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總過獎了。本人這點本事只是彫蟲小技，無他，唯手熟爾。實際上做什麼事情都是一樣，多了，熟了，自然水到渠成。

做了一輩子處理員，一開始的時候和別人也一樣，見到女人的身體總是浮想聯翩，眼睛總是離不開那幾個地方。

做了幾年以後，慢慢悟出一些道理，眼裡看到的再也不是女人的身體，而只是關節，經絡和血脈。

看著女人的身形，想著的卻是她裡面的構造，每一條肉，每一根神經，每一個血管都能歷歷在目。

到現在終於可以說已經做到目中無人。正所謂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啊。

只可惜現在什麼都講究效率，產量，自動化，我那一套早就吃不開了。自己開個小鋪也就是維持生計。承蒙康總賞識，也算是緣份。」

康總經理坐在沙發裡，身體前傾，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地頻頻點頭。

而他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中年男人，懶洋洋地坐在對面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張師傅太自謙了，能遇到您是我三生有幸啊。那天路過貴店，我見張師傅一舉一動泰然自若，就知道您身懷絕技不是凡人。其中奧妙，還請張師傅指點一二。」

「哪裡有什麼奧妙，無非是依乎天理，順其自然這幾個字。這天理，簡單的說就是骨肉的自然紋理，在關節之處下刀，要順著骨骼，經脈和肌肉的行徑，關節血肉自然會易於分解。

手熟之後，刀鋒所經之處，無論多麼複雜的神經，肌肉，血管都已經爛熟於胸，不再需要分神留意，各類關節骨骼更是不在話下。

這個天理如果說的複雜一點就是一個道字，很多處理員一味追求高超的處理技術，而我在講究的是技術之上的道，因勢利導，順勢而為是為人做事的共同道理。」

「我們處理員中的高手，大概一年要換一把刀。每日裡割筋切肉，刀口免不了要磨，一年下來就必須換刀了。一般的處理員，大多是砍砍剁剁，看似痛快，不過每個月就要換一把刀。

而我這把刀已經用了十九年，處理肉畜以千計，從來沒有換過，這個刀刃就像新的一樣，沒有缺口，依然鋒利得很。康總請看。」

說著，張師傅從腰間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把一柄巴掌大小的短刀抽了出來。

這把刀看起來普通尋常，輕薄的刀刃鏈接著黝黑的刀柄，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無論如何也讓人無法相信這把到已經分解了上千個肉畜。

「關節，神經和血肉，無論多麼嚴密，相連之處必有間隙，而我用刀，刀刃的厚度對我來說已經不存在，多小的縫隙我能感覺到，什麼時候都會有隙可乘。正所謂游刃有餘。所以我這刀才可以十幾年而不換，依然如新。」

「妙哉！」

康總欽佩地點點頭問：「那張師傅現在處理肉畜是不是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如反掌觀文啊。」

張師傅搖搖頭，幽幽地說：「做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是用心，心領而神會。時時學，處處練。現在我有時候依然會去處理中心觀摩其它處理員工作。」

「哦？」

康總有些驚訝：「為什麼？您這麼高的技術……」

「就像我前面所說，熟能生巧，現在我雖然算手熟了，但學無止境。在處理中心裡，我看那些處理員都是那麼小心，那麼認真，就是在提醒自己，要向他們學，不一定是要學他們的技術，學的是那種小心翼翼的精神。

現在我小有名氣，全靠大家的信任。有些客人甚至是慕名而來專門找我來處理，因此不能輕視每次運刀，每次動作。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客人的信任。」

「人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天我聽張師傅這番話，恐怕我這一輩子的書都白讀了。」

康總若有所思地是點點頭：「張師傅可謂出神入化，讓我輩受益匪淺。今天小弟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張師傅可否賜教？」

「呵呵。」

張師傅笑了：「康總不說我也明白，百聞不如一見。」

「哪裡，哪裡。小弟就是想有機會親眼目睹高人絕技。」

「嗯。」

張師傅點點頭：「樂意效勞。」

「好，我們這裡有處理間，張師傅可否移步？」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個來到早已準備好的處理間，屋子不大，裡面有一個處理台，一個門字框架。

