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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

作者:白領笑笑生

「信子姐,這就是我說的那個標本了!」
市博物館裡女孩指著巨型玻璃罩裡泡著的女性人體標本道,張開雙臂懸浮在福爾馬林溶液中,因為失去血色她的皮膚卻是越發顯得白皙。
儘管雙眼緊閉卻依然能從她秀美的面龐上分辨出她看的年紀,二十多歲正是女人綻放的最美麗的青春年華。至於她的身材,即便同為女人的女孩也禁不住有些嫉妒。
「楊檬」信子讀出寫在下面的名字。
「就是這個女人!」女孩口氣微微帶著酸氣:「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還在這裡勾男人!」
「人死為大,不許胡說!」信子隨口斥道,卻暗想這溶液中女人確實有讓人傾倒的魅力。
「才不是!」女孩湊到信子耳邊:「她呀,是我們學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聽說在民國那會是個了不得的才女,就連我男朋友,呸呸呸……」說到這裡女孩停下:「反正她是個狐狸精就是了!」
信子是京城報社的記者,這次本是到這裡來散心,妹妹的話卻讓她對這具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的女屍產生了一些興趣,這裡面似乎真有一些故事。
查閱博物館檔案,幾經周折,她找到了當年捐獻這具屍體的周教授。
「標本是我父親留下的!」周教授扶了扶眼鏡:「他去世的很突然,很多事情都來不及交代,關於這具屍體,我只知道她叫楊檬檬,曾經在燕京大學讀書,或許妳能在燕京大學檔案館裡找到想要的東西!」
信子回京後找時間去了趟燕京大學,管理員從一堆故紙裡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一份泛黃的檔案:楊檬檬,女,清光緒26年(1900)生,祖籍湘省月壇縣,民國五年就讀燕京大學歷史系。
泛黃的照片上清秀的面容讓信子認出這正是博物館裡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女人,她非常幸運居然找到一位曾經曾經和楊檬檬同年入學的百歲老人。
「別人我可能記不得,可她,雖然過了這麼多年……」老人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彷彿陷入記憶的長河:「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她是個地地道道的湘妹子,喜歡唱歌,聲音極是好聽,又彈了一手好琴,未名湖畔不知有多少遊子沉醉在她的歌聲中。」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有同學還特意打聽她的家世,得知她家世代行醫,老太爺在湘省素有善名,不瞞您說當年燕京城裡不少公子哥都追過她,只可惜後來家裡出了變故她匆匆離京後來就再也沒有回來。」
信子的到來讓老人很高興,中午特意留她在家吃飯,既然楊家是當年湘省杏林大家楊檬檬的身世也就好找了,從網上找到一個到月壇縣大青山的旅行社,信子報了名。
「各位遊客,前面就是楊家寨了,從寨子北面上大青山,一線天、虎跳崖、一路山清水秀,更有當年橫行月壇的黑風寨遺址!」
「楊家寨!」信子默念這個名字:「也許……」
許是地處大青山腳下民風淳樸,這麼多年當年寨子裡為防禦土匪建起塔樓圍牆還有所保留,卻是有幾個本地老人也做起導遊:「民國那會,土匪雖然厲害,我們楊家寨就像一個刺蝟他們也沒的下口,倒是從寨子裡出去的楊老太爺在鎮子上一夜間家裡幾十口被土匪殺的一個不留,只剩下一個在外面上學的女娃子回寨裡辦了喪事!」
「那個女孩後來呢?」
「聽老人說去報仇了,傳說最後死的很慘,這麼多年了誰還記得!」
寨子的族譜裡信子找到了楊檬檬的名字,可她又是怎麼變成那具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的艷屍呢?
