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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赤裸

作者:Simo

夕陽收起了他最後的光芒,夜已經深了。肖晴站在浴室裡,溫暖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白皙細膩的肌膚難以掩蓋那訓練過的健碩的肌肉,雖然久經訓練的她有著和其他女孩不同的健美身形但是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她抬起頭,讓水流過自己的臉,櫻唇微啟,她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著水珠。

已經到了備賽的最後時刻,對於飽受脫水折磨的她來說,每一滴水都是無價的甘露,她多麼想張開嘴巴痛飲一番,但是她知道,面對人生中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比賽,她必須忍耐。

走出浴室,教練陳興遞給她一條浴巾,她擦乾身上的水珠,坐在了餐桌前。看著那一盤綠油油的蘆筍,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一根根的吃了下去。

「加油,寶貝,你最棒了!」陳興坐在餐桌的對面,溫柔的看著她,自從進入備賽階段,她吃住都在俱樂部里,而她的戀人兼同事陳興也留在俱樂部里負責她的訓練和飲食起居。

她躺在休息室小小的雙人床上,全身赤裸,看著走進來的他,期待填滿了她的心,自從住進俱樂部,每天的這個時候就成了她最期待的時刻。

陳興解開腰上的浴巾,露出了和全身的肌肉一樣雄偉的肉棒,他伏在床上,一雙厚實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她纖細的脖頸、豐滿的雙峰和平坦的小腹。他扶著肉棒溫柔的插入,緩慢的抽插著。

肖晴平躺在床上,放鬆身體,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插入身體的肉棒上,她努力地收縮著陰道,讓它緊緊地握住插入的肉棒。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雲雨過後,香汗淋漓的她躺在床上,陳興拿著藥片和水杯走了進來,有些虛弱的她被溫柔的扶起,藥片放進口中,她湊近水杯小心的抿了一口。

休息的時間到了,而對她來說,即使睡覺也是艱苦的試煉。

紅色的緞帶和木乃伊式的羽絨睡袋被放在了床上,她順從的把手交叉在胸前,就像真的木乃伊一樣。

緞帶纏繞在身體上,將她牢牢捆綁,這是防止她因為太熱踢被子所採取的特殊手段,導尿管被插進她的尿道口,緞帶將雙腿也牢牢紮緊,被捆綁著的她這時候看起來像是一件禮物。

睡袋裹在身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放進了蒸籠,她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抱著她來到了健身房,關閉通風以後,這裡顯得格外悶熱。他把她放在一張窄窄的平臺上,用皮帶把她固定起來,導尿管接在一個大水桶上。

「晚安,寶貝。」他輕輕地親吻她的嘴唇,然後用眼罩矇住她的雙眼。

「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我擺在最顯眼的位置。」聽著陳興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她低低的說著。

明天,她會香汗淋漓的醒來,迎接那最重要的挑戰。

她坐在車裡,連日的脫鹽脫水讓她神情恍惚,如果不是早上的那杯體力恢復劑恐怕自己現在連上車的力氣都沒有,現在的她只希望在登臺的時候不要昏倒。

由全國健美協會主辦的「完全赤裸」健美賽是所有女性健美選手眼中的最高賽事。就如同比賽的名字,所有的選手除了水晶鞋和髮飾不允許穿戴任何衣物,同樣的,除了增加肌膚光澤的透明油脂,任何油彩也被禁止使用。而這場比賽和普通的賽事最大的不同則是進入最後一輪的選手將會接受剝製,去除面板,把自己的肌肉完全暴露給現場的觀眾和裁判,優勝者的肌肉標本則會在比賽結束後被永久的儲存在健美協會供後人觀瞻。

化妝間里,化妝師用嫻熟的手法給每位選手準備好妝容和髮式,陳興把油脂塗滿了她的全身,燈光下,她的面板閃閃發光,就像烤好的鴨子一樣誘人。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即將走上賽場的自己,經過連日的脫水,她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豐滿的胸脯高聳的挺翹著,粉紅色的乳頭傲立在峰頂,平滑的小腹六塊腹肌界線分明,修長的雙腿顯得結實緊湊。

