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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作者:遭瘟的猴子

(好多看官說喜歡看自願文,然而,這,又是一篇暴力姦殺類的。這篇故事的主體來源於一位同好提供的意淫。

但是有部分劇情的靈感來自於「沈長銀沈長平案」,想瞭解的可以自行百度。因為時間關係文章寫的時候就斷斷續續,前前後後拖了四五個月才算完工。

由於隔的時間比較長,幾次動筆時想表達的意思也都和初衷不大相同,搞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胡謅點什麼了,所以文章看起來會顯得有些破碎,連題目也改成「無題」了,各位看官多多包涵。——猴子按)

週末的早晨,本來應該在床上睡懶覺的楊璐極不情願地關掉了鬧鐘開始洗漱。

身為扶貧辦主任的她今天還要去城鄉結合部慰問幾個扶貧戶,楊璐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樂意,但是自己身為領導需要做出表率,就當是加個班吧。

楊璐穿上一件白色的制服襯衫黑色的包臀短裙,腿上套著肉色的連褲絲襪。

現年34歲的她正是一個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紀,再配上這樣的制服套裝更顯得前凸後翹,像個熟透了的蜜桃一樣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楊璐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餐手機便響了起來,楊璐接通了電話問道:「喂,小田嗎?」

「是我,楊主任。」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

小田名叫田雪,是今年剛剛畢業的一個實習生,今天由她負責陪同楊璐去視察,所以一大早就開車來接她了。

「好的,小田,你不用停車了,咱們這就出發。」楊璐掛斷了電話情不自禁地伸了個懶腰,大週末的誰願意這麼早就出門呢。

雖然如此,楊璐還是換上了自己的高跟皮鞋戴上一副精緻的無框眼鏡,既然要出門工作當然還是要精精神神的。

楊璐出門上車,駕駛席上的田雪熱情地打著招呼:「楊主任您早啊。」

「你早啊,小田。」楊璐回應道。

今天的田雪並沒有穿自己的制服,她上身穿一件粉色的T恤,下身穿一條灰色的運動褲,腳上是一雙潔白的運動鞋。

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條馬尾,清秀的臉蛋上帶著兩個淺淺的酒窩,看上去就像個剛剛晨跑歸來的女學生。

看著田雪精神飽滿的樣子楊璐不禁打趣道:「週末加班也這麼精神,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啊。」

「哪有啊主任,跟著像您這麼年輕漂亮的領導哪還會不精神呢?」

兩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城鄉結合部。

汽車停在了路邊,楊璐推開車門迎面便聞到了一股垃圾的酸臭味,楊璐不禁皺了皺眉頭輕輕打了個噴嚏。

她們要去的地方是一片棚戶區,不但環境髒亂差,而且治安也頗為混亂,楊璐對這種地方不免還是有些嫌棄。

兩人一前一後行走在髒亂的房屋間,楊璐漫不經心地讓田雪在檔案上做著記錄,她只想快點結束這裡的工作回家洗個澡。

不一會兩人走到一間破落的小屋前,住在這裡的二虎是一個曾經因為盜竊入獄的勞改釋放人員,他是楊璐的扶貧對接對象,也是這次走訪的主要目標之一。

兩人向著小屋走來,門口拴著的一條黃狗就汪汪地叫了起來。

楊璐頗有些不耐煩,走上去抬起高跟鞋就踢了那黃狗一腳,色厲內荏的黃狗立刻猥瑣地縮到一邊嗚嗚地哀鳴著。

楊璐有些厭惡地瞥了一眼那黃狗猥瑣的樣子,而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唉,真是物似主人型。」

田雪不禁低下頭暗暗吐了吐舌頭。

楊璐走進小院叫了兩聲,屋裡並沒有人答應。

她看到屋門並沒有鎖,索性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那低矮的小屋裡昏昏沉沉的一片,油膩的小桌上擺放著些髒亂的碗筷,窄小的床鋪上胡亂對著一堆衣服,空氣中散發著一種發霉的味道,整個屋子彷彿幾百年沒見過天日一樣。

楊璐皺了皺眉頭,抬起頭看到一扇天窗上早已積滿了灰塵,於是說道:「小田,你把這個天窗打開,透透氣。」

「哦,好的。」田雪答應著。

以她的身高並不足以夠到天窗,索性田雪就脫下了運動鞋,準備踩著床上那堆衣服來開窗。

哪知道她的腳剛踩上那堆衣服卻突然聽到一個男人的叫聲:「啊,臥槽!誰他媽踩我雞巴?!」

田雪和楊璐都嚇了一跳,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從那堆衣服中坐了起來。

原來二虎這傢伙昨晚和人濫賭了一個通宵,剛剛才回來休息,沒想到田雪卻陰差陽錯一腳踩到了他身上。

二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田雪的一對小腳。

她的腳只有35碼,如嫩筍般玲瓏秀氣,包裹在一雙潔白的棉襪中就像一對精心包裝的工藝品一般。

二虎看著這對秀氣的腳丫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嘟囔著。

「這麼好看的小腳……」

田雪見他盯著自己的腳看,又想到剛才自己竟然踩到了他那個玩意,心裡不禁一陣噁心,趕忙穿上鞋子從床上下來。

楊璐看著二虎這幅德行心中又是氣惱又是無奈,喝到:「二虎!你怎麼又不去工作,大白天躺在家裡睡大覺?」

二虎這才發現是楊璐來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說道:「喲,楊主任,是您來了啊。快請坐,快請坐。」

他手忙腳亂地給楊璐讓座,這才發現自己屋裡連個凳子都沒有。

楊璐無奈地歎了口說道:「行了行了,我問你呢,好不容易給你找了個裝卸工的工作,我怎麼聽說你又好幾天不去上班了呢?」

二虎是個閒散慣了的傢伙,哪裡受到了裝卸工那份累,此刻只好狡辯道:「我冤枉啊,楊主任,不是我不想去,是那個老闆他嫌棄我蹲過號子,不想要我。」

「胡說八道!」

楊璐斥道:「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好吃懶做不想工作?我告訴你,政府扶貧幫助你們是為了讓你們自力更生,不是養廢物的!你要是不好好幹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的扶貧名額取消掉!」

「別別別,楊主任,您千萬別。」

二虎不敢得罪楊璐,只好扯謊道:「唉,我實話跟您說吧,我進去之前欠了別人的賭債,現在人家找到我了逼著我還債,我想去上班都去不了啊。」

對於這號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楊璐本來也懶得管,可是想想又是自己職責所在,於是說道:「好,那你現在帶我去找你的債主,如果是真的,這件事我幫你擺平,你要是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下二虎倒是犯了難,該找誰幫自己圓這個謊呢?想來想去這傢伙想到了自己在監獄裡認識的獄友張龍。

