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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成宵夜的孫媛

(《清蒸花鳳琴》前傳)

作者:卡布奇諾

引言:

《清蒸花鳳琴》是一篇文筆很不錯的秀色小說,以第一人稱「我」的視角,描述了天香樓的美女主管花鳳琴被褻玩、宰殺、烹飪、食用的全過程。

原文中,孫媛並沒有出現,花鳳琴和「我」雲雨之後,半夜想吃宵夜,廚師劉胖子就告訴他們:「剛在廚房宰殺了孫嬡這個小美人」,然後用孫媛的肉做了幾個小菜送來。

花鳳琴僅僅是簡單講了講孫媛的情況,其他的全憑腦補了。

本文將的是孫媛的故事,只怕沒有原作的文筆才華,狗尾續貂,止增笑耳,呵呵呵。

(1)

中午時分,孫媛站在「天香樓」的經理阿南和大堂主管花鳳琴面前,感覺有點侷促不安。

孫媛是一個面容清秀、身材窈窕的年輕女孩,梳著馬尾辮,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連衣裙,腳上穿著帆布鞋,看上去就是一個有點羞澀的女學生,但她來「應聘」的崗位,卻令很多人難以想像。

經理阿南是一個微胖的年輕人,很有威儀的樣子,據說他的父親很有背景,給他留下了大把的金錢和人脈,他才能幹這個行當。

大堂主管花鳳琴卻是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女,年紀比孫媛略大,身材也比孫媛略高,看上去不比女明星遜色,孫媛都有點嫉妒她了呢。

阿南問了孫媛幾個問題,孫媛如實作答,阿南滿意的扭過身子,對花鳳琴點了點頭說:「花經理,這個女孩不錯,我很滿意,你帶她去簽約吧。」

十分鐘後,孫媛開始填寫「簽約表」。

姓名:孫嬡

籍貫:蘇州

年齡:二十一歲

身高:1.61米

體重:47公斤

合同條約:我自願成為「天香樓」的員工,願意遵守以下條約:

1、隨時願意為客戶提供服務(包括性服務),滿足客戶的一切要求。

2、隨時願意作為食材,被宰殺烹飪,成為客戶口中的美食。

3、宰殺後,屍體和遺物由天香樓任意處置。

簽名:孫媛。

花鳳琴指揮一個男員工,為孫媛照相並存入電腦,微笑著對孫媛說:「恭喜你通過了我們的面試。媛媛,我是溫州人,你是蘇州人,我們算半個同鄉了呢。」

孫媛有些羞澀的說:「姐姐,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被宰殺,有點害怕呢。」

「這裡的女孩,越漂亮就越容易被宰殺,那些食客們都很挑剔的哦。」花鳳琴說:「妹妹這樣美的女孩,可能不用幾天就要成為食材了呢。」

「哪裡呀,姐姐才是真的美女呢,不是還活著好好的嗎?」

「我們阿南經理,想把我做他老爸生日宴會的主菜,才讓我活到現在,其實都有不少客人想吃掉我了呢。」花鳳琴笑著說。

花鳳琴帶著孫媛,一邊聊天,一邊參觀「天香樓」,並給她介紹了樓內的另外十幾個女員工。

在一些豪華酒店中,會將年輕漂亮的女孩宰殺掉,烹調起來做成菜食用,價格驚人,「天香樓」正是這樣一座酒店。

「這裡是廚房,這是我們的首席大廚小劉。」花鳳琴帶著孫媛,來到一扇門前,指著門前站著的一個胖子介紹。

這胖子滿臉堆笑,自嘲的說:「稱呼我劉胖子就可以了,顯得親切。我們經理真有辦法,又找來這麼一個大美女,嘖嘖。」

說著,劉胖子低頭看孫媛的腳,孫媛把腳輕輕縮回去一些。

「劉廚師宰殺和烹飪的手藝都很好,已經處理了四五十個女孩了。」花鳳琴說著,帶著孫媛來到廚房內,廚房面積很大,一圈是鋼製櫥櫃,中間是一座案板,還有三台大型的冰箱。

花鳳琴打開一台冰箱的門,看到裡面擺著一顆女孩人頭,面目栩栩如生,美目緊閉,跟睡著一樣,還有一條大腿和一些零皮碎骨。

花鳳琴說:「這是我們昨天處理的女孩,上海來的秦小琪。十多個食客,都快把她吃光了。」

孫媛想到自己的結果也可能是這樣,不由得臉龐微紅,身子微微一個悸動,下身有點濕潤。

花鳳琴卻沒有覺察她的異樣,一邊走一邊介紹。

「媛媛,這是你的工作服,你先吃點東西,帶上行李,先住進302房休息一下吧,我們這裡往往晚上才有客戶來。」花鳳琴說。

孫媛點點頭,帶著行李箱上樓去了。


(2)

