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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姆菲爾叛亂剿滅記——亞馬遜充滿慾望和死亡的傳說之一

(Snuffing Omphale's Revolt – an Amazon tale of lust and death)

原文作者:Daniel B Cooper

原文網址:http://www.darkfetishnet.com/DBCooper/blog/18966/

編譯:不死的肝臟

在我收拾桌子打掃廚房時,城堡大廳的晚餐桌上鬧鬧哄哄,間或夾雜著亞馬遜姑娘們的格格尖笑。

「嘿,維克多!」一個女戰士從廳裡叫道,我急忙拿起酒罐——這是她們吃飽後在餐桌上通常的消遣——趕著去伺候她們。

薩菲婭和蕾絲比婭結束了在塔樓的守衛工作走進大廳,歐姆菲爾和她的小隊剛吃完晚餐的烤雞。

「維克多,今晚連神都眷顧你啊!」薩菲婭在我給她倒酒時眉開眼笑地說。

「真的哦。」蕾絲比婭同樣笑開了花,把杯子遞過來讓我倒滿。

「我們專橫的女王大人歐姆菲爾要你立刻去見她……」

「真的?」我嘴裡說著,心想這對戀人是不是又在像以前那樣在耍我呢。

薩菲婭啜了一口酒,嘿嘿一笑,忽然站到我面前。

一隻舉著杯子湊到嘴邊,另一隻手直接拉開我的兜襠布,伸進去握住了我粗長而松垂的雞巴。

受到這刺激讓我渾身一麻,從牙齒間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是真的。」薩菲婭一邊說一邊撫摸我逐漸開始硬起的陽具。

「她今晚要你去侍寢哦。」

「她剛才一直在這吃飯,可一個字都沒提侍寢的事。」我得試探她們一下,我前後看著兩人的眼睛觀察她們有沒有撒謊的跡象。

雖然我才16歲,可對女人已經很有經驗了——尤其對女戰士——很清楚什麼事該信什麼不該信。

「是真的。」蕾絲比婭堅定地補充道。

「你知道,一個女人只有在『要』男人時才會『想』男人,今天你走運了,你的女王『要』你……」

「而且呢,因為今晚我們尋歡作樂恰好缺個男人,我想你就得……」薩菲婭哈哈大笑地說。

蕾絲比婭也跟著一起咯咯大笑,她長著濃密黑髮的腦袋笑的高高揚起,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都在皮質的「戰鬥裹胸」裡跟著跳個不停。

薩菲婭的奶子也一邊抖著一邊手放開我完全勃起的肉棒往下伸,捏住了我毛茸茸的卵蛋,這下讓我腳尖都快立起來了。

「看來你都準備好晚上值班了啊。」薩菲婭拉開襠部的皮帶讓蕾絲比婭也能看到我聳立搏動的勃起。

作為戴安娜女王的前男寵,我對女人的玩弄已經習以為常了,而且現在也確定了我們的領袖,變節的亞馬遜人,戴安娜女王的前衛隊長歐姆菲爾確實是要我晚上一同交歡。

我轉身把酒罐放到了桌上。

「真是個走運的狗東西!」蕾絲比婭一邊壞笑一邊盯著我挺立的雞巴隨著轉身而甩動。

她在男妓界非常有名,男妓是戴安娜女王的悍妞國度中男人常見的職業。

「我看你今晚總算不用擼了,維克多!」

薩菲婭笑著補充道。

「好好幹吧,讓歐姆菲爾嘗嘗她一生中最爽的一次。在塔上我們很清楚看到戴安娜女王的軍營,就紮在淺灘那邊的山上——營火好多啊,我都能聽到那邊幾百個姐妹在跳戰舞的聲音呢,她們可能明早就要進攻……」

