上。

這一路雖然是水泥路,但塵土飛揚,巧月就這樣光著腳走了過去。

當她坐在絞刑椅上,把兩條腿伸直的時候,我看了看她的腳底,確實……變成了黑腳丫。

「我要動手了,妳很快會被我絞死。」我一邊動手把巧月的雙手捆在椅背的木柱上,一邊最後一次提醒她。

「我知道了,我的死相是不是會很難看?」

「一般來說,舌頭會伸出來,口水也會流出來一點。」我努力把問題說得沒那麼嚴重。

「這我知道,舌頭不伸出來就不算絞刑了。我是不是會小便失禁?」

「應該會。」

「你捆不捆我的腳?」

「隨妳。」

「別捆了吧。」

「行。不過那樣的話妳的腳會在地上亂踢,會弄得更髒。」

「無所謂啦,反正已經是黑腳丫了。」巧月愜意地動了動黑黑的腳趾頭,享受著最後的自由。

我把絞索從木柱的孔裡套在巧月的脖子上,又幫她把頭髮理出來。

「馬上開始絞嗎?」

「妳是不是還想再等等?」

巧月什麼都沒說,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絞索現在繫在我手裡的這根棍子上。等一下妳一說『開始』,我就轉動這根棍子,絞索會收緊,勒妳的脖子……這不疼,但會有點難受。」我輕輕地向她解釋。

「洗我的屍體的時候要用心一點,洗得乾淨一點。」

「沒問題。」

「我的黑腳丫要洗乾淨喔,每個腳趾都要洗。」

「放心。」

我走到巧月背後,拿起絞棍,剛想用力,她突然側過臉來:「不許奸我的屍體!」

「妳放心吧。」我哭笑不得,什麼時候我有了奸屍的惡名了?

「那就開始吧,我閉眼了。」巧月轉過臉去,留下了最後一句遺言。

妳自己閉眼有什麼用?我在心裡說。

我慢慢地轉動了絞棍。

一圈,兩圈,三圈。

我看不到巧月的臉,但我聽得見她的呻吟。

很多人認為絞刑很安靜,那是錯誤的。

她不能大喊大叫,但會發出一種嗯嗯啊啊的聲音。

那種聲音很勾人,讓我有一種把她脖子掐住的衝動。

巧月的全身都在反抗。

她的頭本來是靠在絞刑椅的木柱上,現在搖晃得像暴風雨中的樹葉一樣。

捆在背後的雙手扭擺著,抓撓著空氣。

最誘人的是兩條穿著藍色囚服褲子的長腿——因為我沒有把她們捆起來,所以現在一對白皙的光腳十分自由,沒有像剛才那樣穩穩當當地絞刑椅上,而是高高踢起,重重蹬下,在土地上敲出「砰砰」的聲音。

四圈,五圈,六圈。

絞索已經深深地陷入了巧月的脖子。

她的呻吟聲已經聽不見了,只剩下粗濁的喘息聲,像拉風箱的聲音。

偶爾會有一聲「哦」,也很沉重很無助。

我不知道現在這個女孩還有沒有意識,能不能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也許她還有求生的慾望,至少是一種本能。

她的雙手一會兒握拳,一會兒伸開,有時還左左右右地晃一下。

胴體的掙扎略有減弱,卻沒有停止。

從頭到胸,都在震顫,頻率速度都還挺高。

兩隻光腳放在土地上,前前後後地蹭來蹭去,想必此時已經搞得很髒了。

所幸地上沒什麼石頭子,應該是不會磨破。

七圈,八圈,九圈。

巧月的臉此時恐怕已經慘不忍睹了,這對平時愛美的她來說一定是個不小的打擊。

不過她肯定已經沒法思考這個問題了。

現在她連用呻吟表達痛苦的感受都不能了,呼吸聲已經細微得基本聽不見——其實剛才粗重的呼吸也不能吸進空氣。

求生是動物本能,沒有思想一樣會起作用。

巧月的雙手已經不再抓撓了,只是一下一下地痙攣。

她的身體在抽搐,倒是很有韻律感。

如果配上合適的音樂,一定是很美的死亡之舞,儘管這種美很殘酷。

她的雙腳也在地上抽搐,不過有時細巧的腳趾還會輕輕地抓一下地面的泥土,看上去還有一絲生氣。

第十圈,勒到最緊了。

巧月一動不動了。

她的頭,她的手,她的身體,還有她的黑腳丫。

我緊緊地抓住絞棍,安靜地等了十分鐘。

這個姿勢挺累的,但我要確保巧月要一次性被絞死。

如果要返工,我不會有什麼麻煩,接著勒就是了,不過巧月肯定會很痛苦,會很不高興。

現在可以瞻仰一下巧月的遺容了,我轉到她的面前。

巧月的頭向右邊歪著,俏麗的小臉和其它被勒死的女人一樣呈現出冰冷的青色。

剛才閉上的眼睛大大地瞪著。

我早就說過,妳自己閉眼有什麼用?還不是得我給妳閉?鼻孔下面稍微流出一點東西,大大張開的嘴裡流出的唾液一直順著下巴流到胸前。

當然,藍紫色的舌頭最為性感了,伸出來的位置很正,軟軟地耷拉在嘴唇外面,遮住了下面一排牙齒。

欣賞了一會兒,我又走到巧月背後,準備把她的屍體解下來。

讓我想想,程序應該是怎樣的呢?是先把松脖子上的絞索,還是先解手腕上的繩子?

