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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路

作者:jxst539246

戰爭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個年頭,當初的一腔熱血早已被現實澆了一身通透,身在咫尺,人盡敵國,無盡的戰鬥,戰友的故去,都讓張強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疲憊。

在這塊戰場上敵人彷彿無窮無盡,只要稍微有任何一點鬆懈,他們就會從視野所及的各個角落出現,即使只是一些沒什麼戰鬥力的散兵游勇也會懷著難以理解的勇氣把他們的屍體留在張強槍下。

從起初敵人忽然兵臨城下的驚慌,到轉入反攻時的振奮,到如今攻入敵人本土,似乎一切都已經麻木了,無論在哪裡,都不過是戰鬥與死亡罷了。

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屁股,讓疲憊的肺再次被來自祖國的煙葉香氣填滿,張強感覺自己恢復了些許精神。

一定會勝利的。

他這樣麻醉著自己,隨手把煙蒂丟在地上敵國女兵成堆的裸屍上,起身回到戰友身邊去了。

作為從首都城下一直打到敵國腹地的英雄部隊,張強所在的部隊一路上歷經了嚴重的傷亡,像他這樣經歷整場戰爭的老兵已經十分稀有,有太多的戰友倒在了這條路上。

為了勝利,敵人已經逐漸開始不擇手段,兵源不足時便開始徵召女性加入軍隊,武器不足時便強迫連基礎訓練都缺乏的女性幾個人共用一把槍,為了分散注意力,敵人甚至動員女性一絲不掛走進戰場。

而從小在要求順從的文化氛圍中成長的女性居然真的毫無怨言的把自己的裸體送到槍口下。

不得不說,這樣的舉措意外的收到了奇效,昨天的戰鬥裡張強的連又失去了五個兄弟,他們的坦克的水箱缺水了。

在打水時幾個洗澡的少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青春少女欲拒還迎的姿態深深吸引了他們,就在他們沒有把持住自己打算享受一下異國風情時,一個少女忽然從水邊的衣服裡掏出一枚手雷。

那輛坦克的車長是張強為數不多的朋友,他本想阻止手下入伍不久的新兵,卻沒有來得及。

這幾乎摧毀了他殘存不多的人性,張強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當他回到連部時,幾個補充兵已經在那裡待命了。

讓他十分驚愕的時,其中一人明顯比其他人矮上半頭,又瘦又小卻有著鼓鼓的胸部——居然是個女兵。

「你是怎麼回事?」張強皺了皺眉頭,己方的兵力看來也算不上充裕。

「列兵王璟向您報告。」能看出來她有些緊張,但是禮數還算周全。

其他幾個人倒是符合張強的預期,這時候加入軍隊的,不少都是剛剛符合年齡的年輕人,可能前幾天還拿著筆的手馬上就舉起了槍,年輕人懵懂又有活力,沒有經歷又有表現的慾望,正是最危險的時候。

張強決定要給他們上一課。

「你們跟我來。」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帶著五個新人走到臨時關押戰俘的營地。

在剛剛攻入敵國時,己方的確嚴格遵守有關國際公約,對戰俘好好對待,還釋放了部分明顯是剛剛被徵召的女性戰俘。

直到後來發現即使釋放回去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她們也依舊會再一次義無反顧的進行飛蛾撲火之舉。

所以那之後,對待戰俘便不再要求太文明了。

這次戰鬥俘虜的幾百個女兵,現在都被剝的一絲不掛,雙手用鐵絲反捆在背後被關在鐵絲網圍成的簡易囚籠裡。

和看守的憲兵簡單的交涉了兩句,又指了指身後五個面色通紅的新兵,憲兵很心領神會地用棍棒趕出來幾十個俘虜到另一個鐵絲網圍成的空囚籠裡。

俘虜們大概知道要面臨的是何種命運,不少都癱倒在地上滿臉恐懼。

「憲兵兄弟,用他們的語言『站起來,不要怕』怎麼說?」張強皺了皺眉。

「這個我會的。」王璟忽然上前一步,用敵國的語言和戰俘說了些什麼,戰俘們都漸漸冷靜了下來。

「我是生活在他們國家的僑民的後代,戰爭前幾個月才回國的。」王璟得意的對張強眨眨眼。

張強點點頭,拍了拍王璟的肩膀。

「那你來給我做做翻譯。」

「你們身負戰爭罪,無論以何種法度皆是死罪難逃,你們有兩種選擇,一是等著被押到集中營像殺雞一樣殺死,二是就在這裡,我們會讓你們舒服的死去。」張強對著俘虜揮舞了一下手槍。

王璟紅著臉把這些話逐字逐句翻譯給了俘虜們。

在戰場上雙方都發現了女性在性部位飲彈時會享受到驚人的性快感的事實,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願意在這裡死的舒服一點的就跪下低頭,實在害怕槍打算去集中營的久悄悄地走出去,留下的人不會知道你們是誰。」張強柔聲勸解道,王璟也跟著翻譯。