孫媛吃了午飯,躺在房間的大床上,思緒萬千。

她來自蘇州一個小康家庭,父母都是教師,因此她自小就有一些書卷氣。

在朋友和師長的眼裡,她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孩子,但誰都沒有想到,在她上高中以後,經常上網,接觸了一些冰戀、秀色方面的文章和視圖,竟然喚醒了內心沉睡的一種情愫——

那就是拋棄人的身份和尊嚴,作為一塊食料,任人宰割,烹飪後吃的乾乾淨淨,在這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終於,孫媛越陷越深,剛開始還是跟網友做一些文字的意淫遊戲,但最後就不滿足於此了,而是渴望真的實現自己被人吃掉的願望。

幾年裡,有好幾個網友都自稱是「有經驗的屠夫」,要求把她吃掉,但後來證明,他們也僅僅是過過文字遊戲的癮罷了,根本沒有那樣的膽量和條件。

孫媛對他們非常失望。

女孩的內心著了魔,靠理智怎麼能壓得住呢?這股特殊的情愫,這個瘋狂的夢想,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孫媛的身心。

她常常在大超市的肉類專櫃跟前流連,看到工人們手持刀斧,將大塊的豬肉斬碎,裝在一個個小塑料袋裡,貼上標籤出售,就幻想那是自己的肉,不由得心跳加速,底下也會有些濕潤!

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有時會把大案板擺在地上,然後躺在上去,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美肉。

終於,在21歲那年,通過特殊的渠道,她得知了隱蔽在社會暗處的一種「人肉大餐」的存在,「天香樓」就是其中之一。

然後,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她下定決心,離家出走,來到「天香樓」,想實現自己「被吃」的願望。

而「天香樓」的經理阿南眼裡,這樣送上門的美女肉畜,自然是卻之不恭了。

想著想著,孫媛疲憊的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服務台打來電話,讓她穿好工作服,到前台迎接客人。

孫媛打來了袋子,取出了自己的工作服:那是一件白色的中式真絲旗袍,還有一雙超薄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

穿戴停當,孫媛來到了大堂,已經有不少女孩來到了,都穿著跟孫媛相同的旗袍。

在花鳳琴的指揮下,她們站成兩排,儀態萬方的站著,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

孫媛悄悄打量了各位女同事,個個都是美女,如果走在街上,不消說,能吸引一大片男人的目光呢。

其中花鳳琴尤其出眾,孫媛開始擔心,客人們會不會挑選到自己呢?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懵懵懂懂走了進來,孫媛趕忙和大家一起鞠躬,輕輕說道:「歡迎光臨。」花鳳琴親自迎接他,聽兩人對話,他是阿南經理的好朋友,阿南特地請他來品嚐美女肉的。

花鳳琴顯的很熱情,帶著他到貴賓房找阿南經理。

「經理的好朋友嗎?不知道他會選擇哪個女孩吃掉,不會是我吧?」

孫媛的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唉,他們動動嘴皮的功夫,就有女孩成為下酒菜了。」

這時,大廳的可移動式攝影頭開始發出「吱吱」的聲響,從兩排女孩面前經過,看來,是貴賓房的經理好友開始選擇女孩了。

孫媛的小心臟幾乎跳出胸腔,但攝影頭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花鳳琴臉有些紅,從貴賓房走了出來,對大家說:「經理的好朋友選中我了,今晚或者明天我就會被宰殺。明天經理會任命新的大堂經理的……」

孫媛的腦子一片混亂,後來的話也沒聽進去。

這時,大廳的門打開,三個男子走了進來。

女孩們又集體鞠躬,嘴裡說道:「歡迎光臨。」

為首的一個男子掃視了一眼女孩們,目光在孫媛面上多停留了一會,呵呵笑道:「阿南這小子,找的貨還真不錯,我們先去貴賓房,待會找個女孩宰殺了吃肉。」

三個人走進貴賓房,孫媛的心裡七上八下。

這時,一個男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大聲說道「孫媛,準備一下,客人挑中你了。」

「唔……」在巨大的恐懼和快感中,孫媛達到了一個自己前所未有的高潮,如果沒有內褲和褲襪,早就噴出來了。

她腿兒一軟,差點癱軟倒地。


(3)

