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食母記

作者:遭瘟的猴子

(上)

周松是一名十九歲的大二學生,在校期間他並沒有選擇和同學們一起擠在骯髒擁擠的學生宿舍裡,因為相對於其他外地學子而言他有更加方便的條件,他有個在大學裡做教授的小姨媽。

周松的小姨媽名叫方青霞,今年三十二歲,是大學裡的醫學教授。

去年方青霞懷孕的時候,她的丈夫不幸因意外去世了。

方青霞強忍著悲痛生下了孩子,對於這個獨自撫養著哺乳期孩子的少婦而言,寄宿在自家的外甥既是生活上的幫手也是精神上的慰藉。

周松住進小姨家的那天他的母親方青芸就叮囑過他。

「小姨一個女人自己帶著孩子生活一定不好過,你也老大不小了,住在小姨家不能給她添亂,她遇到什麼困難更要幫她分擔。」母親是這麼叮囑的,周松也是這麼做的。

他不但經常幫忙收拾家務,沒事也會陪小姨聊聊天。

懂事的外甥讓方青霞很是有種「家裡又有了男人」的感覺,有了什麼煩心事也願意跟外甥說一說。

最近幾天方青霞又遇到了一樁讓她窩火的事情,一個她申請了很長時間的科研課題居然被別人拿走了。

不但方青霞自己對此憤憤不平,知道情況的同事們也是議論紛紛,都說一定是有什麼黑幕。

方青霞為了弄清事情的原委決定約院長吃個飯,向他打聽打聽情況。

對此周松卻表示反對。

「小姨,不是我說你,請客吃飯你真不是那塊料。」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不是那塊料』啊,有這麼跟小姨說話的嗎?」方青霞有些不滿地瞪了周松一眼然後又專心畫起妝來,馬上就要出門和院長吃飯了,儀表還是要好好整理一下的。

周松陪個笑臉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沒注意用詞。不過說真的,請客吃飯這裡面學問大著呢,小姨你從來沒上過酒場,怎麼是院長那種老狐狸的對手。」

方青霞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周松,顯然周松的話正戳中了她心裡的顧慮。

周松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而且您那個酒量實在是……嘿嘿,我還真怕院長那個老狐狸把你灌醉了佔你的便宜。」

「呸!」方青霞臉上一紅嗔道。

「你這小子整天上網,淨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學得油嘴滑舌不說正經話。」

「怎麼不是正經話?」周松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的小姨,你就是太善良了,用網絡上的話說就是『傻白甜』。院長平日裡作風就不怎麼樣,就連我們這些學生都沒少聽到他的風言風語。你要是不加點小心說不定就真的會著了他的道。」

聽周松這麼說,方青霞不禁也躊躇了起來。

關於院長的生活作風她也沒少聽人說起,只不過平日裡就只是覺得是人家的私事,跟自己無關也懶得理會。

可是現在想想自己如果單獨和他處在一個曖昧的環境裡……

想到這裡方青霞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那怎麼辦?周松,你說我還去不去?」柔弱的方青霞自然而然地想讓周松幫她拿個主意,在她的潛意識裡周松已經成了她的依靠。

「既然已經約好了,突然不去就太得罪人了。」周松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一邊踱步一邊說道。

「去還是要去的,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就躲在你們隔壁的包廂裡不要讓院長知道。

如果院長給你灌酒你就給我發微信,我就可以看時機把你接出來,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我也能幫你。這樣就算問不出事情的內幕也不至於賠了夫人又折兵。」

「嗯,好吧,那就這麼辦。」

有了周松的暗中保護,方青霞的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兩人就按照約定一前一後來到了預訂好的餐館。

這家餐館並不算如何高檔,周松坐在包間裡隱約可以聽到小姨和院長的對話。

「不行院長,我,我真的不會喝酒……」

……

「院長,院長,我喝不了這麼多的……」

……

「不不不,院長,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方青霞一句句軟弱的推讓反而更加助長了院長的氣焰,周松在隔壁的房間不禁暗自慶幸幸虧早有準備。

此刻的他正一邊看著手機裡的小說一邊品嚐著一碗肥美的紅燒肉,與其他愛看網文的大學生不大一樣,他喜歡的小說都是重口味的秀色小說,這是他不足為外人道的一點愛好。

周松尤其喜歡秀母類的小說,此刻他正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幻想著眼前的紅燒肉是媽媽的肥屁股大快朵頤。

這時他終於收到了小姨的求救信號。

「周松,我有點喝醉了,你到XX酒店來接我一下。」

周松微微一笑,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還是要等一會才能進去,免得被懷疑。

十五分鐘過後,隔壁房間裡的方青霞已經是口齒不清語無倫次,周松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敲開了隔壁的包間,將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小姨攙了出來,只剩下了一臉悻悻的院長。

勉強撐著走出飯店之後,方青霞終於忍不住吐了一地,然後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周松索性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小姨柔若無骨的身子軟軟地癱在他的身上讓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飯店離家並不遠,周松沒有打車,直接將方青霞抱了回來。

路上有幾個小流氓對他打著口哨發出一陣陣壞笑,顯然是將他當成了「撿屍」的色狼。

周松右手環著小姨豐滿的大腿,有力的手掌托著她柔軟的屁股,左手攬住她上身,手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胸前柔軟的乳房。

周松溫香軟玉在懷,胯下的傢伙終於忍不住不老實了起來。

周松強忍著噴薄的慾望快步將小姨抱回了家,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和一個風韻少婦同居在一起要說沒有想法那是騙人,實際上每次看到小姨給孩子餵奶時露出的白花花的乳房周松內心都是一陣悸動。

但是周松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興奮過,性感的小姨醉得不省人事,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周松將方青霞放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將她脫了個精光。

周松伸手輕輕撫摸著方青霞的身子,小姨的皮膚溫暖柔軟又細膩,輕輕的觸摸就讓他感到無比銷魂。

小姨的嬌軀上最吸引周松眼神的莫過於那一對正在哺乳期的豐乳,周松雙手捧住小姨的乳房細心地端詳著。

只見那兩個肉饅頭如充氣的皮球般飽脹,白皙的皮膚下隱隱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花生米大小的乳頭高傲地挺立著,硬幣大小的乳暈中間還點綴著些細小的脂肪粒。

周松還是第一次如此細緻地觀察女人的乳房,尤其還是自己的小姨,母親的親妹妹,他不禁聯想起母親的奶子是不是也這麼漂亮。

周松握住方青霞的乳房輕輕一擠,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就從她的乳頭上滲了出來。

是母乳,周松一口含住方青霞的乳頭忘情地吮吸了起來,甘甜的乳汁滋潤了他的喉嚨彷彿也滋潤了他的陰莖。

他的肉棒越脹越大,幾乎就要撐破褲子自己跳出來了。

周松興奮地解開褲子,挺著火熱的肉棒往小姨那漆黑一片的胯間捅了過去。

只可惜這一下並沒有破門而入,周松這個處男一時衝動之下並沒有找準位置,火熱的肉棒只是夾在了方青霞柔軟的大腿根部。

饒是如此,方青霞腿肉的肥嫩陰戶的柔滑再加上和小姨不倫的精神刺激,抽送之際仍舊讓他快感如潮。

周松一邊「操」著自己的小姨一邊吮吸著她的乳汁,這時原本已經被哄睡著的小表弟卻突然哭了起來。

周松並沒有擔心昏睡的小姨會被嬰兒的啼哭吵醒,表弟的哭聲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更加瘋狂的聳動著屁股,牙齒叼住小姨的乳頭忘情地噬咬,他在腦海中瘋狂地叫喊著。

「小表弟,是不是看到我操你媽眼饞了,我就是要操你的媽,喝你媽的奶,操你媽的逼,還要連我媽一起操,把她們姐妹捆在一起操,把她們姐妹操死然後吃了她們的奶子!」

在這樣瘋狂的幻想中,周松終於一洩如注,將自己的精液噴在了小姨的胯間,勉強算是結束了自己的處男生涯。

噴發之後的周松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分開方青霞的雙腿看著小姨那一片狼藉的胯下不禁暗自慶幸自己沒能真的插入進去,否則若是處理不乾淨難保不被身為醫學教授的小姨發現破綻。

他愛憐地把玩著小姨的奶子,這樣誘人的肉體如果只能一夜偷歡那不是太遺憾了嗎。

周松忍不住想要徹底佔有這個和自己母親相像的親小姨,將自己長久以來對母親的邪惡幻想在她的身上一一實現。

想到這裡,一個邪惡的陷阱在周松的腦中漸漸成形了。

他邪邪地一笑,伸手在小姨胯下摳出一團精液塗進她的嘴裡說道:「我的好小姨,我的小媽媽,你很快就是屬於我的一塊美肉了。

小表弟,不要哭,別怪我心狠,等你長大你就會明白女人是多麼美妙的東西了,嘿嘿嘿,尤其是媽媽。」

周松取過一盒濕巾來擦拭小姨被自己弄髒的胯下,他分開小姨的雙腿將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雖然平時沒少觀摩那些島國小電影,但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真實的肉穴,尤其是自己小姨的 ,還是讓他不禁心潮澎湃。