真可笑,這還要猶豫不決?

我先把自由還給了巧月的雙手。

本來白淨秀美的小手已經漲得通紅,手腕上留下了幾道紫色的傷痕。

真可憐,我捧著她冰涼的雙手,不禁憐香惜玉了一番。

剛才勒緊的絞索現在已經自己鬆開了。

所以巧月的雙手剛剛垂下來,她的身體就向前滑過去——死人是坐不穩的。

我左手扶住她的脖子,右手把深深陷進肉裡的絞索一點一點地摳出來。

絞索都是勒到肉裡的,所以解絞索這活挺費勁的,我有點後悔沒有找人幫忙。

等把絞索鬆開再從她的脖子上拿下來,我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絞索一鬆下來,巧月的身體就沒有支點了。

她猛地向右邊倒下去,如果不是我扶著,她就會從絞刑椅上摔下去了。

現在,女孩耷拉著腦袋,兩條腿分開,軟軟地歪坐在絞刑椅上,雙手無力地垂在兩邊。

我伸出左手,把巧月的雙腿並到一起,右手伸到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來。

「巧月,我這就幫妳洗乾淨。」

把巧月抱到監獄的停屍床上,我開始考慮怎樣把她洗乾淨。

她的死相確實挺髒挺邋遢的:馬尾辮在絞的過程中散開了,亂髮披頭;眼球突出;鼻涕掛到上嘴唇;舌頭伸出來;黏稠的口水弄髒了胸前的衣服。

失禁的尿道括約肌毫不吝嗇地瀉出了全部儲藏,褲子尿得一塌糊塗;最髒的還是那雙光腳:腳底全是土,每一個腳趾都是黑色的,名副其實的黑腳丫。

我答應過她,要認真地把她洗乾淨,我不能食言。

有的人洗屍體時喜歡用水龍噴水,我很不喜歡那樣,那樣不太尊重,而且也洗不乾淨。

這件事,慢工出細活。

我這裡有一整套器具,今天沒別的事,唯一的任務就是把她搞定。

我打來一盆溫水——雖然巧月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洗浴的時候我還是要把她當作一個活人那樣對待。

給女孩子洗頭髮非我所能,更何況她的頭髮並沒有弄髒,甚至連馬尾辮都不必重新扎,長髮披肩也很不錯。

我的第一個工序,是洗臉。

洗臉前要把臉上的穢物清理一下。

我抱住她的屍體,先讓她臉朝下,把蓄積在嘴裡鼻子裡的黏液盡量吐出來,再讓她平躺下去,拿過幾張面巾紙,把流得快過河的鼻涕擦擦乾淨。

這時還要擠一擠她的鼻子,盡量把鼻腔裡的髒東西都擠出來,否則等一下還會往外流。

然後就是把嘴唇上下巴上直到脖子上的唾液擦掉。

眼淚不用擦,用水洗就可以了。

清掃這些障礙之後,再用溫水和洗面奶給她洗臉。

我沒問她喜歡用什麼洗面奶,直接用了我平常使用的牌子——反正用什麼她的皮膚也不能吸收了。

洗乾淨之後,掩上她圓睜的雙眼——沒法閉緊,還是留一條縫,而且眼球突出的感覺沒法消除——再把伸出來的舌頭放回去,讓她的嘴閉上。

洗臉的最大樂趣,在於洗舌頭,我一向是用手而不是毛巾完成這一工作的,軟軟的舌頭捏在手裡的感覺太美妙了。

洗完臉,換盆水,洗脖子和上身。

如果沒有吊死,屍體的脖子就不會變長。

洗脖子並不麻煩,但摸著屍體脖子上紫黑色的縊痕,任何一個劊子手都會有一種創造的快感——她是我的產品,我就是在這裡處死了她。

洗完脖子,我輕輕地抱起巧月的上身,把囚服的短袖上衣脫了下來,再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

