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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媽黨小組

作者:江風1973

1939年6月,日軍攻佔了華北,在山東有個王莊,受革命影響,為了反抗壓迫和侵略。

五個45-55歲的婦女參加了共產黨的游擊隊,成立了敵後情報組織,利用鄉村老大媽的身份幫助游擊隊傳遞情報,監視敵情,為打擊日偽做出了貢獻。

一日,日偽清鄉隊下鄉洗劫農戶,為保存實力,部隊隱蔽到附近大山裡,為打探敵情,五人小組決定留在村裡,與敵周旋。

日偽清鄉隊在此後一段時間常常被游擊隊準確的伏擊在行動路線上,損失很大,決心找出潛伏在身邊的地下黨。

經威逼利誘,王村一個通姦的寡婦在姦情外露的情況下,在得到離開本地,且安全保障的誘惑下,供出曾經幫助過她的五人小組。

在一個夜晚,日偽清鄉隊突然襲擊,將在睡夢裡的五個老媽媽抓了起來。

敵人將五人押送到鎮上的軍營監獄,五位老媽媽帶著鐐銬,昂首挺胸的走進了佈滿刑具的刑訊室,等待殘酷的審訊。

敵人按兩人對一個,安排打手將女犯拉到五個老虎凳前,先解開鐐銬,動手解五人的衣服,五個女革命知道受刑是免不了的,推開敵人的髒手,自己主動脫下衣服,光著身體讓打手抬到老虎凳上受刑。

先是抬腳墊磚,不招又鞭刑,女犯們渾身都是道道血印。

敵人看不行,又用鋼絲紮腳趾,女犯們痛苦的叫喊聲充斥刑房。

敵人還用鵝卵石刮搽女犯的兩肋,用夾棍夾腳髁,將女犯雙乳困著吊起來,刑房成了人間地獄。

陳李氏45歲,身體粗壯,對敵人罵聲不斷。

敵人為嚇住其他四人,對她用了大刑。

將她的大奶子用繩子捆好,再用燒紅的鋼針刺乳頭,還將她捆在板凳上,一邊一人扯開大腿,用紅鐵塊燙陰唇,陳李氏一次次的昏過去,醒來又繼續罵。

敵人還動用電療儀對五人進行刑訊,為了羞辱她們,敵人將五人仰面捆在長凳上,扯開大腿,用燭火將她們的陰毛全部燒乾淨,滾燙的蠟油不斷的刺激女革命敏感而又黝黑的陰唇上,在啊啊聲此起彼伏中,將五人去毛。

由於是初夏,又有爐火,五個女犯渾身被汗浸濕,血和汗水混合著醃著傷口,由於刑房沒有窗戶,混合著汗醜的悶臭味讓裡面所有人都感覺喘不上氣。

刑訊到晚上10點,敵人看著一屋子疲憊而又堅強的女革命,無奈的搖搖頭,命士兵將五人戴上鐐銬,拖到監牢裡關押,將詢問筆錄送到領導那裡交差。

五個女革命赤身裸體的躺在監獄的草甸上,一人一碗稀飯,大家被折磨了一晚,誰也沒有力氣說話,靜靜的想著明天等待她們的會是什麼。

在同時,敵首看著全是廢話的刑訊筆錄咬牙切齒,在和漢奸特務商量後,作出如下決定:

1,五人均系八路的特務,不做戰俘處理。

2,五人工作已清楚,不願投降,已無價值。

3,為報清鄉期間損失之仇,為了以儆傚尤,決定明日處決。

4,為防止游擊隊來救,在監獄地下室設刑場。

決定做出後,敵人分頭做準備。

第二天11點,牢門打開,士兵給每個犯人提了一桶清水和毛巾,還有一小碗白米飯,讓女犯們洗去身上的污垢,吃斷頭飯。

女犯們相互望了望,咬牙走到桶邊,洗去污垢,吃了飯,摔了碗,(當地死刑犯的規矩),拖著沉重的腳鏈,走出了牢門。

等在外面的士兵兩人一組,上前用鐐銬將女革命銬了起來,女犯們光著身,挺直身軀,目視前方,沒有去做反抗。

銬好後,五名女犯被帶到監獄的地下室,沉重的腳鏈拖在地上發出陣陣刺耳的響聲,到了地下室女犯一字排開。

在10名士兵的控制下,聽所謂判決書:「陳李氏 女 45歲 本鎮王莊人 陳劉氏 49歲 本鎮王莊人 陳梅花 女 51歲 本鎮王莊人 陳氏 女 43歲 本鎮王莊人 陳喜蓮 女 47歲 本鎮王莊人