康總按住牆上的一個呼叫器說：「徐秘書，請孟總來處理間一趟。」

沒過多久，有人敲了敲處理間的門，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走進來。

「康總，您找我？」

「孟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遠近聞名的處理員張圖張師傅。張師傅，這是我們公關部的孟經理，孟雲。」

孟雲和張師傅禮貌的相互握手問好。

張師傅打量了一下孟雲，她穿著天青色的職業套裝，乳白色真絲襯衫，長髮在頭上緊緊地紮成一個髮髻，下身穿著筒裙和絲襪高跟鞋。

週身上下利落幹練，透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孟總，今天張師傅賞光到訪我們公司，孟總是否願意讓張師傅一展身手啊？」

「哦？」

孟雲有些猝不及防，不過很快平靜地說：「能讓張師傅處理是我的榮幸。」

說完，孟雲準備開始脫衣服。

張師傅輕輕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做任何動作。

張師傅的眼神專注在孟雲身上，仔細地看著她身體的每個細節。

忽然，刀已經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手裡，張師傅的手在孟雲身前身後遊走了一番。

只見孟雲身上的衣服如秋風落葉一樣一片片地飄落，西服，襯衫，套裙，文胸，底褲都已經散落在地上。

整個身體上僅僅剩下絲襪和高跟鞋。

孟雲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康總在一旁更是不住地點頭。

張師傅攬住孟雲的身子，把領到門字架下面，用上面的鐐銬固定住她的手腳。

順手脫掉她的高跟鞋。

然後在她的兩條腿上各劃了一刀。

薄如蟬翼的絲襪被從中間切開，卷落在地上。

張師傅拿起地上的絲襪，把孟雲的頭髮解開用絲襪繫在一起，把她的頭吊在橫樑上。

屋子裡沉寂下來，三個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的情景。

張師傅在孟雲身前身後來回走了幾步，掃視這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那種專注的目光猶如利刃，似乎可以切開孟雲的肌膚。

讓孟雲不由得一陣發抖。

接著，張師傅用手捏住孟雲的脖子，另一隻手的刀在她的頸椎後面輕輕點了一下，一進一出如蜻蜓點水。

不等孟雲有任何反應，張師傅手裡的刀又扎到她的鎖骨的下方，孟雲的身體發出一陣戰慄，卻沒有任何痛苦的呻吟。

明亮的刀刃沿著她鎖骨的下面向肩頭移動，發出輕微的嗤嗤聲，刀尖劃過肩頭，上臂，肘部直到手腕，留下一道又深又長的切口！

孟雲驚訝地看著自己胳膊上深深的開口，不僅沒有疼痛的感覺，流下的血也非常少，只有殷紅的血滴慢慢滲出，切口裡鮮紅的肌肉隱約可見。

她知道，序曲已經開始了。

這時，張師傅的手和刀開始在孟雲的小臂裡蠕動。

不知道他是用刀還是用手指在切割的孟雲的肌肉，除了濕滑的肌膚挫裂的聲音，就是刀口劃過骨骼的沙沙聲，偶爾還會有輕輕撩動琴弦的彭彭聲，各種聲響交匯在一起合奏成優美的旋律。

張師傅在孟雲的肩頭裡停留了一段時間，然後轉向她的另一隻胳膊，猶如主旋律的重奏一樣，把剛剛的旋律在孟雲的另一隻胳膊上重演了一遍。

張師傅的到停頓了一下，就好像樂章之間的間歇，屋子裡只能聽見幾個人的呼吸聲。

然後，他的刀點進了孟雲恥骨的上方，在她陰戶上面拐了一個彎，轉到大腿根，這時候的刀刃已經全部進入孟雲的身體，不僅如此，他的手也跟著刀刃進入切口，導引這刀尖的行進方向。