俘虜們遲疑了一會兒,小聲的交流之後紛紛紅著臉跪倒在地上。

「拿好槍,跟我進來。」張強揮揮手,帶著補充兵走進了鐵絲網。

跪倒在地的俘虜從餘光看到幾雙靴子從身邊走過都由於緊張和興奮一陣顫抖,有的甚至流出了一線愛液。

那幾個男兵胯下都支起了小帳篷,王璟看著幾個興奮起來的戰友和面目冷峻的張強,不覺有些茫然。

「如果槍射在這裡的話,女兵就會感覺非常的舒服。」

張強站在一個俘虜身後,一邊對著幾個新兵講解,一邊用手在俘虜身上做示範。

那個俘虜聽著耳邊無法理解的語言一邊感受著身上不斷轉換地點的撫摸,身子漸漸熱了起來,原本的恐懼也漸漸被情慾沖淡,隨著講解居然慢慢的低聲呻吟了起來。

「……除了乳頭和陰蒂,處刑效果最好的便是插入陰道的體內射擊。」張強左手繼續捏著俘虜膨脹起來的粉紅色乳頭,右手將手槍插入已經十分濕滑的陰道。

俘虜光潔無毛的外陰上又沾了幾滴貞血。

「如果選擇好時機的話,會有更加驚人的效果。」張強一邊說著一邊用槍管在戰俘少女的私處開始抽插。

就在那少女呻吟聲越來越大,渾身顫抖即將達到高潮時,張強面無表情的扣動扳機。

「啊——」少女最後的呼聲與其說是慘叫,不如說是呻吟。

隨著血不斷湧出,白皙的裸體變得有些蒼白,被鐵絲反捆在背後的雙手隨著身體扭動了幾下便沒有了聲息。

「陳兵,你試試。」張強隨手點了一個新兵中看起來比較老實的一個。

陳兵激動地滿臉通紅,用顫抖的手把槍管插進一個俘虜少女的陰道,也不顧憐香惜玉便沒有任何技巧的大力抽插幾下隨後便開了槍。

那少女同樣掙扎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陳兵猶自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少女,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濺滿了鮮血。

張強無聲的苦笑著搖搖頭,走上前去把兩個死去的戰俘少女踢得翻過身來。

被張強處決的少女臉上還遺留著高潮時的神態,滿臉還未褪去紅潮栩栩如生,嘴角殘留著一絲笑意,粉紅色的乳頭也膨脹到了極點。

而被陳兵草草處理的少女明顯眉頭微蹙還沒有享受到完全的快感。

「每個人自己選目標,一時技術不好沒關係,熟能生巧嘛。」張強看了看時間,便下達了自由練習的任務。

當美麗的異性和神秘的敵人於一身的戰俘少女在他們輕輕摳動扳機時香消玉殞,他們對敵人的恐懼感和對異性的好奇都將大大緩解,這對他們能在戰場上活下來至關重要。

看著幾個新兵都帶著幹勁進入了節奏,張強滿意的點點頭,背著手邁著四方步優哉游哉去休息了。

王璟看著這些自己的同齡人在戰友手下逐次香消玉殞,心裡的情感十分的複雜。

自己在這片土地上長大,對這片土地有著豐富的感情,可是當敵國民族主義橫行,自己這樣的僑民就成了眾矢之的,歧視,不平等待遇,重稅,兩國關係惡化時,自己連出門都不敢。

到了戰爭陰雲密佈之時自己一家人終於下定決心離開這片傷心地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

所以現在對這群曾經欺凌歧視自己現在又淪為魚肉的人,她頗有一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你們為什麼要上戰場呢?」蹲在一個跪伏在地的俘虜面前,她用敵國的語言輕聲問道。

「敵人!為什麼要入侵我們的土地!為什麼要傷害我們的人民!你這叛徒!」

聽著面前與自己年紀相似的少女用自己的語言詢問,俘虜卻意外地激動,這些年來敵國的洗腦的確愈演愈烈,居然到了連誰侵略誰都要顛倒的是非不分的境地。

王璟站起身,面對著依舊在叫罵的俘虜顫抖的白皙脊背,以自己身為女性對少女身體的瞭解,直接對著乳房的位置開了兩槍。

叫罵立刻變成了呻吟。

用鞋尖把俘虜的艷屍翻到臉朝上,俘虜臉上憤怒與羞澀交加的表情莫名的有趣,胸前少女的驕傲已經被翻滾的彈頭徹底攪的稀爛時,下身依舊有同失禁的尿液一同流瀉而出的愛液。

「真是賤啊。」王璟無聲的冷笑,用鞋尖踩在戰俘少女的私處,堅硬粗糙的靴底立刻把嬌嫩的私處捻的一塌糊塗。

她還不知道,從她在俘虜面前站起身的那刻起,那個帶著憧憬的天真少女就不見了。

就在四個戰友還在笨拙地學著長官的樣子處死少女時,王璟已經真正進入了狀態。

她以自己對少女身體的瞭解和一些偷偷觀看的色情作品的內容的指引,極盡挑逗之能事,將戰俘挑逗的無限接近高潮又不能達到,最後在糾結中一槍穿心。

「真是……賤啊!」猝然之間出手殺人給人性帶來的衝擊,加上看著以自己相同的少女在高潮中飲彈喋血,王璟胸中也是逐漸熱了起來,看幾個戰友都一邊開槍一邊向遠處走,頓時鼓起了勇氣,脫掉了軍衣上衣。

