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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

(第一章~第四章)

作者:白領笑笑生


第一章:出雲

東川大旱,亂民聚眾而反,劫略州縣;定南侯矯詔起兵,寇犯泗水關;海東摩訶舉族皆反,十萬鐵騎直撲北疆。

宏隆三年流年不利,壞消息趕集似的一個個傳來,享國三百餘年的天龍帝國似乎轉瞬間狼煙四起。

夕陽的餘暉中,燕京城鍍上一層金色的外衣,彷彿身披金甲的大將聳立在關中平原上,守護著天龍帝國昔日的榮光。

安坐皇城的龍騰大帝相信,只要沃野千里關中不亂,亂臣賊子不過是疥癬之患。

當年龍帝起兵,關中群豪響應,十年間席捲東大陸,幾成霸業。

昔日輝煌雖已散去,帝國餘威尚在,那些宵小又何足掛齒,將軍們不介意用他們的頭顱為自己添上一筆功勳。

一騎快馬拖著長長的灰塵,騎士的臉上佈滿了風塵:「定南侯為部將侯宜所殺,首級獻于飛馬關。」

比起這如期而至的捷報,這位帝國的統治者更關心另外一件事。

小女兒出雲即將出嫁,依祖訓移居鷺園,不能在宮中見到女兒,這位五十多歲的帝王暴躁起來。

內侍們躡手躡腳撿起破碎的花瓶,生怕帝王的的怒火下一次落到自己頭上。

「太子殿下親率四十萬大軍出北疆,摩訶人的好日子到頭了。」宮殿的陰影裡,幾個禁衛軍服飾的軍士賊頭賊腦的聚在一起。

「聽說摩訶族長的女兒是草原上出了名的美人,說不得也要獻給我們皇帝陛下了。」猥瑣的軍士道。

「漂亮也比不上小公主,公主那個……」

兵士的話說到一半被打斷了。

「小聲點,別讓那個魔王聽到。若他像上次那樣整治一番,我們這些人都討不了好去。」那說話的兵士有些畏懼的朝台階上看去。

侍衛服飾的後生標桿一般立著,身高八尺有餘,濃眉大眼,稜角分明的臉上自有一分堅毅之色。

長期軍旅生活的熏陶,年輕人身上透出職業軍人特有的氣質,明亮深邃的眸子透出一絲不合年齡的沉穩來,真是一個帥呆了的「魔王」。

那後生似乎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朝這些人的方向瞄了幾眼。

帝國所倚為屏障的禁衛軍居然墮落到這種地步,若放在當年龍帝縱橫四海之際,這些兵油子早被砍掉腦袋掛在轅門之上了。

財富和美酒腐蝕了關中兒郎的意志,他們還能像當年那樣兵鋒所指,所向披靡嗎?

秀麗的胭脂湖邊,一身水綠色宮裝的公主殿下已經靜靜的站在那兒很久了。

皇上小女兒,單名一個怡字,十四歲冊封公主,號出雲。

秋風掠過湖面,蕩起陣陣漣漪,肌膚勝雪,衣帶飄飄,長髮在風中蕩漾,身材高挑的公主宛若仙子,秦世峰不由得看的癡了。

秀美的臉頰,尖尖的鼻子,一雙如秋水般澄清的眸子,她的臉彷彿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無一處不巧到極處,美的讓人窒息。

他叫秦世峰,半年前長兄為保護公主殿下去世後,皇恩浩蕩,他也成了御前侍衛。

憑著聰明能幹,前不久如願以償的成為公主殿下的侍衛長。

秦世峰只敢偷偷的看幾眼,不敢有絲毫褻瀆。

那年關中大旱,若不是她那雙柔弱的小手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他們兄弟倆怕是早就成了燕京城外野狗的食物了。

後來兄長做了她的侍衛,秦世峰想到這裡不禁心中有些甜蜜,公主待自己兄弟不像奴僕,倒是更像家人。

她看哥哥的眼神似乎有萬般柔情,每每在這個比自己還小一點的女孩面前,他總覺得似乎自己似乎從未長大。

他甚至時常想,就這樣每天能遠遠的看著她,守護在她身旁,讓她免受傷害,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美麗的眼睛望著靜靜的湖面,究竟在想什麼呢?難道是為太子殿下擔心,是了,連自己都能預料到的危機,她怎麼能看不出。

秦世峰還記得她半月前殿前對答:「定南侯刻薄寡恩,勇而無謀,叛逆之師挫於堅城之下,久必生變。」

而今定南侯那顆大好的頭顱已在解送燕京的路上,徒然成就了守將蕭成的功績。

太子乃是當今皇后所出,排行老三,與公主殿下關係甚篤。

比起現在行事越來越荒唐的皇上,素有賢名的太子似乎更受愛戴。

只是做十幾年太子,在兄弟的逼迫下,這些年多少有些急功近利。

四十萬大軍看似風光無限,面對號稱十萬其實不足五萬的摩訶人,似乎勝券在握,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朝中不少人暗自裡眼紅,憑什麼你一個人得了偌大一個功勳,少不得拖拖後腿,剋扣軍餉,挪用物資,銀子嘩啦啦的流進大人們的腰包裡。

有八賢王、財神爺六王爺、手握雄兵的老十三,一個個粉末登場,似乎生害怕晚了連湯也分不到了,他們身後隱隱是一個個龐大的家族。

現在就算太子發現了其中的危機,也騎虎難下。

五萬禁衛軍已不復當年之勇,老將李嚴蒙冤而死,西祁精銳軍心不穩,其餘各地徵調的地方民團不堪一戰。

京城裡人心浮動,朝廷朝令夕改,大軍北伐怕只是個笑話,草原之上不知又要添了多少無主孤魂。

似乎沒有人關心這些,吃了敗仗倒霉的是太子,大家都巴不得他趕快把位子讓出來。

就連身經百戰的皇帝陛下似乎也看不出其中的危險,沉浸在和大唐聯姻,北方最強大的兩個帝國永結盟好從此稱霸大陸的美夢中。

堪比龍帝的功業讓這位年過半百的帝王彷彿又找回一去不返的青春。

天龍與大唐,就像兩頭鬥了三百年的公牛,一身血污,精疲力盡,兩隻犄角破的不成樣子,身軀老邁不堪,走上兩步就要跌一跤,已經到了被人踹上一腳就會倒下的地步。

現在這兩頭強牛卻轉了性,要套上車轅一起拉起一輛豪華大車。

看起來倒是風光無限,卻是自取毀滅,這下不用人踹,路上隨便一塊石頭就能讓這輛牛車粉身碎骨。

把這兩個帝國綁在一起的就是那俏立在湖邊的公主殿下!