只見方青霞的下身被一片烏黑茂密的陰毛覆蓋著,兩片深紫色的小陰唇從陰裂中探出,像是皺縮的花苞一樣蜷縮在一起。

周松雙手各捏住一片陰唇向兩側拉伸,小姨的肉逼就像蝴蝶展翅一樣舒展了開來露出裡面嫩粉色的洞穴。

「哇,聽說陰毛濃密陰唇發達的女人性慾都比較旺盛,小姨你一定也是個騷逼!」周松說著把鼻子湊到小姨的陰道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一股溫熱腥臊的氣息順著鼻腔直達腦髓,讓他全身都興奮地打了一個寒顫。

「嘶——,小姨你的逼果然夠騷!操起來也一定給勁!」

周松強忍著勃發的性慾放開了小姨的陰道,他摟住小姨的腰肢將她翻了個身露出了肥嫩的屁股。

方青霞生過孩子之後臀部變得更加肥美,趴在床上隆起的屁股像兩個小肉丘一樣。

周松雙手握住她的兩個臀瓣盡情地揉捏,那柔軟而又緊實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分開小姨厚實的臀肉就可以看到她淺褐色的菊蕾,用手指輕輕一戳就像含羞草一樣縮起來。

周松不禁心潮澎湃,他輕輕揉了揉小姨的菊蕾說道:「小姨你的屁眼這麼緊,一定還是處女吧。沒關係,明天我就親自為你開苞。」

周松也沒有再更加過分地玩弄小姨的身體,既然明天就可以徹底擁有她了那麼再忍一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他也擔心如果留下什麼痕跡被小姨察覺那就不好辦了。

於是他給小姨擦乾淨了下體的精液,又為她換上一件睡衣,自己也回房間睡覺了。

次日一早,方青霞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她並沒有任何察覺,雖然身上的衣物被換成了睡衣,但是看到昨晚的衣服被洗乾淨晾在了陽台上也就沒有多想。

一定是衣服上沾滿了酒氣,所以周松直接幫自己換洗了,在她的眼中姐姐的兒子和自己的兒子沒什麼區別,兒子給母親換洗衣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走進客廳,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周松正捧著電腦坐在沙發上傻笑。

方青霞微微一笑說道:「小松,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周松心裡暗暗發笑,暗想昨晚確實在你身上辛苦了一番,嘴裡卻說道:「小姨幹嘛這麼客氣,先吃點東西吧。」

方青霞吃著周松準備的早餐,心裡還在誇讚外甥懂事,卻渾然不知她在對方的眼裡已經成了一塊到嘴的美肉。

周松看似漫不經心地在電腦上點了幾下,方青霞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方青霞拿起手機,顯示的號碼並不認識,既不是手機也不是座機。

方青霞滿腹狐疑地按下了接聽鍵:「喂,您好?」

「方教授,你好。」電話裡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機械一般。

「我是你的一個朋友。如果你想知道你的課題被人頂替的內幕今天下午四點到南郊的XX農場來,我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喂?你到底是誰啊?不要惡作劇了!」方青霞問道。

電話裡的聲音卻並不回答她,只是繼續說道:「記住,今天下午四點,到XX農場。只許你一個人來。」

「喂?喂,你到底是什麼人?喂?」方青霞還在追問,但是電話卻已經被掛斷了。

周松合上電腦的蓋子,裝出一臉疑惑的樣子說道:「怎麼了,小姨?是誰打來的?」

方青霞把手機的來電顯示遞給他看說道:「你看,我也不知道是誰,聲音聽起來很奇怪,像是機器人一樣。

他說讓我下午四點到XX農場見他,他會告訴我關於我的課題被人頂替的事情,不過他說只能我一個人去。」

周松看了看她的手機說道:「這個是用網絡電話打的,很明顯對方一定是你認識的人,所以才故意用網絡電話和機械音,就是讓你聽不出他是誰。」

「會不會是院長啊?」

「有可能,不過也很難說。」周松裝模作樣搜索了一下說道。

「我剛查了一下,XX農場就在郊區,不過應該是已經廢棄了。有可能是院長對你圖謀不軌,不過也說不定真的是有人想把證據交給你但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怎麼辦?」方青霞有些緊張。

「要不我報警吧。」

「不要這麼小題大做。」周松說道。

「這種事情無憑無據報警也沒用的。不過我看倒是可以去看看。咱們還和昨晚一樣,你在明我在暗,如果遇到危險我就立刻衝進去救你。」

「這,真的行嗎?」

周松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看對方這點手段我料他也沒多大道行。如果真是院長圖謀不軌倒更好,咱們抓住他的把柄就不怕他不說實話。小姨放心,有我在,一定包你平安無事。」

兩個人商量決定之後,到了下午周松就先一步趕往XX農場了,說是給小姨先探探路。

當方青霞準時來到農場外面的時候,只見一座荒涼的磚牆大院裡面有幾間破敗的屋子,空無一人的農場看起來有些瘆人。

方青霞對著自己的微型對講機說道:「喂,喂,小松,你在嗎?」

對講機裡傳來了周松的聲音。

「我看到你了小姨,我已經隱蔽好了,你只管進來就行。」

方青霞四下張望並沒有發現周松,心想這個小子還真有一套。

看看時間剛剛跳到四點,方青霞正要進去,一個奇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方教授,我們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關係到你命運的東西我已經放在農場裡了,就在農場第三間屋子的鐵盒裡。如果願意相信我你可以自己進來拿,如果不相信你也可以回去。你自己選擇吧。」說完電話又掛斷了。

方青霞聽對方的意思似乎他已經把證據放在了屋子裡而人已經離開了,這麼一想方青霞不由自主地感覺輕鬆了許多。

既然沒有別人那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方青霞想到這徑直朝那間房子走了進去。

在暗中窺視的周松嘆了口氣。

「唉,小姨啊小姨,可別怪我,我是給過你選擇的。」

推開破舊的房門,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幾件殘破的傢俱,在一張舊桌子上正放著一個精緻的鐵匣。

方青霞一陣激動,上前拿起那只盒子。

哪知道就在她手指剛剛碰到盒子的一瞬間,一股電流順著她的手指就躥了過來。

方青霞全身一顫,甚至沒能發出一聲驚叫就撲通一下暈倒在了地上。

周松走進來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鐵盒裡的電擊棒,他看看暈倒在地上的小姨得意地一笑說道:「青霞,你現在是我的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昏睡中的方青霞覺得肚子裡一陣絞痛,悠悠醒轉過來。

她想活動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不著寸縷的身子被繩子綁住根本無法動彈。

她的兩個腳踝被分開綁在兩個釘在地上的鐵環上,雙手被一根繩子拉過頭頂吊在房樑上,方青霞白嫩的身子就被這三條繩索結結實實地綁成了一個人字形。

除了身子被綁得難受之外,肚子裡也是又脹又痛,一股強烈的便意不斷衝擊著她的肛門。

精通醫學的方青霞明白有人對她進行了灌腸,她迫切地想要排泄腹中的壓力,而她的肛門卻被不知什麼東西堵住了。

而就在自己身前不遠的地方居然還立著一架攝影機,有人正將自己這副窘相拍成視頻。

方青霞徹底慌了,她奮力地掙扎,但是身上的綁縛卻沒有一點鬆動。

這時一隻大手啪的一聲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方青霞驚叫一聲回頭看去,只見周松正帶著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站在自己身後。

「小松,你,你……」

「沒錯,小姨,這一切都是我搞出來的。」

「小松,不要惡作劇了,快放我下來……啊!周松!你幹什麼!?不要碰!啊……」

周松並不理會方青霞的請求,他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小姨的屁股。

方青霞生過孩子之後臀部變得更加豐滿,雙腿被拉直之後她的臀瓣更是和大腿之間顯現出一條涇渭分明的弧線,為她的屁股勾勒出一個動人的輪廓。

方青霞臀部的皮膚白皙細膩如同奶油一般,細小的毛孔如果不是靠近觀看根本無法察覺。

周松不顧小姨的尖叫雙手捧著小姨的屁股,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她柔軟滑膩的臀瓣上一邊細細摩擦一邊發出陶醉的低哼。

方青霞做夢也不會想到平日裡懂事的外甥竟然會對自己做出如此下流的舉動,不由得呵斥了起來。

「周松!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樣,我,我要告訴你媽媽!」

性格柔弱的方青霞根本不懂該如何罵人,她的呵斥在周松聽來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效果。

周松掰開兩片白皙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臀縫,只見方青霞粉紅的肛門緊緊收縮成一個小小的花蕾,中間探出一個金屬的圓環。

周松用小指鉤住圓環輕輕一拉,方青霞本就緊縮的菊蕾立時緊張地縮成了一團,方青霞更加驚叫不已。

「啊!小松,不要碰,不,不行……」

周松壞笑一聲提過一隻塑料桶放在方青霞胯下說道:「你昏倒的時候我給你的腸子灌了1000ml的灌腸液,現在也該讓你釋放一下了。」

說著便伸手去拉方青霞屁眼外的鐵環。

方青霞雖然早就早就被強烈的便意折磨著,但是讓她在親外甥面前排泄仍是一件無比羞恥的事情。

「不要,小松,你放開我,我自己解決。只要你放開我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媽媽的。聽話,不要拉,啊,不,不要拉,唔,唔——」