她的身上並不髒。

雖然剛才唾液一直流到胸前,但並沒有滲透到衣服裡面。

用海綿和沐浴露洗一下,再沖洗乾淨就可以了。

最後把水盆放在她的胸口上,像給初生嬰兒洗手一樣洗淨了她的雙手,還剔了剔指甲縫。

沐浴露,當然也用的是我常用的品牌。

需要說明的是,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摸到巧月赤裸的雙乳,也會激動不已。

不過我從來不會奸屍,巧月的擔心是多餘的。

下一盆水用於洗她的下身——只是下身,不包括雙腿。

這可是很麻煩的。

剛才的尿失禁已經讓她的兩腿之間濕透了。

我抬起她的腿,把她的內褲外褲一齊脫下,女人最隱秘的部位一覽無餘。

我定了定神,克制了一下最原始的慾望,換了一塊毛巾,擦洗了起來。

可憐的女孩,大腿內側全都是尿液,沒有一處干地方。

不僅如此,翻過身去,屁股上也全濕了。

把這裡洗乾淨,又是一身汗。

天氣太熱了。

我脫下上衣,赤膊上陣,換水洗腿。

尿液一直流到腳踝。

先用清水擦乾淨,再用沐浴露洗,然後沖洗。

看著兩條白淨的大腿,我又一次動心了。

不過,巧月,請放心,我不會奸屍的。

都洗完了,最後洗黑腳丫。

現在巧月仰面朝天躺在那裡,兩隻光腳並排放著,黑黑的腳底正對著我。

剛才洗的時候淋下一些水來,顯得更髒。

我打來一盆水,抓過她的左腳,浸泡了進去,稍微地用手搓了搓,水立刻變黑了。

等把泥土基本洗乾淨,就必須換水了。

我說過,洗屍體「慢工出細活」,現在就要認真洗了。

我換了一塊小毛巾,倒了一點沐浴露,抓過剛才那只左腳洗了起來。

腳背上並不髒,但腳底一直在地上摩擦,特別是腳後跟那裡,不認真點洗還真洗不乾淨。

而且我在這具屍體還活著的時候還答應過她,「每個腳趾都要洗」,不能食言。

大腳趾、二腳趾、……小腳趾,連趾甲縫裡的泥土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我可不能容忍我洗出來的屍體有什麼瑕疵。

另一隻腳也如法處理,洗這對黑腳丫用的時間等於我洗其它部位時間之和。

看著黑腳丫在手裡變成白腳丫,我非常有成就感,禁不住抓起她們來在臉上貼了貼。

沐浴露的馨香鑽進鼻孔的感覺真好。

一左一右,我輕輕親了親兩個軟軟嫩嫩的腳心。

時間不短了,巧月的屍體已經多少有點僵硬了。

我抓緊時間給她擺好了安然睡去的pose,端詳了一下:長髮披肩,雙眼微閉。

由於頸部血管不再紮緊,剛才脹得像茄子一樣的臉色淺了一些。

蒼白的嘴唇隱約露出兩排皓齒,兩手平放在身體兩邊,雙腿伸直,乾乾淨淨的白腳丫並排放在一起,真是睡美人。

我找來一把小剪刀,最後給巧月修了修手腳指甲,在屍體的左腳大拇趾上掛好toe tag,蓋好白布,把巧月推進了冷庫。

第二天,我從辦公室找來了巧月寄存的衣褲涼鞋,把她從冷庫裡釋放了出來。

捏著白布下的大腳趾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激動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為巧月服務了。

一小時後,巧月的體溫回升了一些。

我掀開白布,抓住她的左腳動了動她的腿,已經不僵硬了,這在法醫學上叫做自溶現象。

巧月雖然上訴到最高法院,但她和律師研究後就覺得自己免於一死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早就和我商量好,買了一套衣服:文胸、內褲、白色長袖襯衫、牛仔褲和黃色高跟涼鞋。

當時她還希望我給她的屍體化化妝,說得很複雜——眼影、腮紅、唇膏,甚至手腳指甲都要畫上不同顏色。

我可不想承擔這麼恐怖的任務,直截了當地告訴她穿衣服沒問題,化妝沒可能,巧月只好悻悻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巧月的臉色沒有放進去時那麼難看了,全身都很白,除了脖子上和手腕上紅色的縊痕。

我抱起她,笨手笨腳地給她穿上文胸,披上襯衫,放下來一個一個繫好扣子。

很遺憾,以後再也看不到她的裸胸了。

然後是抬起腿來穿內褲——這個姿勢很累很不雅——然後再穿褲子——牛仔褲緊得很——而且這個姿勢更累更不文雅。

好了,巧月現在可以徹底放心了,我不會奸屍的。

最後,在我最輝煌的業績——柔嫩的白腳丫上套好那雙黃色高跟涼鞋,擺好姿勢,幫她整理整理頭髮,大功告成了。

現在,巧月素面朝天地躺在那裡,乾乾淨淨,特別是那雙白皙的小腳。

我看了看表,火葬場的車快來了。

我拿出相機,給巧月拍了幾張照片,兩張全身,兩張臉,五張雙腳。

巧月,留個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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