她將成為大唐的太子妃,將來的大唐皇后,就像天上的彩雲與地上的河流,自己她之間永遠不會有交集,只是默默的守候。

她似乎天生就有顛倒眾生的能力,記得十年前,唐皇見到她一時驚為天人,竟欲用九郡八十一州為聘禮欲納出雲為妃,那年,她只有七歲……

那麼現在,秦世峰想起一些關於大唐皇室的傳聞,不由的擔心起來。

瑟瑟的秋風中,公主轉過頭來,朝台階上的他嫣然一笑,秦世峰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公主叫你呢?」宮女小紅小跑著過來,站在台階下向秦世峰招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道綠色的倩影已經在假山邊的涼亭中。

「臣秦世峰參見公主殿下。」秦世峰跪在地上,眼前只有一雙粉紅色的繡花鞋。

「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個大臣的樣子。」秦世峰直起身子,公主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稚嫩的臉上帶著與她年齡不相襯的成熟,但秦世峰總覺得她眼神裡帶著一些別樣的神色——她在似乎在尋找一些失落的東西。

「公主殿下。」

「你,送本宮回棲鳳殿吧,本宮累了!」公主伸向秦世峰臉頰那雙白皙的手縮回去。

「你大哥他比你穩重的多。」

默默的跟在公主身後,秦世峰不由的有些悲哀,自己的任務居然是把這個自己寧願守護一生的女人送到別人手裡。

纖細的腰肢,柔弱的雙肩,他彷彿看到公主赤裸的身體在大唐太子身下掙扎。

公主也不說話,秦世峰默默的想著自己的心事,一路上出奇的靜,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棲鳳殿。

「秦侍衛,你說,大唐究竟是什麼樣子。」

落寞的身影和她的彷徨無助一起消失在大殿裡,她,畢竟還是一個女人……


第二章:嫣姬

守衛鷺園本禁衛軍左營——一些燕京達官貴人子弟混資歷的地方。

秦世峰這個侍衛長進駐之後,表面上和這些紈褲子弟稱兄道弟,憑著從市井學來的手段,幾個領頭的傢伙只差沒和他燒黃紙拜把子了。

什麼哪裡有狗洞可以翻進翻出,那個地方最適合偷懶,哪裡是偷情的好去處,都一股腦的都倒出來。

暗地裡,他收拾了幾個詆毀公主殿下是野種的傢伙,讓棲鳳殿後面偷窺的幾位老兄在床上躺到現在。

偏偏他事情做得巧,愣是讓這些個無法無天的傢伙口服心服,對他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又愛又怕。

更有人這樣認為——這樣的面善心黑才是我輩人物學習的楷模。

不管這些人怎麼想,在這之後,大家說起公主來都要壓低了聲音。

這些燕京都是些不學無術的傢伙,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無比靈通,湊到一起聊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公主咱們不敢說了,可以聊點其他的嘛。

「兄弟們知道那位唐太子李穆最喜歡什麼調調嗎?」一個傢伙滿臉淫笑著悄聲道。

「六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幾個人起哄道。

「嘿嘿。」那六子奸笑道。

「世上的男人千奇百怪,這位太子也算是個異類,最喜歡的是把自己老婆送給別人搞。」

「你就扯吧。」

「不騙你們,大唐的人都知道,他李穆太子的位子就是把老婆給老爸玩的高興了才來的。」

「六子這話我信,我聽大唐來的商人說過,聽說還有一個什麼『上屋抽梯』的橋段。」

那六子聽到有人支持來了勁。

「說起來這大唐皇帝也算是他兒子愛好的培養者,這太子自從把老婆送給老爸玩過之後,居然還真送上癮了。當朝重臣,王侯公爵,販夫走卒,只要和他關係密切點的,沒有幾個沒玩過他老婆的。」

「扯蛋,哪有拿著自己老婆到處送的。」幾個禁衛軍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聽一個朋友說的,他以前是大唐太子家將,後來犯了事逃到咱們天龍。以前的太子妃是大唐禮部尚書的女兒,嫁他之前還是大唐出了名的才女。

這樣的女人我若是娶回家疼還來不及呢,這李慕倒好,送給老爹就算了,也算是盡孝心了。

送給大臣,邊和人家一起干自己老婆,邊吟詩做賦,這才女的太子妃恐怕還能插上一嘴,雅人就喜歡這套,咱也沒話說。

他一來興致就讓那些親信輪流上太子妃,嘿嘿,這嗜好也有點太……」那小六說著嘿嘿一笑。

「我不信,哪有這種人。」

「我也不信。」

「信不信由你們,知道他那個太子妃怎麼死的嗎?他李穆老丈人一家為什麼被抄家滅族嗎?」他的一番話馬上勾起這些人的好奇,都催著他快說。

那小六清了清嗓子。

「那女人是被活活幹死的。」

這樣一個讓人震驚的內部消息,香艷,淫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小六吸引住了。

堂堂大唐帝國的太子妃,他們這些在天龍都久聞其艷名的女人,居然是被人干死的,夠爆炸性,都催小六快點說。

「據我那個朋友說,有一天太子喝了點酒,給老婆灌了點春藥就扔給一幫舍人。

那天太子妃和往常一樣露出淫蕩的本性,這女人被我朋友他們干了十幾輪後,倒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兩腿一蹬,騷穴裡冒出一股水來,接著躺在地上不動了。

