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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姐妹花的終結

作者:遭瘟的猴子

「叮鈴鈴,叮鈴鈴~~」

週末早上的女生寢室響起了一串鬧鐘的聲音,小絮快速地伸手關掉了手機的鈴聲一個翻身從床上站了起來。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宿舍嫩黃色的窗簾中透過明亮的陽光,小絮不禁伸長了雙臂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柔和的晨光劃過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和飽滿的胸脯,勾勒出她那如維納斯般迷人的線條。由於在自己的宿舍里,小絮身上只穿了一條小巧的內褲,白嫩的胸脯上兩顆嫣紅的櫻桃隨著她身體的舒展微微顫動,顯得格外誘人。

「週末你也不多睡一會啊?」睡在小絮對面的小韻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一眼迷迷糊糊地說道。小韻是小絮的好朋友,也是公認的系花。一張如洋娃娃般精緻的臉蛋還帶著熟睡時的紅暈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小絮調皮地在小韻鼻子上一劃說道:「要做畢業設計呀,我可不像你這麼胸有成竹,得笨鳥先飛才行。」

「你不是拜託了隔壁班那個學霸幫你了嗎?」

「是啊,就是他約我今天早上一起去看他做的機械模型。雖然是拜託人家幫忙了,但該自己做的東西還是要自己做的啊。」小絮一邊說著一邊穿衣洗漱,不一會就收拾得妥帖利落。她穿一件粉紅色的T恤,黑色的運動短褲,白色的運動鞋配著短襪,烏黑的長髮梳成一條馬尾再戴上一頂白色的棒球帽,一個陽光系的運動美少女就出現了。

小絮和小韻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宿舍,在校園門口看到了正在等她的張南。張南和小絮小韻同系又同年級,長得高高瘦瘦戴一副眼鏡,一看就是那種學霸型的人物,而且他的成績也確實當得起學霸的稱號。小絮平時成績只能算是中等偏下,但是憑藉著爽朗活潑的性格和張南交上了朋友。平時的作業她經常會請張南幫忙,現在臨近畢業,小絮的畢業設計也還沒什麼頭緒,所以就請張南來幫自己的忙了。

「Hi,帥哥,讓你久等了。」小絮帶著爽朗的笑容小跑過來將一份早餐遞給了張南,「沒吃早餐呢吧,這個給你。」

張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小絮直接把早餐塞到了他手裡說道:「哎呀,給你你就拿著嘛,這麼客氣。你說要帶我去看看你的傑作,咱們出發吧。」

「那,那好吧。」張南還是顯得有些拘謹,他有些羞澀地接過了小絮的早餐,然後兩人上了一輛出租車駛離了市區。

出租車走了足有一個小時來到了市郊一處廢棄的廠房。小絮看了看這四周荒無人煙的樣子不禁疑惑道:「張南,這裡怎麼這麼偏,你說的模型就在這?」

張南說道:「這裡是一座廢棄的廠房,我也是一次偶然發現的。地方雖然偏了點,但是勝在安靜,平時不會有人來打擾。之前我在這裡發現了一些被丟下的鋼材和工具,於是就突發奇想在這裡製作機械模型,現在這裡已經成了我的秘密基地了。」

「是嗎?」小絮聽了也覺得有趣,「那就帶我參觀一下你的秘密基地吧。」

兩人走進廢棄廠房,裡面並沒有像小絮想的那樣又臟又亂,顯然是張南已經打掃過了。廠房的地板上放著一些用鋼管和轉軸搭成的奇形怪狀的東西,有的像門框一樣立著,有的四條腿著地像是什麼趴在地上的動物。小絮看了一圈這些奇怪的設施也沒有看出什麼名堂,於是問道:「張南,你這些東西都是做什麼用的啊?看著奇奇怪怪的。」

就在這時,張南突然掏出一個冒著藍色火花的電擊器狠狠地戳在了小絮的腰上,小絮慘叫一聲當時就被電暈了過去。張南抓住小絮的馬尾將她俏麗的臉蛋抬了起來說道:「乖寶貝,一會你就知道這些是幹什麼用的了。」

宿舍里的小韻剛剛從床上爬起來,她是學生會宣傳部的骨幹,上午本來安排好要和同學一起去畫宣傳畫的,這時卻突然接到了一條來自小絮的微信,「小韻小韻,救命啊!」

小韻嚇了一跳,正要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又一條微信發了過來,「我今天來事,忘了帶姨媽巾了,求求你幫我送過來好不好」,文字的末尾還加了一個著急的表情。

小韻不禁一陣無語,這個丫頭神經也太大條了點吧。可是沒辦法,現在也只有自己能幫她了,「發個位置給我吧,我這就來找你。」

小絮立刻給她發了一個位置,還配上了一個扣頭謝恩的表情包。小韻無奈地搖了搖頭回複道:「跪謝就免了,回頭你要請我吃烤肉。」「那必須的。」

於是小韻只好推掉了之前的安排,出門打了一輛車去給小絮送衛生巾。另一邊張南知道小韻已經上當了,滿意地將小絮的手機放到一邊,一雙色瞇瞇的眼睛落到了小絮的身上。可憐的小絮這時已經被張南綁在了那個四足獸形的怪異支架上。這是張南親手設計的道具,小絮臻首低垂趴在上面,挺翹的屁股向後撅起,就像一隻四足著地等待交配的母狗。

張南用剪刀剪開了小絮的短褲和內褲,小絮白嫩嫩的屁股就像一隻水蜜桃一樣誘人。張南輕輕撫摸了一下小絮的屁股,那光潔的面板像絲綢一樣柔軟光滑,讓人愛不釋手。張南一陣心潮澎湃,忍不住抓住她兩瓣肥美的屁股大力的揉捏了起來。白嫩的臀肉被他暴力撥開,小絮嬌嫩的肛門嬌羞地縮成一個花骨朵,嫩粉色的會陰長著幾根柔軟的毛髮,下面黑色的芳草中遮蓋著的就是她那神聖的少女禁地。張南把鼻子湊上去深深地一嗅,一股少女下體特有的芬芳立刻就引爆了他的慾望。