楊檬檬最後的結局如何,寨子裡的老人給的答案卻沒有一個讓人信服,無奈信子只好跟著旅遊團上山,大青山秀麗的景色讓她感覺不虛此行,黑風寨解放前已經煙消雲散,大部分石製建築卻保存下來,臥虎廳、棲鳳閣、聚義堂,寨子裡的建築也如當年的悍匪一般粗狂。
黑風寨整體建築經過一些簡單的修復,基本復原當年的面貌,黝黑的台階上,頭髮花白的老人向好奇的遊客講解講述當年寨子全盛時期的情景。
「老人家,你怎麼直到黑風寨當年的樣子,不會是騙我們的吧!」有人好奇的問。
「老爺子我當年自小在寨子裡長大,這裡的一草一木……」
「大爺,您認識這個女人嗎?」信子拿出照片問道。
「咦!」老人散漫的目光凝聚,緊緊抓住信子的手:「女娃子,這照片妳是從哪裡來的!」
「大爺,您認識上面的女人?」
「三夫人,是三夫人,妳怎麼會有她的照片!」
「很多年前的事了,老寨主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寨子裡的人都喚她叫三夫人,那女人真像從畫裡走出來似的,只要遠遠看一眼心裡就是美的,可是有一天……」
三寨主倒在地上,嘴裡冒著血沫,被當家臨死前一腳生生震死,楊檬握著刀從男人身體裡抽出來,三年了,大仇終於得報,可她心中卻充滿了苦澀,當家的臨死前如釋重負的表情讓她心中一痛,如果他沒有……
大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二當家領著一群人衝進來。
「大哥!」二當家的撲在寨主身上失聲道:「是妳,我就知道是妳!」楊檬沒有否認,也不需要否認。
「大嫂!」二當家的收拾情緒安撫住激憤的匪眾:「寨子裡的規矩妳也知道,妳既然做出這等事少不得到聚義堂走上一遭!」
「我殺他天經地義,也不怕上什麼聚義堂,左右一死!」女人放下刀站起來,即便在藏污納垢的山寨,她也如百合花般清麗。
「請三夫人上聚義堂!」
「請三夫人,請三夫人!」一聲聲高亢的吆喝聲在寨子裡迴盪,眾匪給三夫人上了大綁,沿路一盞盞火把點亮照在她絕美的容顏上。
燈火通明的大殿裡,一根粗大的黑色鐵柱子立在中央,通紅的爐火發出辟里啪啦的響聲,不時的有幾個精壯的男人把燒紅的烙鐵放進火堆裡翻騰幾下,一口青銅的大鍋像是巨大的蛤蟆要張口吞天,沸騰的油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
「請三夫人上堂!」
幾個小嘍囉把三夫人綁在柱子上,無意中碰到她的身體竟是讓這些平日裡橫行鄉里的土匪也忍不住心中燥熱,粗糙的麻繩勒住她凹凸有致的身體,綁人的倒是比被綁的更是緊張,幾個傢伙都出了一頭汗。
那土匪們都知道三夫人生的美,卻是平日裡只敢遠遠的看上幾眼,現今她成了殺死寨主的兇手,一雙雙眼睛落在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上。
搖曳的火光中,二當家的踱著腳步,大殿裡只剩下炭火霹靂啪啦的響聲:「三夫人,楊檬,當年我黑風寨血洗楊家莊時妳在京城求學,我們都知道楊老爺有個女兒生的花容月貌卻不知就是妳。」
「現在知道也無妨!」楊檬被周圍的火熱的碳烤得嘴唇乾裂,聲音有些沙啞。
「不是現在,大哥兩年前就知道妳的身份!」楊檬心中咯登一聲,一直以來的秘密竟早被仇人知曉:「他為什麼留著我!」
「妳是個喝過洋墨水的女人,追求過自己的愛情,大哥他也一樣!」
「大嫂,我問妳,這三年來大哥可曾打過罵過妳一下,可曾短過妳東西,綾羅綢緞,山珍海味,只要妳張口他拼了命也要給妳弄來!」
大當家臨死時的目光浮現在楊檬腦海裡,這個男人雖然佔了自己的身子,對她確實盡心盡力,若不是三年前的那場血案,可是爹娘,她閉上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兩年前我在大東坡抓到一個男人,他自稱要救妳出火坑,我和寨主不動聲色的套出他的話,之後殺了埋在後山。」
「龍少......」此時的楊檬心亂如麻,一個癡情的人兒,為了救她,就那麼白白死掉了。
「哼,那個是妳在京城的男人。」
