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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盛宴4:三怨成府

作者:陰暗大師

序章

  從我小心翼翼地從包裝箱中取出緊緊綁著駟馬的媽媽,並將她放在床頭的書桌上。接著,我將許家姐妹的可愛頭顱放在了媽媽頭下,三個美人頭的臉頰貼在一起,就像母親和女兒們親密。嘴裡塞著的褲襪和內褲與年輕女孩們無神的眼睛,而實體娃娃媽媽散發著成熟安詳的神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書桌本就靠著床,媽媽和姐妹花的頭擺在面前,我跪著能剛好腰部與她們夷平。把媽媽背後開關打開,並把陽具塞入媽媽嘴裡,媽媽的嘴唇緊緊包覆著我的龜頭,頭顱緩慢的的前後移動,靈活的舌頭也開始滑圈舔弄著龜頭冠。

  享受了溫熱的口交,在爆發點來臨前拔出陽具戳在許曼臉上,龜頭抹在保存不久的白皙滑嫩肌膚上,直到再控制不了生體本能,噴射在漂亮的臉頰上,一濺濺污穢液體沾在姐妹花首級,為她們的新生活拉開帷幕。

  別墅地下室裡,展覽室裡多了兩個紀念品,昂貴的紫外線玻璃框里擺著姐妹花和董嬌霏本該可愛純真的臉蛋,現在卻留下污穢的精斑,整潔的秀髮現在被蹂躪地貼在臉頰上,因過度使用而微微張著的嘴唇嘴角上甚至附著幾撮陰毛。在關上地下室門後,陰暗詭異的展覽室裡,許曼的嘴角流下了乳白的液體,如果靠近看,她盛著滿滿的精液的嘴巴在引力下慢慢合上。


(上)

  歲月蹉跎,時光荏苒,不經意就過去了兩個月。

  早晨起來,在媽媽那傲人的臂部里射了一發,有些不捨地離開溫床,便開車回去X市。

  從N市到X市需要大約四個小時的車程。在與李老闆合作了一段時間後,我積累了一些財富,而他也將我視為養子般的存在。昨天,李老闆打來電話,告訴我身體狀況日益消瘦,計劃休假一段時間去看醫生調養。考慮到不想讓養女陶曉音接觸恐怖島的生意,他委託我在他離開期間負責運營和管理恐怖島。

  抵達恐怖島後,李老闆將恐怖島的運作和責任交接給我,並說明他需要前往國外尋醫。他遞給我一串鑰匙,和員工們交代了幾句後,我目送著李老闆離去。

  當夜,最後一個員工回家後,我鎖上工廠的大門。在昏暗無光的恐怖島中,我依靠記憶摸索到了存放媽媽頭顱的單間,屋內的燈泡發出淡淡的黃光,似乎帶著一層濾鏡效果,這微黃的燈光下,媽媽臉上的少許瑕疵似乎都被掩蓋了。我拿起水晶底座上的媽媽頭顱,忽略她嘴裡的灰色褲襪,專注地凝視著那略顯暗淡的眼瞳和無表情的面容,在我眼中,她的樣子充滿了慈祥之意。

  在恐怖島大改革後,李老闆不允許參觀者不帶絲襪套住或保護套就享用媽媽的頭顱,這是為了防止性病傳染,不然員工需要每過一個人就清洗頭顱一次。現在半夜三更的,媽媽的頭顱就屬於我一人的。

  托著媽媽的頭顱走到了再造房間,這是媽媽原汁原味的房間。在衣櫃的抽屜里找到一條肉色褲襪,這可不是單間里那些貨色,而是媽媽穿過的衣物。堵鼻子深吸一口,這是最接近媽媽的體香,胯下的陽具越發地硬,我開了房間里的床頭燈,陰晦的環境下,媽媽那美麗的臉頰更加立體妖媚,這幾個月每次探望媽媽都只在媽媽嘴裡匆匆了事,現在終於可以細細地觀賞這陪伴過我的女人了。

  把媽媽的眼皮拉開,不知是哪個混蛋把媽媽的眼睛往上翻著玩,現在剛好對上我。老闆對於媽媽的保養非常的好,在接近十一年的時光里,媽媽還是和我記憶里的樣子一模一樣。躺在媽媽曾經睡過的紅色花紋床,媽媽嘴唇微微張開,似任君採擷,我抽出陽具,貼媽媽的嘴唇上頂著,陽具揭開了貝齒進入了口腔,感受無套在媽媽的口腔摩擦,進入了氣管。

