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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佳餚

(十六)~(三十)

作者:莫等閒

(十六)

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什麼有如此大的魅力,即便是他將要用殘忍的手段殺死我和我最最親愛的姐姐,但是我仍然覺得無怨無悔,只是奢求臨死之前在他的那裡得到些許的慰藉。

當他的手指再次觸碰到我的乳頭的時候,我內心的慾火再次被點燃,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竟然說。

「能親親我的奶頭嗎?」

「當然啦,我都想給你咬下來。」說著,他撲向我的乳房,含住了我的乳暈,裹住我的乳頭,並用舌尖撥弄乳頭,繼而用牙齒咬住。

「疼、疼、疼。」我呻吟了三聲,卻是一聲比一聲輕,我不想打斷他,不想打斷那種酥麻的感覺。

而他那只剛才握緊我乳房的手也沒有閒著,再次伸向我的隱私地帶,輕車熟路般地找到我最敏感的部位,輕重交替的揉捏,使一股股電流擊穿我的全身。

乳房和陰蒂的雙重刺激,讓我的慾火充分的燃燒,甚至把我自己都燃燒殆盡,我的思想已經完全不能駕馭自己的身體。

我本能的將他摟得更緊,卻還是掩飾不了自己身體抽搐的事實,頓時一股暖流流遍了我的全身。

他好像是感受到了我身體的異樣,慢慢地停止了攻擊,而我很滿足地望著他深邃的眼睛,給我一種難以捉摸的神秘感。

「這是第一次嗎?」他溫柔地問道。

我害羞得不知道怎樣回答,鑽進懷裡低低答應了一聲。

「嗯。」

「還想要嗎?」

「想。」我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話說出去,就覺得後悔了。

「想怎麼樣?」他好像是故意在挑逗我說。

可我明明知道或許是一種不懷好意的挑逗,但還是很沒有骨氣地說。

「想你能進去得更深一點。」

「這個,恐怕。」他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或許是我只是一個肉奴,他對我並沒有真正的感覺。

「不過,一會兒我會讓你有一種更為刺激的感覺。」

我有一點失望,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他,不管他出於怎樣的目的,但他的所作所為的確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嗯,我相信你,全聽你的。」


(十七)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總能在佳瑤身上找到她姐姐的影子,但我也很清楚地知道,她只是我的食材,我們是不可以發生感情的。

至少有一點我非常地成功,佳瑤的心已經完全歸屬於我,進而我可以肆意地品嚐少女美麗的身體了。

突然哇的一聲哭叫叫醒了我,我知道張麗已經把第一道菜的原料準備好了,嬰兒湯已經喝過不少了,只是剛剛出生的嬰兒,這還是第一次。

我站起來,對佳瑤說:「好戲已經開始了,你的衣服是不是已經多餘了?」

經過了剛才的親密接觸,這次她並沒有太多的羞澀,而是乖乖地脫掉自己的旗袍,還有絲襪。

在我的示意下,僅僅是那是精緻的高跟鞋還保留在她的玉足上。

我拉著她一起走的張麗身邊,只見她已經把孩子從母親的身體內取出,剛剛誕生的小生命,嗷嗷待哺的哭鬧著。

張麗用剪刀剪短了連接孩子和母親的臍帶,用清水將孩子仔細的沖洗了一下,頑強的小生命並遠比我想像的堅強,他伸展著四肢就像要掙脫一樣,只聽張麗說道。

「你真有福氣,還是個男孩呢,煲湯最補了。」

「給我看看。」我對張麗說,她把孩子遞給了我,他的眼還沒完全的睜開,但是從他的哭聲中知道他非常的健康,只可惜降生在一個錯誤的地點和錯誤的時間,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要離開。

「我能抱著小寶寶給姐姐看一眼嘛?」佳瑤在我身邊,小聲地問道。

我沒說什麼,把孩子遞給了佳瑤,她則抱著孩子趴到她姐姐的耳邊,說。

「姐姐,看看你的寶寶,是個男孩。」

她已經非常的虛弱了,一是我剪掉了她舌頭,二是張麗剖開她的子宮取出的孩子,但當她聽到自己孩子的啼哭聲,還是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骨肉,張開嘴卻已經無法講話,只是又流出了一點血而已。

隱約中,我看到了她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

「水開了,我已經把調料都放進去了,就差孩子了。」張麗指了指熱氣騰騰的砂鍋。

「佳瑤,把孩子給她吧。」我無意再看下去,命令道。

而佳瑤卻想著多讓姐姐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我沖張麗使了一個眼色,她便心領神會地奪走佳瑤手中的孩子,放進了滾燙的沸水中。

那個孩子彷彿連哭都沒來得及,就已經沒有了聲息,登時又安靜了下來。

張麗接著乾淨利落地把孩子的胎盤沖洗乾淨,也一併放進砂鍋裡,然後指了指躺在餐檯上的她說。

「她還要怎麼哪些?」

「還是老樣子。」我回答。

「子宮和卵巢,剩下的就看你的手藝了。」

「好的,稍等片刻。」說罷雙手伸進她的刀口,把她的子宮和卵巢取了出來。

「活吃人腦,馬上就好。」

張麗熟練地操作著,餐檯的中央展開一個立柱型的圓筒,把她剛好放進筒裡,調整好深度,讓她的頭部剛好露出餐檯。

然後檯面慢慢地向中央收縮,緊緊地卡在她的脖子上,然後用一個帶支架的圓環套在她的頭上,將她的腦袋完全的固定。

最後用電推和剃刀,將她的頭髮全部剃乾淨,光亮的頭皮上沒有了一根頭髮。


(十八)

