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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季的風景

作者:Simo

看了大地在圖片區的投稿突然來了些靈感,隨便寫了些,可能比較粗糙,畢竟最近沒什麼時間寫東西,大家姑且看看。

「看,是我們的舞台。」王雨婷靠在窗口,看著窗外的操場,微風吹起了她的秀髮,在她的手裡拿著兩張紙。

「是啊,明天,所有人都會看著我們。」唐穎芊看著窗外出神。

「被攝影機環繞,就像明星一樣。」

「明天,就是在這裡嗎?」一個短髮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走進了教室。

「是,你是上戲附中的吧。」唐穎芊點了點頭。

「明天我們將會被處決。」

「我叫陳夢婷!」女孩整了整身上的校服。

「那麼,明天見。」

三年前,懷揣明星夢的她們走進了北影附中或者上戲附中的校園。

而今天,248名少女中有208名將要在明天的處決儀式上血灑校園。

經歷了三年的學習和今天的重重考驗,30名優秀的學生通過了北影和上戲的聯合招考,得以入學深造,繼續她們的明星夢。

而其他人則獲得了「優秀」的評價,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沒有了繼續培養的價值,在這樣的儀式中華麗的綻放是她們最好的歸宿。

一紙處決通知和「優秀」的評價一起送到了她們的手裡,懷揣著通知書,王雨婷回到了家裡。

看著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一想到自己明天將會永遠的離開,王雨婷的心裡五味雜陳。

「爸爸和媽媽都以你為榮。」媽媽的話讓王雨婷心裡暖暖的。

「我明天會好好表現的!」王雨婷微笑著說道。

第二天,少女們早早的來到了學校,她們要進行最後的準備工作。

「本來想著不要吃東西了,可是……」看著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唐穎芊有些為難。

「如果擔心的話,可以去浣腸室清理乾淨。」身穿藍色職業裝的老師走了過來。

「畢竟到最後也要漂漂亮亮的呢!」

希望在最後一刻乾乾淨淨的女孩們走進了浣腸室,赤身裸體的面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少女們還帶有一絲羞澀,躺在浣腸台上。

工作人員麻利的捆綁身體,將水嘴插入粉嫩的菊門,留情的灌滿她們的肚子,然後用力地揉搓起來。

面對浣腸的疼痛,有的女孩流出了眼淚,有的女孩低聲呻吟,也有的選擇默默忍受。

手術室裡,選擇封堵尿道和肛門的女孩們也排成了長隊。

她們在手術台上躺下,醫生們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操作。

做完這一切,女孩們穿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受刑服,作為舞蹈生的她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緊身的練功服。

黑色或者白色的褲襪勾勒出優美的腿型,緊身衣襯托出少女們的良好身材。

頭髮緊緊的盤在腦後,既體現出舞蹈生的氣質,又方便接下來的受刑。

攝影機前,化妝完畢的女孩們順從的接受繩師的綁縛,雙手背在身後,繩子在身體上一道一道的纏繞,最後拉緊。

繩師面前的少女屈膝跪地,一塊印有校徽、編號和自己名字的斬牌被插在背後,名字上的紅叉預示著少女們的命運。

「準備好,要拍照了。」繩師後退一步,閃光燈發出了耀眼的白光,白繩縛體,背插斬標的照片成為了少女的遺影。

離開準備室的少女們在看台上坐好,攝影師為她們拍攝了合影,雪白的斬牌齊刷刷的斜指天空,斬牌下面帶微笑的少女們等待迎接最後的命運。

校領導致辭結束,這標誌著處決大會正式開始。

「怎麼沒有看到小夢和蕾蕾?」王雨婷伸長脖子看了看周圍。

「我記得她也是優秀來著。」

「不知道哎,一早晨就沒看到她。」唐穎芊也有些感到奇怪。

「對了,你選擇什麼方式?」

「斬首,你不是嗎?」王雨婷感到有些詫異。

「你不是嗎?」

「我呀,想試試子彈的味道呢!」唐穎芊笑了笑,閉上眼睛,好像已經站在了槍口前。

「那麼,我要去啦!」王雨婷站了起來,8cm的鞋跟讓她走動有些不變,在老師的幫助下,王雨婷走下了看台。

看台下,身著傳統劊子手服飾的劊子手助手等在那裡。

「好好表現,為班級爭光!」老師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助手一左一右的攙扶著王雨婷走向鋪了草蓆的行刑區,五個少女,每個人都在兩名助手的幫助下走完了人生最後的一段路。

