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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個瘋碧取
(You crazy bitch)

原文作者:Neverthriving
原文網址:https://dolcettgirlsforum.com/index.php/topic,39675.0.html
編譯:RealSelf

一直以來,我與死亡總有一種奇怪的關係。更確切的說法是,我對死亡毫無牽掛,別人認為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它就是從未困擾我,有何必要呢?每個人最終都會死,是遲早之事,所以,為什麼要畏懼死亡呢?我從不畏懼。
我記得在我15歲左右時,我們於一趟班級旅遊中,來到一處懸崖之巔,我的其中一名朋友─薩曼莎(Samantha)發現了這件事。
「所以,妳是說妳並不害怕死亡囉?」她問道。
「不怕。」
「連一點點的畏懼都沒有?」
「完全沒有。」
「那妳想死嗎?」
這個問題我必須思考一番,最後我回答道:「不想,活著還挺不錯的,但,也就這樣了,我們最終都會死,我並不害怕面對死亡。」
她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接著建議我從懸崖跳下去。
「為什麼?」我問。
「因為我認為妳其實是怕死的,就和每個人一樣,我認為妳在說謊。」
「我沒有說謊。」
「那就跳啊,證明給我看。」
我聳聳肩,便從懸崖邊跳了下去。
那座懸崖事實上並未如看起來的那般陡峭,我摔到了大約10尺下的一個突起處,摔斷了我的鎖骨,但我活了下來。
薩曼莎在那之後就不再和我說話了,班上的其他同學也是,我被視為怪胎、瘋子,一個不怕死的女孩。
我的父母被嚇壞了,帶我去見各式各樣的心理學家和精神病學家,以及所有頭銜上戴有「心理(psych)」的人,他們最終的共同結論便是,我是一名情感正常的、聰慧的、具有同情心的、與其他正常特質的年輕女孩,就只是單純的對於自己是生是死不屑一顧而已。
他們確實向我勸說,不要將生命看得如此輕微,旁人會因此感到不悅。事實上,當我的父母告訴我,我這樣的行徑讓他們多麼受傷時,我確實感到羞愧。
四年後,他們和我的兄弟死於一場車禍,我對此只是聳聳肩的程度,畢竟,這是遲早會發生的事,在那天起,我的親戚也不再和我說話了。
在我21歲的時候,我所居住的州將賣淫合法化,我當晚便辭去在速食店的工作,賣掉我父母留給我的車子和房子,用這些錢在市中心買下一塊地,經營起一家妓院。
由我和其他幾名女孩接客,一切光明正大、合法、謹慎、無剝削員工與優雅時尚,定期STI檢查(性病檢查)、強制使用保險套、不准使用藥物、不提供酒品,但是歡迎顧客自備。
我一週工作五天,一天接2、3個客人,偶爾會開小組會議。我有幾名固定的恩客,收入優渥,足以讓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就是我和薩曼莎再度相會之地,當她看見我時,從她嘴裡吐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的天啊,是妳!?唉呀,我最好趁妳還活著的時候多上妳幾次。」
她成為了我最尊貴的熟客之一。她畢業之後嫁給了一名富裕的律師,生下了三名漂亮的小孩,(而且還學會了黑魔法,生了三個小孩竟然絲毫沒有讓她的身材走樣),更可怕的是她獲得了一個飢渴的淫穴,是她的丈夫無法滿足的。
顯然她的丈夫的收入相當充裕,所以他從不在乎薩曼莎到底花了多少錢,也不在意她把錢花到哪裡去。我可猜得想到其原因為何:她是一名典型的貴婦,年輕的金髮尤物,同時也是個無可救藥的淫蕩女。
比方說,我是字面上的妓女,但她的淫蕩飢渴卻遠在我之上,有一次她甚至幫我們的保鑣─唐(Don)口交,就只是因為她想要這麼做,甚至還花錢要我加入玩3P。
而每次她來找我時,她都會問同一個問題:「妳還活著呀?」
