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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夢遊仙境之兩個頭更好

(Alice in Wonderland: Two Heads Are Better...)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245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一章:鏡中地獄

「這地方真的妙極了!」

佐伊看著她的小妹面上的狂喜之情,這表情稍稍讓她不快,儘管她知道很容易就迷醉於周圍的勝景中,但她們有不能分心的理由。

不幸的是,凱米是個很容易分心的丫頭。

「認真點。」佐伊對小妹說。

「我們來這是為了找到愛麗絲的,記得嗎?」

凱米使勁眨眨眼,把目光從週遭的奇形怪狀的植物移到姐姐身上。

「是哦。」她說著,難掩失望之情。

「你覺得她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她們排行第二的姐妹是一周前失蹤的。

然後她們追隨著她的腳步來到了仙境,一進到這裡就被光怪陸離的景色迷住了,但沒看到愛麗絲的蹤跡。

「大概和我們一樣吧。」佐伊直接把鍋推給愛麗絲,二妹總是喜歡做些關於異世界神奇之旅的稀奇古怪的夢想,如果她們實際是在愛麗絲某個被魔法變成現實的怪異幻想中,佐伊是不會驚奇的。

但因為某種原因,佐伊現在不能確定,如果愛麗絲曾經留下了什麼痕跡,那現在也消失無蹤了。

「走吧。」她對妹妹說。

「我們得繼續前進,這地方美的不像是真的。」

凱米嘆了口氣跟著姐姐走了,她真希望佐伊不要總這麼嚴肅。

是啊,愛麗絲是失蹤了,但凱米覺得要是到了這種地方,不想回家也是正常的。

她可能一輩子都逗留在這五光十色的世界裡。

「也許她在這很高興呢。」凱米小聲嘟囔,手指撫過一朵彩虹色的花朵。

「她可能不願意回去了。」

「不行。」佐伊說著,推開一棵小樹好從底下鑽過。

這條路上長滿奇形怪狀的樹木和灌木,一看就是很久沒人經過了,但這裡根本沒有第二條路,所以她們只能沿著這走下去。

「媽媽說了,要我們把愛麗絲帶回來,所以我們就這麼做。」佐伊也說不清她為什麼和兩個妹妹如此不同,三人中她更加腳踏實地,更加現實,而愛麗絲和凱米總是樂淘淘地活在雲山霧罩的幻想中。

愛麗絲從十六歲生日那天突然轉型為朋克少女,當她驕傲地向姐姐展示自己的乳釘時,佐伊只覺得噁心。

「別讓媽媽看到。」她對愛麗絲說。

「她會暈倒的。」而愛麗絲的著裝越來越怪異——穿格子裙,背心裡不穿胸罩,漁網長襪,把棕髮染成金色——離家人們越來越疏遠。

佐伊並不在意她某天夜不歸宿,但她現在可著急了,她到底陷進什麼麻煩裡了?