  可能是因為今天恐怖島里只有我的關係,我比平時更加興奮,媽媽原本就嬌小的頭顱,在經過氣管後,龜頭輕鬆地從斷口探出,在再造房間內,罳頂上有著工廠通著外面的入口,夜晚的冷風因空氣流通在開著門的恐怖屋裡,微微吹在我龜頭上,我感受著空氣在我龜頭的流動,壓下一些感官的刺激。這是十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和媽媽私會,可惜可憐的媽媽被輪姦且姦殺後,現在只是萬人共用的口交名器了。

  媽媽的頭顱被我死死按在恥骨上,濃密的陰毛搓著她的鼻子,我用著肆慢的節奏插著媽媽的嘴,龜頭露出氣管後,每次縮回氣管時斷口都會摩挲龜頭勒子,在乾燥的刺激下,我保持著對媽媽殘留的美人頭的興奮的同時,異常持久。過了十分鐘,感到陽具因為這麼插著被按彎向地面不怎麼舒服,我就拔出陽具在房裡看了看,注意到床邊擺著全身鏡,我起身走向鏡子,把陽具從媽媽斷口插入面向鏡子,這樣可以邊看著我龜頭進出媽媽性感的嘴唇,一邊欣賞這美麗至被人姦殺、殘肉賣淫的顏值。

  在冷夜中,最溫暖的是媽媽曾經用來教育我的口腔里。

  過了幾天,李老闆養女發給我一個消息。

  「爸爸因為腦癌已經失去行動能力,醫生髮現時已經不能開刀了,現在只能減緩癌細胞的擴散,他叫我吩咐你照看他的生意,並說他有個鑰匙可以開他抽屜第二層並把那批藝術品交給你處理了。然後,雖然爸爸相信你,我希望你不要把他生意給霸佔了,在法律上我還是他的繼承人。」

  這麼長的消息,這女孩夠可愛的。不久後,我不但會把這恐怖屋收了,還會讓你當主打產品。意淫了一會,我坐在辦公室內,拿出從不離身的一串鑰匙在手裡咔咔響。李老闆所謂的藝術品肯定不是一些畫冊名物,但是除了媽媽,他還收著什麼?

  「放十萬個心,李老闆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背叛他?」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回覆,我愜意地往老闆椅向後躺,現在的情況就像天在助我一般,是越來越順利了。

  在抽屜里,李老闆放著一個筆記本,一條綁著紅布書籤夾在其中一頁。這幾本已經舊得泛黃,打開一看,書頁寫著一串數字328611769。不言而喻,在幾天的經營里,我發現這再造房間床下有著一個實木艙口,那裡的上著三把鎖,看來這9個數字應該是來開鎖的了。在白天經營時,我翻看了李老闆的筆記本,上面記載著屍體保養的方法以及一些我不太理解的暗語……

  天色逐漸變得陰鬱,媽媽又為恐怖島接待了一天的客人。我打發走了員工,並鎖上了工廠。拿著筆記本,我來到媽媽的房間,輕輕地移開床,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飛揚的灰塵,看來床架經常被移動。跟著筆記本上的號碼,我順利地打開了艙口,那是一個前往地下室的木梯,沿著走下,來到一個約四十平米的空間,地下室黑暗而幽靜。只有地面上房間透進的微光,照著一個被白布覆蓋的物品,從上半部分隱約可以看出是個頭型。

  把綢緞般的白布翻開,原有些心理準備的我依舊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一個無頭人棍上插著一個鋼管,鋼管上盛著一個頭顱。我怔怔地凝視著眼前的獵奇殘屍,這女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那長長的秀髮在通著風的艙口飄逸如雲,美麗的丹鳳眼裡無神的眼瞳望著前方。小巧玲瓏的鼻樑和有些病態的性感嘴唇下,無頭豔屍的頸項斷口插著盛著頭顱的無銹鋼管,在沒有四肢的情況下,女人依然有著曼妙的身姿,豐盈而挺拔的胸部和豐滿的臂部,腰間卻沒有一點贅肉。四肢的斷口都被打了鍍金的鐵腕裹住了斷面,如同改造成了人肉飛機杯。