他掏出怒脹的肉棒,對準小絮的處女穴狠狠地捅了進去。小絮毫無準備的肉體被突然侵犯,稚嫩的陰道瞬間就被粗大的肉棒撐裂,鮮血滴滴答答流淌而下。昏迷中的小絮感到下身一陣劇痛,登時一個激靈甦醒了過來。她驚慌地往身後望去,只見張南的下身正和自己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他雙手掐著自己的腰肢,昂著頭瞇著眼睛一副陶醉的神情。小絮當然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她拚命地掙扎,但四肢被牢牢固定在了鐵架上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破口大罵道:「張南,你個混蛋!你不是人!快給我拔出去!滾開!」

看到自己的獵物甦醒,張南露出一陣冷笑:「哼哼哼哼,小騷逼,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私人物品了,最好端正一下你的態度。」

「呸!噁心!變態!你不是人,啊——」小絮正在惡狠狠地咒罵,張南直接一記耳光打到了她的臉上。「賤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張南說著雙手抓住小絮的臀瓣向兩邊掰開,粗大的肉棒抽出到小絮的洞口,然後猛地一下插到了底。小絮稚嫩的子宮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痛得她慘叫一聲眼淚都流了出來。張南卻絲毫沒有憐惜,他抓著小絮的屁股連續抽插了起來,每一下都要狠狠地撞擊到小絮的子宮。小絮初經人事的陰道在粗大的肉棒蹂躪下不住地痙攣,鮮嫩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張南的肉棒,讓他爽得神魂顛倒。

張南狂風暴雨地抽插了一陣之後終於忍不住將熾熱的精液噴射進了小絮的體內,小絮已經痛苦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著頭發出粗重的喘息。張南拔出自己的肉棒,用手機對著小絮一片狼藉的陰戶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他一手揪住小絮的頭髮,將她低垂的腦袋抬起讓她看著手機里的照片說道:「小賤貨,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的騷逼。」照片里小絮原本粉嫩緊緻的陰戶被撐開一個大洞,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液沾滿了洞口,小絮看了一眼自己的慘狀忍不住又流出了痛苦的眼淚。

「哼哼,小賤貨,知道厲害了吧。」張南得意地說道。

小絮恨恨地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張南笑道,「還是沒有認清狀況啊。你已經是我手裡的一件玩物了,在說狠話之前還是看我願不願意放過你吧。」張南說著又轉到了小絮的身後,手指伸進她泥濘的花徑中摳出一些粘液,然後一邊在她的肛門上塗抹一邊說道:「剛才只是給你開苞了前面,現在該試試你的後門了。」

小絮感受到張南的手指在自己的後庭外打著圈,那感覺就像是一條毒蛇在自己身上游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咬上一口。小絮緊張得渾身打顫,窄小的菊門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收縮了起來。張南在她的肛門外面塗上一些粘液之後,手指用力一扣一下子突入了小絮的後庭。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小絮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張南的手指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她的腸道里蠕動,手上的指甲不時會劃到她的腸壁,讓她說不出的難受。張南摳弄了一陣將手指拔出,小絮感到後門一陣輕鬆,但心裡的恐懼卻越發嚴重了,因為她知道真正的入侵者就要來了。後庭被侵犯的恐懼讓小絮忍不住要求饒了,「不,不要,張南,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剛才不是硬氣得很嗎,還說放不過我呢。」張南一邊說著,碩大的龜頭已經抵住了小絮的菊門。小絮更是心慌意亂,「不,不要。我不會報警的,你饒了我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放過你也可以,」張南一邊說著,胯下的肉棒又在小絮的菊蕾上捻弄了兩下,「不過你得把小韻叫來代替你,怎麼樣?」

「好,好,我答應你。我把小韻給你叫來,你放過,啊——」小絮話剛說到一半,張南的肉棒已經粗暴地突破了她的菊門。下體一陣彷彿要將她撕成兩半的劇痛傳來,還沒說完的話也變成了一聲悽慘的哀嚎。

「臭婊子,原來你這麼沒義氣,嘿嘿嘿,果然是個欠操的賤貨!」張南說著就在小絮柔軟的後庭中衝刺了起來。

校園裡的小韻接到了小絮的資訊之後立刻打了一輛車往廢棄工廠這邊趕了過來。當來到這片廠房時她心裡也不禁有些莫名的恐懼,這地方也太偏僻了。但是本著對小絮的信任,她還是按照小絮的指示走了進來。穿過一片荒蕪的空地來到小絮所說的廠房前,當推開大門的一剎那小韻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自己的好友小絮被脫光了衣服捆著雙手吊在一根橫樑上,雙腿被兩條繩子綁著腳踝扯成了一字馬,胯下的秘處沾滿了污濁的血塊和粘液,胸前的兩個乳頭竟也不知所蹤,只剩下兩個硬幣大小的傷口還在滴滴答答流著血。

小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呆了,雙腿一軟撲通一下就坐倒在了地上。就在這時一條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背後將她抱住,小韻嚇得立刻就大叫了起來。張南緊緊摟住她差點跳起來的身子輕聲安撫道:「小韻別怕,是我。」

「你...張...張南?這是怎麼回事?小絮她怎麼了?」小韻發覺是張南在自己身後,她沒有立刻掙脫,只是急著詢問小絮的情況。

張南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放心,小絮沒事,這只不過是她作為玩具應有的結局罷了。」張南說完明顯感覺到懷中的小美人身子打了個寒戰。小韻驚恐地轉過頭看著張南說道:「你,是你殺了小絮?!」「不,她還沒死,只是昏過去了。不過作為一個玩物,在失去被玩弄的價值之後被殺死也是早晚的事情。」

