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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之狼

(01~07)

作者:Simo

01、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讓機器開著,明天就有結果了。」兩鬢斑白的教授拍了拍巴掌。

「回去吧。」

「嗯……」一陣輕鬆的嘆息聲,實驗室裡身穿防護服的男男女女各自離開。

「這些孩子。」教授看著亂糟糟的實驗室搖了搖頭。

「周教授,我幫你收拾吧。」白色的防護服裡,一個清脆甜美的女聲響了起來。

「那就太好了。」教授收拾著實驗儀器說道。

「可能你們嫌我囉嗦,不過吧,我覺得這個科研人員的基本素養是從這些小事兒開始養成的。」

「怎麼會呢?」女孩繼續收拾著實驗儀器。

「哎呦,你快走吧!」教授抬頭看了一眼掛鐘。

「都十點半了,你不是得坐地鐵回去嗎?」

「嗯。」

「那快走吧,不然你男朋友要著急了。」

「那我就走了。」女孩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老教授那時候不知道的是,這是他最後一次看見這個女孩。

更衣室裡,女孩脫掉了厚重的防護服,沾滿汗水的臉有些紅,一綹頭髮貼在額頭上。

無袖體恤完美的勾勒出曲線玲瓏的身體,短褲下,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從防護服裡褪了出來。

簡單的擦了擦汗女孩拿上包離開了更衣室。

女孩叫王煜晗,是這所大學研究生院的學生,最近導師的項目讓他們終日泡在實驗室裡。

就像今天,又開了夜車。

風風火火的趕到地鐵站,時間還好,見車還沒有來,王煜晗轉身走進了廁所。

打開隔間的門,一個身穿工作服頭戴安全帽的男人站在裡面,身上斜挎著工具包,頭上白色的安全帽有一些髒,壓低的安全帽蓋住了大半張臉。

「不好意思,這裡……」煜晗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支黑色的「手電筒」就捅在了她的勁根。

女孩抽搐一下,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男人迅速的收起電棍,從工具包裡拿出繩子和布條,把煜晗緊緊的綁了起來扛在肩上,站在廁所最後一個隔間裡,靜靜的等著。

最後一班車已經開走,地鐵站也到了休息的時候,漆黑中,一個壯碩的身影跳下月台,跑進了深邃昏暗的地鐵隧道,在他肩上,扛著一個「大傢伙。」

男人在地鐵裡摸索著,對著隧道的一處牆面叩了叩,放下還昏迷著的煜晗,對著牆壁用力一拉,一扇小小的門洞就出現在了眼前。

他先小心翼翼的把煜晗放下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最後同樣小心翼翼的蓋好牆壁板。

誰都想不到,在這裡居然有一條隧道,這裡直通男人的住處……

男人叫李大力,在郊區做著養豬殺豬的營生。

人如其名,身強力壯的他在十八歲那年打死了人,進了監獄。

等到刑滿出獄,家裡就只剩下了他自己,靠著老爹留下的這個小養豬場和僅有的幾萬塊錢,李大力子承父業。

李大力在隧道裡走著,這條不為人知的隧道是他擴建地窖的時候不小心挖到的,他小心翼翼的藏起地窖,就是為了像今天這樣。

突然,他肩上的女孩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趕緊放下女孩,從她身上的包裡拿出了手機。

手機鈴聲響著,每一聲都是煎熬。

終於,在手機鈴聲停掉的時候,他取下電池和手機卡,把手機留在了隧道裡。

穩了穩神,看看地上的女孩還沒有醒,李大力暗暗慶幸,賣給他電棍的瘦子沒說謊,這一傢伙夠她睡一陣的。

低矮狹窄的地道裡,李大力慢慢的走著,終於,在推開另一扇門以後,他進入了一個寬敞的空間。

「到了。」李大力把女孩放下,解開繩子,綁在了一個椅子上,走出了地窖。

「絲……」站在院子裡,李大力吐了口煙。

他回憶著過去,給自己打氣。

養豬幾年,他也有了一點積蓄,飽暖思淫慾的他開始琢磨著討個老婆。

不過,不管是誰,只要看到他臉上那道駭人的刀疤,也就沒有了下文。

幾次受挫,他心灰意冷,乾脆從人販子手裡買到了個女人。

他想要的,僅僅是個發洩性慾的工具。

後來,女人懷孕生了孩子。

地下室裡囚禁的生活,讓女人變得肥胖和醜陋,家常便飯一般的毆打讓她變得呆滯愚笨。

當他認為女人不會逃掉的時候,他開始放女人出來曬曬太陽。

就在有一天,女人逃走了。

很不幸,當她準備打開門奔向自由的時候,大力發現了她,女人毫不猶豫的把懷裡的孩子扔出去,而他也毫不猶豫的揮起鐵鍬把孩子打到一邊,本來,這就是個意料之外的生物。

盛怒之下的他瘋狂的毆打著試圖忤逆自己的女人。

「你……不能禁錮我的靈魂……」女人凌厲的眼神讓自己想起了她剛剛被買進來的時候。

女人死了,眼神裡是挑釁,是勝利的喜悅。

想到這裡,他掐滅了煙,轉身回到了地下室……


02、

煜晗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周圍漆黑一片。

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嘴裡塞了東西。

我被綁架了!煜晗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開始拚命地掙扎,椅子被她搖的嘎吱作響。

門吱的一聲打開,星光灑了進來,一個黑影站在門口,看起來個子不高,但是粗壯結實。

「嗚……嗚嗚嗚……」煜晗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來人。

燈打開了,低瓦數的白熾燈讓屋子裡變得昏黃一片。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煜晗,然後坐下來饒有興致的翻看她的包。

