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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坊鎮舊事

(第九章)

作者:遭瘟的猴子


第九章

當任鳳岐摟著宋倩楠柔軟的嬌軀射出精華的時候,他感受到的並不是暢快的滿足,而是一股打從心底的厭倦。

最開始時他並沒有想要假戲真做,但是當宋倩楠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胯下掙扎扭動的時候,當她的衣裙被自己粗暴扯破,發出驚惶的哭叫的時候,任鳳岐感覺到一股暴虐的衝動在自己的體內覺醒。他像是瘋了一樣在宋倩楠柔嫩的肌膚上親吻蹂躪,宋倩楠也覺察到他的狀況不對,拚命地掙扎反抗。但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掙得過任鳳岐,當粗熱的肉棒刺入她的身體,宋倩楠悶哼一聲停止了反抗。而後無論任鳳岐如何折騰,她都像是一塊死肉,沒有任何的反應。

任鳳岐摟著她的身子,頭埋在她的肩膀上遲遲沒有抬起。他不是在體驗高潮的餘韻,也不是在品味少婦的體香,他只是不敢抬頭,生怕會看到宋倩楠流淚的臉。他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狂獸一樣強姦了宋倩楠,然而當瘋狂褪去之後他感覺像是強姦了自己的青春和理想。

但人總是要面對現實的,任鳳岐鼓起勇氣從宋倩楠身上爬起來,卻發現她的臉上沒有淚水也沒有任何表情。都說哀莫大於心死,也許她的心真的死了。

走出宋倩楠的臥房,任鳳岐的心情仍是十分沉重。自從來到油坊鎮,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變得殘忍、嗜血。也或許他本來就是殘忍嗜血的,油坊鎮只是幫他釋放了自己。他曾經以為自己能和光同塵地改變這個世界,但到頭來卻是自己被這個污濁的世界改變。他不禁有些羨慕映山紅,能夠在自己信仰的道路上九死不悔。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任鳳岐招呼道:「來人!請佟團長過來議事!」

不一會佟剛就跑步來到辦公室,畢恭畢敬地敬了個禮,「報告,卑職佟剛前來報到。」

任鳳岐收拾起心情笑道:「行了行了,佟團長,這又沒有外人,弄這套虛禮做什麼?快坐吧。」

「謝專員。」佟剛這才走到辦公桌前作勢要坐,卻又裝作剛剛看到任鳳岐額角的傷口,趕忙又站起來擔心道,「專員,您的頭這是怎麼了?卑職這就去叫軍醫來。」

任鳳岐方才失魂落魄都忘了這事,此刻用手一摸才發現已經結了血痂,「哦,不用了,一點皮外傷,都已經結痂了。今天把佟團長請來是有正經事商議。」

「是,請專員訓示。」

任鳳岐道:「昨晚變起倉促,幸賴佟團長機警才沒有釀成大禍,此事我也會寫在報告里。只是佟家家主被擊斃,夫人又陷入通匪嫌疑之中,這善後之事你看該如何處理?」

佟剛說道:「善後倒也不麻煩,佟守忠夫婦通匪罪有應得,佟家宗族自然會將他們革除族譜,宗族的產業也會推舉新人來執掌。至於宋倩楠麼...」說到宋倩楠,佟剛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宋倩楠有什麼不好處理的嗎?」任鳳岐問道。

「嘿嘿嘿,」佟剛乾笑兩聲說道,「按照油坊鎮這裡的規矩,她是要被處死吃肉的。不過卑職也知道她和專員有舊,若是專員願意法外施恩,卑職倒是可以去和各族的族長商議一下,讓她隨專員離開也好。」

佟剛說罷,一隻獨眼賊溜溜地看著任鳳岐的神情變化。好在任鳳岐混跡官場多年,這套虛情假意的手段也是信手拈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滿是悻悻之色,「實不相瞞,我原本卻是有這個想法,可誰知道她竟如此不知好歹。」說著伸手指了指自己額角的傷口,「她這個人性情剛烈,若是留著以後少不得麻煩。」

「那專員您看怎麼處置合適?」

「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你去安排就好了。只是這幾天別讓閒雜人等去攪擾,多少給她留一點體面吧。」

佟剛一面應承,心中卻不禁暗暗腹誹,你早早地上了她的床卻又不許閒雜人等攪擾,分明是打了獨佔鰲頭的主意。也罷,誰讓你是欽差大人呢,只要你不把她收了當姨太太就隨你過幾天金屋藏嬌的癮吧。

於是當天油坊鎮就貼出了告示,原來的佟夫人,現在的宋倩楠,因為私通赤匪三天後要在廣場公開處決。告示一出全鎮譁然,想不到被百姓們當做菩薩一樣尊重的佟夫人竟然也會通匪。不過一想到那位平時聖潔不可侵犯的佟家少奶奶三天後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被吃掉,眾人心裡又都莫名地感到興奮。