大家還以為她又發騷了,幾個上去踩了兩腳,還有人又在她身上幹了一炮,可這女人照樣一動不動。

這才慌了神,一摸心口,人早死了。知道闖了禍,連夜跑了個一乾二淨。」

「你說的靠不靠譜,我聽說大唐已故的太子妃是出了名的賢良淑德,就連下葬也是用的皇后之禮。」

「能不用皇后之禮嗎?爺倆都搞過,嘿嘿,這女人穿上衣服是賢妃,脫了衣服就騷的要命,越搞越帶勁。」小六舔了舔嘴唇道。

「不知道,咱們公主嫁過去……」

「嘿嘿。」幾個人淫笑道。

一聲咳嗽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秦世峰走過來,狠狠的瞪了這些傢伙幾眼。

他剛巡視過來,聽到他們說到公主笑的這麼淫蕩,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收拾這幾個傢伙了。

幾個人倒是識趣,怕也是被他上次打怕了,打著哈哈,說著沒營養的話散開了。

「混蛋。」秦世峰心裡暗自罵道,卻也為公主的未來擔心起來,他多少也聽過一些關於大唐太子的傳聞,公主嫁給這種人,秦世峰不敢想下去了……

胭脂湖邊傳來一陣騷動,三三兩兩的禁衛軍臉色都很奇怪。

「胭脂湖邊清場了。」一個傢伙小聲道。

秦世峰不由有些好奇,究竟什麼讓這些禁衛軍大爺們避之不及呢?

「站住,向前一步,格殺勿論。」走到半路的秦世峰被兩個御前侍衛攔住。

他們是皇帝陛下的親衛,難道皇帝陛下也來了?。

這位現在行事有些荒唐的皇帝陛下,在多年前卻是一位戰功卓著的帝王。

戍守北疆十幾年,趁京中大亂一舉奪嫡。

即位之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平定內亂,征討窺視天龍的大月,天龍帝國一時間聲威大震,大有中興之勢。

而他的親衛都大多行伍出身,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自己這樣躥過來,有些太冒失了。

「小峰,是你呀。」進退兩難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

皇上身邊的親衛長范虎是一個鐵塔般的壯漢,年近五旬的他身體依然如二十歲的年輕人一般精壯。

這個跟在陛下身邊二十多年的侍衛和秦世峰過世的兄長很對脾氣,待秦世峰猶勝親弟。

「自己人,自己人。」范虎使了個眼色,把他拉到一邊。

「范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能這樣亂闖,皇上和嫣姬在一起。」

嫣姬!就連秦世峰心中也不禁蕩起一陣漣漪。

天龍帝國最神秘的女人,傳言說她是大月國獻給帝國的女奴。

半年前,一個荒唐的貴族聚會。

秦世峰曾遠遠的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她一個時辰的時間裡瘋狂的和男人交合,讓他印象最深的便是女人空中晃動著的乳房還有宴會結束前後四肢被綁在一起吊在空中性感的肉體。

後來他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嫣姬。

穿著暴露服飾,戴著粉紅色的面具,出沒於貴族宴會之中,如一條母狗般充當男人的玩物。

據傳她深得皇上的喜愛,經常出沒於宮中。

御史們彈劾這個女人有傷風化的折子在皇上的御案上堆成了山,燕京府尹更是憤怒的把渾身赤裸的她從宴會上拖到法場,聲稱要砍掉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當時甚至有人甚至猜想,她會不會是一位皇妃。

依皇上荒唐,這是很有可能的——沒人知道這個女人究竟住在哪裡,她每次總是伴著皇帝的賞賜而來。

人們慢慢也習慣了她的存在,加上她除了不開口說話之外,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成為燕京最特別的女人。

所有人都想知道她精緻的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樣一副面孔,卻沒人敢。

「世峰,你也跟我過去。」范虎拉著秦世峰手道。

「這,不大合適吧。」秦世峰猶豫道。

「你也是御前侍衛,對陛下忠心耿耿,不壞規矩,這個給你。」范虎拿來把強弩:「三十二個弩手,我還正愁少一個人。」 鷺園不比皇宮,龍蛇混雜,除了明面上的保衛之外,暗弩必不可少。

帝國御前侍衛中,能做到百步穿楊,且對帝國完全忠誠的御前侍衛才有使用這種強弩保衛皇上的資格。

恰巧秦世峰是皇家自小收養的孤兒,還是烈士遺孤,箭法聞名帝都,正好被范虎抓了壯丁。

「自從十幾年前賜死了淑妃,皇上他越來越荒唐了。」望著秦世峰離去的背影,范虎自言自語道,這位伴隨了陛下二十多年侍衛一時有些失神,他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公主?

他手中的弩機差點掉到地上,一個穿著水綠色宮裝的女人站立在不久前公主站的地方,身形體態無一不和公主相似,唯一的不同的是挽成婦人樣式的頭髮,修長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臉被面具遮住上半部,露出尖尖的下巴。

太陽快要落山了,秋日的風透出一些涼意,女人纖細的身體在風中輕輕顫抖。

她就是嫣姬嗎?那個可以在宴會上完全赤裸著身體瘋狂的和男人做愛的女人,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氣質和美麗的公主殿下也不相上下。

皇帝陛下並不知道這個躲在假山後面侍衛的想法,從身後摟住嫣姬,解開她腰間的束帶,扯掉粉紅色抹胸。

女人一對飽滿的酥乳彈了出來,昂然挺立在風中。

細膩的肌膚上出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梨形的乳房頂端,兩顆鮮紅的乳頭翹起來,彷彿新剝的雞頭。

皇帝陛下他,難道要在這個地方幕天席地。

秦世峰朝不遠處其他弩手看去,他們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湖邊香艷的一幕。

縱然聽聞皇帝陛下近年的行為越來越荒唐,卻也沒想到他會在這裡白日渲淫。

鷺園本是龍帝當年的行宮,那位建立了天龍的開國之君在這裡度過了他大部分時光,勤政殿、聚賢堂、凌煙閣,一座座聳立在風雨中三百多年的慶式建築記載著他的蓋世功勳,而這胭脂湖,更是他和皇后胭脂墮入愛河的地方。