「寶貝,你一定會贏的!」陳興輕輕地擁抱著她,這讓緊張的她平靜了下來。

走上舞臺之前,工作人員把一個黑色的油墨戳蓋在了她挺翹的臀部上,硬硬的印章蓋在柔軟的肌膚上,這讓她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塊待價而沽的肉,一種莫名的興奮涌遍全身,她感覺自己全身發癢,就像有螞蟻在面板下鉆來鉆去。

舞臺上,和她一樣全身赤裸的選手站成一排,每個人隨著音樂的節奏上前,擺出各種動作供裁判品評。脫水讓肖晴感到精神恍惚,周圍的一切就像隔著一層輕紗一樣朦朧,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舞臺前方,帶著迷人的微笑,做出各種展示動作。

「正面開立、下蹲、分腿……」她默默地提醒著自己,做著那套已經做了無數次的動作,「要保持動作流暢,優雅美觀,表情……」

她回到舞臺後方,擺好姿勢,像雕塑一樣站在那裡,和其他爭奪成為雕塑機會的競爭者一樣。

一個女孩跌倒在舞臺前方,工作人員立即上前把她抬走,她很想過去攙扶一下,但是精神恍惚的她已經沒有多少餘力幫助別人。

她在後臺的躺椅上休息著,她注意到,和剛才比起來,參賽的選手少了很多。

教練把補充體力的飲品送到她的嘴邊,有些乾癟的嘴唇慢慢的張開,含住吸管拚命地吮吸著。第一輪比賽終於結束了,虛弱的她已經沒有多少餘力去思考什麼問題,晉級也好,淘汰也罷,都聽天由命吧!

第一輪的評分結束了,她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含有特殊興奮成份的能量飲料讓她的精神恢復了不少,但是面對這個時刻,她又有些緊張。這也難怪,沒有人能夠參加兩次完全赤裸,不管走到哪一步,她們的結局都是已經註定了的。

「你一定行的!」教練輕輕地摟著她的肩膀,鼓勵著她,他是個笨拙的男人,但是他簡單的鼓勵卻讓自己的心裡暖暖的。

她站在舞臺上,擺出優雅的站姿和甜美的微笑,這樣的比賽動作在無數次練習中已經成為了本能。其他的選手也這樣站立著等待命運的宣判。落敗的選手有的帶著優雅的笑容跟隨著身穿白衣的工作人員離開舞臺,也有的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同樣的,晉級的選手也展現出不同的姿態,有的對著觀眾席和評委飛吻示意,也有的幾乎昏倒……

休息室裡,泛著油光的軀體在躺椅上休息著,剛才眼花繚亂的後臺現在冷清了不少,比賽是殘酷的,第一輪就已經淘汰了一半的選手,而第二輪過後,只會有五個人站在最後的舞臺上。她吃過了藥,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休息,教練輕輕地親吻了她,離開了休息室。

賽場外那堪比籃球場的大廳里整齊的排列著幾十張檢查椅,對於落敗的選手來說,她們的表演還沒有結束,她們在檢察椅前搔首弄姿,在閃光燈下保持著符合比賽標準的微笑,哪些沒能進入賽場的觀眾們貪婪的注視著她們健美的軀體,把那美麗的形象收入照相機中。

陳興看著貪婪的人群和香艷的場面,上一屆比賽的場面歷歷在目,那是在四年前,首輪淘汰的婷婷就是在這裡繼續著自己的表演。她的氣質打動了場外的觀眾,她最後的表演為俱樂部帶來了一筆不小的「分紅」,而她的剝製標本至今還儲存在俱樂部里,作為拚搏的見證。他看了一下手錶,快步回到了休息室,肖晴即將開始複賽,他必須在她的身邊注視著她。