還有另一張告示則宣告了映山紅的死刑。三天後廣場上要上演一出「人偶大戲」,大戲的主角就是映山紅,散戲之後也會被屠宰烹飪供大家享用。所謂「人偶戲」其實就是用人做木偶來演出,也是油坊鎮特有的對付女囚的酷刑。本來油坊鎮已有數年不曾搞過這樣的陣仗,但佟剛為了執行任鳳岐的指令,又重新請來樂師歌女編排新詞,務必要讓油坊鎮的百姓們開一開眼界。

三天的準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油坊鎮的廣場上搭起了兩座木臺。東邊一座有頂棚有幕布,看來是座戲臺;西邊一座則擺著屠刀案板和一口大鍋。

佟家家主的臥房裡,宋倩楠滿頭烏黑的秀髮被挽成了一個高高的髮髻,曲線玲瓏的身子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輕紗。跟隨她多年的侍女翠兒最後一次給她畫上了淡淡的妝,妝成之時,小姑娘眼中的熱淚滾滾而下。宋倩楠依舊一副淡然模樣,她為翠兒拭去眼淚,留下一個和藹的微笑便轉身坐上一乘涼轎讓人給抬了出去。

牢房中的映山紅可就沒有這麼從容了,一大早她就被人從牢房裡提出來按在一扇門板上。一個工匠打扮的人從工具箱裡拿出八顆手指粗細長短不一的鋼釘,這些鋼釘尖端鋒銳無比,靠近尖端的部位還有個針鼻一樣的孔。工匠先拿出兩根尺寸最長的鋼釘,釘尖按在映山紅的鎖骨下靠近肩關節的部位,鐵錘在釘尾猛然砸下。只聽咔的一聲響,鋼釘穿過映山紅的肩膀直接將她釘在了身下的門板上。任憑映山紅意志堅強如鐵,在這樣的酷刑之下不禁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旁的獄卒順手就將一團破布塞進她的嘴裡以防她咬了舌頭。

那工匠一連釘入八顆鋼釘,映山紅兩肩、兩肘、雙腕和雙膝都給鋼釘定了個對穿,映山紅則已經生生痛暈了過去。他們將映山紅從門板上起下來,每根鋼釘的尾端繫上一根鋼絲,尖端的針鼻里也綁上一根鋼絲,兩根鋼絲結在一根木棒上。映山紅給他們用鋼絲吊在半空中,扯動鋼絲就能控制她相應的關節做出動作。一位叱吒風雲的女英雄就這樣被他們做成了一具任人擺佈的活人木偶。

為了讓這個木偶看起來更美觀,他們用鹽水擦乾淨她身上的血跡,然後用金創藥敷住傷口止血。鹽水刺激傷口發出的刺痛將映山紅從昏睡中喚醒,醒來的她更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人折斷了一樣,整個身體就沒有一處不痛的。獄卒掏出她嘴裡的破布,為她灌下一碗吊命的蔘湯。

蔘湯入腹,映山紅感覺有了些精神,但身體的痛覺也越發明顯了。但她不願在這些狗腿子面前示弱,昂然道:「狗腿子們,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

「呦呵,你倒硬氣啊。要不是待會還得用你唱戲,不能損了皮相,老子肯定給你個好瞧的。」說著,他只是一把揪住映山紅的頭髮,將一束點燃的藥草送到她的口鼻前。那草藥是佟剛專門命人調配的,映山紅吸入了一些煙氣就覺得喉嚨發緊,再想發出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了。

這時牢房裡進來一個舉止妖嬈的女子,她是附近最有名的歌伎,名叫秋紅,是佟剛請來給木偶戲配唱的。秋紅進來上下打量幾眼映山紅,說道:「好一個映山紅,真有幾分英雄氣概。」說罷她取出自己的胭脂水粉為映山紅描眉打鬢,嘴裡還唸叨著:「待會唱戲的時候,你的唱詞都是我來唱,這唱詞中可少不了要得罪你的地方。我也是窮苦出身,做這下九流的勾當無非是為了餬口,你下了地府若是有什麼冤屈可莫找錯了人。」