張龍是因為強姦罪被判了刑,二虎也是個好色胚子,兩人在監獄裡就臭味相投。

那張龍曾不止一次對二虎吹噓說他有一種特製的迷藥,多厲害的女人都能讓她乖乖就範。

二虎這傢伙早就垂涎楊璐的美貌,今天被田雪那可人的小腳踩了命根子更覺得慾火高漲。

心想不如就帶她們到張龍那裡去試試他的手段。

楊璐見他眼神飄忽心中有些生疑。

「二虎,你又動什麼歪腦筋呢?」

二虎趕忙說道:「哪有啊,楊主任,我是覺得麻煩您跟我去有些不好意思啊。」

「哪那麼些廢話,讓你帶路你就帶路。」

於是二虎就帶著兩個美女去找張龍,臨走還不忘牽上自家的黃狗,說是若不帶著怕被人抓走吃了狗肉。

楊璐也懶得理他,只是跟著他穿過一條條偏僻的小路來到了一片待拆遷的民房。

這裡荒涼一片,絕大部分居民都已經搬走了,楊璐不禁有些疑惑。

「二虎,這裡不是都要拆遷了嗎,你說的那人真住在這裡?」

「我哪敢騙您啊,他們家還沒來得及搬走呢,您瞧,前面那就到了。」在二虎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一處農家院,跟二虎的小屋比起來這裡倒更像一戶人家,只是因為周圍都沒有人煙所以顯得格外荒涼。

二虎走進院子當先喊道:「龍哥,龍哥在家嗎?」

「誰呀,他媽的!」隨著一聲粗野的男聲,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龍哥,是我。」二虎迎上去說道。

「這位是扶貧辦的楊主任,這位龍哥是我的朋友。」二虎一邊說著一邊對張龍做了個眼色。

原來他們兩個早就約定了暗號,張龍一看就明白了二虎的意思。

「哦,原來是楊主任啊,請到屋裡坐吧。」

楊璐和田雪對於兩人的打算一無所知,逕直跟著張龍走進了堂屋裡。

張龍請兩人坐下,楊璐就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叫張龍是吧,我聽二虎說他欠了你的賭債是嗎?」

張龍一聽就明白是二虎扯謊,眼珠一轉故意裝著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原來您是為這件事來的啊,這小子欠我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啊……」

說著他點了一支香煙吸了一大口,然後看似漫不經心地將煙霧噴向了楊璐和田雪。

楊璐對香煙的味道頗為厭惡,不由得聳了聳鼻子。

「張龍,不管他欠你的是賭債還是高利貸,這些都是違法的……」說著說著楊璐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不由得就倒了下去。

一旁的田雪這才察覺到不對,站起來想要呼救結果晃了兩晃也暈倒了。

「操,你小子真他媽膽大包天,把個當官的弄到我這裡來操!」張龍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卷膠帶,將兩女的手腳綁住又封了嘴。

二虎諂笑道:「哈哈,龍哥你真厲害,這迷煙也太牛逼了。」

「少廢話,快幫我把她們倆扛到地窖裡去。」

「行,我把大黃栓在院裡,要是有人來了它就叫了。」

「操,你小子傻逼嗎?院裡拴著狗那不明擺著告訴別人有人在嗎?」

「那怎麼辦?」

「真他媽麻煩,把狗也牽到地窖去。」

就這樣,兩個女人就被他們扛進了張龍家的地窖。

這裡說是地窖其實卻是張龍秘密修建的地下室,裡面不但通了水電還沏上了水泥,甚至連廚具爐灶都有,張龍將蓋子蓋好整個密室就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二虎一個毛賊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忍不住感嘆道:「臥槽,龍哥你真牛逼啊,這跟拍電影似的。」

「靠,你以為老子之前給你吹牛呢,要是沒兩下了早就讓人槍斃了。」張龍一邊說著一邊將楊璐扔在了一張行軍床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操,這娘們真他媽水靈,這麼年輕就能當領導,肯定是給哪個大官當小三了吧。」

二虎也附和道:「我說也是,這個娘們頭一回見我就想操她了,今天多虧了龍哥你,要不我哪有這個艷福啊。」

說這他將田雪丟到了一邊,伸手在楊璐那套著絲襪的美腿上捏了幾把。

張龍的迷煙見效快但是藥性比較短,楊璐和田雪吸入的又不多,這會兩個人都漸漸醒了過來。

當田雪發現自己的處境後立刻開始猛烈地掙扎了起來,被膠帶封住的嘴裡不住發出嗚嗚叫聲,似乎是在叫著救命。

楊璐到底比她要鎮定一些,她只是掙扎著坐起身子惡狠狠地瞪著兩個歹徒。

張龍一把將地上田雪拎了起來狠狠抽了兩個嘴巴然後又摔在了地上,田雪被打得頭暈目眩躺在地上低聲抽泣著,張龍得意地笑道:「哼哼,小婊子,我讓你叫,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用。」

說完,張龍又轉向楊璐:「嘿嘿,還是楊主任懂事,怎麼樣,陪咱們兄弟找找樂子吧。」

說著張龍伸手揭開了楊璐嘴上的膠帶,楊璐雖然心裡害怕,但臉上還是努力保持著鎮靜。

「張龍,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現在馬上放了我們還來得及,不然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張龍哪裡會害怕這種恐嚇,他隔著楊璐的襯衫一把抓住了楊璐柔軟的乳房,楊璐也不由得驚叫道:「呀!張龍,你敢!」

「哼,臭婊子,你看我敢不敢!」張龍說著抓住楊璐襯衣的領口一撕,幾粒紐扣辟里啪啦全都崩飛了出去。

張龍一把扯下她的乳罩,楊璐一對圓潤的乳房整個暴露了出來。

張龍握住她那柔軟的乳肉恣意揉捏著,楊璐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只是恨恨地瞪視著他一言不發。

二虎也急不可耐地撲向田雪,雙手在她身上亂摸。

田雪可沒有楊璐那麼鎮定,她像農村裡被捆上待宰的年豬一樣拚命地掙扎嘶吼,搞的二虎手忙腳亂一時竟無從下手。

「操,真他媽笨!」張龍咒罵著從密室的角落裡拿起一根鋼製的水管,走上前去一腳踩住在地上翻滾的田雪,然後揮動手中的水管狠狠地朝她的後腦砸了下去。

只聽噹的一聲,田雪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猛然間繃得僵直,美麗的大眼睛一陣翻白。

緊接著她的雙腿踢騰了幾下,運動褲的襠部透出來一片水漬,她被砸得失禁了。

張龍狠辣的手段確實嚇到了楊璐,她驚慌地叫道:「你,你,殺了她,你……」

張龍不耐煩地對著楊璐一揮手中的水管嚇得楊璐又是一聲尖叫,但張龍並沒有真的打她,而是說道:「沒那麼容易死,不過我告訴你,老子手裡有十幾條人命,你要是把老子惹煩了老子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楊璐被嚇得愣在當場,張龍索性將她手腳上綁著的膠帶全部解開楊璐也沒有敢反抗。