「王……火……日……立……就念日吧,嗯。」男人拿著學生證看了很久,下定決心似的轉過頭。

「你好,王日含同學。」

天啊,居然是個半文盲!煜晗腦子一陣陣的發懵。

「這麼跟你說吧,王日韓同學。這個地方呢,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所以等一下我把堵嘴的東西拿掉,你別亂喊亂叫煩我。」

男人看起來很和善。

「我叫李大力。」

堵嘴的布條被拿掉了,煜晗大口的喘著氣,臉上掛滿了淚水。

「我叫王煜晗,不是日韓!」煜晗頓了頓。

「你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吧!不管是要錢還是別的!」

「哦?」

「然後就盡快放我走吧,我不會報警的!」煜晗說著大聲哭了起來。

「我要干你。」大力壞笑著看著煜晗。

「那就快點動手吧!」煜晗哭得更厲害了。

「包裡有一個避孕套,還請你戴上,做完就放我走吧!我男朋友一定在等我,我不會報警的!」

梨花帶雨的煜晗看起來楚楚可憐,大力站起來,解開繩子說道:「那就老實點,走!」

大力帶著煜晗走上一個台階,台階的另一頭,是另一個房間。

這是大力住的地方,一張鐵架子的雙人床,是十幾年前的東西,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也是早已淘汰的陳舊產品,還有一台電腦,這恐怕是屋子裡最接近現代的東西了。

大力把她的手牢牢的綁在身後,把兩個小臂疊在一起,一圈一圈的綁緊,然後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煜晗躺在床上,看著大力寬衣解帶,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在這間骯髒破舊的屋子裡被人強姦了,這時候,她的男朋友一定還在焦急的等她,而自己卻將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被一個粗鄙醜陋的男人姦污。

大力拿了一把剪刀,按住抽泣顫抖著的煜晗,剪開了她的衣服。

「嗯……」大力把剪破的無袖T恤蒙在臉上深吸一口氣。

煜晗閉著眼睛,感覺到冰冷的剪刀擦過身體,衣服被剝了下來,又解開腰帶,褪掉了短褲。

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一個熱乎乎黏糊糊的東西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摩擦。

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臉陶醉的大力正在反覆舔著自己的雙腿和雙腳。

「真好吃。」大力長嘆一聲又從小腹舔到了胸口,舌頭在一對渾圓的玉乳上久久不願離開。

煜晗感到一陣陣的噁心,但是為了不激怒大力,只能咬牙忍耐。

一張臭烘烘的大嘴親上了自己的臉頰,舌頭影視伸進了她的小口裡,來回的攪動。

拚命夾緊的腿被分開,黑色的蕾絲內褲被脫了下來。

看著騎在身上志得意滿的大力,煜晗轉過臉去,緊閉雙眼。

自己的第一次就在去年的情人節給了自己的男友,她還記得當時兩個人都很緊張,手足無措的男友和害羞的自己,那是兩個人的甜蜜……

一條堅硬粗壯的東西硬生生的擠進自己的身體,劇痛之下,煜晗叫出聲來。

「啊!」煜晗瞪大了眼睛,看著爬在自己身上的強姦犯。

大力一下一下賣力的抽送著,煜晗緊致的肉洞就像一個緊箍一樣緊緊的抱著自己的男根,滑潤溫暖的小穴溫潤舒適,每抽動一下,都有一種暢快直衝頂門。

煜晗感受著來自下體的一陣陣衝擊,居然漸漸地有了疼痛以外的感覺,那種「男朋友的感覺」粗壯有力的陰莖反覆的摩擦著自己的肉壁,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揉捏,居然有了一種舒服的感覺。

腦海裡,她的思緒已經離開這間房子,回到了自己的溫柔鄉,回到了溫柔體貼的男友身邊。

「阿銘,我愛你!啊,用力!」似乎已經失神的煜晗低聲的呻吟著,不過大力並不在乎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只有佔據這個女人肉體的成就感和肉體帶來的快感。

他拔出肉棒,換用後入式繼續戰鬥,一下一下有力的衝擊著女人的身體。

「啊!」大力低吼一聲,積攢了很久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灌進女孩的身體。

坐在床上,大力點起煙,饒有興致的看著癱在床上的女人。

「嘖嘖,可惜了。」大力惋惜的搖了搖頭,思緒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下午。

打死那個買來的女人以後,大力慌了神,他畢竟知道,牢裡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而且殺人絕對是重罪。

看到殺的豬,大力有了主意,地上肥胖的女人就像一頭白豬一樣橫陳在地。

他扛起屍體,把女人也掛了起來和豬一起分割肢解。

這肉自然是不敢拿去賣的,大力壯著膽子,把女人的肉煮熟吃掉了,沒想到居然味道不錯。

而那個被自己一鐵鍬打飛的孩子則被他掩埋,那眉宇間與自己的一絲相似讓他想起這是自己的孩子。

大力看了看床上的女人,下定了決心。

繩子又在女人身上牢牢地綁了幾圈,他抱著煜晗沉沉睡去。


03、

早上,大力醒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

煜晗還在熟睡,俊俏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絲淚痕,恬靜的睡臉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睡美人的故事。

反正要是我就先干一炮。

大力看著熟睡中的少女,把她翻過來仰面朝上,一雙大手有力的分開她的雙腿,早就昂首挺立的肉棒頂住洞口,擠開粉嫩的花瓣直搗花心。

大力看到,女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一張櫻桃小口微微張著,發出了甜美的喘息聲。

「也是個小騷貨。」大力看著身下的女孩自言自語。

「阿銘,用力。」女孩口中無意識的叫出了男友的名字,腰肢下意識的扭動起來,主動配合著大力的抽插,似乎現在她在自己的溫柔鄉中,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不是一個粗鄙醜陋的強姦犯。