一旁的獄卒調笑道:「你這小娘皮倒是滑頭,要是怕這女鬼到閻王殿告你的刁狀,不如待會你就跟著她一塊下去看看吧?」說著伸手在秋紅的腰上摸去。

秋紅揮手將獄卒的手臂拍落說道:「去,老孃一會還得伺候你們團長呢,碰髒了老孃的衣服讓你們團長打折你的手!」

「嘿,他孃的,早晚老子也當了官,讓你個小婊子跪在地上伺候我!」那獄卒嘴裡發著狠,卻也不敢再對她動手動腳了。

上好了妝的映山紅由獄卒們抬上一乘彩轎,脖子上還纏上了她那條標誌性的大紅圍巾。四個轎伕將她抬起,一路吹吹打打向著戲臺走去。

宋倩楠和映山紅,一個由東向西,一個自西向東,一個素紗淡雅,一個圍巾熾紅,雖然風格迥異,但遊行的終點卻是一致。這一路之上不像是囚犯遊街,倒像是廟會的遊行一樣熱鬧喜慶。油坊鎮的居民們也好久沒見過這麼盛大的場面,扶老攜幼尾隨著遊行的隊伍往廣場前行。

隊伍到達廣場,任鳳岐與一眾鄉紳早已在看臺坐定。映山紅被抬上了戲臺,宋倩楠則直接被送上了案板。宋倩楠躺在寬大的案板上,動作放鬆而自然,就像是躺在自家床上一樣。一個廚師模樣的人扯去她身上的白紗,露出那一身瑩白如玉的美肉。圍觀的百姓們多曾見過這位高貴聖潔的少奶奶,但這位少奶奶光屁股的樣子他們就是夢裡也沒看過。他們一個個踮著腳尖往臺上看,只求能多看一眼那潔白迷人的肉體。

宋倩楠的肌膚如上好的美玉一般,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她那一對豐挺的乳房,即便是平躺著也沒有任何鬆垮的模樣,俏立的巔峰上,兩顆紅潤的乳頭像珊瑚珠一樣光澤誘人。

「哎喲,這佟少奶奶的身子,嘖嘖嘖,這,這要是能摟著睡上一覺,老子少活十年也甘心啊。」

「是啊,你瞅這皮肉多嫩,這奶子多挺。可惜咯,咱們沒福分摸上一把啊。」

「知足吧,要不是她犯了通匪的罪名,你連看都看不上一眼,更別說今天還能嚐嚐這美肉的滋味呢。」

「是啊,是啊,能嚐嚐這位『觀音娘娘』的嫩肉是什麼滋味,咱們也算祖上積德了。」

廚子將一隻木桶擺在案板邊上,問道:「少奶奶,小的可要得罪了,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沒有?」

宋倩楠一言不發,只是閉上了眼睛。廚子於是將那塊輕紗疊了兩疊蓋在宋倩楠臉上,然後招呼自己的徒弟道:「過來扶著點。」徒弟應聲過來摟著宋倩楠的腰肢將她按在案板上,那滑膩柔軟的觸感讓他青澀的臉皮瞬間就紅了。老練的廚子卻沒那些多餘的反應,他左手扳住宋倩楠的下巴,讓她昂起頭將脖子拉長,右手拿著鋒利的屠刀從她脖子左側插入直接劃到了右側。宋倩楠柔軟的脖子一下被切開了一半,溫熱的鮮血嗤的一聲從血管中噴涌而出流進了木桶中。

宋倩楠雖是早有了死志,但割喉放血這樣的痛苦也不是輕易能承受的。她雪白的嬌軀不住地顫抖,一雙玉腿連踢帶蹬,纖細的腰肢像一座拱橋一樣弓了起來。徒弟急忙壓住她的小腹,伸手將她亂踢的玉腿搬平,以防她掉下來。

西臺上忙碌的時候,東臺上的大戲也已經開鑼了。幾個木偶師傅站在頂棚上,每人操縱著兩條鋼絲繩,讓映山紅這個活色生香的人偶在臺上舞動了起來。映山紅肢體關節被鋼釘刺穿,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任人擺佈。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肩頭兩根鋼釘上,每做出一個動作都是由木偶師牽動關節里的鋼釘來完成,那痛苦的感覺真如上刀山下油鍋一般。

這大戲的內容是佟剛命戲班子新排的,第一幕就從映山紅幼年時演起。戲臺上的映山紅身背草簍,手執鐮刀,在鋼絲的拉扯下蹦蹦跳跳上了臺,就如一個十二三的活潑少女一般。上臺站定,秋紅在幕後配音道:

「天生淫騷腸,未得配夫郎。奉命打豬草,實在悶得慌。小奴家映山紅,年方一十二歲,尚未配得夫家。今日奉了母親之命來打豬草,實在無趣地緊呀。

咦,這地方山水風光甚好,不如就在此處歇息歇息,揉一揉騷穴豈不正好。」

唱罷,木偶師便操縱著映山紅岔開雙腿坐在臺上,一手揉搓著乳房,一手撫弄的著陰戶,摸幾下還要把手放到嘴唇上做出舔舐的模樣,再加上嗓音柔媚的秋紅在幕後配著咿咿呀呀的淫叫,當真將映山紅作踐得淫蕩之極。