周松哪裡會去管她的意見,他拉住鐵環的手指不斷加力,方青霞肛門的肌肉被一點點撐開,緊縮的皺紋像花蕾綻放般舒展開來。

直到那原本小巧的屁眼被撐開成一個雞蛋大小的肉洞,裡面的肛塞已經被拽出一半,周松說了一聲:「享受吧,小姨。」

然後猛地一拉,只聽「啵」的一聲,肛塞一下被扯了出來。

方青霞「唔」的長吟一聲,窄小的肛門像一座噴發的火山一樣向外張開,濁臭的糞便混合著灌腸液噴射而出。

方青霞伸長了脖子發出一連串不知是暢快還是痛苦的呻吟,雪白的身軀不停地顫抖,兩個豐腴的臀瓣更是抖成了一片。

周松看得興起,雙手抓住她的兩片臀肉向兩側分開,將小姨的屁眼盡量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看著小姨最羞恥的部位在自己面前做著最羞恥的事情,周松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在排泄了足足有兩分鐘之後,方青霞肚子裡的污物總算是被清空了。

她的身子像是脫力了一樣軟軟地吊在繩子上,身子微微前傾,雙腿無力地彎曲著,看上去就好像故意撅起屁股對著身後的周松一般。

暢快地噴射過後,她的皮膚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肌肉的痙攣帶動著表層的嫩肉輕輕地震顫,看上去說不出地誘人。

剛剛全力排泄過的肛門一時還未曾合攏,鮮紅的肛肉微微外翻,像一張小嘴一樣翕動著。

方青霞無力地喘息著,突然間像是一根什麼棍子抵住了她的肛門,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便藉著腸液的潤滑破門而入將她的直腸完全填滿了!
接著她就感覺到一個火熱的身軀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完了,自己竟然被自己的親外甥雞姦了!

霎時間明白了自己直腸裡是什麼東西的方青霞剛剛還軟成一攤的身子像是觸電一樣挺直了起來,臀部的肌肉配合著肛門全力收緊想要將入侵者趕出去,卻不知這樣反而給了對方更強的快感。

「啊!!周松,你,你這流氓!快拔出去!你,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面對小姨聲嘶力竭的呵斥,周松好整以暇地回應道:「當然是在干你啊,我的小姨。哈哈,小姨,你的屁眼真緊,一定還是處女屁眼吧。嘿嘿嘿,今天可是實至名歸,被我破了處你就是我的了,青霞。」

「哦!混蛋!流氓!不,不要動,啊!不行,不要,你,你這個畜生!」在方青霞的咒罵聲中,周鬆開始一前一後地挺動著屁股,粗大的肉棒在方青霞的臀瓣間進進出出。

周松摟著方青霞的身體,雙手伸到她的前胸握住那一對豐乳揉捏著。

「啊,青霞,你的屁股真棒,屁眼真緊,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操。你的奶子也是又大又軟,一定好吃得不得了。」

聽著外甥的瘋言瘋語,方青霞更是又羞又怒。

「周松,你,你這個畜生,你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

「是嗎,不過你好像會比我先下地獄了,油鍋地獄。一會我們就把你這對肥奶子用油煎著吃了怎麼樣,一定香得不得了。」

「呸,你,你變態!啊,你,你王八蛋,啊,啊……」

「哈哈,被操屁眼是不是非常爽啊,小姨?說起來你的屁股也夠肥實的,用來做紅燒肉真是最合適。還有你這對蹄子,最好燉一鍋湯來吃。青霞,你這是一隻極品肉畜。」

周松一邊幻想著用小姨的身體做成的美食一邊更加賣力地挺動著腰身,方青霞嬌嫩的處女屁眼被他操得翻進翻出,若不是有腸液的潤滑只怕肛門早已經撕裂了。

饒是如此方青霞也已經痛得冷汗直冒,她緊閉著雙眼咬緊了牙關忍受著後門像銼刀打磨一樣的疼痛,臀部那厚實的肌肉更是不由自主地夾緊,卻不知這反而更加刺激了周松的性慾,讓他操得更加帶勁了。

周松一連衝刺了幾百下,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情地灑進了方青霞的直腸。

周松戀戀不捨地將肉棒抽出,滑膩的精液從腸道中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滴落的感覺讓方青霞覺得一直噁心。

她低著頭喘息著,疲憊的身軀因為亂倫失身帶來的羞恥與憤怒而輕微地顫抖著。

周松轉到她身前,伸手揪住她前額的短髮將她的臉拉起來說道:「青霞,我的小姨,我的肉畜,剛才主人操的你爽不爽?」

「呸!畜生!」方青霞一口香唾吐到了周松的臉上,眼圈裡晶瑩的淚水來回打著轉。

周松倒是完全不生氣,對一件已經完全落入自己手中的玩物生氣那就太愚蠢了。

他撫摸著這張和自己的母親有七八分相似的臉蛋感慨著:「多好的肉畜啊,等我吃掉你之後就把你的頭保存下來當玩具好不好?」

方青霞根本聽不懂他說些什麼,此刻她又是憤怒又是傷心。

對這個禽獸外甥她恨不得立刻就把他送進監獄,但是想到含辛茹苦的姐姐,她不禁又心軟了。

「周松,看在你媽媽的份上只要你現在放開我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你要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犯罪。想想你媽媽,別再錯下去了。」

面對小姨溫情的勸說,周松卻沒有絲毫的悔意。

他反而淫笑著看向小姨說道:「小姨你真瞭解我,你怎麼知道我幹你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我媽媽呢?哈哈哈,你和我媽媽長得很像,把你當作媽媽的替代品來操真的是很爽呢!」

「你……你這個畜生……」方青霞被氣的幾乎吐血,而周松還在肆無忌憚地發表著他的無恥言論。

「小姨,不如你就再扮成我媽讓我操你好不好?」

「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周松說著一隻手已經伸向方青霞毛茸茸的胯下,用手指撫摸著她的兩片黑木耳,另一隻手則揪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揚著頭和自己對視,嘴裡叫著:「媽?媽?你答應我啊?媽?」

周松的眼睛像嗜血的野獸一樣凶狠,方青霞被他凶戾的眼神完全嚇呆了,嬌艷的紅唇微微顫動卻發不出聲音。

周松見她這般模樣便一口吻了上去。

在激烈的熱吻中,周松重新挺立起來的肉棒已經抵在了方青霞的陰門上。

周松用手指分開小姨的陰唇腰身狠狠一挺,這塊久曠的肥田就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二個男人。

這是周松第一次真正插入女人的陰道,他把方青霞想像成自己的母親狠狠地操幹著。

羞恥,憎惡,恐懼,痛苦,各種負面的情緒已經讓這個秉性善良的少婦快要死機了。

她就像一具死屍一樣任由周松姦淫著,儘管陰道被粗暴地插入,儘管子宮口被頂撞得生疼,她始終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方青霞溫暖潮濕的陰道緊緊包裹著周松的肉棒,層層疊疊的嫩肉刮蹭著敏感的龜頭給周松帶來了無窮的快感。

他將對方完全幻想成了自己的母親,嘴裡一邊不停咕噥著:「媽,媽,兒子操你了,兒子要吃了你。」

一邊不斷地在方青霞臉上親吻,從臉親到脖子又親到胸部,然後一口含住她的乳頭吮吸了起來。

「唔,唔,媽,你的奶真甜,真好喝。」周松一邊吮吸著方青霞的母乳一邊咕噥著。

「你說話呀,媽,兒子吃你的奶你高不高興?說話呀!」方青霞既然無法反抗便打定了主意不去理會周松的羞辱,但是她的默不作聲卻反而激怒了周松,周松竟然狠狠一口將方青霞的乳頭咬了下來。

方青霞痛得哇哇大叫,血液混合著乳汁湧進周松的嘴裡。

周松只覺得嘴裡一陣甜腥,小姨飽滿的乳頭在自己口腔裡滾來滾去挑逗著自己的舌頭,周松狠狠地咬住那個肉球嚼成肉泥吞了下去。

鮮血更加刺激的周松的暴虐,他像發了瘋一樣撕咬著方青霞的乳房,一塊塊柔軟的嫩肉被生生撕下,方青霞的嘶喊已經不似人聲。

周松一邊吞食著小姨的乳肉一邊瘋狂地交合,嘴裡不斷地咕噥著。

「媽,你的奶子真好吃,肉真嫩,比河豚肉還嫩,還鮮,還有奶香味。真好吃,媽,我要吃了你……」

周松的撕咬讓方青霞痛不欲生,連陰道的肌肉都在不停的痙攣。

周松只感到小姨的陰道一下下地緊縮,彷彿在吮吸著自己的肉棒,終於周松低吼一聲,精液如火山噴發一樣噴進了方青霞的子宮。

射精之後的周松漸漸恢復了理智,他戀戀不捨地從小姨身體裡拔出自己的肉棒,失去了支撐的方青霞就像一具屍體一樣無力地被繩子吊著。

她低著頭痛苦地喘息著,一頭短髮已經被冷汗打濕,一綹一綹地貼在頭上。

她的右乳幾乎被周松完全啃光了,只剩下一個碗口大的傷口滴滴答答流淌著鮮血。

看著小姨的慘狀周松卻沒有絲毫的悔意,他反而一把揪住了她僅剩的左乳拔出匕首作勢要割,對他來說這樣美味的肉體如果不好好品嚐才是犯罪。

方青霞眼看著雪亮的刀鋒貼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嚇得全身栗抖,嘴裡哀求著。

「不,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周松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一刀將她的左乳整個割了下來,方青霞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周松翻了翻小姨的眼皮輕蔑地說道:「切,真不禁玩!」