完事兒以後,大力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點在杯子裡,然後加了一點水,攪拌均勻以後灌進了女孩的嘴裡。

從大著膽子開始性騷擾以來,大力就期待著有一天能把一個漂亮女人抓回家裡享用,為此做的準備工作可是不少。

這藥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讓一頭肥豬睡得死死地,更不用說人了。

把女人重新綁好,大力穿好衣服從冰櫃裡拿出要送的貨,裝車離開了。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真高興!」在那輛二手小貨車上,大力難以掩飾內心的欣喜,高聲地唱著。

「我抓了一個大學生嘿!我不光要⑽她的逼,還要吃她的肉!」

阿銘連夜做完了公司的工作,現在正在把報表交給自己的領導。

「嗯,很好,辛苦你了,要不然你回家休息一下吧。」一個中年男人滿意的放下手裡的紙。

「年輕人得注意身體。」

「嗯。」阿銘的聲音裡帶著疲憊。

「科長,那我走了。」

「嗯,路上慢點兒。」

阿銘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想著的是自己的女朋友,一年前,雙雙畢業的他們一個選擇了讀研一個選擇了就業,現在在這個城市的一隅也有了自己的家,雖然是租來的。

昨天自己忙於工作沒有回家,打了一個電話煜晗也沒有接聽。

這對於這對戀人來說再正常不過了,畢竟連個人都很忙。

而今天,他要給煜晗一個驚喜。

走進超市,阿銘熟練地挑選著食材,一頓豐盛的晚餐是他想到的最大的驚喜。

「買這個吧,這個用來醃肉類最好了。」阿銘看到貨架旁的男人,一邊說,一邊拿了一瓶酒。

「哦,謝謝啊!」男人感激的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為了生活而忙碌的人啊!阿銘看著身穿破舊工作服的矮壯男人感慨著和即將奪去自己所愛的男人擦肩而過。

回到養豬場,大力第一時間走進了臥室,正看到悠悠醒轉的煜晗一臉迷惘的看著剛剛進來的自己。

「阿銘,你回來了……」煜晗的聲音含混不清。

「嘿嘿,我回來啦!」大力的心裡一陣狂喜,這藥真靈!

「來,我們洗澡去吧!」大力說著,抱起煜晗走進了地窖。

煜晗感覺到自己的頭很暈,就像是喝多了酒,她忘記了昨晚所發生的事情,或者說,她的記憶系統有選擇的忘記了那不堪回首的夜晚。

煜晗被抱了起來,抱著她的男人推開門,走了出去,陽光有些刺眼,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豬糞的臭味兒,突然,她開始拚命的掙扎起來。

「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放開我,放開我!」煜晗高聲的喊著,記憶一下子回來了。

「你要是乖乖的呢,我就早一點放了你。」大力不管懷裡女人的掙扎,推開門,走進了地窖。

陽光照進地窖,髒兮兮的案板、油膩膩的閃著寒光的刀具,還有一個巨大的鐵盆,這給了她一種不詳的預感。

如果自己反抗的話,恐怕會被殺死,然後被肢解,就這樣人間蒸發。

「你是上過學的,應該懂得事理,你要是搞事兒,那我就殺了你!」大力的小眼睛裡閃出一絲凶光,讓煜晗不寒而慄。

大鐵盆裡倒滿了熱水,大力解開繩子,把煜晗放了進去。

溫暖的水讓煜晗感到一絲舒適,大力坐在她身後,仔細的搓洗著,動作溫柔。

溫柔的搓洗和迷藥帶來的眩暈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煜晗放鬆的躺在盆裡,任由大力把自己清洗乾淨。

臭烘烘的地下室裡水汽氤氳,帶著一股劣質沐浴露的香氣。

「嗯。」大力滿意的點點頭。

「咱們再干最後一次,我就放了你。」

煜晗此時居然流下了感激的淚水。

大力抱起煜晗,把她放在了案板上,沒有支撐的頭部向後仰著。

被重新綁起來的雙手背在身後,讓胸部向上挺起。

煜晗有些費力的抬起頭,她看見自己的雙腳被綁了起來,長長的繩子搭在地窖的房樑上。

「頭往後仰!」大力不耐煩的說著,掏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塞進了煜晗的洞口。

「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煜晗發出聲音,她想起了那一次和男友的「刺激遊戲」那天,阿銘讓煜晗躺在床上,頭也是這樣搭在床沿,盡力的後仰,讓自己的口腔和食道組成一條直直的通路。

阿銘溫柔的把按摩棒插進自己的身體,然後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肉棒從嘴裡插了進來,很意外的居然有一絲薄荷糖的味道。

肉棒填滿了口腔,插入了食道,呼吸有些困難,煜晗本能的抽吸著口中的肉棒,阿銘立刻發出了渾厚有力的呻吟聲,不久就把濃厚的白漿射進了喉嚨……

想到這裡,煜晗居然羞紅了臉。

大力看著躺在案板上的煜晗,他對眼前這個女孩子做的春夢沒有興趣,手在光滑的皮膚上遊走,手裡捏著的是一把鋒利的小刀。

少女的一張粉嫩的小口一張一合,發出甜美的呻吟,大力突然想試試這張嘴。

不過他還沒有傻到把自己的命根子送進她嘴裡。

手摸到了脖子,大力用手指用力地掐了掐。

「嗯……嗯……」少女立刻有了反應,大力左右扳住煜晗的下巴,右手一刀深深地切進了她的脖子。

「啊!」一陣劇痛從脖子上傳來,煜晗瞪大了眼睛,一股血腥味兒鑽進了她的鼻孔,溫熱的液體噴灑在自己的臉上、身上,煜晗舔了一下,又鹹又腥。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意識開始模糊,她拚命的呼吸卻再也吸不進一絲空氣。

自己被殺了,自己的脖子被人割開了!