我的回答是,我正享受著我的人生,所有我想要的性愛方式、鉅額的現金支出,而我對於所謂的公司管理模式完全不屑一顧──如果我手下的女孩們開始變得不像話,在盡可能合法的情況下她們會立刻被掃地出門,這項政策讓我的手下都是些懂事的、風趣的、冷靜的、成熟的女孩,她們靠我來維持生計。
那些我僱用的保鑣們也是如此,我們的本性讓所有人在某個時間點都會幹在一起。
「妳說的都對,但是……妳其實並不在乎這一切,對吧?」她問。
「不怎麼在乎。」我這樣回答她,偶爾則是平淡的回一句:「嗯,不在乎。」
直到有一天,當她正忙著在我兩腿之間操弄時,我問她:「妳為什麼一直重複問我這個問題呢?」
「嗯……我們年輕時,妳從懸崖邊跳下去的那一幕,總是在我的腦海中徘徊不去啊。」
「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光是想到那場景就快讓我發瘋了,每當我想到妳…就這麼跳下去,我便濕得一塌糊塗。」
「我這麼做只是因為妳笑我不敢。」
「這就是讓我如此興奮的原因。我在想……我是說,我可以殺死妳嗎?妳會願意讓我殺妳嗎?」
「妳會坐牢的,妳還有小孩……」
「如果我們能採取一個我不會被逮捕的方式呢?」
「妳想問的是……如果我們能找到一個妳殺了我,但警察永遠不會懷疑妳的方式……我是否願意讓妳殺我嗎?」
「是的。」
「好啊,當然可以。」
她瞠目瞪著我,那目光彷彿是我的鼻子長出一條手臂般。
「妳認真的嗎?」
「我有必要胡說嗎?我告訴過妳,死亡對我而言毫無困擾。」
「那妳為什麼還活著呢?」她問。
「沒有人曾問過我是否能讓他們殺死我啊。」
從她的表情上,大概又有第二隻手臂從我的另一個鼻孔長出來了吧。
「這就是妳『全部』的理由!?比如說,如果有個人在街上走到妳面前問:『小姐,不好意思,可以讓我射妳的臉嗎?』而妳會回答:『當然可以!去你家還是我家呢?』」
我聳聳肩,「妳笑我不敢跳下懸崖,而我跳下去了。」
「所以,如果我問妳……我們可以回到那處懸崖邊,妳會再次跳下去嗎?」
「如果這是妳想要的。」
「那麼…可以讓我在肏妳時候勒妳嗎?」
「只要妳在事後有辦法脫身,我看不到拒絕的理由。」
「那如果我割掉妳的奶子,然後用電鋸把妳切成兩半呢?」
「聽起來非常痛苦,我不想要這樣。」
「好啦,好啦……那用斷頭台如何呢?」
「小薩,妳是要繼續幹我,還是只想繼續思考殺我的方式?」
「回答我,用斷頭台如何呢?」
我想了一下,「那應該蠻有意思的。」
「有意思?」
我聳肩,「沒多少人死於這種方式,這至少是個不尋常的死法。」
她挑選了一個最大、最黑的假陽具,然後命令我趴著。她抓住我的頭髮,開始用那假陽具狠狠肏我,讓我呻吟、讓我蠕動。
「告訴我妳想死。」她下令:「告訴我妳希望我砍下妳的腦袋。」
這並非我此刻真正的感受,但是,管他的。我是一名妓女,信不信由你,比起我的客戶曾經要我為他們呻吟的內容的怪異程度,這還差的遠了,而我相當擅長即興演出的淫聲穢語。
「噢,來吧!」我淫叫著:「把我的腦袋壓在刑具上,『嗖』的一聲砍下來吧!趁我的屍體還在抽搐時狠狠肏爛它吧!」
薩曼莎陷入瘋狂,她奮力的騎我,讓我欲仙欲死,而且在她完事回家時還留了一筆高額的小費。
接下來的一周內我沒有聽聞她的消息,這頗為反常。當她一周後現身時,她對我相當粗暴,她持續徜徉在她的斬首幻想情境之中,還要我呻吟、喘息、並懇求她:『求求妳,求求妳,砍掉我的頭,插在一根木樁上吧。』
我確實的進入了那個情境之中,當我咬著她的耳朵說道:「Oh yeah,寶貝,我不過是一隻任妳摧殘的洋娃娃罷了,小沙,請殺了我吧。」
這句話成功讓她達到一波驚滔駭浪的巨大高潮。
這情況持續了將近四個月,而且是越來越粗暴、越來越變態,直到有一天,她正在穿衣服時,突然回頭看向我。
那天是她有史以來最粗暴的一次,我受到強烈的虐待,深感疲憊,卻也滿足。我熱愛我的工作。
「我可以殺了妳嗎?」她問:「是真殺,請妳讓我殺了妳好嗎?」
我看著她,「妳是認真的嗎?」我問。
「絕對認真,我想要殺了妳。」
「妳已確保妳在事後能安然脫身了嗎?妳的家庭不會因此受傷嗎?」
「我已確保了。」
