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楚玉

作者:瞳

(一)
我作了兩個奇怪的夢。
在第一個夢中,我看見兩個人在密談。
然後,有一名武將率領士兵衝了進來。
密談中的人很驚恐,其中一人舉起凳子自衛,結果五指都被砍下,最後終於被殺死,和他一起密談的人也死於刀下…
我當然知道被殺者是誰:我的祖父太祖文皇帝劉義隆。
也因為這件事,後來我才由應該是郡主而成為山陰公主。
我當時不在場,我只有六歲。
這一切都是宮中的人靜悄悄地告訴我的。
聽了之後,我沒有像一般受驚嚇的小孩一樣露出恐慌,而是淡然處之。
大人們都說我處變不驚,有公主的大度。
可是,我內心知道不是這一回事…
第二個夢我是在「場」了:刑場。
上身赤裸的我跪在斬刑台的中央,長髮披肩,法繩繞過前胸把一雙美乳突出後再把雙手反縛。
我不清楚自己身犯何罪要接受極刑,但和前一夢一樣,我絲毫沒有恐懼。
突然,一隻男性的手從我後方按在我左乳之上,我看到那手背上有一狀似梅花的胎記…那手很溫柔地搓玩著我的乳蒂;我半閉上眼睛,發出了微微的呻吟,乳頭很快就硬了起來,跪姿中緊緊貼到一起的雙腿內側也濡濕起來…
我知道這手是屬於執行斬刑的劊子手的;慢慢地它滑過我的酥胸,乳溝,然後徐徐向上輕觸我的左肩,最後落在我的後頸上再輕輕一按…
我垂下了頭,露出了後頸,感到他把我的烏亮長髮披到我的胸前…
我竟然仍帶著笑,低聲說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
(二)
我睜開了雙眼,望見寢室天花上的偌大銅鏡。
鏡中人被羶紅被子蓋到半截胸脯以下,雙肩袒露,稍凌亂的長髮以一柄漆黑扇子的形態往後散開。
床上當然不止我一人:除我之外,另外五人也是一絲不掛,橫七豎八的倒臥在我的四周。
我苦笑了一下。
昨夜的瘋狂在腦海中重現:首先是徐彬,然後是張奕…強壯的身軀,俊美的臉孔,堅實如鋼的陽具…他們都是我的面首。
一句戲言,皇帝就二話不說的給我挑了三十名花樣少年進入我的宮主邸。
至於我早已被先父皇賜婚何戢根本不在子業的考慮之內。
皇帝的御賜我不能不收,畢竟當今天下,只有一個人可以隨意決定我的生死。
我倒不是自我開脫,我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心裡有數。
我體內流動的血亦一如劉氏眾入的一樣。
我聰慧,愛美,能言善山道,同時也和他們一樣淫蕩嗜血…三十名面首既接收,不享用白不享用,於是夜夜管弦,聲色相逐,也弄到「山陰公主」臭名遠播。
我才不管,倒不是恃著公主的地位與皇帝的寵愛,而是我知道時日無多。
弟弟皇帝與我同母而生,卻性情乖戾,又好無故殺人。
雖然他應不會對我這親姐姐下找毒手,但朝野之中波瀾暗湧,一旦驚雷,我這身為子業姐姐而又關係非比尋常的山陰公主恐怕難有倖存之理。
得風流處且風流…
何戢當然知道我的不貞。
表面上他是寬容大度,但我知道他內心的怨恨。
只要機會來臨,他絕對會反戈一擊,要置我於死地而後快。
我不愛他,也不恨他。
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如他真的殺了我,我也不會怨恨。
只是,最少在現時,他不敢。
我緩緩坐了起來,再細看那些赤體露身的少年男子,發覺容止不在其中,才抒了一口氣。
容止也是面首,可是他與其他人不同。
我待他也有所不同。
能成我的面首固然生得清俊,可是我看重的不是他的容顏,而是他對我的真心以及超卓的辦事能力。
府中事無大小,在我的授權下他都弄得井井有條。
沒有了他,這公主府肯定更烏煙瘴氣。
我愛的是他的忠誠與才幹,也就不忍心把他與其他人等齊而視,包括床笫之間的事:與容止交歡,床上永遠只有我和他二人…
我嘆了一口氣。
也許,當還有機會,我應把容止放出去…
我坐了起來,擊掌三下。
五名惺忪睡眼的面首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你們都出去!」