「那不是我男人,他是我的同志!」楊檬臉色慘白,事到如今,她唯有求得一死。原以為她活著就是為了復仇,只剩下復仇,僅存的復仇!可是萬萬沒想到,這世間,還有一份真愛,被她錯過了,永遠地錯過了。
「當時我就勸大哥除掉妳,可他下不了那個手,千防萬防最後還是被妳得了手!」二當家的嘆了口氣:「我不怪妳處心積慮嫁給大哥,也不怪妳殺了他,畢竟也算天經地義。可妳為什麼勾引三當家,讓我們兄弟相殘,我們黑風寨自古以來義字最大,妳既然做出這等事卻是留妳不得!」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楊檬見二當家離近了,瘋狂地像頭母獅。「如果三當家的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不會讓我這麼容易就成功……」
「好一個該死,妳是不是覺得身子本來就髒了,再多一個男人也無所謂。」
「我…… 不要再說了,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來人!把她綁到柱子上,今天就讓寨子裡所有男人都嘗嘗楊大小姐的滋味,再把她剖腹開膛祭奠我大哥在天之靈!」
聽到二當家的話,楊檬檬的心瞬間涼了,開始拚命的掙扎:「不,不要,二當家,你若是個男人,就給我個痛快」
五花大綁的女人被綁在柱子上,二當家走上前托著她精緻的下巴:「我見過的女人裡,妳確實是最美的!」
「來啊,請刑刀!」
雖然知道自己會死,但是沒想到死的時候會連最後一點需要都被人剝奪掉,楊檬禁不住奮力地掙扎。
「請刑刀!」聚義堂裡的幫眾同時大喊,赤著上身的大漢捧出一把尺長的短刀。
「歷代寨主在上,三十二代寨主夫人楊氏不守婦道,夥同三當家殺害寨主,白某為正人心,明典刑,使祖宗之法不蒙羞,特請刑刀剖殺此婦!」說罷,二當家飲一杯酒,又將一杯酒飲撒在地上……
古老的儀式,台下沸騰的人群,楊檬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本能的開始掙扎,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可是緊緊綁著她的身體的繩子卻紋絲不動。
粗糙的麻繩在她的皮膚上摩擦,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縱然早知道會這樣楊檬本能的感到恐懼了,腿開始發軟,嬌軀開始顫抖。
她的望向二當家的,希望能從他的眼中讀出一絲憐憫卻換來冰冷的眼神。
「楊氏!」二當家把刀抵在她胸前:「死在這把刀下的女人,妳不是第一個,十年前,三寨主苗怡裡通外人被綁在這根柱子上開膛剖腹,四肢和腦袋剁掉餵了狗,剩下的東西醃製起來在這聚義堂裡整整掛了三年,她雖然沒妳漂亮,卻也是個大美人!」
男人挑開她上身的衣襟,露出白花花的胸脯,二當家的話讓她彷彿看到刀鋒上的血跡與女人的慘叫,匪眾們炙熱的目光讓楊檬感到無比羞恥。
「不要,不~」她身體開本能的開始扭動,想要避開胸前的那把利刃,二當家的用力一扯,她的上衣被撕開,一顆飽滿的奶子顫巍巍的抖動。
「啊~求求你,不要……」
「再動一下就割到了!」刀鋒拂過她的奶子,那顆鮮紅的櫻桃在火把的照射下格外誘人。而楊檬感覺自己暴露在寒風中的乳尖,不知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冰冷的刀刃,在土匪們炙熱的目光中竟然慢慢挺立了起來……
楊檬開始絕望,希望眼前的這個劊子手能夠有一絲的憐憫。
「哼!吃著山寨的喝著山寨的,卻一心想著謀害我大哥,裝著清高的樣子卻暗地裡和老三通姦!今天就讓寨子裡的弟兄看看妳這賤人身子究竟長的什麼樣!」二寨主嘩的一聲割開她的裙子,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大腿。
「啊~」下身的冰涼,赤露的暴露讓楊檬羞恥而驚恐,她試圖扭動身體,遮住自己最害羞的部位,可是緊繃繩子沒有讓她如願。
「兄弟們,想不想看看這賤人騷屄長的什麼樣!」聚義堂裡響起一陣哄笑聲。