除了愛麗絲外,凱米也不省心。

這丫頭純潔,善良而且——太天真了。

哪怕到了這種地方,她唯一的反應就是為這景色而歡呼雀躍。

佐伊自然也看到了,但她更擔心美麗外表下潛藏的東西。

她想到小時候聽過的童話故事。

糖果屋是不錯,她想,但裡面的巫婆會把你的屁股塞到烤爐裡。

終於,這條看不到頭的路到底了,一張小桌子放在空地中間,一邊擺著一張可愛的小椅子。

佐伊剛踏上空地就緊張地站住,眼睛不安地搜尋著是否還有別人存在的蹤跡。

她沒找到,但不代表沒有。

而她被凱米猛地推開,看著妹妹跑向那片空地。

「靠,凱米……」她嘟囔著,緊緊跟上女孩。

「看哪!是不是棒極了?」凱米歡呼著蹦向小桌子,她淺棕色的秀髮垂到了肩膀上。

小桌上擺著一隻茶壺和兩隻茶杯,還有一張精美的卡片,上面的話言簡意賅:喝我。

「有人給我們倆準備了一個茶會哦。」凱米坐到了一張椅子上。

急急忙忙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其中一部分還灑到了桌子上。

警鐘在佐伊腦中敲響,這不對勁。

茶可能就像凱米說的,是個歡迎儀式而已,但她出於某種原因就是不相信,不是這樣的。

她小心地往空地走去,頭四處轉著搜尋陷阱的可能性。

周圍的樹木靜悄悄的,沒有怪物之類的藏在裡面,然後她猛然意識到危險到底在何處了,她急忙對已經把茶杯放到嘴邊的凱米喊道:「不要喝!」

凱米無視姐姐的警告,輕輕嘗了一小口,茶很燙,但是味道美的妙不可言,於是她馬上來了一大口。

「真好喝,佐伊,你也該來點。」她放回茶杯,咂著嘴回味茶的滋味。

「該死,凱米!」佐伊大罵著跑向妹妹,但就在這時,周圍的景色似乎活過來了。

林中頓時出現了十幾個身影撲向姐妹倆。

他們古怪的形狀讓佐伊的腳絆倒了另一隻上,跌掉在地。

他們根本不是人,他們的身體又扁又平,但四肢腦袋足有人類三倍大。

他們扁平的正面畫著各種紙牌的花色。

「這他媽到底——」一個紙牌兵猛地壓到了她的後背上,把她肺裡的空氣都擠了出來。

佐伊掙扎著想擺脫這人形紙牌,她抬起頭望向凱米,發現妹妹正睡眼朦朧地看著自己。

「哦,姐姐。」

她用半醉的口氣說:「我還不知道你玩牌呢。」

她發出一陣傻里傻氣的大笑,頭光地伏到了桌子上,不動了。

「凱米!」佐伊對昏倒的妹妹大喊著。

又有兩個紙牌士兵湊到凱米身邊,一人拎起她一條胳膊把她扶起。

「放開她!狗雜種們!」她更加奮力,終於甩掉了背後的紙牌士兵,勉強跪了起來。

但她剛站起來就看到另一個紙牌兵從側面衝了過來,接著一根小棒子就敲到了她的太陽穴上。

佐伊的身子被打的轉了個半圈,血從她的臉上流下,她朦朧的眼睛眨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

拿著棒子的士兵是黑桃九,他放下了武器,看看佐伊的嬌軀又看看被架走的凱米。

「哎呀哎呀,又有客人來了。」他說。

「女王對處理穿越者的指示很清楚的。」

「長官?」架著凱米的一張牌——看花色是方片二——叫道。

黑桃九對他點點頭,允許他說話。

「上一個穿越者我們沒怎麼玩,這次能不能在處刑前先找點樂子?」

黑桃九獰笑了。

「我喜歡你的想法。」他說。

然後環顧了一下空地。

「但這不行,這地方太開闊了。

可能會有別的巡邏隊湊過來,然後把我們報告給女王。」他仔細琢磨了一陣,仙境裡只有一個地方,那裡只有一個居民有膽子觸怒女王。

「去瘋帽子那裡。」他命令道。




第二章:恐怖茶會

「感激不盡,好先生!您知道我最喜歡城裡來的客人了!」

佐伊醒來時腦子裡嗡嗡響,那又尖又細的高亢聲音對緩解她的頭痛一點幫助都沒有。

她努力睜開眼睛卻因為左眼被血蒙住而難以張開,她想伸手抹去幹涸的鮮血,卻發現手已經被捆在背後。

她努力眨掉眼睛上的血塊睜開左眼,看看周圍,結果這比她在仙境看到的任何東西都詭異。

她躺在一張放滿亂七八糟茶具的長桌上,這地方可能就是陷阱的源頭。

她努力抬起頭看向長桌的另一邊。

仍然不省人事的凱米被綁在她前面幾英尺的地方。

而那些紙牌士兵沿長桌兩邊坐著。

桌首坐著一個又高又瘦帶著大帽子的怪人,小眼睛在兩姐妹之間不住轉悠著。

佐伊努力想掙開纏在手腕上的繩索,但是繩結太多了,她越掙就被勒的越緊,那細細的繩子勒進她的手腕,擦傷了她的皮膚。

「該死!」她疼得吸了口氣,把頭轉來轉去來尋找逃脫的機會。

兩邊都是那該死的紙牌人,就算她真能掙脫繩索從他們之間逃走,那該怎麼救出凱米呢。

哪怕她能丟下凱米等以後再回來救,她也不知道該到哪裡找她。

唯一能確定的是,佐伊不覺得能在這個古怪的新世界裡找到朋友,因為腦子因為那一敲還暈乎乎的,手又被綁在背後,這姑娘根本沒精力再想太多。

「哦瞧啊!」怪人用一根彎曲的食指指著她。

「這個醒了!」

佐伊立刻被所有人盯上了,於是她只剩最後一張牌可打——雖然她心裡不喜歡這時候想到跟紙牌相關的東西。

她仰起臉直視那個怪人。

「你真不知道我們是誰?」她威嚴地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說,多虧她上過的戲劇表演課,她對這個駕輕就熟。