說罷他放下手裡那團柔軟的乳肉,將已經昏迷的小姨從房樑上放下綁在了一張籐椅上。

她胸口上流血的傷口也簡單地包紮了起來,畢竟要想繼續玩下去他就不能讓小姨這樣就失血而死了。

做好了下一步的準備之後,周松用冷水將小姨潑醒。

方青霞醒轉過來卻見周松正將一團白肉按在案板上,像切生魚片一樣切成一根根細小的肉條,那塊白肉圓潤光滑,尾端還有一顆花生米大小的肉珠,分明就是自己被割掉的乳房。

方青霞又是疼痛又是驚恐,不禁嗚嗚地哭了起來。

周松一邊繼續切一邊說道:「行了小姨,不要再哭了。」

眼前的周松在方青霞看來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又殘忍的惡魔,她不知道他把自己綁在椅子上又要如何折磨自己。

「周松,小姨求你了,你饒了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

周松微微一笑說道:「我折磨你不過是為了懲罰你不聽我的話,只要你答應乖乖聽話我也用不著把你的奶子咬下來了。」

「好,好,我答應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都聽你的……」方青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周松高興地說道:「好啊,那我現在要你扮演我媽媽……媽?」

「哎……哎,松兒。」方青霞為了應付周松只能生硬地答應著他的呼喚。

周松顯得很是高興,他解開了方青霞雙手的綁縛說道:「好媽媽,你餵我吃東西好不好?」

「好,好,松兒,媽媽餵你吃東西。」此刻的方青霞已經被割乳之痛嚇怕了,哪怕周松命令她扮成母狗跟他交合也不會拒絕,何況只是餵他吃東西呢。

可是方青霞沒有想到,周松竟然遞給她一個裝著調料的小碟子,讓她將自己被切碎的乳肉餵給他吃。

方青霞顫抖的手指從案板上拈起一條軟糯的嫩肉蘸上調理送進周松的嘴裡,看著周松津津有味地咀嚼,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周松看著小姨這副糾結的表情反而更想捉弄她,於是他用嘴唇銜住一條乳肉送到方青霞的唇邊。

方青霞驚恐地看著周松,眼睛裡閃動著淚水。

周松又向她唇邊遞了遞,示意她張嘴,方青霞只得張口接住了那條乳肉。

周鬆開心地說道:「哈哈,好媽媽,你仔細品嚐一下,這是你自己的奶子肉,味道鮮美極了。」

方青霞緊閉著雙眼,強忍著噁心的感覺將自己的乳肉咀嚼成肉泥吞嚥了下去。

周松又問道:「怎麼樣,好不好吃?兒子對你好不好?」

方青霞只得逢迎道:「唔,好,好吃,兒子對我太好了。」

周松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吃剩下的那半隻乳房推到了一邊,方青霞以為他會就此罷手正暗暗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周松卻又將她的上半身牢牢地綁在了椅子上。

膽戰心驚的方青霞顫抖著嗓音問道:「松,松兒,你,你這是幹什麼啊?快別玩了,放過我吧。」

周松柔聲說道:「不用擔心,小姨,我來給你洗洗腳。我小時候你不是還給我洗腳呢嗎,今天換我報答你了。」

雖然方青霞也知道事情絕不會像周松說得這麼輕巧,但此刻也只能任由他擺佈了。

果不其然,周松為她端來洗腳的銅盆中漂浮著很多蔥段,薑片,大料,桂皮等調味品,看上去不像是洗腳盆,反而更像是一隻火鍋。

周松用幾塊磚頭將銅盆架起,底下點上木柴,這下洗腳盆就真的成了一隻火鍋了。

「不,不要,周松,求你殺了我吧,不要啊……」眼看著周松竟然要活煮自己的雙腳方青霞嚇得又哭又叫,但周松還是將她的雙腳放進了銅盆中。

方青霞拚命的掙扎卻沒有任何作用,只能任由泡腳的冷水逐漸升溫。

周松看著銅盆中的水逐漸冒氣了熱氣,小姨那一雙雪白的腳丫逐漸被燙得粉紅,腳上的血管根根隆起,彷彿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方青霞只覺得雙腳被燙得生疼,只能不停地慘叫。

銅盆中的水被燒得滾開,一股燉肉的香氣在屋子裡瀰漫了開來。

方青霞的一雙嫩腳已經被完全煮熟了,周松用筷子輕輕一戳就從她的腳上撕下了一片晶瑩的嫩肉。

此時方青霞雙腳上的神經已經都壞死了,她呆愣愣地看著周松像吃豬蹄一樣吃自己的腳肉卻沒有一點反應。

周松夾斷了她一根腳趾放入口中咀嚼,煮得酥爛的嫩肉只用舌頭輕輕一裹就從腳趾骨上剝離了下來。

周松吞下了口中的美肉,然後「呸」的一聲將嘴裡的腳趾骨啐到了方青霞的臉上。

方青霞對此卻是渾然不覺,一雙眼睛只是看著自己被煮得皮開肉爛的雙腳。

周松揪住她前額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只見她臉上毫無表情,一雙空洞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彷彿根本看不見自己。

「切,已經玩壞了啊。」周松頗有些惋惜地說道。

他用小刀將小姨的雙腳徹底斬斷,然後將她的身子從籐椅上解下搬到了一張長凳上。

那張長凳又寬又厚,凳面上還有一片片早已發黑的陳年血跡。

看來農場的主人曾經把它用來做殺豬的砧板,今天周松也打算在這裡將方青霞宰殺掉。

他讓方青霞趴在長凳上自己騎坐在她的後背上防止她亂動。

然後他左手揪住方青霞的頭髮讓她的頭向後仰,白嫩的脖子盡可能地顯露出來,右手握著一把銳利的短刀卡的一聲就割斷了她的喉嚨。

周松這一刀幾乎將她的半條脖子都割開了,鮮血如噴泉般從她傷口中飛射而出。

方青霞原本一片木然的臉陡然間變得猙獰了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不住地痙攣。

周松騎在她的後背上壓制著她不要從凳子上掉下去,感覺就像是在降服一匹劣馬一般。

興奮的周松索性就將小姨當作了一匹母馬,他雙腿緊緊夾住小姨的身子,左手像扯著馬鬃一樣緊緊揪住她的頭髮,右手則騰出來拍打著小姨那肥美的屁股。

「駕!駕!你這匹騷母馬!駕!我的騷小姨!騷媽媽!」

折騰了一陣,方青霞的血差不多流乾了,身子也停止了掙扎。

周松將她的人頭割下放在一邊,然後像分割肉豬一樣開始肢解她的身體。

他將方青霞的身子翻過來,用刀子劃開她那白嫩的肚皮。

分開黃色的脂肪,方青霞的腸腸肚肚一股腦地流了出來。

周松也不介意,他將那些腥臭的下水撥到一邊,用短刀割斷了她的腰椎,將她的身子腰斬成了兩截。

然後周松又將小姨的盆腔掏空,只剩下了子宮卵巢和一截連在肛門上的直腸。

最後又斬斷了小姨那雙渾圓的玉腿,這樣方青霞的屁股就被他整個截了下來。

周松將小姨肥白的屁股抱在懷裡細細地撫摸,厚實而又細膩的臀肉讓他愛不釋手。

他抓過小姨的人頭,將她的臉蛋按在屁股上輕輕摩挲著說道:「小姨,看看你的屁股,多漂亮。

你不是從來沒這麼仔細看過自己的屁股?你看這觸感多棒,簡直就是老天專門為男人打造的性玩具。來,咱們再看看你的騷逼。」

周松說著將小姨的屁股翻了過來,只見方才被他姦淫的肉穴早已完全閉合,兩片暗紫色的陰唇又恢復了花骨朵一般的模樣。

周松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剛才自己射入的精液咕嘰一聲流了出來。

周松趕忙將小姨的嘴巴湊了上去,拿著她的人頭讓她把自己的騷穴舔了個乾淨。

「哈哈,我的小姨,你這輩子也沒想到過自己會給自己舔騷逼吧。舔乾淨些,我這就把你的肥屁股做成紅燒肉,讓你變成最棒的大餐。」

周松說完用清水將小姨的屁股洗了個乾淨,又用滾開的沸水澆在她的陰阜上將陰毛全部褪去,然後放入一口大鍋裡燉了起來。

在燉肉的這段時間周松也沒有閒著,他一會用方青霞的嫩手擼管,一會又用她的人頭口交,恨不得把她全身都變成自己洩慾的工具。

等周松玩得累了,鍋裡的紅燒肉也燉好了。

他將小姨的屁股撈起來,只見那豐滿的臀肉已經被燉成了琥珀色,散發著寶石般誘人的光暈。

周松用小刀割下一塊美肉放入口中咀嚼,只覺得肥肉香而不膩瘦肉也是鮮美多汁,真是難得的美味佳餚。

周松又沿著小姨的陰戶切了一圈,將她的整個陰道都挖了出來。

小姨的陰道散發著香氣,輕輕一碰,一股鮮美的汁液就像花蜜一樣從陰道口流了出來。

周松用筷子夾起小姨的陰道咬了一口,但覺汁水四溢鮮美無比,陰肉的口感更是滑嫩筋道,越嚼越覺得好吃。

周鬆一口氣吃掉了小姨的陰道子宮外加大半個屁股,直到實在撐得吃不下了才算罷休。

他撫摸著小姨的人頭感嘆道:「多謝小姨款待了,這真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餐。」

又休息了一會,周松這才收拾起自己的錄影機,方青霞的人頭也被他裝進了背包裡。

他要將小姨的人頭塑化保存,以後觀看這段宰殺小姨的視頻的時候少不了要拿出來作為口交器助助興。

最後周松一把火將廢棄的農場點燃了,小姨的殘骸和宰殺的現場都在大火中化為了灰燼。

回到家的周松坐在沙發裡,一邊回味著小姨的肉味一邊玩弄著她的美人頭。

這時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自己幻想吃掉母親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知道母親的肉是不是比小姨的更加好吃。