裸露出16歲少女發育中的乳房,用鞋尖把低頭跪地的俘虜的下巴抬起,用槍指著她的頭,尖聲喝到:「來舔啊!」

早已因環境氣氛而情動的俘虜似乎也喪失了理智,乖乖舔舐起王璟粉紅色的乳頭來。

「嗯——啊——唔——」王璟漸漸軟癱在地上,一邊享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一邊隨手用槍射擊身邊的俘虜的性部位。

「轟——」忽然傳來一聲震耳的爆炸聲,接著塵土便覆蓋了這塊小小的刑場,聽著縹緲中傳來的帝國語言的喊殺聲。

王璟忽然清醒了起來,一把推開俘虜拿著槍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形勢,忽然從營地方向傳來了兩個戰友的慘叫聲。

看來關押戰俘的區域已經被敵人包圍了,王璟在驚慌之中忽然看到地上一具戰俘的艷屍,不禁計上心來。

隨手打死了之前為自己服務的俘虜少女,確保沒有見過自己的人活著後便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把衣服穿在了一具頭被打爛的戰俘艷屍上。

並用戰俘身上的鐵絲把自己雙手反捆在背後,做完這一切確認沒有破綻後,王璟便跪伏在地上。

聽著塵煙中逐步逼近的腳步聲,王璟不禁緊張的有些顫抖,粉紅色的乳尖與粗糙的地面摩擦又給她帶來了一絲快感。

可是雙手被反捆在背後又不能自慰,於是她爬到一具戰俘少女的艷屍上,讓自己的私處對著艷屍因高潮刺激而扭曲的腳趾,艷屍因失血而變得素白的冰冷腳趾和王璟因興奮而充血的嬌嫩私處開始緩緩摩擦!

在這樣險惡的環境中以這種特別的方式自慰,大概是王璟從未想像過的體驗,看著面前艷屍被愛液漿濕的無毛陰部。

王璟忍不住一陣暈眩,竟吻了上去,與以往的記憶不同,這樣快美槍殺而死帶來的高潮的愛液居然有一絲甜味。

加上乳頭與膝蓋的摩擦同樣帶來了陣陣快感,三管齊下之下,王璟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以至於就這樣伏在戰俘兩腿之間暈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昏昏沉沉之中軀體的酸痛讓王璟終於悠悠醒轉。

仔細的打量四周卻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陌生的木屋內,隔著木牆還依稀能聽到隔壁的說話聲和呻吟聲,本來一陣暈眩的頭腦忽的清醒了起來。

本以為自己能裝作屍體矇混過關等到敵人營救戰俘的突擊隊撤退後友軍找到自己,結果卻誤打誤撞被敵人順手救了回來。

剛想起身卻失去支撐,赤裸的身子又倒在在地面上,王璟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依舊被反捆在背後。

這可是真正的束手無策啊,王璟咬著嘴唇很緊張的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就在此時,門「吱啦」的開了,兩個身穿敵國軍裝的男子次第走進,似乎沒有任何把王璟解開的意思。

「你是義勇軍的人?」個子稍高戴著少尉軍銜的敵國軍人神色平靜地望著王璟,面對嬌俏少女被縛的裸體他沒有一絲波動。

王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義勇軍是敵國對民眾自發組織起來參與軍事行動的軍事力量的統稱。

其實所謂的義勇軍多是毫無組織的散兵游勇,相互之間互不統屬,編製極為混亂,敵國的正規軍一方面不得不依仗這些散兵游勇的力量,另一方面也對他們懷著極度的不懈和不信任。

大概這也是自己被救回來也沒有鬆綁或者得到一身衣服的原因吧。

「是的,長官,我是本省女子義勇軍的,和隊伍走散了才被捉到這裡。」王璟回憶著敵情通報裡的內容,盡可能裝作自然的樣子回答對方。

少尉點點頭,這些沒什麼用處的女兵不但軍事素質很差,連心理素質也是十分尷尬,剛才的幾個連話都說不利索,這個雖然不流利,但是總算還能把前因後果說明白。

「你放心,既然把你救了回來你就安全了。」少尉換了副臉色對王璟說道。

「只是據人報告,在現場有敵軍的女劊子手還沒有被抓到,我們懷疑有人混進了營救歸來的隊伍,不過你放心,剛才我們已經從你們中識別出了敵國奸細,現在你可以回到隊伍中了。」

少尉一揚手,旁邊的軍人便上前兩步紅著臉解開了王璟手上的鐵絲,又丟給她一整套軍裝。

「謝謝長官!」王璟按照記憶中敵國的規範立正站好,赤著身子給兩人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兩人咧開嘴笑著走了。

