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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

作者:瞳
聲明:文中的魏秋月與中國女排運動員只是名字雷同,瞳沒有影射之意。

(一)
戰鬥很快結束。
四名來襲的幪面女殺手三死一傷,而魏秋月只是用了五劍!
三個死去的堆成一疊,而受了傷的那一個則倒臥在另一方呻吟著,她那夜行衣的前幅連同嫣紅胸抹已被割開,一對豐滿乳房暴露了出來,在乳溝處是一道深紅的劍痕。
這劍劈得不太深是因為魏秋月想留下活口她追查誰人在背後主使她們前來。
可以肯定的是主謀大大低估了魏秋月的武功造詣。
這四人身手不錯,可是與峨嵋派魏秋月根本不可相提比論,甚至是螳臂擋車,只有送死的份兒。
魏秋月沒有馬上盤問那受傷的,卻首先走向其中一名已戰死的女殺手,魏秋月有的是時間,她已把那女子的長劍踢得遠遠,而她對自己出手的分寸掌握得精準,除非對方咬舌自盡,否則一時三刻這人也死不了。
到了三個死者伏屍處,魏秋月用腳尖把其中之一翻弄了過來直至她仰臥在地,即使這女子是穿上簡單的黑色夜行衣,單從那玲瓏浮突的身段,魏秋月也可以斷定是一名年輕的女性。
她用劍尖挑去,果然,是個清秀可人的二八佳人。
魏秋月暗歎了一聲可惜。
身為峨嵋派甚至是江湖上公認是第一美人的魏秋月對美麗的事物都懷有欣賞愛惜之心;這也包括美麗的女子。
她逐一把其餘兩名的死者面巾挑去…都是千中選一的美女…
她好生奇怪。
自己在江湖上這些年來結下的樑子確不少,可是怎也想不起如何會和這些少女殺手扯上關係的。
當然,她們是受人所託,但從剛才交手的情況來看,四人似是抱必死之心前來的…也許這就是殺手的悲哀,與其任務失敗回去被處決,不若戰死當場…
魏秋月駐足了一會,就走向僅存的一人。
面巾挑開,魏秋月登時眼前一亮:好個美人胚子!
「是誰派你們來的?」
女子已氣若浮絲,但似乎朱唇微動竭力想說什麼似的。
魏秋月蹲下身來,靠近那女子…
女子終於開口了…
她卻不是要說什麼!
一道寒芒自她貝齒間射出!
魏秋月一怔,馬上蹤身向後躍,避身擊落了絕大部份的銀針!
大部份!卻不是全部!
其中兩根已射進她的肩膊!
她大怒,反手一劍刺進這美女的心窩!
女殺手雙眼一瞪,即時香消玉殞。
魏秋月暗罵了一聲。
她太大意了。
以她這數年行走江湖的經驗是不應該著了這種道兒的。
如果這女子不是如此貌美分散了她注意力…
她撿了了被她擊落的銀針,臉色微微一變。
針的前端是青青的,針上有毒!
「五毒追魂針!」
五毒追魂針是江湖上殺手組織「羅剎門」的暗器!
羅剎門門下女殺手都是孤兒,而都花容月貌;殺人酬勞極高:一殺千金;門規亦極殘酷,任務只許成功,失敗者生不如死。
難怪這些少女都是以死相搏。
但究竟是什麼人僱用羅剎門的女殺手來對付她?
她對中了毒針卻不大擔心。
懷中有先師的白玉丹能解百毒,她只需在半個時辰內找一個地方運功把餘毒迫出體內就可無礙。
她只是暗啐了聲倒運:為什麼四人中她竟就選中這個留活口?
突然,她略有所悟,連忙走到那三名早已死去的,小心翼翼的翻開各人櫻唇一看。
果然不出所料!
四人都在口中暗藏銀針,只要其中一人沒有馬上被殺,她魏秋月也難逃這一劫!