楊檬檬越是徒勞地掙扎,越是激起了二當家的獸性,看著台下眾人野獸一般的目光,她感覺到下身在微微發熱,植恥辱的燥熱讓她只能扭過頭,避開眾人的目光,強烈的羞臊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二當家的感覺到她的顫慄,刀背貼著她渾圓的大腿向上一直到她大腿根部,在那條鮮紅的肉縫處停了下來。
冰冷的刀刃讓楊檬檬打了一個冷顫,啊的一聲發出了一聲輕吟,她的臉更加緋紅,緊閉雙眼,扭過頭,生怕自己難堪的容顏被那些人看到,耳中充斥著土匪的淫笑,而自己卻又不爭氣地輕吟起來,這時候,一個女人是多麼的無助,多麼地想要求死……
「三夫人,一會把妳從這裡剖開怎麼樣!」冰冷的尖刀貼著她如小嘴般呼吸的蜜穴。
楊檬檬已然不再出聲,她緊閉嘴巴,咬緊牙關,期盼著這一切痛苦地折磨早一點過去,好讓她從魔鬼的魔爪中解脫出來。
刑刀緩緩旋轉,鋒利的刀鋒對準那鮮紅的向外溢出蜜汁的肉縫。
「不要~」楊檬檬痛苦而又艱難地小聲說道,女人最最敏感的部位莫過於那裡,當那裡被人用冰冷的刀鋒挑開的一瞬間,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就沒有了,被人用展覽一件雕塑一般地展覽自己,此時的楊檬,已經不再有求生的念頭,甚至求死都是一種奢求。
「哼!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二當家的揮了揮手:「讓兄弟們見識見識楊家大小姐的騷穴!」
兩個幫眾一左一右拉開她白皙的大腿,她所有的隱秘登時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這些骯髒的土匪眼中,楊檬感覺那已然不是自己的身體。
那黑油油的小毛毛下,一對兒精美的陰唇展露在眾人面前,翕張著似乎能看到裡面精緻的肉洞,無數土匪不禁流下了口水。
可能是用力過大,楊檬感覺到下肢開始變得麻酥酥的,漸漸地失去了感覺。她轉過頭,睜開眼睛,想要一探究竟卻……
「居然流水了!」二當家分開兩片嬌嫩的花瓣,一個粉紅的肉洞呈現在人們面前。
「給她下面塞點東西!」幾個嘍囉屁顛屁顛的熄了一根火把,洗掉上面包著的油脂,剛剛燃燒過的那頭黑漆漆的,那傢伙對準了她下面卻不敢插進去:「二當家的,這樣怕是要插壞了!」
「不,不要……你走開……」楊檬驚恐的叫著,穴裡卻不受控制的冒出更多水來。
「她已經流水了,你掏出來點水淋在那根棍子上!」那嘍囉聞言心中一喜,往日裡也在上寨見過這女人,可她是寨主夫人心裡也只是想想,現在她卻近在咫尺。這傢伙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在她下面亂摸,幾隻手指更是插進她穴裡,那楊檬又羞又臊。
髒兮兮的手指讓她感到厭惡,溫熱的陰道瞬間感到一絲冰涼的侵入,她想阻止,但是毫無辦法,只能任由他的動作,漸漸的,感覺一股燥熱從身下開始蔓延,楊檬檬強忍著,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可燥熱的下體卻在匪眾赤裸的目光中噴出一股淫液。
那傢伙如獲至寶,一點不浪費的把淫水盡數塗在黑漆漆的木棍上,那一番作為,那楊檬不覺間蓬門大開,兩片陰唇也向外翻起,那嘍囉登時有了信心,黝黑的木棍對著她敞開的穴插了進去。
「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楊檬檬猝不及防,粗糙的木棍摩擦著她的下身,強烈的快感沖劑著她的大腦,瞬間一切忍耐都已徒勞,她的身子像過電般打著顫,兩條雪白的大腿繃的緊緊的,下體裹著那根黑漆漆的東西蠕動,一股股騷水從木棍與她穴裡的縫隙裡溢出。
伴隨著誘人呻吟,她的身體彷彿打開了開關,下身不由控制的收縮,彷彿想要包住那個侵入的異物,一股溫熱的液體又一次噴湧而出。
「這女人噴了,果然是個騷貨!」聚義堂裡發出一陣陣哄笑。下面的哄笑聲彷彿勾起了女人身體裡的某種禁忌,本該羞愧難當的楊檬竟然覺得有種莫名的快感,淫水也不受自己控制,肆意的流淌著,楊檬檬的臉滾燙,只能恥辱的閉上眼睛……