王璟長出一口氣,把手心裡的冷汗在軍裝上擦了擦。

剛才可真是命懸一線。

還好敵方似乎鬧出了不小的烏龍,不然的話自己絕對活不過今天。

換上並不合身的軍裝,王璟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房間外的一幕卻差點讓她叫出聲。

幾個敵國士兵拖著雙手反捆的赤裸女屍的雙腿穿過走廊,一邊還淫笑著點評著她們的身材。

她們赤裸的身子上全是暴虐的痕跡,兩腿之間還不斷流下紅白相間的污濁液體。

王璟依稀能聽到「間諜」「報應」「舒服」幾個詞。

以她的猜測,這應該是剛才因為赤身裸體的害羞沒能馬上回答出問題被誤認為間諜的幾個俘虜,於是被救回己方的她們連雙手都沒有解放就又陷入了友軍的凌辱之中,直到香消玉殞。

救回王璟她們的敵國部隊是敵國的精銳部隊第八軍,他們的到來意味著敵國即將開始集結力量以求逆轉戰局。

王璟她們將作為有正式編製的第八軍的附屬女兵師進入戰役編成。

說是附屬部隊,但是女兵師的人數甚至超過了第八軍的男兵,由於重裝備產能嚴重不足,新設的女兵部隊將只有輕武器使用,為了彌補戰鬥力只能極大的擴大編製,一來二去,女兵師居然成了幾萬人的大部隊。

其中絕大多數是從後方徵兆的女學生。

王璟居然因為有作戰經驗,誤打誤撞地成為了排長,手下有五十九名剛剛補充進部隊的新兵,這個排最大的21歲,最小的16歲,也就是王璟自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徵召女兵了,年紀更大、文化程度更高的女性要麼在工廠中做本應有男人做的工作,要麼在從事糧食生產,要麼已經被徵召甚至已經戰死在戰場上了。

如今敵國軍隊正在利用義勇軍靠鮮血爭取來的短暫的休整期整編部隊,補充武器和兵員,第八軍附屬女兵師也開始了整訓。

王璟在起初還懷著找機會開小差的心思應付了事,但是後來發現為了預防逃兵,女兵師的營區居然被第八軍的男兵包圍在中央,於是王璟只好安下心來等待機會。

雖然都是臨時組建的部隊,但是王璟畢竟在祖國接受了完整的新兵訓練,即使只是隨心應付也要比其他人胡亂指揮的效果好上幾分,因為訓練成績突出,王璟甚至走了官運,被提升為原來所在連的連長。

這天,她意興闌珊地帶著全連女兵訓練,繞著操場慢慢的跑步鍛煉體能,忽然發現周圍的氣氛不大對勁,幾百個男兵在操場周圍列隊,不知要做些什麼。

於是王璟讓隊伍稍作休息,自己跑步上前詢問。

居然是第八軍軍長親自視察女兵部隊訓練,看到王璟帶隊在操場訓練組織有力,便找來附近訓練的一個營男兵前來觀摩。

第八軍的中將軍長也是敵國軍中赫赫有名的戰將,打仗以善出奇兵聞名,被祖國視為心腹大患,王璟一邊思索,一邊右手便摸到了佩槍。

就在猶豫之時,軍長忽然帶著一干參謀走上了主席台,超出了手槍的射程,王璟想要跟上,卻被衛士阻擋在外。

軍長站在主席台上看著跑道上不知所措的女兵們,接過衛士遞給他的麥克風,面對操場上的男女兵,威嚴十足的開始發號施令。

「女兵部隊繼續訓練。」

就在這時,一邊的參謀忽然拿著一封電報走上主席台,畢恭畢敬的交給軍長……

王璟分明看到,軍長看著手中的電報,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那個連長,你過來。」參謀走下主席台對著王璟擺擺手,王璟只好快步走去。

「一會兒,你就在這裡,拿著麥克組織你的連按照這個進行訓練。」參謀交給王璟剛才的電報和麥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王璟看著手中的電報,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這份名為《關於各軍新編附屬單位的戰術新要求》的命令要求女兵部隊在正面戰場同樣需要進行裸體作戰,以減少主力部隊的損失,並擴大戰果。

附屬的訓練章程中更是附帶了完整的裸體作戰與訓練的標準。

王璟握著電報和麥克,雙手一陣顫抖。

「連長,執行命令吧。」參謀面無表情的瞥了王璟一眼。

好像那不過是要求她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王璟深吸一口氣,開始下達她短暫的軍官生涯所下達的最荒唐的一條命令。

「聽我命令,全體,脫衣服。」

全連女兵都好像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無論如何這條命令對於這群新人來說,都是遠遠超出常理範圍的。

「執行命令。」王璟無奈的讓語氣變得更嚴厲。

「你們想抗命嗎?」

軍官的威嚴與服從的傳統讓女兵們選擇屈服,於是就在全操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一絲不掛的女兵們重新列隊。

男兵的隊伍裡傳來一陣躁動,先是很快被軍官壓制下去,隨後又漸漸地升起。

就在王璟下令女兵們繞著操場繼續跑步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女兵們汗津津的裸體閃爍著春天陽光的色澤,隨著步調搖動的乳房對男兵們產生了嚴重的刺激。

女兵們跑到哪裡,哪裡的男兵就一陣呼哨,全場陷入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終於當女兵們跑回原地開始第二圈時。

「弟兄們,上啊!」不知從哪裡傳來一聲高呼,幾個男兵就像失去理智了一樣衝進女兵的隊伍,對著自己心儀的目標開始了獸行。

就像被衝垮的堤壩一樣,全營男兵的理性似乎都被沖刷的一乾二淨,女兵的隊伍很快變成了一個個赤裸的人堆,男兵古銅色的軀體下,少女雪白的嬌軀就像被礁石蹂躪的浪花,顯得那麼柔弱,毫無還手之力。