  她的四肢已經被塑形化做成支撐著獵奇藝術的椅子,就擺在軀幹下面。

  儘管這一幕可能會嚇壞正常人,和媽媽屍體打交道已久的我只感到我不爭氣地搭起了帳篷。我抱起眼前的人肉飛機杯,發現她軀幹腰間非常苗條,用兩隻手掌握著,差一點手指就能碰到一起。沒有手臂的美人軀幹讓頭顱顯得明顯與身體不符大小,軀幹明顯很久沒被用過,頸項的斷口因年久變得灰白。

  回到地面關上艙口,我把女人的軀幹和頭顱放床上,開了房燈。在地下室內看不清這殘屍的細節,但斷口灰白外,屍體皮膚也有種病態美的蒼白。

  這是老闆的舊收藏品?這女人我很像在李老闆的辦公桌上看過,這是他的母親,照片中李老闆還是個少年與媽媽的畢業合照。

  所以我媽媽其實不是他唯一保存的女人,老闆母親也是個美女,不知在地下室呆了多久,但保養方面肯定沒有媽媽來的好,終於知道為何媽媽能保持這麼新鮮的樣子了,原來是有經驗來著。這殘屍泡過福爾馬林才體現出這種病態皮膚,卻沒有任何褶皺,看來李老闆也發了很多心思保養,除了肌膚和斷口顏色,這女屍保留了生前所有優點。

  這個陳年老屍至少也有三十年了,以樣貌來說只有35-37歲,和媽媽被姦殺時的年齡相差不多,不知滋味如何。將陽具插入修成白虎的饅頭陰部,與活人的陰道截然不同,這女屍的肉壁雖然乾澀,卻擁有更多皺褶刺激著我的龜頭,每次拔出陽具都讓我全身酥麻,逼迫我再次插入而不被早泄。這一夜,我把李老闆母親想像成了媽媽,今生不能享受媽媽陰道的挫敗感變成了慾望,都發泄在了李老闆母親的軀幹里……

  老闆因長期臥床不起,無法親自處理員工的報告,現在都是陶曉音在替李老闆傳話。

  手機傳來陶曉音甜美的聲音,「大叔,你那邊需要幫忙嗎?」

  我回複道:「不需要,我一個人打理足夠了。李老闆的身體情況怎樣?」

  陶曉音的語氣變得嚴肅,「病情並不樂觀,雖然定時進行化療,但爸爸每天都痛得說胡話。」

  我安慰道:「跟李老闆說他的旅遊景點我打理得很好,不用操心。」給了李老闆一個定心丸,和陶曉音閑聊了幾句後,便掛了電話。

  現在是時候考慮如何將恐怖屋的員工心轉移到我這裡了。手裡拿著媽媽頭顱玩弄,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不會又是那丫頭打來了吧?我接起電話,用一貫的辦公用語說:「恐怖島辦公室,你是?」

  「李老闆,我是藏武寺的慧明主持,老主持圓寂前叫我給你打電話,關於肉身佛的事情。」電話里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自我介紹。

  似乎將我錯認成了李老闆,這寺廟也被李老闆記在筆記本里,老主持名字叫智功法師,我也對這暗地交易感到好奇。我儘量放鬆語氣,回答道:「你好,慧明主持,智功法師是我父親的老友,現在他臥病在床,事業由我打理,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心理卻想著:「李老闆這次佔了便宜,我以後會加倍要回來。」

  「啊!阿彌陀佛,我失態了,因為這事有些重要,不然等施主父親…」慧明法師語氣有些退縮,我連忙打斷了他:「先別急,肉身佛是不是指屍體?這個就是我老爸給我的事業。」雖然不確定,我還是一股勇撒了出去。

  「對的對的,是這樣的,肉身佛的聖水要用完了,需要幾天內進貨,香客最近絡繹不絕,再不打給施主,肉身佛就會腐爛,寺廟也會經營不下了。」


(下)

  這天下午,我開車來到藏武寺,慧明主持親自迎接我,這位主持身穿袈裟,手持佛珠,卻看上去有些兇神惡煞。我們走到寺廟後院,這裡有幾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子在等著進「菩薩廟」。