二十張皮面的檯子在寬大的舞臺上一字排開,不到一米的檯子上窄窄的皮帶看起來是用來固定某些東西……或者某個人的,檯子兩側高高的金屬架上帶有皮環的繩子垂下來,這一切都在等待著選手們。肖晴優雅的走上舞臺,上一場比賽的水晶鞋已經脫掉,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這種冰冷就像那殘酷的晉級比例,她走到臺前,扶著柔軟的皮面坐了上去。

轉身、後仰、雙腿高高抬起,分開、雙臂平伸,放在兩邊的擱板上……她心裡默唸著,身體按部就班的動起來,躺在臺子上,她木然的看著工作人員拉過皮環綁住她的腳踝,將她修長的雙腿高高吊起,窄窄的皮帶勒進豐滿的雙乳下,纖細卻結實的手臂被牢牢捆在擱板上,最後,一個頭枕塞到她的頸下,讓她的頭抬起可以和品評自己的評委面對面。

初賽中衣冠楚楚的評委們此刻已經換上了寬大的短褲和汗衫,就像洗浴中心的浴客一般。他們走上舞臺,站在躺著的選手大開的雙腿前。寬大的短褲被褪下,他們雙腿間的東西也一樣雄偉強壯,站在後臺的陳興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和她纏綿的每個夜晚和自己引以為豪的陽物,也許有一天,自己也可以作為評委站在那裡。

在眼前渾身赤裸的健美女體的刺激下,評委們胯下的「測評工具」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他們扶著粗大的肉棒插入那大開的陰戶,強健的腰部前後挺動,一雙大手在選手的身體上撫摸著,揉捏著。評委要在交合中通過觸控檢查選手肌肉的彈性和大小,通過自己的陰莖感受選手陰道的鬆緊度和收縮的力度,近距離觀賞選手的身體並且觀察在刺激下選手的表情和身體反應……不過與其說是比賽,不如說是為了提高比賽的觀賞性刻意增加的性愛表演。

肖晴躺在臺子上,看著身材健壯的評委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羞澀的笑了笑,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人做愛還是第一次。評委同樣回以禮貌的微笑,他扶著肉棒插入了自己的身體,一種強烈的充塞感讓自己陷入恍惚之中,她連忙集中精神,好讓自己不至於失神昏厥,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衝擊著自己的身體,胸前豐滿的雙乳隨著衝擊上下跳動著,一雙大手摩挲著自己的面板,仔細的掐捏著面板下的肌肉,她抵抗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努力地收縮自己的陰道,評委的大手用力地揉捏著她的胸部,食指和拇指揉捏著粉嫩的乳頭。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讓她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就這樣吧,把一切交給本能,然後交給他們評判吧!

賽場外,被淘汰的選手用相同的方式固定在了檢查椅上,場外的觀眾也得以像評委一樣和選手們親密的接觸,一根根肉棒輪流插入選手的身體,她們沉浸在最後的快感中,放聲的呻吟著,喘息著,偌大的大廳里充滿了淫靡的空氣。

肖晴在聚光燈下躺著,在本能的作用下放聲呻吟著,身體一次次被填滿,一波波的衝擊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呻吟的嗓音和聲調、有節律的收縮、表情控制……訓練過的一切被她拋諸腦後,身體的比賽就把一切交給身體。

舞臺上安靜了不少,回過神來的肖晴意識到比賽已經結束了,被綁著的她就像案板上的肉一樣等待著最終的命運。是繼續挑戰還是黯然離場?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她注意到,剛才躺在自己左邊的女孩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她被帶離了場地,也許比賽遠比自己想像的要殘酷的多。

「晉級者……肖晴……」自己的名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美好動聽,她剛剛平復的心再一次狂跳起來,一行眼淚從肖晴的眼角滑落,那是喜悅的淚水。

