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小時以前一樣，我現在還在不斷地擦桌子。

牆上的掛鐘告訴我替班的服務員已經晚了兩個小時，主廚也要等上一個小時。

我嘆了一口氣，把抹布從吧檯上收起來，四處看看找一些別的事情做。

現在餐廳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都能聽到冰箱和電烤爐發出的低低的嗡嗡聲，這個時候是最理想的工作時段。

「叮叮。」門口傳來的鈴聲打破了寧靜，我抬起頭，看了看進來的客人。

他個子很高，穿戴整齊，看起來是一個上班族。

我用手輕輕攏了一下頭髮，手心緊張地出了汗。

「你好，需要點兒什麼？」

他笑了笑，走過來拿起一本菜譜翻看著。

他沒有坐在吧檯旁邊，而是站在那裡。

最終，他把菜譜合上，又放回到桌子上，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有什麼您中意的嗎？」

我緊張地問，聲音有些發飄：「主廚現在不在，所以有些菜不能做，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等一會兒。」

他搖搖頭，始終保持著微笑。

他不卑不亢的樣子讓我有些緊張，這種客人最難應付。

「您想不想來一個漢堡？」我試探著問。

他又搖搖頭，他注視著我臉，想必是看出我的臉上漸漸失去了血色。

潛意識告訴我他想要點的菜可能是什麼。

我靜靜地等待著，盼望著他開口點一些漢堡薯條之類的東西。

他沒有說話。

一分鐘過去了，我知道沒有任何其它的可能性。

現在，我想抱怨替班的服務員來得這麼晚，讓我不得不留在餐廳裡。

不過，現在抱怨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我繞過潔淨的吧檯，走到桌子旁邊。

「我需要您幫我解開領結。」我禮貌地說，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

他伸手小心地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紅色絲綢領結，優雅地把領帶折疊起來放到吧檯上。

接著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身體，讓我不由得一震。

他找到了我穿的圍裙的結，然後慢慢地把她解開。

我站在那裡沒有動，默默地看著他把我的圍裙脫下來，同樣整齊的疊好放在吧檯上。

我閉上眼睛，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緊張，激動，興奮，期盼，好奇，恐懼等等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

他的手輕輕地解開了我制服襯衫的扣子，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他的動作依然是那麼輕柔，就好像我是他中意的情人。

接著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腰間，解開了我的裙帶，制服筒裙滑落在地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讓自己的身體上只剩下一雙高跟鞋。

餐廳規定服務員除了制服和高跟鞋以外不能穿著任何衣物。

我轉過身看著他，他依然微笑著全神貫注地看著我。

我們對視了一會兒，我感覺血液重新又回到了我的面頰，我臉上覺得有些發燒。

「您打算怎麼處理我，先生？」我幾乎聽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完全和我謝謝的不一樣。

我曾經練習過無數次這個情景，如果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輕鬆和平靜。

然而這個時候真正到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以前的練習根部不起作用。

他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巡視著廚房裡的操作區。

我跟著他的目光，去猜測他可能的選擇。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個豎直旋轉烤爐上。

我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緩緩地走向那個烤爐。

途中我輕輕地拉住他的手，這次是他有些驚訝。

我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然後說：

「我……呃，我需要一些幫助。」

他點點頭，跟著我來到烤爐前。

我按動了幾個開關，打開了預熱程序。

烤爐裡的燈亮了，接著傳來一陣低低的嗡嗡聲。

烤爐的穿刺桿還縮在它的底座裡，很快我就感到了爐子裡傳來的熱量。

我轉身看著他，然後坐在了吧檯上。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一隻腳，輕輕把我的鞋脫掉，接著又在我的另一隻腳上重複了一次同樣輕柔的動作。

「穿刺桿升起來以後，烤爐會加熱到預定溫度，開始正式烘烤程序。」我解釋著，打開了烤爐頂部的兩塊合板，慢慢地把身體退到烤爐裡面，跪在底盤上。

我可以感到周圍的熱量，強烈的熱氣彷彿射進我的靈魂。

然後我合上頂部的兩塊合板，它們中間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孔，孔周圍是柔軟的耐熱橡膠，可以卡住我的脖子，讓我的頭露在烤爐外面。

「烤爐會自動提醒，當我。」我無法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當我被烤好的時候。」

他點點頭。

笑容又浮現在他的臉上。

我慢慢地把手伸到身體下面，感覺著穿刺桿的鋒利的尖頭，它距離我的身體只有幾厘米遠。

我調整了幾次身體的姿勢，找到一個最合適的位置。

然後我把手伸到背後，把我的腳伸進設置好的鐐銬。

卡嗒，卡嗒，我的腳被固定好了，接著是我的雙手，也同樣被銬子固定住。

現在，我準備好了，沒有退路，從來就沒有什麼退路。

不用我提醒，他就把手伸向了控制面板，他看著我，我深吸了一口氣，眨了一下眼，點點頭。

「卡嗒。」啟動按鈕被按下了。

那種疼痛完全不是我以前可以小心得出來的。

在訓練課程中，我曾經練習過很多此這樣的穿刺，可以練習的穿刺桿是鈍頭的，實際上我感覺訓練的時候比現在還要疼一下，不過現在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我默默的體會著穿刺桿緩緩升起的感覺。

它移動得很慢，很平穩，也很無情。

完全不會顧及我的感受，我可以聽見烤爐中迴盪著液壓裝置發出嘶嘶的聲響，當它刺破我的肉體的時候，我不由得叫出了聲音。

他的手不斷地在我的乳房上撫摸著，就像一個情人在準備一次馬拉松的性愛。

隨著穿刺桿慢慢升高，穿過我的胸膛，進入我的食管，他的手指輕輕地按著我的脖子，感受著我脖子裡硬硬地圓柱。

他探身過來親吻著我的額頭，我想他肯定能品嚐到我汗水的味道。

我現在已經是肉了，是屬於他的肉。

他的手指托著我的下顎，把我的頭抬起來。

當穿刺干進入我的喉嚨的時候，他的動作不再輕柔，他用力按下我的額頭，另一支手把我的嘴巴大開。

我配合著他努力張開嘴，緊跟著我的最後一聲呻吟，穿刺桿的尖頭從我的嘴裡冒了出來。

他的手慢慢地放開我的頭，接著從我的視野裡消失了。

我的眼前只剩下餐廳的天花板。

接著，烤爐的底盤開始旋轉，我身體周圍的加熱器也逐漸變得更熱。

「彭。」烤爐的門關上了，他的手也不在撫摸我。

我的皮膚開始變得越來越緊，我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微弱，我試圖讓自己掙脫，可是身體裡的穿刺桿讓我使不出任何力氣，粗粗的鋼釬好像水泵一樣吸走了我的所有精力。

我發現自己能堅持的時間要比想像的短很多。

很快我的眼皮就像沉重的閘門一樣落下了，我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這時候我聽見了他的聲音：「完美！」

然後就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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