我不用提高聲浪,輕描淡寫一句,他們很快就消失我無影無蹤。
(三)
日已上三竿。
我沒有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子業下了旨,要我今天進宮。
本來,皇帝是親弟,進宮相見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我知道他要我進宮所為何事。
那一夜,在龍涎香的薰陶中他把我擁入他的襟懷。
我先是一愕。
雖然知道他縱慾無度,畢竟我是他的親姐姐。
然而被他解去腰帶,卸下宮裙時我沒有掙扎,一來是不肯定拒絕他會有何後果,二來,體內的衝動使我欲拒還迎。
於是,羅裙委地,翠鬢歪斜,我被他按倒在御床解去了月白心衣,最後姐弟二人肉帛相見,慾火亦一發不可收拾。
亂倫,在民間是大忌。
在帝王之家,卻是小菜一碟。
先父皇劉駿就曾把四名堂妹一起弄上龍床,後來還殺了她們起兵討伐的父親。
其中姿色過人的楚江郡主更被正式冊封為淑儀。
但畢竟是自己的堂妹,說出去不好聽,於是冒充是殷琰家的女兒,封號殷淑儀。
子業這也算是繼承劉氏傳統吧。
子業的床上功夫其實不那麼樣完全是靠一股蠻勁胡來。
和他燕好時,我感到是一個姐姐放縱未成年的弟弟多於和一個戀人雲雨。
當然,我不會讓他知道,畢竟他是皇帝。
於是我只好婉囀承恩,連連嬌喘,最後苦苦求饒。
他卻龍心大悅,後來就賜了我三十個美少年。
也許,我是在宮中唯一與他相處而不必太擔心會被他要我腦袋搬家的人。
侍女幼藍進來服侍我梳洗更衣,我選了子業賜給我的七寶玲瓏白玉釵插到堆雲擁翠的烏髮上,對菱花鏡照了照。
他們說我是本朝的第一美女,似乎也不是完全是阿諂之辭。
當然,我知道他們在我背後說我的是另外一回事。
梳妝既畢,我就命起駕入宮。
(四)
滿以為子業要我今天進宮,是因為他又想與我來個顛龍倒鳳。
結果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尚未踏進御書房,已聽到他咆哮之聲。
我心中想:「今天不知哪個倒楣鬼要人頭落地了。」
單是站在書房門外的內監與宮女已渾身發抖,一看到我前來就仿似看見救命草一樣。
進了書房,子業剛巧轉過身來,一看到我,臉上的戾氣立時消了一大半。
我正要下跪行禮,他卻一手把我扶起,說:「阿姊,你來我正好!」
我還未弄清是什麼一回事,他已執著我的右腕把我拉出了書房門。
「皇上要帶楚玉到哪兒?」
他笑了兩聲,說:「去個好地方,好地方。我們看砍頭去。」
(五)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很難想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會因可以看到別人身首異處而欣喜若狂。
劉氏確是犯下殺孽不少,可是都是為權爭奪位而大開殺戒。
我也下過令把犯了大錯的侍婢杖殺,但我從不濫殺。
子業卻是以殺人為樂!
刑場竟設在御花園的一角。
受刑者是一名宮女,倒也長得十分標緻。
只見她長髮垂胸,臉有淚光,卻同時有一種倔強不屈的傲氣。
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她拒絕子業命令她和眾宮人一樣赤身露體在偏殿中相互追逐、戲笑,於是就定了她的死罪。
子業握著我的手把我拉至臨時擺設的御座上更要我坐在他膝上。
雖然這時周遭只有宮女和內監,我仍是渾身不自在。
這太不成體統了。
可是他是皇帝。
萬一他反面無情,跪在那兒受刑的人就會變成是他的親姐姐。
我只好強作歡容,心想:幸而今早未曾進食,否則一會兒可能把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
劊子手出來了,倒也長得不難看,眉宇之間更有幾分英氣…然後,我看到了他的手背,呆著了!我看到那手背上那一狀似梅花的胎記!
