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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嵬之殤

作者:zhehaohe

天寶十四年,經歷了太宗武後玄宗殫精竭慮建立起的大唐盛世,被一場動亂徹底打碎了,強大的富有四海的大唐帝國這個巨人在一瞬間轟然倒塌。

人們就像做了一個半世紀的美夢,一瞬間回到了和隋末一樣動盪的年代,到處都是殘缺不缺的軍旗,到處都是腐爛發臭的死屍,彷彿昨天還是盛世的天堂,今天就是十八層地獄。

曾經發動陣變殺了堂妹和姑姑連眼都不眨一下的李隆基怎麼也不會想到都年於古稀的自己居然會被自己最寵愛的心腹逼的像個喪家之犬,狼狽的連個難民都不如。

這個開創了大唐最繁華盛世的皇帝,現在穿著布衣,失去了一個皇帝的威嚴,帶著妃子們和御林軍倉皇逃竄著。

顛簸的馬車上這位盛世帝王想起當年那個提著寶劍穿著鎧甲一路衝鋒在前殺進皇宮那個威風凜凜的臨緇王時,不禁唏噓不已。

馬車突然停下,皇帝揭開帳篷,一旁的大將軍橫刀立馬,雙手作揖報告陛下,大軍已到達馬巍驛,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這是一個普通的早晨,經歷了一夜的奔波,這個驛站彷彿所有的人都睡的很香,在正堂的一個房間裡一個女人正坐在梳妝台前。

她雖然衣著普通,但卻不失富貴形象,一邊的丫鬟幫她梳著頭髮,女人有些許豐盈,可卻並不顯胖,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性感,臉上塗著淡淡的脂粉,一雙羅襪包裹著雙腳,穿著鞋子。

女人對丫鬟說,好久沒有安下心來梳妝打扮一下,每天都是在逃來逃去,兩天要換三個地方住,今天一定要好好打扮。

丫鬟說,娘娘天生麗質,不化妝也很漂亮啊。

兩人話還沒說完,外面突然刀槍聲四起,殺聲陣陣,丫鬟起身出去看了看,倉皇的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好啦,御林軍兵變了。」

女人突然站起身,大喊:「三郎。」

女人打開門朝著皇帝的行宮跑去,皇帝的行宮早就被持著刀槍的御林軍圍住了,將士們大喊:「殺死楊貴妃!殺死楊貴妃!」

屋裡玄宗背著雙手,走來走去帶著哭腔說:「沒有別的辦法了麼,她是一個女人,你們已經殺了宰相,為什麼連個女人都不放過。」

堂下跪著的大將軍說到:「卑將盡力了,可你也看到了,楊家積怨太深了,叛軍的口號就是清軍測,殺楊家,為了這場戰爭數十萬將士血灑疆場,如果留下貴妃,那將士們的血,豈不白流了。」

玄宗皇帝沙啞的聲音嘶吼到,可她是個女人。

大將軍站起身說到:「但她是大唐的貴妃,應該為江山負責。」

玄宗皇帝無奈的搖搖頭,傷感的說:「他們要奪朕的江山,現在連朕的女人都不放過。」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陳將軍說的對,我是大唐的貴妃,將士們為了江山拋頭顱撒熱血,為什麼我楊玉環就不可以。」

玄宗哭著說到:「我捨不得你.女人堅定的說,用妾身的名換數十萬將士的命,值了,妾身別無她求,但請三郎別忘了,有一個女人用自己的命來回報你對她的愛。」

女人走上前擁抱了已經哭成淚人的皇帝,對邊上的高力士說:「十幾年前是公公接我進的宮,現在也請公公送我上路吧,高力士朝著貴妃掬了一躬。」

貴妃走到門前對將士們說:「希望我的屍體能帶給你們厲害,不管叛軍是否退兵,都請保護好大唐江山。」

將士們全體下跪,請娘娘放心,呼喊聲響徹馬巍驛的上空。

「吱……吱……吱……」一道道房門打開,女人在大將軍和高力士的陪同下,走進了最裡面的佛堂,女人跪在蒲團上,對著菩薩磕了三個頭,站起身,她對高力士說,我不想上吊,不想服毒,我想躺著你送我走。

高力士說:「這……」

女人說:「你聽我的就好。」

女人對陳玄禮說:「我身上有一樣東西只給皇帝一個人看過,現在我想給你看,然後給你跳一曲舞,同樣也只跳給皇帝一個人看過。」

女人說:「公公幫我把鞋襪脫了。」

高力士跪下,女人伸出腳,高力士小心翼翼的脫下鞋,慢慢褪下羅襪,一雙玉足展現在眼前,女人跳起了舞,舞姿婀娜,彷彿仙女下凡!

女人和二人來到了後堂臥房的床前,女人躺在床上呈大字型,對一旁的將軍說:「把本宮的手和腳綁在床柱子上。」

一旁的將軍跪下,磕了三個頭,然後走到床前,拿出了剪好的白綾,開始綁起來,綁腳的時候將軍感覺到女人的腳有些微胖。

就這樣,大唐的一代貴妃,畫著精美的妝容,呈大字形光著腳被綁在床上,女人對高力士說到:「來吧。」

高力士同樣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格外的響。

他拿起白綾坐在女人身邊把白綾纏在女人潔白的脖頸上,女人對她說照顧好三郎,然後閉上眼睛,高力士大喊一聲:「送娘娘上路。」

然後收緊白綾,將軍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隨著白綾收緊,女人的臉色開始變了,先是變紅然後變紫,身體開始不由抽動著,像條離了水的魚,。

女人的手指緊緊扣著被子,腳趾一會張開一會緊勾,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差點把高力士牽下床去。

但被高力士死死摁住,分開的兩腿間一股清流流了出來漸漸變多,在床單上擴散開來,掙扎慢慢減緩。

接下來是一陣陣抽搐,然後隨著兩腳使勁一瞪不動了,再看下昔日的貴妃,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也流到脖子裡,兩腿下的床單濕了一片,你很難想像這是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妃。

將軍拆下了一個門板,把貴妃手腳繩子解下,穿下鞋襪,用手帕擦乾了私處的尿水和嘴角脖頸的唾液,把舌頭放了回去合上了雙眼,女人安靜的躺在門板上,雙手放在胸前,安詳的就像睡著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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