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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腹研究會

原文作者:seppuku
原文網址:http://ameblo.jp/haradakiro/entry-11141548220.html
編譯:RealSelf

在某間大學裡面,有「切腹研究會」這個社團。
社團成立的目的,是透過切腹來探討日文傳統文化的起源。
這個社團相較其他社團而言規模較小,也不具知名度,社員總共只有男學生7名、女學生10名而已。
但是,在這個社團裡,有一個秘密的慣例習俗。
每年,在畢業典禮後的合宿,會選出其中1名畢業生進行真正的切腹,那名社員將會死亡,而他/她的長相將被公開。
進行切腹的畢業生,儘管是透過自願提出申請的方式所產生,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年的自願申請者的數目為0。
因為,起初加入社團的人,僅僅只是對「切腹」這個主題感到興趣;加入社團以後,對於切腹有了深入研究,同時也累積了練習切腹的經驗,因此自然而然地對於實踐切腹產生了強烈的憧憬。
每年的1月7日,4年級的學生會聚集起來,決定誰是今年的切腹實踐者。
今年,一共有男子2名、女子2名的畢業生,聚集在社團教室裡面進行協商。
「我的父母因交通事故而過世了……只剩我一人孤獨的活在世上,所以我希望由我來進行切腹。」
「但是,體力不夠的話,恐怕難以完成吧?山本社長,妳覺得呢?」
「說的是呀,以石井同學目前的家庭狀況是最適合不過的……可惜,不久前,他的手臂骨折了,現在還在治療當中吧。」
「我猜想,山本社長一定想要繼續活下去吧。因為,她是這個社團的領導者呀,即便畢業以後,她應該還是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吧。」
「沒有這種事啦……2年前的社長─岩佐先生,不就實行了切腹了嗎?」
「我想,大家都有意願吧,不如我們用剪刀石頭布來決定如何?」
「我贊成川島同學的意見。」
「所以,石井同學,你可以接受嗎?」
「我的左手腕骨折了,我想3月之前應該能夠痊癒……但是如果不成的話,就由我來擔任介錯人也行吧?」
「這當然沒問題囉……反正我們也還沒決定介錯人是誰呢。」
「那麼,就用剪刀石頭部來做決定囉。」
***
「各位,我們現在開始剪刀石頭部嗎?」
「好。」
「OK 唷!」
「嗨,那我們開始吧 ! 」
「好緊張唷。」
***
「剪刀、石頭、布……」
「啊…兩個女生勝出了呢。」
「啊啊…真是遺憾。」
「還沒結束唷…現在才開始動真格的呢。」
***
「太好了!!」
「嗯……恭喜妳,山本社長。」
「野上同學,對不起唷。」
「沒事的……我只是略感遺憾罷了,我會全力為山本社長的切腹加油的。」
「謝謝……我也會調整身體狀態,在那天到來之前努力練習的。」
「我們會為妳加油的……對吧?石井?」
「這是當然的……山本社長,妳想進行什麼樣式的切法呢?」
「讓我想想~~我喜歡十文字形的切腹唷。」
***
3 月 5 日,畢業典禮……從隔日起,切腹研究會眾就進入了深山深面的秘密設施,進行為期一週的合宿。
在合宿的過程中,研究切腹的歷史……做法、實行技巧、肚子裡面的內臟、研讀切腹文學等等,緊鑼密鼓地按照時間規劃表,做最充實的學習。
而最後一天,3月12日,就是實行切腹之日,也就是山本沙紀的切腹之日。
***
在決定了切腹人選的那一天,沙紀便向她的父母報告這件事了。
母親說:「真是太好了呢,沙紀……妳要漂亮的完成切腹唷。」
