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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之獨舞

作者:曉茜

「怎麼樣?」
曉茜看到李團長從門口進來,急切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問。
團長微微搖搖頭,沒有說話。
曉茜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沒有希望了嗎?」曉茜追問了一句。
「其它幾個董事都把話挑明了,如果我動用否決權的話,他們就配合康德的動議,取消我的董事資格。」
「他們怎麼能怎麼做?這十幾年都是你在團裡忙前忙後,他們都是在享清福,怎麼現在卻落井下石啊。」曉茜氣氛地說。
「唉,也怪不得他們,康德給咱們投了兩個億,幾乎是買下整個舞蹈團,理所當然成了董事會主席,他又提出還可以額外給所有女演員買下了豁免權,這樣的條件誰也無法拒絕。」
「真沒想到,人心是這麼容易收買。」
曉茜冷冷地說:「看來他為了我這次是花了大價錢。」
「曉茜,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呢,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要不然我早就……」
「我沒有否決他的提案,也許我至少應該試一試。」團長有些愧疚地看著曉茜。
「不,就算你否決了又能怎麼樣。我還不瞭解他們,你只會給自己找麻煩。再說,我這個年紀,輪到被處理都好幾次了。
都是你延期了合同,我知道很多人對我都不滿意,現在我能為團裡做一些好事,也公平合理。我自己的命運,我自己承受。我就是不甘心落到他手裡。」
曉茜嘆了一口氣,繼續說:「我能不能自己去處理廠接受處理?」
團長微微低下頭,一臉愧疚的表情,默默地說:「我們的巡演就要開始了,為了這次演出我們已經準備了半年多,廣告也已經打出去了,我們不能對不起觀眾,戲比天大啊。」
「嗯,我明白,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曉茜嘆了口氣:「那我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已經要求把你的終身合同延期到巡演結束。董事會同意了。只是……」團長剛想說些什麼,又停了下來。
「是什麼?」
「我聽康德秘書說了,這次他不想拍賣你的身體,就算虧本也要把你留給他自己。他打算把你做成性玩具,留著慢慢……」
「你是說,他要……」
曉茜說著不由得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那我能不能自己去找一個私人處理中心?」
團長遺憾地搖搖頭:「他放出話來,說就算是你被扔進粉碎機,那些肉餡也是他的。現在城裡的這些處理中心都不敢得罪他,無論去那個,他們恐怕都會把你完整地送到他那裡去。
而且他很精明,各種營銷運作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打算用你的告別演出作為主題熱點進行炒作。到時候你肯定是萬眾矚目的焦點,無論去哪個處理廠,都會被全程跟蹤報導。
按照合同,告別演出之後你就屬於團裡的財產了。他到時候肯定會有安排,不會給你什麼機會。」
屋子裡陷入了一片沉寂。
過了很久,曉茜才幽幽地說:「老李,我想做一個整形手術,這個合同裡沒有不允許吧?」
「什麼手術?」團長疑惑地問。
「隆胸。」曉茜微笑著說。
「呃,應該沒有問題,這個我就可以批准,不用通過董事會。可是你隆胸做什麼?你那裡不用啊?」李團長說著飛快地掃了一眼曉茜的胸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反正你同意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好了。」曉茜狡黠地笑了。
