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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兮兮的光腳

作者:wissenschaft

從去年五月到今年九月,死刑犯Nini在監獄裡已經關押了整整十六個月。
今天,最高法院的終審判決書總算下來了——維持原判,執行死刑,而且執行日期就確定在今天上午十點。
我覺得很內疚。
早上八點才接到判決書,時間太緊了,甚至不能讓這個憂鬱而可愛的女孩洗洗澡。
女孩子都有愛美的天性,但我只能讓她帶著遺憾離開世界。
八點三十分,我佈置好了絞刑架,來到關押Nini的單人牢房前。
她還沒醒。
可憐的姑娘,一個月以來近乎天天失眠。
但昨天晚上她就像有什麼預感一樣突然變了,甜甜地睡了。
我不忍心絞死她,也許她還在做夢,做最後一個美夢。
八點五十分,我不得不叫醒她了。
打開牢房門,Nini躺在鋪在地上的褥子上——我真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虐待這些女死刑犯們——她們連床都沒有!女孩蜷縮成一團,就像一隻小貓一樣。
我伸出左手,在她的腳底撓了撓。
女死刑犯每週有一次到院子裡放風的機會,每次我都是這樣叫她起床的,她也喜歡我摸她的腳。
這雙腳和剛剛進來時相比,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白白嫩嫩的小腳,已經變得有一點粗糙,而且被灰塵浸染成了灰黑色。
自從被捕到現在,將近兩年了,她沒有穿過鞋,也沒有穿過襪子。
即便是放風,她也只能光著腳在院子裡散步。
天氣涼的時候,她就到牢房門口來,把腳伸給我,讓我幫她溫暖,如果我不在,她就只能把兩隻凍得發紅的小腳縮在同樣冰冷的被子裡。
監獄的衛生條件實在是差,基本上一個月才能洗一次澡。
按規定,Nini下週三才能洗澡,所以今天她只好帶著遺憾,光著兩隻髒兮兮的腳走了。
Nini揉著惺忪的雙眼,不解地看著我:「不是後天才放風嗎?為什麼這麼早叫醒我?」
我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從背後拿出一套新的白色囚衣。
時間太緊張了,連上街為她買一套新衣服的機會都沒有。
「換新衣服嗎?為什麼?」她仍然不解,我繼續沉默。
「是不是……今天要……」她開始明白過來了。
「最高法院的終審判決今天早上八點才到……我要做一點準備……而且我看妳前幾天睡得不好……想讓妳多睡一下……」我艱難地解釋著。
「沒什麼。」她笑了笑。
「我也等得有點急了,反而希望這一天早一點到。」
「妳換衣服吧,我出去等妳。」我轉身出去。
五分鐘後,Nini光著腳走了出來。
這身囚服是白色的短袖套頭衫和到小腿的裙子,應該說,Nini挺漂亮的,雖然很憔悴。
我帶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絞刑室。
按慣例,秘密處死。
我關上門,拿起桌上的終審判決書。
Nini乖巧地跪下。
很早以前我就告訴過她,按照慣例,聽死刑判決書時,一般是要求犯人跪下的。
宣讀之後,我掏出鋼筆遞給Nini,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扶起Nini,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十分了。
Nini看了出來。
她淡淡地笑了笑:「開始吧。」
我把手銬和腳鐐拿過來:「等一下妳可能會掙扎得很厲害,為了防止妳抓傷自己,我得把妳的手銬到背後,另外,腳鐐也是有用的。」
「好的。」她順從地轉過身去,把兩隻手伸給我。
我銬上她,又蹲下去給她兩隻髒兮兮的光腳戴上腳鐐。
然後,我扶著她走到絞刑架下。
她抬頭看著絞索,這是我為她選擇的直徑居中的品種。
我拉過絞索,Nini很配合地把頭伸過來。
我幫她套上,繩結放在頜下,又把絞索裡面的頭髮拿出來,然後收緊,並拉直絞索。
Nini很配合,簡直不像是要絞死她。
「可以開始嗎?」我問她。
「我可以解脫了。」她還是淡淡一笑。
「閉上眼睛吧,很快就過去了。」我最後一次安慰她。
Nini閉上了眼睛,臉上似乎還有笑意。
我狠了狠心,扳下了活動踏板的開關。
Nini一瞬間懸空了。
一種近似咳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她張開的嘴裡發出來。
我的經驗是正確的。
Nini的雙手立刻本能地從背後向前伸,兩隻光腳也亂蹬起來。
如果沒有鐐銬的束縛,她長長的指甲肯定會抓傷自己。
勒緊的絞索讓Nini的頭向後仰到一個難以想像的角度,窒息的痛苦使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的兩隻光腳左右交替著上下翻動,十隻手指也在左肋那裡亂抓。
很快,劇烈的蹬踢和軀幹的扭動使Nini的身體順時針旋轉了九十度。
她的雙腿時而彎曲,時而蹬直,灰黑的腳底不時映入我的眼簾。
我突然發現,髒兮兮的光腳也那麼性感。
五分鐘後,蹬踢的幅度和力度都變小了。
她的小蠻腰開始左右扭動,身體又順時針轉了九十度。
現在我只能看到她的腳底了。
儘管很髒,卻很引人注意,我不禁彎下腰去摸了摸。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笑出來的。
突然,她又逆時針轉了回來,掙扎又輕微了許多。
於是我摸了摸她的腳背。
當我站起來時,Nini的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可以看到裡面已經變成了灰色,沒有一點光亮,雙手也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我知道,她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她的舌頭已經被勒了出來,像一條紫色的蠕蟲一樣掛在左嘴角,前面還有一大團黏液。
呻吟聽不到了,只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嗯嗯」的聲音。
這種聲音也消失的時候,我注意到囚服裙子的前面濕了一大片,液體順著小腿一直流下來,可以看到腳尖處一滴晶瑩的液體。
Nini的舌頭又伸出來了一些,唾液也流到了下巴上。
當她完全平靜下來的時候,我解開了手銬和腳鐐,她的雙手無力的放在身體兩側,兩隻髒腳也直直地指向地面。
我用力撓了撓Nini的腳底,她已經不能再笑給我聽了。
我重新放好活動踏板,Nini似乎還能站在上面。
我又從背後抬起她的雙腳,看了看那灰黑的腳底,又把它們放好。
讓Nini再站一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