我使勁嚥了口唾沫,之前我受歐姆菲爾的引誘參與了戴安娜宮中的叛亂,我引開了門口的衛士們,歐姆菲爾和她的手下就衝進去暗殺女王。

然而暗殺失敗了,損失了四個我們的人。

於是我和剩下的人倉皇逃竄到這個叫「強盜公爵」的城堡裡,靠著我們國家西部邊界的大河據守。

現在,戴安娜女王已經糾集族人來報復了。

「幾百個?明天?」我嘶聲問,恐懼壓迫著我的喉嚨,把我少年的聲音逼得像個小丫頭一樣尖。

「確實是幾百人,而且明天很可能就打過來了。」薩菲婭重複道。

「但是別怕,維克多,這個城堡可是能擋住邊關敵軍的要塞,而且淺灘一次只能容三個人並排衝過來,所以只要我和蕾絲比婭把門,能擋住幾十次進攻呢。

 你可不用怕戴安娜的軍隊會衝過來把我們殺光,但是得小心刺客溜進來把我們在夢中給宰了!」

我打了個寒顫……

「反正我們也得死啦。」蕾絲比婭悶悶不樂地說。

接著又提醒我歐姆菲爾還在等著我呢,她又加了一句。

「總之維克多,晚上好好伺候女王,這可能是她一生中最後一次了……」

為了確定我收到命令,薩菲婭放下杯子從腰上扯下我的兜襠布,後面的皮條子就掛在我屁股上,我的勃起像一根粗長堅硬的攻城錘一樣豎著。

我對我老二的尺寸和硬度非常滿意,這女戰士兩隻手上下一起握住棒身,那紫紅色的龜頭還像戰士的頭盔一樣從她手裡露了出來,直直對著石塔的塔尖。

「聽好了。」薩菲婭以公事公辦的口氣說。

「這是命令,你立刻跑到女王的臥室,要像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樣伺候她……」

「好耶,狗東西!好好幹!」

我立刻服從了,整理好汗淋淋的頭髮,洗乾淨臉上廚房的油污,接著跑過大廳去執行命令了。

薩菲婭和蕾絲比婭做到粗糙的木桌旁,準備好好吃完烤雞再去站崗,當我跑過他們身邊時,我的雞巴還立在那上下抖動著,蕾絲比婭評論道。

「今晚肯定見不到歐姆菲爾了。」

「維克多明天肯定被吸乾了。」薩菲婭補充。

「我們親愛的女王大人會被干翻的!」

倆人哈哈大笑目送我衝向歐姆菲爾的臥室。

大廳盡頭是一條曲折寬闊的樓梯,通往頂上的臥室,牆上插著的大火炬在冰涼的石牆上閃爍著橘黃色的光芒,樓梯底正站著安提莎,一個比我只大兩歲的亞馬遜戰士。

她還比我高幾厘米,身段窈窕,胸脯把戰鬥抹胸撐的鼓鼓囊囊,腰肢逐漸收縮,但在屁股的部位卻異常豐滿,一根窄皮條子勉強擋住她的蜜穴,修長的大腿上套著高腰涼鞋。

姑娘看起來纖細可愛,淡褐色的秀髮在火炬的映照下就像金冠一樣在頭上閃著光。

她就是我的天使,我對她心儀很久了,希望我怒勃的陽具足夠明顯。

「你是因為歐姆菲爾才這樣?」她戲謔地問,我穿著涼鞋的腳在地面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勃起的陽物隨著我的腳步晃來晃去。

「還是因為看到我才這樣呢?」

「安提莎,我永遠都看不夠你,我下面的兄弟已經表示地很明白了,你無論什麼時候要我都行——但今晚女王要在明天開戰前好好的來一發。」

「嗯,你可是我們這幫人唯一能滿足她的!」她咧嘴一笑,對我的下身點頭示意。

當我從她身邊走過上樓時,我還想我在她眼中是什麼樣的?

是一個比她還年輕瘦小的長粉刺的16歲年輕人,存在的主要意義就在於下面那根棍和兩個蛋?

是一個除了腋窩和胯下的絨毛外渾身雪白,胸膛扁平,唯一的凸起就是我那兩個棕色的小乳頭,肩膀窄,皮包骨,嬌滴滴的小白臉?

或者她看了我勃起的陽具,沉甸甸的蛋蛋,知道我迫切要和她共赴巫山?

我一直在想:如果她知道我加入歐姆菲爾叛軍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她,她會不會有所觸動?