她高興的說著。
父親則說:「不愧是沙紀呀……爸爸也會全力為妳的切腹加油的。」
這個社團所舉行的切腹儀式,會將切腹人的遺體埋葬在秘密的墓地,對於家族而言是個無上的榮譽。
沙紀並沒有參加合宿。切腹者直到切腹當天之前,都是住在自己的家裡,一邊交代後事,一邊進行身體健康狀況的調整。
在飲食方面必須特別的注意……由於進行切腹之時,會傷害腸道,因此很容易排出汙濁之物,為了避免這個情況,飲食的份量要盡可能的減少,此外,還要進行浣腸,保持腸道內的清潔。
但是,沒有體力的話,也沒辦法完成切腹,因此,必須利用流質的食物來補充營養。
切腹的刀是由父母去買的,一把漆黑而鋒利的懷劍。
切腹的衣裝是白色的浴衣,脫去上半身、露出腹部就能比較容易進行切腹了。
***
進行切腹的前一晚……洗澡的時候,母親也進來了。
「沙紀,媽媽可以一起進來嗎?」
「好呀,真是久違了呢。」
「終於……就是明天了呢。」
「媽媽……我先切腹走了,對不起呢。」
「沒關係的……媽媽呢,也是很嚮往切腹的唷。」
「果然是這樣嗎……我看到媽媽的肚子上,有許多的傷疤呢………小時候,我以為所有的大人都是這個樣子的,但是在家族的溫泉旅行時,我在其他親友的身上,卻都沒有看到類似的傷痕。」
「媽媽也是……在高中的時候……想要進行切腹……但是呢,現在由沙紀來代替媽媽做,媽媽很高興呢……看完沙紀的切腹儀式以後,媽媽也會回來家裡切腹的。」
「那爸爸怎麼辦呢?」
「當然是跟媽媽一起切腹囉……嗚呼呼,二樓的房間被布置成了切腹之間,已經準備好了唷。」
***
隔天的下午1點,沙紀與父母一起來到了合宿的地點。
前來招待的後輩,引導著他們來到準備室。
「請用,浴室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謝謝。」
沙紀在檜木製的澡盆裡洗淨了身體,接著換上浴衣。
切腹的儀式預定在下午3點舉行,不久後,石井等同學們都前來問候了。
「稍微喝一點酒吧。」
「謝謝……這樣就能讓血更順暢的流出來了吧。」
「按摩好像也不錯呀……可以促進血液循環。」
「嗚呼呼……我怎麼變得跟老頭一樣了。」
***
不久,負責引導的後輩來了。
「一切都準備完畢了。」
「好的。」
沙紀微笑地站了起來。
「那麼,就請大家關照沙紀的切腹了唷。」
沙紀的媽媽也起身。
「沙,媽媽也很快就會隨妳一起去的。」
她握著沙的手,小聲的說道。
沙紀的爸爸也低聲說道:
「要好好的做呀。」
「是,謝謝………」
***
沙紀正要從走廊離開時,石井追了過去,對她低聲說道:
「我也會…馬上追隨妳切腹的。」
「什麼!」
這段意想不到的發言,讓沙紀停下腳步,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石井的臉。
這是,石井深藏內心的想法,訴於沙紀的道別話語。不,並非是道別……而是永恆的愛的誓言。
沙紀,深深的凝視著石井的臉……這句話,或許僅是石井的問候,又或許是石井的真心話呢?沙紀想知道究竟為何。
「謝謝,我在那邊等你喔。」
沒有選擇勾勾小指,石井反倒是伸手欲握,沙紀也同樣的伸手回應。
石井強而有力的握住了沙紀的手,力道之大,讓沙紀覺得快要骨折了,然而……她卻明確地感受到了石井的愛意。沙紀的世界變成了一片玫瑰紅。
***
這條走廊朝著切腹的房間而去,一路照耀著明亮的光輝,就像一條處女之道。
切腹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
房間是高中教室的大小,鋪滿榻榻米。黑板的下方,原本是教壇的位置,被改成疊上兩層、用白布包著的榻榻米,作為切腹者的座位之用。