王雨婷走向自己的位置,那裡放了一個墊子,自己就要跪在那裡,等待自己的終結。

高跟鞋給她帶來了一點麻煩,不過助手及時的扶住她的肩膀,讓她可以穩穩地跪在墊子上。

王雨婷挺直身體,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長出了一口氣。

面前和身體兩側還有背後都放置了攝影機,可以全方位的拍攝行刑的景象。

王雨婷挺直身體,雙眼直視著面前的攝影機。

「斬!」校領導把象徵開始信號的令牌丟在了地上,木牌落地的響聲讓王雨婷全身一震。

「終於,終於要開始了!」王雨婷的心裡感受到了一絲興奮。

王雨婷感到背後一鬆,原本插在背後的斬標被抽了出來,丟在自己的面前。

王雨婷看了看上面自己的名字,上面大畫了大的紅叉,她稍稍向前傾斜身體,等待最後的終結。

劊子手高高舉起手裡的厚背大刀,對準白皙纖細的脖子重重劈下。

王雨婷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呼嘯,脖子被撞了一下,然後視野翻轉起來。

她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鮮血像噴泉一樣從脖子的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膝下的墊子,星星點點的血滴灑在腿給雪白的褲襪染上一片鮮紅的斑點。

自己的身體依然保持著挺拔的跪姿。

她看到同一批的其他四個女孩也已經身首異處,少女亭亭玉立的嬌軀倒臥在黃綠色的草地上抽搐著。

「天真藍呀!」看著一生中最後的景象,王雨婷閉上了眼睛。

劊子手抬起刀,重新恢復抱刀肅立的姿勢,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第一個作品,這是自己和剛剛被自己斬首的少女聯袂出演的一次精彩的演出。

那個女孩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過了一會兒才倒向一邊,雙腿踢蹬了幾下,一隻高跟鞋掉在了自己的腳邊。

工作人員將屍體抬走,把竹筐裡的首級也一併帶走。

第二組女孩已經各就各位,讓劊子手有些驚訝的是,他「服務」的第二個女孩並沒有和她的同伴一樣被五花大綁跪在攝影機前,而是自己躺了下來。

「這樣可以嗎?」女孩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把頭向後仰,然後轉頭給即將結束自己的人一個甜美的微笑。

劊子手思考了一下,他不能拒絕一個這樣的女孩的要求,他調整了一下站位,看了看女孩的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刀。

「你先躺下,等一會兒再撐起來,到時候,不要亂動。」劊子手低聲說道。

「嗯!」女孩重新躺下,微微閉上眼睛,鼓鼓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時辰到,當助手把手裡的斬標扔在女孩身邊的時候,她用手肘撐起身體,頭向後仰,白皙的脖子等待著利刃的親吻。

勇敢的女孩!劊子手這樣想著,高高的舉起了刀,重重的劈下……

唐穎芊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刑架前,繩師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把她重新捆綁在刑架上。

