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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

作者:JIa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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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1
我叫曉妍,是個妓女。
我的身材一般,個子中等偏高,渾身都是肥肉,胸還算大,也算有幾分姿色。
我剛生下來就被賣給別人做童養媳,後來又被轉賣去妓院,我從五歲開始做色情雜誌模特,九歲老闆當眾為我舉行了開苞禮,十一歲入行妓女的時候我已經性經驗豐富,然而今年我已經廿四歲了。
妓女的生命通常十分短暫,為了使身體嬌嫩可人,我從六歲開始就被注射了大量的激素,到了現在副作用已經越來越明顯,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下陰已經開始騷臭,不斷會有灰黃色的分泌物流出,陰唇早就發黑鬆弛,血紅血紅的小屄甚至可以翻到陰道外面。
很多客人不再喜歡我,但是我的性慾卻一天比一天強烈,為了滿足自己的肉慾同時又可以多接生意,我不得不想盡辦法提供更多的附加服務,比如允許顧客隨意抽打我的臉,擊打我的身體,用打火機燒我的敏感部位,甚至用皮帶抽打我的陰部。
很多回頭客喜歡我的一雙臭腳,我的腳面白靜,但是腳底板有很多老繭,我知道臭腳是個賣點,於是經常穿著高跟鞋有意識地捂腳。
有兩次我甚至直接把尿撒到高跟鞋裡面,一個禮拜都不脫下來,讓腳上的死皮在自己的尿液裡面不斷發酵,總算賺到了客戶的打賞。
不過這樣下來,我的腳很快就爛掉了,腳趾縫裡面佈滿了又臭又粘的黑泥,而腳皮卻越來越厚,甚至脫落了下來,我的腳掌變得又硬又黃甚至已經開始發黑,一脫掉鞋子,整個房間都彌漫著騷臭味——只要有那幾個客人喜歡,我就堅持不換鞋襪。
到了後來我自己一聞鞋裡散發出的腳臭就性慾大發,總是忍不住坐在床上用自己粗糙的腳後跟摩擦陰部來自慰。
於是我的陰部更加肥厚,有些地方也開始發白脫皮。
我已經懷孕兩個月了,肚子雖然還不怎麼明顯,但是懷著孩子的我卻總是饑渴難耐,我渴望交配,可是客人們總是選擇讓我足交。
我從兩個月前開始給自己注射超過四倍量的性激素,希望可以讓自己重新煥發活力,然而這收效甚微,卻讓我更加想要交配。
老闆從上個月開始改善我的伙食,給我吃大量的甜食和肉,而且從上週開始每天都給我注射藥劑。
雖然老闆說這些是改善體質的手段,其實我知道這些藥劑會使我快速增肥。
我明白自己很快就會被老闆賤賣去做肉畜,然後我會被屠宰掉:我會被注射大量的興奮劑,在大庭廣眾之下活活被屠宰並錄製成娛樂節目:他們會剖開我的小腹,把我的內臟生扯出去餵狗,然後把我的嫩肉全部割下來做成罐頭。
而我餘下的部分將會被丟進垃圾桶,在特別調製的興奮劑作用下我可能很久才會死掉,我自己只能痛苦地躺在垃圾桶裡看著殘缺的身體慢慢地腐爛掉。
擔驚受怕也沒什麼用,這一天遲早會到來,我只能不斷地手淫,在淫慾中麻痹自己的肉體。
肉畜9431526號分析簡報
肉畜身高168cm,體重76kg,體脂率46%;肉畜懷孕約8個自然月,腹部隆起明顯,由於長年大量注射激素,肉畜明顯偏重,肉主要集中於大腿、臀部、腹部以及胸部。
商業品質分析:頭部均勻,但是面容沒有達到出售要求,建議做成一次性成人玩具或直接丟棄;頸部略長,可單獨售賣食用;雙臂脂肪率較低,可單獨食用售賣;雙手肌膚乾淨漂亮,可製成標本售賣或食用售賣;乳房在激素與孕期作用下巨大,含脂較高,無食用及儲存價值,建議在宰殺前大量榨奶;胸部肌肉豐厚,可製成食用罐頭;背部肌肉豐厚,可單獨剃下食用售賣;雙腿及臀部肉脂均豐厚,建議製成食用罐頭或單獨分解售賣;小腿肌肉豐厚,建議單獨食用售賣;雙足筋肉頗佳,但是由於真菌高度感染,有可能無法通過質檢,建議丟棄;肉畜內臟含脂率較高,而且經過檢驗,肉畜的肝臟及腎臟在長期藥物作用下已經嚴重損壞,無食用價值,建議丟棄;其消化器官,即胃部、小腸及大腸無嚴重損壞,視實際情況可以單獨割下食用或製成肉製品;心臟嚴重脂肪化,無食用價值;脊柱可單獨分離食用;腦部檢測出絛蟲寄生,無價值,建議丟棄;生殖器官可以在為宰殺前提供性服務;腹內孕子可單獨售賣。
綜合建議于兩個月後肉畜機體孕期達到頂峰時宰殺,現階段已經在其腦部注射激素維持其興奮程度。
由於肉畜丟棄百分比較高,可以選擇當眾活體宰殺以儘量收回成本,肉畜仍可維持感官,增加宰殺時的痛苦可以增進活動效果。
自白2
我的姊姊叫曉妍,她雖然長相一般,但是因為自小就被注射了大量的激素,所以據說姿色可人。
姊姊比我大八歲,身材豐滿,雖然乳房不算太大,但是臀部十分挺翹。
姊姊在剛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她媽媽給賣掉了,所以我小時候從來沒見過姊姊,只知道她在妓院靠出賣自己的身體為生,直到前幾天妓院老闆聯繫到了我們家,說請我有事商量,我才有機會看到她的照片。
我接到電話後應邀來到了妓院,一個可愛的小姐姐接待了我,她告訴我,原來我的姊姊就要上某個電視節目被屠宰了,由於姊姊的身體長時間被注射各種藥物,可能會導致其肉質預檢不合格,這樣就沒辦法辦理手續。
妓院希望我可以幫忙提供肉塊樣本,由於基因相似,可以矇混過關。
當然這些都是有回報的,如果我肯答應,那麼他們將會免費幫我注射各種美顏激素。
「小妹妹,你這麼漂亮!」那個小姐姐讚揚道「如果再打一些激素可能會成為萬人迷的啊!」我聽到她這樣誇我,心裡樂開了花,於是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小姐姐把我帶到了妓院的工作室,準備割取樣本。