  「這裡就是肉身佛的寄託之地,」慧明主持介紹道,「過去兩年,達官貴人絡繹不絕地前來尋求豁免罪孽,也多虧了李老闆的善心。」

  「這裡的官員不管嗎?」我有些好奇。

  「寺廟當然不受一般塵世的拘束,佛教有常保金身的說法,很多事情並不適合用常人的視角來看待。」慧明在寺廟裡顯得更加自在,與他在電話里的語氣完全不同。

  「既然是李老闆的兒子,來這裡可不能錯過和金身論道的好事。」慧明拍了拍我肩膀。

  菩薩廟的外觀樸實無華,但一踏入廟內,金碧輝煌的裝飾映入眼簾。主座上擺放著一個寬大的白蓮花坐墊,彷彿一個小床般,中間坐著這裡的「肉身佛」,頭部有些低垂。兩年了…雖然筆記本沒有明說,但早就有些猜測,面前的事實讓我感受到李老闆到底做了多少令人髮指的事。眼前的這位女菩薩,竟然是和陶曉音長得十有八九相似的豔屍,李老闆養女的母親!陶曉音的親生母親,如今的女菩薩,她身材嬌小玲瓏,幾乎與李老闆的母親一模一樣,想來可能是她成為老闆受害者的緣由,雖然樣貌有所不同,但與李老闆母親和媽媽的顏值一般,各有千秋。女菩薩身上貼著一些用硃砂畫鬼畫符的黃色符咒,被紅色的細繩綁著做佛手印,腳踝綁著繫著搖鈴的紅繩。符咒屬於道教的元素,我心笑著這裡的和尚完全不注重宗教文化。

  在寺廟裡似乎沒有防止香客弄髒女菩薩的規矩,現在這美得妖艷的豔屍全身都沾滿乾涸的精液,口角還附著兩根陰毛,一隻乳頭和大腳趾也不見了,身上充滿著癒合不了的咬痕,秀髮也被精液弄得凌亂不堪,但白皙的肌膚和美艷的顏值讓「肉身佛」依舊顯得特別誘人。

突然,

「叮鈴鈴。」

  菩薩廟裡沒有風,女菩薩的搖鈴卻響了一聲,讓我頭部一陣發麻,

  「只要在菩薩身體內發泄情緒,就會得到饒恕。」慧明的聲音傳來,便隨著關門聲。

  剛才的非自然現象讓我有些恐慌,這女菩薩上的道符難道是真的?我小心翼翼地走上白蓮墊,碰了女菩薩一下,想像的恐怖劇情沒來,我就更大膽地摸了她豐滿的乳房一下,這讓我不禁想著剛才的搖鈴聲是不是錯覺。

  女菩薩跪坐著,近距離地觀察著這個身材嬌小的豔屍。她的身高只有約155公分左右,我試圖拉起她,卻發現無法過度動彈她的身體。原來她的背部被四個鐵鉤穿過,鐵鉤連著鐵鏈,將她固定在白蓮墊上,只允許上下移動三十公分左右,抱起是不可能的。污垢和精液尿液乾涸後的污漬遍佈白蓮墊,幾個保護套上還殘留著精液,隨意地被丟棄在女屍身下。

  原本還因有些忐忑,在看到肉菩薩如此被糟蹋,索性躺下把肉菩薩放在身上,拿出身上的保護套套上,任由陽具插在被前個香客內射而潤滑的陰道里。肉菩薩坐在身上,雙膝著地,一陣陣銷魂的感覺從陽具上傳來。

  肉菩薩的眼珠是朝下望著,不同與媽媽和李老闆母親,這女屍的眼神有些陰鬱,讓我心裡有點膈應。可是在這性感的美母豔屍其生殖器與我緊緊結合一起時,一切的恐懼都被慾望蓋過,只需要臀部稍微向上挺動,就能體會無比銷魂的感覺,這肉菩薩的陰道如九曲十八彎的道路,凹凸不平的肉粒在肉壁里颳著我陽具。我大力地挺動腰部,在肉菩薩身體內進進出出,享受著她永不凋謝的屍體,充滿彈性的臂部在我的撞擊下盪出一道道肉感的波紋。我把注意力放在肉菩薩那被香客蹂躪的身體,不禁伸手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撫摸她被髒污的白皙肉體,邊全然不顧地操幹著這不久前讓我害怕的美母豔屍。在兩百多下的抽插後,我終於收不了精關,雙手緊緊的抓著肉菩薩的腰肢,指頭幾乎要陷入肉中。頂著肉菩薩的子宮口,把滾燙濃厚的精液射進了她子宮深處。這是不屬於人間的極品美穴,射精後我頭皮酥麻,適應了十秒鐘腦袋才漸漸清明。