想到這裡,周松不禁又是慾火高漲,他掰開方青霞的小嘴把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一邊操弄一邊說道:「啊,媽媽,等著我,兒子這就回來看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啊。」


(下)

轉眼之間寒假到了,周松回到了自己的家,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媽媽方青芸。

媽媽方青芸比小姨方青霞大了十歲,但是因為保養得體所以並不顯得衰老,倒是屁股和奶子比小姨還大了一號,看上去更有成熟的韻味。

自從在小姨身上結束了自己的處男生涯之後,周松看待女人的目光也變得更加敏銳。

在媽媽來給自己接站時,周松一看到她那襯衣下飽滿的乳房和被短裙包裹著的肥臀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他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了媽媽,將她的肥奶子狠狠地壓在自己胸口上。

方青芸只道是兒子太久沒見面所以有些激動倒也不太在意,只是拍打著他的後背說道:「咳咳,松兒,快放開,你這小子想勒死媽媽嗎?」

周松心裡一陣壞笑,暗想勒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他也就是動個念頭意淫一下罷了。

回到家後為了歡迎兒子回家,方青芸今天要下廚給兒子做一頓大餐。

為了動作方便,她脫掉了外套和短裙,上身只穿著一件襯衫,下身則只有一條黑色的打底褲。

在打底褲的包裹下,方青芸豐滿的屁股成為了一個肉感的球形,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暈。

周松看著媽媽的屁股在自己眼前來回晃動讓他不禁心猿意馬,色膽包天的周松戴上手機耳機,偷偷播放起自己姦殺小姨的錄影。

他就站在廚房的門口,一邊欣賞小姨最後的艷光,一邊偷看媽媽的屁股,而方青芸對此卻毫不知情,還在對兒子噓寒問暖地聊著天。

周松越看越是興奮,終於忍不住躲進房間裡打了一陣飛機發洩。

當然了,周松對於媽媽的慾望可並非僅僅停留在意淫上,他的生日就快到了,他要在自己生日那天徹底享用這只肥美的熟女。

此後方青芸每天還是照常上班,不同的是每天下班回來兒子周松都已經做好了晚飯供她享用。

方青芸只是稱讚兒子周松越來越懂事了,卻渾然不知自己的晚飯裡已經被兒子動了手腳。

結果沒過幾天,方青芸就覺得乳房有些發脹,上一天班回來乳罩裡都會有一塊潮濕,自己用手輕輕擠壓乳頭竟然會有乳汁滲出來。

難道自己病了?方青芸不禁有些疑惑,明天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方青芸這麼想著喝下了兒子給自己送來的果汁,不一會就覺得一陣困意襲來,頭一歪就睡倒在了床上。

奸計得逞的周松抱起熟睡的媽媽,將她扛進自家的地下室裡圈養了起來,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當方青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她的雙眼被人蒙住,嘴裡也被塞了一個球狀物讓她的嘴只能張成一個O形。

她想要活動一下四肢,卻發現兩臂和雙腿上似乎被套上了厚實的皮衣,那皮衣的雙肘和雙膝被固定在了地上,讓她只能像一隻母狗一樣撅著屁股。

方青芸驚恐地尖叫著,但是回應她的只有悶悶的回聲,直到喊得嗓子都疼了也沒有任何人回應。

這時有一隻大手突然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方青芸嚇得身子一僵叫聲也是戛然而止,原來綁架自己的人一直就站在自己身邊。

「唔,唔唔,你,你是誰?快放開我!」方青芸含混地叫著。

周松並沒有回答她,他轉到媽媽身後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媽媽豐滿的屁股。

方青芸的屁股比起她的妹妹方青霞更加肥實,肥厚的臀肉因為跪趴的姿勢顯得更加挺翹,兩片臀瓣夾在一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半球形。

周松雙手啪的一聲拍在媽媽的屁股上激起一片肉浪,方青芸驚叫一聲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周松的魔爪,但周松卻緊緊地抓住她的臀瓣讓她無法掙脫。

他像揉麵團一樣抓住媽媽的肥臀來回揉搓,方青芸那雪白的屁股都給他抓出了一片紅色的抓痕。

周松揉了一陣掰開媽媽的臀縫,讓她的肛門也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方青芸的紫黑色的肛肉緊緊地縮成一團,周松用手指輕輕一戳,方青芸立刻害怕地驚叫了起來。

周松看著媽媽害怕地扭動著屁股躲避自己心中暗暗偷笑,他用手指沾了一些凡士林塗抹在媽媽的屁眼上。

方青芸只覺得那個綁架自己的人正掰開自己的屁股用手指戳自己的屁眼,她一時間惶恐無措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只能扭動著屁股躲避。

但是在身上皮衣的束縛之下她的活動範圍十分有限,掙扎了幾下卻根本無法擺脫對方的魔掌,反而被對方將一團又涼又滑的東西塗抹在了肛門處,那根手指就藉著這股潤滑突的一下插進了自己的肛門。

方青芸溫暖的直腸裡突然伸進一根裹著清涼油膏的手指,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全身一僵,兩片肥臀也像是保護珍珠的蚌殼一樣夾了起來。

看著媽媽緊張地顫抖著的身軀,周松不禁一陣偷笑。

他像安撫著一隻小貓一樣輕輕撫摸著媽媽的秀髮,另一隻手則輕輕轉動,將凡士林均勻地塗抹在媽媽的直腸裡。

方青芸在他的安撫下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肛門也不再像一道鐵箍一樣緊緊箍著周松的手指了。

而周松就趁著她精神放鬆的這一瞬間,抽出手指將一截不銹鋼的水管插進了方青芸的後庭。

驟然間被一根又涼又硬的鐵管侵入隱秘的後庭,方青芸只覺得說不出的難受,整個腸道像是排便一樣地收縮想要將那鐵管擠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周松打開了水管的開關,冰冷的清水像奔馬一樣湧進了方青芸的腸道。

方青芸只覺得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冰涼的水流激突猛進,自己的肚子又脹又痛,強烈的便意幾乎要崩斷了她的神經,然而冷水還在不住地湧進,似乎要將她的肚子脹破了。

方青芸難受得驚叫不已,周松用手撫摸著媽媽雪白的肚皮,感受著那柔軟的手感一點點變得如皮球般鼓脹。

直到方青芸的肚子變成像孕婦一樣隆起,周松這才飛快地將水管拔掉並換上一隻肛塞把那洶湧的洪流堵在了媽媽的屁眼裡。

雖然水流停止了灌入,但是肚子裡的脹痛和強烈的便意還是讓方青芸無比地難受。

她額頭上冷汗絲絲冒出,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肥白的身軀不安地扭動。

周松則將注意力轉向了媽媽的一對肥奶子,自從給媽媽餵食了催乳藥媽媽的乳房似乎又大了一號,如今她跪趴在地上扭來扭去,兩隻白嫩的奶子就隨著她來回晃動,看得周松直吞口水。

他左手拿過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瓶,右手握住媽媽的奶子一擠,只聽哧的一聲,一道奶箭正射進瓶子裡,媽媽方青芸也不由自主地發出「喔」的一聲。

伴隨著方青芸咿咿呀呀的呻吟,周松像給奶牛擠奶一樣把媽媽的奶水搾了個乾淨。

看著瓶子裡乳白色的液體周松一陣得意,他要多儲備些母乳,等到自己生日那天做奶油蛋糕用。

周松把瓶子裡的母乳封裝儲存了起來,媽媽方青芸還在因為肚子裡翻江倒海的脹痛而痛苦地扭動著屁股。

周松微微一笑拿過一隻水桶放在方青芸屁股後面,然後「啵」的一聲將方青芸菊門裡的肛塞拔了出來。

在拔出肛塞的瞬間,一股水柱隨著肛塞突得冒了出來。

原本渴望排泄的方青芸卻因為失禁的羞恥感慌忙收緊了肛門止住了即將噴射的穢物。

但是強烈的便意還是戰勝的她那可憐的羞恥心,方青芸哦哦哦一陣亂叫,紫黑色的菊蕾張開成一個硬幣大小的孔洞,黃色的糞水不可抑制地噴射而出,砸在塑料桶壁上發出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方青芸一身白花花的嫩肉不住地顫抖著,豐腴的屁股一撅一撅地不住地噴射著糞水。