操作室更像是一間手術室,房間很長,中間放置著一排類似牙科醫院的手術椅。
小姐姐告訴我妓女的整形手術以及各種藥劑的注射都是在這裡進行操作。
在為我體檢,測量了身高、體重、血壓等普通數據後,小姐姐問我:「你真的是曉妍的親生妹妹嗎?感覺你比她漂亮很多啊,你們似乎一點也不一樣。」我於是把家裡的情況簡單地同她介紹了一下:曉妍姊姊是爸爸同他老婆生的女兒,出生以後發覺不是男孩子,家裡情況又比較困難,於是她媽媽在同爸爸商量了以後就把姊姊賣給同鄉一戶人家做童養媳。
再後來沒過多久,『基因維護法』與『(新修)私有財產法』先後出臺,曉妍的媽媽由於無法再生育了,被爸爸賣給了屠宰廠。
依靠這兩筆收入,爸爸便不再為家裡的開支發愁了。
就這樣過去了六、七年,爸爸一個人難免孤獨,於是偷偷地誘拐了一個漂亮的少女回來,養在家裡當成性奴,強姦了她以後就有了我。
那個女奴其實也只比我大十一、二歲,長得雖然很漂亮,但是我們一般只把關在籠子裡當牲畜養,打得厲害了也就變聽話了。
所以我其實與曉妍只有一半的血緣關係。
小姐姐告訴我只要基因差不多,哪怕是表姊妹一般問題都不大,基因有些許差異送點小禮物給檢驗員也能壓過去。
接著小姐姐把我的大腿分開,從我的大腿根部割下了錢幣大小的一塊肉,又用類似釘書機一樣的釘槍幫我縫好。
由於沒有麻藥,我疼得快死了一樣,不過為了免費獲得美顏機會,這都不算什麼。
再次到訪那家妓院已經是一週以後的事情了,上次注射的激素效果很好,雖然注射過後我總是噁心,但是我感覺自己的皮膚明顯嫩滑了很多,自己的雙乳開始發脹,我想它們應該是在長大。
爸爸明顯被我迷住了,他連著同我做了三個通宵,我覺得自己的小屄都快被爸爸肏出來了。
沒過多久我就接到了妓院發來的訊息,姊姊成功通過了肉質檢查,很快就會登上直播節目。
令我分外開心的是節目組還邀請我入鏡參與屠宰,妓院的小姐姐告訴我這樣可以很好地調動起觀眾的性趣。
節目開始的當日我早早地來到了妓院。
妓院的小姐姐拿出準備好的合同讓我簽了,告訴我由於要上節目,節目組委託妓院再幫我注射一次藥劑,以便我以最好的姿色上鏡。
小姐姐向我解釋道這是一個屠宰性趣類節目,所以我需要穿地火辣勁爆些。
由於我天生麗質,身材又好,所以她建議我打扮成小性奴。
我向她表示只要可以上電視怎樣都無所謂。
於是小姐姐拿來了一堆鐵器,她首先在我的脖子上套上了一個看上去已經生鏽了的項圈,然後又取來了兩個小一些的帶倒鉤刺的小鐵環,將小鐵環硬生生地插進了我兩個通紅的小乳頭。
接著她又在我的陰蒂上插上了一個陰環,此時我已經渾身是血,癱倒在了地上,她接著在我的雙腕與腳踝上套上了鐵銬,然後在這些圈圈上拴上了粗粗的鐵鍊,我只要一挪動,身上的鐵鍊就會叮噹作響。
我內心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我忽然覺得自己彷彿真的成了一個下賤的奴隸。
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小姐姐先為了靜脈注射了600cc的藥劑,她對我說這種藥劑可以騙過我的大腦神經,讓我把所有的疼痛感都理解為性快感,而且可以減緩我血液流動的速率,讓我的血管根根爆出,全身發紫,看上去像被虐待了很久一樣,會顯得十分性感。
注射結束後小姐姐開始用皮鞭抽打我的全身,扁痕會使得我所扮演的角色栩栩如生。
藥劑很快就生效了,我感覺每被鞭打一次我都會獲得一次高潮,等到一百鞭打完我的屁股下面的淫液已經氾濫成災了。
最後小姐姐拿來一塊燒得通紅的鐵烙在我的小腹上燙下了大大的「畜肉奴隸」四個字,我的裝扮就算是完成了。
又被注射了一瓶藥劑之後,我被披上了一件大衣,妓院派車送到了直播的地點,我像牲口一樣被牽到攝影棚裡面。
我看到妓院的工作人員與攝影棚裡面一個穿T恤衫的女工作員聊了幾句,然後指了指站在角落裡的我,女工作員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數出了幾張紙幣交給了他,妓院的工作員接過去後就離開了。
女工作員向我走了過來,扯住了連著我雙乳的鐵鍊,拉扯著我向一個小房間走去。
我感覺我還在流血的乳頭快要從身體撕裂開來,但是為了上節目我努力忍住了疼痛。
女工作員把我扔進了小房間,而後關門走了出去。
我心情十分激動,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參加節目的錄製,而且還是直播。
我仔細地打量著這裡,這個房間似乎是個小倉庫,燈光十分昏暗,而且瀰漫著一陣騷臭味。
我對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我們家女奴地牢裡面的的味道,只不過這味道更濃更臭。
我順著味道尋去,在倉庫的角落裡看到了一張舊沙發,沙發上面癱坐著一個身材臃腫的婦女,她挺著大肚子,雙腳大大地分開成M形,兩腳翹在沙發扶手上,似乎拚命地在用右手摩擦自己的陰部。
我剛一瞥見,嚇了一跳。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她散亂的頭髮下面一張不怎麼漂亮的臉似曾相識,對了,她一定就是我的姊姊——舞臺上待宰的肉豬,我第一次去妓院的時候看過她的照片。
一陣厭惡的感覺油然而起,我怎麼會與這麼醜陋的傢夥有血緣關係,真是丟臉。
我禁不住把自己的頭轉到另一邊,不再看她。
沒過多久,女工作人員回來了,她用生硬的聲音告訴我很快就要上場直播了,於是把我拉到了化妝間。
他們脫掉了我的大衣,一個打扮時尚的自稱是化妝師的人用麻利的動作為我套上一套鐵鍊裝,我全身上下嵌在身上的鐵環都被一條長鐵鍊鏈接了起來,接著他丟給我一對看上去已經鏽跡斑斑的奇怪鐵環「把它穿上,我要給你梳頭髮了!」他說著就在化妝包裡面翻著什麼,不久拿出一把梳子。