她知道這傢伙絕不是在嚇唬自己,如果自己惹怒了他,那在地上抽搐的田雪就是自己的下場。

二虎這時可是得了便宜,他解開田雪的綁縛然後急匆匆剝掉了她腳上的運動鞋,他要好好玩一玩這雙把自己踩硬了的小腳。

田雪的小腳只有35碼,潔白的棉襪包裹下顯出少女特有的純潔與美好。

二虎握住她的嫩腳捏了幾把,手感綿軟而富有彈性簡直像沒有骨頭一樣。

二虎忍不住將她的雙足按在自己臉上,一邊來回摩擦一邊大口大口地吸入著少女嫩腳上的芳香。

在這誘人的腳香刺激下,二虎的肉棒很快就硬得幾乎要捅破了褲子。

他將田雪的運動褲、T恤衫、乳罩全部脫下,田雪的下身就還剩下一條純白的棉布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被尿液浸透,少女陰戶的形狀依稀可見。

二虎剝下田雪的內褲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說道:「唔,小娘們的騷尿真他媽帶勁。」

張龍從二虎手中拿過那條濕漉漉的內褲遞到楊璐的唇邊說道:「臭婊子,你來嘗嘗這褲衩的味道!」

田雪的內褲浸滿了尿液,雖然並不是腥臊惡臭,但那股淡淡的尿騷味還是讓楊璐有些噁心。

張龍看楊璐猶豫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她的臉上罵道:「操你媽,沒聽到嗎?老子讓你嘗嘗!」

楊璐無奈,只能張開小嘴咬住田雪的內褲咋了咋滋味。

張龍又問道:「味道怎麼樣?」

楊璐強忍著想要乾嘔的感覺說道:「鹹鹹的,有點騷。」

張龍道:「好不好吃?」

楊璐不敢再違拗他的話,只能屈辱地答道:「好吃。」

張龍哈哈大笑,將整條內褲都塞進了她的嘴裡,說道:「真他媽是個騷貨,好吃老子就都給你吃!」

二虎這邊打量著田雪的陰戶,只見她的陰部的皮膚白皙細膩,微微隆起的頂端覆蓋著一撮稀疏的黑毛,兩片嫩粉色的肉唇緊緊閉合著。

二虎伸手掰開田雪的陰唇,裡面的嫩肉簡直像粉色的水晶一樣晶瑩剔透,肉穴的洞口還覆蓋著一層新月形的薄膜,二虎興奮地叫道:「操,這小娘們還是個雛兒,這回可撈著了!」

二虎說著劈開田雪一雙玉腿,噗滋一聲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直接就捅爆了田雪的處女穴。

昏迷中的田雪只覺得胯下一陣劇痛悠悠醒轉過來,她後腦挨了一記重擊頭痛得要命,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

她勉強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自己身上聳動,那嬌嫩的陰道裡彷彿被塞了一條火炭一樣疼。

田雪知道自己被強姦了,喃喃地念叨著:「啊,滾開,不,不要,好痛……」

可惜她的抗拒反而更加刺激了二虎暴虐的天性,他拎起田雪一條美腿,將腳上的棉襪也褪了下來。

田雪的腳丫白嫩如玉,腳掌上嫩肉像海綿一樣柔軟,小巧的腳趾如珍珠般晶瑩圓潤。

二虎抓住田雪的嫩腳又舔又啃,後來更是張開大口直接將她半個腳掌塞進嘴裡啃噬了起來。

張龍看二虎瘋狂地姦淫著田雪也覺得慾火高漲,他捏了一把楊璐的乳房說道:「騷貨,把你的逼亮出來,把老子伺候爽了就饒了你,不然就宰了你!」

楊璐無奈,只得自己躺在床上將雙腿M字分開,包臀的短裙上翻到腰間,露出了肉色褲襪包裹著的襠部。

楊璐白嫩的手指捏著褲襪的邊緣有些顫抖,讓她主動向歹徒獻上自己的肉體畢竟還是太羞恥了。

這時她卻看到了張龍那如刀子般的眼神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一隻大手又握住了擊打田雪的那條鋼管。

楊璐恐懼之下再也顧不得自己那點羞恥心了,她捏住褲襪的邊緣將內褲連同褲襪一起卷下,露出了她最寶貴的三角區。

楊璐雖然只有丈夫一個男伴,但是她的性生活非常頻繁,34歲的她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黑木耳了。

她胯下的陰毛非常旺盛,在陰阜上捲曲成一片,較短小的陰毛從她的陰唇兩側向後延伸一直到肛門周圍。

兩片黑褐色的小陰唇捲曲著從大陰唇間膨出,整個陰戶像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

張龍捏著她肥厚的陰唇一掐,楊璐痛得嗯了一聲,張龍淫笑道:「賤貨,你的騷逼夠肥的!自己掰開,老子要操你了!」

楊璐只得強忍著屈辱,用她那白嫩的指尖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那深紅色的洞穴等待著歹徒的插入。

張龍也不客氣,挺起肉棒盡根插入,楊璐雖不是初經人事的雛兒,可是被張龍那粗如兒臂的巨物凶狠的抽插也是痛苦異常,被內褲塞住的嘴裡嗚嗚咽咽哀叫著。

張龍和二虎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下,兩個歹徒像是比賽似的操著兩個女人,動作一個比一個粗暴。

二虎一邊啃咬著田雪的嫩腳一邊享用著她緊窄的處女嫩穴,抽插了幾百下之後終於一洩如注。

楊璐的陰道雖不及田雪那般緊窄,但充分開發過的少婦更是別有一番妙處,洞穴之內滿是層層疊疊的皺褶,溫熱水滑的肉壁真是讓張龍欲仙欲死。

他雙手抓著楊璐一雙纖細的腳踝狠命地抽插著,楊璐就像波濤洶湧的大海上的一葉小舟,被張龍操了個天翻地覆。

她兩隻套著高跟鞋的腳丫不住地搖晃,胸前一對奶子更是像果凍一樣抖來抖去。

這個早已熟知魚水之歡的女人很快就從最初被強暴的痛苦中找到了快感,在張龍的一番操弄之下胯下的淫穴一陣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瀉而出。

張龍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也是狠命衝刺了兩下,將熾熱的龜頭抵在了楊璐的子宮口上,洶湧的精液全都播撒進了楊璐身體的最深處。

「呼,這個騷娘們,真他娘的帶勁!」張龍拔出自己的肉棒,一邊喘息著一邊感嘆著楊璐肉體的美妙。

二虎趕忙奉承道:「還是龍哥你厲害,把這個騷貨操得高潮了。」

張龍掏出楊璐嘴裡塞著的內褲,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按住自己胯間命令道:「騷貨,給老子舔乾淨。」

張龍的肉棒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液,腥臊的氣味讓楊璐直欲作嘔,但迫於張龍的威脅楊璐只好伸出丁香小舌一點一點為他做著清潔。