「啊!你放開我!變態,快放開我,啊!!」小韻正想要掙脫張南的時候,她那一雙柔弱的手腕已經被張南死死地掐在了背後。張南掏出一副手銬拷住了她的雙手,然後粗暴地將她拖向了一側的鐵架子。柔弱的小韻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拖拽著走向鐵架,被張南用皮帶捆綁住,被扯碎身上的衣服,她除了痛苦地哭叫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小韻被張南束縛在了一個座椅型的鐵架上,這是張南精心設計的機關,張南可以自由控制小韻是坐著是躺下還是像母狗一樣跪趴著。張南撫摸著小韻那潔白的面板,小韻在最初的反抗失敗之後此刻彷彿已經認命了,她緊閉著雙眼不去看眼前的惡魔,彷彿看不到他就不存在一般。

這時原本昏迷的小絮嚶的一聲醒了過來,聽到小絮的聲音,小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哭叫著:「小絮,小絮救我,救救我...」

張南不禁冷笑道:「哼哼哼,救你?她現在自身難保還拿什麼救你?更何況,就算她沒被抓住也未必會願意救你吧。你這個傻丫頭把她當好姐妹,可是她卻罵你是個騷貨婊子!」

「你,你胡說,小絮她不會的。」

「你不信?難道你今天來到這裡不是受了她的騙嗎?」張南說著拿出手機放到小韻面前說道,「還不信的話看看這段視訊吧。」

張南說完從手機里選擇了一段視訊播放,視訊中的小絮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張南在她身後賣力地操著她的屁股。他右手揪著小絮的馬尾辮將她的頭拉起,讓她痛苦的表情暴露鏡頭下。張南的左手則伸到小絮的胸前,拇指掐住她的一隻乳頭狠命地撕扯著。畫面里張南一邊操小絮的屁股一邊厲聲喝問:「告訴我你是誰,說!」

小絮痛苦地說道:「我,我叫小絮,是主人張南的母狗,哦,主人可以隨便操我的騷逼,操我的屁眼,我的身體就是主人玩弄的玩具,主人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小騷貨,真他媽騷!」張南說著猛烈地抽送了幾下,撞得小絮的屁股啪啪作響,小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的痛苦和扭曲。張南對她絲毫沒有憐惜,拇指的指甲狠狠一掐就掐進了小絮乳尖的嫩肉里。小絮痛得哇哇亂叫,張南又將她的頭髮一扯問道:「小騷貨,說說小韻是誰?」

「小,小韻,小韻是母狗的朋友,也是個騷母狗,天生就是給主人操的騷貨。母狗把她叫過來給主人玩,主人玩死她,饒了我這個小母狗吧...」小絮悽慘地哀求著,但張南手指突然用力一扯,竟然將小絮的乳頭生生扯了下來。小絮痛得全身緊繃,昂起頭發出一聲哀嚎,然後便整個人軟了下去,看樣子是昏死過去了。視訊里的張南則一臉快意的笑容,將小絮的乳頭放入嘴裡咀嚼了起來,然後就看到他血淋淋的手指伸向手機,視訊到此便結束了。

小韻被視訊中恐怖的景象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張著嘴巴瑟瑟發抖。剛剛甦醒過來的小絮無力地說道:「對不起,小韻,那些話是他逼我說的,這個傢伙,他不是人,嗚嗚嗚嗚...」說著又哭了起來。

張南冷笑一聲說道:「哼哼,你這個騷貨,還想裝好人?好啊,現在我想割一隻奶子來嚐嚐,你說我是割你的還是割小韻的?」說著張南一把抓住了小韻的乳房,同時將一把鋒利的短刀抵住了她的乳根。小絮知道張南絕不是嚇唬她,如果不順從他的意思他真的會割掉自己的乳房。於是,小絮只得含著眼淚說道:「別,別割我的...」

「那你就是讓我割小韻的奶子了?」張南說著短刀壓住小絮的乳房,鋒利的刀刃立刻在小絮嬌嫩的面板上割出了一道細小的傷口。小絮感覺到乳房上的刺痛,頓時嚇得叫了起來,「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割小韻的吧,割小韻的...嗚嗚嗚...小韻,對不起...」

張南這才滿意地鬆開了小絮的乳房,「早這樣不就沒事了,非得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哼!」

小韻雖然清楚小絮是在張南的脅迫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但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當面背叛還是覺得很窩火。她沒有迴應小絮的道歉,只是向張南說道:「張南,你把我們騙到這裡到底是想怎樣?我們可沒有得罪過你啊。」

「唉,要怪就怪你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吧。」張南說著用手背輕撫著小韻的臉頰,「你可是咱們系的系花啊,全系男生的夢中情人。老實說我一直有一個見不得光的癖好,那就是『秀色』,簡單來說就是喜歡吃漂亮女孩的肉,你這個系花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獵物。嘿嘿,說起來小絮你倒是受了小韻的連累才對,我只有通過你才能把她約出來。如今畢業在即,咱們就要分道揚鑣了,我也只能選在這個時候動手了。」

小絮一聽到自己是受了小韻的連累不禁心裡生出一股怨氣,如果自己不是小韻的朋友也就不會受到如此非人的虐待了。而小韻則是又驚又怕,她親眼看到視訊里的張南撕下了小韻的乳頭吃掉,這該是多麼的痛苦,而自己竟然才是他算計的主角。張南看出了小韻的恐懼,他伸出大手啪的一聲拍在小韻圓潤的屁股上,一邊揉捏著她的臀肉一邊說道:「你的屁股真是軟啊,吃起來一定像棉花糖一樣可口,你說是不是啊?」