  在菩薩廟上香後的我把剩下的時間和慧明主持交流了一下午。

  「李施主,近來一些達官貴人想我佛寺加點特色,不知肉身佛之女…」在想離去時,慧明突然向我問起。

  「這女孩過幾天我就會送來,老爸提起過她母親的靈牌就記在這裡,四天後就是女菩薩的忌日了。」筆記本里記載的東西我都銘記於心。在筆記里,李老闆寫下重要節日,而其中就是養女母親的忌日和地點。

  「那好那好,過幾天我就招待你白肉吃,以前老主持接待李老闆時就是前任肉身佛,如果不是李老闆的防腐液,藏武寺平時菩薩廟是一年幾天的景點,多虧了李老闆,菩薩廟才能常年向香客開發。」

  時間在恐怖島的娛樂中如白駒過隙,在佛寺的經歷就像昨天一般清晰。

  從國外歸來的陶曉音坐在我的車裡,我們來到了藏武寺。今天,她穿著一雙白色涼鞋,身著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過膝裙,頭髮被精心梳理,戴著蝴蝶髮夾,展現著青少女的魅力。

  來到藏武寺,陶曉音囑咐我在外面等候,我隨意地應承,畢竟慧明已經與我達成合作協議,我只需等著他的好消息。

……

  陶曉音走進藏武寺,注意到寺廟最近進行了許多改建,自兩年前的第一次忌日來到今天,每年來探望寺廟都會發現巨大的變化。寺廟裡似乎沒有香客前來拜訪,但她無法理解如此清凈的廟宇是如何得到如此多的資金進行改建。

  「我們這裡如此香火鼎盛,後院菩薩廟的,肉身佛……」在寺內左顧右盼時,陶曉音聽到了一些竊竊私語。

  「保持寧靜,貴客遠道而來,不要因一時嘴痠嚇走客人!」在門外,她隱約聽到一聲拍頭的聲音,然後大門敞開,一個身穿袈裟的中年和尚向她行了一禮。「阿彌陀佛,女施主的面孔有些熟悉,是來拜訪肉身佛的嗎?」

  「不是,我是來找我親人的靈牌的,你知道哪裡可以找到嗎?」儘管她對「肉身佛」這個名詞很好奇,但陶曉音並沒有深究。

  「女施主如果是找親人的靈牌,老衲可以帶你去。」

  陶曉音覺得眼前的「大和尚」看起來有些可疑,但既然這是市裡最大的寺廟,而且和尚穿著如此正式,她想也不該有什麼問題。

  於是,陶曉音跟著慧明向前走,卻不知道自己在無知的情況下,即將經歷一場世間的險惡。

……

  「李施主,成了,你要不要試一試這佛子的肉身?」早早就跟著陶曉音進來,我和慧明站在了菩薩廟內。

  「不了,等她死了後我才享用吧。」雖然有點饞陶曉音,可那也只是口舌之慾。

  「師傅,能不能…肉給我留一點,小徒,還沒嘗過白肉。」慧明剛才拍的小和尚就跟在後邊。

  慧明對徒弟微笑著:「別急,等我們積功德最多的香客與肉菩薩母女論佛後自有你的份。」

  在菩薩廟裡,嘴裡塞著紅色口球的陶曉音被綁在女菩薩身上,形成母女三明治,一些香客排著隊簽著捐款譜,然後就猴急得往骯髒的白蓮墊上闖。被兩個油膩中年姦淫的陶曉音身下已經一片通紅,顯示著不久前還守著貞潔。可憐的女孩被母親的悲慘遭遇刺激後還要體驗肉身的蹂躪。

  「李施主,今天的香客拜訪後,我們就可以剁下佛子的四肢品嚐白肉了,今晚你就在這裡住宿一晚,明早我們就做個玉蹄給你吃。」慧明說著,他身邊的徒弟也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啊,好痛啊,不要啊啊啊!救命,媽媽救我!啊啊…」