煜晗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浮現起過往的一幕幕,老師、同學,還有自己的父母和疼愛自己的男朋友阿銘,一股熱流從下面湧出,劇烈收縮的蜜穴把塞在裡面的跳彈擠了出來。

因為失血,身體越來越冷,很快,煜晗脖子一歪,就此香消玉殞。

大力拉起繩子,把煜晗倒掛在樑上,一個大塑料桶放在下面,血嘩嘩的灌進水桶,少女白嫩的肉體像一條魚一樣抽動著。

大力看著眼前的一幕,滿意的點起一支煙。

「這小騷貨,臨死還洩了身。」大力摸了摸臉上的液體,使勁的抽了口煙。

煜晗被重新放在了案板上,大力拿起一把小刀仔細的審視著眼前美麗的肉體。


04、

這麼漂亮的女人,不能像那次一樣胡亂肢解了,大力這麼想著,拿起小刀,從乳溝下刀,慢慢的割了下去。

從乳溝開始到微微隆起的陰埠,一條隱隱約約的中線指引著大力下刀,刀子切得很淺,第一刀劃開皮膚和脂肪,白嫩的肌膚,淺黃色的脂肪,還有隱約可見的紅色的肌肉,大力不禁吞了吞口水。

擦了擦汗,大力拿起刀,小心翼翼的割下第二刀,這一刀切開肌肉層,被腹膜包裹著的腸子露了出來。

半透明的腹膜下,腸子像一條條大蛇一樣呼之欲出。

大力挑開腹膜,腸子湧了出來,一股濃厚的內臟氣味填滿了整間屋子。

「嘖,這麼漂亮的妞兒,肚子裡和豬一樣。」

大力擦了擦手,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看了看照片,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一把一把的抓起腸子往外拖,隨著一雙大手在女孩體腔裡不停的翻攪掏動,女孩的身體在一張長案上搖擺抖動,一對豐滿的玉乳像果凍一樣搖晃顫抖。

大力很享受這種感覺,剛剛死去的女孩溫暖的腹腔裡,滑膩粘軟的腸子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臂,腸子掏出體腔,連接的地方用刀割斷,不一會兒,腸子就裝滿了旁邊的大桶。

大力拿來一個鐵盤子,把肝腎單獨放在裡面,用一根棉線紮住膽管,膽囊被單獨割了下來。

「聽說蛇膽可以入藥,那美女膽也一定不錯。」大力取來一個大茶缸,把綠寶石一樣的膽放進裡面,等一下他打算試試人膽酒。

這就是女人生兒育女的東西。

大力看著小腹裡的一個小肉壺,小心翼翼的割下來,和肝腎放在一起。

手伸進胸腔,大力人如其名,把胸腔裡的東西也扯了出來。

端詳著人心,大力咂了咂嘴,這個和豬心差不多嘛!

肚子空空如也的煜晗現在看上去更顯纖細。

大力休息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繼續拍照。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間骯髒昏暗的地窖裡,躺在肉案上,一雙大眼睛無神的睜開,修長的玉頸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和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平坦的肚子上,一道筆直的刀口向外翻著,白色的皮膚、黃色的脂肪和鮮紅的肌肉……大力感覺自己簡直是一個藝術家。

欣賞了一會兒,大力換了一把大刀,現在要肢解煜晗了。

從屁股到腳尖,一雙玉腿線條流暢優美,大力不打算破壞這份美感,於是把這雙腿連屁股一起從身上卸了下來。

多年殺豬的經驗讓他熟練地切割皮肉,分斷關節。

抱著一條腿,大力把臉按在上面摩擦了一會兒,繼續切割第二條。

然後是手臂,精熟的刀法下,一雙纖細的手臂也離開了身體,現在女孩只剩下頭和軀幹了。

大力把短了不少的女孩放在案板正中,舉起剁排骨的斧子,對準玉頸,低吼一聲劈了下去。

一顆臻首彈了起來落在了骯髒的地上,大力不去管它,繼續揮動斧子,僅剩的軀幹在案板上跳動著被分解開來。

一堆柔軟的玉乳被從身體上齊根切下,肋骨和脊柱已經和市場上的排骨沒有什麼區別。

就這樣,一個原本活潑美麗的女孩子,就這樣變成了一堆肉。

阿銘回到家裡,放下手邊的東西,逕直走進了臥室,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

拉好窗簾,躺在床上,想想即將到來的甜蜜夜晚,困意湧了上來。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阿銘閉著眼睛摸到電話,在屏幕上劃了一圈,接通電話。

「小劉啊,那個小王起沒起來,怎麼現在都沒來?」

「周教授?」阿銘曾經也是周教授的學生,這個嚴謹刻板的白頭髮老頭最不喜歡的就是學生遲到早退缺課。

「我在家呢,沒看見煜晗啊!」阿銘清醒了一點,坐了起來,找到拖鞋下了床。

「奇怪……」

來到客廳,阿銘意識到一個問題,茶几還保持著昨天早上的樣子,如果煜晗回來,那麼一定會收拾的。

「周教授,昨天……」阿銘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他意識到了問題。

「昨天我們是22:03結束的實驗,小王留下來收拾東西,我擔心她趕不上地鐵,22:35就讓她走了。」電話那頭,嚴謹的老頭子用二十四小時計時法報出了時間。

「我昨天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在十一點以後,沒有接,我覺得她應該是太累了所以沒有接,但是現在看起來她沒回來。」阿銘慢條斯理的講著,眼睛仔細的掃瞄著屋子裡的東西。