在台階頂有兩間睡房,一間是歐姆菲爾的寢室,一間是六個亞馬遜戰士的臥室。

而再頂上就是石塔。

但作為個「小傭工」我只能睡在樓梯下的草床上,那地方通風倒是不錯,因為那裡也有一條通往河邊的隧道——這是我們逃離戴安娜女王大軍的唯一逃生之路。

儘管逃生地點被灌木叢遮蓋地很好,門上還有一把沉重的鐵鎖,但那裡可擋不住河邊吹來的冷風,所以要是歐姆菲爾或者某個女戰士沒讓我分享她的床時,我晚上總是凍得直打哆嗦。

樓梯頂在正對著大廳的欄杆後面又是一個亞馬遜戰士在站崗,艾麗斯碧持劍扛槍站在那裡。

她是安提莎的姐姐,比她大一歲,可卻成熟誘人多了。

我一走上去就看到她待在通往塔樓的台階上趴在弓箭手的射擊孔往外看,她的眼睛閃爍著戴安娜大軍黃色的火焰,明顯陷入了沉思。

她應該是在思考我們明天的命運,而她全神貫注的姿勢使我可以靜靜一睹芳容,我為她光滑挺翹的臀瓣激動不已,和其他歐姆菲爾的戰士一樣,艾麗斯碧的身材也棒極了!

「你好,艾麗斯碧。」我站在適當的安全距離外對她打招呼,因為怕驚到亞馬遜人像貓一樣的警覺性,要不然我可能一不留神就被她拿矛刺穿了。

「你好,維克多……」她頭也不回,因為她聽出來是我了。

「你來效命的是吧。」

「是啊,有命令嘛,女王今晚需要我來為她效勞。」我圓滑地回答。

「嗯,好好享受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了。」她憂愁地回答。

我走近歐姆菲爾門前時她終於轉過來看我一眼,這下我看到了她纖細有力的手指已經深深插入了她胯間的皮帶內,彎曲的指頭溫柔緩慢地在陰部上下摩擦。

她竟然一邊藉著月色觀察著明天就要殺死我們全體人的大軍,一邊在自慰。

我從腦中掃掉所有關於死亡的想法,敲了敲歐姆菲爾厚重的木門。

「進來。」裡面的人命令道。

「你最好是雞巴硬梆梆的維克多!」

我開門走進歐姆菲爾女王豪華的臥室,牆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以性愛為主題的掛毯和圖畫。

我的女王就躺在大床上,被子什麼的被她踢到了床腳,她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對著我。