上述五人,不守婦道,結交匪患,對抗政府,血債纍纍。經審,五人供認不諱,特作如下判決:五人於中華民國27年6月20日執行死刑。現在驗明真身,押赴刑場。」

判決書念完,士兵將女犯押到一個桌子前,有個獄監問道:你是陳喜蓮嗎!陳喜蓮哼了一聲,把頭轉向別處。

士兵用印泥沾著女犯的手指,按在判決書上名字旁邊。

然後女犯們被帶進一個房間,兩個兵看住一個女犯,「陳喜蓮」,兩份士兵將她帶到隔壁的驗身房,房間裡有一張木床,這時士兵們將女犯仰面朝天的抬上木床,47歲的陳喜蓮是這五人的組長。

她有1.68米高,光滑的皮膚透著油光,她挺直了胸脯,繃直了雙腿讓士兵抬到床上,由於緊張,她那對堅挺的乳房上血管都顯現出來。

原來這個床是用來清理女犯身體的,女犯的頭伸出床頭,雙臂伸直,兩腿張大,士兵用水淋濕了女犯的身體,再用剃刀將女犯的毛慢慢的刮乾淨,再用清水搽乾淨。

然後用一個木製的陽具吐上兩口吐沫輕輕的摩擦女犯的外陰,女犯問到:「我們是革命戰士,死都死了,為什麼還有羞辱老娘!」

士兵笑笑:「大嬸,別不識好人心,這是為了在死之前再痛快一次,本來處決犯人就要驗明正身,我們頭只不過想讓你們痛快點,頭說了,你們沒有高潮是不可以行刑的,大嬸,閉上眼睛享受高潮吧,不然我們沒法行刑!」

陳喜蓮是個中年女人,身體很好,在家的時候就一個禮拜干3次,最近戰事吃緊,快一個月沒弄了。

想想反正要死了,又沒有鄉親知道,就順從的閉上眼睛,挺了挺小腹,咬著嘴唇(這是她做愛的習慣),讓士兵折騰。

士兵用另一個手的手指沾著吐沫輕輕的扣女犯的陰帝,慢慢的女犯的陰部有點水了,士兵順勢將木陽具查進陰道,在女犯陰道裡緩緩的攪拌,女犯受刺激,繃直雙腿,挺起胸脯,呼吸變的沉重。

隨著士兵不停的攪拌,女犯兩膝開始向裡收,一股熱泉噴到士兵的手上,士兵將木具抽出一半,摸摸女犯的乳房,貼著女犯的耳朵小聲問:「再來一次?」

女犯感激的看了看這個20左右的小兵,「恩」了一聲!這個女犯是想在死之前痛痛快快的做一次女人。

士兵用手握住木具的前1/3處,再次進入女犯的陰道,絞了沒兩下,士兵就順著被愛液侵濕的木具將四根手指插入女犯陰道,女犯再也控制不了,「噢」的一聲,腰挺的離開床,四根手指加木具來迴旋轉的摩擦女犯陰道!

女犯緊握拳頭,緊閉眼睛,在長長的「嗯……」中再一次噴出愛液,然後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過了5分鐘,兩個士兵將女犯從床上扶起,站在地上,解開鐐銬,說到:「大嬸,上路吧。」

女犯無力的點點頭,然後士兵打開門,進來四個帶頭套的壯漢,一手一腳將女犯撐成大字,舉過頭,抬出驗身房。

陳喜蓮被抬進刑房,她跟劊子手說:「我自己上刑台,不要你們抬!」

劊子手將女犯放下,女犯理了理頭髮,活動一下手腕,看看4位蒙面的劊子手。

「各位大哥,小女子與各位無冤無仇,各為其主,今天上路,辛苦各位,請將小女子捆緊了,我還是怕疼的!」

劊子手向陳喜蓮拱手道:「大姐,你放心,一會准包你死的痛快,請。」

劊子手說罷用手一指刑床。

陳喜蓮昂首挺胸的走到刑床前,先坐在床邊,然後將雙腿放到床上,再仰著躺下,刑床就是一張白鐵皮的板床,陳喜蓮大張著四肢,劊子手將她手腳用繩紮好拉緊在四個角上的鐵環上。