「會不會……她住旅館了,沒趕上車?」阿銘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他看見了一個東西。

「不對,她的身份證在電視旁邊!」

「快報警!」教授那邊已經意識到了嚴重性。

「電話也打不通,沒有身份證也不能開房間,一定出事了!」

阿銘只覺腳下無力,眼前一黑,一下子跌倒在地。

「小劉,小劉!」周教授在電話那頭喊著,卻沒有回應。

「你們,誰知道王煜晗住哪?」周教授掛了電話,走進實驗室,對裡面的學生們說道。

「我。」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短髮女孩子舉了下手。

「快去,小王的男朋友好像出事兒了。」

「可怎麼進去啊。」

「算了,我來報警,你把住址寫出來。」

一醒過來,阿銘發現自己置身醫院裡,身邊是周教授。

「哎呀,好懸啊。」周教授摸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

「要不是你把鑰匙插在門上沒拔掉,也許咱們就不能這麼說話了。」

「我……」阿銘想起來,剛才周教授要自己報警。

「警察正在來的路上,你回憶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麼。」

「昨天十一點左右我打了一個電話,煜晗沒有接,我想應該她已經休息了,就沒有再打……」阿銘說著又打了一個電話,仍舊是已關機。

這時候,警察走進了病房,詢問後便離開了。

走廊裡傳來了周教授的聲音。

「王煜晗是我們項目組重要的成員,還請你們警方盡快找到她!」

阿銘心頭一熱,周教授從沒這麼說過話。

「我這張老臉還是有點用的。」周教授回到病房說道。

「咱們自己也努把力,去印一些尋人啟事,你在你這邊貼,我發動學生們在學校附近貼。」

「可是……」

「也不是多重要的項目。」周教授訕訕的笑了。

「什麼能有咱們手底下的孩子們重要呢?」

當阿銘在努力地張貼尋人啟事的時候,大力正忙著燉煮煜晗的肉體。

一條腿放進了一個大鍋,早些年,大力也做一些醬貨,不過由於太辛苦放棄了。

當年留下的東西現在派上了用場。


05、

大力在鍋裡加了水,然後一把醬油、料酒、蔥姜等一應物品扔進鍋裡,爐火正旺,不一會兒水就沸騰起來。

大力看著案板上的肉,盤算著吃法,是清蒸一對玉乳還是來個蒜香小排……想了想,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在網上查閱菜譜。

許久沒有寫字的他竟然拿起了筆,一筆一劃的記起菜譜來。

學校這邊,心急如焚的教授帶領著一群學生開始把尋人啟事貼滿學校及附近的每一個角落,附近的商家和行人也問遍了。

一時間,幾乎學校周邊的所有人都知道有個挺漂亮的研究生失蹤了。

大力揭開鍋蓋,一股水汽裹挾著香味撲面而來,他用筷子插了插大腿,又蓋上蓋子,搓著手回到屋子裡,在餐桌上擺好了餐具和酒杯,一顆臻首被放在一個白瓷盤裡,上面的血污已經洗淨。

按捺不住的大力拿起一顆臻首,輕輕的扳開嘴插了進去。

「啊!」大力低吼一聲,味蕾摩擦著龜頭,牙齒刮擦著肉棒,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直衝頂門,手裡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奈何刺激太過猛烈,雖然幾經忍耐,但是大力還是精關一鬆,射了出來,一股白漿從已經被斬斷的食道口流了出來。

手裡提著人頭的大力仔細的端詳著,用已經疲軟的肉棒在臉上蹭了蹭,又重新洗乾淨放了回去。

肉燉好了,大力把一條腿放在了鐵盤裡,端上桌子,原本白皙的玉腿已經變成了暗紅色,泛著油光,讓人食指大動。

大力拿起刀,故作文雅的切了下去,割了一大塊肉放在自己面前的瓷盤裡。

餐桌對面,煜晗的臻首半睜著眼睛,似乎在看著大力,大力突然有了一種和美女共進午餐的感覺。

一塊肉下肚,大力端起白酒猛灌了一口。

「過癮!」大力高聲呼喊,緊接著是下一塊。

口中鮮香四溢,再配上熱辣的白酒,簡直是神仙感覺,大力顧不得形象,伸出五爪金龍,抱起一條玉腿大啃大嚼起來。

一條本就纖細的大腿立刻只剩下了骨頭,緊接著,大力攥住小腿,用力一擰,維繫二十多年的膝關節就此分開……

大力拿起毛巾草草的擦了擦手,看著盤子裡光禿禿的腿骨,捧起了瓷盤裡僅剩的一隻玉足。

「豬蹄味道不錯,這人蹄呢?」大力自言自語,手指開始一個一個的掰下趾甲,隨手扔掉,一隻小巧可愛的玉足被送進了嘴裡……

卡巴,卡巴……骨頭破碎的聲音從那張肥膩的大嘴裡傳出,一隻玉足被一口黃牙嚼碎。

「我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大力喝了最後一杯酒,看著桌子上的殘局,站了起來。

「我逮住一個大學生我把她宰了……我還吃了她的肉……」酒精的作用下,大力聲音變得語無倫次,動作也滑稽可笑,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大力倒在床上,倒頭就睡。