為了今天的槍決,唐穎芊穿上了一身薄薄的白色連身襪,自己的身體在這層薄紗下隱約可見。

背靠鋼架的唐穎芊在繩索的作用下保持著挺胸抬頭的姿勢。

「不知道會打哪裡呢?」唐穎芊看著穿著舊式軍禮服列隊走進刑場的行刑隊挺了挺胸脯。

「任君選擇吧!」

行刑隊員們已經來到了各自的射擊位置,年輕的射手把槍抱在胸前,端詳著眼前的目標。

眼前的女孩在鋼架和繩索的作用下挺胸抬頭的站在距離自己二十米外的地方,從女孩的年齡來看,她的衣著可以說是相當大膽了。

就像是把那副青春美好的肉體包裹在一片薄霧中一樣,充滿了朦朧的美感。

他當然明白女孩的心意,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精湛的射術好好地回應這份心意。

「預備!」口令聲響起,射手用右手拉動槍機,清脆的上膛聲讓唐穎芊心跳加速。

「舉槍!」唐穎芊看到,面前的一排槍手齊刷刷的舉起了手裡的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

來吧!射穿我吧!唐穎芊面帶微笑,準備迎接子彈的親吻。

「開槍!」槍聲響了起來,少女們中彈後的呻吟聲就像一段優美的合唱。

她只覺得小腹一熱,一種奇妙的感覺從下身傳來,還來不及體會這種感覺,同樣的灼熱感又從自己的胸口傳來。

唐穎芊很勉強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自己的小腹已經殷紅一片,而一對粉嫩的乳頭此刻成了兩股小血泉。

沒有多少疼痛,反而在熾熱中有一種奇特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很舒服,暖暖的,輕飄飄的。

原來是這種感覺,好舒服。

唐穎芊這樣想著,漸漸沉入黑暗。

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在口令下收槍,退場。

少女把自己青春美好的身體交給自己,他相信,不管在攝影機前,還是對於少女自己,一定都達到了最好的效果。

這次的處決儀式,校方特別搭建了一座可以容納20人的大型絞刑架,來自兩所學校的舞者們得以在這裡同台競技。

和以往一樣,能夠獲得接受絞刑資格的都是芭蕾系的女孩,只有她們,才可以在這最後的舞蹈中舞出最好的自己。

少女們登上絞刑架,一步一步的走向各自的位置,即便繩索縛身,被插斬標,少女們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儀態和優雅的氣質。

工作人員把斬標取下,插在少女身邊的插槽裡,把粗大結實的絞索套在每一個人纖細的脖頸上。

工作人員退出,這是屬於少女們的時刻。

畢竟還是女孩子,當活門打開的時候,她們發出了一陣驚呼,不過很快,便被繩索勒住了。

二十雙包裹在白色褲襪裡的雙腿彈動著,跳起她們最後的舞步,纖瘦的身體在窒息下扭動,如同出水的魚兒……

所有接受絞刑的少女都相信自己將是刑場上的焦點,不過這一次,她們的希望恐怕將要落空了。

來自古代死刑研究會和冰秀藝術家協會的大師們帶來了他們精心挑選的「節目」和看家本領。

甚至站在行業前列的知名企業也帶來了自己的最新科技。

少女們的獻身將為這些組織和企業帶來重要的研究材料和藝術素材,而珍貴的影像資料不僅作為藝術珍品永久保存,也將作為重要的宣傳材料鼓勵更多的女性獻身。

當主席台上公佈這一消息的同時,在操場上搭建的那個巨大的「馬戲團帳篷」也隨之緩緩展開,裡面五花八門的行刑器械展現在全校師生的面前。

而那些在處刑意願上選擇了「其他」這一選項的少女們的心裡,除了興奮還有一絲忐忑。

「選則其他的同學,請現在前往侯刑區!」班主任手舉擴音喇叭喊著,少女們忐忑不安的走下了看台。

侯刑區是一個圍欄,走進侯刑區之前,一個工作人員把她們身上的綁繩剪斷了。

「好了,放鬆一下,等一下要好好表現哦。」女性工作人員在給每一個女孩鬆綁以後,都這樣說一句。

「等一下就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了。」馬佳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

「聽說他們會選擇合適的方式處決我們。」

「我希望被腰斬。」韓菁菁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纖細的腰肢,從這裡,一下子剁成兩半。