「我們是派到貴國的大使!我們有外交豁免權!」

瘋帽子對女孩困惑地眨眨眼。

「你說豁免啥?」

佐伊淺淺一笑,這人吃這套。

她也許能把這人唬住,把她和凱米都弄出來,再查出愛麗絲到底去哪了。

「豁免……」她頓了一下,拿不準該從哪裡說起。

「這個!」佐伊左右晃著腦袋示意。

「這個瘋子般的行為!」她想從桌上坐起,但經過姿勢古怪的扭動了幾次後只能勉強跪了起來。

她的腦袋猛地一暈,差點吐了出來。

她肯定有腦震盪,得在神經受不了之前從這亂局裡脫身。

「我確定自己在作為……」她亂糟糟的腦子裡努力編出幾個比較有震撼力的詞語。

「地球聯合王國的大使的經歷中,從來沒受過這種粗暴無禮的待遇,哪怕在那幾個爛的像屁眼一樣的地方都沒有!」

「你說屁眼嗎?」瘋帽子的語氣裡似乎有點生氣。

「請不要會錯意。」佐伊急忙補救,她可不想把這怪人惹火了。

「貴國的確風景優美,但好客之道還有待提高。」

瘋帽子瘋瘋癲癲地笑了起來。

「親愛的姑娘,我對你的說的話不能贊同,我這裡是整個仙境最好客的地方。你們應該為成為我的客人而感到榮耀!」他看看一隻特大號的手錶,眼睛頓時發出了光。

「時間到,沒空閒聊了!」

「你要給我們鬆綁嗎?」佐伊懷著希望問。

「天啊,怎麼可能!」瘋帽子回答。

「你們會到處亂逛錯過茶會的!」他圍著桌子轉了一圈打量著女孩。

「哎呀,你們的衣服穿的不得體啊!」

佐伊掙扎地要站起來,但腦中又一股眩暈感讓她無力地趴了下去。

「你不能這麼做!」她叫道。

「這是……違法的!」

瘋帽子在她身邊站住。

「違法?違誰的法?肯定不是紅心女王的!」他搖著腦袋哈哈大笑。

「我確定不是女王的!」他一隻多節的手從桌上被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蛋糕中抽出一把嚇人的刀子。

「而只要好好穿衣服就不違法!」瘋帽子伸出舌頭舔著刀刃上的巧克力。

佐伊雙目圓睜,緊張地盯著那鋒利的刀子。

「你最好用這個來切繩子。」她輕輕說。

瘋帽子把刀從嘴裡抽出來,對女孩獰笑一下。

「我就這麼想的。」他把刀子慢慢湊近佐伊。

「切了你身上這破衣服,讓你好好參加茶會!」

「什麼!」佐伊尖叫著開始掙扎,但瘋帽子很輕鬆就把她按住,一刀劃開了她的一隻袖子,順著袖子一直劃到領口那裡,接著對另一隻袖子也如法炮製,然後切開她背後的衣服,然後把幾條破布從扭動著抗議的女孩身上撕掉。

「走開!你不能這麼做!」

「不能嗎?」瘋帽子一手持刀,一手拎著佐伊的破衣服俯視著她。

「親愛的姑娘,我不知道你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既然我已經這麼做了,所以答案是我能做。」他把破布扔到一邊,切開了佐伊的褲子,脫了她的鞋子。

於是佐伊渾身只剩一條有深藍色星星的藍內褲和一雙粉色短襪。

她的臉因羞憤而通紅,赤裸的乳房壓在桌面上。

這群瘋子要對她和妹妹做什麼?她不想知道。

只穿著內褲和襪子的女孩明顯讓瘋帽子更加興奮。

即使是在他瘋狂的思維中,也能認出這兩個姑娘和那個不久前剛來的有共同之處。

他想起對愛麗絲的無頭屍體做的數不清的凌辱,而她的裸屍就在十幾英尺外他的小棚子裡。

佐伊不知道原來她就離自己的妹妹如此接近。

但瘋帽子只能玩弄愛麗絲的屍體,所以這兩個活著的玩起來肯定更刺激。

瘋帽子爬上桌子解開褲子,把那已勃起的陰莖放了出來。

他看著佐伊瘦巴巴的只包著一層布料的小屁股開始擼肉棒。

但這內褲只是微不足道的障礙,他俯下身撥開女孩的內褲,露出了臀縫和雙腿間的秘洞。

接著就猴急地把龜頭插入佐伊細瘦的雙腿間,抓著自己的肉棒上下摩擦,從女孩的嬌嫩的陰唇肉縫一直蹭到敏感多皺的菊門,最後他終於趴到女孩身上,把自己粗長的肉棒慢慢插入佐伊的陰道。