姐姐不跟我一樣的長髮,但是烏黑的短髮顯得非常的幹練,而現在卻一根都沒有保留。

我在一旁熟練地看著張姐的操作,一點點地把姐姐的生命終結。

姐姐已經非常的虛弱了,如果不是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就真的跟死人沒有區別了。

只見張姐用一把鋒利的電鋸在固定姐姐頭部的圓環上割了一圈,就將姐姐的頭蓋骨取了下來,她好像對自己的手法非常的滿意,自言自語道。

「這個最講究手法了,如果電鋸深了,會破壞大腦;如果淺了,則會打不開,現在正是恰到好處呀。」

「的確不錯。」他也在一旁讚賞道。

雖然我不懂,但我也覺得張姐不愧是老手,可是割開的是姐姐的頭顱,我是怎樣也不會高興的。

「你想怎麼吃?」張姐一邊說,一邊講醒酒器裡的紅酒倒出一杯,然後把一小碟精緻的小菜遞到他的面前。

「給你的下酒菜,涼拌口條。」

他端起杯子淺淺的品嚐了一口,然後用筷子夾起一塊放進嘴裡細細地嚼了嚼。

「嗯,柔軟中還帶著一股韌勁,你的手藝見長啊。」

「哪有,哪有。」張姐謙虛地回答。

「知道你喜歡吃清淡的,簡單加工一下吧?」

「嗯,還是你瞭解我的口味。」他說著,把我拉進懷裡。

「小丫頭,害怕嗎?」

第一次看到這麼血淋淋的場面,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鮮活的大腦,彷彿可以看到姐姐的大腦會一下下的跳動,我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嗚嗚兩聲。

張姐嫻熟地把切成段的香蔥和一點點的鹽、胡椒放到一個大碗裡,然後在沸騰的嬰兒湯裡盛出兩勺水,微微攪拌了一下,問道。

「可以了嗎?」

「嗯。」他一隻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另一隻手緊緊地摟著了我。

「跟你的姐姐說永別吧。」然後稍稍一頓。

「不是永別,而是再見,一會兒我還送你去見她的。」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只見張姐把熱氣騰騰的沸水澆在姐姐的腦子上,帶著血絲的大腦立刻變成了慘白色,登時看到姐姐彷彿從沉睡中驚醒一樣,瞪大了雙眼,大到眼球幾乎都崩了出!。

誇張地張開了嘴,但只是從嗓子眼發出沉悶的聲音。

張姐用小勺把姐姐的大腦剜下來一塊,加了一丁點海鮮醬油,遞給了他。


(十九)

她死了,被我殺死的。

我想如果她不愛我,那就是死有餘辜;如果她真的愛我,那被我食用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我夾起一小塊她的大腦,送入嘴裡,黏黏的,帶著一點的肉香。

「味道的確不錯。」

張麗看我非常滿意,開心地問道。

「再來一塊兒嗎?」

「哦,我不要了,這些夠了。」我回答說。

「佳瑤你要不要品嚐一下?」

「不、不要。」她急忙回答。

我料想她肯定不敢吃的了,或者說她在死亡面前,已經對這些都毫無興趣了。

「那就把她收了吧。」我指了指。

「哎,可惜。」張麗有點惋惜地說,但還是很迅速地收拾著餐檯。

「姐姐。」佳瑤喃喃地說,然後望著我問道。

「你也要這樣吃我的腦子嗎?」

「呵呵,你想嗎?」我反問道。

「我,我。」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誠實地說。

「我不想,我不想剃成光頭。」

「哈哈。」我大笑一聲,真是個可愛的傻丫頭,我趕忙安慰道。

「你放心,你這麼美麗,我一定會完整的保存你的頭,珍藏起來。」

「做成工藝品嗎?」她天真地問。

「當然,我答應你,一定把你的美貌完全地保存下來,永遠都跟現在一樣。」我信誓旦旦地說。

「聽,聽起來不錯。」她破涕為笑,由於驚嚇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總比變成一個小老太太強吧。」

「那是肯定的了,你一直都會這樣魅力。」我再次肯定地說。

張麗已經收拾地差不多了,指了指她問。

「怎麼處理?」

「也是餵狗吧。」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張麗便再次把她的屍體裝到小車上推走了,雖然只是殘缺不全的身體,但是我想我的那只藏獒可以美餐一頓了。

房間裡再次剩下我和佳瑤了,我看她的眼神依停留在她姐姐被推走的方向,我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感覺她是那麼得弱小,輕聲地提醒她說。

「準備好了嗎?」

「嗯。」她扭頭衝著我,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出了兩行眼淚。

「請您食用我吧,希望令您滿意。」


(二十)