「可是這是什麼啊?」我疑惑地問到,每隻鐵環上還連著一個看上去沉重的鐵箍,我從來沒見過這東西。
「天哪你到底是不是個奴隸!」化妝師嘴裡嘟囔著,放下了梳子,一下把我推倒在地。
他抬起了我的一隻腳,將鐵箍扣在了我的腳踝上,鐵環剛好直立立地樹在了我的腳後跟下面,直頂到腳心。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這是一雙奇特的高跟鞋,我似乎在百科全書上看到過這樣的鞋子,以前作為一種刑具,十分流行,既可以讓奴隸走路時體態美觀,又可以通過折磨腳底的方式虐待奴隸。
化妝師先把我的頭髮梳好,為了紮了一個可愛的雙馬尾辮子。
他為我塗上了艷麗的口紅,然後為我戴上了一個膠皮頭套。
頭套將我的整個頭完全罩住,辮子從頭上的洞口伸出來。
而除了耳朵與嘴唇上的洞外,就連我的鼻子也被完全封死了。
我能感覺到他們用一個真空吸塵器一樣的機器很快地吸乾了頭套裡面多餘的空氣,頭套緊緊地貼附在我的頭上,頓時讓人感到一陣窒息。
我不住地大口呼吸,然而脖子也被頭套勒得很緊,這樣似乎並沒有幫助我獲得更多的氧氣。
化妝師最後為我全身都噴上了一層液體,他對著我耳朵說:「這些藥劑可以幫助你發汗,」說著他給我戴上了一個耳機,「等下你一定要按照耳機裡面的指示來做,聽明白了嗎?」我下意識地點點頭。
沒等多久,耳機裡面傳來一個亢奮的聲音:「各單位準備,直播馬上開始!」然後我感覺有人開始拉扯我脖子上的鐵鍊,我只能蒙著眼睛被牽著往前走去,每走一步,腳跟踩在鐵圈上面就感覺說不出地痛,我只能盡力抬起腳跟,用腳尖和腳掌走路。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一片吵雜,然後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這一定是聚光燈打在我身上所產生的熱量。
我興奮極了,因為這是我平生第一次上舞臺,而且這是一個直播現場,成千上萬的觀眾在電視機前都可以看到我!或許是由於一直用腳尖站立,也或許是太激動的緣故,我感覺自己的小腿在不住顫抖,耳機裡面的通話聲音不斷,都是導演在做後臺指揮,可能是發汗劑的作用,又或是脖子上的皮套勒得太緊的緣故,我感到一陣眩暈,正在此時我聽到耳機裡面傳來一陣狂吼「臺上的奴隸你在抖什麼!趕快跪在地上!」我的頭腦立刻清醒起來,立刻按照指示跪了下去。
我聽到主持人已經在介紹今天的主角了:「就是這樣一個昔日美麗風騷的妓女,今天將在我們的關注下迎來她生命的最後時刻!」他一定是在介紹我的姊姊,看來他們很快就要把姊姊弄死了,我莫名感到一陣興奮,即使看不見,我也能感到自己的雙頰變得緋紅,一想到自己的親姊姊將要被殘忍地宰殺,我的下體開始濕潤起來。
只聽到主持人接著說道:「而更加令人興奮的是,她的親生妹妹此時此刻就跪在我們的舞臺上面,與觀眾們共同見證這一時刻!多麼的殘忍!多麼的令人興奮啊!」我感到脖子上一陣緊,我被順勢拉了起來。
「我要來問一下這位妹妹,你今天來到這裡,感到悲痛還是高興呢?」我感到主持人把話筒放到了我的嘴邊。
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了問題,但是傳到話筒中的只有嗡嗡的聲音,頭套完全阻隔了我的聲音。
「哦,我真是個傻冒,讓我們把這個乖巧的小奴隸頭上的這個東西先取下來吧。」他話音未落,我感覺自己脖子上已經寬鬆了,隨後刺眼的光讓我沒法睜開雙目,我的頭套被取了下去,誰知此時,原本戴得不怎麼結實的耳機也被頭套捲走了。
驟然之間,我彷彿看到觀眾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頓時感覺手足無措,炙熱的燈光打在我的臉上,讓我頭暈目眩起來。
我看到牽著我的鍊子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中年婦女,她穿著紅色皮衣——厚實的皮衣無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材——一頭暗紫色的長發被高高紮起,一個馬尾辮垂在身後,她穿著一雙大約10cm長跟的亮黑色高跟鞋,右手拿著一條捲起來的皮鞭,而左手則牽著我。
耳機掉落的時候我緊張極了,但是看到了這個那皮鞭的漂亮女人,我心中的緊張感頓時全無,我知道該做什麼,就像是我自己家裡的那個賤奴隸一樣....想到這裡我忽然發覺自己下面的洪水已經開始氾濫了起來,這一定是藥物的原因,不過我感覺自己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
我跪下爬到了女人旁邊,開始舔她的皮鞋。
「真是個乖巧的奴隸...」主持人的臉上堆滿了假笑「現在請你來回答我的問題吧,請問小姐你現在的心情如何呢?」「我很高興。」我對著話筒嬌滴滴地說道。
主持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然後飛快地又問了下去:「高興?你的姊姊就要被殺死了,難道你不覺得悲傷嗎?」「尊敬的主持人先生,」我回答道「首先,雖然她是我的姊姊,但是我們並沒有一起生活過,我們之間並沒有感情;第二,我覺得作為一塊肉,可以這樣隆重地得到宰殺,其實是十分榮幸的;第三,作為一隻小奴隸,我是不可以隨意難過的,因為我的主人不允許我有令人不愉快的感情。」回答完了問題我繼續趴在了女人腳下舔起了皮靴。
我感到自己回答得很好,正在洋洋得意暗想自己是個天生的演員的時候被艷妝的「主人」狠狠地拿鞭子抽打了一下屁股,她一把把我拉了起來。