佐伊疼得頭猛地後仰,然後使勁轉過腦袋看見瘋帽子在她身後。

「把你的臭玩意拿開!」她嘶嘶叫著。

如果目光真能殺人,她身邊早就屍橫遍地。

但她惡毒的目光只是讓瘋帽子更興奮。

他咯咯笑著把自己的陽具往女孩下身天鵝絨般柔軟的肉縫中插得更深,同時抓住佐伊的兩個臀瓣肆意揉捏,感受著女孩鮮肉的嫩滑和內褲布料的柔軟觸感。

佐伊拚命要從她瘋狂的強姦者身下掙脫,這下可把瘋帽子惹火了。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女孩的同伴,揪著屁股把她拽了過來,而同時還用雞巴塞滿了她的小穴。

佐伊為這粗暴的插入慘叫連連。

她之前有過性經驗,但她不願承認自己有,她不想被看作是個婊子。

在適當的時間和適當的人,她會很高興地投身於性愛之中,但這粗暴的強姦絕對不是什麼值得回味的事情,瘋帽子又快又狠地幹著她,每一下都把她的小穴撐開。

瘋帽子分開佐伊的屁股,看著那粉色的處女菊門,他嘿嘿笑著用幾根手指扒開後庭附近的嫩肉讓那小洞穴張開,然後就開始把手指輕輕往裡捅。

那緊窄的括約肌蠕動著不讓他得逞,於是瘋帽子舔舔自己的食指,在上面抹了厚厚一層口水,第二次插進了佐伊的後庭。

這次還是有點阻礙——還有被他蠻橫插入的女孩的慘叫——但粘濕的手指成功穿過了佐伊後庭的障礙。

在被侵犯時佐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她的身體和心靈都被殘忍地蹂躪了。

她再次開始噁心,不過不是因為腦震盪,雖然她已經和幾個男生做過,但肛交她連想都沒想過。

她的屁股禁止嘴巴,手指——而尤其是——陰莖的玩弄。

曾經她因被某一個男朋友打了幾下屁股而興奮過,但這就是她能接受的極限了。

佐伊咬著牙直視前方。

「你這個下流坯!」她怒罵道。

她開始努力鎮定心神來想脫身之計,她該如何制服這侵犯她的變態。

佐伊沒看到瘋帽子把刀放哪裡了,但只要她能夠到刀,就能把他拿來當人質。

她的腕子被捆綁著,手指亂動著試圖找到繩結。

當她摸到繩結時頓時燃起了希望,開始全力地摸索著解開它。

瘋帽子很喜歡佐伊的小穴,但他發現自己對佐伊的屁股更感興趣。

他又把中指和食指一同插了進去,佐伊猛地一窒,肛門的肌肉努力地想把侵入物排出去。

洞口的一圈嫩肉緊緊箍著瘋帽子的手指,簡直要擠碎他的骨頭。

他呸地往女孩的臀縫吐了口唾沫,藉著這個潤滑想再插進一根手指。

在努力奮鬥了幾分鐘後,他不得不承認女孩的屁眼太緊,插不進更多了。

越來越惱火的瘋帽子把手指從佐伊的屁股裡拔了出來——讓女孩稍稍喘息了一下,但接著他拔出肉棒,抬起,對準了佐伊的後庭開始緩緩插入。

儘管他的肉棒和他試著想插進的三根手指粗度差不多,但是藉著臀部扭擺的大力還是突破了括約肌的防護。

當佐伊的處女屁眼被開苞時,她痛苦地嚎叫起來。

而瘋帽子又發現佐伊的小穴很容易就能插進兩根手指,於是他一邊插著佐伊黏答答的小穴一邊啪啪幹著她的屁股,佐伊忍住眼中因痛苦和羞愧產生的淚水,不懈地用手解著腕子上的繩結,進展很緩慢,但繩子已經開始鬆動了。

去他的人質吧,佐伊怒氣衝天的想著,我拿到刀後就先切了他那根爛雞巴!接著她因下體被插入三根手指而喘息起來。

瘋帽子興高采烈地發現佐伊的小穴原來連三根手指都能輕鬆容下,他勾起手指撫弄佐伊的溫暖的穴肉,接著他對G點的刺激讓女孩不由自主因為快感而顫抖起來。

佐伊緊咬牙關,堅持不讓自己因為被強姦發出哪怕一聲的嬌吟,她雙目合攏,串串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去你的,愛麗絲。

她想,要不是為了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瘋帽子用力分開手指撐開佐伊的小穴,在幾次適應後,他把小指也伸了進去。