姐姐已經走了,我想我也該抓緊上路了,希望還能追得上姐姐。

於是我橫下一條心,決定像姐姐那樣,既然收了別人的錢,也無法擺脫被食用的命運,就沒有必要有什麼顧忌了,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個優秀的肉奴,鼓足勇氣對他說。

「請您食用我吧,希望令您滿意。」

「真乖。」他說著,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指了指一旁的操作台。

「來,我抱你上來吧。」

「嗯。」我輕聲應了一下,然後伸出雙臂,由他把我抱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放在不銹鋼的檯子上。

屁股剛一接觸到冰冷的鋼板,寒氣瞬間滲入體內,彷彿一下子墜入了地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曲了起來。

「是不是有些涼?」他看到我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嗯。」我瑟瑟地回答了。

「一會兒就會好了。」他淡淡地回答,伸出雙手搭在我的雙腳,微微一壓,彷彿是給我一絲勇氣。

「哦。」我若有如無地回答,接著抬起頭,望著他問。

「活體烹飪的話,需要將我固定住嗎?」

「呵呵。」他微微一下,反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我,我怕我忍不住會掙扎,我不喜歡太血腥的樣子。」我如實地回答。

「傻丫頭,科技這麼發達,你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說罷,他在操作台下面取出一把注射槍,接著又拿出一瓶藥水,給我看著說。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那,這個藥水是做什麼的?」

「這是最新的自主運動神經僵持劑。」他看著我一臉茫然,接著解釋說。

「簡單來說,就是在你的脖子後方注射入你的頸椎以後,幾秒鐘之內你頸椎以下的身體就完全失去控制了,你的身體會隨著外力而擺出各種姿勢,而你自己想動動手指頭都做不到了。」

接著,他又加重了語氣補充了一句。

「這種破壞是永久性的。」

我聽著他可怕的解釋,不由地問了一句。

「是不是就像植物人一樣?」

「呵呵,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木偶。」他說。

「你的身體完全不受你的控制,而可以任由我擺出各式各樣的姿勢。」

天啊,我簡直不該知道這麼多事情。

沒想到科技如此發達,不是去造福底層的貧民,而是創造了這麼可怕的藥水。

我無法再聽下去了,雙手按住自己的耳朵,搖著頭大聲呼喊。

「夠了,求你不要再說了。」

他雙手掰開我的手腕,嘗試平復我的激動,安慰道。

「很快就會過去,這永遠都是你的歸宿。」

他的話再一次激醒了我,確實,我一生下來就是這樣的命運,不僅僅是我,還有我的父母、哥哥、姐姐,以及周圍一起生活的親朋好友。

他見我慢慢地穩定下來,拿起注射搶,在我面前擺動了一下。

「我,可以開始了嗎?」

我最後一次抹了一下眼淚,如果真的如他說的那樣。

我微微點了點頭,在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

「嗯。」

他熟練地將藥劑吸入注射槍,然後轉到我身體的一側,對準我的脖頸輕輕一點,甚至沒有感到一絲疼痛,便瞬間注入進頸椎。

接下來的幾秒鐘,我感到整個時間都要停滯,我沒有感覺出一點異樣,甚至暗自慶幸,難道藥劑還會失靈嗎?

他放下手中的注射槍,然後撫摸著我的腳,甚至故意在我腳底撓了幾下,頓時覺得奇癢無比。

但是當我想縮回腳來躲避撓癢的時候,發現我的腳已經完全的不聽使喚了。

接著我還想動一動身體的其他部位,果然如他所說,完全沒有反應了。


(二十一)

佳瑤的玉足真的是太美了,白嫩的肌膚、青蔥的玉趾,就連腳底都是一樣的光滑、細膩,真的是堪稱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令我魂牽夢繞,不由得擔心它一旦離開主人,會不會變得黯然失色。

我故意的用手指輕撓她的腳心,見她面露難色卻又一動不動,知道藥劑已經起作用了,笑著問道。

「很怕癢,是嗎?」

佳瑤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試圖用反抗來逃避瘙癢,可惜無能為力,只能祈求道。

「不要呀,為什麼我還會覺得癢?」

「呵呵。」我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誰讓你剛才不讓我把話聽完,這種藥劑只是抑制你的主動神經,而不是麻醉,所以無論是癢,還是痛,你都會感受到。」

我原本以為自己雖然變成了一個木偶,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可以不再去忍受那種活體烹飪的痛苦,他的這句話讓我徹底的墜入絕望的深淵,忍不住說了兩個字——變態!

「又在這裡折磨人家了。」張麗處理完回來了。

「一個快要被你吃掉的小姑娘,你都不放過。」

「哪裡。」我停住手,回頭看了張麗一眼。

「處理好了?」

「嗯,已經快被你家的藏獒吃得差不多了。」

「哦。」我意味深長地答應了一聲,那個我最愛的女人,徹底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可是她在我的內心中,要多久才能消失呢。

