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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死張敏

作者:wissenschaft

「張敏,時間到了。」

今天,我就要絞死女子死刑犯監獄裡最漂亮,也是最著名的犯人——張敏了。

說實話,我這個熟練的劊子手對執行這樣的任務是有一點緊張的,她可是個公眾人物,很多人覺得她的死刑判決是個冤案,所以最高法院也命令她的絞刑秘密執行。

張敏面無表情地從單身牢房裡走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白色的T-shirt和藍色牛仔褲——本來按規矩死刑犯在最後一刻應該裸體或者穿囚服。

但是考慮到她實在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我今天就為她破一次例。

張敏走到我面前,我低頭看著她的腳。

她白嫩的光腳上穿著黑色的坡跟涼鞋,非常性感。

把張敏帶進絞刑室,看到絞刑架和絞索時,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知道,她肯定不想死,不想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但我無法改變她的命運。

今天,她注定要被我絞死。

我把她按倒在一張椅子上。

「手願意捆在前面還是後面?用手銬還是繩子?」在這種問題上,我一向很民主,尊重犯人自己的意見,畢竟這是她最後的一點選擇權力。

張敏還是一句話都不說,甚至不看我一眼。

我並不害怕她等一下劇烈掙扎。

但是為了不發生麻煩,我還是準備用繩子把她的一雙酥手緊緊地捆在背後。

當我試圖捆起她時,她開始反抗,但我還是努力地達到了目的。

我彎下腰,準備給她上腳鐐。

她的一雙小腳拚命地想躲開,甚至想站起來。

我抓住她的右腳,抱在懷裡,騰出右手攬過她的左腳,掏出腳鐐鎖上了它們,這個動作費了我不少力氣。

作為補償,我撫摸了一會兒她那雙柔嫩的腳。

我認識到,雖然她不大喊大叫大哭大鬧,但今天也決不會從容赴死。

我把她強行扶起來,向絞刑架那邊拖過去。

她拚命用腳趾抓住鞋子,不肯向前。

等把她拉到絞刑架下時,我已經累出了一身大汗。

我拉過絞索,她的頭左左右右地閃躲,但我還是把這個致命的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又細心地把她的一頭長髮梳理到絞索外面,然後勒緊了絞索。

張敏瞬間安靜了下來。

但當我彎下腰去把沙袋扣在她的腳鐐上時,兩條穿著牛仔褲的長腿的扭動使我發現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

「好吧,不管妳接受與否,我必須執行了。」我告訴張敏,她必須死去。

張敏的身體開始更劇烈地扭動起來。

我拉過絞索,纏繞在絞盤上,開始轉動。

當絞索拉直時,我看了看張敏。

她的目光了變成一種哀求,哀求我停止這一切。

我不為所動——鐵石心腸是一個劊子手的基本素質。

絞盤繼續轉動,張敏無法像剛才一樣站立,被迫一點一點地踮起腳後跟。

我看到黑色涼鞋裡的十根白色腳趾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漸漸地變成粉紅色,美麗的粉紅色。

張敏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上下起伏著。

我狠狠地拉動一下絞索,量變轉化為質變,張敏的腳趾尖離開地面,終於不用再承載體重了,我看到那些柔嫩的腳趾瞬間又恢復了白嫩。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嘴巴大大地張開了。

我讓張敏的身體停留在剛剛離開地面的高度。

她的兩隻腳前前後後地掙扎,腳尖拚命地向下尋找著地面。

但可憐的是,就差一厘米。

劇烈地掙扎使張敏的身體開始在絞刑架下轉動。

當她背對我時,我看見她的雙手在痛苦地抓撓著T-shirt的下擺。

雖然我暫時看不到她的臉,但是那種絞刑時獨特的呻吟不斷傳入我的耳朵。

我知道她的意識還沒有喪失,現在正在體會著絞刑的痛苦。

我又轉動了幾圈絞盤,張敏被高高地吊了起來,她腳下的沙袋也懸空了。

現在張敏的脖子同時承受著體重和沙袋的重量。

由於墜著沉重的沙袋,雙腿掙扎得並不是非常劇烈,雙腳又變成得潮紅起來。

她轉過身,眉頭由於窒息的痛苦緊緊地皺了起來,濕潤的舌頭慢慢地蠕動到嘴的外面,臉色也變得更紅了,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來。

當她的臉變成深紫色的時候,張敏的舌頭已經長長地伸了出來,唾液也流到了下巴上,頭歪在左邊。

她胸部的起伏和雙腿的掙扎都減輕了,這是走向死亡的徵兆。

我又轉了半圈絞盤,徹底粉碎了她求生的慾望。

其實對於一個已經被絞得失去意識的女孩來說恐怕已經沒有什麼所謂「求生的慾望」了,她的本能此時此刻也在消失。

紫紅色的舌頭起初還能伸縮一下,後來就像抹布一樣很隨便地掛在左嘴角處,瞪大的眼睛也灰濛濛地看不到光芒。

女孩的掙扎轉化為抽搐,我知道她就要死了。

過了不到一分鐘,這種抽搐也漸漸停止。

當我彎下腰去撫摸她那可愛的腳趾時,牛仔褲的襠部出現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水跡。

很快,這水跡擴大到了大腿內側。

我知道,她失禁了。

她的腳趾已經冷卻下來,變成了蒼白色,不能再扭動了,我撫摸著它們,直到盡興。

女孩最終安靜了下來,聽診器確認張敏的心跳已經停止。

我拿出刀割斷了絞索,她頹然落地,像一個大號沙袋一樣。

我解下了繩套,她的脖子上現出一圈紫黑色的縊痕。

我把手伸進她的涼鞋,摸了摸她冰涼的小腳,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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