他屁股急速挺動著操著女孩疼痛不堪的後庭,呼哧呼哧地享受佐伊緊湊的肛門包住自己的感覺,伴著一聲勝利的呼喊他插入了小指,瘋帽子得意地大笑著,拇指開始入侵佐伊的下身。

當瘋帽子把整隻手都插入時,佐伊的眼睛猛然因為這生育般的痛苦凸出。

瘋帽子把頭側到一邊欣賞著他給佐伊拳交的場面,那陰唇緊緊箍在他的手腕上。

瘋帽子開始玩配合了,當他拔出雞巴時他就把拳頭插得更深,然後稍稍退出拳頭用雞巴狠狠插入佐伊的屁眼。

佐伊的眼睛因痛苦的雙插而迷亂,手指只是出於機械動作而麻木地解著繩結。

繩子越來越松,但是還不夠她脫身。

瘋帽子因為佐伊溫暖的直腸而提高了速度,他要高潮了,他甚至都能隔著前後兩個洞間那層肌肉感受到自己拳頭的輪廓。

這種新奇的感覺驅使他更加迅猛地用拳頭和雞巴操幹佐伊。

最後瘋帽子終於在佐伊緊窄的後庭裡敗下陣來,他屁股猛地一推齊根沒入佐伊,溫暖粘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入佐伊的直腸。