和艾麗斯碧一樣,她也在激情地自慰,她手指幾乎沒入了陰戶,舒緩地在她溫暖濕潤的性器裡抽插。

「你花的時間夠久啊小子!」歐姆菲爾毫不留情地斥責我——她顯然是慾火焚身了。

「我很抱歉,我的女王,我想……」我剛想回答就被她打斷了。

「奴隸才不會想——奴隸只是服從!」她糾正我。

「但你好歹是來了,現在給我爬上來,趴到我腿間……」

我立刻照做了,爬到床上,五體投地跪在她張開的大腿間,正對著那期待我進入的溫暖的寶貝。

而我正好可以藉機欣賞一下歐姆菲爾嬌美的胴體和高貴的氣質,她比我大十歲,我的女王成熟而嬌艷,站在我這個孩子面前就像一座寶塔。

她的美麗和她英勇善戰的美名一樣出眾。

這高大艷麗的紅髮女郎在白天控制著我的身體,晚上還會主宰我的夢境。

我飢渴地舔著嘴唇,狼眼不住掃著她因胸前慾望而愈發豐滿挺立的乳房,峰頂的玫瑰紅色乳頭嬌嫩可愛。

她秀氣的玉足,圓滑的雙踝上一雙驚心動魄的大長腿就好像看不到盡頭,她的大腿美型而結實。

在她大腿的盡頭,她正用纖長有力,指甲塗成紅色的玉指掰開好讓我看清楚——她那性慾的根源:柔軟發出粉紅色光澤,如同處女般的陰唇,上面有一小撮捲曲的紅色陰毛。

她美麗的臉上藍色的大眼睛放出奪目的光輝,紅唇因慾望張開微笑,露出雪白整齊的貝齒。

紅髮如同磨光的銅器,在緞面的枕頭上披散著。

我朝她張開的美腿間俯下頭,她的手指立刻伸進我濃密的黑髮大把抓了個結實,然後拽著我的頭讓我的嘴湊到她舒張,蜜汁氾濫的陰戶上。

我立刻開始服務,用我富有經驗的舌頭給她帶來陣陣快感,我舌頭輕舔輕彈她勃起的陰蒂。

女王馬上有了反應,屁股因為高潮劇烈上下起伏著,她死死摁住我的頭,把我按在她泥濘一片的陰部上。

「哦,維克多!哦,維克多!!哦,維克多!!!」她就像瘋子一樣狂叫著。

我之前一時疏忽忘記關門了,在趁著她高潮脫力呼哧呼哧喘氣時我聽到門口有涼鞋走過的聲音,是麥提莉娜和阿卡米蒂,她們剛結束瞭望工作,現在外面黑得除了戴安娜大軍的營火外什麼都看不清了。

我聽到她們在門外偷笑,對剛剛魂飛天外的女王吐槽:

「這下她可撿著寶了。」一個說。

「一點不假。」另一個贊同。

現在歐姆菲爾已經從剛才神魂顛倒的高潮中緩過來氣,恢復了體力,她揪住我的頭髮往上提湊到她胸前,我立刻跟著她的動作走。

自從我被她從戴安娜的後宮裡勾出來後,我曾無數次在她腿間和身子上馳騁,她的身體在交歡時軟的像棉花,但是在戰鬥中卻硬如精鋼,現在她對我來說就是一匹騎慣的母馬。

我堅挺如槍的雞巴熟門熟路進入她大張的濕潤蜜穴,我開始以一種緩慢堅定的節奏動作,陽具平穩地在她下體出出進進。

歐姆菲爾迅速回應,很快我們滾熱的身體就以更快的節奏開始運動,我們唇舌交接,四隻手亂摸亂捏,被她更熟練的挑撥我心中迅速燃起了慾火,服從她迫切的命令。

「維克多!維克多!你贏了,來幹你的女王!這是命令!快騎我,維克多!我是你的騷母馬!快上啊,維克多,今晚要幹好幾輪呢!」

開始溫柔的抽插變成了一種狂暴粗野的猛抽猛幹,她屁股啪啪地打在我腿上,腳跟就像裝了馬刺一樣踢我的屁股,我立刻像衝鋒一般在她身子裡瘋狂進出著。

「哦……哦……哦,維克多!騎我!操死我!」女王狂喊亂叫,我們的身子撞的啪啪作響,雞巴像長矛一般一次次猛刺著她。

她的淫蕩刺激我也發了狂,在她身上毫不留情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所以我沒聽到門外艾麗斯碧屍體倒地的聲音。

「幹死我!維克多!哦……幹死我幹死我幹死我幹死我!!!!」

歐姆菲爾在我身下尖聲嚎叫,我帶著無比亢奮的淫慾把那又長又粗的雞巴在她穴裡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漲的快爆炸的蛋蛋啪啪打在她同樣迅速拍到我身上的屁股蛋。

我騎著這匹放蕩的母馬,腿間的熱浪告訴我再來幾下我就會射精了。

但我還狠狠咬住下唇,千方百計勒住我的慾望,我得讓女王先高潮……

但身下的歐姆菲爾稍稍一側,從我肩膀上往後看。

「這是誰來玩三人行呢?」她問道。

我毫不在意的繼續大操大幹,心想肯定是艾麗斯碧終於發現自摸滿足不了她的騷勁,忍不住要來一起玩,僅此而已……

「死神,女士。」身後的聲音不是艾麗斯碧!

我那陣操的連蛋都快塞進女王的騷穴了,所以我轉身來看時把她一起帶著扭了過來。

這是個我不認識的金髮亞馬遜戰士,身材纖細,柔中帶剛。

她胸前用一塊皮子一圍,腰上是兩邊開叉的小皮裙,腳上是一雙柔軟的皮靴。

她胳膊纖瘦,雙手舉劍向我們衝來。

「瓦拉!」歐姆菲爾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恐叫出聲來。

瓦拉的動作如同貓一般流暢輕巧,一躍就跳上了床,手中高舉的長劍銀光一閃。

一剎那間,那長劍就刺穿了我拱起的後背,切開我狂跳的心臟從我胸膛裡穿了出來。

我的腦子立刻因為劇痛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看著那從我瘦弱的胸膛冒出來的滴血劍尖。

瓦拉用盡渾身力氣重重往下一按,長劍舊力不竭,新力又生,直接刺穿了歐姆菲爾還在抖動的乳房!