張龍一邊享受一邊又對二虎說道:「操娘們還得是操這種風騷的熟婦最爽,那種小雛兒沒什麼勁。來,你也試試這個娘們的滋味。」

二虎早就對楊璐的美色垂涎三尺,如今這個平日裡對他頤指氣使的女人成了任由他發洩的玩具讓他怎能不興奮。

二虎當即對張龍道了聲謝,然後分開楊璐的雙腿操了進去。

此時楊璐正伏著身子給張龍舔肉棒,被二虎從後面一插自然而然就成了狗交的姿勢。

二虎享受著楊璐那濕滑的美穴得意洋洋地說道:「嘿嘿,龍哥,你看著娘們多像條母狗啊。」

張龍也是淫笑著將楊璐從他胯下拉起問道:「騷貨,我兄弟說你像條母狗,你自己說你像不像?」

楊璐只得回答道:「像,像,我就是一條母狗。」

「操你個騷貨,真他媽賤!」張龍看到楊璐那下賤的模樣忍不住將肉棒頂進她的嘴裡操了起來。

楊璐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同時操弄著,那感覺就像是被一根長桿捅了個對穿一樣。

尤其是張龍那條巨物,每一次挺進都要頂進她的喉嚨。

楊璐被日得乾嘔連連,整個身軀都不住地顫抖,但兩個歹徒卻反而更加興奮,加倍賣力地操弄著這個美麗的少婦。

二虎這傢伙看到楊璐的菊花蕾隨著兩人的操弄一下一下地收縮興奮地叫道:「嘿,這個騷貨的屁眼好像還是個處呢。哼哼,拿這個給她開個苞。」

說著二虎從楊璐的腳上摘下一隻高跟鞋,將那細長的鞋跟抵在了楊璐的屁眼上。

楊璐嚇得尖叫起來,但嘴裡被張龍的肉棒塞滿根本無從發出抗議。

鞋跟上的稜角刺的楊璐菊門一陣生疼,楊璐竭力將雙手後伸試圖護住後庭,但二虎哪裡管她,握住高跟鞋一刺,將鞋跟刺入了楊璐的直腸。

楊璐哀號一聲痛得全身發抖,但兩個歹徒卻更加興奮了,他們一前一後操弄著楊璐,任由那高跟鞋在楊璐的直腸裡搖來晃去攪得她痛苦不堪,直到兩個歹徒再一次射出了精液才將她拋在了床上。

楊璐只覺得後庭中火辣辣的疼,用顫抖的手拔出後庭中的高跟鞋,稜角分明的鞋跟上還沾著絲絲的血跡。

張龍發洩了兩次就坐到一邊去休息,二虎卻還不肯罷休,又抓過楊璐一隻絲襪美腳把玩了起來。

楊璐有著一雙非常漂亮的美腳,足弓纖細修長足跟圓潤飽滿,大腳趾微微上翹,其餘四根腳趾貼服在一邊。

二虎撫摸著這只絲襪美腳,一會捏捏她的腳掌一會撥弄幾下她的腳趾,那絲滑柔軟的觸感真是讓他愛不釋手。

「這好女人真是渾身都是寶,連腳丫子都是給男人的好玩具。」二虎說著將楊璐的絲足捧到自己臉上,將鼻子貼在她的足底聞了聞然後狠狠地親了一口。

「嗯,真他媽爽,連腳都是香的。」

張龍看著二虎那副陶醉的樣子頗覺有趣,說道:「騷貨,難得我兄弟這麼喜歡你的浪蹄子,還不用你的浪蹄子好好伺候伺候我兄弟!」

楊璐的丈夫平時也喜歡玩她的美腳,所以她對足交並不陌生。

此刻聽到張龍的命令連忙坐起來,將一雙絲襪美腳伸到二虎的胯下說道:「二虎哥,我用腳伺候伺候你。」

楊璐熟練的用腳趾挑起二虎那剛剛軟下來的陰莖,一隻腳用大腳趾的軟肉撩撥著他的龜頭,一隻腳用細膩的腳心揉搓著他的棒身。

二虎平時對楊璐怕得不得了,此刻讓她這麼低三下四的伺候自己真是美得北都找不著了。

他瞇縫著雙眼一邊享受,嘴裡還喃喃地念叨著:「嘶,臥槽,真他媽爽,這騷蹄子,要是再弄點潤滑液就更爽了。」

張龍眼珠一轉,將躺在地上的田雪雙腿分開笑道:「潤滑液還不容易,騷貨,把你的浪蹄子捅進她的逼裡潤滑一下!」

「什,什麼?」楊璐吃驚地看著張龍。

田雪剛剛被強姦破處,稚嫩的小穴又紅又腫,洞口還掛著絲絲處女的落紅,若是真的把自己的腳伸進去她的下身絕對會被撕裂的。

正當楊璐驚疑的時候,張龍又抓起田雪的一隻腳丫說道:「怎麼了,騷貨?你可憐她?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用你的騷逼給她潤滑一下怎麼樣?」

「不,千萬不要,求你饒了我們吧……」

凶狠的張龍直接無視了楊璐的哀求,他抓著田雪的嫩腳就要往楊璐的陰道裡塞。

楊璐嚇得慌忙站了起來驚叫著。

「不,不,大哥,我錯了,我去做潤滑,我做潤滑……」

張龍惱怒她跟自己討價還價,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罵道:「給臉不要臉的婊子!再敢多囉嗦一句我就撕了你的騷逼!」

可憐的田雪被張龍那一棍打得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躺在地上任由歹徒發落。

她驚恐地看著楊璐向自己逼近,哀哀地搖頭祈求她不要對自己施暴。

但是此刻身不由己的楊璐哪裡還顧得上她,當楊璐的絲足抵上了她的陰戶她也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楊璐到底還是善良的,她用腳趾輕輕撥開田雪的陰唇小心翼翼地往她的陰道裡伸去。

然而她這點微末的善意根本不足以抵消田雪的痛苦,當她的兩根腳趾伸進田雪的陰道的時候,,田雪的陰道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咕嘰一聲都被擠了出來。

這個虛弱的女孩眉頭緊蹙牙關緊咬,看上去極度痛苦。

楊璐也可以感覺到田雪下身的嫩肉已經撐開到了極限,她雪白的身軀像觸電一樣顫抖著,一張俏臉已經滿是痛苦的淚水。

但是楊璐此刻根本沒有權利去憐憫別人,她只能把心一橫腳上用力一捅,可憐的田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子一挺暈了過去。

此刻楊璐的半隻腳掌都已經伸進了田雪的陰道,她能夠感覺到一股熱流已經浸透了腳上的絲襪,這個可憐的女孩下身已經被撐破了。

她剛想把腳抽出來,張龍卻阻止她道:「等等,還不夠充分潤滑,把你的浪蹄子在她的騷逼裡捻一捻,像捻煙頭那樣!」

楊璐無奈,只得一邊在心中暗罵張龍的狠毒,一邊按照他的命令像捻煙頭一樣捻弄著田雪的陰道。

幸虧此時田雪已經疼暈了,否則這般痛苦恐怕真的會要了她的命。

楊璐按照張龍的命令將自己的雙腳都放進田雪的陰道裡潤滑了一番,田雪那原本緊窄的處女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駭人的血洞。