「那就好,可以啊,如果妳想這麼做的話。可以給我幾個禮拜時間清除我的客戶預訂清單,並安排預約幾個放假出遊的地點,讓所有人都不會被懷疑嗎?」
「可以。」她深吸了一口氣:「妳,確定嗎?」
「如果妳確定的話。」
她吻了我,舌頭深入且激情。「謝謝,非常非常感謝妳。」
「這不算什麼。」
「我知道,對妳而言。就這是妳為何這麼火辣啊。」
我知道這看起來很詭異,我人生的最後兩周就在尋常的工作之中度過。
用一種抽象、學術的方式來解讀,普通人若是面臨我即將遭逢的命運,一般都會產生一種驚慌失措或是些微顫慄的興奮感。
但我都沒有,我對於自身即將到來的處決似乎沒有比去雜貨店購物或是做其他的瑣碎雜事來得在意多少。
我的女孩們承諾會繼續經營這間妓院,而且在我死後一定還能做出令我感到驕傲的成績。
我幹了我最後的幾名客戶後,與小薩安排見面的那天便來臨了。
她開了一台休旅車來接我,那輛車的半個高度以上的車門都沾上了新鮮的泥巴。
「泥巴?」我一邊問一邊上車。
「妳很快就知道了。」
在她駛出城市之際,我們都沒有說話,開了大約30-50英里後,我們來到一片看起來很熟悉的懸崖處,她在那裡駛離大路,沿著一條泥土軌道上山,顯然那就是她的休旅車會沾滿泥巴的原因。
夏季在晚上的9點到10點之間,會產生怪異的灰色暮光,此刻就是這樣的光。單調、灰白,海面上有一層薄霧,但是並不妨礙一望無際的視野。
她在懸崖邊建了一座斷頭台,看起來有點粗操,基於這是出自一名我知道她從未上過工藝課的女人之手,顯然並不意外。
不過,它看上去也不像隨時都會解體的狀態。事實上,它八成能夠輕鬆的砍掉人的腦袋。
「所以,妳想要先肏我嗎?還是……?」我問。
「妳是認真的嗎?」她驚嘆道:「妳看到了一座真正的該死的斷頭台,而妳還當真只有一副『妳是打算立刻砍掉我的腦袋,或是20分鐘後再說?』的模樣?」
我聳聳肩,「是啊。」
「……我的天啊,妳是認真的,如果我殺了妳,妳也當真一點都不在乎。」
「這就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我說道:「這也是妳的願望,不是嗎?」
「是沒錯!但是……我還是無法完全相信妳,我依然預期妳會卻步。」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脫掉我的衣服,在海風的吹拂下赤裸著身子感覺很舒服,天空與我之間除了些許的雲朵外再無其他,濕氣沿著我的肌膚蔓延,讓我在搔癢下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奶頭也挺立起來。
我張開雙臂,享受這份感覺一陣子後,便轉身將我的手腕伸出去交給她。
她依然帶著懷疑的表情,將我的雙手銬在我的背後。
我沒有多說一句話,唯有搖搖擺擺的走向那座斷頭台,以正面朝天的方式仰躺上去,並且往上蠕動身軀,直到我的頭頂到半月槽為止。
「可以幫個忙嗎?」我問。
她像著傻愣的女人走過來,抬起半月槽的蓋子,讓我扭動身體調整高度,直到我的頭整個穿過去以後,她才把蓋子放下來。
我給了她一個自滿微笑的神情,很高興能夠再度證明自己,就跟10年前我從同一座懸崖一躍而下時一樣,我頭頂上方的那口鍘刀在暮光下閃爍著,即將終結我的性命。
「還不信我嗎?」
「老天爺啊,妳把我害死了。」她說。
「什麼?」
「妳把我給害死了!我……我保護家庭的計畫就是……我真的以為妳只是在吹牛,我猜想妳當年是故意跳到那座突起來的平台上的。我以為……以為妳這次一定會退縮。」
「然後呢?」
「哼,我向自己發過誓,我若沒有強迫妳證明自己其實真的會怕死,那就是……那就是我也……」
「妳現在依然可以退出。」我說道。
「不,我不行,因為我必須『知道』!我必須知道妳是不是認真的,妳不會只是……對我瞎扯而已,即使是現在也一樣。或許妳真是瘋的夠徹底了才答應這麼做。」
「但妳的家庭要怎麼辦?」
「我在我的手機裡面留了一段錄音,如果妳沒有真的被我砍掉腦袋,我就會把錄音給刪除。
我的家庭將因為這起自殺案而得到一筆鉅額的保險給付,這就是我為他們準備的後路。