我渾身一震,子業以為我受驚了,把我擁我更緊,口中說:「姐姐勿怕。待會有好看的。」
我沒有回答,雙眼一直盯著那行刑者的手。
本來,斬刑時只要把受刑人褫衣至半裸,然後一刀砍下人頭就算完了事。
可是子業覺得如此不過癮,就下了旨:凡是有年輕女犯受刑,必先褫衣,再由行刑人當眾褻辱,然後始正法。
於是,劊子手上前先以手搓玩這可憐女子的酥胸,那女子先是抗拒,奈何雙腕被縛禦彈不得,最後認命了。
後來只見她發出微弱呻吟,子業和我都知道女子是動情了。
「就地姦污她!」皇帝下旨道。
皇皇聖旨不可違。
劊子手把女子向前一推,掀起了她薄如蟬翼的雪白紗裙,露出了圓渾的臀部。
女子在飲泣,卻沒有試圖躲避。
於是,劊子手就掬出了陽具狠狠的插了進去!
「嗚…」前額點地的女子發出了悲鳴。
子業卻撫掌大笑。
他偷偷看了我一眼,似乎發現我汪視劊子手比看那女子更入神;他卻不以為忤,只輕輕點頭。
劊子手當眾宣淫既畢,就向子業行了禮請旨。
子業把手一揮,劊子手迅速把仍俯伏的女子拉起,反手就是一刀!
女子的頭以美麗孤線劃過了半空再墜下,屍身斷頸處噴出大量的鮮血,之後就仆倒在地,雙足胡亂的蹬了數下就不動了。
那紗裙卻竟全濕了,想是人頭飛離時因驚恐而失禁了…
首級被呈上,子業把人頭置於手中,再提到我面前給我看。
只見那女子杏眼圓張,櫻唇半啟,似是有話未說。
我感到一陣嘔心,卻不敢真的吐出來,只勉強笑了笑。
「阿姐不喜歡?」
「皇上,楚玉不敢。只是女兒家都怕血…」
子業「呵呵」兩聲,說:「朕知道阿姐喜歡的是什麼。我把他賜給阿姐,如何?」
我連忙搖頭,說:「他滿臉殺氣,我不想要這樣的面首。」
話才脫口,我已知自己是口非心是。
我的心仍如鹿撞,方才這人撫弄那受刑女子之時,我感同身受,那只手就像是在我的胸脯上遊走。
當他一刀掃出把女子人頭劈離軀體時,我竟感到一絲妒忌…
可是我不能要他。
他是一隻雄鷹,他屬於廣闊的天穹,只果我把他收入府中,就只會折了他的翼,那時,他將與雞犬無異!
子業聞言,先是一愕,接著說:「那,阿姐想要什麼?」
我想了想,道:「皇上就把這人頭和屍身賜給楚玉吧。」
子業一呆,眼珠子隨而狀似淘氣地飛轉,說:「想不到阿姊也喜這一套,朕准了。」
我謝了恩,不久子業就准我回府了。
我心裡叫險,如果他又要把我弄上床,到時看到我內裙的濡濕,我就不知要如何解釋。
「安排把那女子好好安葬。」甫一出宮,我就吩咐幼藍。
回府途中,我一直想著那人的臉…
(六)
那夜,我召了容止進我的寢室。
他仍如以往的溫柔,我的身體和應著,在他的抽送下我發出了浪蕩的叫床。
這卻掩飾不了我內心的矛盾…
容止也發現了。
「公主不想要容止了?」
「誰說的?」
他沒有說出來,可是我和他也心知肚明。
我愛容止的是他的忠誠和才華,可是一個女人內心深處需要的是另一種東西。
也許,如果我肯定自己可以仙壽永昌,我可能不顧一切向子業要了那人。
可是,我很明白,現在表面上是無限風光,其實已到了風雨欲來的階段。
大廈一傾,我只有陪葬的份兒。
我絕不希望把另一個人捲進來與我一同面對末路,更何況我知他是楝樑之材,將來必有大用?