「別,求你別吃我,好嗎?」小韻楚楚可憐地哀求著。

「不吃你?那你讓我吃誰啊?」

「唔...」小韻心裡知道他想要什麼答案,但是她既然鄙視小絮的答案,當然就不能自己也給出那樣的答案,所以她只好選擇了沉默。

「呵呵呵,不說話?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這個虛偽的小婊子。」張南說著拿起短刀走向了小絮,小絮驚惶地搖著頭,「不,不要,你別過來...」張南絲毫不理會,他走過來死死地攥住小絮的一隻乳房說道:「別怪我,這就是你閨蜜的願望。」說著,他拿起短刀往小絮的乳房割去。雪白的肌膚被割開一道長長的血口,一團團黃色的脂肪像是掀起的蟹黃一樣暴露在張南的眼前。在小絮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張南將她的一隻乳房整個割了下來他將這塊肥美的嫩肉放在手心裡掂了掂說道:「嘿嘿,肉倒是挺嫩,可惜就是份量有點小。」

張南取出一隻炭火爐,用鐵簽將小絮的乳房串起來像製作叉燒一樣放到火上去烤。熾熱的炭火將雪白的面板烤成了金黃色,融化的油脂不時滴落在火堆里發出吱吱的聲響,在撒上一些胡椒和孜然,一股烤肉的香味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小韻現在又是恐懼又是愧疚,方才張南的話雖然是存心挑撥,但不可否認,她選擇了沉默就有心犧牲小絮來保全自己,只不過她不願說出來罷了。她偷眼看向小絮,只見小絮胸口一個碗口大的血窟窿無比的嚇人,而小絮一雙充滿了怨氣的眼睛也正瞪著她。小韻嚇得「哦」的一聲驚叫了出來,趕忙低下頭避開小絮的眼睛。張南一看就明白了兩人的心思,他拿著已經烤熟的小絮的乳房走過來摟著小韻說道:「別害怕,她不過就是廚房裡被宰了一半的魚罷了。來,你要不要嚐嚐這塊肉,香著呢。」張南說著把烤乳房遞到她的嘴邊,小韻嚇得閉緊了嘴邊直搖頭。張南也沒有強迫她,他拿著小絮的奶子一口咬下去,只覺得入口酥軟滑嫩,口感說不出得好,那柔軟的乳肉入口即化,醇香的油脂一瞬間就滑進了他的胃裡。張南不禁大呼過癮,三口兩口就把小絮的奶子吃了個乾淨。

吃光了小絮的奶子,張南伸手又握住了小韻的奶子。小韻的奶子比起小絮還要更大一些,摸起來也更加的柔軟舒服。小韻親眼看著他吃掉了小絮的乳房,此刻被他摸著自己的乳房更是嚇得渾身顫抖,「不,別碰我,別碰我...」

「不碰你可不行,既然把你騙了過來我自然要好好享用。不過要是一下把你們兩個都宰了未免有點浪費,我打算宰殺你們一個來吃肉,另一個留下給我做妓女。小韻,你是想被我吃掉呢?還是想留下服侍我呢?」

「我留下,讓我留下服侍你吧,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小韻眼裡閃著淚花急切地說道。

「那麼你願意讓我操你了?」

「我,我願意,你操我吧,求你別吃我的胸...」

張南心中得意故意問道:「可是我還沒吃飽呢,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吃小絮吧,她還有一隻乳房呢...」在看到小絮的慘狀之後小韻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底氣,此刻她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友誼選擇了保全自己。

被掉在半空中的小絮氣憤到了極點,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小韻你個賤貨,騷婊子!我操你媽!我操你親媽!你個臭貨爛貨,我操你媽!」這樣污穢下流的話小絮以前別說罵,就是想一想都不會,此刻她也是委屈憤恨到了極點,不由自主地罵了出來。

小韻一貫養尊處優,哪裡聽過這樣的污言穢語。再想起自己是收到了小絮的資訊才來到了這裡,而且她也在視訊里罵過自己。雖然她也明白這些都說張南的詭計,但此刻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你才是臭貨,是爛貨!你把我騙到這裡來,活該你受這樣的罪!活該你被人割了奶子吃!」

小韻畢竟還有些放不開,而早已被逼上了絕路的小絮則是拋棄了一切的禮義廉恥,逼呀操呀的,把她這輩子能想起來的髒話都罵了出來,把小韻全家都罵了個狗血噴頭,而小韻罵不過對方竟然氣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張南看的哈哈大笑,他摸著小韻的臉蛋說道:「小韻別哭,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給你出氣。」

小韻哭得梨花帶雨,嬌滴滴地說道:「好哥哥,你給我出氣。」

「好嘞。」張南答應一聲,抓起小韻被扒下的內褲塞進了小絮的嘴裡,然後短刀一揮乾脆利落地把她另外一隻乳房也割了下來。小絮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一聲沉悶的叫聲頭一歪暈了過去。

張南拿著小絮那隻乳房,用血淋淋的斷口在小韻胯下來回摩擦著說道:「小韻,用小絮的奶子給你做潤滑你開不開心啊?」

小韻只覺得一團柔軟滑膩的肉塊在秘處滑動,心裡說不出的恐懼和厭惡,但這時她也只能曲意逢迎道:「開心,好哥哥心疼我,給我多潤滑一下,我好好伺候你。」

小韻的溫言軟語在張南聽來比什麼壯陽藥都要管用,胯下的肉棒立刻就挺立了起來。在小韻的呻吟聲中,張南一下子突破了小韻的處女膜,粗壯的肉棒將她柔軟的下身撐得滿滿的。張南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這個高傲的系花現在就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幹得瘋了似的尖叫個不停。他一邊抽插一邊言語羞辱小韻,「騷母狗,小賤貨,平日裡裝得冰清玉潔,現在還不是讓哥哥幹得你浪叫!」小韻哪裡受得了他粗暴的玩弄,只能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不停地尖叫。這時張南手裡那拿著小絮的一隻奶子,他一時玩心大起,把小絮的奶子塞進小韻的嘴裡說道:「騷母狗,給我好好咬著,要是掉了我就割了你的奶子!」小韻只得死死地咬住小絮柔軟滑膩的乳房,任由張南如何猛烈的撞擊也不敢再張開嘴巴尖叫。