暢快地排泄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她的頭腦裡一片空白彷彿連靈魂也飛到了天上。

倏然間,周松就看見媽媽那肥厚的陰唇像蝴蝶展翅般分開,一股黃色的尿液從一個米粒大小的洞口中噴了出來,這次她是真的失禁了。

方青芸足足排泄了五分鐘才算是把肚子裡的污水排了個乾淨,她那原本緊縮在一起的菊蕾也因為這一陣狂瀉變成了一個拇指粗細的暗紅色肉洞,在兩瓣肥美的肉臀間一抽一抽竟然無法閉合。

這一通折騰將方青芸的精力消耗得精光,此刻她全身都出透了一身汗,軟趴趴地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周松則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然後將一根橡膠管從她那戴著口圈的小嘴裡插了進去。

方青芸還以為又是什麼酷刑,沒想到從管子裡流出的卻是一些像粥一樣的流食。

那是周松精心為她調配的食物,不但能幫助她恢復體力而且同樣有催乳的效果,方青芸也著實餓了,就含住那根管子吃了個乾淨。

之後的數天裡,方青芸就在一片昏天黑地之中重複著這種生活。

每天周松都會定時給她灌腸,擠奶然後餵食。

被蒙著雙眼的方青芸不但看不到周圍的情況,甚至連對時間的感覺都消失。

她覺得彷彿自己已經被這個變態囚禁了一千年,有時又會覺得自己似乎原本就是一頭產奶用的奶牛。

方青芸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時常會歇斯底里地狂叫不已,然而因為一直戴著口圈她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人聲,倒像是某種野獸。

對此周松的做法就是不理她,反正她怎麼折騰也不會有人聽到,等到她自己精疲力竭之後再伺候她來一次格外猛烈的灌腸。

反覆幾次之後方青芸就變得老實了,也不再發出任何尖叫,每天溫順地接受周松的灌腸,擠奶和餵食。

當周松撫摸她的身體時也不再掙扎反抗,看來似乎已經習慣於做一隻被圈養的寵物了。

這天慣例的灌腸和擠奶之後,方青芸虛弱之餘已經準備好迎接膠管的餵食了。

當感覺到有東西捅進自己嘴裡的時候,方青芸下意識地伸舌頭去舔食,可是一舔之下卻發現今天插進自己嘴裡的不是以往那根餵食管,而是一條略帶腥味的肉棒。

方青芸已經快要被每天千篇一律的生活折磨得發瘋了,這時發現對方換了花樣心裡竟然有些興奮。

她像盲人摸像一樣用舌頭上下左右來回舔舐著那條肉棒,猜測著這是個什麼東西,而她這種舔舐恰好給周松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周松只覺得彷彿有一條溫暖濕滑的小手在自己的龜頭上來回撫摸,還不時地在自己的馬眼上輕柔地揉弄兩下,讓周松差點就一洩如注了。

周松深吸一口氣強忍住了射精的衝動,他雙手捧住媽媽的臉蛋,粗大的肉棒猛地一挺向口腔的最深處捅了過去。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撞擊差點把方青芸的喉嚨捅穿,咽喉受到刺激讓她一陣乾嘔,喉頭不住地痙攣,舌頭也奮力推拒著這個入侵者。

然而她的反應卻帶給了對方更強烈的快感,施暴者更是奮起神勇把她的小嘴當作陰道一樣狠狠地抽送了起來了,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幾乎要插進她的氣管。

性格保守的方青芸雖然並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口交這回事,但是周松胯下那團每次都要頂到她臉上的陰毛已經讓她明白了自己嘴裡的是個什麼東西。

一想到自己的嘴竟然被人當作下面那個洞洞來玩弄,方青芸數天來已經被磨滅的羞恥心終於又復活了起來。

她拚命地想要掙脫對方,可是這個惡棍就像是懲戒一樣,反而狠狠地將她的臉壓在自己胯下,粗大的肉棒更是抵住她的喉頭狠命地來回研磨,龜頭的尖端就像鑽頭一樣鑽進了她的喉管。

痛苦和屈辱讓方青芸的神經瞬間就崩潰了,眼淚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周松感受著媽媽痛苦的痙攣,一種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捧著媽媽的腦袋狠命地抽插了幾下終於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噴進了媽媽喉管的深處。

為了給第一次口交的媽媽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周松整整十天都沒有再用小姨的人頭洩慾,這一次噴出的精液又多又粘,射進媽媽的氣管裡幾乎要將她嗆死。

方青芸拚命地咳嗽,黏糊糊的精液從她的鼻子裡被嗆了出來,濃烈的腥氣充滿了她的整個氣管,一呼一吸都是異常的難受,讓她覺得彷彿自己兩個肺裡都被灌滿了精液一般。

看著媽媽狼狽的模樣,周松再一次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為了更加羞辱她,周松將她咳出的精液又全部刮進了她的嘴裡強迫她吞嚥了下去,然後才又一次給她灌了食物。

以後周松除了例行的灌腸和擠奶之外,每天都會讓媽媽給自己口交一次。

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順從,這個被他監禁的熟婦已經開始認命了。

而周松也越來越期待媽媽看到真相時的表情,這一天很快就到了。

這一天,方青芸又受到了這個神秘的綁架者例行的虐待。

灌腸,擠奶之後,他果然又一次把那根腥臭的棒子捅進了自己的嘴裡。

為了讓對方盡快發洩,自己也能少受一點痛苦,方青芸逐漸學會了用舌頭伺候男人。

她配合著對方抽插的頻率,讓自己的舌頭來回掃過龜頭的肉稜,每隔幾次她就會特意用舌尖去挑逗對方的馬眼,這一招向來奏效。

在自己賣力的侍奉之下,男人的肉棒開始一下下有節奏的跳動。

方青芸於是開始摒住呼吸,準備迎接男人的噴射,然後將那令人作嘔的黏液吞嚥進肚子裡。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自己並不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婊子,只是被對方脅迫無法反抗罷了。

可是今天的情況卻發生的變化,就在男人即將噴射的時候,一陣鬧鐘的聲音響了起來。

長久以來聽不到外界訊息的方青芸瞬間全身一顫,而隨著鈴聲的想起那個一直遮住她雙眼的眼罩居然也被揭開了。

方青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還有重見光明的一天,她努力地適應著眼前的光線,將視線往頭上看去,她要看看這個折磨了自己不知多久的男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在看清了對方的面容之後,方青芸頓時如五雷轟頂一般愣在了當場。

兒子看著媽媽吃驚的表情臉上一陣得意,胯下一挺將腥臭的精液再一次噴進了媽媽的嘴裡。

方青芸被精液的氣味一衝這才回過神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這個將自己監禁凌辱的壞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

周松則好整以暇地將肉棒從媽媽嘴裡抽出,說道:「媽,沒想到是我吧?」

「唔!唔唔,唔……」方青芸憤怒地叫喊卻讓兒子的精液順著她的口唇流了滿臉。

周松索性把她的口圈也解了下來,方青芸這才恢復了正常言語。

「周松!你這個畜生!你,你怎麼可以……哇……」方青芸只罵了一句就禁不住哇哇痛哭了起來。

周松蹲下身子溫柔地拍打著媽媽的後背,方青芸回過頭瞪視著他怒喝道:「滾開,你給我滾!別碰我!」

面對母親的呵斥周松並沒有絲毫的愧疚,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媽,我知道你生氣,其實我只是太喜歡你了,你知道你有多性感嗎?」

「呸,你,不要臉!」

「我說的都是實話,怎麼就叫不要臉呢?」周松說著伸手撫摸著媽媽的屁股。

「尤其是你的大屁股,又圓又挺簡直是肥而不膩。你不知道我做夢都想插爆你的屁股,嘖嘖嘖,相比之下小姨的屁股就要遜色多了。」

方青芸正要怒罵兒子的無恥,但是突然聽到他說起失蹤的妹妹方青霞不禁心頭一寒,她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你說什麼?你小姨她,她怎麼了?」

周松一臉壞笑地說道:「小姨她很好啊,她一直都陪在我身邊,還經常給我口交呢。」

「畜生!你,你放屁!」

周松見媽媽不相信於是拿過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方青芸知道那是他經常背著的。

周松就當著媽媽的面打開背包,從裡面掏出一顆少婦的人頭,正是被他吃掉的小姨方青霞。

方青芸看到妹妹的人頭出現在自己面前情緒頓時就崩潰了,她不住地大罵兒子是畜生、殺人犯。

而周松卻仍嫌對媽媽的刺激不夠,他又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擺著媽媽面前播放著自己姦殺小姨的錄影,撐著她的眼睛強迫她觀看。

方青芸看到視頻裡自己的兒子把自己的妹妹綁架起來折磨淫辱,只覺得心臟一陣陣地絞痛。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但是妹妹慘叫的聲音還是不斷傳進她的耳朵裡。

方青芸不禁痛哭流涕。

「妹妹啊,我對不起你啊,我怎麼生了這麼個畜生……」

周松並不在乎媽媽的辱罵。

他一隻手伸到媽媽毛茸茸的胯下,分開她的陰唇將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裡摳弄著說道:「是啊媽媽,誰讓你生下了我呢?你知道嗎?