臺下的觀眾貌似十分興奮,高聲地叫嚷著什麼,只聽主持人繼續說道:「看來每天都會有意外的驚喜,今天的節目即將迎來高潮!我們剛剛從肉畜的擁有者——肉聯廠的負責人那裡得到了處置授權,他們授權我們的小奴隸,肉畜的親妹妹親自執刀,開始宰殺作為肉畜的姊姊!」觀眾們開始了歡呼,似乎十分激動。
我不禁又緊張起來,雖然不能說心地善良,但是我卻從來都沒有宰殺過什麼小動物,平時連螞蟻都很少踩死,更別說殺死一個大活人畜了。
只見工作人員推過來一個放滿各種工具的小車,而姊姊坐著的椅子也慢慢地開始上升,她的手腕與腳踝上都有一對鐵箍,脖子也被一個鐵環緊緊束縛著。
姐姐地目光十分恍惚,雙臂斜向上張開著,兩只巨大的雙乳(事實上並不對稱,一隻比另外一隻更大,十分難看)耷拉在高高挺起的腹部兩側,而她的雙腳與雙腿依然大大地分開成M形,整個陰部都暴露在聚光燈下,在大螢幕上被上萬的觀眾看得清清楚楚:只見肥厚的小陰唇已經變成了紫紅色,巨大的陰核高高凸起,就連尿道也一清二楚地展示著,不斷有黃色的粘液從中滴出,散發著一陣騷臭。
我被女主人牽到了姊姊旁邊,主持人用高亮的聲音喊道:「宰殺開始了!」他隨後把話筒遞給了推小車上臺的工作員。
工作員接過話筒,對觀眾們說:「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宰殺顧問,我會全程指導並幫助這個小奴隸宰殺肉畜,希望我們的宰殺可以為大家帶來一個愉快的夜晚。」他說完便從小車中提出兩個小鋼瓶,用橡膠管將鋼瓶與姊姊的椅子上方的介面連接了起來,然後他從椅背中抽出十幾個插有大約3cm長針頭的透明軟管,只聽他繼續說道:「這些冷凍狀態下的特殊藥劑呈液態,通過特殊裝置會被注射到肉畜的體內,藥劑的作用主要是減緩肉畜血液流動的速度,保持牠的生命體徵,讓肉畜在長時間內處於興奮狀態的同時增加對牠的感官刺激,讓整個過程更加有趣。
當然,」說著他笑了笑「肉畜或許會經歷一番煉獄般的磨難,這對牠來講可並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說著宰殺顧問開始一根一根地把針頭插進了姊姊的脖子及脊椎。
出人意料的是姊姊似乎渾無知覺一般,任憑宰殺顧問如何擺佈,也沒有露出絲毫的表情,仍然茫然地看著燈光,嘴角還流淌著腥臭的口水。
工作人員打開了鋼瓶的閥門,只見有些發綠的暗黃色液體順著軟管移向針頭,姊姊脊椎附近的皮肉似乎一開始被軟管中的空氣撐了起來,而後皮肉慢慢癟了下去,變成了紫紅色。
姊姊的目光開始變得煩躁不安起來,她開始四處張望,而一對化過豔妝的嘴唇開始大口地喘著粗氣,在燈光下我能看到她的毛孔大大張開,汗水不住地湧了出來。
宰殺助理看著我,對著話筒說道:「我們首先要截去肉畜最好吃的部分,比如她的四肢。」而後他按住話筒的靜音鍵,遞給我一個看上去十分奇怪的夾子狀的工具,向我指示道:「把牠的手指甲全部拔掉。」我是個很聰明的姑娘,一下就明白了這個夾鉗的設計原理,只聽顧問對著話筒繼續解釋:「雙手無論清蒸還是紅燒都是非常美味的佳餚,但是指甲卻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肉畜曾經是個妓女,也經常會塗抹指甲油,指甲中含有大量的苯基化學原料殘留,這是強致癌物,所以我們首先要把肉畜的手指甲拔掉....」其實主持人話音未落的時候我已經在用夾鉗開始拔姊姊的手指甲了。
夾鉗有著不錯的設計,夾鉗的一邊是一個有著鋒利刀刃的軟頭金屬,另一邊有細小的卡齒,第一步是要將金屬刃插入指甲縫隙,再握緊鉗子卡緊指甲向外拔動,雖然設計巧妙,但是一開始用卻很難掌握。
我在拔第一片指甲的時候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刀刃插進去,結果直接插到了指頭的肉中,由於連著肉,夾了半天也拔不出來,只能用很大的力氣向外拖拽,最後一塊手指肉被我硬生生地拽了下來,姊姊的一隻食指直接看到了白森森的骨頭。
拔第二片的時候我就有了些經驗,插入金屬刃的時候就熟練了些,然後似乎夾得太用力,直接將指甲從中間掰斷了,不得已又插了第二次。
姊姊注入體內的藥劑開始漸漸生效了,又被我兩番折騰,早已撕心裂肺地嚎叫了起來,可是聲音淹沒在了觀眾吵雜的歡呼聲中。
她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奇怪,就像一頭發情的母豬的歡叫。
姊姊的上半身開始抖動,大滴的汗水順著她嫣紅嬌嫩的面頰流了下來,不過由於手腕上的鐵箍嵌在肉裡,將她緊緊地固定在架子上,她只能抖動下她可憐的手指——看上去這並不能幫她緩解絲毫的痛苦。
當我將十片指甲全都拔下來以後,姊姊的聲音已經十分嘶啞了,看上去她已經開始習慣這種鑽心的疼痛了。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肉畜的手臂截斷...哦,我忽然想到我們其實可以先做這一步再拔下她的指甲,這似乎會輕鬆很多。」宰殺顧問說道這裡露出了不懷好意地笑容,然後他私下指示我拿起了一個小電鋸。
這個小圓鋸的鋸片上面並沒有鋸齒,看著像是裝上了切割金屬用的磨片。
「這種磨片可以保證在切割的時候不會像鋸齒鋸片那樣血肉橫飛——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不浪費肉畜的肉,且骨頭的時候也會更加平滑。」我按照顧問的指示為那個小圓鋸通上了電源。
切割手臂可並不像顧問說的那樣輕鬆,磨片撕扯著姊姊手臂上的皮膚、脂肪與肌肉,骨頭磨了好一陣才斷掉,而斷了骨頭的手臂不再那麼聽話,半邊手臂的肉還連著身體,連接處的肉總是被飛快轉動的磨片甩到一邊,屠宰顧問不得不幫助我拉著那塊肉以便我下鋸,剩下的肉就好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一般,總之切割下來的部分已經稀爛了。