我的身體立刻因為痛苦而扭曲,每一束肌肉都在為穿心的劇痛顫抖,我的後背因為劍刺而機械地拱起收縮,繼續重複著在歐姆菲爾體內的抽插活動。

接著我雙腿一陣亂蹬,意識頓時被冷冰冰的黑暗籠罩,我全身開始放鬆,就像一條毯子一樣軟綿綿倒在我的女王身上。

瓦拉一聲大喝,又把劍刺得更深——這下把我們倆都穿透了,鋒利的寶劍把我們以經典的傳教士性愛姿勢摟抱著釘在了床上。

我身下的歐姆菲爾因為貫穿的劇痛而高叫。

「啊——!」

接著她徹底倒在了床墊上,胳膊無力地搭在床邊。

她的雙腳從我臀部滑下,膝蓋往兩邊分開,一雙玉足啪地摔在床單上。

她枕在枕頭上的美麗的腦袋歪到一邊,嘴巴微微張開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她眼睛已經完全翻了過去。

她知道自己死期已到——而她也知道該如何接受死亡——她用最後一點力量閉上了眼睛,飄動的長髮輕輕拂在她的臉龐上。

但她的肉體還在做徒勞的努力,她赤裸的胴體因為本能反應在我身下最後激烈扭動了一番,而因為我的身體已經放鬆,慾望已經到達頂點,於是我釋放出了我最後的高潮。

我的睪丸劇烈抖動,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了歐姆菲爾大張的子宮裡。

可惜我們都死了,什麼都享受不到。

瓦拉出神的看著我們死後的表演,當最後的痙攣和顫抖也結束,我們徹底成了她腳下的一堆死肉時,她又沉默了好一陣才輕聲說。

「永別了,歐姆菲爾。」

接著她按照勝利的角鬥士姿勢,一隻腳踩到了我的後背上,用力把劍從我們倆體內拔了出來,她在我屁股的兜襠布上擦乾淨血,歸劍入鞘。

接著瓦拉伴著我瘦削的肩膀用力把我翻了過來,我的雞巴從女王灌滿精液的穴內「撲」地拔了出來,我面對著瓦拉,一隻胳膊甩到床邊,手無力地垂在半空。

我的臉因痛苦而完全扭曲,眼睛直直瞪著虛空,瓦拉仔細端詳了一番我的容貌。

「眾神啊。」她驚歎道。

「你還是個孩子呢,為什麼要捲到這裡來?你不知道只要沾到邊就必死無疑嗎?」

她一路看過我的蒼白的小身板,眼睛就盯住我仍然聳立的雞巴,我的肉棒仍然挺立在捲曲的陰毛叢中,因為沾滿精液和愛液而閃著迷人的光彩。

她讚賞地點點頭。

「看得出來你為什麼受寵了,但是我還得把你的東西留給戴安娜女王呢。」

她從裙子後抽出一根皮條子,撥開我的腿,俯身彎腰勒住我已經開始萎縮的蛋蛋跟部,繞了一圈,纖細的皮條把蛋蛋托起,接著在我雞巴的根部結結實實打了個結。

下身殘餘的血液統統被擠到這個部位,讓我的雞巴保持挺立狀態。

「戴安娜會喜歡的。」她驕傲地打量自己的手藝。

「要是她不喜歡,我就把這玩意帶回家當作我的戰利品。反正你也用不著了。」

瓦拉高高興興地抽出短劍把我兜襠布上私處那塊給切了下來掛到她自己的腰上,又是一件戰利品。

接著她開始仔細端詳歐姆菲爾美麗的艷屍。

毫無生氣的歐姆菲爾靜靜仰面躺著,粉紅色的乳房還驕傲地挺在那裡接受瓦拉的欣賞,她雙臂攤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微微向上彎曲著。