剛才鈴聲響過現在就是我的生日了,十九年前我就是從這個肉洞裡鑽出來的啊。嘿嘿嘿,今天我就替小姨好好懲罰一下這個騷洞!」

周松說著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往媽媽那毛茸茸的陰戶上插了過去。

方青芸感覺到兒子火熱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來回磨蹭心裡又是厭惡又是恐懼,於是一邊扭動著屁股躲閃一邊斥罵兒子叫他住手。

但是周松哪裡會聽她的話,他將龜頭對準了媽媽的陰穴,雙手抓住她肥美的屁股向後一拉,只聽咕嘰一聲自己的肉棒就被媽媽肥熟的騷穴吞了進去。

方青芸的肉穴比起方青霞更加溫暖濕滑,肥美的大屁股更是增強了插入的快感。

周松像一頭公牛一樣狠命地抽插,媽媽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波光閃閃。

方青芸從未與丈夫之外的男人交合過,此刻竟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姦污簡直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而在她面前的電腦還在播放著妹妹方青芸被兒子虐殺的影像,視頻中的妹妹慘叫著被兒子殺死,人頭被割下,屍體被肢解吃掉。

看著這人間地獄般的景象方青芸甚至連死的勇氣都沒有了,她木然地趴在地上承受著兒子的姦淫一動不動,只有臉上不斷流下的淚水和兒子頂到她子宮時發出的一聲聲悶哼能證明她還活著。

周松享受了一番親生媽媽的肉逼又把堅挺的肉棒拔出來猛然插進了媽媽的屁眼。

經過這些天的灌腸調教,方青芸的菊門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緊縮乾澀,但是周松這樣毫無預警的突然襲擊還是讓她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這個保守的熟婦以為兒子給自己灌腸只是為了清理糞便,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肛交這種把戲。

周松的插入讓她毫無防備的肛門幾乎被撕裂,周松的每一次抽插都會讓她的痛苦再次加深。

方青芸開始痛得咿咿呀呀地怪叫,周松對她不禁不加憐惜,反而更是加大力度抽送了起來。

方青芸終於忍不住向兒子求饒道:「啊,別,別弄了,周松,放過媽媽吧,快停下,媽媽受不了了。」

周松正在興頭上,他難得看到一向強硬的母親對自己求饒。

於是頗為嘲弄地說道:「哈,我的好媽媽,你也沒少和我爸做這事吧,男人干到一半的時候怎麼可能停下來呢?你還是乖乖配合我吧,讓我快點射出來你就能快點解脫了。」

「你,你混蛋,啊……」

「我混蛋?我混蛋不也是你生的?你現在還不是被你生的這個小混蛋操得嗷嗷叫?」

羞辱媽媽的快感讓周松一陣血氣上湧,更加猛烈地操弄媽媽屁眼的同時自己也到了噴射的邊緣。

他索性趴在了媽媽的後背上,雙手伸到她的身下揉捏著那一對大奶子,腰胯則更加猛烈地撞擊著媽媽的屁股。

這樣又插了四五十下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將自己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媽媽的直腸深處。

激情過後的周松坐在一邊微微有些氣喘,他拿過小姨方青霞的人頭,將自己沾滿了黏液的肉棒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

肉棒被他擦得乾淨了,小姨的臉卻沾滿了精液和淫水變得污穢不堪。

方青芸看著兒子舉動只覺得心如刀絞,她痛哭著哀求道:「松兒,不要再糟蹋你小姨了,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周松看著媽媽痛哭流涕的樣子非但沒有覺得不忍,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

他撫摸著媽媽的臉蛋給她擦掉眼淚說道:「更糟蹋她的事情我都做過了,拿她的臉當紙巾用又算什麼?況且過後我還要給她洗乾淨,以後我還要留著用呢。

嘿嘿,我的好媽媽,你的人頭我也會好好保存的,以後讓你和小姨給我輪流口交一定夠爽!」

方青芸聽到兒子這樣說不禁毛骨悚然,兒子居然真的要殺掉自己,讓她像妹妹那樣被虐殺,這簡直不敢想像。

周松看出她的恐懼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今天才享用你的身體嗎?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媽媽把自己的肉體獻給兒子當生日禮物不是很溫馨嗎?」

「你,你簡直是個魔鬼……」方青芸氣得渾身發抖,她已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這個兒子了。

周松沒有理會她,他要開始為自己製作生日蛋糕了。

只見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盒奶油說道:「媽,這是用你的母乳做成的奶油,待會我要用來做一個奶油生日蛋糕。嘿嘿,母乳奶油一定要配上最好的蛋糕才行。媽,你說配什麼蛋糕好呢?」

周松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去揉方青芸的乳房,方青芸頓時全身汗毛倒豎。

「你,難道你想……」

「哈哈,咱們還真是母子連心啊。沒錯,蛋糕就用媽媽你的大奶子來做了!」周松說著一手抓住媽媽的一隻肥乳,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尖刀向著她的乳根切了過去。

「不,不要,求求你饒了媽媽吧,啊——」隨著方青芸一聲慘叫,鋒利的刀刃割破了她胸部白嫩的肌膚,裡面淡黃色的脂肪和腺體被層層割斷,一隻血淋淋的乳房就被周松割了下來。

周松把媽媽的乳房托在手心裡掂了掂說道:「哇,媽你的奶子可真大,這一隻就夠做一個大蛋糕了。不過另外一個也不會浪費的,待會我就把她清蒸了吃。」

方青芸胸前的傷口劇痛無比,也無心再應對周松的戲弄。

周松給她的傷口簡單止了血然後把切下的乳房洗的白白嫩嫩沒有一絲血污放入烤箱中烘烤。

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周松決定要享用媽媽的蹄子了。

上次用小姨的腳做了一鍋蹄子湯,這次他決定要換個吃法。

他把媽媽身上的束縛解開,由於長時間的拘束方青芸的手腳早已經麻木,此刻也根本無力反抗。

周松就將她雙手捆住吊了起來,讓她的雙腳恰好可以踩到腳下的一塊鐵板上。

周松給媽媽的雙腳塗上了一層油脂,在鐵板上也刷上了油,然後將一些燒烤用的木炭點燃放到了鐵板下面。

鐵板很快就被燒得熱氣逼人,方青芸踩在上面更是覺得雙腳劇痛鑽心。

她想要雙臂用力把身子吊起躲避鐵板,但虛弱的身體根本無力支撐,結果雙腳一下又落回到鐵板上發出滋的一聲。

方青芸只能像跳舞一樣在鐵板上來回扭動,腳下滋滋的烤肉聲如同是在為她打著節拍,而她嘴裡的慘叫聲就成了她舞蹈的音樂。

周松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媽媽的烤肉之舞,一邊還不忘給媽媽的腳上加一些油以免烤焦。

方青芸在鐵板上掙扎了十幾分鐘之後就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了,任憑自己的雙腳被燙得冒出了油脂發出了香氣也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周松看這雙蹄子已經烤得差不多了,於是抓著媽媽的腳踝,細緻地將每一塊腳肉都剔了下來,直到把媽媽的雙腳剔成了白骨。

所幸方青芸腳上的神經都已經被烤死,被剔肉的時候她倒是沒有再受什麼痛苦。

方青芸的腳肉被烤得外焦裡嫩,蹄筋更是火候十足,周松蘸著椒鹽一塊一塊放入口中,只覺得越嚼越香回味無窮。

這時烤箱裡傳來叮的一聲,周松的乳房蛋糕已經烤好了。

方青芸的乳房在烤箱裡被烤成了金黃的顏色,表皮上油光光的閃耀著誘人的光澤,從烤箱裡拿出來頓時一股肉香混合著奶香的香氣瀰漫了整個小屋。

周松把這個烤熟的奶子端到媽媽面前,翻開她那無神的雙眼讓她看了看說道:「媽,這是用你的奶子做的蛋糕,你看烤出來多漂亮。我現在就給它擠上奶油。」

周松說完就像一個蛋糕師傅一樣用刀把這只肥奶從中間切成了三層,每一個切面上都均勻地擠上母乳奶油。

蛋糕表面上也塗抹了一層奶油,只剩下尖端那顆乳頭露在外面,正好可以作為蛋糕的裝飾。

最後周松又插上一圈蠟燭點燃,生日蛋糕就算是完成了。

這一切周松都是在媽媽的眼皮底下做完的,而媽媽方青芸從頭到尾就只是眼神呆滯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

周松拍了拍她的臉蛋,方青芸這才回過神來。

周松說道:「媽,蛋糕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該唱生日歌了。」

方青芸想不到他用自己的乳房做成了蛋糕,居然還要求她來唱生日歌,當下只是默不作聲。

周松早就料到她不會如此輕易答允,於是說道:「好媽媽,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

今天我是肯定要把你宰殺掉的,不過宰殺的方法還是可以選擇的。

如果你聽我的話乖乖唱歌,待會我就直接刺你的心臟讓你少受些痛苦。

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我就用這把刀一片一片切割你的肉烤著吃,讓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死得比小姨還難受十倍!」

周松一邊說著一邊把刀尖抵在媽媽的手臂上輕輕刺了下去,感受到手臂上的刺痛方青芸知道他不是在嚇唬自己,當下顫抖著嘴唇說道:「不,不要,我唱,我唱就是。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方青芸用她早已嘶啞的喉嚨唱完了一首生日歌,周松這才心滿意足地吹滅了蠟燭開始切蛋糕。