我望向容止。
我也捨不得他死。
「你走吧。」
他想不到我會絕情如此,一臉愕然。
我嘆了口氣,說:「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公主有何吩咐?容止萬死不辭。」
我苦笑了一下。
「我要你為我找一條後路。」
「後路?」他馬上明白了,他本來就是極聰明的人。
「對,去北魏。設法說服拓跋濬收留我這南朝公主。」
他當然知道這不容易,宋魏乃敵國,任務本身就是極其凶險,而我要他這樣做是通敵,是不赦之罪。
何況,我這公主不但艷名遠播,臭名更是天下旨知。
「這…」
「你不是說過願意為我萬死不辭嗎?」
「容止定不負公主所託。」他答應了。
那一刻,我有衝動把他留下。
畢竟他是真心愛著我的。
可是我沒有。
我也知道此一別,後會無期。
「公主珍重。」
「你也要小心。」
他跨上了駿馬絕塵而去。
「對不起,容止。」我倚門而立暗自道。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
(七)
容止走後,我把三十名面首悉數遣散。
他們有的沾沾自喜,有的怨我寡情薄義,我才不管!
我是在救他們的命!
當然,山陰公主是不能沒有面首的,於是我搜集了建康城中惡行最劣的無賴少年名冊,求子業把他們都送到我的府中。
天威之下,誰敢不從!
我也沒虧待他們;錦衣玉食,還有一親芳澤的晚上。
有些人卻覺得山陰公主怎麼會轉了胃口,竟要這些不入流的人進府。
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心,我向子業要一個人:尚書吏部郎褚淵,我的姑父。
禇淵生得玉樹臨風,是有名的美男子。
「這才像她的作風…」京城中的人紛紛說。
我卻是哭笑不得。
褚淵在我府中十日,我連和他一室共處也沒有,只是讓他坐了冷板凳,就放了他回去。
他大惑不解,為了不讓人笑他被我冷落,他就向外揚言他是如何遭到我的逼迫,他卻誓死不從。
我也不介意他得些好名聲。
反正我早就被認定是人盡可夫的淫婦。
這期間我亦做了一件事,我間接救了叔叔湘東王劉彧。
子業想殺他,剝光他的衣服,捆了他的手腳,用棍杖從手腳內穿過,派人抬著交付宦官,說:「即日殺豬。」
建安王劉休仁說:「等皇太子生下來,再殺豬取它的肝肺吃。」
當時我剛巧在旁,子業問我,我向他嫣然一笑,說:「也有理。」
於是子業就放了叔叔。
我知道這是縱虎歸山,叔叔不會蓄手待斃。
但我已厭倦了,子業的瘋狂日甚一日,他一日不死,宮中的人無日可不提心吊膽;而國運亦每況越下。
也罷,就把我們姊弟二人的頭贖我們劉氏的孽吧。
所有人都感到即來的暴風雨,就除了一人:我的好弟弟劉子業。
我把府中的侍婢僕人大部份也遣走了,只有幼藍死命不走。
「你不走,就會死!」
「幼藍願與公主生死都一起!」
我沒有她辦法,只好讓她留下。
永光元年十一月三十夜,要來的終於來了。
巫師誘騙子業說,華林園竹堂有鬼。
所以子業親自到華林園竹林堂射鬼。
他的親信壽寂之帶刀沖進去,姜產之作為壽寂之的幫手。
在子業射鬼完畢後發難,子業想逃走,以弓箭抵禦,卻射不中,壽寂之追至,斬下了他的人頭。
叔叔劉彧被擁立為帝。
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山陰公主府以重兵包圍。
府中的人如熱窩中的螞蟻亂作一團,只有我在花園中撫琴,幼藍就站在我身旁。
叔叔竟親自來了。
他帶來了兩件東西:一瓶毒酒,三尺白綾。
我居然還可以有選擇。
「這是為了報你當日從旁進言活命之恩。可是,你不能不死,我只能給你一個全屍。」
我淡然一笑。
「不必了。」我對這即登上帝位的人道:「如果叔叔仍念記當日,請把楚玉依律處斬。」
他一愕。
他絕對不會明白我為什麼不選擇較少痛苦的死法。
良久,他才說了:「好!」
(八)
當我的三十名新選的面首知道他們將全部殉葬時,哭聲震天!