魏秋月搖搖頭,暗想這些美少女都是白死了。
四條人命就換來她找個地方運功解毒。
她先把白玉丹吞下,這樣,毒再不會攻心,餘毒不會成為大問題。
半個時辰後她就可以安然無恙…
她馬上發現自己錯了。
她們沒有給她半個時辰…
(二)
來的一共七人,手上拿的大都是奇門兵器:判官筆,月牙鏟,手戟,流星錘,開山斧,飛鐮,斬馬刀…
「崑崙七怪!」魏秋月不由眉心一蹙。
如果單打獨鬥,他們無一人可以在她劍下走三十招以上,即使兩人甚至三人聯手,她也有把握取勝。
可是如果七人一起上,她就可能難全身而退了。
何況她的左臂已受了傷,開始有點較麻的感覺…
「我魏秋月與你們無怨無仇,你們為何要使人暗算我?」
崑崙七怪之一的杜龍大笑道:「真是可憐。讓我告訴你吧。要殺你的是你們峨嵋派的人!」
魏秋月心頭一震,罵道:「你胡說八道!」
杜龍又乾笑了一聲:「魏秋月,你美貌有餘,卻機心不足,這次倒在我們兄弟七人手裡,就不要怪我們了。」
魏秋月聽了,登時一凜!
「是掌門師姐?」
七人大笑,老二杜彪道:「看來她倒不笨!」
她似有所悟。
半年前,師父臨終前要把掌門之位傳與繼承者,她和師姐孫雪麗武功相若,俱得師心。
最後師父認為孫雪麗較為進取,而魏秋月只醉心武學,對接管峨嵋派根本沒多大興趣,於是就選了師姐繼任。
秋月也絕無異議,一心輔助師姐好等峨嵋光大門眉。
可是…
「一山不能藏二虎…?」她低聲道。
但這不對,她根本沒有覬覦掌門之位的心…
「師姐沒有理由要殺我?」
老四杜豹道:「人無傷虎心,虎也可有傷人意。你想想,如果不是得到你掌門師姐的授意,我們兄弟七人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一敢向峨嵋派的弟子下手。而且,我們也有殺你的另一個理由。」
「……。」
「你還記得金燕子嗎?」
她當然記得。
一年前,夜盜金燕子屢屢犯案,而且從不留活口。
魏秋月後來為民除害,在揚州把金燕子擊殺,而且把她的美麗首級交給了官府梟首示眾…
「她是你們什麼人?」
「未婚妻。」答的是老五杜豺。
「你的未婚妻?」
「不!是我們七人的未婚妻。她已答應同時嫁給我們兄弟七人。」
魏秋月臉上飛紅。
「不要臉的東西!」
杜龍大笑:「臉,我們不要。我們要的是你的命。但在這之前,更要你這江湖第一美人的肉體作為補償!」
魏秋月銀牙緊咬,手中長劍挽起一個劍花,大喝道:「淫辭,納命來!」
就向最近她的杜豹攻去!
崑崙七怪也不打慢,紛紛亮出傢伙;一時劍來兵往,兵器交鳴之聲在竹林中響起。
魏秋月的劍法飄忽而凌厲,如果七人不是聯手,而兄弟之間又素有默契,往往在危急間出手救援,相信早有人倒在她劍下。
饒是如此,仍有兩人的臂上被她劃下一道血坑,痛得呱呱大叫。
七人卻絕不放鬆。
又百來招後,魏秋月感到一身香汗淋漓,手中的劍準繩度亦大不如前…
內心更有一股莫名的煩躁之火…
「那兩根銀針…」
不是毒針!是蒙汗藥…
還有…
白玉丹可解百毒,卻不能解蒙汗藥與催情藥…
她心中一亂,劍已不能隨心。
七人把她圍在中央團團地走動。
她卻感到圍著她的是十人,二十人…
她把劍一抖,連刺七劍,卻都落了空…
突然劍受到重壓再一挑…
劍化飛鴻!
她發出惶恐「啊」的一聲…
她發覺已無法運功自戕,甚至咬舌看盡也不可能了…
衣帶被削斷,雪白外裳後幅被抓…
帛裂一聲,整件衣裳被扯下…
月白胸抹下是高聳的雙峰!