姊姊還剩著幾釐米的上臂還連著很多肉屑皮塊,但是手臂總算是割了下來。
看上去注入體內的藥劑已經完全生效了,姊姊的血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並沒有從雙臂的傷口處噴出來,成股滴下一些血後轉而變成小滴。
她有氣無力地大口呼吸著,我感到有種錯覺,她開始享受這種虐待了,我似乎可以看到她掩飾不住的興奮,不住顫動的雙唇、緋紅的臉頰、一起一伏下的胸部居然讓我感覺她很性感。
她下半身的分泌物明顯變多了,黑色皮革的小坐墊上透明乳白的分泌物流淌了下來,滴在了地上。
「觀眾朋友們,我們接下來要繼續切割肉畜的腿部。
眾所周知,腿部的肉是肉畜身上比較受歡迎的部分,而今天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在場的嘉賓只能品嚐上肉畜左腿的美味了,因為她的整條右腿包括右腳已經被之前妓院的一個熟客預訂走了。」顧問說著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雖然切下手臂費了半天勁,但是真正的挑戰才剛剛到來:大腿可要比手臂粗壯好幾倍。
我們按照剛才的方法先將姊姊的左腿切了下來,不過與其說是切下來還不如說是硬生生地拔了下來,我感覺那隻圓鋸簡直是在撕扯,而不是在切割;而最最堅硬的大腿骨實際上是我們用鑿子與錘子敲斷的。
要命的是我一邊切還要一邊忍受著姊姊難聞的足臭——我是比較討厭臭味的,所以出奇地敏感。
我看到她的腳掌已經變成了黃色,腳皮灰白,看上去硬硬的,已經開始脫落,腳趾縫與趾甲中還有不少黑泥,而趾甲表面凹凸不平,變成了難看的灰色,看上去就十分噁心,真不明白怎麼還會有人願意花錢買它。
「真是太費勁了!」這時候主持人出人意料地插話進來說道「難道就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來進行切割作業嗎?」屠宰顧問這個時候從推車的箱底拿出了一個長長的,看上去很笨重的工具,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它似乎就是一個圓柱金屬,只是一端突出了一個鋼頭,中間似乎有個細細的圓孔。
「這個可是我們公司的新技術,」顧問看上去很驕傲「這是一把鐳射刀。
這把刀十分危險又十分耗電,如果不是有客人要收藏肉畜的右腳,我們是不會輕易拿出來使用的。
但是你明白的,顧客至上嘛。」說著,顧問將一個插頭一樣的東西插在了這把「鐳射刀」的一端,然後他舉起圓柱,將凸起的一端貼在了姊姊的右腿根。
只見他輕觸了一下柱體上的紅色按鈕,只聽嗡嗡一聲,隨後咣當一響,姊姊的大腿連同小半邊椅子一起摔到了舞臺的地板上。
「天哪這真是令人過目不忘!」主持人又堆起了滿臉的笑容。
只剩下軀幹的姊姊此時仍被固定在架子與半邊椅子上,雖然藥劑可以減緩血液流出的速度,但是由於大量的失血,姊姊的面頰已經變得十分慘白,她張大了嘴,似乎希望吸進更多的氧氣,然而很明顯她渾身的臟器都無法獲得更多的氧了。
此時姊姊身子下面已經不需要椅子了,鐵箍勒住了她的脖子,將姊姊掛在了架子上面。
顧問命令我將架子旋轉180度,姊姊看上去十分迷人的大屁股展現在了觀眾的面前。
屠宰顧問讓我從正面用手按住姐姐的軀幹,防止她劇烈地扭動,而後只見他從小推車上拿下了一個小箱子。
顧問從箱子中取出了看上去很大號的手術刀,以及各種各樣的夾子與鉗子。
「如您所見,肉畜可食用的部分其實並不是很多,除了四肢意外就要數著兩塊肉最美味了。」他一邊解說,一面拿著手術刀沿著姐姐的頸部順著姊姊的脊椎兩邊豎著向下割了下去,而後兩條割痕順著姊姊的尾骨回合在了一起,一直割到了姊姊的肛門。
切割完以後,一位女助手從後臺推出了一個一人高的櫃子一樣的機器,「這臺機器可以十分效率地沿著肉畜的脊椎將她的裡脊肉撕扯開來。」顧問繼續得意地進行解說,「為了增強觀賞效果,我們特意將機器的兩面換成了玻璃,以方便觀眾觀賞。」說著,他打開了機器的一側的玻璃門,將掛著姊姊的架子推到機器旁邊,架子很完美地嵌入了機器裡面,而觀眾可以從機器的另外一邊透過玻璃看到姊姊的背部。
「請妹妹按下紅色按鈕。」我按照吩咐按著紅色的按鈕,機器隨後開始震動起來:一排機械手一樣的裝置很快就找到了剛剛脊椎兩邊切好的割痕,然後迅速地插進了姊姊後背的肌肉中並快速地向兩邊拉扯。
只見親愛的姊姊後背上的肉從脖頸往下沿著脊椎兩邊直接被拉開了,我看到了姊姊背後白森森的肋骨,而兩大塊肉被扯在了兩邊,這感覺十分怪異,就好像姐姐瞬間長出了一對鮮紅的翅膀。
肌肉及脂肪似乎還連著後背的筋健,姊姊的腎臟若隱若現地躺在她的盆腔裡面,而她剛剛還很誘人的一對大屁股現在已經真真正正地分成了兩半。
顧問命令我與工作人員將機器旋轉過來,讓姊姊面朝觀眾,機器繼續撕扯著姊姊的肉,這時候顧問按下了藍色的按鈕,從機器頂部垂下兩個機械切割刀,沿著姊姊正面的脖頸向肋骨處切割,並沿著姊姊的髖骨一直切到了大腿根部,這樣連著臀部的兩大片肉與脂肪、筋健一起也離開了姊姊的身體。
工作人員推走了切割機,此時姐姐還好好地活著,雖然已經奄奄一息,但是她的脊椎上還插著一排針頭,鋼瓶中的藥劑還在為她續命。
她的臟器都還在工作,然而連在身子上的就只剩下鎖骨以下的部分了:她的胸、乳房、腹部、小腹的皮肉還在,會陰也完好地長在雙股之間,這真是怪異,好像是給生物課上的人體內臟模型戴了一個肉色的布兜。
「令人激動人心的時刻來到了!」宰殺顧問又拿起了手術刀,「現在我要剖開肉畜的胸腔及腹部,將好吃的肝臟、腎等等從肉畜的身體裡面割出來,而後我們還要共同見證一個小生命的誕生!」說著,他便從姊姊的脖子向下割落,鋒利的手術刀順著喉嚨向下一直劃過小腹將姊姊從中間剖開來去。
姊姊腹部黃色的脂肪迅速分開在了兩邊,他隨後熟練地切斷了筋健,用剪刀剪斷了姊姊恥骨聯合,沒幾下,姊姊的整個胸腔與腹腔就被扒開了。