小穴裡的手突然張開,手指胡亂刺激著嫩肉接著再握緊。

而這一下刺激到了佐伊的G點,一場不受控制的高潮席捲了佐伊的全身。

佐伊根本來不及止住嬌吟,哪怕她控制得住,陰道的突然緊縮伴著那泉水般從穴口噴出的愛液也明白地告訴了瘋帽子女孩已經達到高潮了。

他壞笑著在女孩體內屈伸胳膊,感受溫暖的愛液流到小臂的感覺。

瘋帽子滿意地抽離佐伊,他先抽出了胳膊,感覺那穴壁戀戀不捨地試圖夾住他的手臂,他濕淋淋紅呼呼的手掌終於出現在了那已經完全撐開的穴口處。

然後他猛地一抽,那骯髒軟化的肉棒也滑出了佐伊裂開的菊門,括約肌還抖動著,把一滴滴珍珠白的精液帶了出來。

佐伊在無法逃避的高潮中恢復著,那瘋帽子抓了她滿把棕髮讓她向後揚起頭,而她也終於意識到胳膊上的繩子就是鬆鬆垮垮地掛在那裡,她自由了。

但是除了這個外,她腦子裡還有羞恥,痛苦,以及劇烈高潮留下的喜悅餘韻。

她心中五味雜陳,這場蹂躪真有原來想得那麼糟糕嗎?除了被強迫,痛苦,以及羞辱外,這高潮的快感可是她任何一個男朋友都不能給她的。

佐伊的意識因為她想到的東西而頓生厭惡之情。

她就是被強姦了,如果身體產生快感,那不是她的錯,身體不該那麼反應。

但最後實在太爽了,連屁眼裡插進的雞巴也不那麼折磨人。

很爽沒錯,她堅定地對自己說,別胡思亂想了,你自由了,趕緊在那個雜種碰你妹妹前把她救出來。

佐伊剛剛結束這亂七八糟的念頭那瘋帽子就把刀刃抵在了她的喉嚨上,她感到了那冰涼的金屬碰到了自己的皮膚。

她大腦瞬間停擺,對即將到來的事情毫無準備。

雖然這變態已經展示了他骯髒的好客之道,但佐伊絲毫沒想過他竟然要結果她。

她必須阻止這混蛋,並且要快!她只有一個辦法了,而她恨自己甚至對這個辦法有所期待。

佐伊穩定心神,說道:「仔細一想,我似乎誤會了你們的好客。」

佐伊努力要掩飾語氣裡的緊張。

「你們確實對款待女客有豐富的經——」

佐伊的外交辭令被瘋帽子在她喉頭劃過的一刀截斷,這一下輕鬆切開了她的氣管。

佐伊本能地伸出一隻解脫的手去按住那致命傷口,瘋帽子毫不猶豫抓住她的手揮開,同時把刀子切的更深,在裡面前後鋸著。

血從她的嘴裡和切開的喉嚨裡湧出,噴到身下的桌子上。

佐伊充滿恐懼的雙眼牢牢盯住還在昏睡不醒的凱米。

對不起,她無聲地對妹妹說,對不起,我救不了你。

女孩的皮膚因為大量失血而瞬間慘白,身體因為肺部嗆入的紅色液體而痙攣。

瘋帽子繼續鋸著女孩的脖子。

「女王的命令很明確。」這喃喃細語到底是對垂死的女孩,對他自己還是對桌邊的衛兵說的,誰也不知道。

「砍了她的頭。」他發出一陣恐怖的咯咯大笑,加緊割裂女孩的肌腱。

佐伊的眼睛已經闔上,最後一點生命的火花隨之消失。

她的頭向後仰到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就靠著脊椎和身軀連接。

瘋帽子試圖用餐刀對付那堅硬的骨頭,最後還是放棄了,他雙手夾住佐伊的頭,左右用力扭了幾次好讓頸骨各處受力。

最後伴著一次猛拉和吭哧一聲喘氣,瘋帽子把佐伊的頭從她的肩膀上取了下來。

頸部血糊糊的,還有一段從脊柱上硬掰斷的骨頭以及殘餘的皮肉掛在那裡。

女孩的嘴大張著,下巴和臉頰濺滿鮮血。

她的眼睛大張著,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看著佐伊的臉,瘋帽子又感到要勃起了,他掃視一下紙牌士兵和另一個還綁在桌上的女孩。

「諸位慢用。」他把佐伊的頭夾在胳膊下。

「我還有些外交事項需要處理。」

當瘋帽子從桌上跳下,朝他那七扭八歪的小棚子跑去時,紙牌士兵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凱米身上。

女孩發出一聲呻吟,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她很快就會醒來。




第三章:姊妹悲歌

紙牌士兵們立刻開始行動,趁著女孩還在沉睡時為「招待」她做準備。

她們解開凱米的手腕把她呈大字綁在瘋帽子邋遢的長桌上。

他們沒用那把沾滿了血漬和蛋糕的刀,赤手空拳就撕碎了凱米淺色的繡花裙,她身上只剩下白色內褲和鞋子。

凱米呻吟著,頭動來動去地要從這麻醉狀態裡醒來。

她的腦袋好像塞滿了棉花,眼皮似有一千磅重。

她使勁睜開眼,但才開了一條小縫就因為外面的強光又緊緊合攏。

她咕噥著想坐起來,然而卻感到了肩膀上和胸前粗糙的繩子。

她第二次睜開眼,淚眼模糊地堅持忍受光芒的刺激。

終於凱米的眼睛適應了光明,她模糊聽見周圍一片喃喃低語,但她就是聽不出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一道微風撫過她赤裸的嬌軀,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直到她感到一隻手蓋在她的鴿乳上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剝光了。

她努力抬起頭,朦朦朧朧地看到自己確實赤身裸體,而她順著那只作怪的手看到了紙牌士兵滿懷惡意的目光。

凱米又叫又扭,無力地想從繩子中掙脫出來。

「佐伊!」她叫道,知道姐姐總是會來救她的。

「佐伊,救我!這群怪胎在摸我!」

姐姐毫無回應,這下把凱米嚇到了。

因為被綁著她看不到幾尺外佐伊的無頭屍體。

即使看到了,她的小腦子也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更多的紙牌士兵因為她的甦醒而圍了上來。