休息室裡,留給選手的位子只剩下了五個。肖晴感慨著比賽的殘酷,躺在那窄窄的床上,輸液管插在手臂上,涼涼的藥水流入身體,她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賽場外,決賽已經提前開始了,剛才一片淫靡的大廳里此刻又搖身一變成為了屠宰場和美食街。一輛覆蓋著白布的平車被推了過來,一個女孩靜靜的躺在上面,她已經沒了氣息,激烈的複賽中身體虛弱的她在一次次的快感衝擊下失去了性命,現在的她只是一塊美麗的肉。

身穿白衣的屠宰師把屍體倒吊起來割喉放血,短小而鋒利的尖刀剖開肚子,粉白色的內臟掉進桶裡,重新平放在案板上的女孩在技藝精湛的雙手下變成一塊塊肉塊,等待著成為觀眾們的美食。

而另一邊,一位勇敢的選手順從的在斬首的木樁前跪下,修長的脖頸放在凹槽里,大斧呼嘯而下,一顆臻首翻滾著落入竹筐。

這樣的情景激起了陳興的回憶,四年前,婷婷勇敢的躺在屠宰桌上,一根穿刺桿貫穿她的身體,原本緊緻平滑的小腹被利刃剖開,維繫生存的內臟被填料所取代,重新縫合的肚子微微隆起,就像是一個孕婦。即便落敗,勇敢的婷婷也在賽場外贏得了觀眾的心,她被穿刺處理的視訊至今仍然在熱搜榜上名列前茅。

肖晴從睡夢中醒來,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舞臺,在那裡,五個門字形的框架正等待著最後的競爭者。很快,她們將被束縛在剝皮架上,技藝精湛的剝皮師將剝去她們最後的外衣,讓她們完全赤裸的暴露在舞臺上。

「不知道會不會痛……」她的心裡忐忑不安,往日的景象歷歷在目,訓練的艱辛,備賽的汗水,這一切都是為了現在的一刻,她鼓起勇氣,大步的走向最終的試煉。

在剝皮架前,她伸展手臂,分開雙腿,繫著防水圍裙的剝皮師把綁帶繫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隨著棘輪棘爪清脆的咔噠聲,她被緩緩地吊起、拉緊。

助手恭謹的托著被白手帕覆蓋的托盤站在選手的面前,剝皮師輕輕揭開手帕,一把小小的刀子出現在選手的面前,肖晴的心砰砰的跳著,看著那靈巧的手拈起刀子,橡膠靴踏地的聲音就像鼓點一樣敲打在自己的心上。

手指沿著脊背的中線劃過,肖晴抿著嘴唇繃緊身體,等待著刀子切開自己的面板,一個涼涼的東西好像插進了自己的脊背,隨後向下滑動,就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的撓她。一股涼意隨著滑動的軌跡鉆進身體,她意識到,自己的面板已經被剝開了。刀子從頸根切入,一直劃到屁股溝里,恰到好處切入面板的刀刃切開了面板和和皮下本就不多的脂肪,短小的刀刃在面板和肌肉間遊走,把她最後的衣裝從身體上剝離。

剝製師在她的頸根環切一圈,她閉上了眼睛,她害怕那把刀子一不小心切入自己的血管,讓自己血灑賽場。

為了後面的比賽,也為了保持乳房的形狀,剝製師把她胸前的脂肪組織齊根切下,自己引以為傲的雙峰就這麼滑稽的掛在胸前的兩個「皮袋」里。

「衣服」被漸漸地剝落,她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觀賞著自己也從未見過的景象。自己苦練多年得到的肌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就像等待料理的牛肉一般,她看著自己赤紅的肌肉,粉紅色的透明液體正滲出來,一滴一滴的滴在舞臺上。

當刀刃在自己的右腳腕環切一週之後,自己二十多年精心維護的面板就這麼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剝製師把剝下的人皮交給助手打理,自己拿著一個壓力噴壺把細細的水霧噴灑在她的身上。雖然已經沒有了面板,但是液體噴灑在身上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清爽很舒服,那些不斷滲出的粉紅色液體停止了滲漏。