難道為了顯示他皇權的正統,這位荒唐的皇帝陛下居然要在這裡寵幸自己的妃子?秦世峰的腦子裡忽然冒出這樣一個荒誕的想法。

老皇帝一隻手輕輕把玩嫣姬翹起的乳頭,彷彿那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她似乎也忘記了寒冷,挺起她傲人的胸脯,盡情享受身後男人的愛撫。

胸前的碩大,纖細的腰肢,豐滿的富有彈性的大腿,還有她胯下的敏感地帶,在皇上的攻城略地下紛紛失守。

正面的衣襟敞開,長裙掉在地上,夕陽的餘暉在她赤裸的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彩。

在皇帝陛下的侵犯下,嫣姬修長的脖頸伸展開來,驕傲的腦袋抬起,兩條大腿夾住伸進她胯下的大手,迷人的身體繃的緊緊的,嘴裡的呻吟聲就連假山後的秦世峰都聽的到。

覆蓋著她雙肩的衣襟被拉開,她身體微微向前彎曲,尖削的肩膀在冷風中楚楚可憐。

身後的陛下似乎很享受這具肉體的恐懼,將剩下的武裝全部除去,讓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冷風中。

這是一具多麼完美的軀體,前凸後翹,玲瓏有致,多一份則肥,少一分則瘦,柔順的線條在夕陽的照射下泛出誘人的光暈來。

迷人的身體向上挺起,一根粗壯的東西從後面頂住她的下體,皇帝陛下竟然真的在這裡寵幸這個女人。

配合身後的帝王,嫣姬順從的叉開兩條圓潤的大腿,輕搖腰肢,一隻小手伸到胯下糾正龍根的位置。

「嗚」,龍根整只沒入她身後的緊窄,她彷彿一隻被射中的麋鹿,動人的在皇上身前扭動。

身體迎著紅色的落日,她兩隻柔弱的胳膊被皇帝陛下抓住,纖細的腰肢越來越彎,和散發著動人光彩的脊背組成一個美妙的圓弧。

圓滾滾翹起的屁股,修長的大腿,在皇帝衝擊中顫慄,兩隻早已勃起的乳房在湖面上輕輕搖曳。

微波蕩漾的湖面零碎的倒影出這幅動人的畫面,似乎是因為看到嫣姬那被插的汁水淋漓的下體,水底的魚兒也害羞的跑的乾乾淨淨。

靜悄悄的湖邊,只剩下肉體的撞擊聲和她動人的呻吟。

秦世峰沒想到,自己竟然見到一次如此獨特的野合。

嫣姬分開的兩條大腿,纖細的腰肢,像施了魔咒般吸引住他的目光。

讓他禁不住開始想像,她的胯下,此刻又是如何一副光景……

「啊……」忘情的長吟驚起湖邊一群水鳥。

她迷人的身體性感的弓著,在皇帝陛下身前不顧一切的顫抖,兩顆碩大的乳房在空中動情的滑著美麗的弧線。

彷彿完全臣服於身後男人的征服當中,充滿誘人意味的身體此刻彷彿只是一個接納龍精的容器,拚命的夾緊那根插進她身體的管子,好讓皇帝陛下這次偉大的授精儀式順利進行。

年逾半百的皇帝陛下把身體裡的精華全部注入到這個女人體內,露出睥睨天下的豪情。

彷彿時間回到了當年東征西討的日子,又彷彿他此刻征服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整個天下。

能讓陛下露出如此豪情,這個嫣姬,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

仰躺在湖邊青石板上的女人彷彿一條被陛下射中的美人魚,在青色石板的襯托下,她雪白的身軀顯得格外誘人。

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她,兩顆白生生的奶子隨著胸脯的起伏上下顫動,修長的大腿似乎還在下意識的抖動,分開的兩腿之間,白色的龍精止不住的淌下。

皇帝陛下顯然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他俯下身來輕輕把玩嫣姬敏感的乳房,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項圈套在她修長的脖頸上。

那是?秦世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皇上的身後,嫣姬脖子上套著黑色項圈,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皇上這是在。

「遛狗」?秦世峰忽然想起以前聽到的傳言,說皇帝陛下經常在皇宮內院遛一隻「母狗」,秦世峰記得說這話的侍衛淫蕩的笑容。

兩隻乳房吊在身下左右搖擺,豐滿的臀部淫蕩的翹起,兩片白花花的屁股中間,水汪汪的私處還在向下滴著剛才皇上射進她身體裡的龍精。

陛下他的神態自若,樣子確實就像在自家後院遛一隻狗這麼簡單。

他居然拉著「母狗」朝假山方向過來了,秦世峰的呼吸急促起來,弩手潛藏的地方,皇帝陛下的目光挨個掃過,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你撒泡尿給我這些忠心的侍衛們看看。」

「嗚。」嫣姬身體抖動起來。

她真的抬起一條性感白嫩的大腿,從秦世峰的方向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向外流著春水的洞穴。

他甚至奇怪的想,如果現在手中的弩箭射出去,是不是正好可以射進嫣姬那流著春水的騷穴裡。

一股清澈的尿液從嫣姬下體噴出,嘩啦啦的澆在地上,秦世峰似乎聽到其他幾個弩手粗重的呼吸聲。

讓他不由想起一些人的推斷——這個嫣姬,很有可能就是皇帝寵幸的某位妃子,一位尊貴的貴妃娘娘……

大概遛了這隻母狗幾圈,皇帝陛下又在假山下寵幸了她一次,這才放過軟成一灘爛泥的嫣姬。

一直到任務結束,嫣姬婉轉誘人的嬌啼似乎還迴盪在秦世峰耳邊。

白嫩的的奶子,充滿彈性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住皇帝的腰身。

秦世峰知道,恐怕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一幕了。

「范大哥,皇上今天怎麼來鷺園了?」秦世峰把重弩交還范虎時打聽道。

穿好衣服的嫣姬偎依在皇上懷中,隱隱已有精銳親衛護住四周。

「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范虎看了看秦世峰身旁的幾個弩手,若有所思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貼在秦世峰耳邊道:「皇上想念公主殿下了,一時興起硬要過來,內侍們怎麼勸都沒用。前些日子剛出過刺客,皇上一出門,你老哥我就算把腦袋掛到褲襠上了。」