床上,一副黝黑肥胖的身軀有節奏的起伏著,如汽車引擎一般的呼嚕聲響徹房間。

餐桌上,幾根殘骨橫七豎八的丟在鐵盤裡,被安放在瓷盤裡的美女臻首靜靜的看著這加諸於己身的暴行……


06、

一個廢棄的公園裡,幾個年輕人正站在一個方形的草垛前,緩緩的舉起弓,引弓射箭。

一支箭很明顯高了一些,飛過草垛,掉進了草叢裡。

「快找去吧,晚了找不到了!」一個年輕人對著猶豫的同伴說道。

「我們等你。」

一箭失的的年輕人轉身放下手裡的復合弓,跑進了草叢,用手分開叢生的雜草,低著頭,仔細的尋覓著。

「夏天就這個不好,又是草,又是蚊子。」射箭的年輕人喝了口水。

「我去年丟了一支XX75,冬天才找到。」

「是呢,可誰叫這裡不要錢呢。」

「嗯,地方也是夠偏的。」

……

幾個年輕人輕鬆的談笑著,直到一聲慘叫打斷了他們的閒談。

「哎呀媽呀!」找箭的年輕人一聲慘呼,這邊休息的人立刻站了起來,各自取弓搭箭,有一個甚至從腰間抽出了內弧刃的漢環首刀。

「別慌,我們這就去救你!」這些人以為自己的同伴遭到了野狗的襲擊。

「不是,不是!」找箭的年輕人揮著手朝同伴們跑來。

「人……人,死人骨頭!」

「喝口水,別慌。」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拿出水壺遞給氣喘吁吁的同伴。

「應該是豬骨頭或者狗骨頭吧。」

「不是,人……人的……半個人下巴……下頜骨……」

「帶我們看看去。」

當茂密的野草被撥開,在場的人無不面色發青,那一塊骨頭上分明就是人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抬頭低頭,呲牙咧嘴,似乎在互相審視對方的牙齒和下頜,以便確認這是否來自自己的同類。

「報警!」眾人統一了意見。

最先來的是一輛警車,一個略顯疲憊的中年警察走下車,聲音沙啞的說道:「帶我去看看。」

這幾天,科研人員失蹤案已經搞得所裡上上下下筋疲力盡,幾乎所有的警力都拿來尋找那個研究生。

警察疲憊的雙眼無力的半睜著,他希望這是一塊狗骨頭,這樣他好回去休息一下,然後接著找那個失蹤的研究生。

當他看到那塊碎骨的時候,他的眼睛瞪大了,腎上腺素把他的一切疲憊一掃而光。

「孟隊,這兒又有一個殺人拋屍案,對,森林公園。」警察打了一通電話,拿出橡膠手套,小心翼翼的戴上,捧起那塊骨頭,小心翼翼的離開草叢。

「你們幾個,在那呆著,別破壞現場。」警察沙啞著對幾個射箭的年輕人說道。

更多的警察來了,他們在草叢裡仔細的搜尋著,不斷的有骨頭被送回來。

「那個,我們也想幫忙。」手裡拿著被警察找回來的箭的年輕人剛剛接受完詢問。

「你們?」法醫看了他們一眼。

「別添亂了。」

「別跑,你個臭狗!」一名警察大聲喊著,一條野狗敏捷的衝出了草叢,嘴裡叼著一大塊骨頭。

「看我的!」年輕人拈弓搭箭,五針瞄準具穩穩地套住奔跑的野狗,撒放一扣,剛剛找來的箭帶著一股風直穿心臟。

「媽的,還咬了我一口。」警察憤憤的踢了一腳死狗,把骨頭撿了回來。

「快去醫院。」帶頭的警察說道。

「狂犬病沒救。」

「算了,多個人手多把子力氣。」帶頭的警察看了看幾個年輕人。

「我給你們講啊,你們得注意……」

在眾人的尋找下,法醫這邊骨頭多了起來。

「我想起南京的案子了。」法醫捏了捏鼻子。

「老丁,你看著骨頭,你感覺。」

「煮過。」丁姓警官看了看,俯下身子用力地抽了抽鼻子,似乎發現了什麼,他立刻拿起一塊骨頭聞了聞。

「不光煮過,還有一股子花椒大料桂皮味兒。」

「哇!」一個年輕人吐了起來。

「叔兒,求別說,我昨晚吃的紅燒肉。」

「還有這些印子……」法醫拿出放大鏡看了看。

「不行,得回去做進一步鑒定。」

「割草機借來了。」有了機器的加盟,工作順暢了許多,天快黑的時候,幾乎所有骨頭都到了法醫手裡,甚至還有雞骨魚刺和螃蟹殼……

「初步推測,死者應該為女性,20歲左右……」刑警隊長在會議室裡說道。

「現在屍源還有待於進一步調查,法醫那邊正拼回骨頭,應該可以做個顱相還原。」

「孟隊,我有個思路。」

「小光,講。」

「近期的失蹤人員裡剛好有個二十多的女孩。」

「王煜晗,那個研究生。」孟隊點了點頭。

「當時提取DNA樣本了嗎?」

「當時失蹤者的男朋友突然休克,我們只顧搶救……」

「沒事兒,活人要緊,小趙,你等下跟我跑一趟,咱們去拜訪一下他,是劉銘對吧。」

阿銘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眼,為了尋找煜晗,他已經跑遍了周圍的大街小巷。

門鈴響了,拖著疲憊的身軀的阿銘打開了門,一老一少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您好,我們來瞭解一下情況。」孟隊敬了個禮,走進屋子。

