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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終——獻給我的愛情與性及冰戀啟蒙者秦可卿

作者:oooo

「啊,爹爹,您做什麼……不要!嗚嗚……」被公公賈珍壓在身下的秦可卿哭喊著,流下屈辱的淚水。

可卿嬰病日久,近來好不容易稍稍緩解,便到這天香樓上觀景散心,誰成想竟遭了賈珍毒手,結果病得更重了。

一日,可卿昏昏沈沈臥在病榻之上,驚聞自己的事叫個丫鬟曉得了,心中萬念俱灰。

「這病怕是好不了了,我索性自行了斷,一來長痛不如短痛,二來控訴那禽獸公公的暴行。」

可卿艱難地從病榻爬起,坐到紫檀木梳妝台前,打開擬古青銅局奩,拿出盤螭翔鳳銅鏡來,又取出一把犀角鸞篦,仔細打理好滿頭青絲,在蟬翼鬢邊帖上花黃,綰個墮馬鬟,戴一隻瑪瑙蝴蝶步搖,反插金葉花鈿,橫抽寶枝杏樹。

再用頂好的嶺南石黛輕掃雙蛾,畫筆像春雨灑過,碧透遠山。

額頭點幾瓣壽陽落梅妝,用北地郡產的胭脂淡敷兩靨。

絳唇一點,宛若櫻桃,用蜜和甲煎口脂注勻其上。

真個芳逾散麝,色茂開蓮。

再用一條天竺國八珍瓔珞妝點粉頸,雋紋玉條脫纏上凝脂雙臂。

打扮停當,可卿撣落沾粘襟口花瓣,穿好錦衣雲裳,只見那華衣綺邊繡領,鑲翠綴珠,繪著仙童分丸魏帝,綵鳳授曆軒轅,圖美畫精,恍惚生物。

削肩半露,偏惹風情萬種,蘇胸起伏,怎遮愛慾千般。

繽紛長佩,纖腰束素,能惑楚子,不勝㵾風,陸離五色,隱約異香。

彩描寬袂,動韓掾之憐緒,素織足衣,啟陳王之文思。

金線絲履包裹金蓮,如踏鴛留夷,惆悵夢窗,趨步菡萏,搖蕩寶卷。

可卿黛眉微蹙,徘徊屋宇,羅帶低垂,錦裳曳地,穿耳月璫稍動,環踝銀鈴私喁,含羞隱媚間分明是藏不住的艷冶。

瑞腦香依舊在獸爐裡靜靜焚燒,幻化成迷離粉霧,瀰漫深閨,陽光透過朱紅的鏤空方連軒窗照耀著,那煙便成了幾種顏色,上下飄忽,幽香浮動。

精緻的流蘇羽帳繡著百花卷草紋,隱匿在淡淡的煙霧裡,帳頂的紅蓮格外醒目。

青瓷盆裡一株珊瑚樹,枝條扶疏,清奇多姿,如天台古木般墮於層雲。

和了申椒的牆壁上懸著一卷楊貴妃像,桂木寶軸殘留著辟惡草的味道,亭亭嬿婉的麗人顧盼流波,眉目間透出清麗與哀愁,騰駕在若有若無的香熏裡,真有幾分海中仙山,飄渺太真的意蘊,與女主人的容顏氣質相得益彰。

可卿定了定神,坐到書桌旁,拿起纖細的彤管筆,在彩箋上留下一首絕命詞,而後鋪開一張膠東紙,飽醮瑤波,寫下賈珍所為醜事。

將三尺素帛放入錦袖,闔了玉瑣,向天香樓走去。

移步到天香樓,可卿見四下無人,立於迴廊,把素帛拋到畫樑上,抽出髻裡步搖摜在地下,一頭青絲瀑布般瀉下。

可卿靈巧地繫了個繯,將螓首套進去,狠了狠心,雙足向前邁步,踩了空氣……

「呃……」喉間一聲哀鳴,可卿嬌軀驀然一墜,絞索繃直,可憐的紅顏就這樣踏上不歸路。

起初,可卿並無不適,只安靜地吊在樑上,等候死亡。

然而窒息的痛苦漸漸瀰漫了全身,可卿忍不住掙扎,雖然十分難受,不過為了維護最後的尊嚴,保持一個優雅的死相,她還是努力併緊雙腿,足尖也配合著筆直地向下,但是身體依然不停地顫抖。

窒息逐漸深入,可卿的掙扎愈發劇烈,香檀小舌突破牙關,雙手在身側失控地擺動,腿也漫無目的地蹬踢,帶動下裳飛舞,而且甩掉了一隻鞋子。

可卿睜大迷茫的眼睛,兩行清淚凌亂了妝容。

逐漸地,可卿的動作幅度變小了,只是指尖與腿部還在本能地顫抖。

可卿本是多情女,在窒息的刺激下,壓抑的生理需求終於暴發了。

她抽搐著叉開雙腿,任由那熟悉的快感把她吞噬。

啊,啊……可卿呻吟著,發出來的卻是「咯咯」聲,身下一塌糊塗。

此時,可卿幾乎喪失了知覺,渾身僵硬,只是雙足還有意無意地偶爾擺動一下。

她的靈魂正慢慢離開肉體。

突然,可卿羞臊地踢了踢腿,裙裾上出現一片水漬,液體順著足尖淅瀝瀝地滴落,寧國府高貴優雅的蓉大奶奶,到底也無可奈何地失禁了。

隨著尿液與愛液混合著流淌,可卿的生命似乎也流逝殆盡,身體終於不動了。

幾分鐘後,樑上的美人竟然又扭動起來,渾身緊繃著在絞索上搖蕩。

可惜這只是一次迴光返照,很快她就不再挺直,徹底綿軟下來,陷入永遠的安靜中,而她的芳魂也蕩悠悠地飄飛了。

她要去找王熙鳳,她想對她說:「我秦可卿今日香銷玉殞,然而你們賈家的末日,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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