一隻隻手撫上她的身體,胡亂摸著光滑的皮膚,輕彈粉色的乳頭,撫摸她長長的淡棕色頭髮。

凱米又哭又喘地承受他們的輕薄,身子的快感和意識的恐懼交織在在一起。

「該怎麼處置她?」紅桃七問黑桃九。

「我們沒有瘋帽子那套裝備。」從解剖學上看,紙牌士兵是無性生物。

仙境裡誰都不知道這批傢伙怎麼繁衍的。

一個格外莽撞的仙境居民竟然斗膽去問了女王這個問題。

女王大笑著回答說:「我要是需要更多士兵,我就再拆一副撲克牌!」

接著她就下令砍了這個傻大膽的腦袋,從此以後在仙境沒人敢再問關於紙牌士兵的問題。

黑桃九欣賞著凱米年輕的胴體。

「確實沒有,但我們有自己的玩法。」他的手指撫上凱米纖細的小腹,順著腹部滑到了內褲上,感受著柔軟的布料,接著他的手伸了進去。

淫笑著摸到了裡面一點濕潤,接著把內褲拉到一邊。

「看起來她不是完全不情願嘛。」食指在凱米陰唇上下滑動著,讓女孩因為快感而扭動著身軀。

凱米不清楚自己是否情願,和愛麗絲——和很多特定的的東西都有過性接觸——以及佐伊——事實上也有不止一次的性經歷——不同,凱米只和一個男生有過一次法式濕吻。

她自慰過,但是從未讓別人摸過她任何一個部位。

她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她身子感覺很舒服,可還沒允許這些紙牌人來摸她呢。

但在這個陌生世界裡,可能撫摸不用經過她的允許。

當黑桃九的手撫弄她雙腿間的小陰核時,凱米輕叫起來。

如果佐伊和愛麗絲在就好了,她們能告訴自己怎麼做。

該怎麼反應呢?她腦袋轉來轉去尋找姐姐們,一個都沒找到,但她並不為姐姐們的缺席而驚慌,起碼現在不擔心。

如果這些紙牌人只想摸摸自己,那也不完全是壞事,就是個允許與否的問題而已。

她努力抬起頭看著雙腿間的黑桃九。

「沒問題。」她堅定地點點頭。

「我允許你這麼做。」

黑桃九狂笑起來,這妞真是傻的可愛,竟然現在還糾結允不允許的事。

當然了,要是她不掙扎的話,玩起來能更簡單些。

他也點頭示意。

「感激不盡。」然後就把一根手指伸進了女孩的處女穴中,凱米叫了一聲,眼睛因為這突然的插入而迷濛,黑桃九的手指抽插不休,讓凱米又痛苦又舒服地哭叫著。

但是,因為沒有性器官,紙牌士兵只能通過象徵性的方式來取樂,他們扭曲的意識真正想要的是調戲,折磨和刺激這個女孩。

而因為他們實際上也無法高潮,看著凱米在桌上婉轉嬌啼會讓他們的興奮無限升高。

黑桃九舔舔嘴唇插進了第二根手指,他也看過瘋帽子把整只拳頭都插入另一個女孩的體內,他感覺這樣能在這個女孩身上獲得最大的樂趣。

凱米連哭帶喊地讓她從未被插入的陰道插進一隻巨大的拳頭,而且黑桃九插得格外深,凱米的落紅沾滿了變態紙牌士兵的拳頭,她可不會感到高興。

處女膜被撕裂的尖銳痛苦傳遍了凱米的全身,她的臀部全力往後退縮,為了這恐怖拳交而大叫大嚷起來。

小肚子因為體內的拳頭鼓起一個大大的包,說不疼是假的,但她還是獲得了某種快感。

「哦是的!」她閉著眼尖叫著。

「我允許……我允許……」她腦子中受過嚴厲家教的一部分不准她因為這快感說「髒話」,她為這想法羞得面紅耳赤。

紙牌士兵為凱米的措辭哈哈大笑起來,女孩的胸部已經漲起,粉紅色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

一個紙牌士兵把手指插到凱米嘴裡,她興奮地吮吸起來。

黑桃九前後抽插著凱米的陰部,他感到自己的腕子被陰唇緊緊咬住,裡面的嫩肉拚命箍住他的拳頭。

這姑娘明顯比兩個姐姐好對付得多,他對還在亂摸凱米的下屬點點頭。

「解開她。」他命令道。

「我要和她好好玩玩。」

部下——那個建議在處決女孩們前先玩玩她們的方片二——立刻執行了命令,他把解開繩索的凱米放倒在桌上。

「翻過來。」黑桃九說。

幾隻大手立刻毛毛躁躁地給女孩翻了個身。

凱米急劇喘息著,感受著拳頭隨自己翻動在體內的快感,接著她猛然翻著白眼達到了高潮,當女孩終於趴下來時,她的陰道痙攣著噴出了愛液。

凱米充分利用可以自由活動的身軀,小屁股向後拱著迎接黑桃九的拳頭。

她淫蕩地大笑著看著周圍的紙牌人們。

「這是我參加的最妙的茶會!」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紙牌士兵繼續玩弄著她的身子,他們辟啪扇著垂下的鴿乳,打她的屁股蛋,把雪白的屁股打的通紅一片。

凱米完全沉醉於其中,以至於黑桃九另一隻手伸向她屁股時她都沒有拒絕。

和佐伊一樣,凱米的菊花也很難插入,黑桃九好不容易才伸進一根食指的指尖。

黑桃九不甘失敗,抽出手從桌上拿了一杯顏色詭異的茶統統倒在了凱米的後庭部分,他扔掉杯子,再次嘗試插入。

這次果然容易多了,這說明瘋帽子的茶與其說是飲料更不如說是潤滑油比較恰當。

凱米嬌喘者任手指插入菊門,感覺怪怪的但不算難受,尤其是在屁眼被完全潤滑的情況下。

黑桃九一直往裡插,直到感覺又暖又緊的括約肌箍住他的指根為止。

然後往外拔了一大截,再把中指也跟著插進去,這一下幾乎沒費什麼勁就插到底了。

小姑娘顫抖不休,她頭垂到桌子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而當黑桃九把她屁股分得更開好再插入兩根手指時她哭了出來,目光混亂嘴巴張開承受著這痛苦和歡樂交雜的肛交。