懷孕九個月的大肚子瞬間崩裂,而巨大的子宮包裹著羊水與胎兒在觀眾及鏡頭面前展示著。
顧問先用鋼鋸鋸開了姊姊兩邊的肋骨,將肋排放在一邊,而後讓我撕扯出了姊姊暗紅色的肺臟,連同她的喉管一起硬生生撕扯下來,丟進了旁邊的鐵桶。
我看到姊姊的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著,心裡開始感覺有些害怕起來。
屠宰顧問行雲流水一般,很熟練地切割下了姊姊的食道與胃,而後費了點力氣割下了姊姊包著厚厚脂肪的肝臟,最後從她的後背下手,硬生生地拽出了兩個腰子,並從恥骨後面割下了姊姊的膀胱,「裡面的尿還真不少!」他一邊說著一邊掂了掂這個熱氣騰騰的騷水袋。
「好了,我們要迎接小生命了。」顧問用手術刀橫著切開了子宮壁,羊水瞬間破了,液體伴著已經十分粘稠的血水灑了一地,他拉著紅紅的嬰兒將臍帶與胎盤整個拽了出來:「天哪!太令人激動了,是個女孩子!或許十五年以後她也會在媽媽最後表演過的舞臺上盡情演出呢!」
姊姊看著顧問手中的嬰兒,眼睛裡似乎忽然有了生氣,我能感覺得到,這或許就是成為母親的驕傲與自豪。
「真是遺憾,這只肉畜由於過度用藥已經產不出奶水了,小嬰兒有的罪受了,真是可憐。」顧問搖著頭,但是表情絲毫看不出半點憐憫。
姊姊的臉上此時又顯出了緋紅,她似乎明白自己最後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果然,顧問此時走到了姊姊旁邊拉扯住了姊姊的心臟,「那麼同媽媽說再見吧!」說著下刀切下了姊姊的心。
大量的血液從姊姊胸腔中湧出,姊姊的面頰又變得慘白:心臟停止跳動,標誌姊姊無論是作為人還是作為肉都在法律上被宣告死亡了。
主持人走上前來向顧問祝賀:「恭喜您,今天的宰殺似乎十分圓滿!」工作人員上臺展示著剛剛切下的一塊塊肉塊:「除了顧客預訂的右腿外,我們會把肉畜的左腿烤熟,分給在場的嘉賓及A區的觀眾享用,而其它的肉將會帶回肉聯廠被製成肉製品,很快就可以在市場上同大家見面了!」顧問高興得宣佈。
主持人走到我的面前說:「感謝小奴隸作為助手為大家帶來了精彩的宰殺體驗,請問對於你的姊姊,你還有什麼要求嗎?」啊,我真是受寵若驚,我結結巴巴地回答道:「請問,剩餘的部分應該怎麼處理呢?」「肉畜剩餘的部分不再具有經濟或食用價值了,」顧問解釋道:「乳房、腹部及會陰的肥膘太多,沒有辦法做成肉製品,而剩餘的內臟也沒有什麼食用價值,腸子已經壞死了,不符合食用標準。」「顧客不都喜歡女性的性器官嗎?難道子宮、陰道、卵巢及大、小陰唇也都買不上好價錢嗎?」我奇怪地問道。
「很多人對性器官有誤解,認為十分好吃,其實女性肉畜的生殖器官並沒有太多的食用價值,真正吃起來十分腥臭,又肥又硬,口感不好,基本上都是丟棄處理的,不像電影裡面的情節大家會爭相恐後的搶著吃。」我接著問道「那麼她的腦子不是很好吃嗎?」「腦子確實十分好賣,」顧問接著回答:「但是由於節目的需要,我們為她注射了大量的神經藥劑,這樣她的腦部、眼神經等其實已經留下了許多藥物殘留,我們不希望把不乾淨的食品推向市場。
況且雖然在法律上,肉畜的心臟停止跳動就代表牠已經死掉了,但是實際上在藥劑的作用下她的腦神經仍然沒有死亡,我們現在說的話她都聽得到,估計她的視力也可以儲存下來。
由於神經沒有壞死,她仍然可以感受到極大的痛苦——這本來就是節目娛樂的一部分:讓肉畜靜靜躺在垃圾箱的角落看著自己慢慢腐爛的樣子,想想就覺得令人激動啊!我的下面已經開始變硬了!哈哈哈哈!」顧問與主持人對望了一眼,而後一起發出了淫蕩的笑聲。
「我們可以割掉她的舌頭及耳朵,俗話說』三寸不爛之舌『,我覺得這個部分應該比較好吃。」「你說的不錯,小奴隸」主持人又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嘴裡嘟囔著什麼,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過立刻又堆砌起了微笑。
「那麼好吧,」顧問又拿起了手術刀和鉗子,「就讓我們試試這舌尖上的美味吧。」他又把鉗子伸進姊姊原本大張的口中,夾住了姊姊的舌頭,而後伸進了手術刀,不一會,長長的一條紅舌被連切帶拔地撕扯了出來,我仔細打量了一下,足足有快二十釐米長。
這紅紅軟軟的東西不知包裹過多少陽具,品嚐過多少精子,此時靜靜地躺在小盤子中,等待著嘉賓的品嚐,而兩片耳朵很快也加入了等待的行列之中。
節目直播最後結束在品嚐美味的歡愉聲中。
我被帶到了後臺,在化妝間等了很久,一個工作人員走進來,我期待地盯著她,然而她看上去僅僅是忘記帶了東西。
隨後不久我就被過來鎖門的工作人員趕了出去。
我披上了原來的大衣離開了演播廳,然而全身上下的項圈、鐐銬、乳釘陰環以及腳上特製的高跟鞋還穿著,沒有人幫我脫下來,我也不去管它們。
我綱走到街上,就看到清潔工將姊姊沒有用的內臟與她的遺骸一起丟到了電視臺攝影棚後街轉角處的垃圾場。
由於最近環衛工人大罷工,估計姊姊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腐爛在垃圾桶裡面了。
我很討厭髒臭的味道,所以並沒有親自走近去瞧瞧,只是遠遠開到幾只野狗似乎在撕扯爭搶著掉在地上的內臟。
我一步一步地挪向家裡,腳實在是太痛了,然而趴下爬行膝蓋又受不了。
就這樣爬爬走走,過了整整一夜我才挪到了家裡。
剛進家門我就聽到地下室傳來的慘叫聲,估計爸爸又在玩弄我們家的女奴了。
我累極了,剛躺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電話吵醒了我,原來是妓院打來的,他們要求我立刻過去一趟。
我掛上電話,發現房間裡沒有人,爸爸大概還在地下室娛樂。
我從冰箱裡面抓出了幾片麵包,又從爸爸的皮夾子裡偷了50塊錢離開了家,打車前往妓院。