片刻後,學生、擔任顧問的教授、與沙紀的父母都進入房間了。
依照慣例,大部分的參觀者都必須穿著縫製的白色和服(),或白色的小袖等的白色衣物。
負責協助的學生,將擺放著切腹刀的三方運了過來,放置在沙紀的座前。這就是切腹儀式正式開始的信號。
***
今天,將切腹刀帶過來的人,是石井。
兩人四目相接,無聲的交談…還有石井的微笑…讓沙紀感覺到,自己可以非常完美的完成這場切腹儀式。
沙紀迅速的脫去了上半身的浴袍……年輕而飽滿的乳房輕微的搖晃了一下。衣帶一路向下敞開到最有女人味的下腹之處。
深呼吸…閉上雙眼,進行數秒的冥想……這是經過無數次練習的順序。
睜開雙眼的瞬間,右手反握切腹利刃,抵在左下腹。左手也移動到刀柄處,兩手緊緊的握住刀柄。
大約在正前方5公尺的偏右側處,石井已經正座入席了。
與石井君視線交會的瞬間……
「咿呃……」沙紀的雙臂同時施力壓入。
「唔唔……」鮮血迅速的流成一條紅線,沿著白皙的肚子落下
沙紀更進一步的使勁……「咯唔……」……朝著右側拉過去。
肚子被一吋一吋的切開,原先只呈一條細流的鮮血,漸漸的擴大,如瀑布般泉湧而出,沙紀的整個下腹已被染成一片赤紅。
「唔~嗯~」
肚子被橫一文字形的割開,然而深度僅有3公分左右,只到脂肪層,不足以成為致命傷。
「唔唔……現、現在開始,才是動真格的……十文字……」
沙自右下腹將短刀拔出,再把刀刃抵在肚臍的稍微偏右側處。
「呀!!」伴隨一聲吶喊……利刃深深的刺了進去……鮮血噴了出來。
「啊啊!」這一次插得相當深,刀刃入體達10公分,劇烈的疼痛向沙紀來襲。
「什…什麼嘛……這點程度算什麼……」沙紀的雙手一同回到刀柄處,重新將利刃好好的握緊,她的腰桿挺直,讓刀刃垂直的向下切割。
當肚子被切開3公分左右時,黃色的脂肪層已是若隱若現……肌肉也同樣被割裂了吧?剎那間,鮮血飛濺四射。
沙的臉色已變得蒼白,體力也在一點一滴的流失著……
她決定一鼓作氣,奮力地將切腹刀向下一壓!
「喀─!唔…啊啊……」
少女的鮮血洶湧如潮……但是,腸子卻還沒有跑出來。
(要是不趕快做的話,力氣就不會夠了!)石井擔心的想著。
然而,沙紀就像計畫好的流程一樣,血淋淋的手將插在下腹的刀拔了出來,然後,刀鋒回到了剛才切的較淺的橫一文字傷口處。再一次的,對準了與方才相同的入刀之處,那左下腹的傷口,不同的是,這一次深深的刺了進去。
「唔呃……」
沙紀朝著相同的傷口,又一次,由左而右的橫切過去……
(原來是這樣啊,若是第一次就刺太深的話,刀刃就不容易移動了;對著同樣的傷口分成兩次來切,就可以切得很深了……沙紀…真是漂亮的切腹呀。)石井心想著。
沙紀慢慢的引導著刀刃的方向……當刀鋒穿過她的皮肉時,原先的傷口就被大幅的擴展開來。
如今,橫切的傷口也被割開10公分了,清楚可見黃色的脂肪層。緊接著,粉紅色的小腸也迅速流出,此時,沙紀的上膝向上一抬,停止了動作。
臉色蒼白的沙紀…鼓起最後的餘力,狠狠的割裂了右側的肚子。恐怕是連腹部的大動脈也傷到了吧,沙紀的肚子瘋狂的出血。
而沙紀……
「嗚唔…」一聲哀吟,橫倒在地。
沒過多久,劇烈的抽搐與痙攣都停止了。經由醫師檢驗,確認了死亡,雙手合掌致意……周圍響起了一片掌聲。
沙紀的父母靠近沙紀的遺體觀看,沙紀仰面朝天而亡,讓部分流出的腸子回到了肚子裡,呈現整齊捲曲的樣貌。沙紀全身上下雖然沾滿了赤紅的鮮血,然而沙紀的臉上卻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臉色依然蒼白。
「沙紀,妳做得很好唷。」
「沙,妳精彩的完成切腹了呢。」
沙的父親與母親,強忍著淚水,低聲對著沙訴說道別的話語。