隨著一聲尖叫,黑桃九的兩隻拳頭插入了凱米下身的兩個洞——一隻深深進入小穴,另一隻則向直腸前進著。

讓女孩稍稍適應了一下後,黑桃九開始大力在女孩體內做著活塞運動。

凱米揚起頭發出一聲最原始的嚎叫,小穴和屁眼緊緊夾住紙牌士兵的手腕,一連串的快感幾乎撕碎了她抽搐的身體。

凱米大汗如雨,頭髮內褲和短襪統統被浸濕。

這不間斷的快感把淫蕩的女孩和身邊的紙牌士兵們都包了進去,沒多久全體士兵都達到了心理上的高潮。

在餘韻褪去後,黑桃九開始把拳頭從凱米體內拔出,女孩的兩個洞都張著小口微微顫抖,似乎在埋怨他的離去。

但暫時不能再往凱米體內塞東西了。

他們時間不多,這支隊伍不久就要向女王匯報,而如果他們遲到了……好吧,女王的收藏品裡還能再增加幾個女孩的頭顱,凱米的身子還癱在那裡,頭埋在胳膊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她的屁股還高高撅著等著別的東西的臨幸。

就在這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從純情處女變成了小淫娃。

「原來如此啊,難怪姐姐不願回家。」凱米嬌喘著說道。

當紙牌士兵抓住她時她微笑著準備打個盹,她一激靈睜開眼睛,因為紙牌士兵正把她面朝上從桌子上拖下來。

凱米臉上的恐懼一閃而逝,變成了大大的淫笑。

「又要幹啥?」她咯咯笑著問。

那淫笑還沒從她臉上消失,黑桃九便舉起斧子一斬而落。

隨著「吭哧」的一聲,女孩微笑的頭顱離開了她的身體。

黑桃九揪著滿把棕髮提起凱米的頭。

她還笑得很開心,雖然因為肌無力而有點變形。

地上的無頭屍體扭動掙扎著,腿彎曲抖動著把她的私處向上挺去。

哪怕在這死後的痙攣中,這姑娘還想被姦淫,尿液從腿間射出,沾濕了內褲,沒入草叢。

黑桃九夾著凱米的頭和手下走向瘋帽子的棚子。

「帶上另一個。」他命令道。

「要想保住咱們的頭,可得抓緊時間。」

那群下級紙牌連門都不敲就衝進了瘋帽子的住處,伴著瘋帽子幾聲尖聲尖氣的抗議,紙牌們抱著佐伊沾滿精液的腦袋衝了出來。

全部紙牌們全速向女王的城堡衝去,要展示他們的戰利品。

氣急敗壞的瘋帽子鑽出了小棚子,手裡還握著半硬的陽具。

他看看留給她的東西,兩具無頭女屍,其中一具還在和著血尿屎在長得亂糟糟的草地上微微顫抖。

他聳聳肩,有總比沒有好。

當慾望再次在體內勃發時,瘋帽子的嘴角因為淫笑而彎曲。




尾聲:無頭仙境

三姊妹的無頭艷屍圍在瘋帽子的長桌邊,凱米坐在首席,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小穴一覽無遺。

三月兔正站在腿間,一邊瘋狂操幹女屍的陰部一邊撫摸她的乳房。

佐伊的屍體趴在長桌另一頭,乳房緊貼堅硬的木桌,雙腿耷拉在桌邊上,腳趾劃在草地上,精液順著雙腿往下流。

柴郡貓正玩弄女孩的屁眼,現在括約肌不像剛入仙境那麼緊湊了,但還有足夠的彈性帶來快感。

愛麗絲的屍體在桌子中央,她仰面躺著,腿搭在在操幹小穴的瘋帽子肩膀上,而另一邊的白兔把那紅色的肉棒塞進了愛麗絲的無頭腔子中。

她的屍體被兩個變態情人操的不住晃動。

沾滿精液的乳房還跟著搖擺不已,打了乳釘的乳頭因為口水而亮晶晶的。

感覺愛麗絲冰涼的陰道快把他推向高潮時,瘋帽子對客人們叫道。

「換位子了!」他急忙拔出肉棒跑到佐伊的位置,接著就像從來沒嘗試過一般開始啪啪幹著女孩的屁股。

客人們和他一樣換了伴侶繼續開始交合。

在他終於忍不住又把一股精液射入佐伊的直腸後,瘋帽子邪惡地笑了。

他希望能有更多的愚蠢女孩能來仙境冒險。

他這裡空座位還多的是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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