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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的故事

作者:oooo

明月照在華麗的窗欞上,灑下清涼的光。
秋子躺在床上,默默地注視著星空。
「池老水聲響,青蛙跳其中。」這是松尾芭蕉的俳句吧,浩瀚的宇宙難道不是古池嗎?芸芸眾生,不管多麼美麗、優秀,身死神滅,人走茶涼,如同青蛙跳入水中的一聲輕響,幾道波紋,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渺小的人類啊……既然死生都沒什麼差異,何不在年華尚且美麗而理性時,自行了斷呢?
想到此處,秋子輕輕起身,脫去睡衣,換上一件襯衫,又加了件外套。
「天氣涼了啊!」秋子邊感慨,邊穿上一條淺色短裙,選了一雙肉色厚絲襪套在腿上。
她裁下一部分床單,蹬上高跟鞋出了門。
秋子在小路上漫步。
十月份的草木都帶著悲傷的心緒,斷續的晚風嗚咽著,使枯萎垂死的葉子輕輕搖曳,露珠晶瑩,好像點點眼淚。
就這裏吧,秋子看到一棵樹,也不猶豫,便把床單拋上枝頭,踩著不知從哪搬來的木桶,微笑著幽幽地繫了一個繯,將螓首套進去,理好凌亂的秀髮,一隻腳移開木桶,用鞋跟輕輕一磕,木桶應聲倒地,身子驀然懸空。
可愛的秋子安靜地吊在樹枝上,也不掙扎,黛眉微蹙,美目緊閉。
但不一會兒,她就再也受不住窒息的痛苦,扭動起細弱的腰肢。
嫻淑文靜的少女,在月光下凌空舞蹈著,整齊的劉海被汗水貼在額頭上,明眸圓睜,粉紅的舌尖吐出在外,略顯俏皮。
長長的秀髮敲打她的背後,胸部劇烈起伏,襯托了尚未發育完全的低矮的雙峰。
百褶短裙像夜晚盛開的花,旋轉,旋轉,一雙長腿肆意地蹬踢著,絲襪的「嘶嘶」聲隱約可聞。
一隻鞋子被遠遠地甩了出去,露出小巧的玉足,在厚絲襪的包裹中更顯嬌嫩。
過了一陣子,秋子不太掙扎了,只有雙腿在踩單車一樣來回踢蕩。
她的臉上泛起一絲霞光,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嘗試享受窒息帶來的快樂。
秋子舞動著,喉嚨裏發出呻吟聲,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分開,私處牽連著縷縷銀絲,象徵著她此刻的心情。
這種體驗對於一個年輕的處女來說,確實是神秘美好、難以抗拒的。
現在的秋子,已經邁入了冥界的門檻,渾身本能地微弱抽搐,雙腳互相摩擦,腳趾反覆收緊、張開。
而她的私處卻特別敏感,汩汩而出的愛液是她靈魂深處的渴求。
秋子正在享受時,面色突然閃過一絲尷尬。
只見她小腹一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腿間湧出,打濕了本已污穢的短裙和絲襪。
隨著失禁的發生,秋子也漸漸走向了死亡,雙腿岔開繃直,腳尖指著地面,持續抽搐了一會兒,便「呃」地一聲嚥了氣,一縷芳魂飛昇天國。
就這樣,秋子直挺挺地吊著,微微搖晃,曾經活潑可愛的美少女,只幾分鐘,就悄無聲息地縊死樹下,變成了一具夭折的艷屍。
月光依舊灑在秋子的臉上,卻再映照不出清澈的眼神。
不過肉色的厚絲襪倒是揉合了那桂華,散發出柔和的光澤,勾勒出秋子純潔又不失性感的線條,有種說不出的媚惑。
尿液混合著愛液,仍然順著大腿流淌,彙集到精緻的足尖,滴落,在秋子身下聚成一個水窪。
在新的太陽出生後,它會和白露一起消逝,而秋子,也將成為一堆白骨。
後來,有人從秋子懷裡找到了這首俳句:月殘寒露濃,蕪園美姬白綾縊,木落西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