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絕世舞姬 前傳

作者:冰封雪舞

潛水多時,今日故地重遊,發文一篇,文章是之前我寫的絕世舞姬的前傳,同好共賞。

第一章


雷聲隆隆,黑雲滾滾,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充斥著皇城內每一個人的心。

這座皇城被稱為秋葉城,每年夏秋之際,楓葉漫山遍野,猶如一城花火,經久不退。

而如今,這個風雨飄搖的國家,一如風中盤旋的秋葉,只待風消雨散,散作遍地的紅泥。

他是秋葉城的主人,至少現在還是,在這種千鈞一髮的時刻,他坐在一個總角少年的對面靜若沉淵,侃侃而談,只有眉間的些許疲憊訴說著他多日來的操勞。

「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這是《誡子書》中的一句話,你記住了麼?」

「孩兒記住了,孩兒將來一定要成為父皇一樣的人。」他淡淡的笑了笑,英俊而剛毅的臉上透出一絲少見的溫情。

此時,一個身穿鐵甲的士兵衝進殿內!

「陛下,大事不好,秋葉城守將張將軍戰死,外城被破,內城恐怕守不了多久,定邊王……」

他劍眉一立,喝到:「他不是朕的哥哥,他不過是個賊子,定邊王這個稱號,他不配!」

士兵猛地低頭「是,是……但還請陛下以社稷為重,撤離秋葉城!」

他側臉如刀削一般剛毅:「朕十八歲為太子,二十二歲繼任皇位,八年來兢兢業業,自認為無法比擬先皇的開國大業,卻也能做個守成之君。

讓人民修養生息,卻不料引來蕭牆之禍,如今秋葉城百姓遭難我怎能獨自逃生,讓他來,我會讓他看看什麼是君王的威嚴。」

「陛下萬萬不可,那定邊……那賊子可是繼承了先皇的靛青之血,有萬夫不當之勇。」

他輕蔑的笑了。

「難道我滄溟國沒有靛青之血就不能立國了麼?」說完,他又把目光轉回到那個總角少年的臉上。

少年朗眉星目,英俊一如父親,只是線條不如父親那般剛毅,俊美的有點像個女孩,他曾經一直以此為憾,認為孩子沒有君臨天下的氣勢。

而如今他卻很慶幸這孩子長得不像自己這般鋒芒畢露,因為孩子可能會作為百姓甚至逃犯過完自己的一生。

「父親本來想把這個國家變得富強之後交給你,以你的天資,也許真的能終結這個亂世,可惜,恐怕沒有機會讓你大展宏圖了,現在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只留下宣紙上的一片濕潤。

此時,秋葉城的外城已經完全淪為一片人間地獄,定邊王葉成熾為了鼓舞士氣對士兵許下諾言,城破之時,允許士兵任意劫掠三日,百姓任意屠殺。

葉若熾這個決定還有很多深層次的考慮,屠城不僅可以鼓勵士兵奮不顧身,還可以清除城中的異己,同時,還可以借此立威。

而定邊王還有一個很特殊的愛好,那就是喜歡少女的雙足,尤其是被砍下來的玉足。

當年幫助父皇攻城略地的時候,每攻下一座城池,葉成熾都要搜尋城中美貌少女,抓到營中恣意淫辱。

隨後將那些少女的雙足親手砍下,喝乾斷足中的鮮血,並將斷足食用或是收藏,而那些被砍去雙足的少女則都被活埋在營後。

每個夜晚,巡營的士兵都會隔著帳篷內的燭光看見閃爍的刀影,染紅的帳帷,滾落在地的玉足和啜飲斷足鮮血的身影。

秋葉城背山面海,氣候濕潤,城中年輕少女大多出落的嬌美可人,葉成熾站在外牆城頭,俯瞰城中避難的少女少婦在破敗的街道上東躲西藏。

雖然狼狽卻也另有一番韻味,攻入城中的士兵多在忙著搶劫金銀細軟,遇到抵抗才進行屠殺,少女無力反抗,大多免於劫難。

此時聽見城上葉成熾大喊:「眾將士聽著,現在本王頒發懸賞令,懸賞之物就是城中少女的玉足,凡砍下一雙少女玉足獻給本王者,賞白銀二十兩。」

此令一出,全城沉默,沒有喊殺聲,沒有哭鬧聲。

短暫的沉默之後,所有士兵都爆發出了野獸般的歡呼聲,一個個撲向呆若木雞的少女,這些少女生在太平年代,完全沒想到逃跑,銀光閃過,鮮血濡濕了美麗的裙擺。

瘋狂的士兵用匕首刺穿那些斷足的腳踝,用腰帶把一雙雙斷腳穿起來圍在腰間,再撲向下一個獵物,一時間斷足飛舞,哀嚎遍地。

一些機靈的少女知道城中已經絕無倖存的可能,便想逃到城外,秋葉城外全是荒山,逃去山裡或許還能活命。

可是她們逃到城門口卻發現葉成熾正守在那裡,葉成熾身高膀闊,右手一柄鋸齒金刀隱約閃著赤金色的光,兩個站在前面的少女向他的左右兩邊同時跑去。

她們相信至少能有一個人逃出生天,可葉成熾僅僅旋身一刀,便將兩個少女腰斬,好像劃過空氣一般毫不費力,兩個少女沒有立刻斷氣,滿眼淚水的艱難爬行,內臟在地上拖出了長長的血跡。