這邊宋倩楠的掙扎已經越來越弱,頸部的血流也從開始時的噴涌之勢變成了涓滴之流。廚子說了聲「上去」,小徒弟立刻會意,爬上案板將宋倩楠雙腿扛在肩上,將她身子倒立起來。小徒弟的雙手還抓住自己肩頭的一對嫩足,沿著腳掌、小腿、大腿一路揉按,將雙腿的血液擠出,但這動作在旁人看來就是在肆意把玩這位少奶奶的嬌軀,讓一眾光棍漢子艷羨不已。

小徒弟揉按一陣,又將她的身子放回案板,雙腿卻仍架在自己肩上。小徒弟跪在宋倩楠兩腿之間,雙掌疊加按在宋倩楠的腹部,接著全身發力,一邊擠按一邊推揉。小肚子上的壓力驟然增加,宋倩楠膀胱里的一點殘尿也從肚子里流了出來。小徒弟看到那毛茸茸的芳草叢中滲出的清亮液體,褲襠里的肉棒也不禁微微發硬。

隨著小徒弟身體的聳動,宋倩楠體腔內的殘血也開始汩汩流出,但他這曖昧的姿勢又引起了觀眾的一陣遐想。

「呵,媽的這小子真有福氣,把佟家少奶奶給操了。」

「看清楚,那不是操逼,是擠肚子里的血呢。」

「那怎麼了,佟少奶奶這樣的身子,能讓我這麼比劃幾下過過乾癮也行啊。」

那邊廂映山紅在戲臺上表演了一陣手淫,準備回家時才想起還沒有打豬草,「呀,小奴家一時貪淫,卻忘了打豬草,回家必被母親責打,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一個牧童打扮的戲子走上了臺,見映山紅在臺上急得轉圈,於是問道:「這位姐姐,何事如此焦急?」

木偶師牽動著映山紅扭腰擺手,做出個靈機一動的姿勢,「這一牧童,姐姐我扭了腰,打不動豬草,你可願幫我打豬草麼?」

牧童道:「我為東家放牛,卻沒空幫姐姐呵。」

映山紅走上前,抓起牧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唱道:「牧童休得假推脫,姐姐做事不啰嗦,打豬草放水牛兩不相擾,你打上一筐豬草,姐姐讓你操一操不算多。」

牧童喜道:「此話當真?」

「那還有假麼?」映山紅道。

那扮演牧童的戲子喜得在臺上一個空翻,接著施展戲臺上的矮子功,蹲著身子在舞臺上跑著圈子做打草狀。那戲子連跑了六圈,接著跳起來一個屁股蹲摔在地上,做出一副筋疲力盡的姿態。觀眾們看他功底紮實,不禁喝起了滿堂彩。

牧童手扶著腰來到映山紅面前,道:「好姐姐,一筐豬草已然打滿,可讓我操上一操麼。」

哪知道映山紅接過草筐,卻唱道:「小小牧童好不羞,找你姐姐來揩油,打筐豬草想把逼來操,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唱罷伸手在牧童額頭一點,將牧童推了個跟頭。

看戲的人們滿擬能看到一出春宮大戲,沒想到卻是映山紅使詐誆騙牧童替她打草,不由得紛紛叫罵映山紅淫蕩奸詐。其實人們都明白戲臺上的事情是假的,但一來是映山紅本人在臺上扮演,二來觀眾們的急色之心又恰好代入了被愚弄的牧童,竟將戲臺上的事當做了真事來看。

這會宋倩楠的血已經被放盡,小徒弟從案板上下來將裝滿鮮血的木桶提到一旁。一邊往裡面加入清水、鹽巴和各種調料,一邊用一根木棒攪拌。廚子就從大鍋里舀起一勺一勺的熱水澆在宋倩楠身上,用一把刮刀颳去她身上那細細的絨毛。刮到胯下時,廚子將滾開的水澆在她的陰阜上,大手揪住那一叢陰毛三拽兩拽就全都連根拔了下來。這一把黑油油的陰毛他卻沒有丟棄,而是悄咪咪的揣進兜里留作了自己的私人藏品。

去除了全部毛髮的宋倩楠肌膚看起來更加白嫩,再加上剛剛淋過熱水,看起來蒸汽氤氳,頗有一種夢幻的感覺。廚子卻無心欣賞這曼妙的胴體,他左手中指伸進宋倩楠的花徑,右手握著一把尖刀沿著陰穴的邊緣一陣切割,將宋倩楠整個陰道連著子宮和卵巢都挖了出來。