「你們幾個辛苦了,回去每人領一百兩銀子,至於剛才……」范虎一對虎目凌厲的盯住這些侍衛。

「大人放心,剛才我們什麼都沒看到。」這些人免費看了場春宮,還得了銀子,明白統領大人的意思,誰還敢多嘴。

不少人暗自琢磨,一百兩銀子足夠到春風閣找個清倌兒了,剛才確實憋得難受。


第三章:淫夢

「就連皇上也留在鷺園,恐怕公主遠嫁最心疼的還是我們皇帝陛下了。」秦世峰用宮女小紅監守自盜的上好茶葉沏了兩杯清茶。

他和范虎一起忙了很久,待到一切都安排妥當,夜幕已經降臨人間。

「忙了一下午,早渴死了,還是世峰你想的周到。」范虎拿起茶杯來喝了個底朝天,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些天公主在鷺園,秦世峰片刻不能離開。

忙碌之餘居然被他找到了一個這樣休息的寶地,在這裡放了一副茶具,有空時過來喝喝茶看看書。

兩個人得了空,他興沖沖的把這個風水寶地顯擺出來。

沒想到這位范大哥平時裝著一副附庸風雅的嘴臉,今天算是把本性顯露出來了。

還好早有準備,秦世峰拿出一個磁碗來,滿滿的給范虎倒了一碗。

「你以為老哥我是個大老粗?其實哥哥我也懂品茶。」范虎拿起大碗反而斯斯文文的喝起來,秦世峰不禁苦笑,誰說范大哥不懂幽默來著。

「范大哥,我剛才在那邊聽你說淑妃她是被賜死的,如果我記得不錯,她應該是公主殿下生母。」秦世峰問道,一直以來,朝中都對淑妃之死諱莫如深。

大哥這次死的又太過蹊蹺,他去世之前的一段時間似乎提到過公主的身世,欲言又止,秦世峰一直懷疑十幾年前淑妃的死和大哥的死恐怕有些關係。

他是被人害死的,每次想到這個可能,秦世峰都會不寒而慄。

「我說了嗎?我這嘴巴,最近老是管不住的亂說了。」范虎急的打自己嘴巴道。

秦世峰卻在暗中嘆了口氣,范大哥是個粗中有細的主,絕不會出現說漏嘴的情況。

只聽這位范老哥打完自己嘴巴子語氣一轉道:「既然你想聽,我也不藏私。我今天的話,你聽到耳中,爛在心中。」

范虎說著盯著秦世峰。

「范大哥放心,你今天的話,我明天就忘了。」秦世峰知道有門,趕忙道。

「說起來,這淑妃算是一個世間罕有的奇女子。」范虎似乎每次提到淑妃都帶著種特殊的感情。

「她本是兵法大師喬公之女,皇上還是燕王在北疆戍邊時,她便追隨於皇帝身邊。以女子身份參贊軍務,上有事不決必問計於淑妃。

我們這些老人都知道,當年奪嫡、平亂以及皇上登基後大大小小的事務,都出於這位淑妃的設計。這等才華,若是男兒身少不得出將入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怪不得范虎每次提到淑妃都是這種表情,這淑妃果然是一個奇女子,更想到那次延續了天龍帝國國運的中興竟然是出於她手。

有這樣一個母親,難怪公主殿下她也見識非凡了。

「皇上是位有為君王,只是性子急躁了些,淑妃總能及時規勸。若不是她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早被立為皇后了。」

「後來呢?」縱然知道淑妃已經故去,秦世峰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起來。

「後來有一次,據說皇上要殺當時朝裡一位大臣,淑妃再次勸諫卻惹怒了皇上。

幾個月沒踏進她居住的淑芳齋半步,可就在這段時間,淑妃懷孕了。

龍顏大怒,當即要賜死她。得到熟人通報,淑妃在宮人的幫助下逃走。

幾年後,皇上在北疆找到她時,她身邊已經帶著一個四歲的小女孩,這便是出雲公主。」

「范大哥,你這樣說,公主她竟不是皇上親生的?」若不是這話出於范虎之口,秦世峰現在恐怕已經拍案而起了。

「淑妃當時一口咬定自己並未失貞,宮裡的太醫也覺得此事蹊蹺,按照她們的診斷,淑妃是一個不可能受孕的女人。

皇上的做法更奇怪,他賜死了淑妃,卻留下了她已經四歲大的女兒。」

范虎說著搖了搖頭繼續道:「出雲的身世在後來成了一個謎,說法更是千奇百怪。皇上不喜歡別人議論此事,莫名其妙的死了幾個大臣之後,再也沒人敢提及了。」

這不可能,天龍帝國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皇帝陛下最寵愛就是這位出雲公主了,秦世峰不說話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出雲長大成人,和她母親一樣聰明,常常伴駕左右,皇上有事詢問她的意見,她也對答如流。

朝臣們都對皇上有這樣一個女兒嘖嘖稱奇,嘆息她是女兒身不能承繼大統。

我們這些皇上身邊的老人也都希望皇上能因為她的存在轉了性子,可是我們都錯了……」范虎說到這裡說不出的落寞。

秦世峰還想再問,范虎卻再也不說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其他東西就各忙各的去了,畢竟鷺園裡現在住著皇上和公主,他們做侍衛長的能抽出點時間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棲鳳殿大門已經關上,燈光還在亮著,公主窈窕的身影映在窗子上。

她,還沒睡?