「怪不得你穿成這個樣子。」馬佳看著韓菁菁身上短短的緊身背心和勉強蓋到屁股的熱褲。

「恐怕等一下你真的會被選中的。」

工作人員走進了圍欄,毫不意外的帶走了韓菁菁。

走進處刑區的韓菁菁看到了兩個足以躺下一個人的長桌,一個上面放著一把大斧子,另一個上面安裝了一口鍘刀。

韓菁菁毫不猶豫的走向了放著斧子的矮桌,躺了下來。

「請把我切的整整齊齊的哦。」韓菁菁對著劊子手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劊子手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不會出錯。

工作人員拉過韓菁菁的手臂,拿起針管,把一支藥物注入她的手臂。

「這是麻醉劑,等一下你不會覺得痛的。」劊子手解釋道。

「等一下他們會拉住你的手腕和腳踝,然後我會從這裡,一下把你砍成兩半。」

「好的。」韓菁菁乖乖地把手舉過頭頂,做好了受刑的準備。

工作人員拉緊了韓菁菁的身體,她知道,最後的時刻來臨了。

她聽說過很多關於腰斬的故事,她在想,自己等一下要用手沾血寫什麼。

「恐怕他們覺得這很適合我吧。」

馬佳躺在一張死刑執行床上,她知道,這是用來執行注射死刑的東西,工作人員把她牢牢綁了起來,然後用剪刀剪開了她的無袖連衣裙,現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條小內褲和透明的連褲襪。

「好難為情啊!」馬佳的臉一下子紅了,不過工作人員並沒有在乎她的感受,而是把電極貼在她的身上,然後給她打了一針。

她只覺得身體熱熱的,眼前的藍天變得五彩斑斕。

「這就開始了嗎?」馬佳想著,一種舒服的感覺從身上傳來。

想一些喜歡的事情吧!這樣的聲音好像來自很遠的地方。

馬佳想起了自己讀過的愛情小說,她多麼希望能有那麼一位帥氣的男生走進自己的生活呀!

這麼想著,眼前的五彩斑斕裡就走出了一個帥氣的男生。

韓菁菁只是走了一下神,因為旁邊的馬佳笑出了聲,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什麼涼涼的東西碰了一下。

「咚!」一聲悶響,韓菁菁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攔腰斬成了兩段,腸子從斷口裡滑了出來,鮮血染紅了白木桌面和自己白皙的皮膚。

拉著自己的手放開了,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伸進了斷口。

粘稠的血,滑膩膩的內臟,硬硬的骨頭。

她突然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受刑場景,她想用手撐起身體,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用手沾血寫些什麼卻無處「下筆」,畢竟自己的血已經流滿桌子。

算了,就這麼安靜的躺著迎接死亡吧!

菁菁閉上眼睛,放鬆身體,等待著沉入永恆的黑暗。

還在圍欄裡的女孩們看著選擇普通方式的同學們,五花大綁背插斬標的少女們排成整齊的一行,走向刑場,齊刷刷的跪下,當斬標抽出的時候順從的躬身伸頸,在一聲號令裡人頭落地。

站在槍靶前的女孩子隨著一陣槍聲發出暢快的呻吟。

絞刑架上,芭蕾女孩們用生命進行著最後的舞蹈。

不過他們並沒有多少觀眾的時間,因為她們很快就會參與其中了。

一個穿著古典長裙的女孩被綁在了螺旋絞架上,而剛才和她交談的一個女孩平躺在刑台上,一把大木槌重重的打在她的胸口上,她只抽搐了幾下就沒有了氣息。

劊子手們挑選著合適的女孩,用自己的方式進行著處理。

蘇瑾看著走向劊子手的同學們,既興奮又不安。

她沒有像同學們那樣穿著練功服和白褲襪,而是穿著學校泳裝,深藍色的泳裝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幼兒體型的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如何處理掉。