臺下的人看到那截紅彤彤的肉囊被廚子托在手裡都不禁暗暗可惜,可惜這麼好的肉穴自己是操不到了。廚子將這塊陰肉交給徒弟,吩咐道:「焯水。」徒弟立刻接過,將一根搟麵杖粗細的木棒插進肉穴里然後放到開水裡煮。原本紅彤彤的肉壁被開水一焯很快就變成了白色,徒弟將焯水後的肉穴撈出來拔去木棒,已經半熟的肉穴就有了彈性,不再像之前那樣軟趴趴的,而是形成了一條管狀的空腔。

廚子這邊也沒閑著,鋒利的小刀切開宋倩楠的會陰,又沿著肛門的周圍環切了一圈。接著廚子就將整條手臂伸進了宋倩楠的肚子,將整副腸子都掏了出來。

「呵,想不到佟少奶奶這樣乾淨的人肚子里腸子也這麼多啊。」

「廢話,女人宰了之後也跟一般的牲口沒什麼兩樣,肚子里的下水一樣也不少。」

廚子將宋倩楠的腸子裝在一個大木盆裡交給徒弟去清洗,其實宋倩楠這兩天基本沒吃過什麼東西,早上又剛剛排泄過,腸子里其實很乾凈。但徒弟一點也不敢怠慢,一截一截將柔軟的腸管翻過來仔細清洗。然後將洗乾淨的肉腸一端打結,將調製好的血漿灌進去然後將口紮緊,把宋倩楠肚子里的大腸小腸做成了一根根血腸。

戲臺那邊還在上演著映山紅勾引鄰里男人的戲碼,映山紅被拉扯著一次次將自己的陰戶展示給人們觀賞,又撅起屁股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看得臺下的人們一個個血脈賁張,恨不得衝到臺上將她就地正法。

戲臺上的映山紅將村裡三個男青年耍得團團轉,讓他們都以為映山紅想嫁給自己。結果時候一長紙包不住火,三個男青年一起找上了門,一定要映山紅給個說法。映山紅靈機一動想出個辦法,讓三個人比一比誰的雞巴大,誰的最大她就嫁給誰。於是戲臺上的映山紅用屁股逐個摩擦三個人的褲襠讓三人的肉棒都硬起來,然後摸摸這個,挑挑那個,像是在挑菜一樣挨個品評。

就在這時,一個做紅軍打扮的男人跳上戲臺,誇耀自己如何如何雄偉。又說讓映山紅跟自己走,做他們隊伍里的「同妻」,到時候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男人來操她,管叫她欲仙欲死。箇中詳情不必細表,戲臺上的映山紅就此便成了人人痛恨的「赤匪」,戲臺下少不得又是一片「淫蕩」、「無恥」的罵聲。

另一邊的宋倩楠已經被廚子掏空了體腔,又用清水將內外的血跡擦洗乾淨。接著廚子命徒弟搬出幾壺不同的高湯,廚子拿出一根西醫大夫用的玻璃針管,將壺裡的高湯用針管注射進宋倩楠的身體。

他先是吸了一管乳白色的高湯注入宋倩楠雙乳之中,接著又在兩片肥厚的臀肉中注入一些清亮的高湯。兩條玉腿中注入的高湯帶些米黃色,雙臂中注入的高湯則略帶粉紅。一番操作,宋倩楠全身都被注入了不同的湯汁,接著廚子就像揉麵團一樣在宋倩楠身上揉了起來。原來宋倩楠被放幹了鮮血,肌肉之間就出現了很多細小的空隙,正適合將這些調味的高湯注進去。只是失去了生命的肉體不能自己將湯汁擴散均勻,就必須由廚師為她揉開才行。

廚子一雙大手先是抓住宋倩楠的雙乳一陣揉搓,柔軟的乳肉被他一抓像是要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一樣。接著又逐次揉搓宋倩的雙臂和軀幹,最後是豐盈的肉臀和美腿。臀部和腿部肉質最厚,廚子先是像揉麵團一樣將宋倩楠兩瓣美臀揉了個夠,然後又對著那兩片水蜜桃般的嫩肉一陣拍打,直打得白花花一片肉浪翻滾。最後廚子和他的徒弟每人扛起一條美腿,狠命抓捏那彈性十足的腿肉。一番操作看得臺下眾人一個個口乾舌燥,不少人都不禁吆喝起來,「喂!你們師徒兩個累不累啊?要不讓我們上去替換替換你們吧?哈哈哈哈。」