而楊璐還要用她剛剛潤滑過的絲足為二虎足交。

楊璐的絲襪腳經過精液淫水和血液的潤滑果然變得更加絲滑,楊璐時而撩撥他的龜頭,時而摩擦他的棒身,時而擠壓他的卵蛋,弄得二虎欲仙欲死,大讚楊璐的足交技術比他嫖過的所有婊子都好。

在楊璐賣力的侍奉下,二虎的肉棒很快就重振雄風。

他一把抓住楊璐的雙足,腳心相對並在一起,硬挺的雞巴就在兩個腳心形成的肉窩裡來回抽插了起來。

二虎一邊操著楊璐的美腳一邊叫著:「操,操,真他媽爽,操死你個騷貨,操爛你的騷蹄子!騷貨,操你的蹄子爽不爽?說啊,爽不爽?」

二虎那噁心的肉棒像一條怪蛇一樣在自己的雙足間游動讓楊璐說不出的厭惡,但此刻為了取悅這兩個歹徒楊璐只得像個蕩婦一樣叫著:「啊,好爽,爽死我了,二虎哥你真會操,操我的腳,操得我好爽,操我,哦,哦……」

楊璐放蕩的呻吟更加刺激的二虎的性慾,他抓著楊璐的雙腳瘋狂地擠壓自己的肉棒,一陣狂野的抽插之後一道快意的閃電瞬間流遍了二虎全身。

灼熱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從馬眼中奔騰而出,二虎用楊璐的雙腳緊緊夾住自己的龜頭,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噴射在了楊璐的絲足上。

他抓著楊璐的雙腳將她兩個腳心相對來回地研磨,所有的精液塗滿了楊璐的一雙絲襪美腳,讓她的一雙絲足看起來亮閃閃地,更顯得淫蕩無比。

連續射了三次之後二虎也累了,他一邊喘息一邊還在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楊璐的美腳。

「媽的,老子打第一天見你就看上你這對騷腳了,嘿嘿,真不賴,果然是一對好玩具。」

楊璐見兩個歹徒沒有再繼續姦污自己,知道他們兩個也發洩的差不多了。

又看到田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淒慘的陰戶已經變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還在汩汩地流著鮮血。

楊璐對她也頗為愧疚,於是哀求道:「兩位大哥,你們也玩得爽了,就放我們走吧。田雪她這個樣子得趕緊送醫院了,要不然她真的會死的。」

張龍走過來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田雪說道:「哼,死了正好,省得老子動手了!」

二虎見田雪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心裡有些打鼓。

「龍哥,真把她弄死?」

張龍瞪了他一眼說道:「告訴你,老子一共姦殺過十一個娘們,都沒有破案。後來被抓就是因為一時手軟沒宰了那個妞,結果她告了老子強姦。對付女人就是不能心慈手軟。」

二虎還是有些躊躇。

「可是她們要是死了早晚會查到我頭上,這……」

「呸!」張龍蔑視地啐了一口道。

「你小子真沒出息。把她倆玩成這樣抓起來就得判你十年,把她倆滅了你跟我走,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楊璐聽著兩個歹徒旁若無人地討論著要殺死自己嚇得全身冰冷不敢動彈。

這時張龍突然橫了她一眼,楊璐嚇得一個激靈縮在牆角里哀求道:「別……大,大哥……別殺我……」

張龍冷笑一聲說道:「你要是想活著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做我的母狗,以後都得跟著我。」

楊璐聽到自己有機會活命哪裡還管別的,連忙跪爬幾步抱住張龍的腿說道:「好,我做你的母狗,做你的性奴,只要你饒了我……」

楊璐正在向張龍獻媚,張龍卻一把捏住了她的小嘴說道:「你以為你說一說就行了?要想以後跟著我就不能再讓你回頭,你去把這個小妮子宰了!」

張龍說著一把將楊璐推倒在了田雪身上。

看著躺在地上的田雪,楊璐心裡無比糾結。

這個可憐的女孩被歹徒折磨得半死不活,而他們為了拖自己下水竟然讓自己親手殺死田雪。

楊璐固然不想死,但是讓她殺人她哪裡敢呢。

張龍掏出一把匕首遞到楊璐面前說道:「騷貨,你要是不動手我就先宰了你,你看著辦吧。」

為了求生楊璐只得接過張龍的匕首,她握住匕首對著田雪的心窩雙手不住地顫抖,幾個念頭攪得她的腦子簡直要沸騰了。

是昧著良心一刀刺下去,還是乾脆自己了斷免得受辱,又或是和歹徒拚死一搏。

正在楊璐不知所措的時候,張龍看準了機會抓住她握刀的手向前一推,楊璐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匕首已經噗的一聲捅進了田雪的心窩。

本來已經半昏迷的田雪被捅了一刀痛得慘叫一聲甦醒了過來,她瞪著一雙驚愕的眼睛看著雙手握刀騎在自己身上的楊璐,滿是鮮血的嘴唇不住地顫抖。

楊璐看著田雪可怖的樣子嚇得一下從她身上彈了起來,一邊不住地後退一邊語無倫次地叫著:「不……不是我……我沒殺人……別,別殺我……嗚嗚嗚……」

一邊說著她終於癱倒在牆角掩面痛哭了起來。

張龍看了二虎一眼,只見他也是呆愣愣地站在一邊看著垂死掙扎的田雪,畢竟是第一次看見殺人,二虎這個土賊沒嚇尿已經不錯了。

張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二虎,你小子知道世界上什麼肉最好吃嗎?」

「不,不知道,你,你該不會是說……」二虎隱約猜到張龍說的可能是人肉。

「嘿嘿,沒錯,就是美女的肉。」張龍得意地說道。

「這越是漂亮的女人肉味就越是鮮美,今天這個小妞也算是上等貨色了,老哥就讓你開開葷,享受享受。」張龍說完握住插在田雪心窩的匕首向下一劃,鋒利的刀刃將田雪的肚皮整個剖開到了恥骨上方。

田雪痛得身子向上一挺,那肚子裡一堆堆鮮紅腸子一下都湧了出來。

張龍直接將雙手伸進田雪的腸子堆裡東摸西摸摸到兩個肉團。

「哈,在這呢。」 說著用指甲將連接兩個肉團的肌肉和血管全部扯斷,將兩個肉團從田雪的體內生生撕了下來。

張龍用手托著兩團肉在田雪面前晃了晃說道:「小騷貨,這是你的腰子,待會大爺就把它烤熟拿來補一補。」

田雪看著自己是腎臟被人抓在手裡,無力的手臂抬了抬似乎想要奪回自己的腎,但她實在是太虛弱,手臂剛剛抬起不過幾寸就又落了下去。

張龍拿著兩顆腎臟到水龍頭處清洗,二虎看著田雪的慘狀結結巴巴地問道:「龍,龍哥,這個,這小妞,還,還活著嗎?」

「活著呢。」張龍埋頭清洗田雪的腰子,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二虎那無關緊要的提問。