「秦侍衛,公主叫你過去。」宮女小紅出來傳話。

「嘻嘻,公主她怕是要查你的功課了。」小紅一點也不客氣。

大哥在世的時候,秦世峰在宮中伴讀,每每總是被公主叫去問一大堆他想都沒想過的問題,賞賜一大堆看都看不完的書。

他最怕的莫過於公主的板子,雖然每次都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但她皺起的眉頭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愧疚。

喜歡的莫過於她親手調製的百花露,這種用百花精華外加冬日雪水調製而成的飲料,每每下肚總讓人頓覺渾身舒爽。

而這時候旁邊的宮女小紅總是把嘴噘的老高——這麼好的東西就讓這個臭小子給糟蹋了。

圓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果品點心,公主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本線裝古籍。

一隻柔弱的手臂支著腦袋,俏臉在跳動的燈光下忽明忽暗。

「這裡沒有外人,小峰,我們還像以前那樣。

做了這麼久的侍衛,你真的越來越像個大臣了。」公主放下書本笑讓秦世峰在對面坐下。

「公主!」

秦世峰下定決心道:「我跟你到大唐去,還做你的侍衛長。」

卻看到公主抿嘴一笑,燈光下別有一番風致。

「我是嫁到大唐去的,小峰,你難道也要嫁過去,當上門女婿。」就連小紅也忍不住捂著嘴笑了。

看到秦世峰漲紅了臉,公主整理了下神色道:「我求過父皇了,等護送我去大唐回來,就給你在北疆安排一個軍職。」

「小峰,出雲代北疆百姓拜託你一件事。」

她說到這裡竟站起來款款跪下:「出雲雖要遠嫁大唐,卻無法忘記當年北疆百姓養育之恩,可惜父皇不聽我勸,太子騎虎難下,北疆局勢危若累卵。

我這是做最壞打算,若是太子哥哥大軍潰敗,你切記收殘兵據城而守,那摩訶騎兵來去如風卻不善攻堅,只要守住城池,冬天摩訶必然退兵。

恐怕也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北疆百姓少受些殺戮。」

滿朝文武都在醉生夢死之時,她一個弱女子卻在為百姓擔憂,她難道就不擔心她自己的命運嗎?

「可是那個大唐太子。」秦世峰欲言又止。

公主明白他的意思,臉色一紅道:「我是天龍公主,太子正妃,他不敢亂來的。」

說著拿了幾塊點心放進秦世峰手中,尖尖的指尖觸到手心之時秦世峰不禁有些悸動。

「又沒吃東西,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老餓著肚子怎麼保護我。」溫柔的聲音迴盪在耳邊,秦世峰覺得自己確實是餓了,狼吞虎嚥的解決了幾塊點心。

等到他抬起頭,看到小紅戲謔的眼神和公主殿下溫柔的目光。

懷揣著一大堆點心的秦世峰在鷺園巡視了半個時辰,棲鳳殿燈還在亮著,公主的身影已經從窗子上消失了。

秦世峰細心檢查宮殿四周,叫醒了幾個差點睡著的衛兵。

「啊。」秦世峰隱隱聽到一聲女人的呻吟聲,經歷下午的事情,秦世峰對女人這種獨特的叫聲格外敏感。

肯定是我聽錯了,這裡是棲鳳殿,公主的寢宮,誰會在這裡亂搞。

秦世峰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

「唔……啊……」幾聲壓抑的呻吟聲傳來,這絕不是錯覺,難道是公主?不會的,秦世峰腦海裡回想起公主迷人的笑容,這樣一個女人,就連想想都覺得是褻瀆,我秦世峰怎麼會懷疑她。

可懷疑既然生出,就會在心中慢慢生長發芽。

棲鳳殿有一個禁衛軍發掘出來的偷窺孔,他為此還好好收拾了那幾個傢伙一頓,或許現在可以利用一下。

「就一次。」秦世峰喃喃的道:只是想去除自己心中的疑慮。

「啪」的一聲,秦世峰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似乎這樣可以減輕自己的罪惡。

想起公主的笑容,秦世峰覺得這是一種內心深處赤裸裸的背叛。

只看一眼,沒事我就封掉那個口子,秦世峰暗自給自己打氣。

搖曳的燭光忽明忽暗,啪的一聲爆出一個蠟花來,照在公主香閨裡的檀香木大床上,兩隻繡花鞋放在床前,大紅的錦被有些凌亂,長長的被角甚至拖到地上,床上的紗帳也落下半個來。

沒有秦世峰想像的男歡女愛的情景,公主的香閨裡靜悄悄的,就連剛才在外面若隱若現的呻吟聲也沒了蹤影。

「哎呀,剛寫好的檄文都弄濕了。」屋裡傳來公主的驚呼聲,香閨緊挨著書房,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秦世峰不由的心中大定,剛剛眼睛湊過去的時候,他脊背已經濕透了,自己竟把待自己猶如親弟的公主殿下想像成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秦世峰差點又想抽自己幾個耳光。

「是因為怡兒你太用心了,哈哈。」居然是皇上的聲音,時間已經不早了,皇上怎麼這個時候到公主的寢宮裡來。

難道,他居然和自己的女兒?秦世峰心中禁不住想像,皇上把公主嬌弱的軀體壓在身下。

「父皇還取笑怡兒,濕了這麼一大塊,可怎麼讓怡兒拿到將士面前宣讀。」

公主的話把秦世峰拉回現實,帝國開國三百多年,祭祖、出征,重大活動都由容貌端莊的宗室女性出面宣揚皇威,從十四歲開始,常伴陛下身邊的出雲公主便接過這項代表皇室尊嚴的工作。

她美貌之名傳遍天下,多少青年才俊涉萬里而來,只為在這種場合遠遠的看她一眼。

蜂擁而來的人們擠滿了客棧,一代詩聖露宿大街的典故至今仍是燕京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次,怕是她最後一次用公主的身份代帝宣撫天下了。

「我的寶貝女兒,誰敢取笑你,這道檄文可是父皇和你共同努力的結晶,擦擦就好了。」皇上不以為然的道,聲音中透出不可置疑的權威。

「父皇……,你還說沒取笑怡兒,寫了大半天,差點全毀了。」

公主才思敏捷,皇上和她是父女,太子出兵是國之盛世,兩個人在一起起草檄文很正常,秦世峰想到公主偎依在父親懷裡撒嬌的樣子,這樣的父慈女孝居然被自己聯想成……。

今天怎麼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秦世峰不由的狠狠的拍了拍自己腦袋。

「父皇,我下午和你說的事你同意了沒。」秦世峰忽然聽公主說道。

「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我也看他倒是蠻機靈的。」他們說的那小子不會是自己吧,秦世峰想起公主晚上的話。