少女痛苦的呻吟慘叫,士兵得意的淫笑呼和,場面亂成一團。

等到軍長意識到問題不對時,已經太晚了,當他氣急敗壞的掏出手槍朝天鳴槍高喊立正時,只有兩三個女兵還能掙扎著站起來,其他人要麼在地上奄奄一息,要麼已經失去意識。

毫無例外,她們身上滿是施虐後遺留的痕跡,王璟看著一陣後怕,如果不是自己一時好奇上前詢問,軍長肯定會直接發號施令,自己也會…………

被敵國軍人輪流姦污,滿身都是暴虐歡好的痕跡,毫無抵抗能力任人採擷直到體力耗盡,最後自己毫無知覺攤開四肢一絲不掛躺在地上的身體…………

王璟忽然感到一陣熱流直衝下體,居然來了個小小的高潮。

王璟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那片操場的,在那個下午之後,她被調到了司令部直屬的教導隊,負責新組建女兵部隊的培訓。

那天下午的事情被下達了嚴格的封口令,所有的女兵部隊裡都配備了來自王牌部隊的教官,新的訓練標準裡也再也沒出現過裸體作戰的內容。

很久之後,每當回想起那天下午軍長詭異的表情,王璟在不寒而慄之餘暗自思忖,大抵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屑於在自己的部隊裡訓練一群靠色相作戰的女人。

但是又沒辦法直接反對,於是便有意製造了這樣一起事件,只是苦了那一連姐妹和隨後被調上前線靠戰場滅口的男兵。

短暫而緊張的備戰很快就結束了,雙方休整完畢的主力終於毫無花巧的在A城城下相撞,帶著兩國國民的仇恨與願望,新的廝殺即將展開。

破曉,隆隆的炮聲打破了夜最後的寂靜,坦克像是被驚醒的野獸猛地向前撲去,就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初夏黎明,隨著己方的突襲,戰爭的新階段開始了。

張強的部隊一馬當先,在充足的火力準備後成功形成突破,成為全軍的先鋒。

踩著腳下混雜著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敵軍的土地,一絲報復的快感湧上張強的心頭,終於等到這一天,到了和敵人一決勝負的日子。

有多少人為這一天倒下,有多少人為這一天戰鬥。

天上兩架己方的戰機得意的低空掠過行軍隊伍,像兩道銀灰色的影子向敵人縱深飛去。

儘管前路有未知的危險,大軍卻依舊一路高歌不斷向前。

就在這時,前出偵查的小分隊忽然報告遭遇敵人伏擊,請求支援。

能在被突襲後立刻後撤組織防禦並派出隊伍進行埋伏爭取時間,面前的敵人畢竟不再是烏合之眾,張強立刻命令部下加快步伐,前去支援。

同時呼叫空軍進行協助。

無線電裡傳來空軍飛行員的報告,雙方發生接觸的地方是一個路上的小鎮,雙方混雜在一起無法提供支援。

張強無奈的搖搖頭,敵軍可真挑了個好地方,逼迫己方放棄裝甲和空中的優勢不得不短兵相接。

在城鎮之中的巷戰整連的部隊顯然目標太過龐大,張強命令部下化整為零,逐步肅清敵軍。

一個連進行搜索前進顯然有些兵力不足,在報告了情況後,張強帶上他的通訊員,上次補充兵中碩果僅存的陳兵,兩個人提著槍跟著部隊一起進入了城鎮。

超出張強意外的是,敵軍這一次出奇的規矩,居然先期已經安排當地的平民進行了撤退,而沒有如以往一樣給平民發放部分武器讓他們做無意義的犧牲。

這樣的行為卻讓張強更加警覺,這是一隻有榮譽感的軍隊才能幹出來的事情,而一支有榮譽感的軍隊,不可能是烏合之眾。

「嘎啦」就在張強準備招呼陳兵小心行事時,背著沉重電台的陳兵卻腳下踩到一塊瓦片,一腳打滑摔的結結實實。

張強暗罵一聲,打開衝鋒鎗的保險,側身躍進找到隱蔽物仔細的觀察四周。

「小子,你怎麼樣?」半晌依舊毫無動靜,張強暗暗鬆了一口氣,轉頭詢問道。

「連長,我沒事,就是電台好像摔壞了。」陳兵扶了扶耳機向張強報告。

電台可是大問題,一定要找地方拆開修好,張強暗自思忖,陳兵作為通訊員接受過相關培訓倒是沒有問題,但是顯然不能在這一片瓦礫裡拆開這麼精密的設備。

「跟我過來。」張強擺擺手,示意陳兵掩護自己,兩人向附近一棟二層民房走去。

按照標準的潛入流程,陳兵端著衝鋒鎗對準房門,張強從背包裡取出槍油壺,倒入合頁中,從側面悄無聲息的打開房門。

就在這時,陳兵忽然聽到一身近在咫尺的槍聲。

隨後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還擊聲。

張強經驗豐富,聽出來遠處的槍聲是己方的制式武器,近處的槍聲就來自這棟建築物內,聲音沉悶中氣十足,像是敵國的狙擊步槍。

張強放下背包,端平衝鋒鎗小心翼翼的走進建築,建築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讓張強更加警覺起來,順著消毒水的味道張強找到了緊閉著的地下室,隔著門還能依稀聽見下面的說話聲和呻吟聲,似乎是一處臨時的裹傷所。