她感到被人從背後摟著她的腰,她想掙扎。
但同時腹間的一團火正漫延她全身…
「不要!不…要…。求你們…殺了我…馬上…殺了我…」
綰起的六尺青絲飛散到裸背上…
胸抹被丟到一旁…
乳房被被盈握,被吻啜…
他們把她弄到地上…
小花靴被脫下了…
白子襪…
白紗褻褲…
她哀號,卻同時迎合他們的褻玩…
陽具塞進了她的口中,她已分不清是誰的了…
換作平時,這男人肯定馬上被去勢…
可是現在,她只會貪婪地啜…
那男人宣洩了,奶白色精液自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她讓他們把精液塗勻在她的奶子周遭…
他們把她的大腿拉開,上了她…一個又一個的…
她沒有反抗,反而是挺起了小蠻腰配合每一記抽送…
她意識中感到絕望,憤怒…
她不明白師姐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想殺人,把這些人碎屍萬段,可是身體卻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知道是那淫藥因她運功交手而加速了藥力,可是她身不由己,只能任憑對方擺佈。
她感到一個又一個裸體男人壓到她身上…
痛…然後…是亢奮…
「原來男女之事是這樣的…」
她不知道師姐安排她在被殺前體驗這些是為了羞辱她,抑是作為一種補償…
最後一個男人把她翻了過來,把她肛姦…
完事了…
她側臥在地,抽搐著。
淫藥藥力已過,可是她的穴道這時已被制。
即使她能運功一時三刻不會回復過來…
「殺了我…殺了我…」
她已不再想報仇,只希望一個痛快。
他們成全了她。
她被弄至跪姿,然後他們用粗麻繩把她像受刑犯綑縛起來…
當他們把她的秀髮向前拉直好讓她的脖子暴露時她沒有反抗…
「就讓我像一個犯婦般被斬首吧…」
斬馬刀劈下!
有「江湖第一美人」之稱的峨嵋女俠魏秋月頭飛十步,噴出血幕的赤裸屍身向前一仆,十指緊握成拳又再分開,而雙腿則不自由的胡亂踢了一會兒才停下來…
(三)
峨嵋掌門孫雪麗以複雜的眼神望著放在八仙桌上魏秋月帶著幽怨眼神的首級。
即使已身死,魏秋月仍是如此美得令人心醉…
太美了!
「她的身體應該已被野狼吃掉,只留下一堆白骨吧…」
自古紅顏多薄命…
「秋月,不要怪師姐。」她把魏秋月的星眸闔上。
她知道魏秋月為何死不瞑目…
「我沒有和師姐爭奪掌門的野心啊…」雪麗似乎聽到秋月在鳴冤。
她當然知道秋月不會和她爭掌門之位…
可是,秋月不知道這些年來,雪麗都和她在爭一樣東西…
魏秋月是江湖上第一美人…
而她,孫雪麗,卻是一直被評是第二!
「孫雪麗也美,只是魏秋月是傾國之色,不是同一級別的事啊…」
掌門,她可以不當!
可是一直在人前被比評而永遠屈居秋月之下,她無法忍受!
如果秋月不是毫無機心,師父一定把掌門傳給她!
只有當秋月不再存在,她,孫雪麗才可以得回她的自尊!
「我才是江湖第一美人!」
她的武功和秋月相伯仲之間,如果她和她決鬥。
只能同歸於盡。
她不怕死,卻怕死後仍被人認為她輸給了魏秋月。
所以,秋月一定要死…
那四名羅剎門女殺手是送死的,雪麗以十倍重金向她們的門主買下她們的命。
但她們已達成目的。
秋月中了塗上苗疆蒙汗藥和淫盅的銀針,敗在七怪手下是必然的事。
想到秋月臨死前被凌辱…不!是主動和七人交媾,孫雪麗臉上不禁浮起了一絲快意…
第一美人…
到頭來,一個淫娃,一堆白骨…
「放心吧,秋月。我會替你報仇。他們七人沒一個可活過三天!」
羅剎門的另一批殺手已出動。
當然,最後的殺著將會由她,孫雪麗,江湖第一美人,親手執行!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