「已經處理好了?」張麗走到佳瑤跟前,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乳頭。

「啊,不要。」佳瑤大聲的阻止張麗。

「呵呵,小妹妹很敏感嘛。」張麗笑了笑,撫摸了一下佳瑤的頭髮。

「一會兒會有些疼,忍耐一會兒,很快就送你去找姐姐了。」

佳瑤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微微地點了點頭。

張麗取出一個導尿管,在佳瑤面前比劃了一下說。

「小妹妹,別害怕,這樣你就不會小便失禁了。」說著,熟練地翻開佳瑤的陰唇,一隻手撥開尿道口,一隻手將導尿管滿滿地插入她的身體,另一端接到了操作台的排水系統。

「餓了吧。」張麗昨晚所有的準備工作,問我道。

「先嘗一口我怎樣?」

「哦,是有點餓了呀。」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那,那你先吃我一口吧。」張麗用乞求的眼神望著我。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盼著被我吃掉,況且我今天已經答應她了。

此時,那種眼神讓我實在無法拒絕。

「那好吧,不過……」

「你不用說了。」張麗打斷我。

「我知道你想留著肚子吃小妹妹呢,吃兩口我的奶子吧。」說著,雙手托住豐滿的乳房,企圖挑起我的食慾。

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會保養,胸部很圓潤、結實,乳頭雖然不及佳瑤那般粉嫩,但也十分的堅挺。

「好吧。」我不由得讚許了一下。

張麗聽到我應允了,開心地說。

「那你要幾成熟?」

「怎麼也要七成吧。」

「明白。」她走到調味品跟前。

「海鮮醬油嗎?」

「對,再加一點辣根。」說實話,跟了我這麼多年,她對我的口味真的是太瞭解了,真不忍心讓她也變成我的食物。

我想挽留她,可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我不想讓她再一次失望。

張麗調好調料,站在沸騰的砂鍋前面,蒸汽遮擋住了她嫵媚的臉蛋,只見她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探下身子,整個上半身趴在砂鍋上面,兩隻豐滿的乳房,完全沒入沸水裡。

我看到她緊咬雙唇望著我,當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勉強微微一笑,但是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大概堅持了有四五分鐘,她痛苦的表情慢慢地緩解了,然後雙手撐住站了起來,胸前的乳房已經泛起了白色。

張麗把調料和筷子放在我的面前,然後左手拿著一個餐盤托起一個乳房,右手拿起一把鋒利的餐刀,將自己的乳頭和乳暈部分切了下來,接著一片一片的乳房,直到把一側乳房完全的切除。

「嘗嘗味道怎麼樣?」

「嗯。」我靜靜地欣賞著張麗的廚藝,沒想到用在自己的身上都是那麼的無可挑剔。

然後拿起筷子輕輕地夾起一片乳肉,稍稍蘸了一點醬汁,味道不錯,超出我的預期。

「很不錯嘛。」我微微地讚許道,慢慢地放下筷子。

張麗見我放下筷子,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不再來一片嗎?」

「收好吧,我現在就想品嚐一下佳瑤。」我能想像出她失望的表情,但我故意迴避了,還是執意專注於眼前的這位少女,佳瑤才是今天餐桌上的主角。


(二十二)

我不知道把自己的雙乳放進沸水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張姐切割自己乳房時的心情,只是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眼睛裡流出一絲失望,隱約還帶著一絲淚水。

張姐用手中鋒利的餐刀,深深地插入自己的另一隻乳房根部,稍稍深呼了一口氣,旋轉了一圈,豐滿的乳房便離開她的身體。

短短的幾分鐘,她把一個女人最美麗的東西奉獻了出來,而他好像絲毫沒有興趣,只是專注於我。

張姐迅速地拿出一罐噴劑對準自己的胸口,血液立刻彷彿凍住了一樣,並沒有噴湧而出,只是變成了兩個碗口大的疤痕。

張姐走近我,看出來我對這瓶噴劑的好奇,主動地說。

「血液速凝劑,一會兒你也用得到。」說罷,就放在我的身邊。

「說吧,色狼,先吃哪兒?」張姐拿兩把尖刀,對他嗔怒道。

「這個,還真得好好想想。」他再一次走到我的跟前,將我平放在擺台上,手指輕輕點在我的腳尖,然後順著腳背、小腿、大腿,一直滑到我的乳房,並用手指輕輕地捻了捻我的乳頭。

雖然還是一股電流擊穿我的大腦,但是我不像剛才反應那樣強烈了,或許我努力的克制住自己這種感受。

慢慢地感覺他大力地揉捏我的乳頭,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明顯的疼痛,還伴著乳頭堅挺、腫大的感覺。

我緊閉雙眼,忍不住呻吟,努力去壓制這種感覺。

「你真有眼光呀。」張姐在一旁打趣道。

「一看妹子就是未經人事,這麼短的時間就反應如此強烈,你看看已經濕成一片了。」

這是我才意識到剛剛稍微有些溫和屁股的下面,又被一股濕漉漉的冰涼所替代,我忍不住問道。

「不是已經……怎麼還能尿出來啊?」

「哈哈,我這個傻妹子。」張姐被我的無知搞得大笑。

「這哪是你的尿,都是你的愛液。」

說著,張姐在我下身蘸取了一點,在我眼前一晃,果然有些黏糊糊的,不像是小便。

這更讓我羞愧難當了,臨死之前還被這樣的調戲,而又無法反抗。

「你不是餓了嗎?」張姐兩把尖刀碰了兩下。

「要不就先吃奶子?」

「不要。」他揮了揮手阻止張姐。

「佳瑤可不像你,這麼小的奶子兩口就沒有了。」

說著,他抬起我的一隻手腕,另一隻手在我的手心、手背和手指間來回地撫摸了幾下。

「先吃這個脫骨玉手吧。」

「脫骨玉手?」我還沒想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到小拇指被他狠狠的向後一折,隨著咯登一聲,一陣鑽心的劇痛令我忍不住大叫一聲,當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手指已經貼在了手背上,骨頭完全折斷了。

