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絞刑架下的美麗

作者:wissenschaft

我是中央監獄的特別獄警。
更準確地說,是一名劊子手,一個以各種方式絞死女人為工作的人。
這個國家嚴酷的法律保證了我不會被解雇,因為幾乎每個工作日我都要絞死一個女囚。
而且一些比較少見的絞刑只有我會執行。
換句話說,這個工作對我而言基本上是鐵飯碗。
總的來說,和那些斬首、電刑、槍斃、毒氣室的同事相比,我還算個好人。
一個女人一旦被關進死囚牢,一切就都控制在劊子手那裡了,在她變成骨灰之前任我擺佈。
那幾個死囚牢經常是先姦後殺,先殺後奸,而我只是喜歡玩弄她們的光腳而已。
那些小有姿色的或者是不願見血的女犯絕大多數都選擇絞刑,所以我這裡生意興隆,即便每個工作日都開動,新進來的女囚也要等上將近一個月。
不過,我是「不改其樂」的。
絞刑有一百多種,基本上都是使用不同的方法勒緊犯人的脖子,讓她窒息而死。
我這個人很公平,各種方法輪流使用。
每個女囚押解到我這裡時,我就會告訴她我將用什麼方法絞死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平時我會和她們閒聊,帶她們放風,給她們買零食,個別情況下甚至晚上私自開車帶她們出去兜風。
當然,作為回報,她們會讓我愛撫她們的身體——不過我有分寸,堅守著最後的防線,最多只是親吻而已,一般情況下,我只是想摸摸她們的腳。
建立互信,有助於最後一刻能夠順利執行。
今天要處死的是一個叫Nini的女囚。
她設計毒死了自己的情敵,被判死刑。
今天就是她執行的日子了。
她挺漂亮的,和我一直處得不錯,今天要絞死她,我還真有點戀戀不捨。
晚上六點整,她開始享用最後的晚餐。
不過豐盛的飯菜並沒有引起她的食慾,喝了一罐啤酒之後,她就擺擺手讓人撤下了所有的飯菜。
我走到她的牢房門前坐下(死刑犯監獄都是單人牢房,有一扇鐵柵欄)。
她換了一個姿勢,面對柵欄抱膝坐下,順從地把兩隻光腳伸出來。
我的規矩是,犯人一律不准穿襪子,在牢房裡不准穿鞋,涼鞋放在牢房門口,出去放風時可以穿。
雖然已經三十一歲了,她還和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沒什麼區別。
她的腳很白皙,入獄前在由於日曬而留下的涼鞋的花紋還可以分辨出來。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嫩腳。
由於入獄以來一直很乖,所以我沒有給她帶手銬腳鐐。
「我這也是例行公務,沒辦法。」我對她說實話。
「沒什麼。」她的眼圈紅了。
「我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等一下我能穿上我的紅裙子嗎?」她問我。
「那樣可能會弄髒妳的裙子的,妳先穿身上這身衣服,入殮時我為妳換上那套裙子好嗎?」這是實話。
因為被絞死時失禁的小便肯定會弄污她的衣服。
順便說一句,我們這裡的囚服上衣有短袖襯衫和短袖圓領衫兩種,下身是到褲子,有橙黃、土黃、淺藍、深藍、灰、白六種顏色,具體的顏色和式樣完全由犯人自己選擇。
Nini的囚服是淺藍色的,上衣是圓領衫。
有些劊子手嫌麻煩,會讓犯人裸體受刑,但我覺得那是一種侮辱。
這裡是國家的監獄,不是色情表演場所。
她點了點頭,快要哭出來了。
「六點半會有人帶妳去灌腸,然後妳稍微休息一下,七點鐘準時開始,可以嗎?」我用商量的口吻。
其實,一切都由我決定。
她點了點頭。
繼續保持沉默,任由我愛撫她的腳。
六點半到了。
我掏出鑰匙打開牢門,兩個獄警抓住Nini的雙臂把她帶了出來。
Nini穿上放在牢門口的白色半高跟涼拖,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們溫柔一點。」我囑咐兩名獄警。
他們與我共事多日,知道我的規矩。
Nini被帶到醫務室灌腸,這也是我的規矩。
由於犯人被絞死時括約肌會鬆弛,因此必然大小便失禁。