她雙目緊閉,亂髮保護著她的臉龐,紅唇微張,露出一排雪白整齊的小牙。

瓦拉盯著這美麗的亞馬遜女人想了好一會才附身下去,這刺客撬開了死者的嘴唇,貪婪地吸取她唇間喉中最後一絲氣息。

瓦拉的兩根手指伸進歐姆菲爾張開的浪穴,勾了一抹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瓦拉貪饞地把這尚有餘溫的液體吃了下去,接著開始繼續摳挖,把淫穴裡能找到的液體統統餵給自己。

接著瓦拉又拉又拽把歐姆菲爾擺在一個坐姿,她的頭還在脖子上向後垂著,紅髮順肩膀垂下,嘴巴向上張開。

瓦拉接著把女屍的雙腿並在一起,拖到一邊,讓她坐在床邊上。

歐姆菲爾的頭毫不反抗地低垂著,下巴頂在了胸前。

接著瓦拉發力用肩膀頂住女王的肚子,一隻手伸到她後邊固定住她的腰,一使勁把女屍扛到了肩膀上。

美麗的歐姆菲爾女王最後一次起床了,赤裸的軀體在瓦拉肩膀上晃蕩著。

接著瓦拉另一隻手摟住歐姆菲爾豐腴的大腿,任她一雙玉足在身後搖搖擺擺,扛著她走出了臥室。

瓦拉得意洋洋地帶著我的女王,她的戰利品走下了樓梯,任我漸漸發冷的屍體躺在浸透了汗水,體液和我們鮮血的床上。

我的身體漸漸開始塌陷,臉上的扭曲表情開始緩和,眼中一片空白,身體因為無血可流而更加蒼白——除了我仍然勃起的陽具還在瓦拉的處理下保持紅潤的光澤。

可能我永遠都等不到瓦拉回來處理我的屍體了——在你死後,一切都是永遠。

瓦拉把歐姆菲爾的裸屍放在一堆亞馬遜女戰士的屍體上——安提莎,麥提莉娜,阿卡米蒂——她們都躺在石階下,瓦拉在城堡內轉了一圈尋找別的哨兵,在搜索無果後,她去馬廄牽出歐姆菲爾的馬這樣好把屍體都帶回給戴安娜女王。

而她發現有八匹馬,這樣她知道還有兩個哨兵漏網。

她發現她們就在門口守著淺灘——而且搞同性戀搞得不亦樂乎,她用細劍刺死二人,把她們的屍體拖過院子放到正門邊又回到馬廄。

她給馬上了鞍,把馬栓成兩列牽到正門前,蕾絲比婭和薩菲娜的屍體躺在那裡。

接著她回到城堡,沒費什麼勁就再次扛起歐姆菲爾的艷屍,把她放到第一匹馬背上又把她拴好,她一雙大長腿搭在馬鞍的一邊,紅髮和手指仍然彎曲的玉臂掛在另一邊。

在把兩個守衛的屍體也如法炮製,放到了第二列馬的前兩匹上,瓦拉回到了城堡,走了五趟,她先把樓梯口的兩個守衛擺佈好,然後是樓上的艾麗斯碧,把她放在她女王所在的下一匹馬上,姐姐後是妹妹安提莎的屍體。

最後才是維克多蒼白瘦弱的屍體,他消瘦的四肢拍打著馬的兩側,窄窄的屁股對著天空。

都搞定後瓦拉開了門,一手牽著一列馬帶著它們走過淺灘,進入黑暗陰冷的樹林中。

她找到自己藏馬的地點,瓦拉上馬,領著載著八匹全裸或半裸屍體的馬,包括被懸賞的歐姆菲爾本人,走向了戴安娜女王的軍營。

她走的很慢,七具女屍和一具男屍的四肢隨著馬的每一步揮動搖擺著,在空中跳著無助的舞蹈。

瓦拉走進戴安娜的軍營,藉著營火她直接前往女王的營帳,亞馬遜女王被大批衛士簇擁著走了出來,身上穿著華麗的長袍。

「幸不辱命,陛下!」瓦拉叫道。

偏腿下馬站在地上。

戴安娜和她的衛士們瞠目結舌看著瓦拉把一具具屍體從後面的馬隊身上卸下,在女王面前擺了一排。

「稍等!」女王看到歐姆菲爾赤裸的艷屍也在其中時叫道。

「這場勝利應該配合更加正式的典禮——把華蓋打開,我們要在底下接收瓦拉的獻禮,看看這單槍匹馬的勇士是怎麼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的!」