進了妓院的大門,裡面還是黑洞洞的,並沒有開燈: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妓院才剛剛開始營業。
上次的小姐姐接待了我。
她看上去有些惱怒:「你直播的時候是怎麼搞的?」她生氣地說道「導演打電話來了,說你完全不聽指揮,亂來一氣,完全打破了原本的直播安排。
你是我們推薦過去的,他已經投訴給了老闆,還說下次不會再同我們合作了!」我連忙解釋頭套脫下來的時候耳機掉了,沒辦法聽到指示。
「這並不是我們的原因,你簽了合同,要賠償我們的損失!」小姐姐對我嚷道。
「可是我沒有錢...」我哽咽道。
這時候小姐姐的表情似乎和藹了很多,她摸了摸我的臉笑著溫柔地說道:「你有你的身體啊,還有美貌。
我們是開妓院的,正好需要你的身體。
你那麼漂亮,很快就會有大把客人上門。
我打賭你很快就能還清你的債務了。」我感覺這似乎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爸爸是不會出錢幫我賠償的,而且我也很期待作為妓女的生活。
「可是,」我抬起頭問道「我才剛滿17歲,按照法律,我現在還是爸爸的私有財產,不能將自己賣給你們。」「這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律師會找你父親談,他不會拒絕我們的。」說著小姐姐從桌子上拿來了一張合同,條款看上去密密麻麻一大片,她笑嘻嘻地遞給了我一支筆。
從那天起過了一年,我一直待在妓院,沒日沒夜地用身體賺錢。
我從來不穿衣服,而身上的鐐銬也一直沒有拿下來過。
我幾乎每日都定時注射藥劑,在荷爾蒙的作用下,我的身材豐滿了很多,不再是原本那個弱不經風的小姑娘了。
而且在藥劑的作用下我的皮膚也越來越漂亮,渾身散發著清香。
我很快就成了妓院的鎮店之寶,每天上門預約我的客人絡繹不絕,預約號碼甚至都已經排到了一個月以後。
在這期間,爸爸也來光顧過,老闆還幫他打了五折。
我非常享受這段美妙的時光,每天從早到晚我都與不同的人做愛。
形形色色的客人有男有女有老友少,我感覺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被他們所喜愛,我身上的每一個孔洞幾乎都被他們抽插過。
俗話說美夢易醒,好景不長。
我滿18歲的那天,妓院例行對我進行體檢時在我的體液樣本裡檢測出了變異的毛滴蟲。
「你不符合衛生標準了。」體檢醫生向我解釋道「這種變異的滴蟲最近才被廣泛認知,非常厲害,還沒能找到治療的辦法。」說著,醫生拿來了鏡子,我兩腿分開坐在醫療椅上,鏡子剛好可以照到我的整個陰戶。
只見她拿起了一根玻璃棒,躲開了鐵鍊,穿過了下面的陰環輕輕地沾了沾我陰道口四周溢出的灰黃色分泌物,向上拉出了一條粘粘的長絲「你看,這就是早期的癥狀,我可以看到你的陰部有血痕,很明顯是你時常感覺瘙癢,用指甲撓出來的。
你的分泌物已經不是白色,而是黃色,現在已經開始發灰,非常粘稠,呈泡沫狀,你現在應該可以聞到惡臭。
不過這些都是早期癥狀。
普通的滴蟲雖然也很難治,不過只需要一些鉀硝噠唑一類的藥物也可以根除,然而這種變異的滴蟲繁殖速度很快,牠們會一直寄居在你的陰道裡面,啃食你的組織,我前幾天看到一個臨床案例,一個妓女得了這種病,整個盆腔都被滴蟲吃掉了....」聽到這裡我不禁一陣恐懼:「那我該怎麼接客呢?」「接客?」醫生吃驚地看著我「你還是想想餘下的日子該如何度過吧。」我頓時感到萬念俱灰...我已經無法放棄每日歡愉的生活了。
「求求你,醫生,請把我治好吧!或者你就裝作不知道,求求你啦!」我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小腿哭了起來。
「不行,我必須如實上報個你的老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她甩開了我,揚長而去。
我被關了禁閉,小姐姐告訴我老闆正在幫我想辦法重返前臺,然而一連幾天我都被關在小黑屋裡。
我蜷縮在地板上,陰戶瘙癢難耐,也不知是得了病還是很久都沒有被抽插的緣故,我只感覺陰道口越來越熱。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於是我蜷起了右腿,用腳後跟上的圓形鐵根剮蹭起自己的陰戶來。
我用一隻手盡力掰開自己的陰唇,而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腳踝上下震動著,沒過多久地板上面已經濕了一大片。
我感覺腥臭的粘液飛濺到了我的肚子、我的乳頭、甚至是我的嘴巴里面…我那下面已經一團糟了,整個陰戶都被生鏽的鐵圈摩擦得通紅,不久陰核就成了絳紫色。
隨著一陣肌肉的痙攣我感到自己的生殖器快速收縮——我失禁了,尿液伴隨著糞便噴了出來,而高潮也隨後而至!我感到自己的小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隨後便暈倒在已經被排泄物弄髒的石板上面。
我就這樣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醒來就繼續自慰:夾腿、將整個手塞進陰道裡面、或是乾脆用乾燥的糞便——無論什麼方式,只要可以帶來高潮。
我不知道在這陰暗潮濕的地牢裡面待了多長時間,沒有人送水和食物給我,我只能在牆壁或地板上尋找一點點露水來解渴,而後來已經餓得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我原本是個愛乾淨的女孩子,也因為骯髒騷臭嘲笑過自己的姊姊,然而我現在就要死在自己的體液與糞便之中,還有可能看著自己慢慢腐爛,這真是一個大大的諷刺。