葉成熾笑道:「還有哪個想試試麼?不想逃跑的話,就都在地上坐好,脫下鞋襪,本王要甄選幾位妃子陪本王共度秋葉城的第一個夜晚。

當然,沒有被選上的也不必惋惜,本王會親手取下你們的一雙尤物,它們會成為本王進駐秋葉城的第一批收藏品。」

少女們知道在劫難逃,有的楞在原地不知所措,有的已經脫下了鞋襪露出白嫩的玉足等待殘酷的命運……內城告破之時,外城的屠殺已經接近了尾聲。

滿地都是染血的鞋襪和失去雙腳的少女,士兵腰間已經掛不下這麼多的玉足,索性都脫下了盔甲下的布衫,把這些「戰利品」裹成一個大包背在背上。

那邊葉成熾的甄選也已經完成了,四個最為美貌的少女赤著腳被捆在馬車上。

其餘的女孩被捆在一輛馬車上,旁邊放著一個赤紅色的布袋,裡面裝的全都是剛剛砍下來的嫩足,一雙雙玉足齊踝而斷,斷口還在滴著鮮血。

葉成熾戀足成性,所以也有一批專門負責處理斷腳的士兵,他們把一雙雙斷足用麻繩捆好,一雙雙擺齊,等待下一步的處理。

葉成熾說話算數,斬腳之後,並未屠殺這些少女,雖然保住一命,可她們即將迎來的是被士兵們輪姦的命運。

內城被破,大臣們深知已經無力回天,於是紛紛效忠新主,內城多為朝中大臣和皇室宗親,葉成熾縱然嗜殺成性卻也是粗中有細。

深知治理天下還需這幫臣子輔佐,進城一路也是秋毫無犯,並頒下軍令,但凡效忠本王者,一概既往不咎,若有追隨舊主者,一律滿門抄斬。

此令一出,滿朝文武無不俯首,縱有幾個忠勇之士,想要追隨舊主,無奈家眷的輪番懇求,只能慨歎生不逢時。

內城西門告破之時,他帶著妻子和一雙兒女在禁衛軍的保護下且戰且退,出了東門。

可追兵如海浪一般湧來,三千禁衛軍縱然英勇卻也是獨木難支,眼見大勢已去,禁衛軍首領跪地說道:「陛下,還請換身衣服,屬下以姓名保您衝殺出去,等來日東山再起!」

他笑了,昔日冷峻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溫情:「我知道,也許我們能沖的出去,進了秋葉山,也許能夠苟活一命,可是他們呢?」

他的目光掃過還在奮戰的勇士,最後停留在皇后和兩個孩子的臉上。

「他們恐怕沒法活著離開這裡了吧?我現在也許已經不是皇帝,但至少還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一個活著的人。

我如果活著,我的弟弟不會善罷甘休,我沒有東山再起,只剩下一生的躲躲藏藏,戴上了王冠的頭顱只有被砍下的那一天才能將其摘下,我在即位的那一天已經早有覺悟,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你們都是有妻兒老小的人,回去吧,做一個田間的農夫也好,沒必要在這裡為我而死。因為你們都有未來,而我……沒有。」

「不,陛下,小人願與您同生共死!」他搖搖頭看著自己的一雙兒

女,虎目含淚:「如水,明歸,父親其實有很多東西想要教給你們,可是來不及了,不必想著復仇,忘了自己是公主和太子也好,天大地大,你們姐弟二人去哪裡都好,活下去就好。」

說完,他昂首而立,聲若龍吟:「葉成熾,你出來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哪,但是我知道你一定還在看著這場廝殺,不親眼看見我死,你是不會甘心的!」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弟弟,果然料事如神啊,怪不得當年先皇總是誇獎你是治國之才。」

只見遠處一道煙塵,面前停著一匹赤碳火龍駒,馬上坐著的正是葉成熾,葉成熾皮裡秋陽的說道:「眾將士退後,陛下呼喚臣子有何吩咐?」

所有士兵退後二十步,將葉成熾和他圍在中心。

他說道:「我現在讓我的屬下放下兵器,你能饒他們一命麼?」

「當然了,這些都是忠勇之士,我還要好好的重用他們呢。」

「那好,希望你說話算數。」

「君無戲言!」

「我還沒死就自稱君王了?」葉成熾沒有說話,但從他的眼神裡面已經看得出他的決心。

「有沒有膽量下馬與我決一勝負?」

「哦?弟弟,你好像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的處境吧?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我沒有跟你談條件,這只是我的請求,希望能像小時候一樣和你再決一次勝負,因為這將是我人生的最後一戰!」

說著他從腰間抽出了先皇傳下來的寶劍--夜空,這是滄溟國的傳國寶物,也是皇帝的證明,這把劍由一塊罕見的玄鐵打造,通體漆黑。

當年為了打造這把劍,鑄劍者連續鍛打十天十夜,劍成之日,鑄劍者也吐血而死,幾滴鮮血濺到劍上,竟然在黑劍上染上了幾滴銀色,猶如夜間的星斗,因此命名為夜空。

葉成熾久久不言,往事如水流過,他想起了年少之時與弟弟一起學藝,自己身強體壯喜歡習武,弟弟天生聰慧喜歡兵書,二人學習之餘便經常切磋武藝。

他天生神力自然經常獲勝,而弟弟縱然力量不及卻有時能夠突發奇想,用招數致勝。

那一年葉成熾十九歲,弟弟十八歲,葉成熾與先皇被毗鄰的雪國圍困秋葉山,危在旦夕,弟弟年僅十八歲便屢出奇策,佯攻沈國國都,同時從雪國的世仇唐國搬來救兵。

而在危急關頭,葉成熾的靛青之血終於覺醒,裡應外合,一舉殲滅雪國主力,奠定了滄溟國的根基。

本來滿心歡喜的葉成熾想要與弟弟痛飲幾天,結果卻得到父皇改立弟弟為太子的消息,從此便懷恨在心,終於有了這場篡位之戰。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