「安靜!」二當家擺了擺手,裡面瞬間靜下來。
二當家撕掉她身上剩下的破布,雪白的肉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起伏的胸脯,纖細的腰肢,飽滿誘人的屁股,這具潔白如玉的肉體此時顯現地格外誘人。
剛剛的刺激讓女人的身體泛起紅暈,皮膚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濕漉漉的卻為她更添了幾分誘惑。
「楊檬!妳是上過女校喝過洋墨水的女人,整個縣城也沒有幾個,又是大哥的老婆,夫妻一場,本來應該有個體面的死法,怪就怪妳讓我們兄弟反目。」
「剛剛很疼吧!」湊到她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墜:「這些話我只想讓一個人聽到,因為妳馬上就要死了!從大哥把妳接進門那天,我已經開始關注妳了,妳和這裡的女人都不一樣,帶著特有的驕傲與矜持,妳是讓所有男人心動的女人。可妳是我嫂子,我只能幻想妳的身體,直到那天看到妳從老三屋裡出來,臉上帶著那種獨特的風騷。」
「我整整醉了一晚,從那天開始,發誓要毀了妳!」二當家抽出插在她下面的木棍,托起她兩條雪白誘人的大腿,炙熱的肉棒抵住她的下體深深的插入。
「我是妳的第幾個男人,第三個或者第四個?」
女人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的動作愈加猛烈,一下一下,彷彿要把這個女人刺穿,瘋狂撞擊著她的身體,她的喘息與呻吟都彷彿毒藥卻讓二當家無法自拔,在愛液滋潤下肉體交融的快感如潮水般。
「啊,嗯…嗯……」
她兩條修長緊致的大腿開始不自覺夾緊二當家的腰,沒有一點贅肉的腹部在他的撞擊下收縮著,花徑中的吸力越來越大,她果然是個尤物。
女人的呻吟伴隨著二當家的越來越粗沉的喘息聲迴盪在聚義堂中,男人沉重的撞擊,一次次直抵花心,突然間,一股強烈的快感湧了上來,女人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誘人的潮紅攀上她的臉頰,美麗的眸子彷彿失去了神采,的嬌軀顫慄起來如蒸熟了的大蝦般繃緊,下體緊緊匝住二當家的肉棒,一股洶湧的潮水噴湧而出。
高潮過後,臉上帶著誘人的緋紅,綁在柱子上的女人彷彿睡著了一般,雪白的美腿無力的垂在兩邊,一股乳白色的液體蜿蜒而下。
「二寨主,我們!」幾個嘍囉臉上露出扭捏的神色,他閉上眼睛,搖了搖手:「去吧,輪了她,一個小時,兄弟們一個也不要漏!」
結束了,女人無力的回想著,剛才自己的樣子,頓時一股羞辱感蔓延開來,她別過頭,不去看他而那些土匪炙熱的目光讓她更加恐懼,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她開始被包圍。
一個,一個,一個……彷彿沒有盡頭,楊檬檬咬著牙,流著淚,一個小時彷彿比一輩子還要漫長。
曾經讓寨子裡看一眼都是奢望的三夫人嘴巴裡、屁眼裡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被光顧過,幾百號人不是個小數字,最後十幾分鐘來不及上的弟兄掏出傢伙搓硬了一股股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精液噴在她雪白的身體上,這時候她已經無法動彈。
幾盆冒著熱氣的水澆在她身體上,幾個嘍囉七手八腳的把她清理乾淨,她再一次被綁在黝黑的鐵柱上。
散發著寒氣的刀在她身上巡迴,她那收縮的肌膚讓二當家有種莫名的興奮:「要開始了!」粗糙的手指插進她下體,剛剛的輪姦讓哪裡有些鬆弛,但依然有吸力:「我要從這裡下刀!」二當家淡淡的道,彷彿在說一件不想關的事,彷彿用盡了身體最後一絲力量想要躲避,卻發現徒勞無功,於是閉上眼睛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沉默中下體漸漸開始潮濕,泥濘。
黏黏的分泌物打濕了二當家的手,那把刀示威的在她眼前晃了晃緩緩插進她泥濘的下體。