一番揉搓確保將宋倩楠的肉身入味均勻後,徒弟又端上來一盆糯米、紅棗、蓮子、桂圓等調配好的八寶米,廚子就一勺一勺將這些八寶米填進宋倩楠的體腔,最後用針線將她胯下那個洞口縫起。宋倩楠外表看起來還是那個端莊嫻雅的當家少奶奶,內里卻已經變成了一隻煨制好了的八寶肥鴨。廚子師徒抬過一個大號蒸籠,蒸籠里鋪滿了新採的荷葉。宋倩楠被他們搬進蒸籠擺成盤膝打坐的姿勢,當真活像一尊白玉雕琢的觀音像。那被焯過水的陰器就托在宋倩楠的掌中,成了這個肉觀音掌中的凈瓶。就連那一根根灌好的血腸也擺放在她身旁四周,做成一條條游龍的形狀。

廚子師徒又抬過蒸籠蓋,蓋子頂上給挖了一洞,正好讓宋倩楠把頭探出來。這是任鳳岐專門吩咐的,理由是如果連頭一起蒸熟未免不大美觀,實際上當然是為了留下她的頭完成夫妻合葬的願望。只是為了避免蒸籠漏氣,脖子和籠屜的縫隙間不免要多塞些屜布才行。

宋倩楠皮嬌肉嫩,不多時就已經給蒸熟。揭開籠屜的一霎那,高挽髮髻手托凈瓶的宋倩楠坐于煙霞繚繞之中,真似觀音降世了一般。廚子取下她掌中的「凈瓶」,將裡面的汁水倒在幾個小杯子中送給看臺上的眾位老爺。任鳳岐端起自己面前的小杯聞了聞,似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之氣。原來上蒸籠的時候小徒弟就在宋倩楠的「凈瓶」里塞了些蓮子杏仁,在籠屜里蒸過之後自然成了一壺蓮子杏仁茶,只可惜容器太小,只夠幾位老爺每人一小杯。任鳳岐將杯中的蓮子杏仁茶一飲而盡,只覺得甜香之中略帶著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氣,雖然只是一小杯,喝下去卻覺得五臟六腑無不舒泰。旁邊一個鄉紳也感嘆道:「這個宋倩楠能蒸出如此醇厚的杏仁茶,真是女中的極品啊。」

另一人也感嘆道:「是啊,是啊,如此極品,這肉味想必也是鮮美得緊啊。」

就在他們說話間,廚子已經開始給眾人分割宋倩楠身上的嫩肉。每位大人的餐盤裡都放了乳肉、手臂肉、臀肉、大腿肉和嫩腳肉各一塊。任鳳岐看著盤中的美肉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曾幾何時她還是自己魂牽夢繞的佳人,可是造化弄人,如今她卻變成了自己的盤中餐。他夾起白嫩嫩的乳肉放入口中,那乳肉給蒸得酥爛,入口即化嫩滑無比,更有一股甜甜的奶香在唇齒間縈繞經久不散,當真是味美絕倫。任鳳岐又夾起一塊手臂肉品嚐,手臂肉肥瘦適中百吃不膩,細嫩的肉質嚼起來有點淡淡的麻辣味,刺激著他的舌頭不斷分泌著更多的唾液,讓他吃起來便不想停口。

乳肉甜香,臂肉鮮辣,任鳳岐這才明白,原來那廚子玩這許多花樣為的是將不同部位的肉醃製出最適合其肉質的滋味,當真是奇思妙想。到了此刻任鳳岐已經完全被美食吸引,再也沒有精力去為了過去的事情傷感了。他又夾起一塊腿肉咀嚼,腿肉乃是女人身上肉質最緊實的部位,豐厚的肌肉吸收了最多的湯汁,任鳳岐一口要下去,鮮香的汁水溢滿整個口腔,那甘美的滋味當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再下來就是宋倩楠的臀肉,她一個正當妙齡的少婦,屁股上積累了足夠的脂肪去承擔男人的蹂躪,而過於豐厚的脂肪如果處理不好吃下去就會顯得油膩不堪。任鳳岐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卻發現那肥厚的脂肪吃起來像蛋糕一樣鬆軟,細細品味不但沒有油膩之感,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果香,而潛藏在肥肉下的臀肌吃起來也是滑膩柔軟香氣撲鼻。原來廚子之所以狠命地揉捏拍打宋倩楠的屁股就是為了將豐厚的皮下脂肪打散,這樣蒸制的過程中就會將多餘的脂肪滲出並浸入深層的肌肉當中,讓臀肌吃起來更加香軟可口。而注入其中的湯汁在熬製的過程當中便加入了鮮果,因此這肉味才能甜香淡雅肥而不膩。

最後品嚐的便是那一塊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嫩腳肉,那嫩腳肉帶著一塊滑嫩彈潤的蹄筋,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真是甘醇甜美又口感十足。而且宋倩楠的嫩腳並沒有注入外來的湯汁,所品嚐到的全是美人嫩腳的芬芳之氣,讓人不禁陶醉其中。