「哪有!女兒只是看他可憐。父皇您就應了怡兒吧!」

「那就要看怡兒你的表現了。你只要……」皇帝陛下接下來的聲音越來越小。

「父皇……」公主她聽了以後嬌嗔了一聲,語調中竟是說不出的嬌羞。

一陣細細的腳步,赤著一對白嫩纖細的玉足的的公主蓮步輕移走進來。

她卸了妝,一束烏黑的髮絲隨意的挽起來,微微有些散亂卻更添了幾分風致。

兩鬢垂下幾縷青絲的襯托下,搖曳的燭光裡,臉色微微有些泛紅,薄薄的紅唇,精緻的鼻尖有些細汗,清澈的眼睛裡透出一絲慵懶的疲憊,就連額頭上似乎也有些水漬。

寬大的宮裝似乎更襯托出她身段的玲瓏來,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搖曳多姿。

真的美極了,秦世峰的呼吸急促起來。

似乎,又和平時有些不大一樣,可秦世峰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究竟有什麼不同。

「濕了這麼一大塊。」公主喃喃自語道,臉上居然有些有羞意。

她打開手中聖旨模樣的錦布,從櫃子裡找出一塊白布在上面輕輕擦拭,寫滿娟秀字跡的錦布中央,碗口大的水漬在燈光的照射下泛出點點亮光來。」

「我整天都在亂想些什麼?」秦世峰咕噥著離開那個讓他自慚形愧的偷窺孔。

今天的秦老大似乎有些不一樣,站崗的衛士有些疑惑的看著從陰影裡走出來的秦世峰,他的樣子好像做了賊一般。

「看什麼呢?好好站崗!」剛剛有些心得的衛士被秦世峰狠狠的呵斥了一頓,他老人家不會是吃了火藥了吧,豈不知,往往表面的強勢都是為了掩蓋內心的虛弱。

幾件衣服凌亂的丟在地上,一具動人的肉體在皇帝陛下的胯下呻吟。

長髮攏在一邊,女人修長的脖頸伸展開,兩隻手緊緊抓住皇上的脊背,身體起伏著迎接如浪沖擊,兩顆飽滿的乳房時隱時現,修長的大腿叉開來和皇帝陛下毛茸茸的大腿糾纏在一起。

她的臉轉過來了,充滿誘惑的紅唇,迷離的雙眼,美艷絕倫的臉上佈滿了紅暈,居然是公主殿下。

不!秦世峰的內心被深深的刺痛了。

女人的身體在皇上的衝擊下繃直了,纖細的玉足抖動起來,一股象徵著生命和皇權的液體在皇帝陛下的嘶吼聲中注入她拱起的身體裡。

不能這樣,秦世峰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

剛在女人身上發洩了獸慾的皇帝陛下站起來,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手指輕輕一彈,他腳下的地面瞬時間崩塌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墜去。

啊……,從萬丈高空跌到自己床上,身體狀態瞬間由下落變為仰躺,瞬間靈魂的回歸似乎讓他暫時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眩暈的腦袋過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原來是一個夢,雞鳴聲從窗外傳來,東方的天際已經微微有些泛白,秦世峰無奈的脫下濕了一大片的褲頭,好幾年都沒有過了,這下溴大了……


第四章:奇遇

皇上似乎要在這裡常住了,隨著大批侍衛的進駐,鷺園的安全得到保證,就連那些禁衛軍也開始夾起尾巴來。

皇子們和大臣們都像聞到葷腥的貓一樣,一個個屁顛屁顛的跑來請安,轉眼間鷺園似乎就又一次成了整個帝國的心臟。

早上起來,秦世峰褲頭都沒來得及洗,就被范虎抓了壯丁,一直忙活了快一個時辰。

好容易抽了個時間跑出來,秦世峰給自己的理由是擔心公主殿下的安全,可實際上他明白,恐怕是因為見不到她心裡空蕩蕩的,做什麼都沒心情。

急匆匆往回趕的秦世峰忽然看到幾個熟人,媽的,這些禁衛軍偷窺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幾個淫蕩的屁股撅在外面,劉暉、陸鼎、程前,這幾個王八羔子又在幹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了。

這幾個傢伙算是和秦世峰比較熟的了,家裡的背景是那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他們更屬於那種被帝國遺忘,永遠看不到希望的一類人。

整日裡混吃等死,得過且過,日子過得也逍遙快活,偏偏他們對秦世峰這個「狠角色」十分佩服,只差插上香拜大哥了。

上去每人給他們一腳,幾個傢伙哼哼唧唧的坐到地上,揉著屁股一臉幽怨的看著他,眼睛卻仍戀戀不捨的朝那個滿是小洞的窗子望去。

「峰哥,你這是幹什麼。我們這次是光明正大,各取所需。」陸鼎捂著屁股道。

似乎經過壓抑的呻吟聲從房間裡透出,隱約間秦世峰覺得,這聲音似乎和昨晚聽到的竟有說不出的相似。

「峰哥,為了證明我們的清白,您老人家還是親自看一看吧!」還是程前這傢伙最機靈,一下子給老大找了這麼好的借口。

秦世峰橫了他一眼,眼睛湊過去。

這裡應該是一間給宮女休息的臥室,僅有一張掛著帳子的小床和幾樣普通的家什。

這樣一間普普通通的臥室,此時卻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女人的衣服丟在地上,男人的喘息聲,女人呻吟聲,床鋪吱吱呀呀的搖晃聲匯合在一起。

一個光著屁股的婦人面朝裡趴在床幫上,翹起滾圓的屁股被一個穿著禁衛軍服飾的年輕人從後面狠操。

且不說這女人長的怎麼樣,那兩條大腿也太漂亮了,修長結實而不失肉感,一對纖細的玉足微微抬起,上半身趴在床的內側被擋住看不到,圓嘟嘟的屁股和充滿彈性的腰肢在男人充滿力量的衝擊下性感的擺動。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隔著帳子,只能看到脊背上美麗的弧線和兩個豐滿的乳房。