我只笑不語。
這些人都是死有餘辜!
「容止,永別了。」我向北方暗禱,亦為自己的先見慶幸。
行刑地點在秦淮河畔,幼藍和我一起受刑。
始終是皇族中人,刑場周遭圍起了白色布帳,一般百姓不得觀看,只知道是前山陰公主伏法。
我跪在斬刑臺上,幼藍則跪在稍後的位置,兩人腰身以上衣服都褫奪至裸,法繩繞過我豐滿的乳房和幼藍仍在發育的胸再把我們雙腕反縛。
皇帝有不少的劊子手,但我知道一定會是他:那個夢早已向我預告一切……
果不其然……
他和另一名上身裸著的人踏上了刑台。
另一人是負責把幼藍斬首的。
我要求叔叔把我們依律處刑。
律,仍是子業時的律。
行刑人有他的權利……
一隻男性的手從我後方按在我左乳之上,我看到那手背上狀似梅花的胎記…
那手很溫柔地搓玩著我的乳蒂;我半閉上眼睛,發出了微微的呻吟,乳頭很快就硬了起來,跪姿中緊緊貼到一起的雙腿內側也濡濕起來…
我身後的幼藍發出了呻吟,我知道另一劊子手也在把玩她的乳房……
「他會把我一刀砍了?抑是先一親香澤?」
我當然希望你在殺我之前與我有肌膚之親。
他沒有令我失望。
薄如蟬翼的白紗裙被掀起,我感到臀部被提起來……
「啊……」他的陽具插進我陰戶的一刻,我像全身溶掉了……
他先把鬼頭大刀倒插在臺上,然後在不斷抽送中用雙手盈握我的奶子……
「嗯……」這是我第一次真的明白什麼是欲仙欲死。
在他之前的都不算是真的男人,連容止和他也有一定的距離。
也許,這是因為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他胯下的受刑人;也許我早已厭倦被人膜拜,而內心希望在被摧殘中稍贖我劉氏一族的罪孽……
我感到他要射了,於是我甩髮向前並以它迴旋飛舞……
我感到他握著我奶子的手的力量不斷加強,也知道斷頭的時刻已接近,於是甩髮向後,挺起仍被他搓玩的酥胸……
「告訴我,你……的……名字……」
「南宮雨。」
他射了。
我感到他的左手慢慢地它滑過我的酥胸,乳溝,然後徐徐向上輕觸我的左肩,最後落在我的後頸上再輕輕一按…
我垂下了頭,露出了後頸,感到他把我的烏亮長髮披到我的胸前…
他的右手撿起了刀,反手持著……
我知道他會用對那宮女的同樣手法把我斬殺`我的人頭將飛離我的頸,噴出血幕的半裸身軀將會仆倒臺上……我也會像那宮女一樣失禁嗎?
為了皇家體面,應不會被梟首示眾。
這不免是個遺憾,可是不能太強求了……
這已經可以了……
千古以下,我劉楚玉名存穢史又何妨?
我帶著笑,低聲說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冰淩過頂,一切慾和孽同時墮進黑暗之中……
(後記)
楚玉正法後,新皇帝以公主之禮葬之。
忠婢幼藍陪葬在側。
山陰公主豕養的面首全部活埋殉葬。
那些前些時放出去的舊人才明白楚玉的一片苦心。
容止到了北魏時,拓跋濬已崩。
容止不得已留在北方。
後來,他接到楚玉的死訊,痛哭不已,以後再沒有南歸,終老洛陽,終生不娶。
南宮雨多年後成為齊朝大將之一,立下不少戰功,官至上柱國。
劉彧登基,是為南朝宋太宗明皇帝,起初勵精圖治,可是不久就露出原形,嗜殺貪色。
民不堪命,劉宋王朝自此而衰。
山陰公主一直都被認為是荒淫,亂倫的同義詞。
(完)

本故事其中部份人採用了天衣有風長篇小說《鳳囚凰》人物同樣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