兩個男工作人員攙著孫媛,來到了貴賓房,三個男子正坐著吃水果。

看到孫媛迷迷離離的樣子,三個人不禁好笑。

其中一個說:「這小美女剛才還精精神神的,怎麼這會就跟喝醉酒一樣了?」

「請問先生,是現在就把她殺掉吃肉,還是先玩過之後再殺?」工作人員問。

「這小美人這麼可愛,先讓我們過過癮,然後當宵夜吃掉吧。」

為首的男子笑著說:「電腦上已經看過這個小美人的資料了,蘇州的女人最美貌,筋骨稍韌,最適合拆骨剔肉,炒食或烹羹煮粥了。我們的宵夜有大口福了呢。」

這時,孫媛以及清醒過來,看著面前的三個男子,心裡有一種極大的不真實感,自己這身細嫩的美肉,就注定是他們的口中食、盤中餐了嗎?

看到他們三雙貪婪的眼睛,孫媛的小腹不禁又升起一股熱流,身子顫了顫,又有些洩身。

這個為首的男子,是當地一個著名的房地產商人汪某,另外兩個是外地來的合作夥伴,一個姓劉,一個姓申,都身價不菲。

汪某請他們來天香樓吃飯,一眼就相中了孫媛,就這樣,這個小美女的人生之路也就走到了盡頭。

「先生,我叫孫媛,請多關照。」孫媛怯生生的說。

「小美女,放開點,沒關係的。」

汪某笑著說:「今晚你就成為我們幾個的口中美食了,我們以後會記著你的。阿南這個摳門貨,上個星期我想吃掉他的寶貝花鳳琴,他都不肯。

今晚那塊嫩羊肉不知道落到誰嘴裡了。不提也罷,眼前這塊嫩肉,我看不比花鳳琴的差。」

劉某一把將孫媛攬過來,抱住腰肢,伸手就揉捏一雙嬌小的乳房;申某則掀開孫媛旗袍的前擺,隔著褲襪撫摸她的腿兒和下體。

孫媛輕輕掙扎,嘴裡輕吟道:「先生…不要…」

申某哈哈笑著說:「流了這麼多水,真是個淫蕩的女孩!」

在兩人的撫摸和揉捏下,孫媛身子發燙,一股奇妙的感覺在身體裡激盪。

她一向是個矜持的女孩,在生命的最後一個夜晚,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不可逆轉後,終於卸下了一切包袱,徹底放開了。

她心裡想到:「反正人也要死了,何不變成蕩婦,美美的享受一番?」

於是她目光迷離,嘴裡囈語般的念叨:「先生…狠狠的干我吧…媛媛身上的嫩肉都是你們的…媛媛的肉兒可好吃呢,請你們吃了我吧…」

「這小美人,剛進門時看她老老實實的,還以為多清純呢,原來也是個騷貨。來,給我口交!」汪某笑罵了一句,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老二早就青筋綻起、昂首怒目了。

孫媛跪在地上,張開小口含住他的肉棒,溫暖的小舌頭輕輕舔著,讓他感到了千百倍的快感,不由得嘴裡嗯啊嗯啊哼個不停。

劉某早剝下了孫媛的褲襪和內褲,掏出肉棒從後面導入,抓住孫媛的粉臀,抽抽插插忙著活塞運動,孫媛的性經歷很少,因此還是個「粉木耳」呢!

陰道狹窄緊繃,溫暖濕熱,緊緊的夾著劉某的肉棒,彷彿一隻小手箍住了他的下體,讓他醉仙欲死,不多時,一股濃精早已射入幽洞深處。

申某一時間插不上隊,只能一個勁揉捏孫媛小巧的胸脯,「心肝肉」叫個不停。

「呀!唔……」孫媛這樣一個21歲的青春女孩,性經歷少的可憐,怎能頂得住三個壯男的夾擊,達到了一個巨大的高潮。

她面色緋紅,身子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晶瑩的淫水噴的到處都是,引的大家哈哈大笑。

