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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者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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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可以嗎?」

在漆黑中我感到同父異母妹妹嵐的手自我的腰滑向胸脯。

我發出了微微「嗯」的一聲,沒有阻止。

嵐這樣做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明天我們一組七人都可能全死掉,在離開人世前最後一次滿足自己的慾望是很自然不過的事吧。

在其他黑暗角落,雪和櫻應該也是幹著同樣的事吧。

身為女忍,除了是任務要求,否則是嚴禁與別人,特別是男人,發生肉體上的關係的。

違者殺無赦。

但我們畢竟也是人,情慾不可能長期得不到發洩。

於是姊妹之間互相慰藉是很平常的事。

而明天的任務極其艱險,我們七人中如能有一、兩個能全身而退就已是奇蹟了。

我們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襲擊前田藩主女兒的送嫁行列並把她殺死。

忍者只需要執行任務,其他的事一律不得過問。

我們只感覺到能讓上忍冒著要犧牲他手下一組女忍的代價,對方一定給了相當豐厚的報酬。

當然,我們只不過是上忍手中眾多忍者其中一個小組而已。

作為女忍,戰死也許是遲早的事吧。

嵐的手溫柔地撫弄著我的乳房,我的呼吸漸漸加快了,情慾被挑起,我自己也用一只掌心按到未被嵐佔有的另一邊乳房上…

「瞳…」

我感到嵐的手有輕微的抖震。

「嵐害怕死亡?」我問。

「有一點。可是,我更害怕不能再和瞳一起…」

我輕嘆了一聲,這也是我最害怕的。

我們的父母都早亡故,我和同父異母妹妹相依為命,最後被選進了忍者行列。

現在面對生離死別,難免傷感。

倘若一起戰死也就算了,萬一我們兩人中只有一個可以活下來,這痛苦比死更難受。

我當下作出了決定,如果嵐戰死,我也絕不會讓自己生存下去,而會在她身旁自行了斷。

「我不會丟下嵐的。」我向她保證。

「是這樣嗎?那太好了!瞳,謝謝你…」

纏綿在黑暗中繼續,她已弄開我的上衣並正吻啜我的乳頭了。

「啊…嵐…」我閉上眼睛去感受被妹妹濕滑的舌頭拂過已硬起來的乳蒂的感覺。

「姐姐,嵐在想:如果嵐在戰鬥中受了傷無法脫離,嵐希望可以以切腹…」

「切腹?」我有點震驚。

一般武家女性是不會切腹的,需要自盡時用懷劍或短刀割斷頸部靜脈就可以了。

這是因為切腹畢竟太暴烈了,並不適合體力較男人稍遜的女性,而且女性原本美麗的身體在切腹後留下的殘骸也不好看。

再說,對忍者的我們而言,切腹只是武士們煞有介事的無聊舉動,我們一直嗤之以鼻。

為什麼身為女忍的妹妹竟然有這奇特的想法?

可是,我馬上明白了。

可能是由於在不久前的一次行動中,我們親眼看到一名女武者在女主人被殺後果斷地切腹謝罪,那場面確是很震憾。

也許嵐是深深被感動了,因此希望身為女忍的她也可以像一名女武者那樣以最激烈的方式結束生命…

「瞳。」

妹妹繼續說:「如果嵐切腹,你會為我介錯嗎?如果瞳為我介錯,嵐會很幸福的。」

我想了一會,答應她說:「我答應你。我會為你介錯。」

我沒有向她完全表白心意。

在內心我已作出了決定,一旦為嵐介錯後,我也會在她屍體身旁切腹…。


(二)

襲擊選定在渡口處發動。

長長的送嫁行列中有不下五十名的武士作護衛。

我們早就明白,唯一成功的機會是全力一擊把新娘子擊殺,然後盡可能以煙霧彈掩護撤離。

即使是如此,這也是九死一生。

事情發展卻比我們預計來得順利。

可能是由於他們恃著武裝人員數目龐大而落於疏忽戒備,我們竟順利得手。

在犧牲了阿綠一人後就攻近了新娘子乘坐的轎子。

我和嵐同時把忍者刀插了進去,轎子中傳出了尖銳的女性慘叫聲,接著一名身穿雪白嫁衣的女子就掉了出來。

她長得很美麗,如果不是被殺,一定會是個受丈夫寵愛的夫人。

一擊即中,我們做馬上擲出煙霧彈撤離。

可是,對方看見小姐在眼底被殺,怒不可遏,況且他們護衛失職,最後相信也難逃要遭到要被命令切腹謝罪的命運,這時他們已像是受了傷的猛虎,不要命的撲了上來。

楓第一個戰死,她被兩根長矛刺進了豐滿的胸脯,然後被另一名武士把她從腰斬成兩段!