***
幾個星期以後,舞蹈團的巡迴演出就要開始了。
演出的劇目就是海的女兒和天仙配的綜合現代版,大意就是仙女下凡尋找自己的愛情,卻不想奪人之愛,更不忍心殺死自己的愛人,最後寧願犧牲自己,化做輕塵消失在空中。
內容雖然很老套,但是觀眾卻很喜歡,已經成為舞蹈團的經典劇目。
這部戲前後一個半小時,高潮是最後女主角將近十五分鐘的獨舞。
原定最後的場景是向舞台上噴乾冰,形成雲霧成塵的效果。
曉茜對巡迴演出提了幾個建議。
一是把演出地點從普通劇場搬到體育館裡,體育館中央搭建圓形舞台,演員都用升降機上場下場。
李團長沒有什麼意見,康德也同意了,因為體育館能容納的觀眾更多,他樂得多一些收益。
二是由於體育館空間比較大,乾冰效果不突出,曉茜建議修改落幕的情景。
在演出最後的高潮中,女主角抓住一根從舞台中央垂下的鋼絲,然後縱身躍起,鋼絲順勢把她提到空中。
然後白色的紗幕從四周隨風飄落下,就彷彿消失在空中.團裡對曉茜的這個建議不是特別理解,認為是多此一舉,但是團長認為這些都很有新意,其他人也就沒有特別地反對。
而且綵排了幾次以後,發現效果還不錯,就確定了下來。
巡演開始以後,康德的設想沒錯,曉茜的告別演出果然是一個非常好的炒作熱點。
一個知名舞蹈演員的最後演出,引起了觀眾們對現代舞的高度關注,每次演出都是場場爆滿。
康德看到這個商業機會實在難得,還要求把原定為一個月的巡演延長到了三個月。
美其名曰為了普及藝術。
巡演的巨大成功給康德帶來了不菲的收益,各種廣告宣傳的訂單如雪片一樣飛來。
他都有些後悔取消曉茜的終身合同,可是現在告別演出的噱頭已經推出去,就無法改變了。
他本來還想再次延期巡演,可是輿論上已經有很多異議,有人質疑他這些都是商業炒作,是一個騙局。
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會影響他的信譽。
於是,歌舞團宣佈了最後一次演出的時間。
***
曉茜在化妝室裡休息,一連幾個月的演出讓她有些疲勞,也非常興奮。
她熱愛舞蹈,把生命獻給舞台是她經常說的話,今天終於要兌現了。
「曉茜,曉茜!」門外傳來團長急切的聲音,不等曉茜回答他就衝了進來。
「怎麼了,老李?」
「不好了。」
團長有些氣喘吁吁:「他,他要公開處理你!」
「什麼?公開處理?」曉茜有些意外。
「我剛剛打聽到的,今天的演出他搞了很多小動作,我已經看到處理廠的車過來了。他打算在你謝幕以後,在直接在舞台上公開處理。
然後現場拍賣你的肉,而且他預約了電視台現場直播。各大公司的廣告他簽了一大推。看樣子他這次巡演就能把那兩個億都掙回來。」
「這不違反規定嗎?」曉茜平靜地問。
「我給律師打電話了,確實是違反規定的,但是沒有嚴格的執行措施。也就是萬八千的事後罰款,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唯一能阻止他的就是申請法庭禁令,我已經委託律師去辦了,可是律師說禁令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辦下來。我正打算跑一趟法院,看看能不能盡快把禁令批下來。」
「你先別著急。」
曉茜拉著團長做到沙發裡,鄭重地說:「這些都沒有什麼,我的生命屬於團裡,屬於舞台,無論他怎麼做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那些商業炒作不會影響我們對舞蹈藝術的追求。我就希望你能看完我的最後一次演出,答應我,別去跑了,好嗎?而且,我也不會讓他得逞。」
團長一頭霧水,不知道曉茜能有什麼好辦法,這時候,門外出來敲門聲,一個男人拎著一個金屬箱子探頭進來。
「哦,快請進。」
曉茜熱情地招呼著:「團長,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新找的化妝師張玉。這位是我們舞蹈團的李團長。團長,我要化妝了,我們舞台上見。」