張強從口袋裡取出魚線,和身上幾枚手雷在一起佈置了一處詭雷,只要裡邊有人試圖出去,手雷便會掉進地下室立刻引爆。

做好這一切後,張強便端著槍向二樓走去,就在此時,二樓又傳來一聲槍響,張強藉此成功鎖定了狙擊手的位置。

就在張強準備推門衝進房間時,地下室方向忽然傳來一陣爆炸聲,這麼快就有人觸發了詭雷,張強不禁有些慶幸,自己幾乎就要和敵人撞個滿懷了。

面前的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看來裡面被驚動的敵人也知道地下室意味著什麼。

張強毫不猶豫的對著門板扣動扳機,一整個50發的彈鼓送進房門後,裡面的腳步聲不見了,只剩下一陣痛苦的呻吟。

有血從門縫裡流出。

換上新的彈鼓,張強深吸一口氣一腳踹開房門,兩個女兵倒在門前的血泊之中還有一個在正對門的窗口前中彈,無力的伏在窗台上。

還有三個目瞪口呆的女兵坐在屋內端著手裡的飯盒怔怔的看著張強的槍口,她們的槍放在窗前。

回想起之前在地下室聽到的呻吟似乎也有些尖細,想不到自己的部下居然被一群女兵擺了一道。

「把手舉起來!」在王璟失蹤後,張強也學了一點敵國的語言,雖然只能做簡單的對話但是畢竟還是蠻管用的。

三個女兵顫抖著舉起雙手,雖然滿臉驚駭但依舊看得出是出落的不錯的美人。

一個稍微豐滿些的少女喘著粗氣很緊張的看著張強,一邊悄悄地瞥著角落裡的槍。

「把衣服脫了,我懷疑你們私藏武器。」張強冷冷說道,抬手一槍打在豐滿少女兩腳之間的地板上。

兩個女兵對視一眼,紛紛開始解開軍衣,時值初夏,身上的衣物並不多,很快女兵便紅著臉脫下內衣一絲不掛的面對張強。

張強從身上取出三個捕俘用的塑料約束帶丟在三人腳前,冷冷說道:「自己把手反捆在背後。」

一個勇敢的女兵看張強似乎放鬆了警惕,便猛地一躍撲向張強以求爭取來反敗為勝的機會,卻沒有料到張強早有防備,一槍命中女兵的眉心,女兵立刻小便失禁倒在地上直接死透了。

在槍口的威脅下,女兵只好照辦,張強又確認屋裡沒有其他人之後,便招呼陳兵上樓修理電台。

張強無意識的把玩著手裡的制式戰鬥刀一邊打量兩個少女,看她們一臉稚氣未妥的樣子,似乎尚未成年,乳房也還是未發育完全的圓錐狀,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顯示出她們接受過良好的鍛煉,緊密閉合的私處能看出她們還是處女。

張強盯著她們無毛的下體忽然想起來被情報部門視為毫無意義的垃圾情報的笑談,按照敵國民俗,佩戴裝有少女陰毛的護身符能夠在戰場上躲避子彈。

這種線列時代的古老習俗居然在今天依舊有人相信,不但相信還大力執行,於是敵國全國的學校在戰爭爆發後都有著一次為前線戰士製作護身符的愛國活動。

無論效果如何,至少說明敵國對民眾的洗腦達到了何種驚人的效果。

「你們的姓名,軍銜,部隊番號。」張強很滿意女兵看到自己手中雪亮的刀刃時畏懼的表情。

雖然竭力裝作鎮定,還是能看出來她們嚇壞了,但是卻咬著牙一言不發。

也許需要一點特別的方法讓她們開口呢,反正不會有人看到,也就顧不上什麼公約了。

張強上前一步,兩個女兵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一齊被地上的矮凳絆倒仰躺在地上。

張強把稍微豐滿些的女兵拉到自己懷裡,刀尖就在她面前反射著寒光。

「喜歡左還是右?」張強用不拿刀的左手輪流捻弄女兵的乳頭。

女兵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下意識的不安讓她喃喃重複著。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手中女兵漸漸充血勃起的乳頭,張強冷笑著把她推成了跪伏的姿勢,無毛的陰部已經稍稍有些濕潤。

「那我來告訴你好了。」張強壓住這個女兵的身體,一手愛撫著她陰部溫潤的中心勃起的小小肉芽,一手依舊玩弄著勃起的乳頭。

女兵的陰部逐漸濕潤,晶亮的愛液開始緩緩流出,少女開始無意識的扭動身體,披肩的秀髮隨著動作不斷搖擺,情慾戰勝了恐懼,終於開始有細碎的呻吟聲從櫻唇間流出。

反捆在背後的雙手也因情慾而苦悶的掙扎,到時候了,張強想著。

解開拉鏈,掏出陰莖,惡狠狠地插進女兵緊密閉合的私處。

處女膜根本就沒有起到什麼阻擋作用,陰莖一路突進直到甬道的盡頭。

呻吟忽而變成痛苦的慘叫,隨著張強不斷的抽插,慘叫又逐漸變回了呻吟。

柳暗花明又一村,少女皺著眉頭體味著這段每個女人一生僅有一次的獨特體驗。

漸漸地,渴望重新佔據了她的心頭,她開始主動搖擺著腰臀來配合張強。

張強露出殘酷的笑容,猛地用力把少女上半身壓的緊貼地面,開始全力抽插,乳頭與粗糙地面之間的刺激,下身傳來的快感讓少女瞬間接近了高潮的臨界點。

張強卻忽然放鬆了動作。

從高潮到谷底的空虛讓少女情難自禁的扭動身體,哀求的呻吟著。

張強又加速了動作,就在少女愉悅的呻吟即將到達高潮時,張強再次放慢了抽插!