請來的醫師與葬儀社的人員都是這個社團的OB,從棺材的準備到死亡診斷書的開出,一切程序都進行得非常利索。
待禮儀師將沙的遺體放入棺木之後,便依照計畫,在深山裡的墓地進行土葬了。
大家都為沙獻花,合掌默禱,整個儀式到此完成了。
不知不覺間,已臨夕日西垂,山裡被染成了一片黃橙色。
「我們該走了吧?」沙的父親,圭介,說道。
「好的。」
沙的母親,彩花,點頭道。
******
回到家中以後,彩花為丈夫泡了茶。
「沙紀……確實做得很優秀呢……」
「啊啊……我的眼淚停不下來呀……」
「我也是淚流不止呀……但是,我們也能像她那樣做嗎?……我們不如沙紀的年輕力壯,我擔心我們沒有足夠的力氣持續到切腹完成呢。」
「沒關係…如果太過痛苦,無法忍耐的話,我就為妳介錯,割開妳的頸動脈。」
「嘻嘻……這樣的話,就要由我先進行切腹了呢。」
「彩花……過去夫妻的共同切腹,曾有一種特殊的做法呢……」
「是怎麼樣的做法呢?」
「這是一個秘密的傳說,柴田勝家與阿市夫人在城池陷落之際一起自殺了。那時,據說阿市夫人是以騎乘位的夫妻結合姿勢,與勝家一起進行切腹的……」
「啊啊~~這真是美好呀~~在女人到達絕頂的同時把肚子給切開呢……」
「欸……阿市夫人的自殺方式,具體來說是如何進行的呢?」
「據說是經過大量的練習,在全裸的騎乘位立下的死亡之誓。以高潮絕頂的時刻為信號,真一文字形的切開腹部,兩人都拉出腹部內的腸子,纏繞在一起,最後阿市夫人優美的俯臥在勝家的身上,就這樣纏綿的死去。」
「真是令人羨慕啊……兩個人一邊進行愛的結合,一邊切腹……」
「兩人呼吸的節奏如果無法達到完美同步的話……恐怕是做不來的呢。」
「那你有什麼打算呢?」
「這樣吧,我們利用今晚練習,睡過一晚之後,明天早上就進行正式的表演如何?」
「好啊……真令人高興呢。」
***
彩花正進行著在騎乘位的姿勢下的切腹練習。
「欸……親愛的,當我先行切腹以後,鮮血淋漓,而且肚破腸流,全都落在你的肚子上,這樣豈不是造成你自己切腹上的困難呢?」
「但是,如果我們同時切腹的話,若彩花妳痛苦到無法忍耐的地步……我可能就沒有辦法幫妳介錯了……」
「不要緊唷……我們就一起受苦吧……親愛的肚腸和我的肚腸……相互交換,放進對方的肚子裡吧。」
「哈哈哈……我也想到相同的事呢……那麼,在達到高潮之前的瞬間,我會先一字形的切開腹部,我們就同時進行切腹吧。」
「好的……我覺得很幸福唷。」
***
隔日,是個晴朗的清晨,彩花5點就起了一個大早,進入浴缸洗淨身體。
她一邊清洗的同時,一邊握拳放在肚子上,模擬著從肚臍下方一直線切開的過程。快感,隱隱約約的從腹腔的深處湧出……
「啊…啊……唔…嗚……嗯……」
就在此時,圭介也進入了浴室。
「我也加入…可以嗎?」
「可以唷……剛才,我已經有好好的練習過切腹了唷。」
「啊啊……我們絕對不能辜負沙紀呢。」
「是的……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好好的完成切腹的。」
「欸……讓我幫你洗背吧?」
「好的…謝謝妳。」
兩人從浴缸起身以後,換上了白色的浴衣,攜手進入切腹的房間了。
兩人躺臥在白色的毯子上,熱烈的接吻,口舌交纏……相互撫摸的過程之中,敞開浴衣,成了半裸的姿態。圭介位於上方,開始用嘴唇與手指挑弄著彩花的身體……彩花的反應非常的敏感,在大腿內側一波又一波的微微顫抖著。
沒過多久,圭介的男根便進入了彩花濕透的下唇。
圭介一次又一次奮力突刺……啊~那美妙的快感~~彩花銷魂不已,恨不得立刻進行切腹。
「啊啊…親愛的…快要去了嗎?…」
「等等…還不可以……」
「已經……忍不住了…啊……」
「彩花…我們一起去吧……」