我可以接受尿液失禁,但不想搞得遍地糞便,那樣太噁心了。
所以,每個犯人在處死前都要灌腸和小便。
灌腸時獄醫(也是我們的法醫)會脫掉她的褲子和內褲,走出獄醫室時她又會穿好自己的囚服。
聽著Nini踢踏踢踏的踉蹌腳步聲,我也回過神來,走到隔壁的絞刑室準備行刑。
這對我而言已經是輕車熟路的工作了。
由於上午已經量好Nini的身高體重,我站在凳子上調節了絞索的長度。
然後,我搬過另一個凳子放在絞索的正下方。
那個死囚專用的凳子由於幾天沒用,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
我掏出手絹,想擦一擦。
這時,背後的門一響,Nini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又傳了過來。
我回頭,看見兩個獄警拖著兩腿發軟的Nini走進了絞刑室。
Nini看到絞刑架,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兩腿一軟,癱了下來。
我走過去,抱住她坐下來,示意兩名獄警到門口等待。
一般來說,如果犯人不歇斯底里地掙扎,我一個人都能搞定她們。
Nini癱坐在水泥地板上,兩隻涼拖都甩掉了,靠在我的肩頭不住地哭泣。
五分鐘後,Nini的哭聲小了下來。
我捧起她的臉,她點了點頭。
我扶她站起來。
她想穿上涼鞋。
我告訴她:「等一下吊起來,涼拖肯定會在掙扎中甩掉的,不如等結束後我幫妳穿上吧。」她含淚點了點頭。
我帶她走到絞刑架旁的一張辦公桌前,她跪下來,聽我讀死刑執行通知書。
「根據最高法院的判決,妳犯有謀殺罪,判處死刑,由我在本監獄依法執行。按照妳的選擇,處死妳的方式為絞刑。妳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這是每一個犯人在臨死前都會聽到的一句話。
她只是哭,哭得更厲害了。
「別哭了,我保證,很快就會過去的。」我把鋼筆塞到她的手裡,她顫抖著在我指點的地方簽好名字,又留下了右手大拇指的指印。
我扶著她走到絞刑架前,看了看表,已經七點了。
「咱們現在就開始吧,時間不會很長的。」我對她說。
她點了點頭。
我又掏出手絹,想擦掉凳子上的灰塵,她小聲說:「不用了,我感覺到地上有塵土,我想我的腳底已經有點髒了。」
我從來都是要求牢房的地板要一塵不染,每天放風的時候都要清潔工去打掃。
相比之下,絞刑室反而不太乾淨。
恐懼和灌腸後的虛弱使她已經舉步惟艱。
我攙扶著她走到絞刑架下的木地板上,她盡自己的最大努力登上了凳子,轉過身站好。
我登上她背後的那個凳子,把絞索套上她的粉頸,又仔細把她的頭髮清理出來,把絞索套緊。
這次我選用的是最粗的黃麻絞索,由於計算準確,現在繩子筆直地懸在她的頭上,所以我扶了扶她的腿,防止因為腿發軟而使繩子提前勒緊。
我從凳子上下來,撤掉那個多餘的凳子,從口袋裡掏出繩子,把Nini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妳在掙扎時抓傷自己。」我解釋給她聽,回答我的是一陣哭聲。
我掏出另一根繩子,把她的兩隻腳腕捆起來。
腳捆起與否其實並不影響行刑的過程,不過這另有原因。
一切妥當之後,我又摸了摸她的腳。
可以感覺到,她在發抖,雖然今天一點也不冷。
我抬頭看了看她,她還在不停地哭。
「別這樣,妳答應我的,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我能想出來的也就是這些話了。
可她還是無法平靜。
不能再等了。
我只能告訴她:「做好準備,我要執行了。我要撤掉妳腳下的凳子。」
她臉上的神色愈發恐懼了。
我彎腰抓住凳子腿,輕輕地向後抽走了凳子。
一些劊子手喜歡「邦」地一下踢倒凳子。
也許那樣做確實很威風,但我覺得太粗魯了,我可不想這樣對待我的女孩子們。
就這樣,我溫柔地把Nini吊在了空中。
Nini懸空的腳立刻前後擺動起來。
如果我沒有捆住它們,這雙腳就會一前一後地蹬踢,如果想一起抓住大概就要費點力氣。