他輕輕地揪了揪我的斷指,緊接著向後掰折我的無名指、中指、食指,一陣陣的劇痛擊穿我的大腦,而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能絲毫的動彈,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最後是我的大拇指,他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掰折,而是將拇指貼在檯子上,使勁向後壓了一下我的手掌,就這樣我的五根手指的骨頭完全的折斷,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脫骨」嗎?

我竭盡全力地呼喊著。

「疼死了、不要啊、求你了……」


(二十三)

我一根一根地折斷了佳瑤的手指,看到她痛苦的表情,聽到她失聲的慘叫,竟然讓我看到一絲快意。

所謂「脫骨玉手」,只不過是我這個變態狂發明的一種折磨肉畜的方法而已。

對於常人而已,可能早就被嚇壞了,但是張麗對我的這些癖好早已耳濡目染,沒有驚奇。

「你幹嗎這樣折磨妹子?」張麗在一旁打斷了我。

佳瑤聽到這句話,彷彿是遇到了救星,哭泣著叫道。

「姐、張姐,救我,殺了我吧。」

張麗擦了一下佳瑤臉上的淚水,安慰說。

「沒用的,妹子,既然你選擇了活體烹飪,後面的痛苦遠不止如此。」

「對啊,活體烹飪就是非常的痛苦。」我補充道。

「我已經提醒過你,況且你已經收了我的錢,現在你已經被註銷了,可以任由我處置。」

「我,我。」佳瑤經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已經語無倫次了。

「妹子,放鬆點。」張麗繼續梳理了佳瑤額頭的幾縷秀髮。

「想想你姐姐,被這個壞蛋折磨了幾個月,你已經算是幸運了,至少他答應今天就結束你的生命。」

說罷,張麗拿起佳瑤的手掌迅速的按到檯面上,咯登一聲,四根手指完全的折斷。

不可否認的是,她的手法比我還乾淨利落,佳瑤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好了,給妹子一點痛快吧。」張麗有些責備道。

「好吃就行了,別這麼折磨她了。」

「呵呵。」我輕笑一聲,並沒有反駁她。

「別的都好說,只是佳瑤的椒乳,我要細細品嚐。」

「哼,真拿你沒辦法。」張麗嗔怒道,接著對佳瑤說。

「妹子,堅持一下,我要燉一下你的小手了,很快就不疼了。」

佳瑤似乎還沉浸在斷指的痛苦中,並沒有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張麗權當是她默認了,就打開砂鍋,一股蒸汽衝了出來,然後抓住她的小臂,將雙手浸在沸騰的水中。

「啊……」佳瑤又慘叫了一聲,聽上去極為痛苦,但是我卻非常的愜意。


(二十四)

我已經無法形容這是一種怎樣的痛苦了,只是想到姐姐這幾個月受到的折磨,我就稍稍能舒緩一點,這畢竟是我的命運,天生我就是肉奴,被宰殺是遲早的事情。

當我的雙手被浸在沸水中的一剎那,巨大的痛苦又將我拉回到殘酷的現實,我全身還是絲毫不聽使喚,唯一可以讓我發洩的方式就是大吼,直到我喘不上氣來。

張姐使勁捏住我的手腕、按住我的血管,另一隻用一個激光刀在手腕處慢慢地劃過,手掌輕而易舉的離開了我的手臂,在沸水中翻騰了幾下。

這種被激光刀灼燒的感覺,好像不似剛才那麼痛苦了,只是看著手掌脫離了手掌脫離了身體,不免有些悲傷。

接著,相同的方法,我失去了另一隻手……

當我意識稍稍清醒一點,感覺乳頭傳來了陣陣刺痛,原來一個乳頭被他不斷的揉捏,另一個被他不停的吮吸,甚至感覺到他用牙齒故意的咬我的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有些痛,也有些期待,我想摒棄這種荒謬的想法,但是身體卻掩蓋不了這個事實——乳頭慢慢腫脹、漸漸勃起。

「好了,不要在這樣玩弄佳瑤了。」聽到張姐催促的聲音,我更是羞得閉緊了雙眼。

一個即將被宰殺的女生,竟然被劊子手玩弄得臉紅心跳,丟死人了。

「好吧。」他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我的胸口。

「給我一把刀。」

我立刻清楚了他的意圖,一股寒意油然而生,只見他一隻手接過鋒利的小刀,另一隻手揪了揪我的乳頭,進而把刀鋒貼在我乳暈的位置。

就在我屏住呼吸,等待他下一步舉動的時候,他卻不壞好意地看著我。

四目相對,我又驚又氣,不由的說了一句。

「討厭!」

我話音剛落,乳頭就傳來了劇痛。

他用刀子沿乳暈切割下去,直至乳頭完全被切除,被他捏在手指中。

張姐在我的傷口處噴上止血劑,冰涼的感覺緩解了我的痛苦。

但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很快另一粒乳頭也落入他的手心。

他用長長的筷子夾住一粒乳頭,在沸騰的砂鍋裡涮了一下,等乳頭的血色稍稍褪去、微微泛白之後,稍微蘸了點醬料,送入口中細細品嚐,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二十五)