切口順著孟雲的大腿向下延伸到膝蓋，小腿直到腳踝，然後圍著腳踝轉了一圈。

孟雲的大腿上也留下一道深深的開口，然後張師傅的手和刀開始在孟雲的小腿裡蠕動，已經看不清楚那裡是他的手，那裡是他的刀。

只看到他的手和刀在切口裡又逐漸向上運動，手指劃過血肉的啪啪聲與刀刃劃過骨頭的沙沙上配合在一起，好像琴瑟配合一般和諧。

當刀口到大腿根的時候，張師傅的雙手幾乎全部伸進到孟雲的身體裡，在她的大腿裡交錯蠕動，時不時傳來彭彭的聲音，好像琴弦崩斷一樣。

這個樂章比剛才更加雄壯有力，讓人覺得心悸。

張師傅的刀轉眼又移到孟雲的另一條腿上，和前面完全一樣的動作，刀尖劃到腳踝，然後又緩緩回到大腿根。

發出了一樣的聲音，嗤嗤，沙沙，把雄壯的主旋律重複了一次。

這個樂章結束之後，張師傅站起身，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眼神沒有離開孟雲的身體。

旋即刀口又伸到了孟雲鎖骨下面的開口裡，圍著她的脖子轉了一圈。

然後開始沿著她身體的中線向下移動，經過胸骨，腹部，直到和恥骨上方的切口合併在一起。

接著，刀尖沿著胸骨的中線切到胸肌的下面，手指和刀尖一起就好像伸到衣服裡面一樣輕鬆自如。

孟雲飽滿的乳房失去了肌肉的連接，和胸肌一起翻開，耷拉在身體的一側。

腹部切口不深，只是劃破了皮膚，沒有切開腹膜。

張師傅的刀和手就沿著腹膜緩緩向兩側移動，孟雲胸部和腹部的皮膚就像襯衫一樣被掀開，前胸就向穿了一件誇張的V字開領襯衫一樣。

張師傅刀和手順著揭開的皮膚膜伸到孟雲身體的兩側，從後背到後腰就好像情人溫柔地撫摸，肌膚交錯的聲響就像樂曲中的柔板，絲絲入扣。

從孟雲光滑的皮膚上可以看到兩隻手在裡面來回蠕動，終於在背後匯合在一起。

接著那雙手沿著後背從裡面開始向臀部移動，速度漸漸加快，肌膚撕裂的聲音也漸漸大起來，可以清楚的聽到刀刃在骨頭上輕鬆的滑動，是那麼自如和自信，直至最後幾聲彭彭的和鳴，彷彿到了樂曲的高潮，卻戛然而止。

張師傅的雙手從孟雲的身體裡出來，向退後一步，不再有別的動作。

孟雲緊張地轉著眼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大概沉寂了幾秒鐘，只聽見一陣濕漉漉的聲響，接著彭，啪，通的幾聲，完成了這個交響曲的最強音。

孟雲的肉體隨之轟然而潰，胳膊，大腿，前胸，後背，腰部，臀部和腹部的肉全部從身體上滑落，一個連成一體的肉身坍塌在地上，身上只留下一副清晰可見的骨架。

她的胳膊和大腿的骨骼上幾乎看到到一絲的肌肉，肩膀上的骨骼也是如此，一條條神經和血管幾乎是完整地保留下來，貼伏在骨架上，只有血管的末端在滲出涔涔的鮮血。

胸部的肋骨上依然保留著肌肉用來包圍胸腔，透過腹膜，內臟隱約可見。

她的後背上也是空空如也，脊椎清晰可見，臀部上的肉更是被切的一乾二淨。

張師傅從地上抱起那團肉身，放到處理台上展開。

孟雲原來美妙的肉體失去了骨骼的支撐，切切實實地變成了一個肉皮囊。

「孟總，感覺如何？」張師傅自信地問道。

「呃，這個……簡直……」孟雲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還有意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好。

「歎為觀止，歎為觀止」，康總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彫蟲小技而已，康總過獎了。」

「張師傅不介意的話，今天能否賞光共進晚餐？」

「呵呵，如此美肉怎能錯過啊，您的大廚要是手快一些，孟總都可以親自品嚐啊。」

說完兩個人一起笑著走出處理間，把依然驚魂未定的孟雲留在屋子裡。

回《紅顏系列》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