就這樣,三個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生意人,在這裡露出了本相。

孫媛在自己生命的最後幾個小時裡,將自己作為一件道具,竭盡所能配合他們的淫樂。

想到身下的這個女孩,馬上就要香消玉殞,成為他們的盆中佳餚,三個人就玩的更加起勁。

「小美人,來這裡之前,跟人做過幾次愛呀?」汪某把孫媛仰面放在沙發上,兩腿高高舉起,一邊活塞運動,一邊問道。

「兩次…」孫媛小聲說。

「今晚我們起碼能幹你十幾遍,真是你的福分了!」

劉某笑著說:「天下再沒有比做愛更快活的事兒,你能被我們三個肉棒操,死了也不虧啦。」

「先生,請你們好好的操媛媛吧,媛媛好高興哦…」

孫媛在文字遊戲的模擬中,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橋段,當然也包括屠宰前的淫虐和褻玩,沒想到真的變成了現實:「媛媛從頭到腳都是你們的…」

「哈哈,那是當然了,你的小咪咪、小鮑魚、胳膊腿兒,還有這一雙小腳丫,待會都是我們宵夜的菜餚。」汪某捏著孫媛一雙柔弱無骨的腳丫笑道。

兩個小時後,劉某召喚服務員來清場。

兩個男工作人員來到貴賓房,看到孫媛一絲不掛的躺在茶几上,嘴角、陰部、胸脯、大腿滿是精痕,遍體淫靡的痕跡。

三個貴客則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每個人都洩身了好幾次。

汪某招呼工作人員:「把這小妞帶去廚房宰殺,我們準備休息半小時,再去餐廳吃宵夜。」孫媛還沒有從剛才一個又一個的高潮中恢復過來,軟軟的躺著動彈不得呢。

工作人員扶起孫媛的身子,草草擦拭了一下,用浴巾裹起來,帶著出門了。


(4)

夜色已晚。

「天香樓」的四週一片幽靜,古色古香的小樓映照在明亮的燈光下,四周只有蟈蟈的叫聲,一切彷彿都是那樣的祥和、寧靜。

誰能想到,一個薄命的紅顏女子,就要在這裡結束自己短暫而美好的生命,奉獻自己寶貴的肉體,實現那瘋狂的願望了呢?

孫媛被兩個工作人員帶到了廚房,另外的工作人員已經將她遺留在貴賓房的衣服鞋襪裝袋收拾好,送到焚燒爐燒掉了。

劉胖子已經和兩個年輕的男助手等在那裡了。

劉胖子笑著對孫媛說:「小美人,今天剛到我們這裡,還沒過夜就被食客們吃掉了,好可憐,誰讓你長的那麼漂亮呢?」

孫媛儘管已經想到了自己可能遇到的各種場景,但真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還是有些緊張,而且很難壓制內心的激動。

她幾年來一直魂牽夢繞的夢想,就要變成現實,自已將在這裡被宰殺,結束如花的青春生命,美麗的嬌軀將會被開膛破肚,大卸八塊,被男人吃的乾乾淨淨,怎麼能不激動呢?

「劉師傅,媛媛任憑你擺佈了。」孫媛羞澀的小聲說。

「不用著急,小美女,先把你洗洗乾淨吧。那三個客戶把你弄的髒兮兮的,怎能變成美美的佳餚呢?」劉胖子說著,將裹在孫媛身上的浴巾扯下來,一條雪白勻稱的肉體就呈現在他們眼前了。