不可否認,佳瑤的乳頭太完美了,吃到嘴裡柔軟中帶著一點韌勁,很有嚼頭。

這大大的勾起了我的食慾,可僅僅是兩粒微小的「葡萄」怎麼夠吃呢。

我指了指佳瑤的雙乳,對張麗說。

「切片吧,我要好好涮著吃掉。」

張麗挑選了一把寬刀,抵在佳瑤乳房的根部,打算一刀切除。

我馬上阻止道。

「No、No,一刀刀,慢慢來。」

「你這個變態。」張麗沒好氣地對我說了一句,然後對著佳瑤說。

「妹子,你忍耐一下,我盡量利落一點。」

當刀鋒接觸佳瑤乳房根部的那一剎那,她彷彿已經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情,只是她對於我的打斷,或許還有些不解。

但是沒等她反應過來,刀鋒已經毫無阻力地劃過她的乳房,一片薄薄的肉片落在佳瑤胸前的盤子裡。

伴隨著極度痛苦與絕望的尖叫聲,佳瑤挺拔的雙乳被張麗切成一片片,整齊地擺在精緻的餐盤裡。

而我非常陶醉於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聲中,在沸騰的砂鍋中撈起佳瑤的一個手掌。

果然佳瑤的手很嫩,在蘸料盤裡用筷子稍稍分離了一下,骨頭便輕而易舉的剔除了。

還沒等著涼透,我便大口品嚐起來,不由讚歎起自己的眼光。

當我吃完了兩隻玉手,張麗也把切好的乳肉擺在我的面前,果然厚薄均勻,帶著一點點血絲,又稍微有些透明。

而佳瑤的雙乳也已經完全被削平,血止住了,但是胸部的肋骨伴隨著佳瑤大口的呼吸隱約可見。

「涮著吃嗎?」張麗問我。

「這個,不急。」我似乎還不想一時間享受完,而是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遊走在佳瑤的胸口和白皙的脖頸之間。

不知道是因為刀太鋒利了,還是佳瑤太單薄了,總感覺只要手指輕輕一劃,彷彿就能劃破她柔嫩的肌膚。

佳瑤喘著粗氣,眼睛直直地看著,看著我手中的刀。

在她的眼神裡已經看不到那種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直期待,終於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快、快殺了我吧。」

雖然氣息很弱,但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而我卻故作沒聽見的樣子。

「什麼?你說什麼?」

「快殺了我!」佳瑤一字一句的大聲說。

「你這是在求我嗎?」我反問道,於此同時,我揪住佳瑤的耳朵,在耳根處狠狠地切了下去,站在一旁的張麗迅速地在傷口處噴上止血劑。

我不顧佳瑤的慘叫,將她的另一隻耳朵也切了下來,遞給張麗說。

「先把這個涮一下。」

然後,我靠近佳瑤的耳洞的位置說。

「能聽見嗎?你這是在求我嗎?」

似乎失去耳廓對佳瑤的聽力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只見她不停地點著頭,大聲說。

「能、能,求您殺了我吧,求您了,殺了我!」

她似乎沒有意識到我是如此的殘忍,或者說,在這之前,她根本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殘忍的事情。

而我就是對這種虐殺情有獨鍾,這似乎已經超出了食用的範圍了。

可是,我是刀俎,她是魚肉,這不爭的事實,卻又讓人無可奈何。

「想快點死也不是不行。」我用手撫摸了一下佳瑤的額頭。

「只是你還要吃點苦,有些地方我還是想慢慢享用一下,所以你要乖乖的聽話才行。」

「嗯、嗯、嗯。」佳瑤一邊答應,一邊不停地點頭。

我的手慢慢地撫摸著她的私處,應該是死亡的痛苦,已經讓這個少女最敏感的部位變得乾涸了,想必無論我怎麼挑逗也很難分泌出誘人的汁液了。

「求我吃你的小穴!」我命令道。

佳瑤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她清楚地知道我剛才的承諾,所以鼓足勇氣說。

「求您吃我的……」

那兩個字對於這個未經世事的少女來說,確實太過於羞澀,甚至是羞恥了,見她把小臉憋得通紅,也沒說出那兩個字。

所以,我不得不再刺激她一下了。

於是,將手指往她硬硬地捅了一下。


(二十六)

「求您吃我的小穴!求您吃我的小穴!」我完全顧不得什麼羞恥了,連續說了好幾遍這麼下流的話語。

現在的我已經什麼也顧不得了,唯一希望就是早點離開這個世界。

至於死後他還對我的肉體做怎樣的折磨,我都已經不在乎了,甚至是拿去餵外面的那只惡犬。

他慢慢地將我的身體放平,使我的雙腿彎曲放置在身體兩側,並用墊子將我的臀部墊高,私處正對著沸騰的砂鍋。

「這可是女生最嫩的部位了,所以要好好對待。」

「給我個……」他對張姐說,只是我沉浸在恐懼之中,並沒有聽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