「下輩子還想做女人嗎!」他忽然問了句不相干的話,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在默默地享受著這最後的一切。
二當家一隻手攀上她高聳的乳峰揉捏,他的刺激,下身的刀刃,讓楊檬發出一陣輕輕的呻吟……
刑刀深入她下體半寸有餘,男人知道再深就要傷到她了,另一隻手放過她的乳峰,拂過她的眼睛:「閉上吧,接下來很可怕!」
這是她唯一一次聽他的話,閉上了眼睛……
二當家手腕忽然發力,刀鋒向上挑起,從大陰唇連接處割開她的身體,鼓脹的小豆豆也被鋒利的刀鋒切成兩半,一股鮮血迸射而出,她兩條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綁緊,腹部開始抽搐。
「啊……」撕裂的劇痛從女性最敏感的地方傳來,楊檬嘴裡發出一聲慘呼。二當家沒有絲毫猶豫的挑開她的恥骨,像是切開黃油般剖開她雪白的肚皮,肚子裡五顏六色的東西決了壩的洪水般從他下體湧出垂在她雙腿之間……
「啊!………」她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尖叫,疼痛捶打著她的神經,她立刻就要暈厥過去。
冒著熱氣的水潑到她的身上,沖洗著她的血跡……
他不會讓她昏過去,就如他說的他要活剮了她,伴隨著血液的流失,楊檬檬的意識越來越抹灰,身體越來越冷。好想睡過去,可是身上穿來的劇痛,讓她異常的清醒。
二當家的從一堆內臟裡面找出消化道,順著那條最粗的大腸摸到盲腸。狠狠一擼,一股散發著臭味的大便從她的屁眼裡流出,小嘍囉們眼疾手快潑了一盆水馬上清理掉。他熟練的割掉夫人的盲腸,把一堆白花花的腸子從她肚子裡掏出來。
而此時楊檬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像動物一樣被開膛破肚,她突然好想哭,但是彷彿在先前的劇烈活動中,水分已經流逝乾淨一樣,竟然哭不出來。
隨著他的動作,一陣一陣的痛,沖刷著她的每一絲神經,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力氣慘叫了……
二當家的殘忍的笑了笑,把她下陰到屁眼剖開,剖成兩半的陰道,子宮、膀胱,一件件摘出來,她的下半身幾乎被剖成兩半,腹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人們目光中。
「大哥,我這就挖出這個女人的心祭奠你!」二當家劃開隔膜,摘掉她的肝臟,伸進胸腔抓住她跳動的心臟。
「爹娘,女兒來了……」楊檬隨著他的動作,只能發出一陣沉吟。
性感的肉體最後一次繃緊,二當家掏出那顆跳動的心臟,一股鮮血從楊檬嘴角溢出,身體也彷彿鬆了發條般一軟,一雙圓睜的雙眼漸漸失去了神采。
赤裸的肉體燒雞般仰躺供桌上,心、肝、還有一顆美麗的腦袋一字排開放在上面,至於這個美麗女人剩下的雜碎早被餵了狼狗,寨子裡的兄弟一個個恭恭敬敬把香插進女人雙腿之間的香爐裡。
「當年我只有八九歲的小鬼,老被人欺負,三夫人生前經常關照我。我年紀小,排到最後一個去上香的,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景!」
時間漸漸沖淡了死亡的悲哀,從失去老大的混亂中走出來,二寨主順理成章的接管了寨子,卻是在聚義廳裡多了件奇怪的擺設,一具被醃製好的雪白肉體穿在木頭豎立在大廳中央,醃製的水平很高女人的皮膚甚至保持著色澤和彈性,兩隻雪白的乳房和粉紅的乳頭也如生前一般動人,唯一的遺憾是她誘人的下體為了警戒後人被活生生剖開。
最後的謎團揭開,信子整理好手頭資料,一條清晰的脈絡出現在他腦海裡,後來,這具屍體由外國留學回來的一位教授收買,最後經過幾次修補、嚴格消毒,被還原回了那具年輕的身體。
年輕美麗的生命在最美好的時刻凋謝,她就這麼靜靜地,躺在那口被福爾馬林浸泡的水晶棺裡,一直一直被人們觀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