任鳳岐一連吃光了五塊肉,身旁的佟剛問道:「專員,這道清蒸玉觀音滋味可還好啊?」

任鳳岐吞下嘴裡的嫩腳肉讚歎道:「妙,妙啊!這一個女人的身子同時做出五種滋味,而且每一種都各盡其妙,當真是妙不可言啊!這廚子手藝不錯,該賞啊!」

廚子一聽連忙謝賞,順便又切了一份肉送到任鳳岐桌上。這時宋倩楠的肚皮也已經被廚子剖開,裡面清蒸八寶飯的香氣立刻飄滿全場。廚子又將甜香可口的八寶飯和鮮美爽口的血腸送上來,讓眾老爺們一邊品嚐美食,一邊觀賞映山紅上演的人偶大戲。同時廚子也切了一些肉分散給在場的鎮民,人們吃了這鮮美絕倫的蒸肉更是紛紛讚歎,便是真的觀音娘娘的肉只怕也不過如此了啊。

觀眾們有了肉吃,看戲的情緒也更加高漲。映山紅在舞臺上正演繹著他在隊伍中如何晝夜宣淫,一根根木製的雞巴反覆貫穿著她的菊門和陰道。歌伎秋紅柔媚的嗓音不斷吟唱著攝魂奪魄的淫詞浪語,用最污穢的語言污衊著映山紅和她的同志們。映山紅氣的目眥盡裂,張口要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結果怒氣攻心竟然氣暈了過去。但這並不妨礙人偶戲繼續演下去,無論她是暈著還是醒著,現在她不過是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偶罷了。

不多時大戲演到了油坊鎮一節,映山紅施展淫術勾引了一些好色的男人跟著她造反。她帶著這些人燒殺搶掠,還揚言要把油坊鎮所有的女人都劫走,跟她一樣去做赤匪的「同妻」。但她的陰謀終於被智慧的任專員和勇猛的佟團長化解,映山紅被反剪著雙手跪在地上坦白著自己的惡行。油坊鎮的居民們不禁拍手稱快,這個無比淫穢無比奸邪的女人終於要伏法了,他們渾然忘了就在幾天前映山紅那些石破天驚的吶喊曾讓他們多麼震撼。

這時候昏厥半晌的映山紅悠悠醒轉過來,她看到一個軍閥打扮的傢伙假模假樣在宣讀著自己的罪狀,臺下儘是高呼吶喊聲討她的民眾,她心中只覺得一陣悲涼。恍惚之間,她彷彿看見漫山遍野的紅旗席捲而來,雄獅一樣的戰士們將整個舊世界砸得粉碎,一個嶄新的國度冉冉升起。她的臉上重又現出了笑容,一雙鳳眼再度恢復了神采,她張口欲言,喉嚨中竟然又能發出聲音了!

陡然間,一道嘶啞而豪邁的聲音響徹廣場,「四億生民四億囚,革命何須怕斷頭?留得子胥豪氣在,三年歸報楚王仇!」

滿場的士紳百姓無不驚駭,臺上的戲子們也是一下慌了神。還是佟剛見事得快,知道是啞藥薰香的時限已經到了。他也生怕映山紅再說出什麼煽動的話,匆忙下令道:「絞死她!」

臺上的戲子這才回過神來,兩個壯漢拉住映山紅的大紅圍巾向兩邊拉扯,映山紅頓時被絞得兩眼翻白。

可惜臺下的觀眾們並不明白何謂革命,也不知道誰是子胥,他們還以為這是早已安排好的戲碼,紛紛跟著高呼「絞死她」!

鋼絲線將映山紅的身子拉起,她曲線優美的身姿在半空中掙扎著,顫抖著。脖子上的圍巾越勒越緊,映山紅嬌嫩的舌頭都已經給勒了出來。片刻之後,映山紅那雙鳳凰一樣的眼睛徹底失去了光華,她的身軀也陷入了永遠的沉寂。戲子們謝幕下臺,將舞臺留給了廚子師徒。

他們先將映山紅身上的鋼絲鋼釘全部拆下來,將她從一個玩偶的身份中解脫出來,卻又當做一塊食材放上了案板。廚子用一把屠刀從映山紅心口刺入,輕輕一劃就將她的整個肚皮給劃開了。白皙的肌膚、嫩黃的脂肪、鮮紅的肌肉,映山紅層次分明的肚皮像花瓣一樣綻放開來,裡面包裹的內臟嘩啦啦一下流滿了整個案板。廚子將這些下水收到一個大木盆中,和宋倩楠那些沒用上的心肝肺混在了一起,這些東西收拾一下還能煮上一大鍋雜碎湯,足夠全鎮的老百姓每人喝上一碗了。