「你沒見過宰魚嗎,把魚肚子掏空了魚還沒死透,這小妞也沒那麼容易死。」

這時二虎最初的恐懼之心漸漸消散,獵奇之心湧了上來。

他走上前在田雪蒼白的小臉上拍了拍,田雪那已經失去了焦距的瞳孔又稍稍恢復了一點神采。

「靠,真的這樣都沒死。」二虎自己嘟囔了一句,然後惡趣味地將手伸向了田雪的下體。

他伸出三根手指往田雪那早已破爛不堪的陰道裡狠狠一捅,虛弱的田雪眉頭緊皺發出一聲呻吟。

「哈哈,真有意思。」二虎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玩弄著田雪,粗糙的手掌整個捅進了田雪的陰道,手指尖像鑽頭一樣從田雪那稚嫩的子宮口生生捅進了子宮。

田雪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血來,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二虎卻毫不憐惜,手指像鐵鉤一樣鉤住田雪的子宮狠命一扯,將田雪的子宮從下身整個撕了下來。

二虎抓著田雪那鮮血淋漓的子宮把玩著,捏著這個肉球讓他想起了平時自己用皮球逗狗的把戲。

他打了一個口哨叫道:「大黃,叼回來!」

說著把田雪的子宮丟了出去,黃狗一見立刻撲上去咬住了那個肉球。

只不過它沒有按照主人的命令把球叼回來,而是直接三口兩口就吃了下去,二虎不由得笑罵道:「操,真他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時張龍已經把田雪的腰子洗了個乾淨,喝道:「二虎,別他媽玩了,去把那個烤盤給我點上。」

二虎這才注意到原來密室裡還放著一隻烤盤和一些木炭,看來張龍是早就打算吃燒烤了。

二虎收拾烤盤的時候,張龍把嚇得抖作一團的楊璐拽了起來。

他把田雪的腰子放在案板上,摟著楊璐說道:「小騷貨,你幫我把這個腰子切開。」

楊璐早已嚇得六神無主,握刀的手抖個不停。

張龍又說道:「剛才你不是紮了那個小娘們一刀了嗎?還有什麼好怕的。你要是想活命就乖乖聽話,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做我的女人,要是不聽話你的下場也和她一樣!」

在張龍的威逼恐嚇之下,楊璐只得強忍著恐懼和嫌惡,左手抓住那只滑嫩的人腎,右手用刀橫著剖成兩半,然後一刀一刀將田雪的腎臟切成了小指粗細的肉條。

張龍將這些暗紅色的肉條放在烤盤上炙烤,撒上胡椒孜然等調料不一會就烤得香氣撲鼻。

張龍直接用手指捏起一根烤得燙手的肉條,噗噗吹了兩下一口塞進嘴裡大嚼了起來。

二虎看得眼饞,也捏起一條嘗了嘗,這一嘗不要緊,二虎只覺得這肉又鮮又嫩,自己之前二十幾年吃過的肉加在一起也不如這美女的腰子好吃。

張龍和二虎風捲殘雲一般吃掉了田雪的腎臟,兩個人意猶未盡,又將已經失血而死的田雪的乳房和臀肉割下來燒烤。

兩個罪犯在昏黃的白熾燈光下貪婪地吞吃著田雪的肉體,這場景在楊璐看來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張龍吃飽了又把楊璐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他拾起一片烤肉遞到楊璐的唇邊命令道:「張嘴,吃下去!」

楊璐淚水在眼圈裡打著轉,她哪裡敢吃田雪的肉呢。

「大,大哥,我不吃行嗎?我伺候你們吃……」

「屁話!你不吃你打算餓死嗎?」張龍呵斥道。

「沒什麼好怕的,這人肉也和豬肉牛肉差不了多少。你既然要跟著我們以後少不了要跑路,要是餓得跑不了我們就只能把你宰了,免留後患!」

「別,別,我吃,我吃。」楊璐只得接過烤肉放入嘴裡咀嚼。

焦熟的烤肉輕輕一咬就會滲出甘美的油脂,然而那油脂的香氣在楊璐口中只覺得說不出的噁心,同類相食的罪惡感讓她的胃都在抽搐。

但最終還是求生的慾望戰勝了她內心的道德底線,為了表現自己的忠誠,她嚥下第一塊烤肉之後又從烤盤中抓起第二塊第三塊,狼吞虎嚥地全部吞了下去。

一連吃了十幾塊烤肉的楊璐滿臉淚水,唇邊卻帶著一抹奇異的笑容,她像是一條叼回了飛盤的狗一樣對張龍說道:「龍哥,我吃飽了。」

張龍也沒想到楊璐竟然會如此上道,他拍了拍楊璐的後背說道:「很好,這樣才乖。」

他並不知道從這一刻起楊璐就已經徹底墮落了,她已經完全拋棄了自己的底線,變成了老虎身邊的倀鬼。

在她的意識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這兩個匪徒逼迫的,所以只要自己服從他們,那麼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惡也都會歸結到他們兩個人身上。

帶著這種自我麻醉的想法,楊璐把自己的靈魂完全出賣給了惡魔。

她柔順地依偎在張龍懷裡,柔滑細膩的肌膚在張龍身上挨挨蹭蹭,那觸感說不出的誘惑。

張龍的慾望又被她挑逗了起來,他一把捏住楊璐的奶子罵道:「操,騷貨真他媽騷!」

說著他把楊璐推翻在地,楊璐也十分識相地像一隻母狗一樣撅起屁股歡迎張龍,兩人就用狗交的姿勢瘋狂地交配了起來。

卸下了心防的楊璐變得格外的淫蕩,她努力地撅著屁股迎接張龍的抽插,嘴裡更是浪叫個不停,什麼好哥哥好主人,就差沒有叫他親爹了。

二虎看得一陣上火,走到楊璐跟前岔開雙腿坐在地上,楊璐立刻十分乖巧地湊上去,用她的小嘴含住二虎的肉棒又吸又舔,直舔得二虎嘶嘶哈哈地喘氣。

「婊子!」

「騷貨!」

地叫個不停。

也許是受到了楊璐這犬交姿勢的感染,二虎那條黃狗竟然也湊上來趴在楊璐一條光潔嫩滑的大腿上磨蹭它的狗鞭。

楊璐畢竟還是一個人,雖然可以放下自尊做兩個匪徒的性奴,但對於一條公狗的求愛還是說不出的厭惡。

她一伸手抓住了黃狗脖子上的皮猛力往外一扔,那黃狗給她扔得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這才慌亂地爬了起來,然後一副委屈的樣子嗚嗚地低鳴著躲到一邊,那副德行彷彿還在念叨著:「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楊璐一把甩開了黃狗,這一瞬間她彷彿又找回了自己做扶貧辦主任時那種頤指氣使的感覺。