團長禮貌地和張玉打了招呼,心裡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曉茜為什麼要去找私人化妝師,而不是用團裡的。
不過,他現在心亂如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只好默默地走了出去。
「都準備好了嗎?」曉茜關好門,神情嚴肅地問。
「嗯。」男人答應著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裡面露出一些玻璃容器和各種工具。
「還是按照以前商量好的順序?」曉茜說著坐到了化妝台前。
「是,頭髮和乳房需要的時間比較長,我們提前準備好,其它地方等你幕間休息的時候再弄。」
男人說完戴上了一副乳膠手套,把曉茜的頭髮解開,打開一個玻璃容器,從裡面挖出一捧黏糊糊的淡黃色膠體,塗抹在曉茜的頭髮上。
他的動作很熟練,很快就把膠體塗滿了曉茜的頭髮,又把她的頭髮盤成一個漂亮的髮髻。
接著把一根根株花一樣的裝飾物插入曉茜的髮髻中,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圈。
最後拿出來一個電吹風開始吹曉茜的頭髮。
「呃,這個熱風沒有問題吧?」曉茜有些擔心地問。
「沒有問題,這種物質化學性質非常穩定,冷,熱,撞擊都不會引起反應。遇熱以後它的表面會凝結成固體,就像透明橡膠一樣。兩個小時以後會完全凝固。」
曉茜能感覺到頭髮上的東西漸漸收縮,把她的頭髮緊緊地拉住。
她在鏡子裡前後看了看髮型,非常滿意。
「你怎麼這麼熟練?」曉茜笑著問。
「哦。」
男人不好意思地說:「經常在家給老婆弄,熟能生巧嘛。」
「嗯,那這個你沒有在家弄過吧?」曉茜笑著解開了襯衫,露出了裡面赤裸的胸脯。
「沒,沒有,誰會想你這麼……呃……」男人思索著,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
「變態?」曉茜接茬說。
「嗯,啊?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男人下意識地點點頭,又連忙擺手說。
「沒關係,我本來就是挺變態的。你繼續吧。」曉茜笑著把椅子轉過來。
男人點點頭,從箱子裡拿出一瓶碘酒,一個棉球。
換了一副新的手套,用棉球蘸上碘酒,準備塗抹曉茜乳房的側面。
曉茜伸手制止了他。
「不用消毒了,直接來吧。」
男人疑惑地看著曉茜,接著明白了,笑著放下了棉球,拿起來一個巨大的針筒。
「可能有一點疼,需要麻醉嗎?」
「不用。」曉茜搖搖頭說。
粗大的針頭扎進了曉茜的乳房,讓曉茜不由得皺起眉頭。
男人輕輕拉動針管,一種清澈的膠狀液體緩緩地出現在針筒裡。
很快就灌滿了。
男人把針筒從針頭上拔下來,把裡面的液體擠出到一個杯子裡,然後接上繼續往外抽。
隨著又一管的液體被抽出來,曉茜飽滿的乳房像皮球一樣鱉了下去,就像一個皮口袋掛在胸前。
接著,男人把針頭扎進了曉茜的另一隻乳房,開始同樣的動作。
很快,曉茜的胸前就出現了兩個皮口袋。
曉茜用手捏了捏胸前的皮口袋:「沒想到這裡能裝這麼多。」
「嗯,每個大概能裝九百毫升。」男人一邊說,一邊拿出一隻新的針管,裡面是和塗抹在曉茜頭髮上一樣的那種淡黃色膠體。
接著把針管裡的東西注射到曉茜的乳房裡。
很快,曉茜的兩個乳房又像氣球一樣被吹起來。
「這個不會流出來嗎?」曉茜問。
「不會,那些是膠體,會自動凝結,堵住針眼。」
曉茜托著乳房看了一會兒,感覺很滿意,於是打開化妝盒,在臉上開始化舞台妝。
「這個不會影響化妝效果吧?」曉茜一邊化一邊問。
「不會,只會影響卸妝效果。」男人笑著說。
曉茜也笑了:「你待會兒要去看我演出嗎?」
「不去了,我就在這裡等,要調式一下設備。」
男人說:「不過,我會看你的最後一場。」
「好吧。」
曉茜化好了妝,換上了演出服:「那我們一會兒見。」
***
最後一場演出受到了空前的關注,容納一萬多名觀眾的體育館座無虛席,主辦方甚至賣了一些站票。