  一大早,睡在菩薩廟旁僧房裡的我被撕心裂肺的求饒吵醒,陶曉音在後院的石桌上被兩個和尚按著剁掉肢體,陶曉音被砍了雙臂後聲音開始靜了下來,失血令陶曉音昏昏欲睡,臉色蒼白如紙,可是當火紅的鐵塊貼到斷口處時,陶曉音又被痛醒了過來,哭喊聲再次綿綿不絕地刺激眾人的耳鼓,直到陶曉音只剩軀幹和頭顱的身體展示在前,這女孩已是呼氣多於進氣。

  「可能過頭了吧,這種酷刑。」我看得發冷,媽媽被姦殺時也不過如此,陶曉音是倒了多大的霉才要受到這種痛苦。

  「這裡的香客還特地吩咐拍個視訊呢。」慧明不在,這是慧明徒弟說的。

  「等一下給我一份吧,給我老爸的禮物。」一想到李老闆看到養女遭遇後的神情,我毫不要臉地說著與我之前不同感想的要求。

  在寺廟裡呆了幾天,每天食物都非常多類,第一天桌上的矩形蒸籠,內部擺放著一隻穿著涼鞋的玉蹄。玉蹄散發著熱氣,涼鞋和足部一成不變,完全看不出玉蹄已被蒸熟。我拿起筷子戳了玉蹄一下,發現它套著肉絲襪,只是肉絲本身纖薄透明,經過蒸煮更是緊貼于足部皮膚之上。

  第二天,我與慧明師徒刷起白肉火鍋,將鮮嫩的肉片搭配各種食材,放入火鍋中煮熟,再蘸上特製的蘸料,香氣四溢,在寒冷的天氣下,吃著溫暖的火鍋,暖心暖胃。

  三天後,陶曉音在大量姦淫下,被精液和污穢物感染的傷口因複雜性斷了氣,我得到了慧明允許,剁下了陶曉音的頭顱,慧明解剖了女菩薩的胸腔,把女菩薩的腸子取了出來由陶曉音頭顱代替增充,再把女菩薩的子宮口從陶曉音的喉管塞進去,子宮留在陶曉音口腔里。女菩薩的陰道和陶曉音喉管成了一體。女菩薩胸腔大敞著,留著女兒的漂亮頭顱在肋骨籠下,我也將體驗這「母女連心」的刺激。

  我榮幸地成為第一個使用母子連心的香客,那陰道因在喉管里非常緊緻,本就充滿彎曲的陰道壁和喉管里的凹凸如同融合了一起,每次進出都如同吸著我的魂魄一樣刺激。陽具和陰道合一起的寬度把陶曉音修長的喉嚨頂得高高凸起,心裡決定以後要多多關照藏武寺生意,在陶曉音嘴裡射了幾發後,算是餵了她遲來的斷頭飯送行了。

  得了腦癌的李老闆已經無力迴天,現在他唯一的親人也沒了。我特意飛到國外把視訊給李老闆看,當天,李老闆就因得知他最信任的人是他兒子受害者的兒子和養女的死訊,氣急攻心去世了。

  恐怖島在李老闆去世後我開了新景點,那是李老闆的母親,現在稱為李媽媽。在藏武寺的幫助下,這新品也得到了法律認可。現在恐怖島里有了三個單間,分別是媽媽的頭顱,李媽媽的頭顱和李媽媽的軀幹飛機杯。媽媽的頭顱被我定了最貴的價格,李媽媽和她的軀幹卻是給了大眾付得起的價格。因需要提前預定媽媽的使用權,大部分時間裡媽媽都是陪伴著我,聽我的煩惱,解我的慾望。

  多年後,恐怖島因為一次大清洗而被查封,其老闆聞風帶著家產早早跑了路。在恐怖島荒蕪的辦工室裡,辦公桌上放著一份信件。

收件人:林秀娜

地址:N市50區第三街道09號

日期:2010年8月06日

親愛的媽媽

我接下了恐怖島,加了李老闆的母親屍體成為展覽品,現在您有了一個可以分攤工作的夥伴。

藏武寺也成為我最大的盾牌,我時常去拜訪肉身佛母女,並捐了多幾個肉身佛給慧明。在兩年內,靠著實體娃娃和恐怖島我就成為市裡最富有的生意人了。

我最近收集了好多美女標本,現在藏武寺的母女我已經不稀罕了,尤其是媽媽的喉嚨,您還是兒子的最愛,一天不餵你我就寢食不安。

媽媽,您肉體盛宴帶來的繁榮,兒子非常感謝。

您最敬愛的兒子

陰暗大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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