在張南猛烈的撞擊之下,小韻嬌小的身軀就像是波濤中的一艘小船來回搖擺。而她叼在嘴裡的那塊奶子肉更是晃個不停,不時地砸在小韻的臉蛋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張南覺得有趣,說道:「哈哈哈,小絮的奶子還真是倔強,都被割下來了還不忘打你的耳光替她的主人報仇呢。」

張南就這樣操了小韻大概二十分鐘才滿足地射出了精液,小韻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在張南釋放的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張嘴叫出了聲來,小絮的奶子也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張南看著那片掉在塵土裡的乳肉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但還是飛起一腳將那團白肉踢飛了出去。這一下被踢飛的奶子不偏不倚正好啪的一下砸在了小絮的臉上,昏迷中的小絮這才緩緩張開了眼睛。

小韻初嘗雲雨,此刻正渾身無力軟塌塌地癱在鐵架上。張南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惡狠狠地說道:「小婊子,你把我要吃的肉弄髒了。還記得我是怎麼說的嗎?」

小韻嚇得呆了,趕忙哀求道:「不要啊,好哥哥,你要怎麼玩我都可以,求你別傷害我好嗎?」

張南一揚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小韻臉上,「他媽的騷逼,以為賣萌就能矇混過關?告訴你,你在我手裡就是一頭待宰的牲口,老子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這時嘴巴還被堵著的小絮發出幾聲「呵呵」的聲響,張南向她看去,只見她正用嘲弄的眼神看著小韻。張南走過去掏出她嘴裡的內褲說道:「你想說什麼,說吧。」

「嘔,咳咳,咳咳,」小絮乾嘔了幾聲這才說道,「我是笑小韻這個臭傻逼,都到了這時候還以為她能沒事。」

「呸,我不要你管,你這個賤貨管管你自己吧!」小韻反擊道。

張南看著這對從前的好姐妹反目成仇突然又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他拿出一個烤盤架在炭爐上說道:「你們既然這麼討厭對方,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們雙方都出一口氣。我給你們機會,你們可以交替說一說對方身上哪個部位的肉好吃,如果說得我滿意,我就按照你們說得割對方那個部位的肉來吃,如果說得不滿意那作為懲罰我就要割你們自己的肉。怎麼樣,這個規則不錯吧?」

「好,我同意!」小絮搶先說道,「主人你先割她屁股上的肉來烤吧。」

張南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要說說理由,如果理由說得不好我也要反割你的肉。」

小絮說道:「這個小騷貨的屁股又肥又軟,主人可以多割幾片先烤一些油出來,這樣再烤其他的肉就不會烤焦了。而且這騷貨是個自戀狂,她在學校澡堂洗澡的時候總要給自己的屁股打好幾遍沐浴露,其實不是為了乾淨,是她自己喜歡摸自己的屁股!」

「哈哈哈哈,想不到小韻你還有這種癖好啊?」張南一邊大笑一邊在小韻柔軟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激起一片臀浪。

「我,我沒有,你胡說八道!」小韻氣得渾身發抖。而張南顯然對小絮的答案十分滿意,他表揚了小絮幾句,然後真的拿起小刀在小韻的屁股上切割了起來。他用左手捏住小韻的屁股蛋將肉捏起來,然後右手拿著鋒利的刀片輕輕一割就割下一片像大棗一樣大小的肉片。小韻痛得哇哇大叫,張南毫不憐惜,一連在她屁股上割了十幾片這才罷手。張南將這些肉片放在燒熱的烤盤上,在一陣滋滋的響聲中噴香的油脂四溢,張南夾起一片沾了沾調料放入口中品嚐,然後還像美食節目一樣點評道:「嗯,小韻的屁股肉真是不錯,肥肉烤熟之後外焦里嫩,真是肥而不膩,外面還帶著屁股上的嫩皮,烤熟之後更是筋道,口感也沒的說。」

一連十幾片臀肉下肚,張南吃得滿口流油,吃完之後他又對小韻說道:「小韻啊,現在該你說了。」

小韻屁股被割了十幾刀心裡恨透了小絮,她賭著氣說道:「好哥哥,你割了她的舌頭吃吧,這個長舌婦,舌頭一定很筋道。」

張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割了舌頭她就不能說話了,遊戲也就無法進行了,就算我要吃她的舌頭也不能現在吃。你這是破壞遊戲規則,作為懲罰我要多割你幾片屁股肉!」

「啊?不,不要啊,啊——」在小韻的慘叫聲中,張南手起刀落,又割下了她一大塊臀肉,這一塊臀肉有一張鈔票大小,已經割穿小韻那豐厚的脂肪,帶著一大塊鮮紅的肌肉被切了下來。張南將這一塊肉排放在烤盤上慢慢煎烤,同時對小絮說道:「由於小韻浪費了一次機會,現在又輪到你來了。注意不能說重複的地方,否則我也要判你犯規的。」

通過剛才的一輪遊戲小絮已經明白了張南的用意,一定要把對方的肉說得好吃而且要說得下賤他才高興。小絮雖然心中暗罵張南變態,但這樣羞辱折磨小韻自己也覺得很過癮,於是說道:「主人,你割她的小腿肉來吃吧。剛才吃這騷貨的屁股太肥,割幾片瘦肉換換口味。」

「提議倒是不錯,不過她的腿有什麼特殊的嗎?」

小絮繼續說道:「主人您不知道,上次開校運會的時候,小韻這婊子作為啦啦隊領隊跳舞,她們穿的都是白色的足球襪,我們班有個變態男就坐在觀眾席上偷拍她的小腿,據說還和班裡的男生分享,對著她的小腿照片擼管。小韻這個騷貨知道以後不但不生氣,還把她那雙足球襪賣給了那個變態男,賣了兩百塊呢。」