然而她這可悲的自豪感維持了連一秒都不到,二虎看到自己的黃狗被這個賤人甩了出去頓時怒從心頭起,他掄圓了手臂啪的一聲一個大耳光抽到了楊璐的臉上。

楊璐被他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二虎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自己胯下拽了起來罵道:「操你媽的賤貨!誰讓你打我的狗的?!你他媽的,平時作威作福,現在還以為你是官老爺嗎?你他媽就是個賤母狗知不知道!?」

二虎說玩又反正抽了楊璐兩個耳光。

楊璐早已經沒有了立場,此刻只能哀求道:「是,是,我錯了,二虎哥,我是賤母狗,是騷婊子,我知道錯了,求你別打了。」

二虎也渾然忘了自己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此刻掌握了生殺大權頓時感覺自己比皇帝還尊貴。

他把自己的黃狗喚過來推在楊璐面前喝道:「騷貨!給你狗爹把雞巴吹起來!」

楊璐雖然一萬個不情願,但此刻也只能強忍著噁心把頭伸向黃狗的肚皮底下,哪知道剛一湊上去一股濃烈的騷臭味就把她嗆了回來。

二虎見她這副模樣又惡狠狠地說道:「怎麼著,你還敢嫌你狗爹的雞巴臭嗎?」

楊璐害怕挨打,趕忙說道:「不不,沒有,我給我狗爹舔,給狗爹舔。」

說著把眼睛一閉伸頭到黃狗的肚皮底下含住狗屌舔了起來。

黃狗哪裡享受過這樣的優待,楊璐三舔兩舔那尖尖的狗屌就又伸了出來。

一直在楊璐身後發洩的張龍看著二虎折磨楊璐並沒有阻攔,他也樂得看看這個美人能有多下賤。

此刻看著她給一條黃狗口交,這變態的情景也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

他捧著楊璐的屁股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抽插,直幹得楊璐那含著狗屌的小嘴咿咿呀呀叫個不停。

張龍一番快攻之後迅速交了賬,他拔出肉棒說道:「媽的,便宜這條黃狗了,讓老子給它騰地方!二虎,把你的狗弄到後邊來,讓它也好好爽爽!哈哈哈……」

「好勒!」二虎一聽興高采烈地拎起他的黃狗轉到楊璐身後,讓黃狗趴在了楊璐的屁股上。

然而這條土狗個子並不是很大,楊璐雖然跪趴在地上,但那黃狗還是夠不到她的屁股,急得一雙前爪搭在楊璐的屁股上身子直往上躥。

張龍看著這一幕也覺得滑稽,他踢了踢楊璐白嫩的大腿說道:「母狗,還不把你的腿岔開點,你的狗爹都夠不到你的逼了。」

「是,是,我把腿岔開,讓狗爹操我……」楊璐雖然對於被這條土狗姦污十分厭惡,但是張龍的指令卻也讓她免於被黃狗胯下的騷臭所折磨。

在犧牲自己的口鼻和犧牲自己的陰道之間,楊璐果斷地選擇了後者。

她岔開自己的雙腿將身體放低到適合黃狗插入的高度,雙手伸到胯下,一手分開自己的陰唇,一手扶住黃狗的狗屌,親手把它送進了自己的身體。

「哦哦,唔——」隨著一聲淫蕩的呻吟,黃狗的陰莖整根插入了楊璐的身體裡。

相比於張龍粗大的肉棒,狗屌雖然不是十分粗壯但長度卻猶有過之,黃狗的每一下抽送都會撞到楊璐的子宮口。

再加上犬類陰莖骨的結構讓狗屌顯得更加硬鋌而尖銳,楊璐更是被黃狗操得浪叫連連。

那黃狗像是要報復楊璐之前對它的蔑視一般,一條狗屌抽插得格外迅猛,將楊璐那早已灌滿了精液的陰道插得汁水四濺咕嘰咕嘰響個不停。

楊璐被黃狗操得直翻白眼,嘴裡不停叫著。

「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也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

張龍和二虎一邊欣賞著楊璐那淫亂無比的表演一邊品嚐著田雪的烤肉,當真是其樂無窮。

那黃狗像是上滿了發條一樣在楊璐屁股後面抽插了足有半個小時,然後才抽搐著把自己的狗精射入了楊璐體內。

而楊璐的陰道裡早已灌滿了精液,這黃狗一噴發,大股的精液噗滋噗滋從人狗交合的縫隙間湧了出來。

射過精的黃狗狗屌並沒有縮小,而是還卡在楊璐的陰道裡。

楊璐試著想要把黃狗推下來,結果非但沒有推開,反而被黃狗的陰莖骨卡得陰道裡生疼。

二虎看著楊璐那呲牙咧嘴的樣子笑道:「沒用的,除非你狗爹自己願意下來,你要是硬拔你狗爹的狗屌就能把你的逼鉤爛了!」

楊璐被他們這一陣折騰不但下身火辣辣的疼,現在更是感覺腰都快斷了,聽到二虎這麼說急得她帶著哭腔說道:「別呀,二虎哥,你行行好,想想辦法讓狗爹下來吧。」

張龍也不懷好意地說道:「沒聽見說嗎,要是硬拔出來就得把你的狗逼撐裂了!讓你狗爹趴會吧,它爽夠了自己就下來了。老子困了,要睡覺,你就老老實實趴著吧。」

說完翻了個身自顧自地睡覺了。

二虎折騰了一天也覺得頗為疲乏,索性也找地方睡覺了,只剩下楊璐陰道裡插著狗屌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等張龍一覺醒來的時候看到楊璐早已趴在地上睡著了,兩條白花花的美腿還岔開著,看樣子似乎是沒等到黃狗離開她的身體便疲憊地睡著了。

張龍用腳踢了踢楊璐將她和二虎都喚醒說道:「醒醒醒醒,都別睡了,收拾收拾咱們準備走。」

二虎睡眼惺忪,掙扎著爬起來念叨著:「這,這就走啊?」

張龍看他那副德行呵斥道:「廢話,不走等著條子來請你啊!?這倆妞出了事條子早晚能查到這個地方。」

張龍說著眼睛看向了楊璐,楊璐趕忙說道:「大哥,我幫你們收拾東西,你們帶著我一起走,我保證不跑,以後還可以好好服侍你們。」

一邊說著也彎下腰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東西,卻連該收拾哪些東西都不知道。

張龍瞪了她一眼說道:「行了行了,別添亂了。那邊的箱子裡有個烤架還有些木炭,你去搬出來,咱們吃飽了再走!」

楊璐得到張龍的命令感覺就像得到了活命的保證書,連忙千恩萬謝地去把角落裡的大箱子搬了出來。

箱子裡裝的有兩個三角形的支架和一根將近有兩米長像長矛一樣的尖頭鐵桿。

楊璐雖然納悶這烤架怎麼做得這麼大,但也不敢多問,只是老老實實地把烤架支起來,點燃了木炭準備弄一些烤肉。

楊璐拿著昨天殺死田雪的短刀,像個屠夫一樣翻看著田雪的殘屍,想挑選幾塊肥瘦適中的美肉割下來燒烤。

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已經渾然忘了這個女孩昨天還是自己的同伴。

正當她準備下刀的時候張龍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刀子奪了過來。

「蠢材!這肉已經不新鮮了,不能吃了。」

楊璐一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難道他們要吃掉自己?正在她準備開口求饒的時候,張龍卻笑道:「咱們今天吃狗肉!」