接著,兩個男助手嚥著唾沫,幫助孫媛躺在處理台上。

這個處理台,實際上是一個兩米長、一米寬的淺水槽,孫媛靜靜的躺在上面,兩手放在體側,腳背繃的緊緊的。

劉胖子趁機捏了捏女孩那雙白嫩的小腳丫,低聲對助手笑道:「好軟,倒好似沒有骨頭。」

兩個男助手和劉胖子已經處理過不少女孩的身體了(孫媛並不能算是處理過的女孩裡最出眾的)。

但每到這個時候,還是禁不住口水直流。

孫媛呢?已經把自己當做一塊食料了,只是美目緊閉,躺著不動。

劉胖子指揮兩個助手,一起給孫媛抹香皂,並用溫水輕輕潑灑。

三個人有分工,一個助手負責洗孫媛的玉頸、胳膊、胸脯,另一個助手負責清洗孫媛的腰肢、髖部、陰部,劉胖子則清洗孫媛的一雙玉腿和腳丫。

不消說,三個人的手腳不老實,孫媛的兩個乳頭被捻來捻去,小穴被摳摳弄弄,腳丫被揉捏撫摸,只弄的她輕輕喘息,身子微微顫抖。

「師父,這小妞的一雙奶子好堅挺!」一個助手說。

「那是自然,一會做個清蒸乳房。」劉胖子說。

「這小妞的皮膚真好,白光光水滑滑的。」

另一個助手一邊撥弄孫媛的陰唇,一邊笑道:「看這逼,還是個粉木耳呢。哎呀還有水兒出來呢!」

「讓我看看,嘻,都要死啦,還一個勁流淫水,真是個騷貨,天生的肉畜!」第一個助手湊過來取笑。

孫媛想反駁幾句,但還是沒有動。

她躺在處理台上,身子被他們擺弄揉捏,耳朵裡滿是他們的輕佻戲謔之言,禁不住又潮吹幾遍。

幾個人手不停,將女孩翻了個身,趴在台上,將後背從上至下也洗了一遍,當然沒少品評孫媛的屁股和腰肢。

然後,孫媛又被翻成仰面朝天,劉胖子拿過一把鋒利的剃刀,先在孫媛的陰部抹了剃鬚膏,加水揉了幾下,利索的動刀就刮,幾下就把陰毛刮的乾乾淨淨,兩片含羞的陰唇緊緊的閉合,陰道口還有些晶瑩的液體。

劉胖子穿上了「工作服」,一件很大的皮兜子,前面的袋子裡插著各式刀具。

他拍了拍孫媛的臉,笑著說:「小美女,別裝睡了,你已經洗涮乾淨了,準備開刀吧?」


(5)

「唔…」

孫媛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目光迷離的問道:「洗好了嗎?」

「都弄好了,準備上路吧,貴賓室的三個客人,估計都在餐廳等著呢。」

劉胖子笑著說:「都急不可耐等著吃你的美女肉呢。」

「劉師傅,請您動手吧。」

孫媛的一雙美目中淚光閃閃,輕聲說:「請你下刀利落些,好嗎?我心裡有些害怕呀。」

「小美人,不要害怕。」

劉胖子指揮兩個助手,將孫媛的兩手綁在背後,孫媛說:「劉師傅,請不要綁我呀。」

劉胖子笑著說:「待會把你倒吊起來開刀呢,那樣放血、去除內臟更容易。

如果不把手綁在後面,只怕你會亂抓亂撓呢,給我們臉上撓出點血道子就不好了。」

接著,一個助手從處理台下面取出了一件道具——那是一根半米長的鋁合金棍子,兩頭都設置了皮帶,分別綁住了孫媛的兩隻腳踝。

然後,劉胖子將處理台上方帶著鉤子的可伸縮鐵鏈拉了下來,鉤住了鋁合金棍子的中段。

一個助手按了一下處理台側面的操作按鈕,「嗡嗡」,可伸縮鐵鏈緩緩的收了回去,孫媛就這樣頭朝下被倒吊起來,由於兩隻腳脖子被鋁合金棍子的兩頭固定,所以腿兒一直是分開的。

孫媛被倒吊起來,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

儘管她的心理上,早已把自己當做食料了,但臨到開刀的時刻,嬌軀還是害怕的微微顫抖呢。

就連牛羊被宰殺都會害怕,何況是這樣一個嬌柔可憐的小美女呢?

劉胖子壞笑一聲,說:「小美人,該給你點止痛的措施啦。」

說著,朝兩個助手努嘴,兩個助手一個踩著凳子,玩弄孫媛的陰部,女孩的小洞穴被手指插來插去,陰蒂被刺激的釋放出巨大的快美因子!

讓她的下體蜜水潺潺;另一個則揉搓孫媛的胸脯,不停的捻著孫媛胸口那一對敏感的「小葡萄」。

兩個助手的手法都非常熟練,雙管齊下,孫媛不禁身子微微抖動,嬌哼不停。

說時遲那時快,劉胖子流暢的一刀,割開了孫媛白嫩的頸脖,只聽女孩「哎呀」一聲慘叫,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孫媛好像一條被掛起來的大魚,倒吊的身子使勁的掙扎、抽搐,兩個助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和軀幹,讓她的血不至於四處亂灑。

她的兩隻腳丫蹦的緊緊的,兩隻手的手指不停的張開又抓緊。

「我就要死了嗎?」

孫媛胡思亂想:「我這具承載了多少男孩愛慕的肉體,就這樣失去生命了嗎?我就要變成餐桌上的菜餚了嗎?