小徒弟則將一瓢一瓢的清水倒進映山紅的體腔,將裡面的殘血清洗乾淨,然後將一些粉狀的調料裡裏外外塗抹在映山紅的全身。於此同時旁邊架起了一口大鍋,燒煮著油坊鎮新榨的菜籽油。油開之後,廚子從鍋里舀起一勺一勺的沸油澆在映山紅身上,全身澆過一遍之後,他們師徒兩個又拎著映山紅的手腳將她浸在油鍋中炸了一遍。這一番操作之後,映山紅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金黃的顏色,表皮也結出了一層脆皮。接著兩師徒就將一根長桿從映山紅的肛穴中刺入,又穿過她的脖子從口中刺出,將她架在火上炙烤了起來。

這種先炸後烤的方式原本烹調狗肉的方法,可以在肉的表面形成一層脆皮,將肉汁鎖在裡面,烤出來的肉外酥里嫩而且不失原味。徒弟轉動著烤架,廚子又將一些醬汁刷在映山紅的身上,不多時就已經烤的香氣撲鼻。

烤肉做好之後,廚子先是一刀剁下了映山紅的腦袋,兩個士兵接過了將她吊在了旗桿上。接著廚子開始分割映山紅的軀體,一對豐腴的乳房先被他完整地卸了下來,接著又將那一雙曾經彈無虛發的手臂剁成了一節一節的連骨肉,肋排也剁成了一塊一塊連皮帶肉的肉塊。映山紅的屁股和腿肉最是肥厚,廚子用尖刀將肉全都剔下來,切成大大小小的肉塊,讓大家配上蒜泥蘸著吃。最後映山紅的一對腳丫卻沒有分割,只是從腿骨上剁了下來,一隻獻給任鳳岐,另一隻獻給了佟剛。

任鳳岐先是夾了一塊映山紅的臀肉,蘸了點蒜泥放入口中咀嚼,果然是皮酥肉嫩鮮香可口,而且映山紅的肉比起宋倩楠更加緊實,吃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接著他便捧起了那隻映山紅的腳丫,這隻腳經過了油炸和火烤之後仍然保持著優美的形狀,和她的主人一樣的堅強不屈。任鳳岐一口咬在她的腳側邊上,酥脆的表皮一下爆裂開,鮮香的肉汁流了滿口。任鳳岐連忙連吸帶嚼,將一口酥脆而又嫩滑的蹄筋吞了下去。接著他便咬上了映山紅的腳趾,那彈潤的口感幾乎要讓他連腳趾骨一起吞了下去。

這時整個廣場上一片歡聲笑語,人們盡情品嚐著映山紅和宋倩楠的肉體。無論是鄉紳地主還是僱工佃農,整個油坊鎮一派祥和氣象...

兩天後,一襲舊長衫,一頭小毛驢,任鳳岐踏上了返回省城的路。一路上的風光和他來的時候別無二致,但那悠然的心情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後記

油坊鎮的剿匪行動結束了,任鳳岐漂亮地完成了他的差事。雖然他頗得上司的賞識,但他治國平天下的夢想最終還是沒有實現。隨著抗戰和內戰的爆發,他最後的一點熱情也逐漸被現實磨滅了。在國民黨政府全面敗退的前夕,任鳳岐辭職下野,攜家眷避居香港,數年後鬱鬱而終。

至於佟剛,他攀上任鳳岐這根高枝本以為可以飛黃騰達。可沒想到調任緝私隊後不到半年就被人揭發出他監守自盜參與走私,經過了簡單的審判之後就被槍斃了。這當然是出自任鳳岐的安排,他也算是為如意,為宋倩楠,也為他自己報了仇。

油坊鎮周邊的匪幫被清除了,佟剛這個害民賊也走了,但油坊鎮的匪患並未被消滅。每隔不久就會有活不下去的人選擇落草為寇,匪患始終是剿也剿不平。

直到全國解放,一個叫沈衛紅的區長帶著解放軍來到了油坊鎮。沈區長智勇雙全,帶著人們鬥倒了油坊鎮的幾大家族,給百姓們推行了土改,油坊鎮千年來的匪患終於一掃而空。人們提起沈區長都是交口稱讚,但誰也不曾認出,這個粗手大腳的姑娘曾經叫做沈青荷。

還有宋倩楠的遺孤,任鳳岐回到省城後就派親信將她接走送去了英國,收養她的那對老夫婦給她取名海倫。或許是出於對宋倩楠的歉疚,任鳳岐每月都匯給海倫一筆錢,卻從來不和她相見。直到任鳳岐去世,海倫才來到香港悼念這位素昧平生的任叔叔。至於由此引發的一系列風波,那已經是另一段傳奇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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