「啊……哈……讓我……求求你了。」少女散亂不清的話語證明她已經瀕臨極限。

「老實交代的話,就讓你達到高潮喲。」張強捏了捏少女的臀部,因為情慾她全身都熱了起來。

「我們是……第八軍……」就在少女斷斷續續的招供中,張強瞭解了大致的情況,這些女兵部隊是從在校學生中挑選,由敵軍精銳部隊參與整編的新軍,戰鬥力與往日的散兵游勇不可同日而語。

作為誠實的獎勵,張強終於讓她得到了渴求的高潮,強烈的快感讓她瘋狂,快感將意識衝擊的七零八落,她痙攣著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這個少女的利用價值已經被搾乾,再留下也並無意義。

於是張強掏出手槍把槍管直接插入少女濕滑的陰道打了她的靶心。

雙手被捆在背後的少女沒有太多掙扎,扭動了一下便沒有了聲息。

張強挺著依舊勃起的陰莖站起身,看著另一個癱坐在地看著同伴屍體發抖的少女。

「你要是配合的話就可以像她一樣,」張強指了指在歡愉中死去臉上還帶著潮紅的赤裸艷屍。

「如果你想,也可以像她一樣。」張強又指了指那個眉心中彈半塊頭蓋骨被掀起來整個破了相的女兵。

活著的女兵羞紅著臉訥訥說道:「我願意配合。」

張強便押著她走在前面前往地下室查看情況,樓梯上少女的愛液滴了一路,由於雙手被反捆掌握不好平衡,少女失足摔倒時在地上都留下了明顯的水漬,可見方纔那一幕對她的刺激有多大。

如張強所料,地下室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裹傷所,在門前看守的女兵剛才去樓上負責偵查的狙擊手那裡吃飯,這才給了張強可乘之機。

打開地下室的入口,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幾枚破片手雷在狹窄的區域引爆產生的破片在狹窄的地下室裡產生了一片鐵雨!

將開門的女兵撕得粉碎,緊接著破片又在地下室裡形成了跳彈,加上手雷爆炸消耗了大量的氧氣,此時地下室裡一片寂靜。

沒有被破片擊中的傷員也因缺氧在痛苦掙扎中失去了意識。

張強檢查了幾具少女衣冠不整的嬌艷屍體發現無毛的陰部的確有細微的毛茬,說明敵人的確從後方重新徵召了一批適齡少女加入軍隊。

隨後張強便兌現了許給少女的承諾讓她在同袍半裸的艷屍旁享受了短暫的少女生命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高潮,隨後便帶著修好電台的陳兵離開了建築物。

就在張強審訊俘虜時,張強的部隊也全殲了設伏的敵軍,張強向總部報告了情況之後,便趁著士氣正旺,集結隊伍繼續前進。

在一天裡張強的部隊攻擊前進六十公里,終於穿插到了敵人身後。

這意味著對敵軍決戰集團的包圍已經完成了一半。

因此張強部得到了總部的嘉獎。

夜晚,廝殺了一天的戰場終於短暫的安靜下來,兩軍像兩隻困獸,短暫的舔舐著身上的傷口,隨時準備投入新一輪的搏殺。

張強睜著血紅的眼睛靠著佈滿彈痕的牆角慢慢的抽著煙,從破曉開始的突擊行動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敵人的抵抗比預想之中堅強的多,部隊雖然打開了突破口但是隨後的挺進中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在他對面,接受戰火洗禮的陳兵彷彿一天之間老了十歲,呆滯的目光怔怔的看著兩人之間兩具敵軍的屍體。

那是兩個女兵。

這樣的屍體在戰場上的每處角落甚至都能發現,張強的部隊的進攻區域是被一群女兵把守的。

即使交換比依舊十分佔優,但是己方卻對此高度重視。

幾個月前毫無戰鬥力的女兵現在居然已經能在正面戰場發揮戰鬥力,即使現在的交換比還十分的低,但已經算得上是又正常戰鬥力的作戰部隊,她們走進戰場將不再是毫無意義的送死。

假以時日,待這些女兵部隊成熟起來,後果不堪設想,那將意味著敵國的兵員潛力提高了整整一倍。

張強的報告被統帥高度重視,為了贏得戰爭的勝利,絕不能讓敵人的計劃得逞,為此統帥不惜改變作戰計劃,盡最大的可能集中優勢兵力成建制殲滅敵軍的女兵部隊。

這應該算是王璟第二次投入戰場,卻是站在與第一次相反的立場,幸運的是王璟作為教導隊的一員並不需要投身戰場,而是一邊訓練補充進部隊的女兵,一邊參與軍部的護衛工作。

前線的形式在短暫的激烈交鋒後漸漸平靜了下來,自己祖國的軍隊順利形成了突破但是卻無力擴大戰果,敵國統帥則陷入了繼續投入兵力以求戰勝還是盡可能後撤以免被包圍的艱難抉擇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第八軍的主要任務就變成了防禦待機,而教導隊此時的任務則是收攏附近城鎮的平民少女,並暫時集中於C城,以等待武器裝備補充將她們武裝起來。