不知道我哪個部位的肉最好吃,只要食客能稱讚一下我的肉質,我在天之靈也會很高興吧?

唉,這裡這麼多女孩,恐怕明天食客就把我忘記了呢,那也沒關係啦……只要能當一回肉畜,我的人生也算實現願望啦……」

漸漸的,孫媛感覺四周的一切都恍恍惚惚的很不真實,她面帶淒美的苦笑,最後抽搐了幾下,兩腿使勁蹬了幾下,一縷芳魂就歸於太虛之境,只留下美好的肉體等待處理。

「這騷貨,巴巴的趕來咱們這裡,就為了被男人操幾遍,然後挨這麼一刀,真夠賤的。」

一個助手戲謔的拍打著孫媛的屁股笑著說:「指不定多少有情男都惦記著這塊騷肉呢,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今晚這塊騷肉就要被咱哥們大卸八塊,做成別人的口中食了吧。」

「嘻嘻,沒有這些女人的怪癖好,咱們酒店哪來這麼多食料?還得謝謝她們呢。」劉胖子一邊笑,一邊取出一把小刀,從孫媛的恥骨切進,沿著嬌軀的中線一直往下劃,割到了咽喉下,所有內臟都從那道長長的口子湧出了身體。

兩個助手顯然是經常見這樣的場景,一點都不害怕,幫著劉胖子打開胸腔,持刀伸進孫媛的體腔內,把內臟全部取了出來,扔到檯子旁邊的鐵皮桶內。

兩個助手又取來壓力水槍,朝孫媛的體腔裡潑水,剛開始留下的血水很紅,漸漸的顏色就越來越淡了。

三人將女孩的屍體解下來,平放在處理台上。

這時,劉胖子的手機響了,他對兩個助手說:「花經理叫我,我去去就來,你們先洗洗她的身子。」

說著就放下刀具,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一會兒功夫,劉胖子來到貴賓室,只見花鳳琴經理正陪那位阿南老闆的朋友聊天呢,兩條蓮藕一般粉嫩修長的小腿在睡裙下露著。

「經理叫我,有何吩咐!」劉胖子嚥了嚥口水,心裡暗暗比較花經理和剛才那個叫孫媛的小妞。

「別叫我花經理了,今天我被這位先生選中了,你不知道?」

「嘿嘿!叫習慣了,一下還真改不了。先前前台小姐通知我說一號貴賓房要宰殺女孩,後來又說改為明天殺了,莫不是就是花小姐你了?」

「是啊!因為先生想明天再吃我,所以就改為明天殺了,先生現在餓了,廚房裡有什麼精緻些小菜弄幾個來。」花鳳琴說道。

「行行!這點小事包在老劉身上了。我就去,我來這之前剛在廚房宰殺了孫嬡這個小美人。我回去馬上用小美人身上的肉做幾個小菜送來」

「什麼?你把孫嬡宰殺了!」花鳳琴驚問道。

「我那有這麼大膽,是老闆來了幾位客戶要吃宵夜,看中孫嬡了,老闆吩咐我就把她殺了。我先走了。」劉胖子匆匆的出門了。


(6)