只見他接過一個不銹鋼的工具,慢慢地插入我的私處,隨著他手指的扭動,那個冰冷的工具慢慢地變大,撐開我的陰道。

隨著一下撕裂般的痛苦,我微微地感覺有液體慢慢地流出。

「哈哈,果然是個處女。」他很得意地說了一句。

「一定要好好品嚐。」

張姐附和道。

「是啊,別這樣折騰佳瑤了。」

「好東西自然要慢慢享用!」他用很堅定的語氣打斷張姐的話,然後掀開砂鍋的蓋子,蒸汽猛地竄了出來。

我立刻意識到他所要做的事情了。

緊接著,私處傳來了灼熱的疼痛,他用勺子舀出沸水,澆在我最為私密、最為稚嫩的地方,痛苦和羞辱讓我再一次爆發出一陣慘叫,直至我嗓子再也發不出聲來。

不管我意識多麼的清醒,但是身體上絲毫無法掙扎,真的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僅僅憑藉著我的喊叫,根本阻止不了這個魔頭。

他仍然不間斷地用沸水淋漓著我的私處。

由於身體的傾斜,水流沿著陰道,不斷地侵襲進我的體內。

嗓子已經乾涸、嘶啞了,再也叫不出來了,我失去了唯一可以抗議的武器,唯有忍受著痛苦,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地獄也未必有這種痛苦吧。

唯有粗重的呼吸,向我證明我還沒有逃離這個世界……


(二十七)

「快點殺了她吧。」張麗或許也不忍看到這一幕了。

「再這樣下去,肉就不好吃了。」

現在,佳瑤已經不再喊叫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在我的輪番折磨下,我想她已經完全地放棄抵抗了。

張麗也說的沒錯,盡早結束佳瑤的生命,興許會使肉質更美味一點,因為處於這種極度恐慌和痛苦之中,會使肉質變死,從而失去了那種稚嫩的口感。

但是我,完全暴露自己變態本性的人,非常享受這種虐殺的過程,而不去在乎所謂的口味了。

「不要再打斷我。」我已經對於張麗也失去了耐心,惡狠狠的恐嚇道。

「否則我直接拿你去餵狗。」

「我……」張麗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過分地求情,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

「佳瑤,別說話,想想很快就要見到自己的姐姐了。」張麗轉而去安慰了一下佳瑤。

「再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了。」

「廢話什麼,幹點正事。」我已經變得非常的暴躁了,我指著佳瑤的私處。

「切下來,我要吃!」

這對張麗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但是此刻,她彷彿有點不知所措,略顯笨拙地拿起刀叉。

「快點!」我怒吼道。

「是、是。」張麗被我的怒吼震醒,左手用插抵在陰唇的外側,右手用刀沿著陰唇的根部慢慢地切了下來,然後是另一側陰唇。

佳瑤的私處早就已經泛白,顯然是熟透了。

我夾起她本該肥美的陰唇,蘸了些許調料,放到嘴裡一嚼,確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稚嫩了。

「怎麼搞的,這麼難咬。」我明知這是我自己造成的,但還是氣憤地將托盤丟掉一邊。

「換點裡面的嫩肉。」

「知道了。」張麗已經被我的淫威嚇住了,不敢像剛才那樣談笑風生,只得諾諾答應。

這會兒,張麗已經恢復到了以前的嫻熟,她將一根不銹鋼勾深入到佳瑤的體內,直至子宮,然後勾住子宮壁,完全扯了出來。

子宮,女性特有的部位,非常富有彈性,因此決定了它的肉質柔中帶韌,適合簡單處理,無須過多雕琢。

經我剛才的一番處理,大量的沸水已經使佳瑤的子宮熟了五六分,因此張麗只需要在子宮壁上豁出一個小口,將裡面的血水放出,再用涼水一激,即可使其更為柔韌。

張麗將拳頭大小的子宮切絲、裝盤,遞到我的面前,澆上少許的調味品,果然是味道好極了。

登時胃口大開,又把剛才切好的乳片,在砂鍋裡涮了下,一併吃掉。

「還要吃點什麼?」張麗見我意猶未盡。

我琢磨了一下,指了指佳瑤。

「把臀肉、後肘肉切下來吧,我先歇一會兒。」

「那。」張麗猶豫了一下,問道。

「可以殺掉了嗎?」

「不。」我阻止道,目光再次聚焦在佳瑤的嫩腳,想在它還有生命的時候玩弄一次。


(二十八)

我已經麻木了,雖然知道自己的子宮被吃掉,但也是遠不像剛才那樣感覺強烈。

他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沙啞地說。

「殺了我,求你了!」

「好的。」他裝模作樣地安慰我。

「讓我再欣賞一下你的美足,真的,我太喜歡它們了。」

說著他和張姐將我的身子翻了過來,並抬到一邊,遠離鍋灶。

我知道,他的用餐時間結束了,我可以很快就去找姐姐了。

我感覺到他再次撫摸我的雙腳,揉捏我的腳趾,舔著、咬著……但是我已經覺不出疼,更覺不出癢來了。

反倒是張姐的刀鋒刺入我的臀部,讓我又感覺到一絲疼痛。

這一次沒有再用止血噴劑,而是任由我的血液不停地流淌,讓我感到欣慰了很多,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遠離痛苦了。