然後用一團布塞在女犯的口中,又用肛塞塞進女犯屁眼。

女犯始終閉著眼睛,默默的等待行刑的開始。

劊子手拿起一個長棍,棍子削尖,棍子前部塗抹了一些油,然後一個劊子手抱住女犯的臉頰,一個按著女犯的腹部,一個撐開女犯的大腿根。

那個手持長棍的劊子手低頭看看女犯的陰部,女犯黑黑的大陰唇由於緊張一張一合的抖動著,劊子手慢慢的將尖頭插入女犯陰道,一點一點進去,「唔……」女犯痛苦的呻吟著。

尖頭已經刺進子宮,劊子手依然不緊不慢的將棍子一點一點進去,血從陰道緩緩流了出來,女犯本能的掙扎著,無奈由於三個劊子手按著身軀,女犯的雙足弓起試圖減少痛苦。

這就是為什麼要讓女犯刑前高潮的原因,因為高潮可以讓女犯的子宮充血,變的敏感,增加行刑的痛苦。

這種行刑的手法堪比凌遲。

20分鐘過去了,棍子已經沒入女犯體內一半,血從陰道大量的流出,由於刑床設計的頭高腳低,血匯聚到腳那頭一個洞口,從洞口滴到床下的一個大木桶,發出水濺到木桶的水聲。

40分鐘過去了,劊子手將插入體內的長棍上下攪動,破壞女犯腹部的組織,增加出血量。

女犯不再有反抗的動作,只是在本能的不斷抽搐,60分鐘過去了,女犯已沒有反應,血也不流了,劊子手看看女犯,點點頭,按頭的那個劊子手先將女犯口中的布團拿掉。

拿一把剃肉尖刀,一手抓著女犯的頭髮,一手用尖刀將女犯的頭從前向後費勁的割開,一會將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提在手上,然後將人頭放進一個木籠子裡,留著示眾。

去首後,劊子手將女犯屍體從刑床上抬下來,平躺著放在刑房的角落。

將那桶血也提到屍體旁邊,一個劊子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布袋,裡面是食鹽。

抓了一把放進血桶裡,用長棍攪了攪。

餘下的四名女犯也按照這樣的流程一一處決,行刑一直進行到18點,最後受刑的是51歲的陳梅花。

陳喜蓮和陳李氏在帶到驗身房時高喊了打倒日本鬼子這樣的口號,陳喜蓮進驗身房後,看到驗身床就知道敵人要對她怎麼做,主動爬到床上,大字形張開四肢,說「行刑吧」。

兩個士兵笑起了,說:「大姐,沒到時候了,先讓你流水再讓你流血。」

然後撥開女犯的黑蝴蝶,慢慢的在女犯哼哼的呻吟中將女犯順利的頂到高潮。

陳梅花是個寡婦,很多年沒性生活,在驗身床上一直興奮的發出尖聲的「咦……」,在噴出大量的愛液後,還尿了。

後來士兵將她高潮了三次,最後在她完全癱軟的情況下,劊子手只好抱著她進了刑房。

由於陳梅花當年親手處決了一個害死家人的地主,地主家人聽說她被抓了,就花錢給翻譯官,讓鬼子對她用凌遲刑,在當時凌遲是最解恨的酷刑。

陳梅花被抱進行刑室,被反剪雙手,捆在一個木柱上,木樁在離地10CM橫釘一塊木條,女犯就大字型站在木條上,雙腳被牢牢綁在兩頭。

劊子手蹬下來,拉起她的陰唇,拉的很長,陳梅花知道要行刑了,咬著牙,等著受刑。

劊子手用小刀慢慢的割開女犯黝黑的陰唇,血立刻順著大腿根細細的一條線流了下來,凌遲了1個小時,陳梅花的陰唇,乳頭,乳房,大腿內側的嫩肉,被一一割下,在割滿100刀時女犯還對劊子手說:「我死也不招!」

看著刑架上血人般的女犯,望著盆裡割下來的皮肉和滿地的鮮血,劊子手給女犯拍了照片(到地主家領賞),然後一個劊子手將女人頭用力向後仰著,說到:「上路吧!」

然後用剃肉尖刀將女犯從前向後將脖子割開,並取其首級。

陳氏是5人裡最年輕的一個,偏偏因為皮膚黑粗,長的孔武有力,在驗身房士兵草草的對付了她,沒有讓她高潮就被劊子手連拖帶拽的弄到刑床上,結果因為子宮沒有充血,出血不多,加上體質好,劊子手用了80分鐘才讓她安靜下來。

吃過飯,劊子手又來到地下室,將五具僵硬的無頭女屍一一抬到行刑床上,將屍體剝了皮,四肢解體,把乳房,腿部,臀部的肉割了下來,放進一個大籮筐。

這些肉將會未來幾天犯人的伙食,然後將這些支離破碎的屍體裝進5個大麻袋,抬到野地裡深埋。

5顆頭被掛在監獄外的一個丁字形的木柱上示眾,直到人頭在日曬雨淋下腐敗。

5位為了民族解放而不屈鬥爭的老大媽就這樣為國捐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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