「嗨!」
兩人緊緊的相擁,象徵生命的體液熱烈的交流,儘管死亡就在眼前,此時此刻的眷戀卻是無限。
圭介抽離了男根,帶出了一條透明的線……彩花微微嬌喘,美麗的臉龐一片通紅,似乎已達到無數次的高潮;而圭介為了保留體力,因此也只有射了一次。
圭介拿起了放置在身旁的懷劍,遞給彩花……
「終於要做了呢…」
圭介將浴衣完全脫去,全身赤裸的仰躺在地上;而彩花同樣也褪去衣袍,成熟豐滿的胴體完全展露出來了。
「來吧……」
彩花輕輕地橫跨在圭介的腹部上方,圭介那堅實有力的男根直挺挺的向上,擠壓著彩花綻放出淫糜色彩的蜜唇。
「啊……唔……」圭介呻吟著。
圭介的男根筆直向上的埋入了濕漉的秘密花園內。
「唔…嗚……」
彩花微弱的喘息著。
彩花開始激烈的上下擺動腰部,起起落落的反覆吞吐圭介的男根,豐滿的雙乳蕩漾出迷人的乳波,彩花不時的搓揉乳房,發出心醉神迷的呻吟……
朝向死亡的幽谷,堆砌的快感不斷的升高,圭介就在即將攀上快樂巔峰的剎那,手持懷劍,抵在自己的左下腹。
「彩花……準備要去了喔…」
「是!……我也……一起去……」
「咿……嗚…嘖……」
「咯…呃……」
圭介將懷劍沒入自己腹部的同時……彩花也把懷劍刺進自己的肚子了。刺入的瞬間,圭介的精關已經失守,最後的精液毫不猶豫地的奔騰,傾注彩花的體內,彩花的陰道也劇烈的痙攣,拼命的夾緊圭介的男根。
彩花在高潮的恍惚感之中,竭盡全力的將刀刃深深的刺入體內……溫熱的鮮血澆沃在圭介的身上,再緩緩的向下流淌……
圭介的血也噴了出來,濺到彩花的胸口,將彩花白皙的豐乳染成一片鮮紅……
尖銳的刺痛向彩花襲來,但,彩花卻感到非常的愉悅。
「啊啊…這就是…真實的切腹啊……」
圭介原本打算緩慢而深入的將利刃向右腹橫切過去。
「啊……我也……」
但是,刀刃入體10公分,穿越腹壁之後到達小腸的位置,插進入容易,想要移動卻是困難。
「什麼嘛……這點困難算什麼呢…」
圭介改採淺淺地劃過腹部的方式,出乎意料的,這樣的切法快速許多。
「盡力撐住啊!彩花!」
「嗚…唔……好、好的!」
彩花稍微將切腹的利刃拔出少許,然後又更進一步的刺入,藉此一點一滴的形成橫切的態勢。反反覆覆的抽插利刃,慢慢的朝向右側腹部切過去。
每一次將利刃刺進去的時候,劇烈的痛楚都在全身奔走,然而,對此刻的彩花而言,疼痛也是快感,精血交織的陰道,配合利刃的抽插,頻繁的收縮,如同現在同時有兩根陽物正抽插著彩花一般。
「啊……真美……這就是……切腹………嗚唔……」
鮮血如瀑布般的狂湧而出,盡數奔騰到了圭介的肚子上。
「親…親愛的……好…好了唷……盡……盡力了呢……要去……去了……我…愛你……」
彩花軟綿綿的肚子已被橫一文字形,歪歪斜斜的切開,粉紅色的腸子紛紛竄出……那些腸子通通落到了圭介的肚子上。
圭介的腹部,同樣也是一文字的割裂……裡頭的內臟也露臉了。
完成的剎那,彩花氣力放盡,立即失去意識……她帶著最滿足的笑容,向前傾倒。
圭介依然保有意識,他感覺到彩花的胴體壓了上來,與自己緊密的貼合,彼此的下體依然保持著連結,肚腸、鮮血、淫水、精液全都混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彩花的身體彷彿還眷戀著這份升天的快美,微微的抽搐著,她又動了一下、兩下,隨即,她的身體再也沒有動靜。
圭介拚著最後的力氣,雙手環抱彩花,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不久之後,圭介的意識,也伴隨著絕頂高潮的滿足感…落入了無邊無際的深闇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