阿銘回答著同樣的問題,他感到憤怒,感到無助。

憤怒是因為他認為警方還在做著無用功,無助是因為自己沒有一點辦法。

「到底哪個是王煜晗的杯子?」年輕一些的警察拿著兩個漱口杯走出衛生間。

「粉色的。」阿銘不假思索的答道。

警察從刷牙杯裡的梳子上取了幾根頭發放進證物袋,又把牙刷放進了另一個。

一聲沉悶的聲音,阿銘暈倒在了沙發上。

「你個笨蛋!」孟隊轉身對帶來的警察怒吼道。

「快救人!」

「D……DNA……」醒過來的阿銘嘴裡吐出了三個字母。

「煜晗……煜晗是不是……」

「沒,我們上次忘了這件事而已。」孟隊連忙解釋。

「感謝您的配合,有需要我們會通知你的。」

防盜門緩緩關閉,孟隊拿出了手機,輸入一串號碼。

「這是幹嘛?」看到隊長在通知事主的家人,小趙感到不可思議。

「我剛看了眼手機,用他的指紋解了鎖。」孟隊解釋道。

「你小子也是沒有眼力見兒,他都暈過一次了你還刺激他,那麼長的頭髮還能有錯?拿了就得了。

我談話就是為了吸引這孩子的注意力!我現在通知他的家人,就是怕萬一咱們的推測是對的,這小子尋短見!」

「哦……對,對。」這個年輕的警員意識到了自己和前輩的差距。

「咱們啊,已經死了的人管不了了,但是,眼吧前兒的事兒,一定得弄好,說話做事得走腦子,明白了嗎?」

「嗯。」年輕的警察點了點頭,看了看手裡的證物袋。

「骨頭,都是骨頭。」法醫李妍放下手裡的殘骨抱怨道。

「這兇手是多變態啊,弄得這麼碎!」

「這還不錯了。至少找到一些關鍵的東西。」手上包著繃帶的法醫用沒傷的左手指著一塊骨頭。

「這裡是頸椎,你看。」

「有刀痕。」李妍點了點頭。

「不過你看這一塊,這裡應該是砍斷了吧。」

「但是死因應該是被割了喉嚨。」法醫摸著自己的脖子說道。

「你想想啊,腦袋掉了還割脖子幹嘛。」

「這都不重要。」李妍蓋上了用來粘合殘骨的膠水。

「你應該也聞到了,一股……一股……」

「燉肉味兒!」被狗咬了的法醫不耐煩的打斷了猶豫不決的李妍。

「你看看這兒,還有牙印呢!當法醫就別怕噁心,前年我可是跳進糞坑撈屍體來著。」

被狗咬的法醫說起這個,很自豪的挺了挺胸。

「這個是狗牙印……」李妍站起來,倚著桌子說道。

「你說兇手烹煮屍體的目的是什麼呢?」

「偽裝?誘導野生動物攝食?為了不留血水?」狗咬法醫撓了撓頭。

「搞不懂啊。那個,我去打狂犬病疫苗了,你先忙!」

「你……」

「隊長說了,忙完這個給放假!」

狗咬法醫打開門離開了房間,李妍獨自一個人面對著桌子上的骸骨。

頭骨還沒有拼合完成,所以無法利用顱像還原技術復原死者的面貌,不過還好有個基本完整的骨盆,這個骨盆當時碎成了七塊,不過還好現在粘起來了。

通過這個骨盆,可以確定,死者是女性。

那半個下頜骨上的牙齒告訴他們,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不過,這就是僅有的線索了。

李妍看著這些骨頭,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些骸骨的主人正是失蹤多日的那個研究生王煜晗,雖然DNA的結果還沒有出來。

骨頭上有很多牙印,有些是狗牙留下的,有些則不太一樣,是人類的牙齒留下的。

在李妍的腦海裡,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被一把利刃割斷喉嚨,然後被肢解,被做成了一道道菜……

想到這裡,一種異樣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李妍搖了搖頭,驅散心中可怕的雜念,重新坐下來繼續自己的「人骨拼圖」。

一個殘缺不全的顱骨出現在桌子上,現在已經可以看出這是顆腦袋了。

李妍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拿著文件走出了法醫室,她還有個會議要參加。

「現在呢,根據初步的鑒定,我們大概可以得出如下的結論……」李妍在會議室裡講著,大屏幕上是按照人體結構擺放的殘骨。

「死者為女性,年齡在二十歲左右,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間。從骨骼上看,兇手曾經將死者肢解並烹煮,而且看這裡……」

一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這是一截脛骨,李妍指了指上面的痕跡,推了推眼鏡,加重語氣說道:「經過我們的鑒定,這些痕跡來自人類,也就是說,一個人曾經啃咬過這塊骨頭。」

會議室陷入了沉默,靜的可怕,連呼吸聲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我認為,兇手殺死受害者之後,烹煮並且食用了受害者的遺體。」這一句話更是語驚四座。

「太可怕了,食人魔!」

「比南京那個案子還嚇人!」

「這……這怎麼辦嘛!」

會議室裡小聲的討論此起彼伏,就在這時,一個警察送來了一直文件。

「看來是最重要的消息了。」接過文件的李妍清了清嗓子。

「根據DNA比對,在劉銘的出租房內發現的頭髮的DNA和森林公園骸骨的DNA可以做同一認定。

也就是說,失蹤多日的王煜晗已經找到了!」


07、

大力這幾天也沒閒著,除了享用美肉外,還在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地鐵站也好,周圍也好,到處貼著尋人啟事,連這個小姑娘被監控器拍下的最後身影也附在上面。

這幾天,他把自己家的地道堵死,處理了剩下的豬,拿了補償款。

坐在屋子裡,面前是一盤醬香舌醬耳絲組成的涼菜,喝著熱辣的白酒,看著空空蕩蕩的養豬場,大力心裡頗有些感傷。

自己在這裡養大,和老爹學會了養豬和做醬貨的手藝。

大力見過一種蟲子躲在土裡,靠一個小土坑捕食落入陷阱的昆蟲。

地窖裡,那個隧道何嘗不是自己的陷坑?想到這裡,大力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又是一口酒灌下去。