這蛋糕主體是用方青芸的乳房做成的,周松切下一塊品嚐,那乳肉又香又嫩,配合著香甜的奶油一下就滑進了他的肚子裡。

周松吃得高興,切下一小塊塞進方青霞人頭的嘴裡,托著她的下巴咀嚼了起來。

「哈哈,媽媽你的奶子蛋糕太好吃了,我讓小姨也嘗嘗新鮮。嘿嘿嘿,媽媽你自己也來嘗嘗吧,味道真的好極了。」

說著,周松又切下一個小塊遞到了方青芸的唇邊,方青芸不敢違拗,只好強忍著把自己的乳肉嚼碎嚥了下去。

吃過了蛋糕周松的精力也恢復了不少,胯下的肉棒又不老實地翹了起來。

周松把方青芸解下來放到一張床上說道:「媽,今天你也辛苦了,再伺候我一次,讓我爽了我就送你走好嗎?」

此刻的方青芸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只能羞恥地點了點頭。

周松笑道:「那你就自己把腿分開,求我操你。求我操你的屁眼和逼。」

方青芸只想要早一點解脫,只得強忍著傷痛雙手撈住自己的膝彎搬起雙腿,露出自己狼藉不堪的私處囁嚅著說道:「松兒,媽,媽媽求你,求你操,操媽媽的屁眼和逼。」

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在自己面前把身體搬成一個燒雞的形狀還說著這樣羞恥的話,周松哪裡還忍得住。

他一個餓虎撲食就撲到了媽媽身上,怒脹的陰莖一下就捅進了媽媽的菊花暴插了起來。

之前方青芸被自己姦污時還能忍住不叫,現在她全身傷痛哪裡還禁得住這樣粗暴的折騰。

周松每一次插入都會讓她痛苦地尖叫,而她的尖叫又反而刺激了周松的暴虐。

周松把媽媽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一陣狂抽猛插,媽媽的一雙小腿在他的肩頭晃來晃去。

如果她的雙腳還在周松一定會忍不住把她的腳捧到自己面前親吻,而現在她的腳踝以下只剩下了一些筋膜連綴著的白骨,在周松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

這些鬆散的腳骨終於分崩離析,潔白如玉的骨節被甩落在地上發出一陣辟里啪啦的聲響。

這一下周松變得更加瘋狂,他咬住媽媽腳踝上的傷口狠命撕下一片肌肉在嘴裡咀嚼。

方青芸自然是痛得撕心裂肺,下面的肛門不住地痙攣讓周松不禁慾仙欲死。

周松知道,越是讓身下這個美婦人痛苦,她的身體就越能帶給自己快感。

想到這裡,周松拔出肉棒把媽媽翻過身來擺成狗爬的姿勢開始操弄媽媽的陰道,在這個姿勢之下媽媽白花花的大屁股整個暴露在了周松的面前。

周松掏出尖刀哧的一下在媽媽的屁股上劃了一道足有十公分的口子,媽媽方青芸毫無防備,這一下痛得幾乎要跳了起來,周松連忙伸手按住她將她壓在床上。

方青芸雪白的臀肉痛得抖成一團,她回過頭來看向周松說道:「你,你幹什麼?不是說不折磨我的嗎?」

周松一邊繼續挺動肉棒一邊說道:「有嗎?我只答應不讓你受千刀萬剮的酷刑,可沒說你不會被割九百九十九刀!」

說著周松又在媽媽的屁股上劃了一刀。

周松一連在方青芸的肥臀上劃了五刀,方青芸慘叫之餘不免又要大罵兒子禽獸不如。

不過周松對此卻是毫不在意,倒是媽媽下面那張小嘴因為劇痛產生的痙攣讓他一陣陣毛孔發炸,差一點就繳械投降了。

周松雙手死死抓住媽媽的屁股將她按在自己胯下,自己的肉棒也死死地插在媽媽的肉穴裡沒有動彈。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一下頭腦,這才注意到了媽媽那個被自己劃了五條刀口的屁股。

這幾刀劃得並不深,傷口只是割破了屁股表面的肉皮露出了黃色的脂肪,幾乎連出血都沒有。

周松用手指撥開傷口觸摸那些滑膩柔軟的脂肪,就是這些軟軟的小東西填充起了媽媽的肥屁股啊。

興致勃發的周松用刀尖切下一小塊脂肪放到了燒熱的鐵板上,只聽一陣滋滋的聲響,一股青煙從鐵板上冒起,人類油脂特有的香氣一下子就讓周松的口水流了出來。

他一手死死地按住媽媽防止她掙扎,另一隻手哧的一下把手裡的短刀整個刺進了媽媽的屁股。

媽媽方青芸慘叫一聲幾乎暈了過去,這一刀刺穿了她臀部的脂肪刺進了肌肉,鮮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周鬆手裡短刀一壓就在媽媽的屁股上切開了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這一刀幾乎把方青芸的臀肉從中間剖成兩半!

周松就從這條傷口上切下一大片肉片,這肉片從潔白的肉皮到嫩黃的脂肪到鮮紅的肌肉非常完整,真是一片極品的五花肉。

周松一邊繼續操弄著已經痛不欲生的媽媽,一邊把這片五花肉放到鐵板上去烤。

那肉片一接觸到火熱的鐵板就滋滋冒著油水地皺縮了起來,轉眼間的工夫就變成了一片色澤金黃的BBQ烤肉。

周松拾起來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只覺得又香又嫩美味無比,不覺胯下的肉棒也變得更加的堅挺。

就這樣周松一邊暴插著媽媽的陰道,一邊割著她的臀肉做BBQ。

方青芸初時還會慘叫掙扎,漸漸的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只剩下了一聲聲有氣無力的呻吟,倒是她那因痛苦而不斷痙攣的陰道不知帶給了周松多少快感。

周松又插了一陣覺得腰眼一陣酸麻,於是肉棒狠狠地向前一捅,龜頭直抵在媽媽的子宮口上,把自己的精液都射入了媽媽的子宮。

周松拔出肉棒滿意地看著趴在床上的媽媽,這時她的半邊屁股已經被自己割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最深的地方幾乎可以看到白色的骨盆。

他看到媽媽的嘴唇還在痛苦的顫抖著,心想媽媽被這樣折磨都沒有痛暈過去,看來真是個天生受虐的極品。

他俯下身子湊到媽媽跟前問道:「媽媽,你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對於兒子無恥的提問方青芸已經不想再回應了,她卯足了一口氣想要吐一口口水到他臉上,但是她實在太過虛弱,這一口非但沒有吐到兒子臉上,反而落回到了自己臉上。

周松看著媽媽的窘態又是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媽媽你的嘴真笨,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有力氣多了!都說吃什麼補什麼,你就用下面那張嘴補一補上面這張嘴吧!」

周松說完左手伸出手指摳住媽媽的肛門,右手用刀尖沿著肛門的外沿切割了一圈,一下把媽媽方青芸一條直腸都從屁股裡摳了出來。

被兒子活掏腸子的方青芸痛得眼珠都幾乎要從眼眶裡迸了出來,大張的嘴巴裡發出嘶啞的慘叫聲。

周松則捏住媽媽的大腸頭,一下把她的肛門切了下來塞進了她張開的嘴裡。

「吃吧媽媽,嘿嘿嘿,這就叫以形補形,用你下面那張嘴補你上面這張嘴!」

周松把媽媽的肛門塞進她的嘴裡,但方青芸喉嚨裡立刻一陣乾嘔把這團臭肉嘔了出來。

方青芸此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是活不成了,周松也玩得夠了,於是拿過尖刀對準媽媽的胸膛一下捅了進去。

這一刀不偏不倚直接刺穿了方青芸的心臟,方青芸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全身一僵,嘶啞的喉嚨中再度發出一聲慘叫,遍體鱗傷的肉體抽搐了兩下就像一灘軟泥一樣癱軟了下來。

終於完成了對親生母親的宰殺的周松還有一大堆後續工作要做。

好在已經處理過一次小姨的身體,這次周松就更加輕車熟路了。

他割下媽媽的人頭放在一邊,然後將她的軀體開膛破肚,把內臟都掏了出來。

看著媽媽肚子裡那些花花綠綠的下水周松也盤算了起來,媽媽的下水可不能浪費,心肝可以切片炒著吃,肺和毛肚洗乾淨可以涮著吃,小腸可以煮一鍋雜碎,大腸和腰子可以用來燒烤。

哈哈,媽媽果然全身都是寶啊,這麼想著周松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他把媽媽的內臟放入大盆中準備清洗,剩下的一隻奶子也被割了下來加入調料清蒸。

媽媽的肥屁股是他的最愛,所以就剩下的半個屁股就切下來做了一大塊紅燒肉,媽媽的陰道和子宮就直接切片做成了刺身。

媽媽肚皮上的五花肉做了一大碗扣肉,肋排則燉了一大鍋排骨,多餘的肉則灌進媽媽的腸子裡做成了香腸。

剩下的手臂和雙腿暫時吃不掉,周松就醃製好掛了起來當作火腿慢慢享用。

處理媽媽的肉體讓周松好一陣忙活,一切都做好之後周松左擁右抱捧著媽媽和小姨的兩顆人頭,對著這一大桌美味佳餚拍下了自己最得意的一張生日留念照。

他會好好保存這張照片,連同媽媽和小姨的兩顆人頭以及兩份屠宰視頻,這些將會成為他永久的收藏。

(完)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