廚房的肉案上,孫媛一絲不掛仰臥著,美目緊閉,小嘴微張,臉上還流露出一絲淒美的苦笑,早已徹底完成了從美女到艷屍的轉變。

佳人已逝,只留下美好的胴體,等待利刃的肢解和切割。

兩個助手在劉胖子去貴賓室的時候也沒閒著,促狹的玩弄孫媛的身子。

一個助手將孫媛的兩腿分開,把兩片陰唇掰開,手指插入小穴,笑著說:「呀,裡面還有蜜汁呢,這騷貨,死了還流淫水,看來生前也是個挨插的賤女人啊。」

孫媛如果活著,肯定會一臉不滿的反駁:「人家是個知書達理的好女孩哦。」

可是,現在她只能靜靜的躺著,任憑粗鄙之人的評論和擺弄了。

「嘖嘖,這雙腳丫子,真嫩!」

另一個助手捏著孫媛的腳掌說:「剁下來煲湯肯定上佳啊!」

「你說說,這小美女和花鳳琴經理的腳,誰的更美?」第一個助手摸著孫媛的奶子笑著問。

「誰知道,花經理那樣的尤物,只有阿南老闆能玩一玩,咱也不敢直接問老闆,花經理的腳丫子怎麼樣呀?」

這時,劉胖子大步走了進來,笑著說:「你們還在這廢話,嘰嘰歪歪的,小心客人不耐煩走了,老闆發火了,你我能兜得住?還不快動刀,把這塊嫩豬肉切成幾十塊。

至於誰的腳美,明天我宰殺了花經理,少不得捏捏她的小腳兒,到時就知道誰的腳美了。」

「哈哈哈。」兩個助手哈哈大笑。

一柄厚重的利刀擱在孫媛脖子上,劉胖子猛的一拍刀背,「咚」,刀刃已經觸到了厚重的案板。

孫媛的小腦袋就這樣跟身子分了家,骨碌碌滾在一旁。

一個助手把她的腦袋扶正,讓她看著自己肉體的遭遇。

有一個成語叫「庖丁解牛」,說的是一個熟練的屠夫,能利用薄薄的利刀,從牛的關節縫隙處流暢的刺入、劃割,毫不費力,片刻間就能將一頭大水牛肢解成一堆碎肉。

劉胖子的刀工雖然沒有那麼神奇,但他來天香樓之前就幹過好多年殺豬的屠夫,又肢解了幾十個女孩,對於女孩的身體構造瞭如指掌。

古有庖丁解牛,今有劉廚解女,一柄薄薄的尖刀,在他手裡宛如有了生命,不停的刺入、切割、劃割,孫媛的肉體在刀下被肢解成一塊塊的嫩肉。

刀尖順暢的刺入孫媛腳踝關節的縫隙,輕輕巧巧,將兩隻嫩足切了下來。

這雙小巧的腳兒,載著它們的主人千里迢迢來到天香樓,走進貴賓室,走進廚房,現在,已經徹底完成了自己走路的使命,就等著進別人的五臟廟啦。

刀尖順暢的刺入孫媛的膝關節,順著走勢一劃、一切,兩條蓮藕般的小腿就被切了下來。

孫媛生前經常進行體育鍛煉(她的潛意識裡,想要保持自己作為肉畜的肉質完美),兩條小腿的肉挺結實,實在是烹飪的好材料。

接著,孫媛的兩條手臂被卸了下來。

然後,助手捏住孫媛的奶頭,劉胖子用小刀輕輕刺入奶子根部,慢慢的蹭進去,將一對奶子割了下來。

兩個助手各自抓住孫媛一條大腿,用力打開,劉胖子用同樣熟練的技巧,緊握尖刀,沿著她的陰部重重的劃了一個圈,五指插了進去,將她的陰部整個取了出來。

在助手的稱讚中,劉胖子嘿嘿笑著,將手指伸進去玩弄。

孫媛的生殖器,是多少暗戀她的男孩魂牽夢繞的部位,但現在,只是別人手裡的一塊肉罷了。

不知道男孩們知道他們心目中女神的遭遇,會不會悲痛欲絕。

兩個助手沒有劉胖子那樣熟練的刀工,只能做一些劈砍的粗活。

他們粗暴的揮動砍刀,把孫媛的兩條大腿砍了下來,又將軀幹橫著劈成幾截。

十多分鐘之後,孫媛已經變成了大大小小三十多塊肉塊,就是這些零散的肉塊,曾經組成那樣一個多情、美麗的女孩子,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

孫媛的頭顱就被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身子被肢解。

活著的時候,孫媛一遍遍的幻想自己被肢解的情景。

這個願望在死後終於實現啦。

如果在天有靈,她一定會很高興吧。


(7)