張南聽得哈哈大笑,他心裡明白小韻被變態偷拍的事情可能會有,但售賣自己的原味白襪她是絕對做不出的。不過小絮講得故事很合他的口味,也就不去深究了。而且小韻的小腿潔白光滑,呈現出完美的流線型曲線,確實是難得的極品。張南當即按住小韻,從她的小腿上割下了幾片飽滿的肌肉。小韻的腿肉一放到烤盤上立刻烤的皺縮了起來,鮮紅的顏色也變得灰白。張南夾起一片放入口中讚歎道:「唔,小韻的腿肉果然不錯,嫩滑筋道,鮮美多汁,不像BBQ店裡的老豬肉嚼一口都是渣滓,真是美味。」

吃下幾片腿肉之後又輪到小韻發言了,這次她吸取了教訓,而且兩次聽到小絮編排自己,多少也摸到了門路,於是說道:「好哥哥,你也割那個婊子的屁股來嚐嚐吧。」

「哦?她的屁股肉有什麼特別嗎?」

「小絮這個騷婊子就靠她的屁股勾引男人了,她每次體育課都到操場上跳繩,其實就是為了顯擺她的屁股。我聽到我們班兩個男生說,他們最喜歡看小絮跳繩的時候屁股像果凍一樣彈來彈去,他們還說小絮這樣的屁股一定是性慾旺盛又沒辦法發泄,所以才不停跳繩鍛煉出來的。」

「臭婊子,操你媽!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編排起人來騷話倒是不少!」小絮憤怒地罵道。

張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說的也不錯。我就來對比一下你們兩個的屁股誰的更好吃。」張南說著拿起刀走到了小絮身後,他伸手在小絮那半球形的臀瓣上拍了拍說道:「真是有彈性,不愧是經常鍛鍊的。」一邊說著他將手裡的刀尖狠狠地刺進了小絮的屁股一直刺到刀柄。小絮痛得慘叫一聲臀部的肌肉立刻緊繃,夾得張南的小刀差點拔不出來了。張南一邊揉著小絮的屁股一邊安撫道:「別緊張,別緊張,你越是緊張夾得我的刀越緊,割肉就越疼。」說著他像切豆腐一樣從小絮的屁股縱深的方向切下了一大片肉。

這片美肉從潔白的面板到嫩黃的脂肪再到鮮紅的肌肉,完美地展現了小絮屁股肉的層次。張南滿意地將她放到烤盤上,和小韻的屁股肉排一同燒烤,然後一邊吃一口,交替著吃了下去。吃完之後他得意地點評道:「你們兩個的屁股肉真是各有風味。小韻的肉更鮮嫩,嚼一口滿嘴都是香甜的肉汁。小絮的肉更緊實,嚼起來有種Q彈的感覺,然而又很嫩滑,不會覺得難嚼,不愧是經常鍛鍊的啊。」

接下來又該小絮出招,「這次主人割她的奶子吃吧。她的奶子是咱們全年級最漂亮的奶子,不大不小,形狀像兩個水蜜桃。她自己每天晚上都要按摩自己的奶子,就是為了保持完美的胸形。主人你一定要好好品嚐她的奶子。」

張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小韻的奶子確實值得品嚐。」他將小韻的乳房割下來托在掌心裡,那潔白的半球頂上一片粉紅的乳暈,最頂端是一顆如同未綻放的花蕾一般的小乳頭,張南不禁感嘆這簡直是藝術品。不過感慨歸感慨,他可不會為此耽誤自己享用美食。他把小韻的奶子一剖為二,然後切成一根小拇指大小的肉條。這些嫩黃的乳肉條在烤盤上炙烤之後散發出黃金般的光澤,再撒上些椒鹽,那鮮香的美味讓張南不禁有些陶醉。他狼吞虎嚥地吃光了小韻的乳肉條,然後滿足地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極品啊,真是極品。小韻的奶子肉肥而不膩,又酥又滑,而且肉香里還帶著些奶香。小絮啊,從滋味上來說你的奶子肉可比不上小韻啊。」

小絮早已恨透了小韻,這時聽到張南說自己的奶子比不上她竟然不自禁有些嫉妒,「她的奶子有奶水的味道也不奇怪,她每天晚上自己躲在床上捏自己的奶子,說不定就有催乳的作用。」

小韻惡狠狠地瞪了小絮一眼,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哥哥,這次我給你出個主意吧。小絮這個騷貨最喜歡鍛鍊,她的大腿肉和胳膊肉最是緊實。哥哥你把她胳膊和大腿上的肉整條割下來,然後用叉子卷在一起撒上調料來烤,就像土耳其烤肉那樣,味道一定棒極了。」

「哈哈,這主意不錯。」小韻的主意激起了張南的興趣,而小絮聽到這個惡毒的主意又是恐懼又是憤怒,不禁全身發起抖來。張南撫摸著她光潔的大腿讚道:「這美腿真是不錯,渾圓飽滿又不失曲線優美,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是不是也很贊。」說著他把短刀從小絮的胯部割下,一手拈著割下的肉片一手繼續往下切割一直切到她的膝蓋部位。張南將這一大塊美肉平攤在案板上,撒上孜然、胡椒等調理。然後又從小絮的肩膀下刀一路切割到她的手腕,將這一整條肉包裹在那片腿肉里,然後用鐵簽捲成一個大肉卷直接放在炭火上烤了起來。

可憐的小絮手臂和大腿上兩道恐怖的傷口不停地流著血,尤其是手臂上,被張南割得骨頭都露了出來。她痛得有氣無力地說道:「主人,您這樣等著烤肉也無聊,不如找點樂子吧。你看小韻這騷貨那對蹄子,腳底的肉又嫩又軟,你把她砍下來我給你拿著做足交,一定爽的很。」

小韻的小腳丫確實是難得的美物,不但曲線優美,最難得的是腳底沒有一絲老繭,嫩滑的肉墊如嬰兒一般。張南握住她的腳丫捏了兩把,但覺得柔軟異常,彷彿連腳骨都是可以彎曲的。張南道:「這副腳丫確實不錯,不過你的手還能拿的住嗎?」