爽脆的耳絲和柔軟的香舌送進嘴裡,鮮香在口中擴散。

也好,這樣就沒人查的到了。

拿著這筆錢,大力買了個房子,地方很偏僻,有個地下室,這是他看中的。

還賣了貨車買了一輛二手的轎車,租了個店面,重拾醬貨生意。

這天,看著挖掘機把曾屬於自己的養豬場夷為平地,大力在遠處做了好久。

直到天黑透了,大力才開著車來到地鐵站附近,睹物思人,他又想起了地鐵站的那次「捕獵」。

看到自己驚慌失措的那個女孩,幻想著能被放走而順從的接受了自己對她做的一切。

看上去冰清玉潔的女大學生,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在床上叫得還不是一樣的浪?恐怕到死她想不到自己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一抬頭,大力看到了一個女人,身材高挑,一身白色襯衣,黑色的短裙包裹著渾圓挺翹的屁股,一雙風情萬種的腿被黑絲勾勒的纖細修長。

高跟鞋卡噠卡噠的踏著優美的步子,一下一下彷彿踩在自己心頭。

「美女,去哪啊?」大力穩穩停下車,搖下車窗問道。

「去XX。」想不到,女人竟然毫不顧忌的坐上了車。

「多少錢?」

「算了,不要錢了。」大力說道。

「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危險,我也算是做好事吧!」

「那就謝謝大哥了!」年輕女人微微一笑,大力更加心花怒放。

大力熟練地掛檔起步,他知道,這裡沒有監控,沒人知道這個女人在這裡上了他的車。

大力用餘光瞟著女人,漂亮的臉蛋上,一副金絲眼鏡讓她多了幾分知性美,一條絲巾繫在粉頸上更顯可愛。

「怎麼了?」女人察覺到了大力的目光。

「姑娘渴了吧,來喝點水。」大力指了指杯架上的純淨水。

女人毫不顧忌的喝了下去,不一會兒便聽到了她均勻甜美的呼吸聲。

這時大力剛好把車子開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他從後備箱裡拿出繩子和堵嘴布,扳開一張櫻桃小口,把堵嘴布深深地塞進去把繩子繞了好幾圈在後腦打了個結;然後把雙臂反剪在身後緊緊綁住,最後又把繩子在一雙美腿上一圈一圈纏緊。

大力忍不住摸了一把,絲滑柔軟的腿讓她有些飄飄然。

做完這些,他坐回駕駛室,踩離合掛檔,一腳油門,轎車朝著自己的新家飛馳而去。

車開進院子,大力把女人扛在肩上,順手拿起那個小巧精緻的皮包衝進家裡。

「一百多斤,輕輕鬆鬆啦!」大力一把把女人扔在床上,雙手抓住衣領,哧拉!一聲撕開了女人的襯衣,一對渾圓玉乳包裹在黑色的蕾絲胸罩裡彈跳而出。

解開繩子,把襯衣和胸罩拽了下去,白皙的身體讓她感覺有些刺眼,然後是黑色的短裙,也被他粗暴的撕去,露出了包裹在連褲黑絲裡的美妙下身。

「穿著這樣的內褲,一定是為了方便勾引老闆!」大力看著若隱若現的繫帶內褲想到。

一雙高跟鞋被他扔在地上,柔若無骨的小腳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味,大力抓在手裡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後把女人四肢攤開平放在床上。

曼妙的身體毫無保留的橫陳在自己面前,綢緞一樣白皙光滑的皮膚,精緻的面龐,一頭柔順的黑髮挽在腦後,又是一個人間尤物。

大力粗暴的撕開絲襪,扯下內褲,早已漲的發痛的肉棒直直挺進粉嫩的肉穴。

「哈哈,果然不是處!」大力抓住兩條腿扛在肩上,賣力的抽動起來,潤滑緊致的蜜穴摩擦著肉棒,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著自己的神經,不一會兒,一聲低吼,積攢了很久的男精就灌進了女人的身體。

看著面色緋紅的女人嬌喘微微,大力滿意的爬下女人的身體,把她的四肢捆綁在床角。

男人拿起包,翻看額外的「贈品」。

錢包,裡面有不少錢;一個小型攝影機,看起來是個挺貴的玩意兒;沒有手機,但是卻有一些奇怪的小玻璃瓶。

當他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心裡一驚,黑色封皮的警官證掉在了地上。

「李……李……女……開,警察?」大力很快從恐懼轉為狂喜。

「哈哈,這次是警察!想不到啊!費心盡力的找我居然也變成了盤中餐!」

「手藝不錯嘛!」躺在床上的李妍一句話幾乎嚇死了大力。

「你就是那個『食人魔』吧!」

「是又怎麼樣?」大力惡狠狠地看著李妍。

「老子宰一個夠本,宰兩個賺一個!」

「如果你想要更多呢?」李妍挑了挑眉毛。

「如果不是我放水,你的得了手嗎?好好想想。」

「你要幹什麼?」大力故作鎮靜。

「你放心,我請了長假就是為了這一次奇遇。不會有人找我的。」李妍動了動胳膊。

「不如你放開我,咱們談談?」

大力將信將疑,解開了繩子。

「看到那一堆白骨,我真的很興奮啊,一個漂亮女孩,被放在案板上,開膛破肚,變成一堆美肉。」李妍坐在床上,毫不顧忌自己赤裸的身體。

「說說你是怎麼殺掉她的吧。」

08~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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