三個老闆在貴賓室裡交談甚歡。

「老汪,剛才那個姓孫的娘們,真帶勁。」

一個老闆嘿嘿笑著說:「弄的老子瀉身了好幾次。」

「這個小娘們是今天剛來的,還沒過夜就進了咱們的五臟廟,誰教她長的這麼漂亮呢?」

汪某也笑著說:「對於這些女人來說,自己身體的唯一價值,就是作我們的盤中餐,我們當她們肉豬就可以了。我們越是輕賤她們,她們就越快活。」

正說著,劉胖子指揮幾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端著盤子,魚貫而入。

她們把一副精緻的金屬托盤放在桌子正中,上面赫然擺放著孫媛的頭顱。

只見她小嘴微張,眼睛輕輕閉著,秀美的臉龐沒有一絲恐懼和痛苦,彷彿入睡的百合。

一個老闆忍不住捏了捏孫媛冰涼的鼻頭,笑著說:「這顆豬頭倒很漂亮,待會給老子吹吹簫倒是不錯。」

劉胖子很熱情的介紹菜名:「這個是清蒸乳房,肚皮扣肉,大臀粉蒸肉,爆炒陰唇,腳掌湯……」

這些擺放在精美瓷盤裡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宣告著自己的不平凡。

三個老闆早就直嚥口水了,他們馬上接過筷子和湯勺,顧不得平時矜持和淡定的形象了,大快朵頤。

清蒸乳房是用一隻圓形的大瓷盤盛放的,一隻白白的奶子正冒著熱氣,葡萄一樣的乳頭和一圈暗紅的乳暈泛著油光。

劉胖子取出小刀,熟練的將奶子切成三份,和著濃稠的肉汁,放在三個老闆面前的小碟子裡。

肚皮肉做的扣肉和用肥嫩的臀肉做的粉蒸肉整整齊齊的排在盤子裡,飄出陣陣令人陶醉的醇香,讓人食慾大增。

活著的時候,孫媛那精美堅挺的奶子,多少男子都幻想著輕輕的愛撫、吮吸、玩弄,誰能想到,此時此刻,這麼寶貴的部位,只能作為桌上的一道菜餚了呢?

腳掌湯是用一隻白色的陶瓷悶鍋裝著的,配有幾片冬筍和木耳,飄出陣陣濃郁的香味。

白嫩細膩的孫嬡腳爪一半浸在湯裡,一半露在上面。

腳掌的形態竟然和生的差不多。

汪老闆用筷子一戳,皮肉和骨頭就立刻分了家。

三個老闆拿起湯勺呷湯,入口味道鮮美極了。

服務員小姐幫三個老闆各自盛了一碗湯,夾了幾塊腳掌上的嫩肉。

這雙小巧的玉足,帶著它們的美麗主人來到這個生命的終點站,現在,它們必須作為菜餚,完成自己的最後一道使命了。

爆炒陰唇片擺在桌上,如果不清楚的人看上去,恐怕還以為是爆炒豬肝呢。

女孩最寶貴的器官,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秘部位」,就這樣擺在餐桌上了。

孫媛的性經驗不多,在座的三個老闆,就是晚上最後享用過這個部位的人——先用肉棒,然後用嘴和舌頭。

不到半個小時,這些菜餚就基本被吃光了,只留下桌上幾小堆骨頭。

伺候的幾個女服務員看到自己同類的肉就這樣被吃掉,想到了自己以後的命運,都忍不住瀉身了。


(8)

夜已深,食客們結束了人肉宵夜,滿意的離開了天香樓。

服務生忙著打掃貴賓房和餐廳。

餐桌上杯盤狼藉,碟子和砂鍋裡還有一些殘羹剩菜。

服務生把孫媛的腦袋端到廚房,放在冰箱裡,餐桌上的零皮碎骨則倒進垃圾桶。

房間裡的一切都煥然一新,準備迎接下一位食客和肉畜了。

第二天下午,有幾個新來的女孩子來到了天香樓,準備作為肉畜,實現自己的願望。

劉胖子帶著她們參觀廚房,打開冰箱,只見孫媛孤零零的腦袋擺在裡面,彷彿熟睡的百合,顯的那樣的淒美。

底下的幾個格子內,擺放著孫媛的殘骸:一條潔白的大腿、半片軀幹、一瓣屁股和一條胳膊。

「這頭肉畜叫孫媛,昨天來的,沒過夜就被宰掉吃肉了。昨晚的幾位貴客吃掉了她的奶子、腳丫和嫩屄,上午又有人吃了一部分,現在就剩這麼多肉了,還有一顆豬頭呢,這顆豬頭放兩天就得燒掉了。」

劉胖子介紹:「宰殺這頭肉畜的時候,她可爽壞了,水兒都快噴出來了……」

幾個女孩子看到這幅情景,聽著劉胖子的講解,對孫媛很是羨慕,都禁不住洩身了,裙子裡的內褲都濕了一大片,她們都和天香樓簽訂了獻身合同,此後的若干天內,就會跟孫媛一樣,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了。

就這樣,一個漂亮、溫柔的女孩子心甘情願作為一隻肉畜,被奸玩,被宰殺,被肢解,被食用,在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縷香魂縈繞在自己實現夢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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