戴安娜的手下立刻開始忙乎,把那又長又厚的華蓋在女王御帳前擺好,支起木桿撐住頂上那塊刺繡華麗的布篷。

兩個亞馬遜戰士一人抓住歐姆菲爾一隻腳,把軟綿綿的屍體拖了一小段路放到華蓋底的一根橫木下,第三個戰士立刻托著女屍的腋窩把她扶起,有力的雙手握住酥軟的乳房,溫暖的手指觸到那粉紅挺立的乳頭。

歐姆菲爾的頭先是無力的後仰靠在亞馬遜人的胸前,然後被她一頂又甩到前面,紅銅般的秀髮如瀑布般披灑在死人的乳房上。

她垂落兩旁的胳膊被兩個戰士一邊一個給托了起來,然後又被緊緊繫在橫樑上。

另外的戰士們也七手八腳地把剩下幾具屍體都拖了過來,戴安娜靠近仔細端詳歐姆菲爾的艷屍。

她揪著歐姆菲爾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抬了起來,貪婪地吻上了女屍的嘴,她溫暖的舌頭逗弄歐姆菲爾冰涼無力的舌頭,吸到自己嘴裡舔了又舔。

然後她對歐姆菲爾慘白呆滯的臉微笑,死人的眼睛微閉,髮辮垂到她的臉頰邊。

失去血色的嘴唇半開,被舔的濕漉漉的舌頭垂到嘴角。

接著戴安娜的手撫上了歐姆菲爾的雙峰,捏著尚有彈性的挺立乳頭用力往外拽,再鬆手讓它們啪地彈回去。

最後她伸手攬住女屍的腰肢,雙手握住她渾圓的臀瓣將她用力抬起,把死屍的私處湊到自己的嘴邊。

對她大張的蜜穴又親又舔。

等女王的慾望滿足後,她又親吻了一次自己的死敵,伸手攬住瓦拉的肩膀。

「你怎麼做到的,瓦拉?一定得和我好好說說。」

戴安娜女王的戰士們把另外七具屍體都拖過來扒光再把她們的手都繫在橫木上。

瓦拉講述她是如何發現河床上的秘密通道,從中潛入城堡,殺死四個衛士後發現歐姆菲爾正在和「男寵」玩耍,然後把他們一劍穿透——他們當時正以最原始的姿勢抱在一起。

「其實很簡單的。」瓦拉表示。

「歐姆菲爾當時正被男人的雞巴釘在床上動彈不得,既不能反抗又不能逃走,所以我一劍把他倆都殺了。」

「你是否知道……」戴安娜問。

「她死的『開心』嗎?她得到高潮了嗎?是的,女王。我親眼所見,親口所嘗,確實如此。」

「很好,儘管她是個叛徒,我還是很欣賞她的膽大妄為,希望她能走的舒服點。」

「她臉上的表情很說明這點。」瓦拉補充道。

「這些人是……」

「陛下,我不認識她們。」

「薩菲婭和蕾絲比婭。」一個女戰士說。

「她們是叛逆中的情侶。」

「你怎麼殺死她們的?」

「她倆當時在前門看守,我是最後才動手的。我當時把城堡裡的都殺個精光,但我知道還少兩個叛逆才算完成任務,然後我發現她們在前門。

我靠近時她們正在城牆上的一個溫暖舒服的凹室裡做愛。我動手時她倆上身赤裸在互相玩對方的奶子,她們猝不及防,我用細劍兩下她們都刺死了,我從肋骨間刺進心臟,所以她倆立刻斃命。」