各大新聞機構都早早地占好的位置,人們都關注著這個著名舞蹈演員的最後歸宿。
演出依然是精彩紛呈,曉茜的表演也是無可挑剔,也許是告別演出的緣故,她的表演展示出更多的一種激情和悲壯。
在曉茜的最後一幕獨舞之前,她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回到化妝間的時候,男人還在那裡等他。
曉茜沒有說話,脫掉演出服,赤身裸體地坐在沙發裡,氣喘吁吁地閉目養神。
男人也沒有說話,從桌子上拿起一把細長的手術刀,在曉茜的乳房側面切了一下,把剛剛留下的針眼擴大了一些。
然後拿出一隻鉛筆粗細,手指長的金屬管,從切口插進了曉茜的乳房。
曉茜似乎感到了疼痛,微微皺著眉頭,眼睛依然閉著。
男人又拿出那管牙膏一樣的膠水,塗抹在切口上。
接著他按照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金屬管插進了曉茜的另一個乳房裡。
接著男人接著輕輕撥了撥曉茜的腿,曉茜的身體微微一震,順從地把雙腿分開,露出私處。
「這個東西灌進去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你的演出?」
「不會的,上次用水試的時候我幾乎沒有感覺。只要它不流出來就沒有問題。」
「好。」
男人拿出另外一隻針筒,接上一段橡膠管,然後把橡膠管插進曉茜的下身,開始推針筒:「還是灌一千毫升?其實五百就足夠了」
「能多灌一點就多灌一點兒,我想要萬無一失。」
「嗯,聽你的。」男人往曉茜的陰部裡灌了兩管以後,拿起一根類似按摩器的金屬棒,然後輕輕插進曉茜的下身。
曉茜緊張地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不由得繃緊了。
「我會給你在這裡抹上一些強力膠水,這樣就可以保證裡面的東西不會流出來。」
當金屬棒完全插進曉茜的身體以後,男人在曉茜的兩片陰唇的內側抹了一些膠水,然後用手捏住。
膠水很快就凝固了,兩片陰唇被牢牢粘在一起,把金屬棒封在她身體裡面。
「現在應該可以了,你站起來看看感覺。」
「嗯。」
曉茜答應了一聲,起身活動了一下腰身:「沒有問題,一切正常。」
接著男人從箱子裡拿出一件白色的緊身衣遞給曉茜。
曉茜沒有說話,輕輕把衣服展開,拉開了後背上的拉鏈。
「我在裡面已經抹了膠體,應該很容易穿進去。」
曉茜輕輕打開緊身衣,把腿伸進去。
衣服裡面塗滿了濕漉漉的膠體,她的腿很容易就穿了進去。
曉茜很快把緊身衣穿好。
男人幫助她拉好後背的拉鏈。
這件是全包緊身衣,出了頭以外,曉茜的身體和手腳都被包裹起來。
這件緊身衣的材質比普通的演出服厚實一些。
「這件衣服裡面襯了一層高強度彈性纖維網格,可以擋住絕大部分的衝擊破,最裡面是導電橡膠層,把衣服裡面所有的膠體都連接起來……」
男人剛開始介紹就被曉茜打斷了:「我相信你,不用說了。好使就行。」
「放心吧,肯定好使。」男人苦笑了一下。
曉茜重新回到化妝台前。
男人開始在她的脖子和腦後刷上那種淡黃色的膠體,覆蓋住緊身衣的領口,和頭髮上的膠體連接在一起,然後又在曉茜的臉上也刷了薄薄的一層,同樣用吹風機吹乾。
然後男人把最後一根金屬管插進了曉茜的髮髻。
接著,男人拿出來一個塑膠牙套,遞給曉茜。
「這個是開關,在後槽牙的地方有一個黃豆大小的球,如果你用力咬,就會觸發開關。設備我已經測試過了,沒有問題。」
「我明白了。」
曉茜接過牙套,認真地說:「我就是希望這一切不會給你帶去什麼麻煩。」
男人笑著神秘地說:「你放心吧,不會有任何問題。對於很多人來說我並不存在。」
這時候團長從門口探身進來說:「曉茜,還有一分鐘,該上場了。」
曉茜沒有說話,站起來緊緊抱住團長,十幾秒鐘以後才慢慢鬆開。
然後頭也不回地向舞台走去。
整個體育館裡一片漆黑,一束微弱的光線由弱到強,慢慢勾勒出舞台上的一個女性的身影。
偌大的體育館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靜靜地欣賞著。