劊子手拉了拉她的胳膊,她走出了圍欄,跟著劊子手走進處刑區。

在一個大水槽前,劊子手停下了腳步。

「你進到裡面,然後自己把腳伸進水槽下面的兩個洞,然後把手舉起來。」

聽從劊子手的指示,蘇瑾乖乖地爬上梯子,鑽進一人多高的透明水槽裡,固定好自己的雙腳,隨後,一個蓋子蓋在了水槽上,她把手伸進水槽的兩個洞,好讓劊子手固定好。

水嘩嘩的流進水槽,蘇瑾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她不喜歡溺水的感覺。

她想拚命地掙扎,想要喊叫,但是當她看到面前的攝影機的時候,放棄了這個打算。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自己最後的表演嘛。」蘇瑾閉上眼睛,任由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

腰斬區有兩個劊子手,一個使用斧頭而另一個負責按下鍘刀。

剛剛完成一輪行刑的兩個人正在一旁小憩。

他們對這次的「服務對像」們很滿意,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們從容的走向自己,彬彬有禮的想自己道謝,然後順從的躺在刑台上,從始至終保持著美麗的微笑,這樣的工作簡直就是享受。

助手已經清理好了刑台,一個少女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踩著同樣顏色的高跟鞋。

她抬腿登上用於斧頭的刑台,站在了上面。

「這樣……可以嗎。」少女在台上身體後仰,做了個下腰的動作。

「可以。」劊子手點點頭,放下斧子,換了一把大刀。

得到了劊子手的同意,少女走下台,接受助手的麻醉,然後回到了台上。

「可以開始了。」劊子手舉起大刀,少女配合的做出下腰的動作。

「嘿!」劊子手一聲低吼,鋒利的大刀帶著一股風從彎曲的腰肢上劈下,少女被乾脆利落的一刀兩斷。

隨後的場面讓劊子手永生難忘。

當少女被攔腰斬斷的時候,她的下半身直立了起來,而上半身卻變成了倒立的姿勢,已經變成兩段的體腔盛著本應四處灑落的內臟,就像兩個高腳杯。

「不要……讓我……倒下去……」口吐鮮血的少女艱難的說道。

劊子手默默地上前扶住少女的身體,直到氣息消失,才慢慢的放開。

處刑的場面熱火朝天的時候,工作人員也在努力地工作,被斬首的自不必說,其他方式處決的屍體也要切下頭顱,簡單的進行清理,然後根據紮在頭髮裡的標牌的編號,放在顱架上。

每一個位置都有一個短的尖頭鐵桿,把食道的斷口對準這裡插下去,頭顱就穩穩地立在了這裡。

和一般人所瞭解的不同,死後的少女臻首並沒有什麼表情,而是輕鬆的睡顏,因為掌管表情的肌肉已經隨著生命的逝去而鬆弛,那些甜美的微笑是塑形師努力的結果。

割斷側躺在長凳上的少女的喉嚨,劊子手從水盆裡拿出最後一張棉紙蓋在大字形裸體躺在刑床上的少女的臉上,因為窒息,少女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對渾圓的白兔也在猛烈跳動。

看著電椅上漸漸平靜的軀體,劊子手長出了一口氣。

這應該是最後的了吧,不錯,從頭到尾做得都很完美。

隨著接受悶殺的少女歸於平靜,這次行刑大會終於到了尾聲。

不過觀眾們有一個疑問,那10個女孩去了哪裡呢?

大屏幕上,一個個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的臉解答了觀眾的疑問。

「在本屆的218名畢業生中,有十名簽訂了活體捐獻協議,成為了醫科大的實驗活體,她們將自己青春美好的肉體貢獻給了偉大的醫學事業,希望廣大同學以她們為榜樣,以實現新時代女性的個人價值和社會價值而努力!」

主席台上,校長激情澎湃的演講著,而大屏幕上已經切換到了另一個場景。

一個少女靜靜的躺在解剖台上,白嫩的肌膚隨著解剖刀的切割迎刃而解,暗紅的肝臟,粉白的腸管在無影燈下暴露無遺。

此刻的少女化身一塊璞玉,在身穿綠色手術服的醫學生手下被細心的雕琢著。

想必會場內的少女們此刻已經有人決定了自己的未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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