「幹得漂亮,這個呢?」

「這是阿卡米蒂,陛下。」後面的一個戰士認出了她。

「還有這個……」

「她身邊的是麥提莉娜。」另一個戰士補充道。

「這兩個是我上樓去歐姆菲爾寢室的時候碰到的,我想當時她倆幾乎和我一樣吃驚。一個被我揪住頭在牆上撞暈了。

另一個還沒抽出劍就被我的細劍刺穿了喉嚨,當她滾到樓梯下後,我用那個暈倒了的頭巾把她勒死,然後把她和她的搭檔一起擺在樓梯下。」

「精彩啊,瓦拉……」

「這個是二樓看守歐姆菲爾寢室的……」

「艾麗斯碧。」有戰士說。

「但是我靠近她時,看她正望著窗外自慰……」

「哎呀哎呀,真是群好色的小叛黨啊。」戴安娜笑瞇瞇地評論道。

「這個處理起來很簡單。」瓦拉表示。

「我從背後摸過去從她背後一劍穿心,她在倒下前就死了。沒出多少血。」然後她指著安提莎的屍體說。

「這個是一樓的守衛……」

「是安提莎,陛下。」

「她還是個孩子呢。」女王悲歎道。

「但是全副武裝啊。」瓦拉解釋道。

「我剛從密道出來就看到她了,因為出口就在樓梯下。她當時在防備有人從樓梯正面出來,所以我還是從背後對付她,先伸手摀住她的嘴讓她不能叫。

然後用細劍刺穿了她的左乳下,她當時哼哼幾聲就軟倒在我懷裡死了。我把她屍體藏在樓梯下開始殺剩下的幾個。」

兩個女戰士把16歲的男寵維克多的屍體掛在最後,前面的一溜七具女屍白花花的肉體看著真賞心悅目,而維克多雪白纖細的身材看上去也很搭調——除了那根下身被勒緊向前挺立的雞巴。

「這個就是歐姆菲爾的小白臉了,我從背後捅死了他,我覺得她似乎管他叫『維克多』……」

「我不在乎。」

戴安娜都懶得看男屍的臉,只是朝細瘦的腿間挺立的肉棒看了幾眼,譏刺道:「如果他是從我後宮出來的,那他是活該!」

「我繫了他的下身給您做戰利品,如果您需要的話……」

「送你了,瓦拉。」女王對刺客說。

「我讓軍醫把那玩意割了好好處理一下,然後讓牧師把這個貢獻給你。這人本錢不小,很適合來紀念你對歐姆菲爾和她的叛黨的光榮勝利,也許拿來玩玩也不錯。」

「感謝您,戴安娜女王,但是我寧可要錢。」

「我記得咱們約好,歐姆菲爾的屍體四十個銀幣,每個部下十個?」

「是的,總共一百一十個銀幣。」

「一百個,瓦拉,我不會為這小白臉付錢的——他又不是什麼戰士,就是個玩物——但是我說了,他的雞巴是你的獎勵。」

「好的,陛下。」瓦拉同意。

「瓦拉,實際上在消滅歐姆菲爾這件事上我欠你一筆債。」戴安娜淫笑著又摟住了瓦拉的肩膀。

「來吧,現在是得勝享樂的時候。」

然後女王領著刺客走進她的營帳,與她徹夜淫樂,瓦拉得到的快感幾乎能與她的報酬相當。

第二天早上,八顆腦袋高高穿在軍帳外的長矛上,八具裸屍用牛車拉著,瓦拉得到了兩皮袋銀幣,一隻四十枚,一隻裝了六十枚。

在一次簡短的儀式裡,瓦拉跪在戴安娜女王的營帳外接受了被醫師和牧師處理祝福過的維克多的陽具和睪丸,牧師祝瓦拉每戰都能旗開得勝,戰後都能銷魂蕩魄。

然後把睪丸上穿著的皮帶套在瓦拉脖子——那雞巴正好夾在她乳溝裡。

瓦拉開心地大笑,感謝了牧師和女王的饋贈。

接著翻身上馬,馬鞍一邊一隻拴著兩個錢袋,她打馬向北,要回家休息一番等著更多的任務。

在這期間,她每天晚上都可以好好享受歐姆菲爾任務得到的戰利品的快樂。

瓦拉心裡明白,要不是命運的捉弄,她是不會碰上這個恰好攪進歐姆菲爾叛亂的少年的,而且為他感到遺憾。

但她還是會好好玩這根碩大的老二,她握住維克多被處理後結實的睪丸,把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插進自己粉色的溫暖濕潤的肉唇之間,讓自己陷入更多甜美的快感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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