小絮的一條手臂剛剛被張南割去了一整條的肉,現在連骨頭都露出來了,別說拿著小韻的腳服侍張南,就是動一動都很難。小韻生怕張南真的砍了自己的雙腳,趕忙說道:「就是,你這母狗的前腿都廢了,還在出餿主意。好哥哥,只要你想玩,我自己給你足交,你別砍我。」

張南又走到小絮身邊捏了捏她的腳掌,小絮的腳掌相比于小韻要瘦一些,雖然不如小韻的軟,但摸起來卻更有彈性。張南說道:「小絮你的小腳摸起來感覺也不錯嘛。我看不如這樣吧,乾脆把你們兩個的腳都砍下來,然後你們兩個就可以互相拿著對方的腳一起給我足交了。剩下兩隻腳丫正好可以燒烤,也對比一下你們兩個的蹄子誰的更好吃。哈哈哈。」

小絮小韻都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兩人一起向張南苦苦哀求。張南當然不會理她們,他將束縛兩人的鐵架放倒,在每人的腳踝下面墊上一塊枕木,然後用一把消防斧來砍兩個人的腳。張南覺得先砍小韻的腳,他使出全力揮動利斧對準小韻的腳踝猛地劈了下去。只聽咔嚓一聲小韻腳踝的骨頭一下就被劈斷,白嫩的腳丫由於受到大力的衝擊一下彈飛了起來,張南連忙一伸手將半空中的小腳抓在手裡這才沒掉在地上。而這時可憐的小韻早已因為劇痛慘叫一聲暈了過去,張南則索性連她另一隻腳也砍了下來。

小韻兩隻白嫩嫩的腳丫被砍下來放在一邊的托盤里,一旁的小絮則看得心驚肉跳。終於張南拎著斧頭來到了她的身邊,小絮嚇得閉上了雙眼緊咬著牙關。只聽咔的一聲,小絮感覺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一股劇痛從腳踝直傳入腦髓,讓她整個人幾乎從鐵架上跳了起來。小絮痛苦地大口喘著粗氣,額頭全都是滲出的冷汗,她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劇痛不受控制的抽搐著,整個鐵架都被她抖得嘩嘩作響。她轉頭看向已經昏死過去的小韻心裡不禁有些羨慕,這個小婊子居然如此奸滑,要是自己也疼暈過去也好啊。

這時張南「嗯?」了一聲,發現小絮的腳並沒有被自己砍下來。原來小絮經常鍛鍊的緣故,腿骨比小韻要結實些,再加上張南擔心又把腳丫砍飛出去,用的力道稍小,所以這一斧頭只砍斷了小絮一半的腿骨。張南手腕一提,斧刃沙的一下從腿骨中拔出,骨渣摩擦的劇痛讓小絮又是一聲慘叫。張南再次揮動斧頭,利斧沿著傷口再次砍下,這次小絮的腳丫一骨碌就落了下來。小絮「嗷」的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向上挺起,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胯下稀里嘩啦地流淌了出來,小絮已經痛得失禁了。

張南又砍下小絮的另一隻腳掌,然後將兩個女孩並排著放在一起,讓她們的手能夠到相同的位置。接著他將一盆涼水噴在小韻的臉上將她喚醒,小韻悠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隻潔白瀅潤的小腳丫放在自己面前。小韻流下眼淚來喃喃地念叨著:「腳...我的腳...」張南嘿嘿冷笑一聲說道:「那不是你的腳,那是小絮的騷蹄子。你的腳在這呢。」小韻轉頭看去,只見一隻更加白皙瑩潤的美腳正握在張南的手中,他將一隻鐵簽狠狠地刺穿了那隻腳掌,然後刷上燒烤醬放到炭火上烤了起來。小韻看著自己的嫩腳被這樣對待不禁又是一陣心疼。

張南把兩隻少女腳丫烤上然後就站到了兩個女孩中間,兩個女孩十分識相地抓起面前的一隻腳丫,用那柔軟的腳掌去按摩張南挺立的肉棒。張南得意地享受著兩個女孩的服侍還不禁想要再挑撥她們一下,「小韻,你覺得小絮的腳怎麼樣啊,拿在手裡手感如何?」

小韻十分不情願地說道:「小絮的臭腳,難看死了,乾乾瘦瘦的,而且又騷又臭,一點都不好。」

一旁的小絮也反擊道:「呸,你的騷蹄子才是又騷又臭,而且又肥又大,拿著簡直重死了!」

張南看著這對已經勢同水火的小姐妹互相拿著對方的斷腳給自己按摩肉棒,心理上的刺激感不禁又強了幾分。他緩緩挺動著身子,感受著腳掌上柔軟的肉墊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真是無比的暢快。

過了一陣,炭爐上的土耳其烤肉和兩隻腳掌已經散發出了迷人的香味,張南在兩隻嫩腳的服務之下也快要到達極限了。他快速挺動了幾下身子,然後突然轉過身來捏住小韻的鼻子命令道:「騷貨,快張嘴!」小韻只得無奈地張開小嘴。張南把肉棒湊近小韻的唇邊連珠炮般將精液射進了小韻的嘴裡,小韻只能強忍著噁心將腥臭無比的精液吞嚥了下去。

張南則是心滿意足地坐在了烤爐前,他先是割了一塊烤肉放入口中,一邊嚼一邊說道:「嗯,這土耳其烤肉的滋味還真是不錯。肥嫩的大腿肉和筋道的手臂肉卷在一起,這口感真是棒,越嚼越香。嗯,再嚐嚐你們兩個的烤蹄子。」說著他先是拿起小韻的腳,在腳掌上肉最豐厚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大口。這一口咬得嫩肉中滲出的油脂順著張南的唇邊直流了下來,他咬住這塊美肉一撕,小韻腳掌上蹄筋連著的肉塊整個被他撕了下來,蹄筋崩斷時鮮美的肉汁竟然濺射到了張南的臉上,讓張南不禁大覺過癮。他直接將這一大塊美肉塞進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柔嫩的美肉,滑彈的蹄筋,那鮮美多汁的滋味讓他幾乎捨不得嚥下肚子里。