她知道自己上臺前被注入了分解血液的藥劑,自己的血液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的透明液體,即使不被剝製也活不過三個小時,剛才噴灑的止血劑可以讓自己不至於在此之前失血而亡,當然也不會因此滑倒出洋相。

束縛雙腳的皮帶被解開,肖晴被放了下來,她小心的踩在地上,活動著剛剛被解開的手腕。

選手們慢慢的向前走去,站在評委的面前,那裡擺放著一疊搪瓷盤,技藝精湛的標本師已經在此靜候自己的素材。

「繃緊肱二頭肌。」主持人的聲音平靜而緩慢,肖晴舉起右臂,握拳,屈肘,她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肌肉,粗壯的肌肉纖維和發達的肌肉是刻苦訓練的標誌。鮮紅的肌肉漸漸鼓起,她轉過頭面向評委,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對自己的肌肉非常滿意。

標本師拿著一個小小的刀子湊近了她的手臂,首先用鈍頭的一邊插入肉塊之間將它們分解開來,然後用刀子切割,當刀刃剝離肌肉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種無力感。

自己的肌肉被放在搪瓷盤中,身穿比基尼的禮儀小姐端著瓷盤送到評委的面前,剛才在自己身前豪邁的抽插的評為們此刻如老學究一般拿著放大鏡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肌肉,時不時還用手指輕輕地戳一戳,自己的肉塊被傳閱一週之後便被放在了一邊的貨架上,標本師的助手用某種液體浸泡這些肉塊。

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的剝離,一種複雜的感覺涌上心頭。努力訓練多年的自己此刻卻如同烤肉一般任人宰割。而這種感覺帶給自己的除了惆悵還有興奮,她想到了自己的身後事,獲得優勝的自己被製作成標本放在協會,後人帶著敬仰的目光觀賞自己,一片片的取下自己的肌肉,托在手心裡帶著崇拜的眼神仔細的端詳,就像幾年前的自己一樣。

手臂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頭,標本師有條不紊的剝離自己腿部的肌肉,令自己驕傲的修長美腿也變成了兩根骨架。如果不是身後的支撐架,自己已經無法站立。

她躺在解剖臺上,現在的她已經無力控制身體,標本師的助手用電擊的方式刺激自己的肌肉,然後由標本師剝離。那種被電擊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因為她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腹直肌被剝離下來,她看見了自己的腸子。她努力地打起精神,不讓自己睡過去,不過那種睏倦的感覺一波波襲來,她最終放棄了抵抗……

比賽結束了,殺入決賽的五名選手已經靜靜的躺在解剖臺上,她們的內臟被隨意的丟在塑料桶裡,就像餐廚垃圾一般,而她們自豪的肌肉被分門別類的浸泡在藥液里儲存,五具骨架靜靜的躺在那裡,那唯一完整的頭顱上雙目微閉,帶著安詳地表情。

陳興在後臺忐忑的看著比賽現場,最後的時刻即將到來,是「永垂不朽」還是淪為絞肉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巨大的絞肉機被推了上來,比賽只能有一個勝利者,這就是殘酷的現實,裁判們緊張的討論著,同樣緊張的還有後臺的教練們。當他聽到「肖晴」兩個字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惚中,他看到了其他捶胸頓足的教練,聽到了絞肉機的嗡嗡聲,還有那一盤盤被倒進絞肉機的肉塊……

肖晴的剝製標本被放在了健身房最顯眼的地方,陳興滿意的看著那陳列在玻璃櫃里的標本,那是自己和她共同努力的結果,這樣的榮耀讓健身房聲名鵲起,客人絡繹不絕。

「我會以肖晴姐為目標努力的!」在職員室內,單車教練詩詩鼓足勇氣對他說道,「請訓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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