就在我以為要死在這裡的時候,鐵門打開了,我被拉住鐵鍊拖出了門。
再度醒來的時候感覺一陣眩暈。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覺自己在妓院的整容房裡,手腳被固定在了一個X形的架子上面。
沒多久我就清醒了過來,我很快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體內似乎變得空空蕩盪,但是渾身的皮膚卻異常敏感,我可以感覺到每一個毛孔的伸縮舒張,甚至可以感到微小氣流從汗毛邊流過。
而我的乳房與陰部又癢又熱,已經完全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極限,我不自覺地開始扭動自己的小腰,然而因為手腳完全被固定住,這絲毫沒起什麼作用。
房門很快被打開了,整形師走了進來。
「感覺怎麼樣?」她微笑著對我說「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又可以幹活了。」
我在架子上被掛了好幾日,在這期間我被24小時不間斷輸液,並且又經歷了幾輪細緻的改造。
從整形師與小姐姐只言片語中我瞭解到原來由於變異滴蟲的擴散,我原本被隔離作為廢棄處理了。
不過沒過多久就有製藥公司研製出了疫苗,這種疫苗如果配合外用凝劑可以很好地切斷變異滴蟲的傳染性,但是無法治療疾病。
由於我已經染病一個月了,滴蟲已經在我的體內嚴重擴散,我的生命很快就要走到盡頭了。
「真可惜,你原本可以為公司帶來更多收益的。」小姐姐常常帶著惋惜的口吻對我說。
現在,染病的我並不能像姐姐一樣被賣給肉聯廠屠宰,所以公司最終決定改造我的身體來進行大規模接客作業以便挽回損失。
改造的第一步就是向我的體內注射大量的激素、營養液與混合藥劑,讓我可以保持充足的性慾與生命的活力;接下來是很重要的一步,他們拿走了我4/5的肺臟,取掉了我的脾臟與大部分肝臟,腸子也被切除了2/3,這樣我的胸腔與腹腔中就騰出了很大的空間。
整形技師完全改造了我的乳房與肚臍,在我的胸腔與腹腔中巧妙地內置了儀器:我的乳房雖然沒有增大,但是變得十分結實,乳頭被大大擴張了,乳暈高高凸起,而乳腺經過改造後輸乳管與輸乳孔大大地擴張並增強了彈性,輸乳孔更是直接連接子宮,而肚臍更是直接連接到了子宮裡面。
「想想就令人激動!」小姐姐經常對我堆滿笑容「渾身上下都可以被抽插,而且無論陽具多短小,男人們都可以直接在子宮裡面射精,無論如何都可以懷孕!我也好想擁有這樣的身體!」第三步也很關鍵,整形師通過微創技術在我的大腦中植入了帶有控制晶片的裝置,而後藉由廉價的生物科技,他們在我的腦部植入了很多微生物。
這些微生物在有源晶片的控制之下會吞噬掉我的一部分大腦,並不斷刺激我的腦垂體。
這種改造配合脊椎的改造可以讓我獲得更多的性感知,並永久性地從神經到器官改變我的身體功能:人類原本的身體機能是為了可以更安全地活下去,而改變後的身體其功能只有一個:就是交配與生殖。
整個改造完成以後我的身體自然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首先我的皮膚變得光滑嬌嫩,雙腳雙手都白靜可人,當然面頰也紅潤漂亮了許多,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異性。
由於身體了少了很多臟器,我的身體也得以重新塑性,原本纖細的小腰現在更是變成了蜂腰,而在神經與藥物的雙重作用下,我的臀部與大腿積攢了豐厚的肌肉與脂肪,看上去無比嫵媚。
就這樣,我再生了。
我又開始接客,客人在確認注射過疫苗以後可以任意抽插我上上下下所有的洞眼,有的時候服務一個,有的時候服務一群,無論多少客人我都變得遊刃有餘。
我不用吃飯,每天只需要休息一小時,在休息的時候工作人員會把我接入機器,儀器會自動為我注射葡萄糖與養分,而連接在下體的管道會抽走我的排泄物。
由於我的神經被完全改造,我連覺都不用睡,大腦一直保持在興奮的狀態,這種感覺真是比嗑藥還要令人激動振奮。
我心裡明白,這樣的改造遲早有一日會讓我油盡燈枯,但是醫生告訴我其實在那之前我的身體就會因為下體被滴蟲蠶食而失去用處,那個時候我早就被遺棄掉了。
被改造的身體大大增加了受孕機率,我很快便懷上了孩子。
小姐姐告訴我她們會想辦法縮短孕期,18-24週就可以催產,「這樣趁你的子宮還能用,可以多生幾個孩子,減少公司的損失。」小姐姐笑嘻嘻地解釋道。
就這樣我的肚子一天一天變大了起來,超與常人的感官刺激讓我的精神越發無法承受了。
懷孕15週的時候,我的肚子已經膨脹到正常孕婦8個月的大小,而我的身體卻再也支援不住了。
醫生告訴我,由於改造的時候使用了廉價的藥物與器材,雖然一開始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是到了三個多月後我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如此高負荷的運作了。
為了讓我得以順利生產,醫生截斷了我的四肢,以減少身體能量的消耗。
我的一條腿被製成了標準,陳列在了妓院某個房間的角落作為裝飾。
妓院聯繫了當時購買姊姊大腿的客戶,在看過3D照片後他表示對我的嫩腳沒什麼性趣,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的手臂與餘下的一條腿丟進了垃圾堆。
如你所見,我現在只剩下一具軀幹,挺著大肚子掛在這裡,明天他們就要幫我進行第三次引產了,估計生下這個孩子以後我的生殖器便報廢了,我真是很難想像自己躺在垃圾旁邊看著自己身體慢慢腐爛的樣子...我沒有四肢,沒辦法再手淫自慰....求求你們今天一定要讓我好好爽最後一次。
來吧,請盡情地肏爛我吧.....
<完>