可是現在捆在一起,於是我沒費什麼事就捉住了這一雙白白嫩嫩的小精靈。
有一種絞刑是當犯人懸空時我就抱住她的腳向下拉,加速死亡進程。
但這種絞刑不是。
這是經典的吊死,我只不過想撫摸一下她的腳而已。
所以我沒有緊緊抓住腳腕,而是任由它們滑過去。
Nini的膝蓋忽然彎了過來,於是我看到了她的腳底。
真的,由於剛才光腳走路,腳底沾了些灰塵,有一點點髒。
在我眼中,這更顯得性感。
我向前跨上一步,隨著她毫無節律的掙扎,一邊輕輕撫摸她的腳,一邊注視著她的臉。
她的眼淚還在不斷湧出,只是哭聲停止了,取代哭聲的是一種喉嚨裡發出的絞刑特有的呻吟。
聽起來有一點像是細微的咳嗽聲,還有一點像做愛時的嬌喘。
更確切地說,是一種「啊……」和「呃……」混合的聲音。
兩片粉紅色的嘴唇張開了。
我知道,一直到死,她的嘴都沒法合上了。
一滴晶瑩的液體隨著急促的喘氣聲慢慢地流出來。
絞索已經勒緊了。
但由於我使用的是最粗的那一種,因此沒有完全勒到她的脖子裡面。
她的鼻翼在翕張,拚命地想吸進空氣維持自己的生命。
但我知道,這完全是徒勞無用的。
她的呼吸道已經被阻斷了,胸部的起伏不過是一種假象而已。
她的雙手在背後極力地掙扎著,一會兒抓緊,一會兒張開。
我有理由相信,如果沒有反綁,此時她胸前的衣服肯定已經被撕開了,也許雪白的胸脯上還會有幾道血痕。
她的雙腿前後搖擺的幅度已經變小了,兩隻腳開始上下揉搓。
我的左手伸到兩隻足弓之間的縫隙裡享受這種磨擦,右手逐個愛撫她的十隻腳趾。
她的掙扎開始改變,運動最劇烈的部位由腿上升到腰胯。
她的眼神剛才由恐懼轉變為哀求,現在已經變成了絕望。
我想,她已經知道這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過程。
既然她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那麼就必須接受死亡。
我抽出左手,輕輕輔助她的腳踝,右手去撓她的腳心。
她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種淡淡的、奇異的紅暈。
我不知道這是對我的回應,還是她在絞刑中得到了窒息的快感。
這片紅暈很快褪去了。
她的臉色開始發青,紫色的舌頭從同樣紫色的嘴唇裡伸了出來,一滴透明的唾液垂在下巴上。
看到這朵絞刑之花的開放,我知道她身上的肌肉開始鬆弛了。
果然,她的雙手不再抓撓,兩隻腳也只剩下輕微而緩慢的扭動。
她的頭突然向右歪過去,舌頭也伸得更長了一點,慢慢停止了呻吟,眼神變得迷惘而詭異。
我用右手抓住她的兩隻腳,已經感覺不到那種帶有一點點抗拒的掙扎了,現在只是失去意識後的肌肉運動而已。
那雙小手也緊緊握住不再張開。
這種狀態又堅持了一會兒,她的掙扎開始變得有節律性,準確地說,變成了純粹的抽搐。
她的頭、腰、手、腳在同步抽動著。
嘴裡的唾液不斷地流出來,胸前的淺藍色囚服已經被浸濕了一小塊。
我可以觀察到,胸部的起伏已經近乎停止了。
我看到她的兩腿之間出現了一小片深藍色的區域,這個區域在不斷地長大。
我知道,她的括約肌鬆弛了,她失禁了。
很快,整個襠部都濕了,還有一條水線順著褲腿流下來。
很快,我的右手感到了溫暖的尿液。
我低頭看了看她紅潤的雙腳,伸出雙手握住了它們。
她平靜了下來,歪歪地低下頭,只剩下輕微的擺動。
唾液的分泌似乎已經停止了,尿液的流量也在減小。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似乎在盯著什麼,但已經無法尋找目標了。
突然,她握著的雙手鬆開了,腳尖向下點了一下。
我在她的褲子上擦乾淨雙手,最後撫摸了她的腳心,伸出右手輕輕的拍了拍她豐滿的屁股,她開始在絞刑架上蕩鞦韆,發稍也飄了起來。
我盯著她黑色的眼睛,開始欣賞我創造的這件藝術品。
她向我伸出紫色的舌頭,似乎在做鬼臉。
但我知道,她實際上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