這一段獨舞曉茜早已是輕車熟路,只不過今天她跳得更加投入,讓全場的觀眾都糾結著眼前這個女人的命運。
到最後的時刻,伴隨著一段激烈而不和諧的音樂,曉茜時而奔跑,時而跨越和旋轉,彷彿在做最後的掙扎,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用盡全身的氣力向舞台中央跑去,然後一個飛躍,身體騰空而起。
她的手伸向天空,彷彿在回應上天的召喚,整個身體飄然之上。
就在她的身體升到半空中的時候,巨幅的白紗幕從天而降,將她嬌小的身體團團圍住。
曉茜的身體飛騰在空中,四周被白色環繞,讓她也產生了一絲幻覺,彷彿真的要升天一樣。
過了幾秒鐘,她意識到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於是她用盡全力咬下牙套中的那個小球。
突然,白色的紗幕中曉茜若隱若現的身體中出現了一團橘紅色的火光。
轟!一聲巨響從空中傳來傳來。
曉茜的頭髮裡,嘴裡,乳房裡,私處裡的幾根雷管幾乎同時起爆,首先引爆了插在她的髮髻裡的那一圈株花和口中含著的牙套。
這些定向炸藥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切到,把她的頭顱瞬間切成了碎片,接著和塗抹在髮髻上的液體炸藥又給了讓這些碎片一次有力的衝擊。
同時,灌進她的乳房裡液體炸藥也爆炸了,她的乳房,胸口,上半身都被撕裂。
下體陰部裡的炸藥也是在同時被引爆的,把她的骨盆大腿無情的碾碎。
隨即緊身衣裡面塗抹在她皮膚上的液體炸藥也被引爆。
曉茜體內的爆炸把她的身體撕裂成無數碎塊,四下飛散,但是卻被外層向內爆炸的力量所阻擋。
兩股強大的力量都相互撞擊著,撕咬著,無情地吞噬著曉茜的血肉之軀,緊身衣中的高強度纖維層限制住了爆炸的範圍,幾乎全部炸藥的威力都作用在了曉茜的身體上。
她被蹂躪的肉體在巨大威力的衝擊下,從緊身衣的網格中噴向四面八方。
罩在她周圍的個紗幕被氣浪吹開,瞬間變成了粉紅色,隨後從空中飄落。
待燈光亮起的時候,舞台上只剩下那一副粉紅色的紗幕,曉茜已經沒有了蹤跡,她穿的緊身衣也化成了碎片。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和硝煙的氣息。
在場的所有觀眾都被剛剛的那一聲巨響震驚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全場沉寂了很久以後,終於有人恢復了神志,帶頭鼓起掌來。
隨之全場也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然後是各種歡呼和喝采。
***
演出無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雖然有一些觀眾受到了驚嚇,對這種表演方式表達了不滿,但是大部分的反應還是正面的。
就算是一些最刻薄的藝術評論家也只是不痛不癢地說了一些風涼話,沒有人有勇氣去質疑曉茜的這種方式。
不過哦,人們中最惱火的就是康德了,他不相信曉茜會用這種方式完成自己的最後一次舞蹈。
他甚至懷疑曉茜搞了什麼大變活人的魔術。
因此專門請了專家到現場進行勘察。
跟據報告,當時在現場發生的是一次小範圍的高能定向爆炸,沒有超出舞台的邊界。
從現場的紗幕中找到一些血跡和殘餘骨渣,經過DNA鑒定確認屬於曉茜。
這些骨渣最大的一塊也沒有超過一厘米。
面對著權威的檢測報告,康德不得不接受了現實。
然而他的麻煩還在後面,由於他簽署了大量公開處理曉茜的廣告,現在無法提供服務,不得不面臨巨額違約賠償。
他的競爭對手們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搞倒他的機會,發起了馬拉松式的法律訴訟。
康德很快就到了頻臨破產的邊緣。
李團長也說服了董事會的其它成員,將康德驅逐出董事會,讓舞蹈團重新掌握了自己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