張南狼吞虎嚥地將小韻的蹄子啃得只剩了白骨,然後又抓起了小絮那已經烤成了金黃色的嫩腳。小絮的指令碼就不及小韻肥美,再加上烤的時間更長所以顯得有些乾癟。張南咬了一口卻覺得這美妙的滋味竟然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小絮腳上的面板被烤的酥脆可口,緊實的肌肉和蹄筋連結在一起筋道無比。由於小絮的蹄筋烤的更透,咀嚼起來口感更有嚼勁,而且越嚼越香越嚼越有滋味。

啃光了兩個女孩的嫩腳,張南這才回過神來看她們的情況。只見小韻雖然臉色慘白,但眼睛還算有神,兩隻潔白的小手還捧著小絮的那隻斷腳不敢亂動。而小絮由於受的折磨更多失血量更大已經是奄奄一息。張南走過去拍拍小絮的臉蛋,只見她一雙無神的眼睛彷彿在看著遙遠的地方一動不動。

「唉,已經不行了。」張南感慨一聲拿過一把匕首,他蹲在小絮身後用膝蓋托住她的後腦,左手把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讓她白皙的脖子顯得更加修長,然後右手用匕首在她的脖子上開始切割。匕首刺入她的面板的時候,小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也沒有再發出聲音。鋒利的刀刃割斷了小絮的頸動脈和氣管,想像中鮮血噴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她的血只能無力地流淌到地上,斷開的氣管中傳出「呼哧,呼哧」兩聲喘息之後也沒了聲息。

張南割斷了小絮的脖子,提著她的馬尾辮送到小韻面前。小絮那還帶著體溫的鮮血滴落到小韻的臉上,小韻不禁兔死狐悲流下了眼淚。這個女孩畢竟是自己大學四年最好的朋友,沒想到她們的姐妹情竟然會以如此不體面的方式收場,而現在她已經死了,自己也快要和她一樣了吧。

「怎麼?你還會為她流淚嗎?」張南問著,小韻卻沒有回答。張南說道:「既然你可憐你的朋友,那就讓她來送你最後一程吧。抱著她,親親她的嘴。」張南說完把小絮的人頭交到了小韻的手中。小韻不明所以,但已經習慣於聽從命令的她還是把小絮的人頭捧到自己面前,讓她的嘴唇和自己的重疊在了一起。小絮的嘴唇像棉花糖般柔軟,讓從來沒有接過吻的小韻竟然有些迷亂,她不自禁瞇起雙眼把舌頭伸進小絮的口中挑撥那條同樣迷人的香舌。這時小絮的人頭竟然動了一下,讓小韻不禁嚇了一跳。睜開眼睛一看,原來張南正跨在自己身上,那條強壯的肉棒正從小絮的斷頸中插進去。原來張南是想玩斷頸,在小韻捧著小絮的人頭接吻的時候就等於兩個女孩同時給他口交。小韻明白了他的想法卻也不想抵抗了,倒是小絮的人頭在張南的抽插之下彷彿又活了過來一般與她激烈的熱吻,小韻心想就這樣吧,自己和小絮也算是一吻泯恩仇了。

張南在小絮的斷頸中抽插了一陣覺得腰眼一陣發酸,身子一挺一大股精液射入了小絮的口腔中。濃稠的液體順著小絮的舌頭過渡到小韻的口中,倒像是小絮在向自己的好友傳遞著香唾。意亂情迷的小韻吸溜吸溜地吮吸著小絮傳遞給自己的液體,突然間卻覺得胸膛一涼,接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從自己的眼中遠去了。原來張南射精過後就將匕首刺入了小韻的心臟,殺死了這個讓他垂涎了許久的系花。

之後張南又割下了小韻的人頭,這兩顆美人頭和那兩隻斷腳他是打算作為紀念品永久儲存的,而且當自己想她們的時候還可以用來洩慾。兩個女孩的身體他也不打算浪費,之後的半天時間裡他用兩個女孩的肉身做了一大桌豐盛的菜餚。

兩女的陰道和子宮被他挖出洗凈,做成了一份鮮嫩的陰肉刺身。粉紅色的肉片晶瑩剔透,放入口中輕輕咀嚼,那少女特有的甜美鮮味簡直是人間極品。女孩的肚皮被他割下來做了兩份五花肉,這個年紀的花季少女肚腹上還沒來得及長出贅肉,所以肉質肥瘦適中,口感也是香嫩可口,讓張南美美地飽餐了一頓。兩個女孩的腎臟也被挖出來做了一份爆炒腰花,這一天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正好補一補。小絮的排骨比較瘦一點,被張南做了一鍋清燉排骨湯,小韻的排骨稍肥一些,紅燒來吃真是香甜無比。最值得稱道的則是小韻的一對纖纖玉手,這對畫了不知多少美妙化作的玉手也給張南割了下來。那白嫩如玉的面板,柔軟如棉的觸感讓張南不禁感慨小韻全身都是男人的至寶。他將小韻的玉手放入籠屜里清蒸,不用加任何調料,小韻手上的嫩肉自然就帶著一股清香,讓張南大快朵頤。

再次飽餐之後,張南把兩個女孩身上的好肉又割下帶走了一些,其他的下腳料就和這片犯罪現場一起燒掉了。兩個女孩的人頭和兩隻斷腳被他塑化做成了玩具,以後他可以一邊看著自己虐殺兩個女孩的視訊一邊用這些玩具來洩慾。這對迷人的校園姐妹花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個畢業季,除了張南也不會再有人知道她們的下落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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