C城是群山包圍的一塊平原上興起的商業城市,與敵國的其他區域並無太多交往,民眾對政府的支持覺悟也遠遠低於其他地區,教導隊在這裡的徵兵工作並不順利,隊長對此很是焦慮。

這天,隊長早早去軍部開會,愁悶苦臉的去了,回來時卻是面色凝重。

她叫來王璟,交代了一項特殊的任務,讓王璟大吃一驚。

軍長為了進一步提升軍民同仇敵愾的戰鬥精神,命令教導隊派出一隻小分隊假扮敵軍,在C城殺傷部分平民少女。

這樣的任務,落在了無意中暴露自己懂一些祖國語言的王璟身上。

王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於是王璟精挑細選了幾個平日裡軍事素質最好,愛國熱情最高的女兵,帶她們換上了自己祖國的軍服,帶著從戰場上收集的武器,在C城不起眼的角落開始埋伏等待行動命令。

「隊長,命令到了。」背著電台的女兵有些緊張的向王璟報告。

「行動。」王璟猛地拉了下衝鋒槍的槍栓,咬著牙衝出隱蔽物。

她們的目標是附近的一所學校,學校這樣的地方目標集中,容易達到預期效果。

學校裡對戰爭惴惴不安的學生果然被這群從天而降的敵軍嚇得魂飛魄散,在小分隊打死了幾十個亂跑的學生之後,剩下的人都乖乖趴在地上發抖了。

王璟回憶著任務要求「盡可能造成敵軍殘暴的震撼效果」,不覺間一個不懷好意的念頭湧上心來。

派了幾個人看好四周之後,王璟故意用生疏的敵國語言命令道:「都把衣服脫了,快!」

面面相覷的女學生不得不在槍口的威脅下面紅耳赤的慢慢開始動作,校服,內衣,鞋襪,曼妙的身姿逐漸顯露,直到一絲不掛。

「你們還要了互相用鞋帶把手反捆在背後。」王璟惡狠狠地補充道。

隨手幾槍打死了一個遲疑的少女。

羞憤難當的少女們只好被著身子反剪手臂讓同伴捆好,草草的檢查一番之後,王璟便讓手下把少女們幾人一組押進教室和宿舍。

為了捏造敵軍進攻的跡象,還需要留下一些證據,於是王璟挑選了一個身材豐滿高挑的手下,又找了一個與她身材相仿的女學生,帶著她倆走進一間空教室。

「小玉,你把衣服脫了給她換上。」王璟面無表情的發佈命令。

小玉先是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拔出刺刀分開女學生手上的束縛在王璟槍口的威逼下,女學生呆若木偶完全沒有掙扎抵抗。

「用這個。」王璟從教室裡抽出一把椅子遞給小玉。

小玉心領神會的點點頭,雙手握著椅背,使盡全力向女學生頭部砸去,女學生立刻一聲不吭倒在地上,又補了兩下,直到女學生眼角鼻子嘴都流出血來。

就在小玉準備把椅子放下時,王璟的槍響了,小玉胸前的一對乳頭頓時變成了兩個黑紅的血洞!

她直接丟下了椅子,雙手捂著乳房忍不住圓周揉動起來,少女胸部中彈的特殊感覺頓時充斥著她的神經,她感覺自己彷彿深陷快美的天堂一般!

她的情慾也隨著血流慢慢高漲,一股從未感受體會過的快沒沖刷著她的意識,讓她的哭叫變成了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下面熱熱的癢癢的,好像每一根神經都舒展開,變成無盡的快美伸展到全身的所有角落,卻留下私處一陣空虛,直到第三顆子彈直奔陰蒂而來,恰到好處的填補了她的缺憾。

把依舊輾轉呻吟的同僚留在地上,王璟轉身離開這設計完美的現場。

開始檢查部下們的工作進展。

隨意推開一間教室,裡面七八個少女玉體橫陳已經變成赤裸的艷屍,放眼望去滿是窈窕的腰身,滾翹的香臀,染血的酥胸和留下微微開啟痕跡的陰唇。

王璟知道,這種活動肯定是要滅口的,哪怕自己是負責人,她之所以敢於接下這項任務,就是做好了脫身的打算,她表面上是在檢查工作,實際上則是在尋找藏身處,想要藉機逃進山去找到真正祖國的軍隊。

可是等了這麼久也沒有預想之中的敵國軍隊從天而降救無辜少女於水火同時向世人揭示這慘絕人寰的暴行。

直到槍聲漸漸奚落下去,操場上引頸待屠的少女真的都變成赤裸的嬌艷屍體,也沒有人出現。

見狀不對的王璟急忙收攏隊伍打開電台與總部聯繫,發現就在這時戰局急轉而下,C城附近已經被團團包圍,包圍圈裡,除了第八軍軍部直屬的一個營男兵和教導隊,便是剛剛開始整訓的女兵部隊和城中集中的幾十萬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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