(二十九)

佳瑤的雙腳太美了,美得讓我無法形容,美得令我愛不釋手,我如癡如醉地欣賞著、玩弄著,如獲至寶。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麗已經跪在了我的胯下,把我的褲子解開,內褲褪下,將我勃起的陰莖包裹在口中,柔軟的舌頭纏繞在龜頭的周圍,還時不時的觸碰著馬眼。

我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按住張麗的後腦,幫她加速來吮吸我碩大的分身,幾乎都插入了她的喉嚨,害得她止不住地咳嗽、乾嘔,但是她任然努力發出含糊的聲音。

「求你,給我,給我一次,最後一次。」

如她所願,我的精液噴入到張麗的口中,但我仍然沒有止住抽插,直至完全的發洩。

放下佳瑤的美足,我雙手捧住張麗的臉,並將一點點殘存在嘴角的精液送入她的口中。

她毫不猶豫地吞下,用滿足的目光望著我。

這或許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她的臉,最終定格在她的眼角上。

的確,一雙美麗的眼睛,清澈的瞳孔,被一汪淚水浸泡著。

「你知道你臉上哪裡最美嗎?」我直視她的眼睛問。

「眼睛,是嗎?」她也直視我的眼睛回答。

「留個紀念,怎麼樣?」

「嗯,可以。」張麗明白我的意思。

於是我拿起微型的膠皮漏斗狀的吸弘器,輕輕地貼在她的眼球上,利用真空的吸力,將眼球完全的吸附,然後吸附住另一個眼球。

「你能記住去後院的路嗎?」

「嗯,我想可以的。」

我慢慢地揪起吸弘器,將她的眼球一點點地向外扯動。

張麗果然忍耐力不同凡人,面對如此巨大的痛苦,她咬住嘴唇、握緊雙拳,能感受到她渾身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但她始終沒有做聲。

待眼球已被我扯出過半,我用一個弧形剪插入她的眼睛,剪斷眼球與身體連接的肌肉。

於是一雙剛才還活靈活現的眼睛,已經被我完完整整的取出,放置到專門的溶液中保存了起來。

度過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張麗已經把嘴唇咬破,指節甚至都發出咯咯的聲響。

我再次看著她的臉,只是這次眼睛已經變成了兩個窟窿,不停地冒出血來。

「沒有了眼睛,你還能看到我嗎?」

「看不到,但我不會忘記你的模樣。」張麗聽著我的聲音,面對我說。

「即使我喝掉那碗孟婆湯,我依然會記得你,下輩子我一定要像鄧佳琪那樣,為你生一個孩子。」

「什麼?」我聽到孩子這兩個字,不由的震動了。

「那個孩子,是我的?」

「嗯,是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想必張麗在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再欺騙我什麼。

「你為什麼不早說?」我怒吼。

「說?」張麗略微有點不屑。

「佳琪說的你都不信,我說了有用嗎?」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滯了,我想起了佳琪,這個我曾經最愛的女人,更為悔恨的是,我把自己的骨肉做成了食物!

此刻我徹底地憤怒了,我悔恨我自己,也痛恨張麗沒有阻止我,我把一切的憤怒都發洩到她的身上。

我拿起尖刀,在張麗的臉上不停地劃,直至面目全非;仍然不解氣,緊接著在她的四肢、身體上劃、割,直至血肉模糊。

我沒有一刀是切中要害的,我的目的只是增加她的痛苦,而她也絲毫沒有反抗,甚至連掙扎、求饒都沒有。

「滾,給我自己去餵狗!」我越是見她這樣,就越覺得不解憤怒,直到我無計可施,衝她咆哮。

或許,能跟佳琪一樣的死法,她應該會感到驕傲。

過了許久,我聽到那群惡狗的咆哮和張麗撕心裂肺的尖叫,我才漸漸地恢復意識。

張麗已經走了,只留下長長的一道血痕。


(三十)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突然聽到他大叫姐姐的名字,才少許有些恢復,目睹了他刀割張姐的經過,那種歇斯底里的過程。

他發現了我在看他,瘋一樣地撲了過來。

「佳瑤,醒醒,你的腳太美了,跟你姐姐的一樣完美。」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理會他了,而他卻不依不撓地將我扶起,我這時意識到自己的臀肉已經所剩無幾了,只能是借助支撐勉強的靠在一邊。

但當我真正「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兩條大腿已經只剩下了白骨,頓感胸口壓抑已久的一口悶氣,大咳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不,佳瑤,你不能死。」他瘋狂地說。

「你等等,我把你的腳保存好,你等等,我還要救你。」

「不,讓我死吧。」我有氣無力地說,但是他根本就沒有理會。

他迅速地幫我穿上一雙肉絲短襪,再給我穿上剛才那雙鑲鑽涼鞋,沿著我踝骨的上方,將我的雙腳完整的切割、保存。

我真的很懷疑那究竟是不是我的腳,因為我絲毫沒有了感覺,只是覺得冷、覺得累,意識漸漸地模糊。

隱約看到他的身影在我面前飄忽,隱約聽到他的聲音在我耳邊迴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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