可越是這樣,人們對屋內的女人越是好奇,越覺得她誘人,這樣的身段,加上她隱約可以看到的臉型,絕對是一個美人。

偏偏卻又看不到,就連秦世峰也覺得有些遺憾。

奶奶的,女人身後那個傢伙居然是徐弘,這痞子今天發了彪,賣了命似的撅著屁股插,面杖粗細的東西噗哧、噗哧的從女人身體裡帶出一滴滴騷水來。

「那女的真帶勁,穴肉都被干的翻出來了。」劉暉湊趣道。

「峰哥,今天的好事兄弟幾個想都沒想過。」

「真便宜徐弘那個小子了。」

三個傢伙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講述他們今天的奇遇。

「對對,剛開始那個御前侍衛告訴我們這屋裡有個女人隨便我們干,我們幾個誰也不信,一腳把徐弘這傻小子踹進去了。

誰知沒多久這小子就在裡面叫,說真有一個女人,我們幾個悔的腸子都青了。還好程前這小子腦子機靈,找了這麼一個能看的地方還能過過乾癮。」

「這女人穿衣服的時候背影那個美呀。」

「對對,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宮女丫鬟的,倒像是大家小姐。」

「就是一直沒有看到臉,估計是有點身份,不想讓我們看。」

「我們也不敢看,騙我們過來那個侍衛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程前很有經驗的道。

「我怕徐弘那個傻小子不懂事,大聲和他交待過。估計那個女的也聽到了,知道我們幾個在看,叫的越發浪了,現在的這些女的,真他媽的騷。」

「看起來越清高的女人發起浪來越騷,這女的,被徐弘抱住就開始哼哼唧唧的,裙子一扒下來就噴出一股騷水來,鬧得連我都想進去湊一份子。」

正說著,裡面的一對男女激戰到了高潮,徐弘抖著屁股把一股濃精射進女人體內,女人白嫩的屁股,充滿肉感的大腿趴在床沿抽搐起來,徐弘卻並沒有停下,他把尚在顫慄的女人翻過來。

女人露在床外的身子頓時仰面朝上,兩條豐滿的大腿叉開來搭在地上,恰似一個拱橋,鼓囊囊的陰阜,隱約間可以看到她沾滿淫水的恥毛,一些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白白的屁股縫流到地上。

「弘子,不要翻。」程前就要阻止卻來不及了。

徐弘那張被色慾填滿的臉瞬時間變的十分好看,震驚、興奮、恐懼,軟趴趴雞巴居然又硬了起來。

一隻纖細的手從床內伸出,握住他那根東西,徐弘趴在女人身上,下體在那隻手的引導下再次插入女人體內。

充滿淫靡氣味的小屋裡,戰鬥再一次打響,女人嬌吟聲中,徐弘那根陰莖像搗蒜汁一般,在那叢潮濕的恥毛下方樂此不疲的勞作。

肉體一次次撞擊之中,女人兩條修長的大腿漸漸繃緊,晶瑩的玉足,腳尖輕輕點地,身體彷彿成了一個弓形。

興頭上,的他把女人抱上床,兩具身體就這樣滾到床上。

「他媽的徐弘這小子居然一個人吃獨食,看也不讓人看了。」劉暉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剁了那傢伙。

小木床在兩人激戰中不堪重負,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長方形的床身和上面掛著的紗帳擺動著展示它們的暴躁。

一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從帳子裡伸出來,配合著小床搖晃的節奏,時而伸開,時而繃緊,甚至做著毫無規律卻充滿了誘惑的動作,精緻的小腳丫子隨著大腿的運動在空中劃過一條條美妙的弧線。

一條白嫩的大腿可以如此性感,那她的主人會是何等的尤物,窗外的幾個男人默認對視,心有慼慼焉。

女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中,像一頭暴躁怪獸的小床停止搖晃,屋子裡所有動靜似乎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隻性感的大腿在床外不甘的上下晃動。

真他媽的夠勁,劉暉感嘆道。

包括秦世峰在內,幾個人都面紅耳赤。

「峰哥還是你定力強,帳篷支的這麼高,我們幾個都射進褲襠裡了。」程前怨婦般的目光讓秦世峰不寒而慄,小帳篷也癟下去了。

「真他媽的爽,峰哥你也在。」徐弘提著褲子從屋裡走出來。

「這女人長的漂亮,夾的緊,又嫩又滑,幹起來那個帶勁,真是極品啊,極品。

最後射進去的時候,她那表情,那吸力,就算讓俺精盡人亡也願意。」徐弘手掩著嘴巴湊到秦世峰耳邊道,程前他們幾個也忙點頭稱是,這幾個意見從來沒有統一過的傢伙今天空前的統一起來。

「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不?」嘴快的劉暉問道,就連程前給的眼色都沒看到。

「不行,俺答應她了,就算進了地府,閻王判官來審俺也不會說。」

那個女人是誰?從剛才的香艷中清醒過來的秦世峰竟然隱隱有些害怕,早上的夢境在他腦海裡閃過,皇上輕蔑的微笑中彷彿飽含了無盡的殺機。

秦世峰定了定神,惡狠狠的道:「如果再聽你們談起這件事,老子第一個把他閹了。」

幾個傢伙立刻識趣的摀住自己的襠部,這個笑嘻嘻的傢伙可是下得了手的狠主,家裡都是幾代的單傳全靠這命根子了延續香火了。

「嘿嘿,我告訴你,那女的把……」

「你就吹吧,她要那些東西幹嘛,還一罐子。」

「我覺得還是聽峰哥的話,別提這個。」

幾個傢伙逃似的告別了「峰哥」,一路上悄悄議論。

秦世峰不由的搖搖頭,這幾個傢伙本性並不壞,只是他們的嘴巴太缺德了。

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給他們帶來無妄之災。

想起昨晚夢中皇上的眼神,秦世峰忽然覺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似乎單薄了些,如果有這幾個人做手下也不錯。

秦世峰回過頭,幾個傢伙已經漸漸走遠了。

他們剛才偷窺的小屋門前,皇上的親衛領著個五大三粗的禁衛軍軍士站在門口,交待了幾句後,那個禁軍軍士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走進屋子。

秦世峰的心裡咯登一下……

「雖然沒有一起嫖過妓,我們卻一起幹過一次比之更讓我刻骨銘心的事。」若干年後,大秦帝國的宰輔程前問及陛下為什麼會收下自己這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時,陛下不無感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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