這下子楊璐鬆了一口氣,卻換了二虎叫苦。

「龍,龍哥,咱能別吃大黃嗎?這狗我從小養到大,這……」

「操,你他媽殺個人敢殺,殺條狗磨磨唧唧!再說了,老子又沒說要吃你的狗!」張龍說著突然將楊璐的手腕往她背後一扭,楊璐哎呦一聲被摔倒在地。

張龍乘勢騎到她身上,將她雙手反綁在背後說道:「咱們今天吃了這隻母狗!」

楊璐沒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獻身給了這個惡魔,而他最後竟然還是要殺掉自己。

當下苦苦哀求道:「不要啊龍哥,求求你放了我,你答應過讓我做你的女人的啊。你別殺我,以後我好好伺候你,我讓你操逼,我去殺女人給你做烤肉,你別殺我啊……」

張龍輕蔑地一笑將一口口水吐到她臉上。

「呸,你不看看昨天你讓你狗爹操的時候那個賤樣!狗操過的逼還想讓老子操?他媽的騷貨!」

二虎聽說不用殺自己的黃狗心中一喜,但是一想到楊璐這個尤物剛剛得手就要被處死心中又有些捨不得。

於是試探著說道:「龍哥,這個婊子的逼雖然髒了,屁眼和小嘴騷勁還是挺足的。要不再留著玩兩天?」

張龍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是真他媽沒出息,跟著老子混以後娘們兒有的是!你要是心疼這個騷貨你就宰了你的黃狗替她!」

二虎心知張龍是不能得罪的,趕忙說道:「別別別,龍哥,我不就這麼一說嘛,別當真,那黃狗我還是留著吧。」

楊璐徹底絕望了,她沒想到自己為了活命拋棄了一切的尊嚴,結果換來的還是卻是這樣一個下場。

她看了看一旁田雪那殘缺不全的屍體,一想到自己也要落得這樣的下場不禁痛哭失聲。

張龍沒有再理會她,他命令二虎坐到楊璐的身上,讓他用雙手扳住楊璐的一雙腳踝控制住她的雙腿,張龍自己就抄起那根長矛似的鐵桿往楊璐的逼門刺了過去。

楊璐溫暖的陰道被冰涼的鐵桿侵入,那強烈的反差感讓她全身打了個寒顫。

而更加可怕的是那鐵桿還在不斷前進,鋒銳的尖端已經抵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楊璐本能地開始掙扎,但她的雙腿被二虎牢牢抓住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嘴裡哭叫著:「不要。」

伴隨著一聲慘烈的哀號,一股鮮血從楊璐的陰道裡滲了出來。

張龍明顯感到鐵桿穿破了某個阻擋,楊璐的子宮已經被捅穿了。

他握住鐵桿繼續推進,楊璐的腸子被一層層穿破,她的慘叫聲也是一聲高過一聲。

而就在她不停慘叫時突然咕嚕一聲一口鮮血從她的嘴裡湧出,楊璐的叫聲立刻就熄了火,原來鐵桿已經捅進了她的胃裡。

騎在楊璐背上的二虎也明顯感覺到楊璐掙扎的力量消失了,他試著鬆開楊璐的腳踝,只聽啪嗒啪嗒兩聲兩條白嫩的美腿像兩條死魚一樣摔在了地上。

二虎從楊璐身上下來好奇地看向她的臉蛋,只見她滿臉都是血污和淚水,臉上的肌肉因痛苦而不停地顫抖著。

這是張龍說道:「二虎,你把她的腦袋扶正了。」

「哎,好勒。」二虎答應一聲雙手捧住楊璐的臉蛋將她的頭扶正,張龍手上一加勁,楊璐雙眼痛苦地一瞪,一陣咯咯咯的聲響從她的喉嚨中發出。

二虎就看著一根沾滿了鮮血的鐵尖從楊璐的喉嚨中探出頭來最後穿過她的口腔把楊璐整個穿了起來。

二虎拍了拍楊璐的臉蛋,只見她還能眨眨眼睛流下幾滴眼淚,不由得佩服道:「龍哥,您這一手真絕了,這妞穿得跟蛤蟆似的還活著呢。」

張龍道:「這算個啥,老子會的花樣多著呢,以後再讓你見識。」

兩個人把楊璐身上的血污清洗乾淨就將她架在了炭火上燒烤。

此時楊璐還沒有斷氣,不一會就被炭火烤得滋滋冒油,那感覺簡直就像無數把尖刀在她身上來回切割。

張龍和二虎還時時將一些辣椒胡椒鹽巴之類的調理撒到她的身上,更是讓她痛苦不堪。

一直到楊璐這一身美肉差不多都被烤熟了她這才斷了氣,張龍和二虎就像吃烤全羊一樣一塊一塊割下她身上的美肉大嚼。

張龍的吃相還算斯文一點,他一手抓著楊璐的半片屁股,一手用小刀割一塊吃一塊。

二虎就更加放肆了,他一手抓著一隻烤熟的肥奶啃得滿臉都是油膩,另一隻有伸到楊璐的胸口抓住另一隻奶子一把撕了下來,看得張龍忍不住罵道:「別他媽把你噎死!」

兩人飽餐了一頓之後又割下楊璐的幾塊腿肉帶在背包裡,二虎看著她那一對油光光的腳丫有些不捨,索性將她的雙腳掰斷也揣在身上留著路上品嚐。

兩個兇手鑽出密室準備逃亡,結果剛一出村就撞上了一路找來的警察。

張龍和二虎本想強作鎮定裝作沒事人一樣溜走,沒想到警犬竟然嗷的一聲撲向二虎懷裡一口咬住他的外套扯破,兩隻烤熟的人腳就這樣掉在了眾人的眼皮底下。

那天食人魔二虎被生擒,張龍因為暴力拒捕被當場擊斃,當二虎帶著警察去指認現場時好多辦案多年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吐了。

二虎當然也被判處了死刑,因為案子影響太大,在押期間還有記者來採訪他。

面對記者的提問,二虎說自己本來只是色迷心竅想過把癮,沒想到後來會搞成這樣。

當記者問他後不後悔的時候二虎卻說不後悔,吃女人肉這種事幹一次就會上癮,實在是太爽了。

唯一讓他覺得後悔的就是如果當時不殺楊璐而是帶著她逃亡說不定自己就不會被抓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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