「唷!」楓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上半身仍努力向前爬行。

「殺了她!」一名武士大嚷。

接著長刀一揮,楓的頭顱就滾了開去。

我和其他人已顧不及為楓報仇,拼了命的殺出去。

但前田家的武士哪會輕易放過我們,一團一團的圍了上來。

我們用忍者刀,用手裡劍把數不清的敵人放倒了。

可是一個倒下了,另一個又衝了上來…

「哎!」發出慘叫的是櫻。

她被一名持薙刀的女子當胸一刀砍倒。

那女子大概是被殺的新娘子的侍婢吧。

她馬上就被正在附近的雪劈下了頭,倒在櫻的身旁。

可是雪也難逃厄運,兩名武士以長槍從後方刺入了她的背部,她身體向後一弓,槍尖分從兩只乳房突透了出來。

雪那雙又圓又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快逃!」她以最後一口氣向餘下的我們說。

接著就向前仆下倒在戀人櫻的屍身上了。

我們咬緊牙根,逃!

只要再走前十數步…

「砰,砰,砰…」

是鐵炮!

桂「啊」的一聲,腳步緩了下來,之後就跪在地上了。

「桂!」我正要飛步上前,桂卻馬上明白我的用意。

「不要過來,快走!」不待我回答,她已把忍者刀倒持狠狠往她心房刺去!

接著頭部就垂到胸前…

我和嵐親眼看見同伴一一喪生,悲痛欲絕。

背後的槍聲再響起…

我和嵐只好遁入樹林…

太陽已西沉,這對我們有利…

可是我們走不了多遠…

「姐姐,我…不…成了…」

我望向嵐,發現她臉色蒼白,而血正從近左腰處溢出。

黑色的血!

是擊中了肝部!

「嵐,振作些,我們很快就可以…」

這時,嵐已跪到地上。

「姐姐,我已沒…救了…幫我…」

「嵐…」

「姐姐,完成嵐的心願吧…」

我呆著一會。

然後,釋然了。

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我替她脫下了灰色的女忍者服,讓她驕人的身段暴露在夜間空氣中。

她以微抖的雙手緊握忍者刀。

「姐姐,謝謝你…」

然後,嵐吸了最後的一口氣,狠狠把刀尖插進自己的右腰!

刀子在肚臍下三寸的地方劃過她小腹…

「啊…姊姊…痛…」

我等待她把刀鋒拖至左腰…

終於完成了她的心願…

「請原諒!」我大叫一聲,揮刀朝她後頸斬下!

嵐的頭顱掉到草地上,噴出血柱的屍身向前仆倒。

我合掌為妹妹冥福禱告。

是時候了。

我先把妹妹屍體弄成仰臥,再把她的首級置於胸腹之間。

然後,我把身上的女忍服上衣脫下…

我看了自己的乳房一眼:那是一雙美麗的東西。

也許當他們發現我時,會情不自禁地把玩一番才朝我身體亂刀分屍洩恨。

由於沒有人為我介錯,我可能要很久才死去。

如果在我斷氣前他們已找到我,他們會馬上斬下我的人頭?抑是殘忍地看著我受盡痛苦而死?

也沒有關係吧。

能和妹妹以同一方式在同一地方一起死去,我滿足了。

我們七人的首級相信亦會被一起示眾…

我和嵐梳起馬尾的首級應會是最亮麗的一對吧…

抵著右腰的刀鋒把寒氣滲進我的皮膚之下…

從樹林深處傳來了人的嘈雜聲…

他們很快就會找到我們了…

「嵐,瞳來了,等我…」

刀插入!

我強忍著痛把刀刃拖向右方…

腸臟被割破時的痛苦超乎我的想像…

「啊…嵐…」我己體會到嵐臨終前的痛和亢奮…

「謝謝…你…嵐…」

起風了…

腹部已被割開…

乳房在震抖…

人聲越來越近…

終於…

「我…是…女…忍者…瞳…二十歲…」我向目露凶光的前田家武士說。

兩根根槍貫穿了我的乳房…

「嗯…殺吧…」我感到自嘴角溢出的鮮血那腥惡味道。

一柄長刀斬向我的頸…

意識飛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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