就算沒有這筆錢好了,吉米(Jim)的富裕程度也能讓他們不愁吃穿了,他會再娶一個老婆的。」
「哦。」
我想不到還能說什麼了,所以我說:「這樣的話……在我們死前妳想先肏我一頓嗎?」
她嚥了一口口水,緊接著將自己的衣服奮力的扯開撕裂,她拿起一根放在休旅車上的巨大靈活的紫色雙頭假陽具,然後用她的舌頭猛烈的攻擊我,讓我在淫水和唾液的濕潤下能讓她把那根假陽具深深的插入我體內。
同時她還持續瘋狂的舔弄、吸吮、啃咬著我的陰蒂,她的指甲沿著我的肚子往上爬,狠狠的痛掐我的奶頭,讓我又痛又爽的拱起背部。
這很輕易地成為我此生最棒的一次做愛,我在她的口舌刺激下就先高潮了一次,然後當她潤滑我的菊門,套上假陽具用力的塞進去之後,我立刻又來了一次。
整個過程之中,到了某個時機點,我進入了那個情緒。
「噢,天啊……我快要死了……噢幹……他媽的殺了我吧……把我淫賤的妓女頭給砍掉吧!」
「我會這麼做的,婊子!我會砍掉妳的頭,然後再砍掉我自己的!」
「噢肏,殺了我吧,求求妳,求求妳殺了我!」
「媽的、他媽的……我就快要死了,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噢……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強烈的高潮,我也同樣攀上頂峰。
兩顆拋開一切的心靈強力高潮後,我們躺在斷頭台上沉浸在餘韻之中,慢慢的調節呼吸。
終於,她睜開了雙眼,朝下凝視著我。
「這是妳最後退出的機會了。」我提議道。
「…不行,我必須知道妳是認真的。」她說完後,便伸手去抓控制鍘刀的繩子,將繩索輕輕的從繫繩角解開。
此時此刻,我的身體與頭顱之間的最終連結,只剩握在她顫抖的手中的那條細長的繩子而已。
「…我可以殺了妳嗎?」她問。
我帶著勝利的表情看向她說道:「動手吧。」
她放開了繩索。
那條繩子向上一抽,離開了她的手,原本在上頭的物體自然要掉下來,我有大約一秒左右的時間得以看見那口鍘刀快馬加鞭的衝向我。
不知何故,在那短暫的幾秒間,我遺忘了衝向我的奪命之物,唯一的思緒只有在想這會不會依然是薩曼莎的玩笑,她有沒有可能把某種安全掛鉤裝在斷頭台上,讓鍘刀停在最靠近頸部的極限位置。
然而,並非如此。
我的整個脖子感到一股可怕的窒息劇痛,脖子就像被同時鞭打和挨揍,而且還產生一種詭異的翻滾感,因為我斷開的頭顱微微的向後一翻,然後變成側翻,停留在底下的接盤上。
薩曼莎嘆了一口氣,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提了起來,讓我的視線轉向我的那具不斷抽搐的無頭艷屍。
「唉,好好看著吧,妳這個瘋碧取,妳已經死了。」
忽然一陣心血來潮,她轉過我的頭顱並親吻我,我帶著一個驕傲的笑容回吻她,讓她嚇了一跳。
「竟然還活著啊?好吧,妳看仔細了。」
她將我放到地上,讓我面對著斷頭台,然後深吸一口氣,把我的艷屍推了下去。
她匆忙的再度升起鍘刀,抬起半月槽的蓋子,將她的腦袋擺上去,再用一隻手將蓋子闔上。
她趴在那裡停頓了一下子,呼吸急促而沉重,看了我一眼。
我回給她一個鼓勵的微笑,儘管我看見的是一張流下了恐懼的淚水的臉龐。
「妳這個瘋碧取。」她又重複了一次,然後便鬆開了繩索。
那口鍘刀錘擊直落,在「嗖」的一聲準確穿過她的頸部時,她的整個身軀一陣瑟縮。
我倆的差別在於我是仰面朝上受刀、而她是臉部朝下的,結果她的腦袋滾得比較遠,超越了底下的接盤,滾到了斜坡上。
我最後看到的薩曼莎,是她的腦袋沿著斜坡滾阿滾的,然後自然碰撞到了某個硬物便躍向了空中,她飛過了那座懸崖的邊緣,和我十年前一躍而下的同一座懸崖,而這次她永遠的掉下去了。
我露出了微笑,這真是有趣,而且我終於向薩曼莎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了,從某方面來說,我贏了。
在終點前有這麼愉快的心情真是不賴,因此我閉上雙眼,無畏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